專屬於你的救世主[R-18]3/21更新番外
1F※安價文改寫,大幅潤飾。原連結※第二人稱
※溫柔攻X病嬌受
※(上)篇字數15K,文長注意
※這篇會修完!(插旗)
濃烈的血腥味侵襲著你的嗅覺,映入眼簾的盡是汙穢。
你抬起首,透過囚房狹窄的鐵窗望向乾淨的銀月。乾淨、冰冷、高懸於空的銀月。
那是骯髒的你永遠觸碰不到的事物,卻又施恩地將銀輝撒落在你遍布傷疤的身軀上,一如祂照耀著角落的溝鼠、腐肉上的蛆蟲。
驀然,登登登的急促腳步聲打破了地牢的一片寂靜。
你緩緩收回癡迷於銀月的視線,投向了地牢的出入口。那裡本該有魔族的守衛,只是因為敵人來犯,被遣調出去應戰了。
「呼、呼……」腳步聲愈來愈近,你甚至聽見了些許大口呼吸的喘息聲。
一抹修長人影從彎道轉進了地牢出口,撞進了你血紅色的眼眸裡。
那道人影環顧著四周的空囚房,緊接著朝你奔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身上飛濺的紫紅色魔族血液,無不說明著,他便是無懼魔王的強大,勇敢攻入魔王城的人。
你知道這樣的人,在人族裡被稱做什麼--勇者。
你知道勇者代表的意義--
「呼……」勇者輕喘了一聲,腳步停駐在你的囚房前,抽出佩劍俐落地斬斷了門鎖。
他推開門,摘下了頭盔,露出英俊的面容,與銀月色的長髮。長髮被束成了馬尾,隨著他取下頭盔的動作而搖晃,在黏稠惡臭的空氣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這是一名人族青年。
「沒事了,安心吧。」青年對你露出溫暖的笑容。
你歪歪頭,迷惑地看著他。
「受傷了嗎?別擔心,魔王已經被我們打敗了,我帶你去找治療師。」青年憂心地將你從地上扶起。
打敗了魔王……?
啊……原來是,救世主大人啊。
你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沒事的!原來是救世主大人!難怪這麼耀眼!」
※
就這樣,你這個被從魔族地牢救出的虛弱平民,暫時加入了救世主大人的隊伍。
(救世主大人:「欸!不、不是的!我只是一般的勇者!」)
不過,令你無比傷心的是,你深深仰慕著的救世主大人非常討厭你。
然而,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像是你這樣毫無用處、廢物一樣的存在,根本沒有資格跟隨在救世主大人身邊,果然還是從這裡跳下去好了--
「住手啊!」救世主大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下一秒你被用力扯離懸崖旁邊。
救世主大人生氣地瞪著你,「為什麼總是想要尋死呢?」
那樣煩躁、苦惱又困惑的表情,果然是討厭你了。
「不不不、我並沒有討厭你啊!」救世主大人像是會讀心一樣,這麼說了。
「我、我喜歡你,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啊!」救世主大人支支吾吾的說著,在你睜大的眼睛的注視下,用慷慨就義的表情用力親上你。
你覺得他下一秒就會轉身嘔吐了。出乎意外的,居然沒有。
他甚至笨拙的試圖用舌頭撬開你的嘴唇,你非常好奇他想要做什麼,於是乾脆的張開唇瓣讓他發揮。
在他生澀的吸吮著你的口腔、勾著你的舌頭時,你感到無比的驚奇。
救世主大人居然會舌吻嗎!明明看起來那麼單純、天真又可愛,簡直像個處男一樣。
你蒼白的臉龐不禁泛起了迷離的紅暈。
太幸福了……這應該是在作夢吧?救世主大人這樣耀眼的人怎麼可能會親吻你呢?但是這樣的夢也太褻瀆救世主大人了……
你一面譴責自己下流骯髒的思想,一面幸福的回吻著懷裡的青年,雙臂緊緊錮住了他,貪婪的汲取他口腔中的甜美津液。
「唔、唔--!」救世主大人微微掙扎起來,力道卻過分的輕柔,彷彿擔心傷著了你。
這可不行,既然是美夢的話,怎麼樣也得做到[嗶--]的程度才夠吧?
你反而加重了擁抱的力道,太過纏綿情色的深吻讓懷裡的青年四肢發軟,無法抵抗。
一道細微的破風聲喚回了你過度沉迷於幸福中的理智。
你鬆開手,將救世主大人微微推開,一道銀光掠過你的眼角餘光,穿過你的髮絲,劃斷了你的一絡頭髮。
啊呀。真是危險。如果剛剛你一時失手,拿救世主大人來擋箭怎麼辦啊?真是不知輕重的傢伙。
你不滿地看向射出銀箭的人。
沉默的弓箭手收起長弓,無聲但快速地走近你和救世主大人,將救世主大人拉到他的身後,靜靜地盯著你。
救世主大人暈了一小會才回過神,後知後覺的被剛才的一箭嚇到,跳了起來,用拳頭捶了弓箭手一下:「你嚇到我了!真是的,不要把武器拿出來啦!」
啊,好羨慕啊,被救世主大人責罵的感覺……
弓箭手默默承受救世主大人的捶捶,然後突然出其不意地伸出腳絆倒了對方--對於向來愛護同伴的弓箭手來說,這大概就屬於與同伴打架的程度了。
「哇啊!」差點臉部朝下摔倒的救世主大人勉強穩住了平衡。
而想要上前扶住他的你,則被弓箭手用手臂攔住了。
「……」弓箭手安靜地盯著你。
唔。這位也是象徵的希望與和平的勇者大人呢,只是耀眼程度遠遠比不上救世主大人就是了。
你對弓箭手眼底透露出的戒備感到傷心又困惑。
你明明是這麼喜愛著勇者大人們。
但是勇者大人們一定是對的!一定是你做錯了什麼,才被討厭的。
你努力的思考,很快地想到了原因。弓箭手剛剛會拿出長弓,是因為看見你在親救世主大人,那麼……
你露出燦爛的笑容,對弓箭手說道:「弓箭手大人是希望我也對您這麼做吧!」
你的臉龐緩緩靠近弓箭手,弓箭手眉頭緊鎖,用「無法理解你這傢伙」的眼神看著你。
而終於拯救了自己免於摔倒的救世主大人,在看見你的舉動後愣了愣,困惑地盯著你,內心湧上陌生的酸澀--是他不曾體會過的情緒,大概叫做妒忌。
他以為--他以為你喜歡著他,原來是他弄錯了嗎?
他有些難受的退開一步。
在你的嘴唇貼上他之前,弓箭手將眼睛閉了起來,唇瓣微啟。
「……魔族之子。」低微得難以覺察的聲音從弓箭手的唇間逸出。
咦?
「……離他遠一點。」弓箭手微微動著唇瓣,大概只有離他只有幾釐米距離的你聽得見。
你的臉靠他很近,在幾乎碰到時,才戲謔地伸出手拉他雙頰,同樣小聲的說,「猜錯了呢,弓箭手大人。」
在弓箭手吃驚又呆愣地睜大眼時,你退了開來,恢復了正常的聲量,有些遺憾的嘆氣道,「果然,不是救世主大人,所以沒辦法呢。因為不夠耀眼,所以也不夠聰明嗎?還是相反的因果關係呢?總之,沒辦法親下去呢。」
但是很快的,你又換上期待的眼神看著弓箭手,「不過我相信只要弓箭手大人努力一點,一定也能變得很耀眼哦?畢竟也是勇者大人呢!和我這種沒用的廢物不同,努力就會成功的!」
弓箭手:「……」他不禁有些想再對你射上一箭。
就算救世主大人再遲鈍,也能感覺到你和弓箭手之間不友善的氣氛。雖然他搞不懂為什麼你們上一刻還差點親在一起,下一刻就充滿火藥味。
於是他乾笑的打著圓場,把你從散發危險氣息的弓箭手身邊拉開,又急匆匆地拉著你離開。
你歪歪頭,沒有反抗,只是微微轉頭看了弓箭手一眼,血紅色的眼眸彎起,艷紅的唇瓣無聲開闔。
「弱」、「者」。
弱者。
你輕笑一聲,轉回頭,快樂地跟上救世主大人的步伐。
※
你覺得你幸福得快暈倒了。
你居然!在!救世主大人的!(旅館)房間!
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救世主大人的房間,覺得每一寸都充滿耀眼的光芒。
身為垃圾般的廢物,你真的可以待在這麼耀眼的房間裡嗎?會不會汙辱了這塊地方?
當你開始由興奮轉而進入低落狀態,想要跳窗逃走時,救世主大人突然期期艾艾地開口說:「還、還不現形嗎?」語落,便拿出一壺透明液體,往你身上潑。
你表情無辜地歪頭看著他,「……?救世主大人,想要看我濕淋淋的樣子嗎?」
你想了想,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往頭上澆,爛燦的笑著:「如果是這樣,直接和我說就可以了哦!」
只要救世主大人喜歡,濕身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是笨蛋嗎!」救世主大人慌忙地搶下茶壺,拿起一旁的棉被,笨拙地幫你擦頭髮,「幸好裡面不是熱茶!為什麼總是不愛惜自己?」
真溫暖啊。你覺得自己像是被主人擦毛的小狗一樣,幸福的瞇起眼眸微笑。
你沉浸在幸福中,過了一會才發現救世主大人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似乎有些自責。
「……抱歉,我剛剛不應該拿聖水潑你的。」銀髮青年低落地說。
即使納加他們要求……即使他答應了要試探你,然而,這樣的行為果然是不對的。
救世主大人因為你而心情低落這個事實,讓你無比慌張。
你這種垃圾怎麼能讓救世主大人感到不愉快!
剛剛果然就該跳下去才對!
你急急忙忙地對救世主大人說:「沒關係,我很習慣被潑水!不論是燒開的熱水,或是帶著冰霜的冰水,其實潑在身上的感覺都一樣,身體只會痛那麼一下,接著什麼疼痛都感覺不到呢!人類的身體真是太神奇了!」
沒想到你的話沒有化解救世主大人臉上的陰霾,反而讓他的表情更加愧疚了。
你只好努力的開解他:「被救世主大人潑水,還是聖水這麼珍稀的東西,對我這種垃圾而言,是幸福的事情啊!更準確的說,光是被您所注意,就足夠讓我幸福得死去--」
你的話被截斷了。
救世主大人用溫暖的手掌遮住你的嘴巴,眼底只注視著你一個人,用堅定的口吻說道:「不准再輕易地說死了。我不允許。」
你第一次看到他強硬的模樣,禁不住的渾身戰慄。
啊……果然,這個人果然是你等待的救世主。比誰都要耀眼,比誰都要強大。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你一直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
被摀住了嘴無法說話,你只好開始伸手脫衣服。
「欸?」上一刻還態度強硬的救世主大人在看見你的舉動時,慌亂地鬆開手掌,紅著臉制止你,「等、等等!怎、怎麼突然脫、脫衣服--」
重新得到話語權,你無辜地看著他回答,「……因為衣服濕掉了啊?還是救世主大人更喜歡我穿著濕衣服?那我以後每天都會穿著濕答答的衣服--」
「我才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呢!」救世主大人忍不住吐嘈、證明自己的清白。
雖然總覺得哪裡奇怪,但他最後還是害羞地轉過頭,在你脫衣服的期間小聲說:「那個、我的便服都在櫃子裡,你挑你適合的穿吧……」
你眼睛亮晶晶地湊近衣櫃,為著鼻間嗅到的、滿滿的救世主大人專屬氣味而感到幸福、戰慄。
「呃、好了嗎?」在你把臉埋進去衣服堆裡時,你身後轉過身的青年困惑的問。畢竟以換衣服來說,你花的時間有點久,久得過分。
啊,你可不能讓救世主大人等你。你可不是那種大人物。
你連忙拿起一套睡衣穿上--你猜這是救世主大人最常穿的一件衣服,上頭的線頭有些脫落了,一想到它是怎樣包覆著救世主大人的身軀,和他的身體摩擦,你的臉龐不禁又泛上迷醉的紅暈。
你換好衣服後,救世主大人終於轉回身子,本就微微帶著一層嫣紅的臉龐,在看見你穿著他的睡衣之後,又紅了一點。
「啊、那個、睡衣嗎?我、我以為你會挑輕便的衣服,因、因為你還要回你的房間,不是嗎?我的意思是,會經過旅館的走廊和大廳……呃,也許你可以再披上我的外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他結結巴巴的說。
你搖頭婉拒了他的提議。
在他困惑的目光下,你一面撿起自己的濕衣服(剛剛被你隨手亂丟),一面愉快的說,「但是我不想再出去了,就這樣待在救世主大人的房間裡,不行嗎?」
「啊?」他愣了一下,花了一小會才理解你的意思,緊接著連連搖頭,「不、不好吧!」
「……說得也是,我怎麼得意忘形了呢?我只是一隻臭蟲,居然妄想待在您的身邊……請您忘記我剛剛說的話吧--不對、乾脆把我這個人忘記吧?我立刻就會消失的,再也不會出現--」你喃喃自語,方才還泛著紅暈的臉龐一下子蒼白如紙,打開窗戶打算往外跳。這是最快消失在救世主大人面前的方式。
「消失」的話也不能在救世主大人的(旅館)房間裡留下任何髒污。
看見你打算跳窗,救世主大人急忙的想阻止,往前傾身想要拉住你,卻反而不小心把你推了下去。
身子往下墜落,你卻忍不住愉悅地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對、就是這樣才對。
會被救世主所拯救什麼的,都只是虛假的謊言、惡毒的嘲笑。
--「垃圾,為什麼你還不去死啊?」
--「想要我們饒過你?你這不是像臭蟲一樣活得好好的嗎?」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怎麼樣才能擺脫這些「人」?
--「噗哈哈哈!你以為自己能夠逃跑啊?可憐的傢伙,比起逃跑討打,你不如祈禱有救世主會來救你吧!」
……救世主?
那是,會來拯救自己的人嗎?
答錯了哦。不會有人來拯救你。
你張開雙手,薄如紙片的身子順著風勢下墜,蒼白臉孔仰望著天空,愉快的大笑。
是藍天是太陽我最喜歡太陽可以把臭得要死的屍體曬乾把血跡曬乾剩下漂亮的骨頭--
「哇、哇啊!抱歉!」冒失的道歉聲打壞了你欣賞天空的心情,你不悅地瞇起眼,然後吃驚的睜大。
只見佩著長劍、輕甲的青年以更快的速度往下墜落,很快地來到你上方,然後一手扯住了你的手臂,一手將長劍往地上擲去。
「那、那個!非常抱歉!但是不用害怕、不會有事的!」
青年將你攬進懷裡,刺進地面的長劍散發出波動,緩衝了你們下墜的速度。
在接近地面時,青年靈活的調整了落點,單腳踩在劍柄上,長劍劍身微彎,他順勢往前一躍,輕盈的落到地上。
「沒事吧?」他低下頭,擔憂的詢問。
第一次被人緊摟在懷裡,你呆得不像自己。
看見你呆呆的樣子,他不禁嘆了口氣。
他懊惱的想,你一定是被嚇壞了--
他剛才到底為什麼會失手把你往前推呢?以他的能力來說,那是個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失誤才對啊。
你從窗戶掉落的那一瞬間,他心跳都差點停了。
他忍不住抱緊了你,確認你的存在--還有體溫,還活著。
你被他的手臂勒得生疼,這才回過神。
「……」剛剛,是被救世主大人救了嗎?
你迷惑地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抱著自己的青年。
「沒事吧?」見你回神,一臉擔憂的青年又問了一次。
「嗯、沒事哦!」--你想這麼回答來著,但是卻說不出來。
「……」你緩緩地搖搖頭,表示你沒有大礙。
青年略一遲疑以後,把你打橫抱起,「我還是帶你去找治療師吧!」
「……不要比較好哦。」
「唔?」青年發出疑惑的聲音。
真是可愛。你想。
「去治療的話,要換下衣服吧。我身上有很多傷痕,如果救世主大人你又一次看到的話,會和上次一樣難受吧?剛剛我在您的房間換衣服的時候也是,因為這樣才轉過頭去的吧。我真的沒事啦!只是嚇了一跳而已。」
「啊,說到傷痕,救世主大人好像以為那些傷痕是魔族在我身上弄出來的?那可就誤會了,那些是我訓練留下來的痕跡哦--」
「夠了。」青年清澈的眼眸望著你,下一刻,溫暖的手掌蓋住了你的眼睛。
「害怕的話,就展現出害怕的樣子。不用偽裝得若無其事。做錯事的人是我,這時候你只要好好接受我的補償就好了。」
「……都說啦,才沒有害怕。」你小聲地說,然後安靜下來。
青年就這樣抱著你穿過人群壅擠的旅館大廳、走廊,回到你的房間。
你歪頭盯著他看。什麼嘛,不久前還羞澀地讓你不要穿著睡衣在旅館亂走,自己卻能做出更讓人難為情的舉動嗎?
推開你的房間房門時,青年遲疑了一會。
「這是你的房間?」
你乖順的點點頭。
不過他會有這樣的疑惑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你的(旅館)房間,與沒有住客的旅館空房毫無差別,毫無人氣。
他蹙著眉把你放在被褥平整的床上,再去關上門。
當他轉回頭的時候,你正在滾來滾去。
啊--真是不幸啊--不久前還幸福地待在救世主大人的房間裡,現在只能在這種無聊的地方打滾。
不過,身上的睡衣是救世主大人的!多在床上蹭蹭,應該能留下一點救世主大人的味道吧?
你努力的滾動著。
青年看著你像糰子般來回滾動,露出訝異的眼神,唇畔則不由自主揚起微笑。
他走到床邊,坐在床沿,在你用閃閃發亮的眼神望向他時,緩緩開口,「不是那樣。」
你迷惑地眨眨眼。
「……剛剛在我的房間時,才不是因為不想看到你的身體,所以轉過頭去啊。」青年神情尷尬、耳尖發紅,眼神卻無比認真地說著,「是、是……是因為……」
「因為?」你歪歪頭。
面對你直勾勾的視線,心理素質強大的青年終究還是紅著臉飄開目光,低聲說,「……我會害羞。」
你無意識地把手撫上胸口,感覺著自己胸腔猛烈的撞擊。
救世主大人,好可愛啊。
躺倒在床上的你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撇開視線的救世主大人臉變得更紅了。
你跪坐起來,手足並用的膝行靠近他,嘴唇靠在他耳畔輕吐氣息,笑盈盈地說,「救世主大人真純潔啊。但是看見我的身體沒什麼好害羞的哦?畢竟只是垃圾嘛。之前不是看過嗎?到處都是噁心的疤痕,那時候您和治癒師大人明明露出厭惡又忍耐的眼神……但是我完全能理解哦--」
刀傷刺傷鞭傷燙傷凍瘡反覆癒合又潰爛的爛肉--那就是你的身體啊。
「碰!」
你連綿不絕的輕柔嗓音被沉悶的聲音所打斷。
你呆了呆,才意會過來,自己被青年壓制在床上,方才那聲悶響是青年的手掌從你耳畔掠過,落在床鋪的聲音。
咦……?你被救世主大人推倒在床上了?
救世主大人的身體落下陰影,從上而下籠罩著你的身子。
「所以說,才沒有厭惡你啊。我和納加(治療師大人的名字),厭惡的是在你身上造成傷痕的傢伙啊。」
青年近乎不滿的說著,但你總覺得他氣鼓鼓的樣子比較像是在賭氣,可愛極了。
你不由得褻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停不下笑聲,嘴角愉快地勾起,「吶、我知道了,您厭惡的不是我身上的傷疤。您不要生氣。」
青年這才柔和了眉目,接著後知後覺地難為情起來,紅著臉想要起身,「咳、抱歉,我、我不應該冒犯你--」
「……不過那些傷疤,大部分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呀。」你記得你曾經說過才對?你歪著頭想。
還沒來得及從你身子上方起身的青年愣了愣。
你嘿咻嘿咻地伸出手,抽出床頭匕首,光滑銳利的金屬上倒映著你瞇起的笑眼,「所以,比起傷疤,勇者大人們果然討厭的是我本身。這點,我澈底明白了。」
說完,你便揮動匕首--
在你眼前的青年反應之前,一道銀光從窗外飛入,重重擊在你手上的匕首,餘勁帶著匕首一同往下墜落。
是箭矢。
啊,是弓箭手大人專用的銀箭呢。
飛箭強勁的力道使你的手腕傳來劇痛,你忍住悶哼,只是難受地瞇起眼。
青年蹙著眉起身來到窗前,看向窗外,果不其然在對面民房的屋頂上看見了不久前與你們分手的弓箭手。
沉默的弓手隔著數公尺,與他的隊長以眼神交流。
你等不到被人捉起來、打斷手腳、當場宰掉的待遇,只好自己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啊--被無視了啊。還以為至少會被以意圖襲擊救世主大人之類的罪名逮捕呢。
雖然--你當然不會傷害救世主大人了。不過光是在救世主大人面前拿出利器,就罪該萬死了。
在你思考著要不要乾脆再一次跳窗自殺謝罪時(你覺得下墜的感覺還不賴,如果摔死好像也不錯),青年便已走回你身畔,捧起你紅腫的手腕,低聲道,「抱歉,我幫你上藥。」
在你開口拒絕以前,他便強硬地拉著你坐下,一面幫你上藥,一面自顧自地說起話來,「那把匕首,叫做鮮血屠戮,對吧?」
「--咦?」你呆住了。
他--救世主大人怎麼會知道你可愛的匕首的名字?
「鮮血屠戮,」青年口齒清晰地一字一句說道,抬起清澈眼眸直視著你,「魔王軍的第一參謀最鍾愛的武器。」
啊呀。所以,是可愛的小匕首暴露了你的身分?不過,你以為比起小匕首,你本身才是最大的破綻啊?
魔族地牢裡唯一的活人、來路不明的背景……還有蟲子般令人作噁的性格。
「嗯嗯,是鮮血屠戮哦。我取的名字。雖然很俗氣,不過那就是它的工作嘛!」你瞇起眼笑,無意識地晃著腳,愉快地說。
在一年前,魔王軍如蝗蟲般湧出--不,在當時,人們不曾把那些一味貪食血肉的魔族視作軍隊,那些只是愚昧、殘暴的生靈。
魔族沒有戰略,只是被有著新鮮血肉的地方所吸引。
也因此,凡是魔族侵略之處,沒有任何倖存者,只餘餐後的殘羹。
當時,青年與他的隊友們,疲於四處援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即使是高等魔族,在缺乏戰爭的意識下,也能被一般人族軍隊以犧牲為代價,拖延住了他們侵襲的腳步,甚至殞落在人類軍隊的圍困之中。
糟糕的處境,但是當時任職王國軍將領的友人卻篤定地告訴青年:「五年內,王國必勝。」
然而半年前,魔族漸漸像是「魔王軍」了。
他們懂得沿途補給、聲東擊西、佔領腹地……彷彿,突然在人類身上學到了怎麼打仗了。
高等魔族不再輕易出戰,總在人類軍隊大量耗損後才現身收割;侵略有了逼近王國首都的具體路線,不再漫無目的。
也是在那個時候,王國開始召集「勇者」。
勇者們是人族精銳,軍隊負責將他們送入魔族軍隊之中,勇者們再如一把匕首撕裂魔王軍核心。
每一場勇者的勝利,都是以士兵性命換來的勝利。
「……半年前,是你開始指揮魔王軍的時候。」青年以肯定的語氣說道,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你。
你鮮紅的眼睛明亮如紅寶石,彷若燃燒著火焰,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人,語氣上揚的說,「沒錯唷!不愧是聰明的救世主大人呢!強大又睿智!啊--太完美了!」
你迷醉地望著青年,白皙到慘白的皮膚浮現一層嫣紅。
「既然進入了解謎時間,那麼、在您繼續說下去之前,輪到我了唷?一人一個回合嘛!」你自得其樂地說,「嗯嗯,我的問題是--」
「都知道我做了些什麼,為何不殺死我呢?」你歪著頭問道,黑色及肩直髮微微晃動,意外有幾分俏皮,「我可是邪惡的魔族參謀哦!」
「……」青年鬆開握著你的手腕的手。
在失去救世主大人的體溫時,你不禁失落不已。但是,同時卻又產生病態的興奮。
救世主大人終於、終於、終於終於終於要殺了你嗎?
啊!能死在這麼完美的救世主大人手下,多麼多麼多麼幸福啊!救世主大人會怎麼殺死你呢?是一劍刺死嗎?要刺心臟還是腦袋?或是割開你的頸子?
「……每一波魔王軍的侵略,有著共同的規則。」
青年慢慢的說,每一句話都經過思考,你無法讀懂他過於乾淨的眼眸,「只針對勇者所在的領地、敵人一次比一次強大。」
於是,王國軍終於能夠預判魔族的行動,脆弱的村落不再遭到滅頂之災。
「就好像,以魔王軍為『糧食』,逐步『餵養』勇者。」青年望著你泛著異常紅暈的蒼白臉頰,低語道,「最終一戰,從魔王塔外圍至魔王座前,一路上,敵人規律--而詭異地漸次變強;在幾乎絕境時,總能找到得以喘息的隱蔽處,以及彷彿被隨意扔下或殘存的補給……」
「是你計畫的吧?」
「啊啊,沒錯哦。救世主大人們每次都能突破難關呢!而且比我想得更棒,一個人都沒有死掉呢!好厲害哦!」你稱讚道,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青年修長帶繭的手指,輕輕壓在你興奮艷紅的眼角,有些迷惑地說:「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危險。但是,在明白你的想法之前,我無法對你動手。」
更何況,他似乎已經……
啊啊--
救世主大人迷茫的表情,太誘人了。
你忍不住舔了舔乾裂泛紫的嘴唇,覺得自己此刻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總之,你已經回答了一個問題,現在是你的回合了,對吧?
你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因為過度興奮的鮮血在你慘白的肌膚下翻滾。
你輕巧地用腳尖挑起和銀箭一同落在床邊的匕首,握在了沒有受傷的左手中。
青年將你的舉動看在眼裡,卻只是皺著眉,沒有阻止。
於是你愉快地用匕首割開自己的衣袍,從刀尖從乳尖開始劃下,留下血痕。
青年隱忍地握住拳頭,努力不避開目光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他乾啞地說著,「……我知道你身上有些傷痕是你自己造成的。但那不是全部。」
他是在回應你不久前的話語,你說,你身上的傷痕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但是青年和治癒師都能分辨出,你身上有十數年前就開始留下的舊傷,有些留在你自己根本無法造成傷口的位置。
「嗯--雖然不是我自己親手弄出來的,不過,是上天給我的鍛鍊嘛?所以也算是我自己造成的嘛。」你微微晃著腦袋,露出好看的笑容說道。
你握住救世主大人的手,刀尖滑過胸膛,想讓救世主大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吶、那些都不重要吧。最重要的是,我變得很強了。強大到可以幫助救世主大人、幫助你們變得更加更加更加耀眼--!」
你鮮紅的眼眸閃動著狂熱的光輝,癡迷地望著他,興奮得幾乎喘不過氣,「您願意在我卑賤的身軀上留下恩賜的痕跡嗎?或是、給予我更高的榮耀、哈啊、刺穿我的心臟?啊啊!無論如何、我的這具身體、哈啊、隨您處置--」
救世主大人的手掌心被你放上了鮮血屠戮的刀柄,手掌被你牢牢握著,刀尖抵著你的心口。
你期待的看著你眼前的人。
你知道他對弱者無比溫柔,但殺人時卻從不猶豫。
你看過他面不改色的一劍又一劍刺穿魔族的要害,紫紅色的鮮血淋在那張溫和的臉龐上,將雪白衣領浸染得如同晚霞。
當他踩過遍地的敵人屍首,從屍堆裡抱起幾乎沒有氣息的人類幼子時,你確信你找到了「救世主」。
那是在絕對的絕望中,帶來希望的人。
那是,用死亡滌清絕望的救世主。
吶,親愛的救世主大人,你會怎樣殺掉我呢--
「鏘!」
青年拍掉你的手、任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緊緊抱住你,「既然隨我處置,那就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的心跳聲好大。你幾乎聽不清楚他低啞沉悶的聲音。
好溫暖,是人類的體溫。
喜歡、人類的體溫--咦?咦?你喜歡的是溫熱的鮮血、乾淨的白骨才對?
喜歡?喜歡?不喜歡?討厭?討厭?喜歡?喜歡什麼?喜歡喜歡喜歡討厭討厭討厭喜歡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喜歡討厭--
你因為困惑的思緒而無法動彈。
青年先是為你沒有掙扎的反應而鬆了口氣,但是很快察覺到你身上瘋狂的氣息並沒有平緩。
於是他抓住你的手並親吻手背,然後有些心疼的貼在自己脖頸,「好冰,你的溫度都跑去哪了?」
你呆呆著看著他,覺得手底下的脈搏和溫暖誘人得可怕。
想要掐滅那樣鮮活的跳動--
但是,卻又捨不得。
因為救世主大人是那麼可愛。
他的耳朵泛紅,臉上也浮著紅暈,害羞得不得了,卻又克制著手指的顫動,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真的不殺我嗎?」你緩緩的偏頭,眼神乖巧無害如同白兔的紅色大眼睛。
「嗯。」救世主大人點了點頭,拿出傷藥,小心翼翼的抹在你剛剛在自己胸前製造出的傷口上。
應該失望的。但是,你卻一點都不失望。真奇怪?
你乖乖的不動,讓救世主大人的手指撫過你的乳尖、胸膛,方才過度急促的呼吸也被安撫下來。
「--因為是蟲子哦。」你突然說。
「什麼?」低頭幫你擦藥的救世主大人困惑的抬起頭。
「體溫很低,是因為我是蟲子哦。不是人類也不是魔族,是卑微的蟲子。所以,不用那麼仔細上藥啦。」你搖晃著腦袋說,卻沒有任何抗拒的舉動。
畢竟,你說了任救世主大人處置,那麼就不能拒絕救世主大人的所有恩賜。
「……」青年嘆了口氣,揉揉你細軟的黑髮,「蟲子,才不會讓我這麼操心啊。」
※
救世主大人離開房間前說,等你胸前的傷口好了,他再和你好好聊聊。
而剛剛洗完澡,你看見了傷口都結痂變硬了!那麼現在就趕快去找救世主大人吧!
你高興地想。
根據你長期的觀察,救世主大人現在一定在廚房吃宵夜吧!
你無視自己的及肩黑髮仍滴著水珠,開開心心、蹦蹦跳跳地朝廚房去了。
「……決定了吧?」
「……還沒……不是嗎?」
「……藉口。」
你停下腳步,歪頭聽著廚房裡隱約傳來的破碎對話。
是治療師大人和救世主大人的聲音。
「他的過去……魔族……」
「……他……再給我點時間……」
「……下不了手?」
「……」
「那麼……由我來……」
聽到這裡,你一驚。
啊!這可不行!要讓人殺死的話,你希望是耀眼的救世主大人下手啊!死前看到的最後一眼、想要是救世主大人啊!
你決定打斷治療師與救世主大人的對話,碰地推開了廚房的門,急急忙忙地闖了進去。
「誰!」治癒師大人喝斥了一聲,手指按上了頸上的守護吊墜,雙唇微動,準備吟詠咒語。
「咦?你--」救世主大人右手搭在劍上,本來已經抽出了一截刀身,卻在看清楚你的身影時,驚訝地停住了動作。
太慢了。明明也是勇者大人,要再努力一點呢!
你一面用遺憾又帶著鼓勵的眼神看向治療師大人,一面使出魔法將他的行動鎖住,然後撲向救世主大人。
「不行!要動手的話,請由救世主大人動手啊!」你不滿又委屈的說,一面把自己的匕首塞進救世主大人的手裡。
「唔!」你猛然撞進他的懷裡,哪怕你的身子輕盈如紙,也讓救世主大人悶哼了一聲。
被你打斷了談話的治療師大人神色有些慌亂,但立刻恢復了平和,輕聲誦唸魔法咒語,打算將你的魔法解開。
「你、冷靜一點!」救世主大人無奈地說,將你塞進他手裡的匕首扔到地上。
然而你卻聽不進去,執拗地打算再把他腰間佩劍抽出,塞到他手掌裡,口中則喃喃說著,「我是因為救世主大人才活下來的,是為了成就您的光芒而存在的,只有你……怎麼樣都可以,用劍刺、用刀砍、勒死都可以,只要死在您的手下就好--」
救世主大人被你弄得手足無措,索性一把抱住你,把你的身子緊緊禁錮在他懷裡,碰觸不到他以外的東西。
他溫和醇厚的嗓音在你耳畔響起,「我不想要你死啊!留在我身邊!」
你微微一怔,湧動著瘋狂氣息的鮮紅血眸尚未沉靜下來,就聽見另一道平和的聲音。
「亞瑟,你也冷靜點。」治療師大人--納加先叮嚀了救世主大人一句,再緩緩對你說,「我們剛剛在討論的事情,是洗去你的記憶。亞瑟不想要傷害你,無論是廢去你的身手,或是禁制你的魔力。」
「所以我提出洗滌你的記憶。你本來也是人類,不是嗎?洗去了那些在魔族作惡的記憶之後,改變你的外貌,不只亞瑟,其他人也都能夠接受你了。」
「納加!我說了,我不同意--」救世主大人不悅地打斷。
「你還沒問過他本人的意願吧?」治療師大人神色淡淡,看向你,問道,「只要洗去記憶,你就能待在亞瑟身邊,再也沒人會反對。你願意嗎?」
你神態有些迷濛,呼吸急促地想:洗去記憶?那些不幸的過往、日日夜夜遭到羞辱的疼痛……都能忘記?能夠留在救世主大人身邊--
但你的眼底卻又閃過一絲迷惘:但是,救世主大人……
當你躺在魔族腳下的屍堆中,虛弱等死的時候,那個青年如冷冽劍光收割了他們的性命,你看見他從魔族手下救下了一名嬰兒。
--哪怕他在之後的搜索中沒有注意到你,就這麼離去,你也深深地為他身上的光亮著迷。你從此為了成就他的光輝而活。
當你成為了魔族參謀,一次次派軍圍殺勇者,在最危急的時刻,青年也總能綻放出最強大的光芒,戰勝邪惡。
--用魔族餵養他,讓他變得更加強大,更加耀眼,是你活下去的動力。
「……那些傷痕都是我愛你的證明哦。」你突然說道,一面撩起上衣,將布滿傷痕的身子展示在救世主大人眼裡。
「不需要洗去我的記憶、治癒我的傷疤……」你仰起臉,眼神熱切的望著救世主大人的容顏,宛若最虔誠的信徒,發自內心的信仰著他。
「我永遠不會傷害您。與其忘記和您有關的記憶,不如死在您的劍下。」
治療師大人眉尖微蹙,張口欲言,卻被一道滿溢著無奈的溫厚嗓音阻止了,「納加,讓我單獨和他談談。」
聽見亞瑟難得的祈使句,治療師也不再堅持,在廚房餐桌上放了一罐傷藥,看著緊摟著你不放的亞瑟,嘆了口氣,離開了廚房。
治療師大人離開了。
你卻絲毫不在意,眼底只裝著救世主大人的容顏。
你著迷地注視著他碧綠的眼眸,和你的血瞳截然不同,那是充滿生機的顏色。
--而這雙眼眸,正倒映著你的身影。
光是認知到這件事情,你就興奮得發抖。
一直以來,你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般,躲在最骯髒的角落,用最貪婪的目光看著這個人,只看著他一個人。
終於、終於、終於、終於他也看見你了--!
如果你死在他的面前,這雙眼眸就會永遠烙印著你的血痕了吧?啊啊,會的,一定會的,因為救世主大人就是那麼溫柔的人--
好想要,快點死在他的手裡啊。
亞瑟抿了抿唇,他本來就不擅言詞,面對你的時候,更油然生起一股挫敗感。
「你不想跟我一起活下去嗎?」他笨拙地說,一手緊摟著你的腰,一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你蒼白的臉龐。
好軟,就像棉花糖一樣……但是體溫還是好低。
他忍不住心疼,用溫熱的大掌捧住你的臉頰,希望讓你溫暖起來。
你對救世主大人的舉動感到困惑:
為什麼要那麼小心翼翼地碰觸你?明明你只是一隻卑賤的蟲子啊?
但是從他手心傳來的溫度,仍令你忍不住想親近的蹭了蹭。
你瞇起血眸,沉醉在救世主大人的體溫、氣味、懷抱中,撒嬌似的回應他剛剛的問話,「救世主大人……我是蟲子哦。帶來不幸的蟲子。比起活著,還是死了更好吧?」
「雖然說了怎麼死都可以……但是還是更希望您用佩劍刺穿我的心臟呢。因為那把劍,是您最重要的東西,這樣您每次看見它的時候,也會想起我吧?哈啊、哈啊……我這樣是不是太貪心了?」
你為自己的不知足而感到羞愧,卻又期待得發出急促喘息。
看著你像無害的小動物一樣磨蹭著他的掌心,卻又說著瘋狂的話語,亞瑟蹙了蹙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你。
他想起其他隊友勸諫他的話語。
--「亞瑟,那個傢伙很危險。」
--「隊長,他一定是高等魔族偽裝的!」
--「不,他不是魔族。」
--「連你都被那個魔族蠱惑了嗎--!」
--「不……我的意思是,那個人的眼神,既沒有對血肉、殺戮的渴望,也沒有喜悅、悲傷,……毫無感情,宛若深淵。那不是魔族的眼神。」
--「亞瑟,那個人,他比魔族更危險。」
救世主大人沒有回應你,冷漠的態度讓你一陣難受,同時,卻又感到莫名的安心。
啊、這樣才對。
你沒有資格讓救世主大人溫柔的對待、甚至親吻你。
他一定也感到噁心吧?被你這樣的蟲子,窺視著他的光輝。
他不想要弄髒自己的手殺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果然,想死在救世主大人的劍下,還是太貪心了呢。」你喃喃道,決定還是自己消失好了。
但是你現在被緊緊抱著,可愛的小匕首被扔到地上了……
雖然可以用魔法自爆,但是,那樣的話,血沫會弄髒救世主大人的衣服的。
於是,你停止了呼吸。
停止呼吸,偽裝成死屍,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你曾經依靠著這項能力,多次苟活了下來。
而它同樣能讓你成為真正的亡者。
窒息而死的話,嘴唇和指甲會變成紫色的呢!應該不會嚇到救世主大人吧?
救世主大人……
體溫好溫暖……
果然,還是喜歡……
你模模糊糊的想著,感到大腦陣陣暈眩。
亞瑟沉浸在思緒中,沒有立刻察覺到你的異狀,直到他回過神來,才發現你的身子軟得不像話,蒼白的雙頰浮現不正常的紅暈,瞳孔渙散放大,自己停止呼吸,幾乎在他懷裡窒息。
如果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大概會咒罵你一聲「瘋子!」等著你自己忍受不住缺氧的痛苦、再次開始呼吸。
但是亞瑟卻慌亂不已地低頭撬開你發紫的唇瓣,將氧氣度進你的嘴裡。
「哈、哈啊……」
他捧著你泛紅的臉頰度氣,一手解開你的衣襟,讓你可以更順暢的吸入空氣。
屬於亞瑟的氣息從口腔中吹入,一直進到你的心肺,讓你彷彿連內臟都浸淫在他帶來的溫暖中。
「哈啊……要我說多少次?我不允許你死。」綠眸青年歇了口氣,輕喘著,見你依然眼瞳渙散,雙手捧住你的臉,再次俯首度氣。
「……嗯、哈啊……」你的身體由裡到外,似乎都要被救世主大人炙熱的氣息燃燒殆盡,渾身顫抖起來。
好溫暖……
身體好溫暖啊……
我的我的我的救世主大人--
好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在近乎窒息之後,你的腦中騰生的不是對生的渴望,而是對眼前的青年的渴望,你顫抖著重新呼吸起來,貪婪地汲取他賜與你的氣息。
你的一切都屬於他,他不允許你死,你就必須在爛泥裡苟延殘喘。
「呼……沒事吧?」亞瑟見你急促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鬆開捧住你雙頰的手掌,憂心的看著你。
「哈啊、哈啊……」你臉上異樣的紅暈尚未散去,腦袋也因為缺氧的關係,無法思考,只能順從內心深處的渴望,喃喃道,「想要救世主大人、好溫暖……」
亞瑟聽了一愣,尚未反應過來,你就抓起他溫熱的手掌,在自己的身體上來回撫摸。
他反射性的想抽手,卻想起你身上的傷疤,一時間感到不知所措。
如果抽手,你一定又會認為,他是在嫌棄你的身體吧?
他就這麼紅著臉、全身僵硬的被你拉著手,在你身上游移撫摸,衣衫下軟柔低溫的觸感讓他愈發侷促起來。
「冷、冷的話,我帶你回房間取暖好嗎?我、我不應該這樣冒犯你……」
亞瑟羞澀得幾乎不敢看你了。
「冒犯……?對象是救世主大人的話,是救贖喔。」
你臉上泛起迷醉的恍惚笑容,將身子貼在救世主大人身上,拉著他的手掌愛撫自己,因為他帶來的熱度而心醉神迷,不能自持。
你清楚明白,不應該讓救世主大人碰觸你低賤的身軀,汙了他的手;但是在窒息後暈暈然的狀態下,你卻再也按捺不下渴求,宛如貪求光芒的飛蟲,只求被不屬於自己的熱焰燃燒殆盡。
亞瑟壓抑著喘息聲,向來堅定的綠眸恍惚了一瞬。
他從未被人宛若竭盡生命一般渴求著,每當他看進你充滿迷戀的眼底,靈魂就似乎要被血色深淵所吸入。
--他可以澈底掌控你,也將澈底被你掌控。
「救世主大人,我好冷……」你撒嬌似的說,偏低的體溫讓你就像一條柔若無骨的蛇,纏繞在他身上。
好冷。
人類將你當作蟲子,將你踩進土裡,稱呼你是不祥之子。
好冷。
你撕開男人的咽喉,被黏膩噁心的鮮血淋濕了身子。
好冷。
你浸泡在屍堆中,咬開身邊屍體的喉嚨吞嚥鐵腥,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恢復了力氣。
好冷。
在無月的夜晚,你宰殺了一個又一個低等魔族,吞嚥他們腥臭的血肉。
好冷。
你對魔族將領說,他們的進食無聊透頂,你能為他們帶來真正的盛宴。
好冷……
你明明在救世主大人懷裡,卻覺得更冷了。
「救世主大人,為什麼不來救我呢……?我明明一直一直呼喚著您啊……救世主大人,為什麼您看不見我……?我明明就在您的腳下啊……」
你呢喃著,伸手解開綠眸青年的衣袍,蒼白手指如同游動覓食的小蛇,在朝思暮想的火熱身軀上滑動。
亞瑟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只是想要好好和你談一談,讓你放下心結。
但是此刻,他蘊藏強大力量的身軀,卻在你柔軟的碰觸下,無法動彈。
你眼神與嗓音中透出的瘋狂與絕望,勾攝住了他所有心神。
RE: 專屬於你的救世主(上)[R-18]
2F※安價文改寫,大幅潤飾。原連結
※第二人稱
※溫柔攻X病嬌受
※(中)篇約18K,文長注意
「救世主大人……」你勾起迷離笑容,如同虔敬的信徒膜拜神祇一樣,跪在他面前,慢慢張開缺乏血色的淺色唇瓣,含住他的性器。
「唔、哈啊!」亞瑟倒抽一口氣,眼神一瞬間渙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他連舌尖都顫抖起來。
「不、住手、哈……」他伸手想拉起你的身子,卻被你的魔法定身,陷入與方才治療師一般無法動彈的處境。
「哈啊……您喜歡這樣的。」你用舌頭來回舔弄口中的性器,血眸上挑地看著他慌亂的神態,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享受,不禁愉快地彎起眸子來。
你伸手將及肩長髮勾到耳後,一面沉醉地看著救世主大人在情慾中掙扎的模樣,一面吞吐他的性器,細緻的照顧到每一寸地方,連包皮下都不放過,用舌頭剝開來吸吮。
你靈活的手指同時按壓著他的囊袋,多管齊下的刺激,果然讓口中的性器一下子就又硬又燙,青筋直跳。
「哦、嗯哦、哈啊--」亞瑟將精力全數奉獻在劍術與戰鬥,連自瀆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是被這樣澈底的玩弄性器,恍惚綠眸失去了平時的清澈溫和,只勉力保持了一絲清明,喘息著讓你停手,「不、停、哈啊……你會後悔的、住手……」
你果然聽從救世主大人的話,將按摩他囊袋的手收了回來,也停下了吞吐。
你泛紫的嘴唇因為不停吸吮摩擦,反而顯出艷色來,牽著銀絲,緩緩吐出被舌頭捲弄著的堅硬肉棍。
「哈啊……」你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救世主大人的性器,將上頭的唾液捲回口腔。
「嗯、哈啊--!」亞瑟因為快感而渾身一顫,閉起眼不敢看你煽情的樣子,動用不善長的魔力,試圖解開你對他的束縛。
你迷戀的看著他染上情慾色彩的身軀,好不容易才移開目光。
你咬破了手指,用鮮血當作潤滑劑,身子靠著餐桌,一手探進後穴裡潤滑。
你對自己的身軀毫無憐憫,將指尖送進緊閉穴口,淋漓艷紅從雙股間潺潺流出,分不清是手指傷口湧出的,又或是被粗魯地擴張的腸壁所流下的血液。
「嗯……」你緊蹙著眉頭,卻不是因為手指與後穴的疼痛。
你的身體果然是蟲子低賤的身軀,又緊又乾,這樣子,救世主大人不會舒服的。
是血液不夠的關係?要再多一點--
你正打算撿起地上的匕首,往手指上再劃深一些時,亞瑟顫抖的聲音阻止了你,「住手!不許再傷害自己了!」
他閉上眼專注催動魔力,你卻一反常態的安靜,四周只有水滴落到地上的滴答水聲。
這使他感到不安,最終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血色讓他心頭狠狠一悸。
一道血痕從你股間漫流到大腿,你慘白的膚色更襯得那血色刺目無比。
你迷惑地放下匕首,無視股間撕裂的疼痛,走到救世主大人面前,珍惜地輕輕撫摸他的臉,「我只是為了讓救世主大人舒服,在做準備哦。還是,您嫌棄我這具卑賤的軀體?」
你指尖的鮮血,沾染上他俊朗的五官,留下艷麗的血痕。
亞瑟怔怔地看著你如深淵煉獄般的紅眸,唇瓣張了又閉,最終才頹然地逸出一聲輕嘆,「我不會嫌棄你。」
你的身子幸福得發抖。
啊、啊--!你的救世主大人,他實在太溫柔、太溫柔了!
你被幸福充滿了大腦,急切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橄欖油,隨意地灌進後穴,「哈啊、哈啊、救世主大人……抱歉、我是卑賤的蟲子,但我還是想讓您舒服、哈啊、請您肆意地使用我下賤的身軀……!」
你用魔法在地上化出如床墊般的魔法水墊,將救世主大人輕柔地放倒在上頭,接著迫不及待地騎了上去--
「嗯啊!」你滿足地呻吟,無視身體反饋回來的疼痛,張大雙腿,將救世主大人的性器完全吃進貪婪的後穴裡。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被救世主大人填滿了、好棒!
艷紅鮮血混著大量橄欖油從你們交合的地方流溢出來,光是看著,就讓亞瑟不忍,你卻露出幸福至極的癡迷笑靨。
亞瑟張口欲言,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吞了口唾液,才沙啞地說,「你不痛嗎?」
你用力搖了搖頭,柔軟黑髮若黑色羽翼般飄動,蒼白臉蛋泛著幸福紅暈,摸著心口喃語:「一點都不痛哦。能讓救世主大人舒服,這裡很開心。」
你能感覺到他的性器貫穿了你的身體,那樣的熱燙,讓你快要融化。
上頭跳動的青筋紋路,摩擦著你內壁撕裂的傷口,將生命的脈動帶到你的體內。
「好喜歡……」你第一次這麼真切感受到活著的感覺,露出單純喜悅的笑容。
亞瑟的性器被你的柔軟肉壁緊緊纏住,媚肉貪婪地吸吮按摩,但是生理性的快感卻無法讓他有分毫沉醉。
「唔、別動了……先治療一下傷口、哈啊……」他輕喘的制止你收縮後穴的舉動,一雙綠眸滿是憂色的仰視著你暈紅臉蛋。
你一點也不覺得疼,但是還是乖乖聽話的起身去拿傷藥。
「唔……!」因為你猛然的起身,抽出的快感讓亞瑟倒抽了一口氣。
你的身體又緊又軟,離開的時候還會不捨地頻頻挽留。
你拿著傷藥,坐回亞瑟身上,在他眼前張開大腿,用手指沾著藥膏,往身體裡抹。
「嗯、哈啊--抱歉、我不擅長治療魔法,所以浪費了治療師大人的傷藥……」你的手指在體內攪動、塗抹,一點也不心疼流血的傷口。
你的股間流出混著橄欖油、鮮血與腸液的黏稠液體,手指在媚紅的肉壁中進出,發出淫靡水聲。
亞瑟看著你坐在他身上,形同自慰的姿態,不禁喉嚨又一陣發乾。
隨著傷藥的進入,血色逐漸減少,你用手指拉開穴口、翻出媚肉,討好地說,「救世主大人、你看,傷口好了哦……」
亞瑟努力移開膠著在你身上的視線,試圖解開你的束縛魔法,但是內心陣陣悸動、身體被你勾起的熱浪,卻是愈加強烈,讓他無法專心冥想,甚至連一點魔力都提不起來。
你看著他眉宇間滿是掙扎,本該感到慚愧--你怎麼有資格讓救世主大人感到掙扎?--但實際上,你卻興奮得無法自已。
啊啊、讓他這麼苦惱的人,居然是你嗎?
那個堅定、勇敢的救世主大人,他正因為你而動搖……
還想要,看到更多這樣迷人的救世主大人。
你迷戀地撫摸救世主大人的臉龐,手指輕輕擦過他蹙起的雙眉、緊閉的眼眸、顫抖的濃密睫毛。
「救世主大人……您為什麼不看我呢?」
亞瑟努力想集中精神冥想,卻不由自主因為你的碰觸而顫抖,終於放棄了。
他緩緩睜開碧綠眸子,眼底滿是掙扎,「加泰,我不希望這樣。」
聽見救世主大人帶著喘息,卻堅定無比的嗓音,你因為幸福而暈眩的大腦彷彿被灌了一盆冰水。
救世主大人討厭你?被討厭了?果然還是討厭你?說得也是,救世主大人怎麼會想要碰觸你噁心的軀體。
「救世主大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發抖著道歉,拿起匕首往自己身上割出一個又一個傷口,腹部、胸口、大腿、手臂、臉頰……
鮮血從你的體內爭相湧出,急著逃離你這個罪人的肉體。
讓救世主大人掙扎是自己的過錯,一無是處像蟲子般噁心的自己,只能用身體來償還了吧?
亞瑟看見你自殘的行徑,睜大了綠眸,制止的吶喊哽在喉頭,居然喊不出聲來。
不行、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你的瘋狂超乎了他的想像,讓他生起強烈危機感,體內稀薄的魔力一齊湧動起來,引起四周魔法元素的躁動。
「住手!」亞瑟強自鎮定的喝斥聲在你耳裡響起,你一陣暈眩,便被他翻身壓在下面。
亞瑟的雙手貼在你身上的傷口上,泛起治癒白光,吃力地運用不擅長的魔力,額角汗珠滴落在你遍布血跡的身軀。
「唔、呼……」
你呆呆地看著他,不知不覺鬆開了手中緊握的匕首,眼底的狂亂漸漸被愛慕、渴望所取代,軟軟地將雙臂環上他的脖子。
救世主大人……
他眼底只有你、雙手碰觸著你、他只關心著你一個人--
因為你的乖順,讓亞瑟得以集中精神治癒你身上的傷痕,他疲倦地長長舒了口氣。
然而,他卻沒有立刻與你對話,而是看向廚房門口。
納加離開的時候,把門鎖上了啊。
「救世主大人?」你不知饜足地捧住他的臉,轉回他的視線,不願意讓他關注除了你以外的事物。
「……」亞瑟看著你乖巧愛嬌的模樣,心頭卻還殘留著方才的驚懼與心疼不捨。
他深深嘆了口氣,低頭親吻你的額頭,「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不許再亂來了。」
語落,他動作溫柔地拉開你的大腿,將性器緩緩挺入你濕潤得一蹋糊塗的後穴。
「嗯、嗚……」
你興奮、性奮地不自覺顫抖,同時對這份溫暖和溫柔感到陌生茫然,但……你不討厭。
「哈啊、喜歡、最喜歡救世主大人了--」你柔軟如柳枝的四肢纏上綠眸青年健壯的身軀,用甜蜜的聲音呢喃,擺動著腰肢,想讓他舒服。
「……我也喜歡你。」亞瑟近乎嘆息的回應,雙手握住你的腿根,腰身慢慢動了起來,肏開你的媚肉、填滿你深處的空虛。
「嗯嗚!」你血色的眼眸一陣恍惚,從未體會過的滿足與幸福,讓你全身都融化在青年身下。
「哈啊、救世主大人、嗯!您舒服嗎?哈啊、我被救世主大人填滿了、好棒……好幸福、嗯啊……!」你的眼底一下子湧升水氣,卻不肯閉上雙眼,朦朧的凝望著綠眸青年,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在你身上馳騁。
你和救世主大人結為一體了、好棒、好棒、好幸福!
你慘白的肌膚上泛著誘人櫻粉,呻吟甜蜜撩人,媚眼如絲的彎眸淺笑,即使體內的傷口被摩擦得漸漸又泛出血來,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主動地扭著腰迎合,讓亞瑟可以徹底享受你緊緻的後穴,飢渴的媚肉獻媚地不停吸吮按摩他的性器。
「唔、放鬆一點……我也、嗯、舒服,哈啊……!」綠眸青年也著迷般的注視著你幸福的神態,想要更溫柔的對待你,卻被你的後穴緊吸不放,只有大力挺動腰身,才能夠抽動被媚肉緊絞著的性器。
你簡直開心得快暈過去了。
救世主大人說他因為你卑賤的身體而感到舒服……?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救世主大人、哈啊、我愛您……我只愛著您、嗯哈……啊、請您盡情的使用我卑賤的身體……」你迷濛的紅眸透出喜悅,一點也沒有因為身子初次被侵犯而顯出排斥,就像撒嬌的寵物,纏著身上的青年不放。
亞瑟聞言,反而更緩下動作,溫柔地捧著你的臉說:「加泰……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也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要隨意傷害自己,知道嗎?」
你乖巧的點了點頭,收縮著後穴,讓媚肉緊緻包裹住亞瑟的性器,享受地擺著腰,「嗯、我知道了、哈啊……我是救世主大人專屬的東西、嗯哦……」
你在心裡反覆覆誦:我是救世主大人的所有物、我的身體是救世主大人的……
你因為這個認知,興奮得劇烈發抖,帶著泣音呻吟,「嗯、啊、救世主大人、救世主大人……我要高潮了、哈啊、請您允許您卑賤的所有物高潮……哦、哦、嗚啊啊!」
看見你雙眸因為快感恍惚失神,卻仍強忍著高潮的模樣,亞瑟心底油然升起憐愛之心。
「你不卑賤。我們是一樣的,嗯?」
他俯首親吻你的額頭,滿溢憐惜的綠眸直視著你,溫熱的手掌往下愛撫,在撫上你興奮跳動的性器時,卻用手指堵住了洩精的出口。
「嗯、嗚--!」你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歡愉的哭叫了一聲,喘息著在你的救世主大人身下扭動瀕臨高潮的身軀,被困在極樂前一瞬折磨。
「哈啊、救世主大人、我……嗯、哈啊!您不願意讓我高潮的話、哈啊、我可以自己用繩子綁住……啊、嗚啊、好像要壞掉了、哈啊!您盡情將我玩壞、嗚、也無所謂、啊……!」你想求他讓你宣洩,卻又因為自己終於成為他的東西、被他所操控而滿足得哭了出來。
「這是懲罰。不許再說你自己卑賤了。」亞瑟向來溫柔清澈的眼眸,染上了你從未見過的深沉情慾,和明亮的惡趣味。
他用指腹輕輕揉著你流出大量淫液的前端,堵著出口,同時下身一下下磨著你敏感的穴心,性感得讓你腦袋酥麻的低啞嗓音在你耳畔試探地問,「喜歡這樣?舒服嗎?」
不過片刻,你和他的立場似乎就互換了,他掌控了一切,包含你。
--他是站在人族頂端的強大劍士,是被寄託了全大陸希望的勇者。他擁有絕佳的應變能力,以及學習能力。
救世主大人出乎意料的舉動,讓你不知所措,徘徊在極樂邊緣的身體顫抖地靠在亞瑟肩頭,用混亂的腦袋努力思考剛才的話語:「哈啊……懲罰?救世主大人,您、想要我怎麼做、嗚……我會聽話、嗚啊……」
比起你對自己身體毫不在意的漠然模樣,亞瑟更喜歡你現在這樣:身子滾燙、在快感中沉浮,舒服得快要融化的樣子。
「以後不許再貶低自己。」他慢慢頂弄你的穴心,綠眸盈滿溫柔情意,一手堵著你的鈴口摩擦,一手細緻愛撫你身上的傷疤,「再也不許傷害自己。愛你自己,就如同愛我一樣。」
身體最醜陋的地方也被溫柔對待,讓你從喉嚨溢出嗚咽,哭著搖頭,「不、不行……嗯啊……我只能愛著您、哈啊、我沒辦法像愛您一樣愛著另一個人……嗚、除此之外,我都會聽話的……」
你心裡只能裝著眼前的救世主大人,他就是你不祥命運中唯一的光亮,你的世界除了他,別無他物,哪怕是你自己。
「救世主大人、啊……愛您、我愛您、嗯嗚……求求您、求你……哈啊……我是您的所有物、求你……」你混亂的嗚咽,依據原始衝動在青年身下扭腰擺臀,渴求著他賜與你極樂。
你已經不知道你自己在哀求些什麼,是求他讓你高潮,還是求他原諒無法完成要求的你,又或是……
求他愛你,求他別再拋下你。
你是不祥之子。
你是蟲子。
你是為魔族籌備盛宴的奴僕。
你是……
你是在每一次絕望時,都祈求著救世主將你從深淵中救贖出來的人。
直到那天,你看見他了。
然而,他卻遺棄了你。 那是人類的救世主,卻不屬於你。
「哈啊、我的救世主大人、嗯啊啊……!哦啊啊!我是、哦、我是您的、嗯啊啊啊!」你將腰身高高拱起,賣力地迎合他肏弄的節奏,讓帶著青筋的粗硬性器狠狠摩擦媚肉,渙散紅眸向上微翻,口涎失態的流淌,酥軟身子一陣劇烈顫抖,迎向沒有射精的雌性高潮。
亞瑟被你高潮的後穴緊緊吸含,寶石般的碧綠眼眸也渙散了一瞬。
他忍著高潮衝動,低頭親吻你,技術生疏,卻再溫柔不過地細細舔舐著你的唇舌。
他輕輕吸舔著你泛著艷色的嘴唇,用壓抑的嗓音,吐出溫柔呢喃:「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嗎?」
語落,他鬆開堵住你鈴口的手指,親手將尚沉浸在雌性高潮的你,再送上另一個高峰。
「嗚、哦啊啊--!」你發出甜膩甘美的呻吟,在生理與心理雙重幸福快感下,射精了。
被堵著太久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噴出濁液,發出噗哧噗哧的淫蕩聲響,一股股噴在亞瑟肌理分明的小腹上。
啊、啊、救世主大人--
你這隻低賤的蟲子居然將救世主大人弄髒了……但是已經沒關係了、因為他說,他是你的了。
他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你高潮到停不下來,眼眸翻白的弓著身子發抖,後穴和性器劇烈痙攣,腳趾也抽筋一樣屈起來抽動,全身都在抽搐。
「嗯唔!唔!」亞瑟被你痙攣的後穴吸絞得受不住了,從喉間溢出享受的低吟,下意識地將你緊緊壓入懷中,性器深深抵入你柔軟的體內,粗喘著射出了濃稠白濁。
「嗚、啊啊!救世主大人的、哈啊、恩賜灌進身體裡了、嗯啊!」你的身子迎來從未感受過的火熱,熱燙精水彷彿將你的身軀從裡到外熨暖了,你精緻的臉龐流露出迷離癡態,唇角不自覺揚起滿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這是亞瑟第一次和人歡愛,更何況你還用身體百般討好獻媚,讓他一時間也陷入快感中,無法自拔,只能摟著你粗喘,彷彿恨不得要將你揉進他胸口似的。
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歉疚地對你說:「哈啊……抱歉、我來不及抽出來……」
你恍恍惚惚地從幸福的浪潮中回神,順著他摟抱的力道,將軟綿無力的身子貼上他冒著薄汗的健壯身軀,依戀地嗅著他的氣息,「哈啊……喜歡……」
你喜歡救世主大人,喜歡他帶給你的一切。
好奇怪,你是那麼渴望死在他的劍下,成為他光芒的一部分,然而,現在卻又貪心得不肯放開此刻的溫暖。
想要成為救世主大人的光芒的一部分……
但是,如果能夠和救世主大人合為一體,真真正正的成為他的一部分,好像也很棒……
亞瑟臉上本就隱約泛著羞赧,聽見你毫不掩飾的愛語,一張俊臉更是紅得徹底。
他猶豫了一會,才垂下羞澀綠眸,小聲的問你,「那……那還要更多嗎?」
他不是耽溺於欲望的人,只是,他捨不得你現在的樣子。
誘人、靡麗,從眼神到身子都泛著熱呼呼的生氣,不再像之前一樣,冰冷得近似非人。
你聽見救世主大人的話,快感餘韻剛剛平復下來的身子,又興奮得顫抖起來。
「哈啊、如果您想要的話……」你將手指搭在他的胸膛上,眼底寫滿濃烈的愛慕,臉上充滿了渴望。
那種被救世主大人徹底填滿的幸福、成為他身下所有物的快樂--你光是想像,腦袋就陣陣發麻,幾乎高潮了。
亞瑟紅著臉親了親你泛著媚人艷色的眼尾,「我……我這一次,會讓你更舒服的。」
讓你舒服得忘記那些奇怪的想法,變得坦率可愛。
※
你沉浸在幸福中,醺醺然地被救世主大人用衣袍包起,抱在懷裡,帶回了你的旅館房間。
幸好已經接近深夜,你們沒在外頭遇上任何人。
--雖然你全然不在意,但亞瑟應該會羞愧得鑽地。
亞瑟是第二次來到你的房間,房間和他白天來的時候一樣,空蕩而缺乏人氣。
但是此刻你窩在他懷裡的身軀,卻比上次溫暖多了。
亞瑟動作輕柔的把你抱到床舖上,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你漾著水氣的漂亮眼眸。
「救世主大人……」你幸福的呢喃,雙臂攀上他的頸子,不願他再離開你。
啊……身體裡還殘留著救世主大人的恩賜,好棒……
你收縮著後穴,挽留向外流淌的精液。
亞瑟努力忍住害羞,不移開和你對視的羞澀綠眸,用溫柔得幾乎化開的眼神看著你,說,「不要叫我救世主大人了,我、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吧,以後你就叫我亞瑟吧。」
你微微一愣。
不能叫救世主大人了……?
你的紅眸透出慌亂,嗓音不自覺帶著幾分無助,「果然不是屬於我的救世主大人……?您剛剛說過,我是您的所有物了……您不要我了嗎?」
你身子的熱度一下子降了下去,紅眸下意識的想找尋讓你安心的東西,找尋你的匕首。
你是救世主大人不要的東西,必須趕快消滅、消失在他眼前……
然而匕首被你落在廚房。
你因此更加慌亂,掙扎的想起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垃圾蟲子、我會去死的、救世主大人不要丟棄我、我什麼都願意做、請您原諒我……!」
亞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反應,慌張無措的想讓你冷靜下來,整個人壓上了你掙動的身子,「冷靜下來!我沒有不要你!」
你感受著身上溫暖的體溫,慢慢停下掙扎。
救世主大人,還要你……?
你迷茫的想,身子卻如渴望陽光的植物一樣,已經貪婪的纏上亞瑟的身軀,用大腿磨蹭那頂在你股間的火熱硬物。
救世主大人因為你而興奮了……?
好幸福……原來他真的沒有不要你……
「對不起,我是愚笨的蟲子,請您寬恕我。哈啊、您興奮了?我幫您……您看,我很有用的。不要丟掉我,好嗎?」你伸手愛撫他勃起的性器,在聽見救世主大人抽氣、喘息時,眼底泛起迷醉。
你像是吃到糖的孩子一樣,身上狂亂的氣息慢慢變得乖順,一邊用大腿、用雙手服侍著身上青年的性器,一邊委屈撒嬌的呢喃,「求您不要再次遺棄我,厭惡我的話,請您親手殺了我啊。」
亞瑟趴在你身上喘氣,不明白你怎能一面和他親密,一面說出那樣奇怪的話語。
「哈啊……我怎麼可能厭惡你啊……我喜歡你啊,嗯、哈……!」
亞瑟不明白你在想什麼。
但是你眼底的脆弱無助、對他的渴望愛慕,卻遠比你的話語更坦率易懂。
在與你初次見面時,他便被你這樣的眼神所擄獲了。
「我喜歡你,記住了嗎?」他輕喘著改變姿勢,跪在你的大腿間,雙手掐著你的腰身,就著精液的潤滑,慢慢把被你套弄得硬脹的性器,推進你身子裡。
「嗯啊!」你發出享受的呻吟,兩腿牢牢圈住救世主大人的腰身,眼神痴迷地望著他,看著他進入你,「哈啊……記住了……」
你的媚肉立刻纏上他的性器,賣力吸吮按摩,讓亞瑟也舒服得嘆息。
「我喜歡你、我愛你、哈啊……」綠眸青年紅著臉反覆說著愛語,掐著你的腰挺動起來,用滾燙性器推擠、碾壓你敏感的媚肉,讓你帶著幾分瘋狂的神態,再次淪為沉迷快感的恍惚表情。
「哦、哦……救世主大人、嗯啊啊……我愛您、哈啊、我也愛您……嗚啊……」你迎合的扭腰,甜蜜的呻吟。
「我愛你、我愛你……哈啊……喜歡你、哈啊、我喜歡你……嗯、哈啊!你好緊好軟……」
身上青年的喘息愛語,和肏弄你所發出的肉體拍擊聲、淫靡水聲,交織成令你心蕩神搖的天籟,你幸福得快發瘋了。
「沒錯,就是這樣……就算是把我當成洩慾工具也可以,只要能讓您開心的話,要我怎樣都可以--」你拉起亞瑟溫熱的手掌,讓他貼上你胸前挺立的櫻紅,「救世主大人、請您揉揉這裡、哈啊……這樣我的身體會變得更淫蕩、讓您更舒服哦……」
「什、什麼洩慾工具,說過了,不許你貶低自己。」
亞瑟全身都冒著薄汗,聽見你淫穢煽情的話語,俊朗臉龐與耳根都紅透了,卻也禁不起你的誘惑,動作青澀地揉弄起你的乳頭。
「嗯啊!」你驚喘了一聲。這具身體的乳頭比你想像中還敏感,這也是你第一次被碰觸那裡,救世主大人的手指彷彿帶著電流,刺激得你陣陣酥麻。
乳頭正在被救世主大人當作玩具一樣揉著、身體也被他當作所有物一樣來回插幹……好棒好棒好棒--
你抱緊亞瑟,撫摸他光裸的背部,然後為了讓亞瑟更舒服而扭腰和用力收緊小穴,挺著胸膛讓他可以更肆意玩弄你的乳頭,「哈啊、哈啊、對不起……我忘記了、請您狠狠懲罰我吧!好棒啊、救世主大人的肉棒大力摩擦著身體裡面、好舒服、乳頭也好麻好爽……喜歡、喜歡、最喜歡了……!」
你的身子簡直成了專門用來服侍亞瑟的性愛玩物,劇烈蠕動吸含的媚肉、緊緊箍住他性器根部的穴口、軟綿無骨纏在他身上的四肢、被玩得又腫又硬的乳頭、淫浪甜膩的呻吟……
亞瑟氣息又粗重了幾分,在無意間如你所願,更猛力的聳動腰身。
「啊!哦!嗯啊!救世主大人、哈啊、插得好深、哦……好像要壞掉了、哈啊、太棒了、嗚啊--」你幸福地哭喊出來,多麼希望就這麼被他幹得融化、肏死在床上。
隨著你淫蕩不堪的浪叫聲,你被亞瑟頂弄得一下下凸起的小腹上,隱約閃過隱晦紅光。
亞瑟有幾分沉溺在性愛快感中的神智立刻清醒過來,額角滴著大汗,卻還是強忍下繼續在你體內撻伐的衝動。
他布滿劍繭的手指擦過你腫脹的乳頭,向下滑動,勾得你發出舒服嗚咽,落在方才閃過紅光的臍下。
「這裡……有魔法符文?」他溫厚的嗓音微微沙啞,顯然是因為忍耐情慾而難受著,但仍繼續說了下去,「嗯?回答我。」
你雖然渴望他狠狠侵犯你,卻更愛死了他強硬掌控你的語氣,明明肉體的快感緩和停下,腦袋裡卻在高潮,興奮得眼眸都微微翻白。
你的救世主大人、啊、你是他的東西,你要乖乖聽他的話……啊啊、好幸福、要高潮了--!
「嗯啊啊!」你眼白微翻,吐出舌頭喘氣,過了幾個呼吸才恢復說話的力氣。
你一臉高潮過後的恍惚癡態,躺在綠眸青年身下喘息回話,「嗯、哈啊……是的,那是淫紋,我剛剛用魔力勾動您的魔力……哈啊、哈啊……我想用您的魔力灌入淫紋裡面,這樣只要您一動情慾,我就會立刻跟著發情,滿足您內心所想的任何欲望。」
「淫紋……?」亞瑟怔了怔,有些迷惑的重複陌生的名詞,手指不自覺的撫摸著你臍下的部位。
在那一刻,感應到他內心被你不自覺勾起的欲望,一道熱流沖向亞瑟碰觸的地方,一個帶著繁複花紋的心型符文在你下腹部亮起,從隱晦淺紅到艷麗的罌粟紅,烙印在你蒼白的肌膚上,宛若活物的流光在淫紋上流動。
「嗯啊啊!」隨著淫紋徹底形成,你本來尚有些理智--哪怕是瘋狂的--的腦袋徹底融化在情慾中了,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僅僅是這樣被亞瑟插著後穴,就快感連連。
在淫紋被激發以後,你的腦袋只能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取悅救世主大人的肉棒。
你把手伸到股間,纖細手指掰開被粗大肉棒插滿的穴口,讓被搗成白沫的淫液--混合了精液、腸液、橄欖油和你的少許鮮血--從肉棒和肉壁間的縫隙汩汩流出,畫面淫蕩至極。
「哈啊、救世主大人、我能聽見您的欲望哦……您現在很想大力抽插這個發情小穴,哈啊、您很想讓我因為您的肉棒高潮到失神、對吧?哈啊、哈啊……您不用猶豫了,請享用吧、我這具身體就是為了您存在的啊。」
亞瑟氣息凌亂粗重,忍耐的閉上眼、不敢看你,喘息著說,「我……哈啊、不是這樣的……這個淫紋怎麼解除?回答我。」
「解除淫紋……?」滿腦子只剩下性慾的你茫然地歪歪頭,明明擺著淫蕩下流的姿勢,神態卻又透著截然相反的純真。
過了幾個呼吸,你才在腦袋裡翻出救世主大人想要的回答,「哈啊、需要您的精液哦……將您的精液塗抹在淫紋上面,就可以解除了……可是,我不想解除啊!嗚……
「我想要能夠隨時滿足您的欲望,您的內心裡分明也想著要狠狠侵犯我,就像這樣--」
「唔!」亞瑟猝不及防地被你用魔法定身,悶哼了一聲。
而你則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亞瑟內心欲望所想的舉動。
你維持肉棒插在後穴裡的狀態,從仰躺的姿勢慢慢轉過身,聲音爽得發抖,「嗯、哈啊、哦、發情小穴的裡面全都被摩擦到了……哈啊、救世主大人、我好舒服啊……」
你背對亞瑟,光裸的背脊上遍布猙獰傷疤,慘白的膚色被情慾醺成了櫻紅色。
「您想用這個姿勢幹我、嗯啊、不是嗎?請盡情的疼愛我、嗯哈……我想被您疼愛、哈啊、即使沒有淫紋,我也時時刻刻渴望著您……被您肏真的好幸福,請您不要再顧慮了。」
在呈現趴跪的姿勢後,你喘息側過臉,貪婪地看著陷進欲望中掙扎的救世主大人,將手往後伸、掰開插著他粗大性器的穴口。
你解開了束縛魔法,就這麼掰開後穴、跪在亞瑟身前,像一隻發情的小狗般興奮喘息,側著臉用充滿情慾的迷濛眼神向他求歡。
亞瑟的綠眸蒙上一層情慾的闇色,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狠狠肏幹你高高翹起的雪白嫩臀。
但他終究忍耐下來,粗喘著說,「你……哈啊、你真的很喜歡?但是、我--我們之間不需要淫紋……」
亞瑟以強大的意志力抵禦了你更甚於色慾魅魔的誘惑,你卻絲毫不感到挫敗,反而興奮得發抖。
啊啊!你的救世主大人!他是這麼強大又堅強……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哈啊、好的、您不喜歡的話,我會乖乖解除,嗚……」你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委屈嗚咽,聲音卻甜膩嫵媚至極,「但是現在請您動一動啊、我快受不了了、嗚……發情小穴癢得發疼了,我現在是您的淫奴,只有被您疼愛才會舒服啊!嗚嗯、求您了……」
亞瑟深呼吸一口氣,趁你說話的時候,手指揩起你股間流出的精水,抹在你下腹的淫紋上。
你因為他的撫摸而從鼻息間逸出幸福呻吟,紅眸舒服地彎起,恍惚笑著說,「嗯……請您再多摸摸我啊……哈啊、您想要解除淫紋嗎?那一點點精液不夠哦。要更多、更多--塗抹到所有符文才行呢。」
亞瑟壓抑的呼出一口氣,緩緩抽出你體內的性器。
「嗚、嗯嗚--!」敏感媚肉被往外拉扯、磨著,緩慢的快感讓你失神。
你也沒想過被烙上淫紋後,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你連主動收縮後穴、取悅救世主大人的餘力都沒有了,但是媚肉卻擅自抽搐起來。
這就是成為淫奴的感覺,身心都是由性慾構成……你恍惚地顫抖著身子,沉溺在快感之中。
亞瑟在徹底拔出性器後,發出一聲舒服又隱約失落的輕嘆,才轉過你的身子,讓你面對著他。
當看見你恍惚失神的模樣時,他竟不禁露出笑意來。
他喜歡你這樣。
不需要想著奇怪的事情,只是全心全意的享受著你們之間的歡愛。
「怎麼總是不聽話?我才不需要什麼淫奴啊。」他無奈的說,俯首吻上你無意識張開的雙唇。
「嗯、嗚、嗯呣--」你像是小狗一樣吐出舌頭,和救世主大人交纏,親得口涎直滴,整片下巴、前頸、鎖骨都是口水。
「哈啊……」亞瑟喘了口氣,接著一路朝下親吻,吻過淫紋,最後含住你正滲出淫液的性器,笨拙地吞吐起來,同時用手指撫慰起你飢渴收縮的後穴,一下下抽插著,讓你前後的性器--你的淫奴後穴已經成為了他專屬的性器--都發出了淫靡水聲。
「嗯啊!哈啊、不行、救世主大人--嗯啊!您不能碰觸那麼骯髒的地方、嗯哦!」你慌亂地搖頭,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肩頭,想制止他的舉動,淫亂的肉體卻歡欣地顫抖起來,腰身劇烈搖晃,快感從下身竄過尾椎,直逼大腦。
不行、不能讓救世主大人舔那裡、啊、救世主大人在幫你口交、他在幫你口交、你的救世主大人、舔著你的肉棒--
即使亞瑟毫無技巧可言,但強烈的褻瀆背德感狠狠衝擊著你的大腦,他只含弄了幾下,你就翻著白眼、大大張開的大腿頻頻抽動痙攣,高潮射精了。
你哭叫著高潮、來不及抽出的性器射在亞瑟嘴裡,讓他難受地悶哼了一聲。
但是他迷人的碧綠眸子卻流露出幾分笑意。
你繳械得比他預期得還要快,給了這個一點技巧也沒有的青年龐大成就感。
他沒有吐出口中微帶腥羶的白濁,反而用舌頭含著,低下頭吐出舌,把你的精液抹到淫紋上。
「嗯、哈啊……」你的小腹在救世主大人的舔舐下微微抽搐,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一樣被汗水打濕,柔順黑髮凌亂沾黏在臉頰上,失神的嗚咽不已,「救世主大人、嗚、對不起,我弄髒了您的嘴、嗚……」
「不用道歉。我喜歡你,你一點也不髒啊。」亞瑟安撫的說,才繼續專心舔著你的下腹,艷紅舌頭一下下吐出來,滴著牽絲的唾液與精水,在你的肌膚上掃動。
他向來溫和自持的神色,透著情愛的放蕩性感,偏生眼底又有著幾分壓抑禁欲,讓你光是看一眼就癡了。
過了會,他才抬起臉,有些高興的一笑,「這樣應該可以解除淫紋了吧?」
即使你現在是淫奴的狀態,在見到他溫暖的笑容時,心也像是要化開似的甜蜜。
救世主大人……你最愛的救世主大人……
你搖了搖頭,神態迷戀的撫摸他的頭髮,纖細十指在他汗濕的髮絲間穿梭撫弄,「只有您的精液才有用哦。請您順從欲望,盡情使用我這具淫蕩的身軀,將滿滿的精液射在我的肚子上--如果、能射在肚子裡,那就更好了呢。」
你可以早些說出來的,但是你太貪心了,想要多看一會他迷人的性感姿態,那讓你渾身滾燙,不需要交歡也能感受到性高潮般的快感。
亞瑟呆了呆,卻也沒有後悔懊惱的神色,反而難為情的紅了臉。
「那……那我、我用手,自己……咳,自己再弄出來。」
你喘息地輕笑起來,每一聲笑聲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亞瑟的心尖上。
「哈啊……好的,救世主大人。那可以請您也一起摸摸這裡嗎?」
你拉著亞瑟的手,去摸自己的股間性器,豔紅舌尖舔了舔唇瓣。
就像是一個尚未饜足的魅魔。
※
「救世主大人、嗯啊……」
你張開大腿依偎在亞瑟懷裡,光裸背脊與他健壯的胸膛緊貼,耳畔是他性感的粗喘,自己也媚眼如絲地呻吟著。
救世主大人讓你坐在他的大腿上,將他的性器與你的貼合在一起,同時握著兩根肉棒撸動,而你則用手指不時去摳弄那兩根肉棒的鈴口,揉著救世主大人被你褪下包皮的敏感前端。
「嗯、哈啊!別、哈啊、別那樣--太刺激了、哈啊……」亞瑟將頭埋在你的頸窩,恍惚地喘息,雙手卻停不下套弄的動作,快感爬滿了他的全身,令他失去了平時的自制力。
你順從地停下摳揉的動作,一手搭在他的大腿內側,用指尖勾劃撩撥,另一手覆蓋在他厚實的手背上,就像和他一起手淫一樣。
「嗯啊、啊啊……嗯、哦、救世主大人我愛您……您的肉棒好粗、哈啊、上面的青筋磨擦著我的廢物肉棒、好舒服啊……嗯、喜歡、好喜歡……!」你同時也偏過臉,伸出舌頭舔弄他紅得可愛可憐的耳朵,淫浪的話語伴隨著熱氣,吹吐進他的耳裡。
「哈啊、哈啊……」亞瑟氣息凌亂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混亂思緒中,只覺得自己懷裡抱著的是最淫蕩最懂得誘惑人心的魅魔,勾動他內心深處,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欲望。
在你甜膩的耳鬢廝磨下,他忍不住想起不久前仍在你體內的極致快感,無意間加快雙手的揉搓,想取得一樣的快樂。
「嗯、嗯啊!救、哈啊、救世主大人--嗯啊啊!」你小腹上的淫紋流光異彩,身為他的淫奴,你受到亞瑟的內心欲望影響,呻吟帶上哭腔,就像發情一樣不停扭起腰來,用臀縫磨蹭他的性器根部、兩顆卵囊,「我的發情小穴好癢啊、嗚、您快插進來啊……!裡面好癢好難受,要您插一插才會舒服、嗯啊!」
亞瑟終於忍耐不住,一把抱起你的臀部,猛地插進去,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粗喘:「唔、哈啊!」
「啊……啊……」你也舒服得身子直抖,失神的張大雙唇、不斷流下唾液,空虛已久的後穴緊緊纏住插進身體裡的粗長性器,軟爛的媚肉像是無數張貪婪小嘴吸吮著--你的淫奴後穴就猶如為了亞瑟而打造的性器一樣,和他契合得不得了。
即使腦袋因為過多快感而一片空白,當亞瑟動起腰身時,你淫亂的身軀也隨之迎合地騎在他身上搖擺,發出哦哦啊啊的浪叫,徹底淪為淫紋的奴隸。
亞瑟一手抱著你幹,另一手也不忘撫慰你前端的性器,讓你的身子軟得和麵糰一樣,只有那根肉棒硬得直流淫水。
「嗯、哈啊、加泰、我要射了--」救世主大人恍惚的喘息說道,加快了插幹你的速度。
「啊、哦啊啊、我也、哈啊、要一邊被救世主大人插著、一邊去了--哦啊啊!」
你騎在救世主大人身上,背對著他扭腰擺臀,在強烈的快感下,紅眸翻白、吐出舌頭高潮射精了。
「嗯唔!」救世主大人在你抽搐的高潮後穴吸絞下,也同時把濃稠熱精射進你的體內。
「啊……啊……救世主大人的恩賜……」你失神的露出迷醉笑靨,癱軟在他的胸膛上,享受著被精液內射的極樂快感。
救世主大人說得對……你什麼都不用想,你的世界只要有救世主大人就好……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負責取悅他就好……
亞瑟喘息不迭,過了一會,才從高潮中回神。
在眼底的迷離陶醉漸漸退去後,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懊悔,他結結巴巴的道歉,「糟糕、我--我忘了拔出來……抱歉、太舒服了,所以我忘了--」
「嗯?」你迷惑的輕哼,抬起臉看他,唇畔、眼角還掛著如癡如醉的笑意,「救世主大人為什麼要道歉……?肚子裡都是救世主大人的恩賜,我好幸福啊……我好想幫救世主大人生孩子、哈啊……」
亞瑟被你撩得又是一陣臉紅,反射性地用手遮住你嫵媚勾人的血色紅眸,在心裡默念了幾次劍術心法,才徹底冷靜下來。
在你的惋惜聲中,他拔出了深埋在你後穴裡的性器,用手掌接住了流出的白濁,抹在了你的淫紋上。
「唔……?還不夠呢……」你張開大腿,乖巧地躺在床上,任憑救世主大人動作,看著自己的下腹漸漸被塗上救世主大人的精液,眼神不由得迷濛蕩漾起來。
身體裡裡外外都染上救世主大人的氣味了,好棒……
亞瑟猶豫了一會,還是紅著臉把手指探進你的後穴裡刮弄,挖出深處的精水。
「忍耐一下,抱歉……」
「嗯!嗯啊!您永遠不用和我道歉、哈啊!手指也、啊、好棒……!」你顫抖地弓起腰身,發出歡愉又難受的低吟。
亞瑟羞恥得快要死掉,指尖顫抖地將挖出的精水抹上淫紋。
但是饒是亞瑟將你後穴裡的精水挖乾淨了,離完全覆蓋淫紋,卻還有些距離。
你看著救世主有些無措的沮喪樣子,紅眸不禁彎了起來,纖細手指撫上他俊朗的臉龐,細細勾勒他的五官,語氣著迷的說,「只差一點點了呢,救世主大人好棒。再來做吧?再一次就能塗滿了哦,塗滿我肚子上的淫紋,用您恩賜的精液……」
亞瑟紅著臉,羞澀地親了親你的手指,小聲說,「那……這一次真的不進去了。你的小……嗚、小穴都紅腫了,我,我們像剛剛一樣,磨蹭就……我就會想射了。」
你看他越說臉越紅,可愛得要命,心都要化了。
你忍著身體淫慾的騷動,輕喘著在他耳畔笑語,「好啊。只要救世主大人喜歡,我的身體隨您處置。」
綠眸青年讓你仰躺著,動作溫柔地把你的腿併起來。
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清楚看見你不停收縮的穴口、裡頭隱約沾著白濁的穴肉,和你那被他玩弄得洩了的疲軟肉莖。
而你這狼狽又淫亂的模樣,全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想到這裡,他宣洩過不久的性器,因此又立了起來,脹硬發紅。
亞瑟將勃起性器插入你的大腿間,你立刻乖巧的夾緊大腿。
「哈啊、那--那我動了。」亞瑟難為情的說。
「好的、哈啊!」你的雙手勾著救世主大人的頸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染上情慾渴求的碧綠眼眸。
你的救世主大人……他喜歡你這具身體,想要享用你這具身體。
那麼,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就還有存在的價值。
得到你的回答後,你大腿間那根粗大的勃起性器,就貼著你的陰莖快速摩蹭起來。
「嗯啊啊!哦、哦、救世主大人、哈啊……救世主大人的肉棒在肏我的廢物肉棒、嗚啊!哈啊、對不起、我的廢物肉棒一直流著淫水、把您都弄髒了--哈啊、哈啊……」
你的呻吟帶著顫音,救世主大人像是在肏幹你的性器一樣的動作,讓你興奮不已,更別提你的性器還處在不應期,被這樣熱燙的硬物摩擦,根本受不住,可憐兮兮地吐出一股股透明淫液,就像是在求饒。
亞瑟看見你舒服發抖的樣子,也放心下來,腰身動得更猛烈,帶著猙獰青筋的肉棒一下下輾過你軟垂的性器,把你的大腿內側都肏紅了。
「嗯!嗯啊啊!救世主大、哈啊、大人、哦!」你很快就陷入大腦高潮的狀態,除了浪叫呻吟外,只會癡癡的喚著你身上青年,軟綿綿的性器每被救世主大人的肉棒摩擦一下,就噴出一點透明淫液,彷彿壞掉的水管,把你們兩人的下體都弄得一片黏滑,狼狽不已。
亞瑟這次沒有堅持太久,過了一會,見你大腿都在抽搐了,便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喘一聲,直接把精液射在你的肚子上。
「哈啊……」隨著他舒爽無比的喘息聲,你臍下的淫紋也全部都被噴上了屬於他的濃精,透著魔性的紅光閃爍起來。
「嗯、啊!」你失神的低吟,感覺一股熱流從淫紋向四肢竄流,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酥麻佔領你的身軀,讓你從內臟到肌膚都在發麻。
這是什麼--
救世主大人的魔力、流進身體裡、侵犯了每個地方--
在亞瑟察覺異樣的時候,淫紋消失了。
他顧不上平穩呼吸,憂心地捧住你嫣紅的臉蛋,「怎麼了?難受嗎?我帶你去找納加(治療師)--或是麗菈(魔法師)?」
他畢竟不善長魔法,無法憑藉魔力流動判別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撒嬌地蹭蹭他溫熱的掌心,聲音像蜂蜜一樣甜,泛著醺然媚意,呢喃著說,「我沒事哦。只是救世主大人的魔力因為淫紋消失的關係,反向流進我的身體裡了,我就像被您的魔力狠狠侵犯了一樣……好舒服、好幸福啊。我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救世主大人的人了。」
「沒事就好。」
亞瑟見你真的一點也不難受的樣子,才安心下來,心尖卻又被你的愛語弄得騷動不已,情不自禁的摟住你溫存。
你反手擁住他,綻出一個迷醉的艷麗微笑。
啊--你可愛的、溫柔的、強大又迷人的救世主大人。
你們相擁了許久,他鮮活有力的心跳使你感受到生命的脈動,好像,你也變得鮮活了。
……雖然,你只是一隻不祥的蟲子。
※
天色漸漸翻起魚肚白,亞瑟才抱著你去尚未有人光顧的澡堂梳洗。
他心疼的撫摸你身上每一處傷疤,親吻它們。
你撫著胸口,臉上浮現迷惘的神色。
胸口好奇怪……溫暖又酸澀……
「……?」你抹了抹臉,才發現臉上潮濕的不是水氣,而是眼淚。
為什麼會有眼淚……?這種軟弱無用的東西,只需要存在於喜悅歡愉的時刻。
「怎麼了?」亞瑟本在俯首替你擦藥,卻似乎感覺到你情緒的異樣,敏銳的抬眸,溫聲問道。
幸好,你已經換上明媚的笑顏。
在他困惑的繼續追問前,你彎著血紅笑眸扯開話題,「啊,我只是想起一件事,忘記告訴救世主大人了。」
「也許是我的魔法符文哪裡畫錯了?嗯、總之淫紋消失之後,還是留下了一點影響呢!」你發自內心的燦然一笑,臉上泛起興奮紅暈,「以後只有救世主大人高潮,我這具卑賤……唔、這具身體才能跟著高潮。啊啊!我真的太幸福了……居然能和您有著這樣的聯繫!」
亞瑟先是呆了呆,臉轟的一聲變紅,接著慌亂的詢問你:「這個後遺症會不會給你的身體帶來負擔?還是去找麗菈(魔法師大人)幫你看看吧?」
你像是小男僕一樣幫救世主大人穿上衣服,一邊笑著說,「雖然我是沒用的、唔,雖然我不是代表希望的勇者大人們,但是在這種旁門左道的魔法上,魔法師大人大概沒有我了解哦?畢竟她是光明與自然的寵兒嘛,這種不入流的魔法,只適合我這種見不得光的……唔,人。真的沒事哦!我已經是您的所有物了,不會讓這具身體受損的!」
你總是有不自然停頓的話語讓亞瑟不禁勾起唇角。
你聽話的不再刻意貶低自己了。
雖然他還是想糾正你的用詞,卻知道不是一夕之間可以改變的。
為了獎勵你的進步,他輕輕牽起你的手,親了一下你淺色的唇瓣,然後把自己的家傳護身魔法手環親自戴在你的手上:「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不許逞強。這是我家傳的護身魔法手環,裡頭的守護魔法能夠保護你。你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你愣愣地看著他,腦袋裡像是炸開煙花一樣,無法思考;心臟像是被浸在蜜糖罐裡一樣,甜美得幾乎難以負荷。
你呆呆的樣子太罕見了,讓亞瑟忍不住又寵愛的摸了摸你剛剛烘乾的蓬鬆黑髮。
就在這時候,澡堂外傳來腳步聲,亞瑟連忙幫你套上衣袍。
「弄、咳,忙了一整晚,你一定累了,我們回房間休息吧?」他紅著耳根,卻主動牽起你的手,往外走。
你們迎面碰上正要進澡堂的人。
睡眼惺忪的魔法師大人,在看見你們牽著手走出來時,吃驚的張大了紅唇。
救世主大人侷促的動了動手指。
你立刻主動鬆開手--不能給救世主大人製造麻煩。
然而和你預期的相反,亞瑟更用力的扣住你的五指,臉紅得發燙,「麗菈、咳,早。」
你迷惑的眨了眨眼。
救世主大人,不放開你嗎……?
麗菈已經清醒得不得了的目光掃過你們兩人身上,不,應該說,是在分析你們身上的魔力流動。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她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吹了個口哨表示讚賞。
她和你們擦肩而過,只留下一句懶洋洋的「早安--但是對你們來說,好像該說晚安?」,顯而易見的調侃讓亞瑟當場變成煮熟的蝦子。
你不討厭魔法師大人。你對所有代表著愛與希望的勇者大人們,都抱持著崇拜。
但是你以為--你以為,她會不高興的。因為,你是一隻骯髒卑賤的蟲子,怎麼有資格站在救世主大人身旁?
魔法師大人的反應真奇怪,你困惑的想。
亞瑟卻沒有想得那麼多,羞赧的牽著你來到他的房門口,小聲地問你,「一起……在我房間,一起休息嗎?唔、我的意思是,真正的休息……」
你受寵若驚的睜大紅色眼眸,還沒回答,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亞瑟和你一同愣了愣,不禁笑了出來,碧綠眼眸流動著寶石般的亮光。
他拉著你進房,讓你躺在床上休息,「我去和旅館老闆買些早餐。」
你上次將頭埋進救世主大人的衣櫃裡時,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會有更幸福的時候--躺在救世主大人的床上!
在他匆匆離開房間後,你忍不住把整個人都埋在充滿救世主大人氣味的床鋪中,用他的棉被把自己徹底包裹起來,幸福的呼吸著。
救世主大人的味道,好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哈啊、哈啊……」你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迷醉的喘息聲。
聞著救世主大人的味道、在救世主大人的床上高潮了……好幸福……
亞瑟端著早點,推開自己的房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只見你整個人縮在棉被裡,只有半張紅撲撲的臉露出來,而那半張臉上,還蓋著他最常穿的外衣,被你用手指攢著,小巧鼻子像小動物一樣不斷抽動吸嗅。
你查覺到救世主大人回來了,依依不捨地又深深吸了一口衣服的香氣,才把那件外衣從臉上取下來,塞進被窩裡,露出喝醉酒一樣暈紅的臉蛋。
「哈啊……救世主、大人?我很聽話,一直在床上等你。」你撒嬌的呢喃。
亞瑟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比你還紅,支支吾吾了一會,才閉上嘴巴。
他坐到床邊,幫你調整姿勢,讓你半躺半臥著,才又舀起濃湯,吹涼了送到你唇邊,「你、你累了,別起來,我、我餵你就好。」
他的綠眸雖然滿是羞澀,卻亮亮的,歡喜地看著你,讓你看得癡了,連自己卑賤的身分都忘了,乖巧的張開嘴、吞嚥,一口一口讓他餵著。
亞瑟餵完了一碗濃湯,你就飽了,拉住他的手掌,血眸與唇瓣同時彎起,「換我餵救世主大人吧?」
亞瑟猶豫了一會,還是害羞的點頭。
你就像亞瑟剛剛做的一樣,將湯吹涼了,送到他嘴裡。
但是你的神色卻異常虔誠,彷彿在侍奉著心中的神祇。
你向來隱約透著瘋狂的血色紅眸,也純粹得像是毫無雜質的紅寶石。
你的髮絲輕柔若飛羽,沐浴後熱氣餵散的肌膚不再慘白,白潔得透光,精緻的臉蛋泛著嫣紅,好看得讓他心頭悸動。
在你餵完他早點後,亞瑟情不自禁地又親了親你的額頭。
※
亞瑟紅著臉躺進被窩,輕輕拍著你身上的薄被。
「嗯、我,我們睡吧?我剛剛遇見納加,有和他說了,今天我陪著你,一起休息。」
你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有點無法想像治療師大人會有什麼反應。
睡前,你貪心地伸手讓救世主大人擁抱你,沉浸在他的氣息裡,呢喃著,「救世主大人的懷抱好溫暖……」
亞瑟溫柔地拍撫著你的背脊,手指隱約感覺到上頭交錯傷疤的凹凸不平,令他眸中閃過幾絲心疼。
你身上的傷疤太多了,尤其是後背,就像是……曾經為了躲避惡意,而蜷曲起身子,選擇用最不容易致命的背脊擋下傷害。
在從未體驗過的溫暖中,你緩緩沉入黑暗。
這是夢嗎……?
如果是夢,真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你做了一個夢。
黏稠,腥臭。
你閉著眼睛也能笑著說出來那是什麼--是鮮血,是代表著生命也代表著死亡的美麗艷色。
你緩緩睜開比鮮血還要濃豔的血眸。
天空是淒紅的,宛若一道巨大的傷痕。
你的身子漂浮在血海之上。
你不禁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什麼啊!我應該是在底下啊,底下,最下面那層才對嘛。」
即使是在屍體、腐肉之中,你也該在最底層的,畢竟你是卑微的蟲子。
像是聽見了你的抱怨,你身下的血海沸騰起來,濃稠的腐敗的血液灌進你的七竅、包裹住你慘白的身軀,將你捲進無法呼吸的血色深處。
啊啊--要窒息了啊。
會死嗎?聽說在噩夢裡死去,靈魂不會回歸冥府,而是被深淵吞噬。
你張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海面上的天空,血色瞳孔逐漸渙散,卻依然等不到你想要的、你渴求的……
不存在的救贖。
在你即將再次陷入黑暗之前,纏繞著、包覆著你的血色波濤,竟慢慢退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的血瞳慢慢聚焦,遲緩的發現身周血潮已經完全退去,你回到了當年的屍堆之中。
回到了那個魔族來襲的夜晚。
回到了那個你體內魔力暴動的夜晚。
在那個夜晚之前,你不曾想過,自己居然會是「尊貴的魔法師大人」--人們口中,極少數有魔法天賦,體內蘊藏著魔力,能夠使用魔法的尊貴強者。
在那個夜晚之前,你不曾想過……那些欺凌你的人,原來也和你一樣卑微、弱小,只是魔族眼中的口糧。
這個夢境,宛若對你的提醒。提醒著沉迷在救世主大人的溫情中的你,別忘了自己有多麼不堪。
「……啊,這是在提醒我吧?不要忘記自己只是一具腐爛的屍體,噗。」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有動彈,就這麼任自己泡在屍堆裡,任憑蛆蟲在你身下鑽動。
你記得那天。
那是一個無月的夜晚,你身上的魔力暴動,沒有魔法引導的魔力如暴烈的野獸,將壓在你身上的男人擊倒--你清楚記得他吐血的樣子,他哭著咒罵著從嘴裡吐出了內臟的碎片。
體內的魔力暴動同樣為你帶來了傷害,你的血液幾乎沸騰,骨血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眼角、鼻腔、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你本該逃跑的--就像你從小到大那樣。但是你太高興了。你第一次成為了俯視地上蟲子的那一方。
於是你成為了真正的野獸,撲了上去,撕咬他的咽喉,喝下滾燙的鮮血。
你甚至沒想過在這之後,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最大的可能,也許是被村民們當作異端綁起來燒死。
你吞嚥著許久沒有嘗到的熱湯,尚未感到飽足時,魔族來了。
魔族從森林從天空湧入。
人們奔跑、逃命,你也是。
幸好,你是沒用的蟲子,最擅長的就是裝死,這唯一的能力派上了用場。
你躺在一具被吃得七零八落的肥胖屍體下,在身邊出現更多屍體時,悄然將它們拉近你,疊在你身邊。
然後……
然後你也快死了。
魔力暴動破壞了你的內臟,逃跑時你也受了傷。
你躺在屍堆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又笑了,「哈哈哈!我這具蟲子的身體,連魔族都不想吃啊?明明砍了我嘛。怎麼連追都不想追,去吃旁邊的人了?」所以你才有機會鑽到一旁的屍體下,苟延殘喘。
你笑著笑著,又慢慢安靜下來。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你呢喃抱怨著。
為什麼竟是夢到無聊的事情啊?
想要夢見救世主大人啊。
就算是被丟下來也無所謂,只要能看到他的身影就好。
你厭倦的推開身上的屍體--
一抹修長的身影映入了你的紅眸裡。
「……救世主大人?」你迷惑的喃語。
一身輕甲,腰間掛著佩劍,白色的領子被魔族血液染成晚霞的色澤。
那是……那是你第一次見到的,救世主大人。
綠眸青年彎下身子,將你從屍堆中輕柔抱起,唇畔帶著寵溺的笑意,「怎麼連作夢都想著討厭的事情?」
見你呆呆地不說話,綠眸青年無奈一笑,俯首溫柔的親吻了你。
柔軟的、溫暖的,像是美夢一樣的吻。
--啊啊,只是夢而已。只是夢。
你閉上眼眸,心安理得的沉溺。
…………
……
但是,當你再次睜開眼,眼前居然依舊是那張俊朗的臉龐。
「啊、抱歉、我--我看你好像在做惡夢,所以……嗚、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是早、早安吻?」救世主大人耳根通紅,慌慌張張的將臉退開。
你的腦袋還是一片混沌,彷彿還殘留的血色,但身體卻已經做出反應,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他,不願讓他離去。
在亞瑟反應過來前,你就吻上了他。
你的舌頭輕易的撬開他溢出慌亂驚呼的牙關,勾著他的舌頭,舔過他每一吋口腔,連一點唾液都不捨得放過,貪婪的吸吮、吞嚥。
你激烈而充滿侵略性的親吻,讓亞瑟手足無措,笨拙地用上了戰鬥時調整呼吸的方法,才沒有感到窒息。
他在努力調整完呼吸後,敏銳的發覺了你的異樣,一邊跟你接吻,一邊撫摸你的背脊安撫。
你好似瀕死缺氧的溺水者,汲取著救世主大人的每一分氣息;又似即將枯萎的植物,饑渴的索求每一滴水澤。
「嗯、哈啊……嗯、嗯唔……!嗯哈、呣……」亞瑟張大雙唇承受你近乎掠奪的親吻,嘴角狼狽的滴下唾液,眸子逐漸蒙上動情的迷濛霧氣。
直到亞瑟撫摸你的手掌微微顫抖起來,你才終於停下來。
「嗯、嗯呣……」你收回在救世主大人口裡肆意捲弄的軟舌,癡迷的看著你和救世主大人唇舌間牽連著的銀絲,眷戀地湊過去舔掉。
亞瑟微微喘著,綠眸迷濛的半闔,伸手摸了摸你嫣紅的臉頰,卻沒說話,神態有些迷茫。
「救世主大人,早安。」你蹭蹭他的掌心,綻放明艷的無害笑顏。
「……早安。」救世主大人輕舒一口氣,才從方才的激烈親吻中澈底回神,垂首吻了吻你的髮頂。
雖然說是早安,但其實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昨天從晚上折騰到今天早上,亞瑟讓你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他則在房間裡陪你。
滾滾滾。
滾滾滾。
你抱著救世主大人的棉被,在他的床上打滾,幸福得無以復加。
亞瑟有些想笑,即使在做事,也不時抬頭看你。
「……救世主大人,在畫地圖?」你睜著紅眼睛,盯著坐在桌子前的綠眸青年。
「嗯。雖然魔王被殺了,但是召喚出來的深淵魔物還沒清除乾淨,我在標示安全區和危險區。」救世主大人耐心的對你解釋,「安全區可以讓軍隊去駐紮,危險區需要勇者們去處理。」
你歪歪頭,柔順黑髮垂落在臉側。
亞瑟滿足你的疑問後,對你笑了笑,又低頭標示。
你……你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事。 你只想要他和你一起滾來滾去。 想要他繼續抱著你。 他只要在乎你一個人就好……
不對、你在想什麼? 你從痴妄中猛然回神,摸著被你放在枕頭下的匕首,才慢慢恢復理智。
救世主大人是屬於全人類的希望,怎麼可能屬於你這隻卑賤的蟲子?
你不能死在他的劍下,成就他的光輝,已經夠無用了,不能再干擾救世主大人了。
你是垃圾廢物滓渣低賤的蟲子。
讓救世主大人變得更偉大,是你活著的唯一目的。
你眸中紅光閃動,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對救世主大人說,「救世主大人,我可以幫忙哦?不需要一個一個區域清理,我可以用魔法把強大的魔族和深淵生物一起召喚過來。您的話,一定可以將它們都殺死的!因為您是救世主大人嘛!」
「……這樣不會對你的身體負擔太大嗎?」亞瑟綠眸詫異的微睜,有些猶豫的問。
你笑得更開心了。
「不會的!我啊……本來就打算這麼做,在您與其他勇者大人打敗魔王之後。在擊敗魔王後殺出重圍……啊啊!多麼驚心動魄!只有代表希望的勇者大人們可以辦到。」
亞瑟慢慢抿起唇,綠眸沉了沉,「你……」
「只是,那時候治療師大人好像受了重傷呢?我不想要可憐的治療師大人死在一點都不偉大的戰鬥中,所以就放棄那個計畫了。」你晃了晃腦袋,嘆著氣,從床上爬起,站在地上,「不過,我後來又想到了新的計畫。『救世主大人打敗了魔王』這個完美結局的精采後日談!」
這是你期待已久的最終橋段,是你為什麼費盡心思加入救世主大人的隊伍裡的原因。
你要把自己獻給他,成就他的光輝。
你的死亡則會觸發魔法,召喚來仍在人類大陸上的高等魔族。
啊啊,一場華麗的盛宴!
「現在的話,每位勇者大人都很有精神呢!來吧來吧來吧!救世主大人,您要去找其他勇者大人,也來得及哦!一起完成完美結局的後日談--或是無聊戲劇的落幕?唔、都無所謂吧!」你愉悅的笑著,抽出匕首,往手腕動脈劃下,噴濺出的血液如同活物凝聚成血紅水流,在地上勾勒出魔法陣的雛型。
「哈哈哈!這點鮮血果然不夠啊?不過您不用擔心、我還有其他四肢和脖子和心臟可以獻祭哦!」你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大笑著舉起匕首,打算劃開另一手的手腕。
亞瑟一句話都沒有說,動作快速的抓住你噴血的手腕,另一隻手壓在他送你的魔法手環上,手環瞬間啟動治癒傷口。
「咦--」
在你發出失落的疑問聲時,他用力的把你壓在床上,低吼道:「你在做什麼!這些事哪有你重要--」看見你不為所動的表情,他無力的說,「既然你說,你是我的所有物,那麼,我禁止你傷害你自己。」
你奇怪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動怒。
「我沒有傷害自己的身體啊,只是獻祭而已。我只是想要幫救世主大人的忙啊?我只是想成就您的光芒而已。您剛剛的回答,也是想要我幫忙,不是嗎?」
「……」亞瑟看著你,久久才說,「我不是救世主,從來都不是。我也沒有所謂的光芒,你誤會了。」
他站起身來,自嘲的笑了一聲,「納加才是對的。我根本沒辦法……」
他沒有把話說完,匆匆離開了房間。
你能感覺到他離開前,觸動了某個魔法陣,將這個房間的魔力隔絕--此處暫時形成了禁魔的空間,無法使用魔法。
你看著亞瑟走出房間,臉色發白,摀著胸口喘氣。
救世主大人在說什麼啊?他就是救世主大人啊?
--愚蠢,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救世主。你早就知道了吧?
可是、可是,我就是為了救世主大人存在的啊,為了成就他的光輝才活下來的……
--苟延殘喘的藉口。沒有人需要你。
好疼。胸口好疼。頭也好疼。
那些複雜的事情,完全想不通。
沒有救世主大人。
所以也沒有救贖。
所以你本來就沒有存在價值。
這個世界不需要你。他也不需要你。
「……這一次,您也不要我嗎?」
好疼。好冷。
就像那時候--躺在屍堆裡的那個時候。
在那個時候,你就應該死了。
在救世主大人……在那個人不要你的時候,你就應該死去,和那些屍體一起腐爛。
你忍住乾嘔的慾望,撿起被亞瑟打掉在地的血腥屠戮。
它其實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你在屍堆裡翻了出來,用魔力覆蓋上去,就變得鋒利無比。
它染上了許多魔族的血液,偶爾,也會沾上人類的鮮血,慢慢的,就蒙上褪不去的血色,饒是水洗也不去。
你沒有辦法使用魔力了,所以只能選擇最原始的方式處理掉救世主大人丟棄的東西:你這隻骯髒的蟲子。
「只有你一直陪著我呢……」你將血腥屠戮貼在臉上,憐愛的磨蹭。
直到最後,也只有它陪著你。
你解開衣扣,摸著自己心臟所在的地方。
你知道用什麼角度刺入,可以避開骨頭,發出甜美的柔軟的聲響。
「對不起,我又要弄髒救世主大人……弄髒你的房間了。」
你揮下了匕首--
一陣白光閃過,你的匕首被彈了開來。
你遲鈍而迷惑地低頭看向白光的來源--手上的手環。
「……」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不許逞強。這是我家傳的護身魔法手環,裡頭的守護魔法能夠保護你。你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你無意識地摸了摸手環,腦袋還是好疼,什麼都沒辦法想。
你緩慢地撿起匕首,看著它和手環發呆。
把手環拿掉,就能夠死掉了吧?
把手環拿掉,然後,再用匕首刺上一下,「噗哧」一聲,血液就會噴濺出來,就能死掉了。
……但是,為什麼,一點都不想把手環拿掉呢?
你遲疑的想。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你抬起空茫的眸子,看向門口的人影。
是救世主大人……是亞瑟。
亞瑟走到你身邊,看了一眼你手上的匕首,卻沒說什麼,只是讓你抬起手來。
你乖乖的抬手。
一枚戒指被套進了你的中指。
「……?」你迷惑的歪了歪頭。
「真是讓人操心。」亞瑟嘆了口氣,緊緊抱住你。
「……?」你遲疑了一會,才反手抱住他。
他不是不要你了嗎……?
「那是納加和麗菈一起煉製的禁魔戒指。」綠眸青年把臉埋在你頸窩,聲音悶悶的,「你取不下來的。裡面聯繫的是我的魔力,只有我才能幫你取下來。」
「以後,不許你再用魔法了。抗議也沒用。」他用不習慣的強硬命令口吻說道。
「……為什麼?」你迷惑不安地問,「那我就幫不上救世主大人--幫不上你的忙了。」
「……我不想看到你再傷害自己,所以只有這個辦法。抱歉,是我做得不夠好……」亞瑟捧住你的臉,帶繭指腹輕輕摩娑著你泛紅的眼角。
「叫我亞瑟,好嗎?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誤會……但是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想要成為救世主,不是為了人類,不是為了希望、光芒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只是因為我想這麼做。」
「就如同現在,我只想吻你一樣。」他輕聲呢喃,慢慢的吻上你。
亞瑟的吻,和你的吻,是截然相反的。
他的吻輕柔得像是初萌的嫩芽,一下下撩動你的心尖,讓你悸動不已。
你顫抖地仰起臉,投入在他溫柔得過分的親吻中。
「鏘--」,匕首從你的掌心滑落在地,你卻全然沒有察覺。
亞瑟清澈迷人的碧綠雙眸流露出暖融笑意,抱著你的雙臂微微鬆開,在你眼底透出不安的時候,牽住了你的雙手,和你十指交扣,你能感覺到他溫暖的體溫、手指與虎口粗糙的繭子、緊握著你的力道。
亞瑟牽著你的手,溫柔的親吻你,竟讓你微微紅了臉。
明明昨晚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但是這卻是你第一次感到羞澀。
身體好像快要融化的奶油一樣。
你迷迷糊糊地想。
在你除了一點點大腦以外,其他部位都融化以後,亞瑟的唇舌離開了你。
但他依然牽著你的雙手,帶著劍繭的指腹憐愛地摩娑著你蒼白纖細的手指。
「如果會不安的話,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吧?其他的什麼都不需要,我會靠自身去戰鬥,消滅剩餘的魔物。而我最想要的,是能安然待在我身邊的你,而不是傾盡所有、奉獻自己而留給我殘破不堪的一具屍體。」
「……其他的,都不需要?只要待在您的身邊就好?」你半融化的腦袋無法思考,遲緩的重複著他的話語。
但是,這樣你就沒有存在價值了……
「嗯。」亞瑟看著你有些迷茫的紅眸,忍不住親了親你泛著淺紅的眼尾,「然後,不要對我用敬稱了。叫我亞瑟。」
你的唇瓣張了又闔,半晌才小聲吐出,「亞瑟……」
「加泰……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他獎勵似的摸摸你的腦袋,「那是--我在魯那村撿到的嬰兒的名字。」
聽見他的話語,你渾身僵硬,心臟像是結冰一樣。
救世主大人、亞瑟,他知道嗎?知道你一樣躺在那堆屍體下,知道你曾像食屍鬼一樣以屍體為食--
他知道,他曾經遺棄了你嗎?
「你也是魯那村的遺孤嗎?抱歉,那天我搜索村子,沒有發現你。」綠眸青年憐惜地用手掌溫熱你又變得慘白的臉頰。
遺孤?不是。
你沒有名字。
你只是那個村子裡最卑賤的蟲子。
每個人都可能會踩你一腳。
你殺了那個村子裡的村民。
你吃了那個村子裡的屍體。
你……
你多麼希望,自己就是那天被他抱在懷裡的嬰兒。
所以你才竊取了那個嬰兒的名字。
「我那時候搜索過所有的屋子,你那時候躲在地下室裡嗎?……啊,抱歉,我不該問的。你不用強迫自己回想。 」亞瑟安撫的撫摸你的頭髮,因為你慘白的臉色而心疼不已,「我第一次聽見你的名字時,就覺得熟悉。昨天我看見匕首上有月之女神的聖徽,才想起來魯那村(Luna)祀奉的就是月之女神,想起那個嬰孩的名字。
「你用加泰這個名字是為了提醒我,對嗎?抱歉,是我的錯……那時候如果我有發現你,你就不會落入魔族手裡了。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了……」亞瑟內疚的說。
你卻沒辦法回應他,焦慮的摳弄指甲,眼神空茫的盯著地板。
你不知道亞瑟幻想中,你這個魯那村遺孤有著什麼樣的可憐故事。
但是必然不是你真實的境遇。
為了提醒他、報復他?不,你竊取那個名字,是因為你嫉妒那個嬰兒的命運。甚至 ,你現在更嫉妒了,亞瑟居然直到現在還記得他的名字。
落入魔族的手裡?不,你沒有被魔族強行帶走,你是自願為他們準備盛宴的奴僕,用佳餚取得魔族的信任,一步步晉升。
變成這樣?不,你不是因為受過魔族折磨才變成這樣,你一直都是令人作嘔的蟲子。
「……您真殘忍。」你近乎無聲的呢喃。
他的話語,猶如扼殺了你的存在。
扼殺了,那個受盡村民折磨,在村子被滅後大笑的你;扼殺了,那個一心為了成就他的光芒,而自願加入魔族的你;扼殺了……那個因他而活下去的瘋狂的你。
「你說什麼……?……你流血了!」亞瑟沒聽清你的呢喃,困惑的問道,低首才驚覺你的指甲四周已經被摳得鮮血淋漓。
亞瑟強硬的握住你的手,不讓你再傷害自己。
見你沉默不語,他嘆了口氣,拉起你的手,將流血的手指送到唇邊,輕柔的舔舐細小傷口。
「嗯……」你小聲呻吟一聲,像是吃疼,又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舌尖舔去所有血色,他卻仍握著你的雙手不放,眸光複雜的看著你:「如果我講錯了什麼,告訴我好嗎?」
「……」你久違的感到害怕。你害怕失去。你已經許久許久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了。
亞瑟耐心的等著你開口。
「……月之女神,是紅眸黑髮的女神。」你慢慢開口,說的卻彷彿是毫不相干的事情,「他們本來很喜歡我,直到發現我會帶來不幸。
「撿到我的老婦人突然病死了。向我搭話的小孩跌倒受傷了。我獨自住著的地方附近植物都枯萎了。
「但是奇怪的是,如果罵我打我,卻不會遭到不幸。那成了他們驅除自己身上厄運的偏方。
「那時候,幼小的我每天都祈禱著救世主大人的降臨。」
「但是,世界上沒有救世主,對嗎?對不起,我自以為是的把您當作自己的救世主大人。明明……已經長大了呢。」你朝亞瑟一笑,笑容帶著歉意。
那是一個不帶瘋狂氣息的笑容。
亞瑟綠眸微沉,伸手把你擁入懷中,捧起你的臉,直視著你的眼眸。
他的雙眸彷彿有著魔力,讓你無法迴避,只能沉淪。
「嗯,我不是你口中人類的救世主大人。」他說。
你的胸口微微發涼。
他輕輕的親吻你漂亮的紅眼睛,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只當你一個人的救世主。 」
他的氣息吹拂在你的臉上,讓你一陣戰慄。
「我的……?我一個人的……救世主大人?」你迷茫的重複。
「你的。」他不厭其煩的說,親了親你另一隻眸子,「我是你一個人的。抱歉,我遲到了。以後,讓我陪在你身邊彌補,好嗎?」
「……我是蟲子哦?」你小心翼翼地抬眸看著他的表情,「不祥的蟲子。」
「……你是什麼都無所謂。我喜歡你,只屬於你。」他嘆息一聲,身子悄然移動到床上,坐在床沿摟住你,讓你面對著他,坐在他大腿上,遠離了地板上的匕首,連餘光都看不見反射的銀光。
「可是……那時候,我躺在屍體下面。好痛好冷……你都沒發現我。」你委屈似的撒嬌。
亞瑟的綠眸閃過詫異、困惑,卻沒有選擇立刻追問你。
他與你額頭相抵,滿是歉意的說,「以後我都會找到你。」
你下意識的把身子往他的懷裡縮,想要整個人窩在他的胸前,手指揪著他的胸前衣服,小聲呢喃,「真的嗎?我好怕……你又丟下我。你為什麼沒看到我?我也還活著啊……是因為我是蟲子,所以不要我嗎?」
「你看到我了?」他哄著你,像是對待心愛的孩子。
「嗯……我看到你殺死所有入侵村子的魔族。你的身上濺滿了紫霞一樣的鮮血,好美啊……」你恍惚迷醉的喃喃,「在黎明的時候,你抱起了那個哭啼的嬰兒。那瞬間,我就知道,你是我所等待的救世主大人。」
「……你為什麼不叫我?」他忍耐著幾乎滿溢出胸口的內疚,無力的低語。
「因為沒有力氣了……?而且……害怕……」你縮在他懷裡,小聲的說。
你感到害怕。你當然應該害怕。你殺了人,喝了人血,褻瀆死者的屍身,只為了苟活自己這條低賤的性命。
救世主大人是神聖的,崇高的,完美的。與你截然不同。他肯定會對你露出厭惡的神色,甚至如同斬落那些魔族一般,斬殺你這隻噁心的蟲子。
「……那下次我沒有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喊我的名字。我一定會找到你。不要害怕,就算在心裡喊也可以。」亞瑟忍住心口的疼痛,溫柔的在你耳畔輕語安撫。
他鄭重的重複了一次方才自己的承諾,語氣堅定:「以後我都會找到你。」
你捏著衣服的手指慢慢放鬆了,小心翼翼地抓住亞瑟的手指,就像終於攢住了溫暖的小貓。
亞瑟心疼地反手握住你微涼的手掌,另一隻手則在你背上來回撫摸,安撫著你。
你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聆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
這是你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抱在懷裡安慰。
原來人類的心跳是這樣的嗎?
「我愛您,我的救世主大人、亞瑟大人、亞瑟……」你呢喃著撒嬌。
好幸福,幸福得心口都脹得發疼。
你像小貓似的窩在他懷裡撒嬌,讓亞瑟的眼神也柔軟不已,「我也愛你。」
你用臉頰蹭著他的胸膛,用甜膩的鼻音逸出輕笑,「嗯……救世主大人硬了?肉棒硬梆梆的頂著我的屁股……心跳也好快啊。」
亞瑟臉頰猛然脹紅,卻不像之前一樣急忙的道歉和推開你,而是輕輕咬住你的耳尖,沙啞的低語,「嗯,因為你太可愛了。只有你,才能讓我失去自制力……」
你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亞瑟卻只是笑了笑,抱著你輕撫溫存,直到下腹的熱流消退。
「你昨天整晚很累了……睡前才吃一點早餐,現在一定餓了吧?」
你幫你套上外衣--是救世主大人的衣服!是你睡前抱著聞的那件!--讓你雙手勾著他的頸子,將你橫抱在懷中,抱去旅館餐廳。
雖然過了午餐時間,但是你們還是在旅館內碰到不少人,你以為亞瑟會害羞地放下你,但他卻似乎沒想到那麼多,只是不時調整著手勢,專心的注意腳下,生怕讓你不舒服。
到了餐廳,他讓你乖乖坐著,自己則去端餐點。
「亞瑟讓你戴上那枚戒指了?」一道颯爽的女嗓從你的身側傳來,接著,一道曲線曼妙的身影,就坐在了你身旁。
「……」你有點意外的看向身旁的貌美女性--魔法師大人,很快露出無害又燦爛的笑容,「原來是魔法師大人!謝謝您和治療師大人特別幫我製作的戒指。可惜我這種卑賤的……我這種人根本沒辦法回報你們的恩惠--啊!還是您需要魔藥的材料?我--」
「我不用人血人骨人肉謝謝。就算是魔法天才的血肉也敬謝不敏。」麗菈打斷了你,呵呵一笑。
「我是說,我可以召喚一些魔物?如果您需要的話。」你歪歪頭,把話說完。
你答應過救世主大人,不能再傷害自己了,所以雖然想割下血肉給魔法師大人,也沒辦法呢。
這時候亞瑟端著午餐(下午茶?)回來了,他聽見了你們的對話,知道你有聽話的改正用語,放下餐點後摸摸你的頭當作獎勵。
不過他依舊有些憂心地問,「召喚魔物,也需要你……獻祭嗎?」
你幸褔的瞇起眼用髮頂蹭蹭他的手心,「不是高等魔物和魔族的話,用魔力就可以了。我以後都會聽您的話,亞瑟大人不用擔心。」
麗菈用「哇真是馴獸有成」的敬佩目光看著亞瑟,等你開始吃東西,才向亞瑟說,「明天我們要動身回首都了,你真的不回去?」
亞瑟將切好的麵包放到你的盤子裡,對麗菈溫和一笑,「我寫信和高爾說了,他們知道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複雜的事情。我先去調查那些尚未標記的區域,會定時寄調查結果給你們。」
麗菈為難的看了你一眼,用手指捲了捲劉海,說,「嗯,不過你也知道的,有幾個人他們可能不會繼續待在小隊裡……」
你歪歪頭,塞滿食物的嘴巴鼓鼓的,發出疑惑的「嗚」的一聲。
亞瑟摸摸你的後頸,讓你專心咀嚼,才看向麗菈,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嗯,那也沒辦法。和魔族的戰爭結束了,『勇者』早晚都會回歸到日常生活中,他們選擇提早回歸,或是和其他小隊一起行動,都很好。」
「亞瑟,你真是個爛好人……他們幾個也不是不肯一起清理剩下的魔物,只是,嗯,你懂的。」麗菈攤攤手。
沒有人想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尤其是一個與魔族有關的傢伙身邊。
亞瑟笑了笑,說,「嗯?我不懂。」
麗菈翻了個白眼。
※
打發了閒雜人等,你和亞瑟度過慵懶又幸福的一天。
隔天,其他勇者大人一早就動身前往首都了。
亞瑟抱住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你,親了親你的額頭,啞著聲說,「等你休息好了,帶你回我的故鄉一趟。」
你睡眼惺忪的迷濛紅眸一下子亮了起來。
救世主大人的家鄉?難道救世主大人要帶你去見他的家人了!
……可是,會被討厭的吧。
自己只是一隻不祥的蟲子,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你的眼眸又暗了下來。
亞瑟看著你變化萬千的神色,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親了親你的眼睛、揉了揉你的髮絲,「怎麼了?我的故鄉就是東邊的恩帝彌翁,騎馬的話,半天就到了。」
「……唔嗯、我還是在這裡等救世主大人好了?」你像沉浸在主人愛撫的貓咪一樣,瞇上眼眸,蜷曲在他懷裡。
「啊,抱歉,你不想去嗎?」亞瑟綠眸中閃過一抹失落,語氣卻依然溫柔,「嗯,那你就留在旅館等我。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西方森林,我打算先調查那附近的區域。」
他昨天問過你願不願意陪著他一起完成那張尚未標記完的地圖,你自然是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你煩惱得沒辦法回答,縮在他懷裡,伸手一下下撥著他銀色的馬尾,就像一隻調皮的小貓伸著爪子搗蛋。
亞瑟察覺你眉眼間的焦慮,手指輕拂過你的臉龐,揉著你圓潤可愛的耳垂,「在想什麼?」
「嗯唔……想跟救世主大人一起。」你偏首叼住他的手指,艷紅軟舌舔著他稜角分明的指節,含糊的說。
亞瑟呼吸微微加快,靠著強大意志力才把手指從你唇齒間抽出來,親了親你的唇角,啞聲說,「別舔,不乾淨。」
「救世主大人您是最乾淨的!」你嚴正抗議。
他將作亂的你壓進懷裡,一下下梳理著你柔軟的黑髮,「那就陪我一起回去吧?我也好久沒回去了,也許大家都不認得我了呢。有你在,我至少有個伴,嗯?」
你愣了愣,「您的家人不在嗎?」
「我的父母和兄長都在遊歷呢。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裡了,畢竟我也居無定所,很難和他們保持通信。不過聽過北方的勇者小隊有一對夫妻,女性有著銀髮,男性有著金髮,劍術非常高明,也許就是我的父母吧。」
聽到不用見到救世主大人的家人,你鬆了口氣,高興的在他懷裡打滾,「那、我陪救世主大人一起回去!」
「唔……別刻意摸那裡,呼……」亞瑟臉紅的說。
「嗯、哈啊……寶寶、別弄、哈啊……」
你們在床上又度過了一個上午。
※
中午,你們啟程前往救世主大人的家鄉。
「恩帝彌翁的民風剽悍,宗教信仰也很多元,你等等看到什麼都不要太驚訝。不過最棒的還是每戶人家的拿手菜了,在用餐之前的一段時間,可以用自己的菜餚在旅館和村民們交換。真懷念大家的手藝啊!」亞瑟扯著韁繩,笑著對你說。
你依偎在他懷裡,他的披風繞到你身前扣起,擋住了風沙,也讓你們兩人宛如一體似的,只有你漆黑的小腦袋從披風裡露了出來,靠在他胸前,一雙紅眼睛好奇的張望。
就像亞瑟說的,你們還沒到村口,就聽見喝哈的叫嚷,你微微瞇起紅眸,才看清遠方是一個少女和一群壯漢……然後那個少女在單方面毆打那群壯漢。
「笨蛋!你們沒吃飯啊!」少女嬌叱著。
「囉、囉嗦!下次就換妳抱頭痛哭了!」壯漢哭著放話,十分堅強。
這時候,你和亞瑟也靠近了這群人。
「亞瑟!」少女美眸微亮,爽朗的揮手招呼。
與此同時,壯漢們也眼睛發光,一邊吶喊一邊衝上前來,「是厄利斯家的小兒子,你回來得正好!」
「哈哈哈!讓你看看我們兄弟特訓的成果!」
在你伸手探向大腿內側,手指才剛碰到匕首時,亞瑟便解開披風,翻身下馬,手指扣在腰間劍柄上,卻沒抽出佩劍。
「好久不見,」綠眸青年親切的打招呼,疾步迎向為首壯漢,旋身閃過重拳,劍身輕拍對方後背,「你們三兄弟還是一樣有精神啊!」
「哇!」老大痛得趴在地上。
亞瑟掠過老二,劍柄向後擊在他的腰上。
「好痛嗚嗚嗚嗚!」老二彎起腰痛叫。
他接著側身避開老三的攻勢,順勢將佩劍往上一拋,旋踵抬手接住,將未出鞘的長劍橫架在老三脖子上。
「承讓。」綠眸青年笑瞇瞇的說。
扶著腰的老二和被長劍架著的老三氣哼哼的說,「才沒有讓你啊!」
「厄利斯家的人說話總是這麼虛偽!哼!果然還是找賽琳娜比試更爽快!」
亞瑟和在一旁看戲的少女相視一笑,重新將劍掛上腰間,「賽琳娜,好久不見。」
「一年不見了,亞瑟……哇,失禮失禮,該叫你傳說中的救世主大人?」
「咦?不、我只是普通的勇者……」
「嗯哼,打倒魔王的那種普通勇者?」
你不自覺捂住胸口,心臟浮現奇怪的感覺。
……你知道,是嫉妒。
討厭。討厭。討厭。
你揪著亞瑟的披風,蒼白的雙唇無聲蠕動。
「我的救世主大人」……
明明想這樣呼喚他的,卻突然失去了勇氣。
他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
「亞瑟……」你小聲的呢喃。
但綠眸青年沒有聽見你低微的呼喚。
你垂下眸子,手指上的戒指映入眼簾,刺眼得讓你幾乎發狂。
這個東西,限制住了你。
毀掉他、毀掉他、毀掉他……!
「加泰。」救世主大人溫暖的嗓音在你耳畔響起,接著,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環住了你纖細的腰身,將你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怎麼低著頭?累了?」你被摟進懷裡,溫熱手掌捧起你的臉頰,對上一雙柔軟的碧綠眸子。
「……」你搖搖頭。
亞瑟這才放心的牽起你的手,露出開朗的笑容,對你介紹,「這位是賽琳娜,我的好友。」
賽琳娜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你,友善的揮手致意。
你抿了抿唇,簡單點頭回應,相對於少女的熱情舉動,顯得格外冷淡。
不過亞瑟和賽琳娜似乎都不以為意。
接著,亞瑟臉上微紅,對賽琳娜說,「他是……加泰,我的,唔,未來的伴侶。」
你訝異的抬起臉,想看清他的表情。
伴侶……?
是在說,你嗎……?
「咦?咦!咦--!」賽琳娜震驚的喊 。
「不是你新撿到的小孩?」
「不是。」
「不是你新撿到的勇者小隊成員?」
「不是。」
「不是你新撿到的小動物?」
「……」
在他們的說笑對話中,你們進了村,亞瑟紅著臉匆匆和狹促的好友分手,帶你回家。
你低頭看著你們相牽的手,半晌才低聲道,「不是加泰……」
「嗯?」亞瑟疑惑地停下腳步。
「那不是我的名字。」你說。
「……啊,我知道。抱歉,只是我以為你還不想告訴我你的真名……」
「……我沒有名字。蟲子沒有名字。」你說,有點難過,「救世主大人,您不能和沒有名字的蟲子成為伴侶的。您喜歡的不是我,是您看到的幻影。
「我不是您所想的,可憐的少年。」
你抬起紅眸,彎著唇角,笑著說,「那天,在魔族入侵前,我用自己的牙齒撕開了一個人類的喉嚨。」
「我是自己加入魔族的,因為他們太弱了!根本不足以匹配上您的光輝!」
「我告訴魔族,該怎麼做才能得到最美味的佳餚。村莊平民的血肉哪裡比得上城堡要塞裡的貴族美味?」
「吶,繼續往那個方向前進,食物會越來越可口哦……我這麼說。」
「魔王,也不過是更挑剔的食客而已。魔族只在乎飽腹用的血肉。」
「我讓最強大的將領去襲擊您所在的領地。啊啊!您在危機中爆發的力量,散發出的光芒,真的太美了!」
…………
……
你滔滔不絕的說著你為了成就救世主大人的光芒,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你的雙頰浮現醉人紅暈,眼神逐漸迷離狂熱。
你幾乎停不住口一般,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救世主大人,您滿意那些我送去給您的『糧食』嗎?……」
「為了讓您變得更明亮,所以……」
「我的存在價值就是成就您的光輝……」
你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狂信者的瘋狂,能讓所有正常人感到惡寒。
亞瑟看著你狂熱恍惚的神態,卻只感到陣陣心疼。
直到你停下傾訴,眼神迷茫的喘氣時,他終於情不自禁地托起你的下巴,低首親吻你發白的雙唇。
這出乎你意料的舉動,使你愣住了。
你呆呆的張著唇,在路邊被救世主大人細細親吻,他繾綣地舔舐你柔軟的口腔,用嘴唇摩娑你的唇瓣,讓它們重獲血色。
這個吻也許很短,也許很長,你隱約察覺到有孩童在不遠處指著你們嘻笑,聽見牧羊女趕羊經過時的害羞驚呼……
但你卻渾身戰慄,無法動彈,只能乞求似的仰起臉讓亞瑟親吻,發出曖昧細碎的喘息,「嗯、哈啊……嗯……嗯哈……」
許久,亞瑟才放開了你。
「哈啊、哈啊……」你大口的喘氣,臉頰緋紅,軟軟地依偎進他的懷裡。
亞瑟接住你酥軟的身子,耳朵轟然脹紅,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一臉難為情地說,「抱歉,我、我不該在這種地方吻你--」
你腦袋一片混亂,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救世主大人會吻你?
他聽到那些話以後,應該厭惡你、恨不得殺了你才對啊?
亞瑟見你神色迷惘,嘆了口氣,低首吻去你眼角的淚珠、臉上的淚痕,「……抱歉,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連話都說不好。只想著吻你,讓你別再哭了。」
你茫然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是濕的。
你哭了……?什麼時候……?
「你不是蟲子。你忘記了?你是……你是屬於我的人,沒有名字的話,我幫你起一個,好嗎?」
「……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你迷惑地問。
你知道救世主大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他是最強大的。他是最耀眼的。他是令人絕望的現實中,唯一的希望。
但是,你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你是最低賤噁心的存在,你是不祥,你是不幸,你是絕望的化身。
亞瑟一把將你打橫抱起,一邊往家裡走,一邊吻著你的髮頂安撫。
「你覺得,我對你很好?」他輕哄似的問。
「嗯。這個世界上,只有您會碰觸我,擁抱我,親吻我……只有您,說要幫我取名字。」你收斂了所有狂亂,就像收起了爪子的兇猛幼獸,在他懷裡乖巧回話。
亞瑟進到了一年多沒有回去的屋子,本應蒙塵的家具因為魔法陣的維護,所以依然潔淨如昔。
他沒有理會堆在門口的信件、如小山般的包裹,抱著你直接走進他的房間。
綠眸青年將你輕輕放倒在床上。
亞瑟臉上漫著薄紅,手指撫弄著你的睫毛、摩娑你的眼尾,迷人的嗓音帶著幾許羞澀,幾許纏綿,述說著愛語,「寶寶,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要你。」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
--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想要成為救世主,不是為了人類,不是為了希望、光芒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
--只是因為我想這麼做。
「我愛你。」他在你耳畔滿是愛意的呢喃,「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你知道的,是不是?那種深入靈魂的悸動。」
就像他的父親第一次見到他的母親一樣,冰冷如霜的母親腳下踩著挑戰者的屍骨,銀月般的長髮染上了鮮血,成了懾人心魄的血月。
溫柔的父親從不殺人,卻在第一眼愛上了那個如同從冥府彼端走來的女子。
「你讓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嫉妒--當我看見你即將親吻別人。」綠眸青年用指腹揉著你的唇瓣,語氣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寵溺,「我也不是你想像中,那個完美的救世主。」
「我只是一個愛著你的普通人而已。」銀髮綠眸的青年輕嘆一聲,吻上了你的唇。
你喜歡他給予你的一切。
你喜歡他吻你。
你心底依然感到迷惑不安,身體卻已經誠實地摟住了他,張著唇渴求更多。
亞瑟輕輕吸吮你的唇瓣、舌尖,溫柔的舔過每一寸口腔內側,即使你的舌頭貪心地追了上去,也耐心地任憑你勾動糾纏。
「嗯、哈啊、嗯……」你憑藉本能的喘息,唇角滴下的唾液多得打溼了下巴和鎖骨,卻還是捨不得與亞瑟分開。
在調整呼吸這件事上,從小練武的綠眸青年顯然比你擅長多了。
他一邊細細親吻,一邊將手伸進你的褲子裡,來回愛撫你的大腿。
他知道碰觸那裏,你會感到舒服。
「嗯、嗯--!」你的雙唇間溢出顫抖呻吟,和唾液一起流洩出來,大腿微微發抖。
接吻好舒服好幸福、被救世主大人愛撫也好舒服、這具屬於亞瑟大人的身體是那樣渴求著他--
除了他,你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
你在亞瑟身下喘動著,舒服到腦袋一片空白。
見到你媚態橫陳的模樣,亞瑟臉上的薄紅更深了幾分。
「我的寶寶……」他呢喃著對你的愛稱,先脫掉他身上的衣服,才一邊愛撫著你,一邊脫下你的衣物。
你佈滿傷痕的身軀溫順的躺在亞瑟床上,迷茫的看著他,臉頰泛著醉人紅暈,一點也看不出你第一次強迫他與你歡愛的瘋狂。
亞瑟俯身,心疼的吻著你身上的傷疤,銀色馬尾繞過頸後垂墜下來,髮尾在你的肌膚上輕輕掃動,撩得你從外到內都發癢。
你又舒服又難耐地發出幼貓一樣的嚶嚀,「嗯……救世主大人、嗯……亞瑟大人……嗯嗚……」
「……如果我早點找到你就好了。」綠眸青年心疼的說,在吻遍你全身後,再次用手指細細愛撫你全身。
你全身酥麻,融化在他手裡,毫無力氣的發出舒服得快哭出來的嗚咽聲,「嗚、嗯啊……救世主大人、啊、嗚……」
舒緩卻連綿不絕的快感,讓你的腦袋持續處於幸福的狀態,身子如同上了癮,再也不能失去身上青年的愛撫,同時也渴求著更多,想要他更粗暴的玩弄你的身軀。
「嗚、救世主大人……嗯、哈!這裡、也要您疼愛、哈啊!」你撒嬌似的呢喃,拉著他的手往下摸。
亞瑟與你額頭相貼,滾燙氣息噴吐在你臉上,微啞的問道,「喜歡這樣?舒服?」
你拉著亞瑟寬大的手掌,他的一隻手掌就能完全覆蓋你興奮得脹疼的性器,帶繭手指包裹住柱身揉搓,因為你舒服的哼哼聲而不時改變力道。
「嗯、嗯啊、喜歡--哈啊!好舒服、嗚……!」你搖著腰沉醉呻吟,能感受到救世主大人的性器也頂在你的小腹上,好熱好燙。
「嗯、哈啊、救世主大人也進來嘛,我想讓您舒服啊、嗯……」你將雙手雙腳都纏上亞瑟的身子,如同一尾雪色紅眸的豔蛇,纏繞上他,誘惑地在他耳畔呢喃。
亞瑟如同輕嘆似的吐出一口氣,手指探入你的後穴,想為你擴張,卻一下子就被你黏稠緊緻的媚肉吸吮住了,難以動彈。
「唔……別、別吸這麼緊,放鬆一點,不然會受傷的。」綠眸青年的聲線壓抑,臉上透著紅,哄著你。
你迷迷糊糊地想:受傷……?對了、第一次用鮮血潤滑的時候,救世主大人一點都不舒服的樣子。血液不能達到潤滑的效果呢……
你乖乖的放鬆肌肉,亞瑟擴張的速度卻依然小心翼翼而緩慢,不時安撫地讓你放鬆點,你忍不住有些嗚咽地說,「嗚、我放鬆了啊……但是、嗚、對不起,身體自顧自的吸著您的手指不放、討厭……哈啊,我的身體太緊了,救世主大人不喜歡的話,我再畫上淫紋好不好?這具身體就能依著您的心意改變,讓您舒服--」
你自責的喃喃說著,只等亞瑟同意,就打算再在身上畫上淫紋。
這次要用更強力的魔法符文,讓這具身體澈底化作淫奴。不能讓救世主大人像上次一樣,因為擔心你而停下享樂,要讓他快樂到忘記顧慮才行--
亞瑟親了親你瀰漫水氣的眼眸,紅著臉吐露真心話,「我怎麼會不喜歡?不如說,喜歡得不得了啊……」
你這才不那麼著急了,臉上漸漸綻開迷離的幸福笑容,卻仍引導著亞瑟的魔力,在你小腹上再次畫上淫紋,「我好幸福啊……救世主大人,讓我用這具身子回報您好嗎?哈啊、我真的好喜歡成為您的淫奴的感覺……我好想一輩子當您的淫奴、哈啊……」
成為亞瑟的淫奴,就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情欲,那使你能確確實實的知道自己有存在價值,知道你還有活下去的價值。
亞瑟眸光複雜,最後還是沒有打斷你的舉動,用指腹輕輕摩娑著你臍下逐漸形成的繁複愛心花紋,它一路延伸到你的恥骨內側,比上次的面積更大,也更煽情媚人。
「好,不過我還是會解除的。」他似乎總能察覺到你內心的不安,在縱容你與約束你之間,找到平衡,讓你一步步在他面前親手拔掉尖刺,越來越依賴他,再也離不開他。
他憐愛的幫你撥開黏在臉畔的髮絲,在內心輕嘆一聲,「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能發自內心的信賴我?才會相信不需要依靠外物,我也為你動情不已。」
但他不著急,因為他知道那一天不會太久。
這次的淫紋比上次更強力,除了讓你的身體敏感度上升、可以感受到亞瑟的情慾以外,還有一個作用--引發靈魂的精神共鳴。
在淫紋澈底形成的瞬間,你的思緒好似落進溫水般,心疼、憐愛、歡喜、羞赧……亞瑟靈魂裡的情感透過魔力的聯繫,淹沒了你的大腦。
「啊……嗚、救世主大人……」那些你從未感受過的美好,突然化作浪潮淹沒了你,讓你幾乎溺斃在甜美汪洋,軟弱無力的嗚咽。
你的身軀也迷失在愛與欲之中,柔軟後穴分泌出大量愛液,一下子就濕得流水,弄濕了亞瑟整個手掌。
與此同時,亞瑟也感受到了你靈魂深處的瘋狂、無助、渴望,以及對他濃烈得可怕的崇拜戀慕--你可以為他去死、為他成為禁術的祭品、為他付出靈魂。
「哈啊、唔……」向來溫和穩重的綠眸青年,臉上第一次顯出幾分狂亂,那是因為受到你靈魂深處共鳴所誘發的情感。
你尚且沉迷在亞瑟帶來的甜美浪潮中時,身上便突然壓上了一具健壯的身軀,嗚咽的雙唇被堵住。
亞瑟引以爲傲的自制力漸漸潰散,失控地吻住你,不再是貫來細密的輕柔親吻,粗魯的侵略你的口腔,幾乎要將你的軟舌吞進去一般大力吸吮、舌頭肆意在你嘴裡攪動,讓你雙唇無法閉合,大股流出唾液。
「嗯、嗯呣、嗯、嗯嗚--」
你們唇舌交纏、發出淫靡水聲,亞瑟架起你的雙腳重重地挺入,深深地占有了你。
「嗚嗯--!」你迷離的紅眸微微睜大,哀鳴聲被堵在了嘴裡,只有淪為淫奴的身子顫抖不已,彷若在畏懼,又似在狂歡。
身體、被救世主大人填滿了、淫奴小穴一下子全都被撐開了、好幸福、好幸福--!
你幾乎直接高潮了,但是上次淫紋的後遺症,使得你只有亞瑟高潮後,才能跟著高潮,因此你只能攀上高潮前的臨界點,接著便重重落下,再次落進快感形成的欲海中。這種攀上高峰後卻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巨大失落,使你更加渴求快感。
綠眸青年掐著你纖細的腰身,粗大又堅硬無比的性器一下下幹進軟熱甬道的深處,少了往常的溫柔,狠狠輾過你每一寸媚肉,將推擠、包裹住他性器的嫩肉粗暴頂開。
幸虧你這具淫奴身軀淫亂無比,哪怕被他再粗魯的蹂躪,也只是感到加倍的快感,爽得挺著腰迎合。
「嗚、嗚啊啊--嗯、嗯哦、咿哦……!救世主、嗯啊!救世主大人、嗯、哦啊--亞瑟、哈啊、亞瑟大人、喜歡、我喜歡您……嗯哦哦!插得太深了、哈啊!淫奴的發情小穴要、哦、要受不了了……!」
你的腳趾反抵在床單上,蜷曲抽動,整具身子被幹得微微抽搐,流著淚水的眼眸微微翻白,嘴裡不住吐出淫蕩呻吟,腦袋和身子都沉淪在淫欲享樂中。
你身心都沉溺在淫欲中所感受到的快樂,也透過精神共鳴傳遞給了亞瑟,正如他帶著幾分狂亂的慾望也傳遞給你了,讓你連靈魂都興奮戰慄著。
「嗯、哈啊、我的寶寶……寶寶這麼愛我,嗯?不能高潮也喜歡?」亞瑟如同對待獵物一般低首咬住你的喉結,修長手指玩弄著你的乳頭,下身毫不停頓地往你柔軟的體內撞,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哈啊、喜歡、喜歡、我愛您、嗚啊--」你哭著呻吟,主動仰起臉、將脆弱的頸項完全展露在身上青年面前,送出你的要害。
你的本能不停發出警訊,你近乎反射性的想反擊啃咬著你致命弱點的青年,但是淫奴的認知壓下了攻擊欲,你對亞瑟的戀慕更使你為此感到受寵若驚。
你是救世主大人的獵物……?啊啊!如果能真正被他撕咬、吞入腹中,該多麼榮幸多麼幸福啊!
你的身子無法高潮,大腦卻高潮了。
你眼白上翻,渾身一陣抽搐,後穴直吸著亞瑟的性器不放。
「嗯、哈啊!」亞瑟舒爽得粗喘不已,卻沒停下對你的侵犯,在緩過神後,反而更大力的肏開你抽搐的媚肉,將你的身子頂得不停往床頭挪,又扯住你的腳,將你拉回床鋪中間繼續幹。
「嗚、嗚啊啊!我、哈啊、淫奴的發情小穴要被您肏壞了、啊!嗯啊啊!救世主大人的肉棒頂得肚子凸起來了、嗚啊……哦、淫奴小穴要爽壞了、哦哦!嗚……!」你嗚嗚啊啊的叫著,宛若垂死獵物的哀鳴,劇烈的扭腰擺臀,像是急著逃離,又像是淫蕩的迎合。
亞瑟似乎有些不耐煩一遍遍將你扯回身下幹,於是就著性器交合的姿態,將你的身子直接翻了過去,按著你的後頸,從背後不斷進入。
「嗚……!」你的柔軟後穴被狠狠攪動了一圈,媚肉被粗長肉棒扯得扭曲變形,倒抽了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又被繼續侵犯,參雜著戰慄恐懼的快感澈底淹沒了你。
「嗯啊、哈啊!發情小穴、哦、被救世主大人幹壞了、啊!淫奴的身體、哈啊、要被亞瑟大人的肉棒攪爛了啊……嗯哦哦!好棒、哈啊、您插得好深、哦……」你失神的趴在床上吐著舌頭呻吟,唾液四流。
你的性器脹得發紅發疼,隨著亞瑟進出的節奏在床舖上摩擦著,卻因為魔法限制無法高潮射精,只是不斷流出淫液來。
而被亞瑟玩弄得紅腫的乳頭也是一樣,摩擦得發麻發癢,讓你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揉。
「哈啊、哈啊、救世主大人、嗯哦……淫奴想高潮、哈啊、求您再狠狠肏我,用我的發情小穴高潮射精啊……!」你一臉恍惚痴態的趴在床上,主動抬高屁股挨肏、甚至像發情雌犬一樣搖晃著屁股,同時揉著自己的乳頭自慰,淫亂模樣完全無愧淫奴的身份,從頭到腳都淫蕩無比。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想要救世主大人趕快把恩賜射進淫奴的發情小穴啊……!
亞瑟聽了你的哀求之後,反而壞心眼的拔了出來。
「嗚啊……!」你因為媚肉被猛地向外拉扯,哭叫了一聲,被淫紋改造過的身子,從穴口噴濺出大股腸液,就像是潮吹一樣 。
「……想要高潮?」綠眸青年趴在你身上,性感薄唇貼在你耳畔喘息,低啞的說 。
「想、哈啊、好想高潮……!身體要受不了了、嗯哈、發情小穴被您的肉棒插壞了,好想高潮、嗚……」你央求著他,無意識的搖擺著腰臀,勾引他繼續幹你 。
亞瑟雙手繞到你的胸前,溫熱大掌揉捏著你的胸部,換來你舒服又不夠饜足的哼聲。
他眸中狂亂的色彩漸漸沉澱下來。
「寶寶……你能感覺到我的情緒,對嗎?」
「嗯、嗯哈……是的……因為精神共鳴……哈啊、您愛著我、我好幸福……啊……您愛著我、愛著我、愛著我……!」你露出了沉醉的幸福笑顏,喃喃的回應,喜極而泣,身子也狂喜得發抖。
沒一會,你的大腦居然又一次高潮了,你翻起眼白、在亞瑟身下抽搐,雙唇大張的吐出哦哦啊啊的失神呻吟,臉上卻還掛著癡癡的恍惚笑容。
亞瑟聽見你的話,不禁微微一笑。
他毫不嫌棄你高潮的醜態,將你的臉側轉過去,溫柔親吻你渙散的紅眸,「嗯,記住了,我愛你。下次再忘記,我就……就像剛剛那樣懲罰你。」
他的臉上泛起羞紅,語氣卻沒有絲毫動搖 。
剛才那麼粗暴對待你的,也是他,是被你的精神共鳴勾起了瘋狂欲望、強烈佔有慾的他。
亞瑟珍愛的吻去你臉上的淚水,見你渙散的眼眸逐漸聚焦,才再次將性器頂進你泥濘不堪的後穴裡。
「嗯、啊--!」你發出滿足的呻吟,黏稠媚肉迫不及待地快速收縮起來,緊緊地纏住亞瑟的性器吸吮,努力討好著,求他別再抽離。
亞瑟輕輕喘了口氣,雙臂撐在你的身子兩側,慢慢地動起腰,同時俯首珍惜地舔舐你的全身肌膚,把你弄得身處敏感至極的臨界點卻無從宣洩。
「嗯、嗯嗚……救世主大人、哈啊……」你沉迷淫欲的身子在柔和綿密的快感下發抖,從骨子裡渴望被狠狠侵犯,渴望高潮,但是亞瑟彷若溫柔的一口一口吃下你的舔咬,卻也使得你舒服得腦袋及身子都融化了。
亞瑟在你背脊上游移的唇舌,向上舔弄,一路舔到你的耳後,嘬著你渾圓可愛的耳垂,呢喃的說,「寶寶,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我就讓你高潮。」
「哈啊、救世主大人、亞瑟大人……亞瑟、嗯啊啊--!」你恍恍惚惚地叫喚著身上青年,在終於說出正確答案之後,後穴被粗大肉棒猛然深插,近乎尖叫的發出甜膩呻吟。
亞瑟像駕馬一樣把你雙手往後拉,如同騎在你身上一樣,從背後幹著你高高翹起的屁股。
他的綠眸迷戀的凝視著你泛著情潮艷色的雪色肌膚,欣賞著你遍布傷疤仍掩不了美麗的背脊,「哈啊、寶寶真美……嗯、哈啊、你這麼舒服嗎?連精神共鳴都在高潮啊、哈啊……寶寶這麼興奮的話、哈啊、我也……」
你卻根本無法回應他了,宛若一匹發情牝馬在他身下承歡,他粗長的性器便是驅策你扭腰迎合的長鞭。
「哦、哦啊、救世主大人、亞瑟的肉棒幹得好深、啊、肚子要被捅破了、哦……哈啊、淫奴的發情小穴、哦、又要被您幹得潮吹了--啊、啊、嗯啊啊!……哈啊、哈啊、喜歡、好喜歡!腰已經停不下了啊、哦……!」
哪怕後穴都被肏得軟綿爛熟、不停潮吹了,你這具無法高潮的淫奴身子依舊追求著快感,淫蕩的搖晃腰肢。
在淫紋的聯繫下,你和亞瑟的腦袋都負荷了雙倍的快感,即使你無法高潮,快感仍令你舒服得快發狂。
「嗚、啊……!淫奴要被亞瑟、哈啊、被亞瑟大人幹壞了、哦……我愛您、嗯啊、請您將恩賜都射進淫奴的發情小穴裡啊……!」你的雙手反向被拉到後面,身子不停扭動,哭著喊著亞瑟的名字,淫奴小穴早已被粗長肉棒搗出白沫,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然而因為淫紋的關係,你的後穴卻是怎麼肏都不顯得鬆垮,越是插幹越是軟綿,媚肉像是活物一樣纏上亞瑟的性器吸吮,也不會因為反覆地蹂躪而疼痛紅腫,是一個專屬於亞瑟的完美肉壺。
亞瑟忍耐不住地粗喘幾聲,埋在你身子裡的性器大力的往你體內頂弄,在把你的雙手往後拉扯的同時,高潮射精了。
「哦、是救世主大人的、哈啊、恩賜--哦、哦、嗚啊啊--!」你的身軀緊繃如弓,從纖細腰身到頸子都反弓著,高抬的屁股被亞瑟的下身死死抵著,眼眸渙散翻白、吐出艷紅舌尖,同時高潮了。
高潮、高潮了、和救世主大人一起高潮了--
你的淫奴小穴喜悅得不停抽搐痙攣,仿若要把亞瑟粗長肉棒裡的精液全都吸榨出來一樣,同時噴出一股股熱燙的潮吹淫水澆灌在亞瑟的肉棒上;前端的性器也噗哧噗哧的噴出大量白濁,柱身上的青筋劇烈而不規律的抽動,就像是高潮到壞掉一樣。
「嗚……啊啊……」你失神的微弱呻吟,過於刺激的高潮快感,讓你射到只剩稀疏的精液還停不下來,鈴口繼續噴出清澈透明的淫液,腦袋和身體都快要融化一般酥軟,只依靠著身後青年扯住你的雙手,身軀懸在半空顫抖,小腹烙印的豔麗淫紋流轉著異彩。
啊啊……高潮,停不下來了啊……
淫紋的效果又變強了、哈啊……
好棒……能成為救世主大人的專屬淫奴真的太棒了……
「哈啊、哈啊……」亞瑟也沉浸在雙倍的高潮快感中,雙手緊扣著你的手腕,挺著腰貫穿你的身子,在為他量身打造的極品淫奴小穴中射精,抽搐的高潮穴肉、澆灌在他柱身和鈴口上的潮吹淫水,讓他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等到他終於回過神,鬆開了扣在你手腕上的雙手時,你失去拉扯的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趴在你射出的一片精液、淫水上微微抽搐,舌尖吐在唇瓣外頭,雙眸無神失焦的流著口水。
原來你早就高潮到腦袋失去意識,只是因為精神和身軀的快感都尚未停下,就算爽到暈過去,身子還在痙攣、喘息:「……哈啊……哦……啊……」
亞瑟發現你暈過去,本來還有些恍惚的碧綠寶石眸子顯出愧疚來。
他一邊喃喃自語的反省自己,一邊輕柔的將你從床上抱起,憐惜的愛撫你抽搐的身子,舒緩你痙攣的肌肉,「抱歉,就算受到淫紋影響,我也不應該那麼孟浪……。」
「哈啊……嗯……」你沉浸在高潮中,泛著紅潮的柔軟身軀在亞瑟的掌下可憐兮兮地顫抖,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亞瑟緩緩抽出深埋你體內的性器,裡頭的軟肉依依不捨的吸吮著他,讓他呼吸又微微急促了些。
在他將性器完全抽出的時候,濃稠的精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
亞瑟臉色一紅,接著想起來淫紋還沒解除,更添上幾分無措,猶豫片刻,才紅著耳根,將手指伸進你不住收縮的穴口,小心翼翼的挖出被他射到深處的精液,再塗抹到你小腹的淫紋上。
「嗯、嗚……」在亞瑟手指的摳弄下,你無意識的發出呻吟,雙腿下意識夾緊。
綠眸青年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直到看見你依然閉著眼,像小動物一樣嚶嚀著往他的懷裡磨蹭,迷迷糊糊的扭著身子,明顯尚未清醒的樣子,他才鬆了口氣。
「抱歉,再忍忍。」他滿是歉意地吻了吻你的額頭,即使你沒有醒來,依然溫柔安撫。
他一邊安撫的啄吻著你,一邊用手指清出了你後穴裡所有濁液,用指腹輕柔塗抹上你臍下的淫紋。
由繁複心型花紋構成的淫紋微微閃動紅光,似乎在抗議著主人的作為,又似困惑不解--你這具身子是絕佳的淫奴容器,在它的改造下幾乎和真正的魅魔一樣淫蕩騷浪,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極品性愛玩物,怎麼有人能抵抗得了誘惑?
血脈裡騷動的魔力使你從餘韻中清醒過來,低吟一聲,緩緩掀開顫動的漆黑長睫,「嗯……」
在你迷濛的血眸適應光線前,耳裡就先傳來亞瑟溫柔的安撫聲,肌膚就先感覺到他輕柔若羽翼的吻。
「寶寶醒了?別急著睜開眼睛,再休息一下,嗯?」
「……」
淫紋還沒解除。精神共鳴仍然存在。
你能感覺到,亞瑟是以怎樣的心情在吻你。
如果說你將他奉若神祇,那他便是將你視若珍寶,細心呵護著。
因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被珍惜的滋味,你忍不住哭了出來。
「咦?怎麼了--抱歉、抱歉,我做過頭了,你哪裡不舒服?」
亞瑟溫醇的嗓音慌亂地說著,明明在再危險的戰場上都能冷靜應對,卻在你的眼淚前不知所措。
你看見綠眸青年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由得彎起了眼眸,邊笑邊哭的樣子透出了罕見的傻氣。
你伸手索討他的擁抱,在被立刻摟進懷中時,在他耳畔哭著說,「能愛上你真是太好了。我的救世主大人……」
你第一次真正擺脫了「自己是不幸的蟲子」的認知。
因為,能遇見這樣美好的救世主大人,還被他細心疼愛著,這是多麼幸運、多麼幸福的啊!
世界上沒有人比你還要幸運,還要幸福了!
亞瑟微微一怔,感覺到了你靈魂深處精神的波動,綠眸緩緩流淌過溫暖笑意,寵愛的吻了吻你的髮頂,「嗯,我是你的。我也愛你,我的寶寶。」
你們相擁溫存了片刻,亞瑟用手指輕輕梳理你的柔軟髮絲,臉上帶著薄紅,小聲說道,「……啊,淫紋,還沒解除……寶寶別動,我弄一會就好。」
亞瑟沒有鬆開擁著你的手臂,單手撫弄著自己的性器,在你的小腹前套弄。
「嗯、哈啊……寶寶、我的寶寶……我愛你、哈啊……」他的喘息逐漸粗重,如蜜糖一樣流進你的耳裡。
你的淫奴身子在亞瑟起了情欲的瞬間,便已開始發熱發情,在他催情的喘息下,更是想要他,想得身子都發疼了,後穴分泌出大量愛液。
「哈啊、哈啊……」
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救世主大人……
你的雙眸逐漸蒙上情欲霧氣,忍不住推開亞瑟,跪在他面前,將手繞到自己身後,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後穴,一邊喘息著說:「我想幫您、哈啊……讓我用嘴幫您、哈啊……對不起、嗯啊、淫奴的發情小穴好癢好疼,請您允許我用手指止癢、嗯哦……!」
你的小腹到恥骨都被抹上精液,殘留著白濁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同樣沾滿了亂七八糟體液的大腿向外張開、跪坐在床上。
即使從亞瑟的角度無法看見你的後穴,但你股間滴下濕淋淋的愛液、手指抽插的水聲,卻再明白不過的告訴了他,你的發情小穴有多麼濕多麼欠肏。
亞瑟見到你淫蕩至極的模樣,呼吸一窒,幾乎忍不住欲望,再度將你壓在身下粗暴侵犯。
透過淫紋,你立刻就察覺到他被你勾起的欲望,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手指動得更快,攪拌著濕滑後穴,股間像是失禁一樣不停滴下淫水,「啊、哦啊、您喜歡我這樣……?哈啊、我會更努力自慰給救世主大人看、嗯嗚……作為獎勵,請讓我用嘴服侍您的肉棒、好嗎?」
亞瑟深呼吸幾口氣,才勉強開口,嗓音沙啞的對你說,「……不行,你乖乖待著。」
透過精神共鳴,你可以感受到他拒絕你的表象下,湧動著洶湧的情欲暗潮。
但是他壓抑住了欲望。
「哈啊、好的,我聽救世主大人的話……啊啊,您的意志是多麼完美、多麼強大……!」你難耐地喘息,即使被拒絕了,也不感到失落,反而更加興奮,插弄自己後穴的手指被媚肉吞進深處,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快感--雖然遠遠不夠滿足你。
「哈啊、哈啊……」亞瑟同樣急促喘息著,綠眸倒映著你自慰的煽情姿態,雙手近乎粗暴的套弄著自己的性器。
你們兩人的凌亂喘息交疊,彷彿著迷一般凝視著對方自慰的景象,同時也在對方面前自慰。
分明沒有和亞瑟肌膚相親,你的腦袋卻興奮得快失去意識。
「嗯、唔、我、哈啊--!」亞瑟臉色潮紅,綠眸迷戀地緊盯著你,恍惚混亂地低吟,射了出來。
他的精水一滴不漏的射到了你的小腹上,噴濺在艷麗的淫紋上,緩緩向下流淌。
在亞瑟達到高潮之後,你也迎向了乾高潮。
「哈啊、嗯啊啊……!我也、哈啊、去了、哦--!」你搖動著腰肢,神色渙散的吐舌呻吟,射乾的性器卻什麼都射不出了,只有後穴緊緊吸住你埋進深處的手指,不斷抽搐。
高潮了、在救世主大人的注視下、用手指插著發情小穴、只靠後面高潮了……
亞瑟心跳加快,看著你跪在他身前展示出來的高潮媚態,一時間無法移開目光。
他知道自己並不像你所說的,有著強大的意志力。
否則他不應該順從自己的渴望,一遍遍的抱你。
但是,他本就不是完美的救世主。
綠眸青年的喉結來回滾動,半晌,才伸手碰觸你小腹上的淫紋,指尖沾著他射出的精液,均勻塗抹在淫紋上。
你恍惚的看著他的臉龐,乖巧的跪著,沒有反抗,任他的手指在你的臍下、恥骨、大腿內側游移,泛起陣陣酥麻戰慄。
好舒服……救世主大人的手指愛撫著,好舒服……
但是,後面還是不夠啊……
手指、根本不夠,想要救世主大人的肉棒,狠狠的肏進肚子裡、哈啊、將恩賜再次灌滿淫奴的肚子--
你小腹上的淫紋紅光漸弱,失去了效力。
「嗯、啊、啊!救世主大人的……哈啊、魔力、哦--全身、哦、都要被您的魔力侵犯了啊……!」
屬於亞瑟的魔力逸散到了你的血脈之中,你歡愉的仰起臉呻吟,跪坐的身子細微顫動,大腦陷入劇烈快感。
亞瑟緩緩舒出一口氣,等你高潮得翻著白眼暈過去,身子抽搐著要往旁邊倒下時,才無奈地將你摟進懷裡,愛撫、按摩著你的身子。
「唉……難不成每次都得要做得你暈過去,你才會滿足?真是……貪吃的寶寶。」他憐愛的親吻你的額頭,恍若嘆息的低喃,嗓音裡卻滿是笑意。
※
之後,你被救世主大人以「伴侶」的身分介紹給了村子裡的人,你也嘗到了他讚不絕口的家鄉料理。
當看見他開心的明亮笑容時,你摀住了熱呼呼的胸口,暗自決定自己以後也要做出讓救世主大人開心的料理--哪怕你的味覺在腐敗食物、屍體腐肉的破壞下已經吃不出食物的好壞,但是,能讓救世主大人開心,那就是好的。
你陪著他去調查魔族肆虐過的地區,一起完成那張標記了安全區與危險區的地圖。
從首都匆匆趕回的勇者小隊與你們會合--出乎意料的,居然一個人也沒少。
你和傳說中的救世主勇者小隊一起清理危險區的魔獸與魔族。
偶爾,你會聽到帶著不同情感的咆嘯--
「血腥屠戮!你--你果然是參謀!為什麼要出賣我們!」
「叛徒!果然人類都不可信!去死!」
「魔王大人當初不應該放過你的!忘恩負義的下賤蟲子!」
你無辜的歪歪頭,隨手擲出可愛的小匕首,在飛濺的血花中,彎起血色紅眸,說,「不是蟲子了哦。現在,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你是救世主大人的所有物,是亞瑟的乖寶寶。
吶、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幸運了吧?
「寶寶,沒受傷吧?」
你綻放出幸福的笑顏,踩過血污,撲進救世主大人的懷抱。
「沒事哦!我是您的東西,我不會讓您的東西受傷!」
…………
……
魔法師:「哇哇!亞瑟完蛋了!和那傢伙一起壞掉了!」
弓箭手:「……很可怕。」
騎士:「嘖。就說當初就應該--啊啊!算了!亞瑟高興就好!」
盜賊:「沒事,我看隊長還很正常嘛--嗚。抱歉。我說謊了。」
治療師:「……唉,別擔心。亞瑟知道他在做什麼,就像當初,他選擇了我們。他現在選擇了那孩子。」
弓箭手:「……嗯。隊長,很強。」
魔法師:「……唔,我也相信他啦。」
騎士:「嘖!我不懂啦!」
盜賊:「嗚,我不怕我不怕。我跑得很快。」
「唔?救世主大人,為什麼魔法師大人他們,要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我明明很乖啊……?」
「寶寶別在意,他們害怕的不是你,是我。」
「……?因為您太耀眼了,所以其他勇者大人自慚形穢了嗎?啊啊,那也沒辦法呢!因為您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啊!」
「……說過了,我不是完美的。」銀髮綠眸的青年溫柔的吻了吻你。
他們害怕的,不是你。
他們害怕的,是瘋狂。
他們害怕他被你身上的瘋狂侵染。
但是,事實卻是相反的--
是你被他身上的溫暖所拯救了。
=完=
補充說明:因為小隊員們只看到主角瘋狂追求(?)亞瑟,最後亞瑟寵愛主角的結果,並不知道小病嬌的過往,對亞瑟抱持的感情不只是病態的愛慕,還有狂信的虔誠,以及透過打炮達到的心靈相通。
【番外】勇者的血脈
微風拂過草原,吹動一波波綠浪。
「亞瑟。」
綁著小馬尾的銀髮男孩轉頭看向身後的父親,歪頭露出迷惑的表情:「父親?」
金髮男人走過去摸摸男孩的腦袋,「該讓牠回家了。」
男孩有些不捨地看著抱在手裡的小狼,但是最終還是鬆開手,「嗯。」
小狼一跳下草地,便往森林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男孩眼也不眨地盯著小狼的背影。
「……那孩子和你一樣。」一道清冷的嗓音淡淡地說,宛若冰冷的溪水流過石岸,宛如缺乏溫度的月輝篩落枝頭。
金髮男人收回落在自己孩子身上的目光,繾綣地望向身側銀髮女子,眼底帶笑,「我倒覺得他像妳。和妳一樣可愛。」
他的長子似他,有著一頭驕陽般的金髮,這件事總讓他惋惜。直到次子亞瑟出生,遺傳了妻子銀月般的髮色,才終於圓滿了他的心願。
銀髮女子看著男孩,一點眼角餘光也沒有分給自己金頭髮的丈夫,淡聲道,「亞瑟和你一樣,都喜歡危險的東西。」
金髮男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展臂攬住了妻子的腰,手指調皮地一下一下碰著那綁成一束的及腰銀色長髮。
小狼沒有駐足也不曾回頭,嬌小的身影很快就隱沒在樹林之中。
男孩站在原地好一會,望著晃動的樹影,直到風止,才轉身朝等著自己的雙親跑去。
「父親!母親!」
「亞瑟。」銀髮女子黛眉微彎,接住了撲向自己的孩子。她清冷的嗓音染上了笑意,冷月色的長髮隨著身子微微晃動。
金髮男人唇邊的笑弧上揚,將自己的妻兒一同擁進懷裡。
…………
……
「你不殺了我嗎?勇者。」銀髮女子拖著染血長劍,緩緩朝金髮男人走來。
那及腰的長髮曳散開來,在血色間飄搖,像是一片清冷的月輝。
那片清輝,就這麼冷冷清清、毫無道理地落到了他的心上。
「所謂的勇者,就是勇敢的追求危險的人。所以,可以給我一個追求妳的機會嗎?」金髮男人認真地說。
然後,他迎來了比旋風般來襲的愛戀更加狂暴的劍雨。
啊,這加速的心跳,我果然戀愛了。他想。
=完=
亞瑟爸爸外表是溫柔暖男,內在是我行我素的傢伙
亞瑟媽媽外表是高冷美人,內在也是高冷美人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