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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無CP] 蜉蝣囈語(3/27更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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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無CP] 蜉蝣囈語 [G](3/27更新)

1F

【一個推進劇情的角色】 格爾曼中心

*極致OOC的無限死亡輪迴設定

*亞當給了格爾曼人性延伸作

*有斷肢、死亡描寫,請謹慎閱讀

  格爾曼自黑暗中醒來。

  這本不是件新聞,畢竟每個人都出生自黑暗,也終將回歸黑暗。然而此處的重點是,格爾曼是作為格爾曼·斯帕羅醒來的。

  亞當給了他人性。

  -

  格爾曼起初沒有意識到不對勁,他躺在一片廢墟中,周遭盡是化作斷垣殘壁的烏托邦。秘偶碎成的肉塊還在蠕動著,有些像是第一紀電影中的末世場景。

  說起來,擁有了序列魔藥還被群神環視覬覦的地球,某種程度上也距離末世不遠了。

  他直起身,拍拍自己的風衣外套及禮帽、調正了自己的金絲眼鏡,有些茫然的望著四周、接著難以自制的感到疲倦。

  格爾曼經歷過太多生死一線的關頭,蠕動的飢餓吞食了浪濤中一名又一名的海盜。有人曾形容這個冒險家不是正在殺人、便是在殺人的路上,他是主的矛、主的盾,主永遠的信徒與恩賜,是永遠不曾停下腳步的行者。

  他看著廢土似的家園,不禁想著,疲倦的究竟是他、還是愚者呢?然而空想家的能力中沒有嫁接,這份想要休息的欲望大抵是個錯覺。

  而在滿是囈語的世界之中,最不缺的便是錯把幻覺當真相的人。

  -

  第一次,他用身邊騎士的長槍刺入心臟,鮮血從胸前的大洞中流出,漫了一地。格爾曼沒有感覺到痛,也沒有因為出血過多而感到失溫。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實,雖然他並沒有戴著血之花的戒指,但冒險家終究是個秘偶而不是人。

  冒險家於是嘆了口氣,有些苦惱的看著癒合的傷口以及補不起來的衣服。

  第二次,格爾曼決定剖了自己的腦,畢竟如果沒辦法思考的話,生與死便也無從感知。他切開顱骨,從裡面掏出大腦,軟糯的粉紅色組織有點像果凍,腦脊髓液滴滴答答的沿著手臂流下。然而社畜失去大腦還是得工作,從本體傳來的命令並不通過頭部,反倒是沒了小腦的格爾曼走路跌跌撞撞,三步路內已經增加了無數傷口。

  格爾曼決定將所有的不幸都推給空想家,考慮做個飛鏢定時洩憤。

  第三次,格爾曼放棄在自己身上尋找解法,打算去跟愚者申請離職。他循著靈性在第一紀的歷史中找到克萊恩,並且跟他大吵一架,對方並不願意支付資遣費,說這是自願離職。克萊恩揮了揮手便抹去這個秘偶的身影。

  格爾曼鬆了口氣,下一秒,又被重新召喚出來。

  「像是在泥灘中打滾過一樣。」愚者如是評價。

  於是最後一次,格爾曼不想說話了。他拿著十字木樁直接奔進了舊日都市,褻瀆了他的神靈。艷紅的痕跡滲進年輪內,吸收不進的跌落在地上,格爾曼望著栽下迷霧的身影,瞳孔中倒映著一片荒蕪。

  終於,他緩緩地躺下,一如他一直以來被給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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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是故鄉明】 歸鄉組

  「愚者」克萊恩從一個又一個怪誕的夢境中醒來,習慣性的向窗外看去,皎潔的月光彷彿水銀從桌面平鋪開來。

  白色的?祂起初沒發現不對,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第一個想法便是天尊死而不僵地又造了一層夢境。

  可是這個情景又與那些祂被抹除了一切過去記憶的虛幻城市不同,木製的窗框外,廷根街道上煤氣燈靜靜燃燒著,連巡警驅趕流浪漢的身影都照得一清二楚。

  祂看向許久未見的銀白月輪,衛星上淺灰色的影子像是隻兔子的剪影。

  祂忽然不太想思索這是不是一場夢了。

  「真美啊。」

  羅賽爾出現在祂身側,雙手撐在窗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夜空。

  「老周,第一紀歷史迷霧裡的天空中有月亮嗎?」

  「有。」

  「白色的?」

  「⋯⋯嗯。」

  「真好啊。」羅賽爾雙手交叉在腦後,「我也想去那看看。」

  「說老實話紅色的也沒啥不好,看久了也挺習慣的,不過果然月亮還是要白色的比較適合吧。哎呀,這難道就叫月是故鄉明?」那個不該出現的人繼續絮絮叨叨地道。

  克萊恩的嘴唇闔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吐槽什麼。

  然後羅賽爾不知不覺又消失了,四周靜悄悄的,祂動也不動地繼續看著天空,直到緋色又染紅了都市。

  -

  「夜闌風靜欲歸時,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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