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uid_37881
[咒術迴戰│伏虎] Paper ring [PG](ABO)
1F*abo/私設/竹馬
*Alpha伏黑x Beta虎杖
伏黑惠在國一時分化成Alpha,他的信息素是Whiskey,聞起來刺鼻的嗆人,和那張蒼白、冷靜的臉一點也不搭。
每次旁人聊起這個話題,虎杖悠仁都沒辦法插上話,只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因為他是Beta,永遠都無法知道伏黑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虎杖比同齡人晚熟,足足等到高中才確認性別,以他優異的運動神經,和身體流暢的肌肉線條,許多人都以為他會分化成Alpha,最終卻出乎意料,確定是Beta。
對於自己的性別,虎杖很滿意,他對成為強者沒興趣,他覺得Beta普通的洽到好處,十分的適合自己。
唯一感到不滿的是伏黑惠,從虎杖嘴裡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明顯的消沉,轉過頭避開虎杖的視線,鬧起彆扭。
虎杖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開心,但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後頸上的抑制貼。伏黑是極優型Alpha,情緒若有波動,散發出的信息素會強勢的讓人暈眩,所以無時無刻都得貼著抑制貼。
但他皮膚敏感,長時間貼著貼片,脖子會起紅疹,加上膚色白皙,看起來更加嚴重。虎杖看著他紅成一片的後頸,覺得心疼,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貼片撕下來。
「Beta很好啊,伏黑你跟我在一起,就不用貼這種鬼東西了。」
伏黑沒有因為他的一番話變得開心,只是伸出手,用無名指輕輕勾住他的小指,接受到這個訊號,虎杖就像隻聽話的小狗,用溫度過高的掌心,緊緊握住他冰涼的手,伏黑才看起來好受一點。
虎杖第一次看到伏黑,是在國小三年級,伏黑做為轉學生進到班上。
伏黑小時候長得瘦小、性格冷,無法融入班上,班導只好派出人人好的虎杖坐到他旁邊,順便將關心新同學的重責大任交付給他。
認真的虎杖於是每天追著伏黑跑,還說他長得像白玉糰子,被伏黑揍了一拳。但虎杖從不氣餒,當他發現伏黑晚餐只吃麵包,更是積極的邀請他到自己家吃飯。
伏黑的媽媽過世得早,爸爸忙著工作很少回家,每月留固定的飯錢在桌上,伏黑嘴巴挑,吃不慣附近便當店賣的便當,就隨便吃個零嘴了事。
可能是太想吃熱騰騰的飯菜,那天伏黑難得沒拒絕虎杖,乖乖跟著他回家。
虎杖家是老式建築,房子很舊但收拾得很乾淨,他家沒有大人,只有一個大嗓門、個性爽朗的爺爺。
那是由誰煮飯呢?心裡剛冒出這個疑問,就看到虎杖踩上小凳子,站在瓦斯爐前,回頭問「伏黑你喜歡吃什麼?」
伏黑有些驚訝眼前的畫面,但很快藏起情緒,他扁扁嘴,小聲的說:「生薑。」
「伏黑你是老人嗎?喜好跟我爺爺一樣」
虎杖沒有惡意的提出疑問,頭上挨了一掌。
最後虎杖照著他的喜好煮出一鍋生薑烏龍麵,薑加得多吃起來有點嗆,但熱呼呼的,吃下肚後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這之後,伏黑養成每天到虎杖家蹭飯的習慣。兩個小糰子湊在一起,好像終於找到安身之處。
小小的伏黑還是很想念媽媽,但隨著時間流逝,早已想不起媽媽做的飯是什麼味道。虎杖拿手的、口味稍甜的玉子燒,還有每晚都會有的生薑料理,對伏黑來說,大概就是家的味道。
伏黑國小畢業後急速抽高,從小小一個豆芽菜,長得都比虎杖還要高了。
他的性格也變化很大,小時候的伏黑只是安靜,國中時期卻變得狂躁。
伏黑在國中時察覺自己對虎杖的感情,在迷惘中分化為Alpha,無法壓抑的性衝動,讓他近乎瘋狂,只能用暴力發洩他視為骯髒的欲望。
虎杖曾看過伏黑打人的樣子,舉起拳頭猛揍,無視對方的慘叫和求饒,彷彿要往死裡打似的。那瞬間,虎杖覺得伏黑好像變成他不認識的人。
事實上兩人也慢慢疏遠了,國中分到不同班級,人緣好的虎杖,很自然的加入新的群體,伏黑卻總是一個人待著,對好友產生性慾的愧疚感,讓他不得不逃離虎杖的身旁。
有時候在學校遇見,虎杖喊他,伏黑卻看也不看一眼,像個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升上高中,虎杖的爺爺去世為止。
當虎杖一個人守在醫院,靜靜的等待手術室再次開啟,忽然看到伏黑氣喘噓噓的跑來,著急的牽起他長期待在冷氣房、變得冰涼的手。
伏黑眼裡有他讀不懂的愧疚,但在那瞬間,虎杖明白,以前那個白玉糰子回來了。
02
確認是Beta這件事,沒有對虎杖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他依舊是個旁觀者,看著周遭的Alpha和Omega彼此爭奪和掙扎,一切都與他無關。
反倒是伏黑,身為Alpha為他帶來的影響就大多了。
他長得好看,即使個性冷還是很受歡迎,再加上極優型Alpha的加乘,受歡迎到一個新的境界。
但伏黑倒是對戀愛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樣子,即使在Omega的面前,依舊擺著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
「伏黑,你不喜歡Omega喔。」
假日午後,虎杖靠在伏黑身上看漫畫,丟出問句。
「沒興趣。」伏黑回答,過了一小會,他又開口:「那你呢?有興趣?」
「我嗎?我不知道。」虎杖誠實的說。
身邊的人都開始對性和愛情產生興趣,他卻像個幼兒,依舊沒找到這兩者的樂趣所在。
他嘴裡嚼著洋芋片,注意力全放在漫畫上,沒發現自己回答完,身旁的伏黑鬆了一口氣。
虎杖不知道,真正受歡迎的人是自己。他不是特別帥氣,但個性爽朗又好親近,跟班上每個圈子都能搭話,自然受到歡迎。
有些人會打著人情巧克力的名義,給虎杖本命巧克力,還會以一起讀書為理由,試圖在假日約虎杖出來。當然這些小伎倆都被伏黑檔下來了。
伏黑有些自私,他無法容忍虎杖接受其他人的愛意。
分化為Alpha後,他總忍不住去想,如果虎杖能分化為Omega就好了。在無數個夜晚潛入夢境,將犬齒刺進虎杖的頸後,咬破他的腺體,毫無保留的注入信息素。
他想永遠的擁有虎杖,好像唯有如此,才能得到幸福。
03
在高一下學期,虎杖終於明確認知到自己和Alpha、Omega的不同。那個午後,二年級的教室傳出騷動,他和一群朋友,擠在窗戶邊往下看,對面一樓圍了大批人群,一個虛弱的男生被扶進救護車裡。
「哇~那個Omega發情了。」旁邊的朋友突然開口。
「你怎麼知道?」
「味道啊,他的信息素傳過來了。」
虎杖下意識的嗅著鼻子,才慢半拍的察覺:
啊是信息素,身為beta,他是聞不到的。
朋友在一旁繼續說「幸好離這麼遠,不然我也慘了吧!」
「怎麼樣慘?」虎杖問。
「哇賽悠仁你是小學生嗎?健康老師上課你都沒在聽喔?」
朋友一臉驚訝,下一秒湊近他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當然是會非常想做愛,想要咬住Omega,標記他,讓他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氣息噴在耳邊,搔癢的感覺加上色情的耳語讓虎杖脹紅臉,惱羞的喊「你湊那麼近幹嘛!」
青澀的反應惹得朋友哈哈大笑,說「虎杖你害羞什麼啊」,虎杖摀著耳朵,嘴硬的繼續反擊,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伏黑的身影。
「伏黑也聞的到嗎?」
「那麼冷靜的伏黑,也會因為Omega的信息素而衝動嗎?」
平時的伏黑即使是Alpha,對表露好感的Omega,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每次虎杖看著他被叫出去告白,一方面覺得驕傲,想著「看吧,我家伏黑很優秀吧」,心底的某處,又因為他冷淡的反應而感到安心。
他從沒去細想自己安心的原因是什麼,但此時突然冒出的疑問卻讓他難受。
那天晚上,直到睡前虎杖還是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他習慣將負面情緒藏起來,但伏黑總是能輕易察覺他的不對勁。
自從虎杖爺爺過世,伏黑基本上都在虎杖家過夜。虎杖嘴上說著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卻害怕夜晚熄燈後,屋裡空蕩蕩的寂寥感。
「伏黑你……」
一片寂靜中,虎杖突然開口。
「嗯?」
「沒事。」
虎杖的聲音很開朗,好像沒什麼不對勁,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嚷著該睡了,就鑽進伏黑的懷裡,他睡覺時習慣縮成一團小小的,好像一個需要安全感的嬰兒。
這樣的距離太近了,即使打著朋友的名號也行不通吧,伏黑看著虎杖微張著嘴、醜醜的睡臉,散發出濃郁的信息素,將他包覆在自己的味道之中,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即使他很清楚,這些信息素,明天一早就會消散不見。
伏黑想著即使沒辦法成為戀人,只要能待在虎杖的身邊,他就滿足了。卻沒發現虎杖彷彿幼兒般的心,正悄悄產生變化。
04
「最近有好幾位Omega,在沒準備下突然發生初次發情,以防萬一,同學一定要隨身攜帶抑制劑,知道嗎?」
班導在台上叮嚀,虎杖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發呆,聲音像是背景音樂一樣播放著,絲毫沒傳入腦中消化,畢竟他只是Beta,這些事情都和他無關。
他原本只是盯著遠處發呆,忽然發現操場上一個熟悉的背影,伏黑的班級正在上體育課,他一個人站得遠遠的,幾個男女走向前向他搭話。
那些人體型小巧,矮了伏黑一個頭,是Omega嗎?
疑問在虎杖腦裡轉啊轉,直到下課,旁邊的同學拍了他的肩膀,說「虎杖怎麼啦,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他才遲鈍的發現,自己在不開心。
放學後,和伏黑如往常一起走回家,他已經收起低落的情緒。但還是被伏黑發現了,他說「虎杖你怎麼了」,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
虎杖想要裝作不在意的調侃「伏黑你真的很受歡迎」,注意力卻被一陣騷動吸引走。
距離不遠的前方,一個女學生忽然虛弱的跌坐在路中央,她身邊的路人一下子散開來。
「身體不舒服嗎?旁邊的人怎麼不幫忙扶一下啊。」
虎杖有些不滿,想上前幫忙,忽然聽到伏黑說:
「是Omega,他發情了。」
他的聲音像在隱忍什麼,氣息有些不穩。
虎杖轉過頭,就看見伏黑皺緊眉頭, 用衣袖掩住口鼻,額頭上流下細密的冷汗。他第一次看到伏黑這麼狼狽的樣子。
「是Omaga! 誰有帶抑制劑?」
有一位路人衝上前,幫忙纏扶起女孩,向周圍大喊。
「虎杖,幫我拿去,這個應該可以用。」
伏黑從包包裡拿出Alpha專用的抑制劑,遞給虎杖,他的手正微微發著抖,好像在忍耐什麼。
虎杖緊緊盯著那隻手,愣愣的站在原地,怎麼也動不了。
「誰來幫幫忙啊!」
前方又發出呼救聲,虎杖才驚醒過來,接過伏黑遞來的抑制劑,奔跑到女孩的身邊。
幾個Beta圍住女孩,幫她打上抑制劑,虎杖站在外圍看著,思緒一片混亂,腦海中不斷浮現伏黑剛剛虛弱的樣子。他感覺頭暈目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發情的omega散發出香味很好聞嗎?
伏黑掩著口鼻,是聞到什麼味道呢?
為什麼,我什麼也聞不到……?
虎杖第一次對自己的性別感到無力,那瞬間他就像是被世界遺忘一樣,只能站在一旁看著,這兩種性別的人們,被本能吸引,無法掙脫。
他明明不在乎當個旁觀者,他明明不在乎……
「虎杖!」
伏黑的聲音將虎杖拉回現實,他回過神來,發現救護車早就來了,人潮散去,伏黑臉上還帶著汗珠,臉色卻好了許多,不像剛剛動彈不得的樣子。
「你怎麼了?」
伏黑看他臉色慘白、一動也不動,想像往常一樣,牽起他的手。但剛碰觸到指尖,卻被虎杖拍開了。
虎杖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他對上伏黑眼底的驚訝,感覺到心痛。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很難受、很難受,心臟好像被誰用力捏住,難受的都快死掉了。
他閉上眼,避開伏黑的視線,下意識選擇逃避,轉過身就跑。
「虎杖!」
他無視著伏黑的吶喊,只是越跑越快,他拋開混亂的思緒,只是一心想逃離這個地方。
虎杖跑得很快,一溜眼衝回家裡,一路狂奔回房間,連鞋子也沒時間脫,就這樣將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
好一會,才聽到開門聲,和伏黑急躁的腳步聲,他氣喘噓噓的走來床邊,爬上床,掀開虎杖緊緊抓住的被單,露出那頭粉紅色、亂糟糟的頭髮。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將手撐在虎杖的身體兩側,從上往下看著側著身、縮成一團的虎杖。
「你這個笨蛋,又在亂想什麼?」
他們離得太緊,虎杖能感覺到伏黑的鼻息,他壓低的嗓音,是快發火的預兆。
但虎杖這次一點也不害怕,他老是被伏黑罵笨蛋,但這次他覺得伏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他明明才是大笨蛋。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聽見伏黑這麼說,虎杖突然覺得好生氣,氣得難以忍耐,他遮住臉大吼:
「你為什麼對omega有反應啊,笨蛋!」
他因為激動而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好像一個買不到心愛玩具的小男孩。
虎杖極少對他人表露這麼強烈的情感,就連爺爺過世時,他也只是自己梳理好情緒,露出往常般的笑容,說「我沒事的。」
伏黑愣愣的看著這樣的虎杖,過了幾秒,才終於消化這句話的涵義:他的表情和情緒似乎都指向一種原因。
伏黑的心臟快速的跳動,情緒在體內奔流,強烈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好像在壓抑什麼情緒。
「我說,你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吃醋?」
話還沒說完,就被伏黑一句話堵住了。
虎杖生氣的想要反駁,終於轉過頭來正視伏黑的視線,卻看見他發紅的眼眶。
虎杖愣愣的看著那張過於熟悉的臉龐,正專注地看著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充滿水氣,像寶石一樣晶瑩剔透,彷彿下一秒就會留下眼淚。
虎杖從沒看過這樣的伏黑。
「我沒有對那個Omega動情,只是身體很不舒服,我不喜歡他的信息素。」
伏黑突然說,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像是戀人間親暱的耳語,搔著耳畔,癢癢的卻很舒服。
「我對Omega沒興趣。」
他說的那麼小心翼翼,眼底充滿飽滿的感情,即使沒說出口,虎杖卻好像聽見他不斷吶喊著親密的告白。
他彷彿被誘惑一般,緩緩開口:
「伏黑你想咬我嗎?就算我是Beta。」
虎杖的眼睛很乾淨,純真的像是什麼都不懂的新生兒,只是在傾訴一個很想要、很想要得到的願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伏黑費盡力氣擠出這句話,他的嗓音很啞,充滿了情慾。他用了極大的忍耐,才沒有在聽到問句當下,就壓制住虎杖,刺穿他的後頸。
「當然想啊,笨蛋…」
伏黑舉起手,輕輕讓虎杖轉過身,他因為急切的願望而緊張,那隻冰涼的手微微發著抖,他撫摸上那纖細的脖頸、撥弄過短的髮梢,虎杖因為他的觸碰,癢得縮起脖子。
「會有點痛。」
伏黑說著,然後湊近毫無遮掩的脖頸,溫暖的鼻息噴在皮膚上,虎杖突然有些緊張,想說一些玩笑話,就感覺濕熱的液體滴落在皮膚上,那麼炙熱,幾乎要將他燙傷。
伏黑哭了嗎?
疑惑浮現心頭,來不及細想,一陣劇烈的疼痛突然襲來,中斷他的思考。尖銳的犬齒刺入他的後頸,像是殘忍的獵食者,要將他拆骨入腹,一股熱泉通過撕裂的咬痕不斷注入體內,滾燙的氣息奔流在他全身,幾乎蓋過疼痛。
虎杖瞇著眼睛,腦子糊成一團,這本來是他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到的感受。
好一會犬齒終於離開他的脖頸,虎杖感覺全身暈呼呼的又熱又辣,烈酒的香氣貫穿他全身,幾乎讓他暈眩。
「原來這就是伏黑的信息素,我以為我一輩子都聞不到了。」
虎杖被刺激的脹紅了臉,卻傻兮兮的笑了。伏黑看著他後頸上清晰可見的齒痕,那是他屬於自己的證明。
伏黑「嗯」了一聲,從後面緊緊抱著虎杖,他雙手使勁,簡直像要把虎杖融入體內似的。伏黑的胸口和虎杖的背部緊密的貼合,虎杖能聽見他快速跳動的心跳聲,此刻正張揚著幸福。
儘管他們都明白這個標記並不是永久,充滿身體的氣息,過幾天就會消散,好像從沒存在過一般。
但虎杖還是握住胸前的雙手,小聲地問:「伏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吧?」
伏黑埋進他的頸側,呼吸著熟悉的體味。
他想起虎杖小時候曾送給自己一個紙戒指,當時他抓住伏黑的手,將紙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像個小笨蛋一樣囂張地宣告:「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當時的伏黑,不懂得什麼是永遠,但這一刻他明白了。
於是他低著嗓音,湊近虎杖的耳邊說:「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是那麼虔誠的祈禱,神明會實現他們的願望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