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柴犬汪汪叫@uid_33837

[咒術迴戰│五夏] 五條悟從來不過愚人節(愚人節賀文超短打)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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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五條悟從來不過愚人節 [R-18](愚人節賀文超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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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突然跟基友說要一起寫愚人節賀文

* 沒有重點(。

* 招五夏五同好聊天 噗浪

  五條悟並沒有特別在過愚人節,沒什麼把戲能逃得過六道,他也沒有特別在愚人節當天戲弄人的儀式感。

  他是五條悟,他喜歡什麼時候惡作劇還需要擇好日子嗎?

  也許吧,今天是個好日子。

  「悟,我們去惡作劇硝子吧。」一把黑長直髮落在五條悟的臉上。很癢啊。

  五條悟說,邊執起夏油傑的黑髮,像聞著花香似的紳士動作,看在夏油傑眼內只覺得特別油膩。

  幼長的桃花眼不再盯著藍眼。夏油傑再次癱倒在五條悟身邊的位置,朝著天花板問:「今天就整天癱在床上了?」

  五條悟翻個身來,抱住赤裸的男人,語氣猥瑣又低沉:「我們可以做一天啊,不覺得很棒嗎?」

  夏油傑拍開貪得無厭的手,乳頭經過一夜折磨已經又紅又腫。他才突然想起,兩人還沒淋浴,於是直接無視白髮男的無理要求,徑自起身去了洗澡。

  乾淨的浴室因為夏油傑的存在,開始迴盪著淫穢的氣味。啊,頭髮都結成塊了。

  正當夏油傑準備塗上洗髮乳的時候,他嘆了口氣。

  他閉著眼說:「悟,打開水龍頭。」十指正插入髮絲之間,散發乳香。

  五條悟這兩年發育良好,已經有一米八五,比一米八的夏油傑高一些。他邊張嘴說話,邊聞著夏油傑的髮香:「來嘛來嘛。」

  夏油傑實在不懂五條悟為什麼這麼愛撒嬌,他也搞不懂自己內心在動搖什麼。「你在開玩笑話嗎?」他索性背對著五條悟,冷淡地搓洗著頭髮。

  五條悟是誰,五條悟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小小拒絕對五條悟來說稱不上什麼,更何況,夏油傑筆直的背線及緊實的屁股也十分下飯。

  幾乎是馬上,夏油傑一轉身,五條悟就貼了上去,火燙的下體及滲著涼意的臀部成了極大對比。

  「我啊,不喜歡過愚人節。」五條悟低沉的嗓音在浴室迥盪著,有力的腰部徐疾有致地玩弄著屁股。「跟別人一樣不是太無聊了嗎?」

  夏油傑鐵了心不回應五條悟,但身體卻有意識似的越發貼近對方。

  五條悟的下巴蹭上夏油傑的肩窩,笑著道:「跟傑過有趣得多了。」

  花灑頭再次流出暖水,夏油傑的長髮因水流而變得貼服,下一秒卻又變得凌亂。被壓在瓷磚上的感覺不太好,乳頭再次受到刺激,夏油傑咬牙抽了口氣。「OKOK,你惡作劇成功了,我不想做了啊悟。」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後穴還泛紅著。夏油傑腦海中閃過昨夜五條玩味濃郁地把他的燈籠褲脫下,把那張好看的臉埋入兩股之間,極盡溫柔。

  夏油傑深知再繼續下去就會墮落。

  「惡作劇要進行到底哦。」五條悟微笑。

  夏油傑最討厭五油傑這副模樣,看得明明白白,又裝作配合。

  「不,我想對別人惡作劇。」夏油傑盡量不讓聲音聽起來十分狼狽,靠在牆壁上的雙手則用力得發白。

  他知道,就算拒絕五條悟,他也絕對會插進來。

  因為夏油傑心底就是這樣希望的。

  但他還是不願意坦白,也不願意讓五條悟如意──夏油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五條悟的陰莖在夏油傑的屁股上緩慢蹭動,好似他毫不著急,忽然又狠狠摩擦,緊繃的屁股泛現鮮紅痕跡。

  「真的嗎?傑。」

  「嗯。」

  隨著清脆的掌聲,夏油傑的右邊屁股出現一個鮮紅的掌印。

  「哇,傑你的皮膚好白哦。」

  五條悟沒有感情地稱讚了夏油傑,後者更加羞恥,決定轉個身來,才留意到五條悟的手臂都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於是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你的皮膚也很白啊。」

  兩條勃起的陰莖緊挨著,五條悟沒急著照顧下半身,頭先靠近了夏油傑。「傑,想要吧?」五條悟微啟薄唇,語末並沒緊閉,似乎在等待什麼。夏油傑饒有趣味地盯著五條悟的嘴唇,送上雙唇作對應。

  二人互換呼吸,節奏過份流暢,舌頭熟悉地互相試探、交纏、分開,看似纏綿的動作,又暗中較勁。五條悟對於夏油傑這種近乎偏執的好勝感到有趣,也覺得,這是專屬於自己的可愛。

  五條悟其實是一個溫柔的人,只是無人察覺,除了夏油傑感受他對待如快將融化的冰淇淋時感到五條悟的一絲溫柔,其他大部份時間都只覺得噁心油膩。

  就像這個時候,五條悟選擇抽開嘴唇,在夏油傑耳邊笑說愚人節快樂,並打算幫夏油傑洗頭髮。夏油傑只想朝他膝蓋踢出一腳,然後往地上揍。

  「做愛要進行到底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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