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高手│林方] Out of control [R-18](舊文搬運)
1F* 篇名簡稱OOC
* 林敬言是全世界最流氓的金牛座之一
* 愛我來留言來找我玩 MY噗浪
第八賽季,那是個很悶熱的夏天。
轉會前一個晚上吧,林敬言準備在宿舍過最後一個晚上了。突然方銳來敲他的門,林敬言還來不及應聲方銳就徑自開了門。方銳見林敬言把箱子都收拾好,坐在床邊,仿佛若有所思似的,原本在嘴邊的話也堵在喉嚨里頭。
「老林,出去走走?」
方銳好不容易開了口,林敬言說好,披上一件襯衫就走。兩人都沒穿著呼嘯的隊服,沒跟誰打過招呼就走。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多吧,夜早就把路上都染黑,剩下疏落的幾盞街燈小白光。兩人在路上走,影子只在街燈下浮現數秒,很快又沒入黑暗中。兩人都很熟悉路旁的小店,以前林敬言帶過方銳去過的路邊攤,後來成了方銳的最愛,現在都打烊了,剩下微弱的炭香余溫。
林敬言和方銳只是走著走著,各有所思。林敬言只是看著地上的影子,忽然想起若干年前,那個比他瘦小的身體,現在連影子也比他的長了。方銳卻是想著更多更多的事,他很想問林敬言還記不記得,但他又肯定林敬言都記得。
走到平常兩人買冰淇淋吃的便利店,方銳突然就停下來,說:「老林,我們喝它一個不醉無歸唄。」
林敬言說好,方銳就走進去買了兩瓶有汽蘋果酒,那是方銳喜歡喝的牌子。兩人蹲坐在便利店旁邊的小巷子前面,一個二個沒有個正經樣兒,像個普通的夜遊少年一樣喝起了酒。
街上沒什麽人,就算有人也不在意他倆。兩人就這樣喝著喝著,4.5%的酒精不足以讓他們一杯倒,喝到快一半的時候方銳開始無端傻笑,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我說老林啊,你去霸圖不要讓韓文清欺負你哦。」
「好。」
「也要按時打電話給我,胃疼就該吃藥。」
「嗯。」
「如果想吃南京的鴨子就跟我說,哥我給你送過去!」
「好。」
林敬言一開始只是靜靜地聽,酒瓶裡剩幾口酒的時候,還是面不改容的。方銳說著說著似乎累了,就安靜了,林敬言就突然拉著方銳小聲說:「方銳啊,你最近談戀愛,估計錢不夠用,拿著,隨便花。」
方銳傻笑得特別厲害,臉蛋都紅得像小蘋果一樣。他拿著林敬言給的軟幣,像拿著聖旨一樣。「謝隊長——」
「不謝。」
「老林啊,我跟誰談戀愛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林敬言突然邪魅一笑,「你不是在跟我談戀愛嗎?」
方銳有點想笑,但林敬言笑得太帥,他又有點想哭,因為他媽的572.6公里。
天很暗了,倆人在小巷子裡接起吻來。
一開始是一個很簡單的吻,突如其來,又恰如其分。林敬言的氣息撲在方銳的臉上,方銳的溫度傳給林敬言的嘴唇,又熱,又濕。
臉太近了,對不上焦,方銳一開始眼睛亂瞟,後來跟林敬言一樣閉上了眼。原本並排而坐的身體開始轉身,林敬言伸了舌頭,酒瓶還在手上,但方銳的臉又湊過來幾分,林敬言瞬間覺得自己被方銳包圍住,將拿著酒瓶的手放在方銳的腰上,想讓他再靠近自己一些,又仿佛要把他嵌在自己的身體里。林敬言溫柔地咬著方銳上下唇,方銳的舌頭軟軟滑滑地過來,倆舌頭繞啊纏啊。
方銳越吻越期待接下來的情節,那一處的軟像極了投下深井的石擾起的浪,層層的,永無止息般的在沖撞著理智的壁。越陷越深,越來越沈,四周漫起的水把什麽都淹得實實的,就像要把他所有的都歸還了。他也不吝惜了,都還了,連性別也還了,卻又要留著那柔柔的觸感,留不住也要強求。
但那種潮熱的,溫暖的,淋漓的感覺終於要是要暫別身體。方銳睜開了眼,全什麽也看不見。遊離的靈魂還在唇上。
林敬言竟然看到方銳紅了眼眶,心里微微地抖動了一下,又情不自禁地親上去,鬆開,又親上,反覆好多次。方銳不自覺又閉上眼睛,睜開眼時看到林敬言輕輕閉上的眼皮和長長的睫毛,他覺得這個距離剛好,能讓他聞得到林敬言身上的蘋果香。
突然風吹草動,腳邊的空酒瓶倒了,聲音響得像鬧鐘一樣,把兩人叫醒了。
林敬言先說:「回去吧。」方銳說:「好,回去繼續。」林敬言看了方銳一眼,沒說什麽,喉嚨裡還咽著方銳的口水。
一路上的風都吹得兩人的酒醒得七七八八,身體躁熱的原因不言而喻。後來兩人回到宿舍,特別安靜,方銳自然地隨著林敬言進入他的房間,一關上門,方銳像變了個人似的往林敬言身上撲,林敬言一個失足,兩人就跌在乾凈的床舖上。
林敬言沒說什麽,方銳不敢說什麽,於是兩人接吻,吻得天昏地暗。要說方銳像什麽,林敬言一口說會回答是水蜜桃,他喜歡吃水蜜桃,就像他喜歡方銳一樣,不羞於承認的一個愛好。但方銳像一個永遠吃不飽的水蜜桃,林敬言想把方銳嘴里的甜都吸吮出來,不再讓他嘴巴那麽甜,到處撩事,也想把方銳心裡的軟都撫平,讓方銳每次心軟都因為他,只因為他。
在巷子里的吻是隱密而溫柔的,在床上的吻是熱烈又繾綣的。
林敬言很專心,雖然方銳在上面壓著他,但掌握節奏的還是他。他們面對面,側著頭,鼻翼距離很近。林敬言的右手在方銳的臀辮上,左手放在他的後腦勺上,舌頭有意無意地輕刮方銳的上顎。每每這樣的時候方銳的嘴唇就想抽開,讓自己大口呼吸,但林敬言的左手還是扣住他的頭,還會不時捏住他的耳垂,讓方銳頭皮發麻。方銳不滿足於被林敬言主導的吻,他要亂七八糟的,濃郁熱烈的——
方銳的舌頭開始在搗亂,津液濕潤了唇瓣,往林敬言的下巴、喉嚨一直向下淌。林敬言也著了魔似的探入方銳,不僅是吻,雙手也抓揉著方銳的发絲,酒精的餘溫殘留在下腹,血管裡的血液在升溫。
於是方銳的腿發軟了,又帶點酸,挪不開腿了;腰也使不上勁,不自覺的軟到地上,但人是很飄飄然。林敬言人還在床上呢,正要坐起來。方銳毫不含糊,把林敬言的褲子脫了,把褲管子扯到腳跟,眼前就是棉質內褲,裡頭就是硬熱的性器。
「方銳,你不用……」林敬言想拒絕,但又被方銳硬生生推倒在床上,呈大字型狀,下半身還只穿著一條內褲,方銳看著就覺得喜愛。方銳的手貼上林敬言的內褲,隔著薄棉,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半勃起的性器。方銳說:「我樂意。」
林敬言離開宿舍的時候關掉空調,剛剛兩人回來的時候打得火熱又沒把空調打開,現在兩人都熱到渾身是汗。方銳麻利地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露出光滑的皮膚,還有手臂上鮮明的短袖印子。
林敬言想起來,這個夏天的太陽很毒辣,照在皮膚上的時候會有一種刺痛的感覺。去別的城市打比賽的時候方銳更加愛到處溜,拉著他到處吃,後來吃太多太油還吃壞了肚子。最後兩人都沒胖上多少,反倒是曬黑了不少。
方銳趴在林敬言的身上,他的屁股和陰莖在林敬言面前一覽無遺,他也不羞於被林敬言注視。這個姿勢也是方銳對林敬言的一種邀請。在情事這檔事上面,他從來不會感到羞恥,反而享受著林敬言給予他的一切,也樂於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
方銳不是第一次幫林敬言口交,每次也不是林敬言提出的,只是林敬言不需要這種征服性的性交來證明什麽,他想對方銳溫柔,也把方銳的身體視若珍寶。但方銳不介意,他更希望林敬言奪取他更多,直到他從頭髮到腳趾頭無不屬於林敬言,徹底地成為林敬言的。
方銳把林敬言的內褲扯下,林敬言的陰莖就在面前佇立。方銳伸出舌頭細細地舔弄,像嘗鮮一樣,又仔細,又緩慢。他的舌尖不時劃過馬眼,林敬言就渾身都是難以承受的快感。方銳聽到林敬言隱忍的吸氣聲,非常滿意,接著把自己的唾液從馬眼吐入陰莖中,濕潤的觸感加上舌尖畫圈似的挑弄,林敬言只能喚著方銳,聲音粗嗄又壓抑。
方銳開始吞吐林敬言的性器,炙熱的性器在他嘴里變得更大,雙手也不忘搓揉著根部。林敬言開始佩服方銳在情事上的天分,他也不再被動,雙手掰開眼前的臀瓣,親吻最深的幽間。
方銳渾身打顫,比手指更濕潤柔軟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腰突然往下墜,像要把自己送到林敬言嘴里一樣。但他沒放開林敬言的性器,相反吸吮得更用力,吞吐得更深入。他的嘴巴有點酸軟,眼淚也無法自抑地流出來,但他還是無法放開。強烈的吸吮令林敬言有腦袋空白的痛苦——他很想發洩出來,一切壓抑,一切欲望。
方銳的口腔裡開始蘊釀一種甘甜。性器在方銳的嘴裡越發漲大,上面青筋暴露,方銳很難受,下巴也開始發麻,他能感受到林敬言馬上就要射精。股間傳來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林敬言的舌頭在橫沖直撞,肉壁也被津液軟化,被攻擊得一敗塗地。
「唔!」粗糙和倉猝的喊聲在喉嚨里發出。
濃郁的腥膻在方銳的嘴巴里爆發——頭暈目眩——深喉的嘔吐感逼使他將口裡的精液吐在手上。
方銳還來不及回神,林敬言還緊緊箝制住方銳,形勢逆轉,方銳像自己跳進洞裡的白兔,任由宰割。
「啊……哈……」方銳無力地趴在林敬言的身上喘氣,幽穴的刺激感開始麻木,變成微弱的電流,他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老林……」方銳眼角滲出淚水,他沒有空閑的手去擦掉,只是一直喊著,逼不及待地,銷魂性感地喊著。
林敬言有種被方銳沖昏頭腦之感,他一翻身,就把方銳壓在身下,大腿頂入兩腿之間,方銳也配合地張開雙腿。林敬言舔舐著方銳的喉結,方銳發出貓膩的低吟,臉紅得似糖葫蘆,眼眶紅得像哭了一個通宵。
林敬言說:「叫啊方銳,我喜歡聽。」
林敬言又舔了一下,緩慢而挑逗。
方銳的神經被逼集中在脖子上的一塊,他被林敬言牢牢抱住,撇過頭來,依然能感受到從頸上傳來林敬言舌根的觸感,那濕度。方銳細碎地咬著林敬言的耳垂,又輕輕含舔,怕弄疼了,才在林敬言耳邊低語:
「隊長。」
林敬言心中最幼的那條弦還是被方銳撥動了。他心底很多感受正湧出來,但看進方銳的眼睛就能把所有感受都融化,化成一灘包圍他的暖水。
現實是方銳包圍著他——濕軟的肉壁在咬住他的性器。方銳泛紅的嘴唇微啟,但他不敢放聲大叫,酥麻的快感正直沖上喉嚨,最後又化成一串深深的接吻。
林敬言的雙手順著方銳的肌肉弧線撫摸著他的背、腰、大腿,方銳舒服的呢喃和呼吸在他的耳邊徘徊,兩人的下半身仍然緊貼得毫無隙縫,容不下一絲空氣。
「老林啊……隊長……快點動啊……」
被什麽折磨著,甬道的壓迫感,方銳的呻吟聲,讓林敬言每喘一口氣也小心翼翼,但又想把一切破壞。方銳何嘗不是被折磨著,一絲一絲地,一寸一寸地,被林敬言用最原始的方法折磨著。理智在床上是多余的東西,方銳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耐煩,腰肢主動地擺動,卻搔不到癢處,令人發狂。
林敬言捏著方銳的腰和屁股,開始在方銳的身體進出,動作有點粗魯,方銳連指尖也僵直地顫抖著,他的臉好熱,熱得像浸過溫泉一樣,他用力的眨巴著眼睛,視線卻依然朦朧,他想,看清楚林敬言的臉。
方銳的呻吟顫抖而持續,像搔癢似的爬遍林敬言全身,林敬言全身像被灌注了力氣,猛地撞入方銳的股間,內壁被突如其來的沖擊刺激,像在用渾身的氣力在抗衡,在緊縮,但當性器抽出,內壁又吸吮著林敬言,戀戀不舍。
林敬言額角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龐緩緩滑下,跟他現在的動作天壤之別,快速又用力地貫穿著。兩具肉體交合的聲音比喘氣的聲音還要大,要是現在是在賓館,方銳一定肆無忌憚地呻吟,放浪地告訴別人他正被愛著,被林敬言愛著。但方銳現正躺在宿舍的床上,連床單也是熟悉的條紋。房間的一切都在注視著他倆,方銳的腦袋很混亂,亂得無法思考。
「啊哈啊……老林唔……呃嗯爽死了……」方銳仿佛一時之間變成了正在溶化的奶油,光是眼淚便流了一串,身上的汗水還來不及乾掉,又流出更多了。
方銳有點身不由己,瞇起眼在雲裡霧裡,瞪大眼也不知身在何處。內壁被摩擦得要痙攣了,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軟得使不上力了,林敬言還是用力地頂撞,每一下都快要貫穿方銳,每一下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來回兩人之間,比世上任何毒品更令人上癮的性欲快感,比世上任何人更令人上癮的方銳,林敬言都得到了,那種喜悅,那種深刻,他那麽不可自拔。
他那麽想一直在他身邊。
最後兩人翻來又覆去,搞到大半夜的時候,床單都被汗水和精液浸濕了。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去淋了個浴,又攝手攝腳地把床單換了一次,才終於可以休息。
林敬言笑著揉方銳的腰,方銳則閉著眼享受林敬言的服務。「輕點輕點。」
「我們大半夜這麽折騰為什麽呢?」
方銳睜開眼,骨碌碌地望著林敬言。這對眼睛非常明亮,非常深透,射出來一種熱烈的光,仿佛在說話。
有一種東西,它會有某一個夏天的夜晚,像風一樣襲來,讓人措手不及,無法安寧,與你形影相隨,揮之不去。林敬言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能稱它為愛情。
林敬言的目光溫柔恬靜,像之前無數次對望一樣。他咀嚼了一番,始終只是喚了一句:「快睡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