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柴犬汪汪叫@uid_33837

[全職高手│林方] 僅有(舊文搬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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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林方] 僅有[R-18](舊文搬運)

1F

* 搬運舊文系列

* 噗浪找人聊天

  僅僅觸及的夢想,一步之遙,稍縱即逝。

  你拿著煙的右手在抖,你想隱藏,換了手,吐了口煙,薄薄的煙有濃濃的煙草味。

  「輸了,媽的。」煙霧裡有種沉重,從你的嘴裡吐出,久久不散。

  你當然清楚勝敗乃兵家常事。但剛剛那一場比賽,你明明意識到了,但手速卻追不上,於是最後一滴血也被清了。你靠在椅背上,無法形容的不甘心,想說的話都梗在喉嚨。「就差那麽一點點。」「嗯。」「我才二十五歲。」「很少人做到哥這種級別的,你別氣餒。」

  「葉不羞你滾!」

  你才不管自己正坐在老葉的床邊上,抽著他給你的煙。

  正確而言,是老葉以前的床。老葉退役後當然不會再有屬於他的床,但他常常來上林苑探望沐橙,頻密得仿佛從沒離開過。但有些事一直無聲無色地在改變,不僅是老葉抽少了煙,沐橙學會了煮飯,還有你的手速慢了。

  「時間催人老啊,點心。」

  「有點文化好不,是歲月催人老。」

  「不都一個意思。」

  你嗯了一聲,把手邊的煙頭壓在煙灰缸裡,零星的火點熄滅了。跟老葉聊完之後心情壞到極點了,不能再壞,因為他全說中了,在你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鹽。於是你頭也不回地走了,想起了一個人,才摸起褲袋裡的手機,點開了微信,卻遲疑了一下,又把手機放回褲袋裡。

  你都忘了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事無大小都要跟老林說,這跟你喜歡上他的日子一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剛剛你差點就要打給他了,但你抑制了這不設實際的想法。因為你知道老林在忙店裡的事,他才剛剛決定好在H市開店,你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又為老林添什麽煩惱。

  尤其是你還在賽前跟老林誇下海口:「等著我好消息吧。」

  於是一腔不得不發洩的悶氣屈在胸膛中,無處可洩。你想找個人來發洩。被罵、罵人,怎麽樣都好。

  最後你回去了老林的家,掏了鑰匙出來打開了門。進門,你把鑰匙和海無量鑰匙圈一並丟到客廳的茶幾上,家裡一如預料之中的空無一人。好大一陣的稀釋劑味道,刺鼻得很。對了,老林家最近還在裝潢。剛刷好的米白色墻壁光鮮亮眼,客廳裡一堆拆開了的紙箱,還有比什麽都更重要的電腦,早就裝好放在書桌上。

  你脫下鞋、口罩、外套,散落一地,活像電視劇裡剛被解雇的落魄中年人,癱在老林新買的床單上,打開了啤酒罐,喝了一罐又一罐。

  你選擇了一個最不會騷擾到別人的方法發洩,但一個人喝悶酒也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時候。你不管,啤酒從嘴角漏出,便用手背擦去,喝得亂七八糟。

  ——不好了,你想著。你的身體開始在發熱,頭好重,四肢好重,但心情逐點逐點好起來,像氣球一樣飄浮。不知不覺地,你又喝光了一罐。右手拿著啤酒鋁罐的觸感尤其真實,第一次覺得金屬如此冷涼,比鼠標的觸感更好。

  你記起了第一次喝酒,是在呼嘯。那時候老林勸你不要喝,可其他人一直叫囂。脫下職業選手這皮囊,你也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於是不知好歹地初嘗了啤酒的味道。不知道是因為牌子還是口味的關係,冰涼的液體流進喉嚨之時格外刺激,嗆鼻得很。你止也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漲紅了臉。坐在旁邊的老林說:「好了,別欺負小孩。」邊拍著你的背,你還記得你在他身上聞得到的酒精味兒,跟你喝進肚子裡的根本是兩回事,那麽薰香撲鼻。

  你想,你差不多要喝醉了。胃液開始翻騰,像大海裡的滔滔巨浪,像曠野上的萬馬奔騰。你想要找個袋子,還來不及找,就吐在地上了。

  你突然慌了,像做錯事的孩子,恍恍惚惚的腦袋無法運作,不知所措。你甚至不知道老林把擦地用的毛巾放在哪裡去,只好用光了身上的紙巾,把嘔吐物隱藏起來。

  出於愧疚,還是酒精上腦,你拍下了地上的嘔吐物,把照片發給了老林。原本你想附上一些文字說明,但雙眼難以聚焦於发光的小屏幕上,於是你清一清喉嚨,朝電話錄了句話:「抱歉哦老林,我把地板弄髒了。」接著又自拍了一張,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臉變得如何了,但錯手又發了給老林——無所謂了。你翻了個身,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有點想他了,你想著。眼皮變得厚重,昏昏欲睡,但耳邊響起了金屬的聲音,踏步聲,還有水聲。你勉強地睜開了眼,是老林,正蹲在地上清理你剛吐出來的嘔吐物。

  「老林……」你喚,聲音不大,但他聽到了。他轉向你,髮型亂了,眼神無奈,但語氣溫柔:「睡吧。」

  你聽得出他累了,你始終還是麻煩了他,還把他搞得如此狼狽。這就像改不掉的壞習慣一樣,明知不應該,但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於軟弱疲累時依賴他。

  「抱歉哦,老林。」為了各種事情。

  老林沒有回應,只是把地板抹個乾凈,洗了把手,坐到床邊來。床褥下陷了幾分,他的屁股貼著你的大腿,他的手掌摸上你的耳際,他的體溫不溫不熱,他的力度不重不輕,他的一切都讓你覺得很舒服,舒服得喉嚨不自覺地震動。「嗯……」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喝醉的時候嗎?」老林問,手不斷在身上遊走。手指上粗糙的指紋輕輕摩擦你的喉結,也掠過你乾澀的嘴唇,還撫摸著發熱的臉頰。

  「嗯……」你記得,那是你第一次喝醉,也是第一次跟老林接吻。那時候的你強硬地把老林壓在墻上,逞強地想主導一切,卻反被老林牽著鼻子走,吻得一頭熱。然後你說,我喜歡你,老林。他笑著又想親上來,你掙扎著問,回應呢?他說,不喜歡的話我怎會親一個剛成年不久的男隊員。

  老林絕對是故意的,連表白都這麼迂迴;但這壞心眼為什麽那麽窩心,你也說不上嘴。你雙手環著老林的脖子,把他拉到你的眼前,才看清楚他那雙藏在眼鏡底下的墨黑眼睛。先是鼻尖的相碰,接著是雙唇的接觸,又黏又膩。

  你的舌頭糾纏著老林,津液都摻和著啤酒的味兒。你忽發奇想,是不是這樣吻下去老林就會醉掉,倒醉於你?

  剛剛睡著的細胞突然活躍起來,一一被老林燃點起來。你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逐一脫掉,然後幫老林解開襯衫的鈕扣。

  你的視線迷蒙,雙手的動作非常笨拙,好不容易替老林脫下了襯衫,往下一看還有一條牛仔褲。

  老林靜靜地看著你,沒自己脫下來的打算——好,我幫你脫。你又逞強,解開了鈕扣之後,你的頭靠近了老林的胯下,牙齒輕輕咬住了金屬拉鏈頭,慢慢地往下拉開拉鏈。老林身上的氣味幾乎是湧進你的鼻腔裡,濃郁又熟悉。你一抬眸,就望得到他那雙灼灼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你。

  由始至終,你覺得老林的眼睛才是最真誠的。

  那雙眼總是真誠地告訴你,我愛你呢方銳。一次又一次,無論是寵溺如水,還是情欲如火,只是用不同的方法重覆訴說著。

  你聽到老林喊「方銳。」,你稍一失神,已經被老林壓在床上。「想什麽呢?」「想你啊。」「我就在你眼前啊。」「我在想,你會怎樣上我。」

  挑逗也好,試探也好,你大概就剩下嘴皮子能耐。老林的氣息噴吐在你的身上,你只想被他搞得亂七八糟,腦袋空白一片。

  什麽也記不起,最好,只記住你愛他。

  老林一下子抬高了你的雙腿,你的筋骨向來柔軟,現在簡直是化成一攤了。你任由老林將你的腿掛在肩上,腰順勢抬高,雙腳輕輕勾住他的脖子,讓老林再靠近些。勃起的性器和緊細的後穴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的眼前,你覺得渾身著火,倒不是羞恥,而是欲望早就蓋過了一切。

  老林雙手托住你的腰。先是膝蓋,然後是大腿,逐寸逐寸地吻著。老林的唇好熱,每碰一下你的身體,你的腦袋就能想象到,他的嘴唇在你的身體上烙下印記,唇紋深入你的皮膚之下,直至滲入你的血液裡。

  你一下一下地呢喃,嗯嗯啊啊。沒有意義的呻吟,卻充滿情愛。

  「啊啊哈——」你突然放聲大叫,咽喉裡的酒精又一次灼熱起來,但比不上從下體傳來的燥熱。

  濕滑的異物進入你的體內,你弓起了腰背,緊張得繃起全身的神經,又似將自己送往老林的嘴裡去,邀請他把你吃得乾乾凈凈。

  老林的舌頭像靈動的蛇一樣,在你體內鑽來鑽去,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你體內爬行,騷癢,難過。你嗚咽似地喊著老林老林,滿腦子都是他,烏黑的髮,端正的鼻,溫軟的唇——現在就在你兩腿之間。你忽然間想,做愛原來就是這麽一回事。

  他不嫌棄你的髒,你的壞;你不討厭他的蠻,他的黑。

  而你總是能被老林的行動感動到。

  你的性器滲冒著亮白的精液,一點一滴地,從前端滑落到根部,然後被老林吸吮得一乾二凈,发出淫穢的吸吮聲。

  「快進來啊——」你哭喊著。鼻子酸酸的,一個勁兒地抽著,像撒野任性的孩子。幹脆就成為老林的孩子吧,你想。那麽就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依賴他。

  老林的聲音不知為何聽上去那麽遙遠飄渺,比小鳥拍翼的聲音更要朦朧。你聽到含糊不清的「好」,還有一句什麽你聽不清。你感覺得到老林的嘴巴離開了你的胯間,你的大腿被放到他的腰上,便自然地纏起老林的腿,腳踝又摩蹭他的背。你知道,老林的背非常敏感。

  你很了解老林,從不比他了解你的少。

  這世上僅有的,獨有的,只有一個林敬言,能與最真實的你如此接近,你也能貼近最赤裸的他。此刻的一個挑眉、一聲吐氣、一下心跳,都挑撥著你的心思,佔據你的畫面。

  ——老林進來了。先是碩大的龜頭,接著是硬熱的陰莖整根末入。你的腸壁蠕動,像在吸吮他身上的精華,不想與他分開一刻。

  體內的酒精又再揮发,滾燙的淚婆娑地落下。你的膝蓋在顫抖,他卻抓住了你發抖的膝蓋,一下又一下的頂撞你的甬道,撞得你心亂如麻,撞得你魂飛魄散。

  「嗚嗚老林、啊啊——哈嗯、啊哈!」你的雙手在空氣中亂揮,還是抓住了他的雙肩,肩胛如此厚實,你的十指都陷進他的肌膚裡,用力得青白。

  你放浪地叫著。哭鬧地,淫糜地,連腔調也黏膩著一層色情的欲火。你扭擺著的腰身配合著他的抽送,敏感的神經不止地被頂撞,快感一層一層地在攀升,達至頂峯。

  毫無先兆,你先射了出來。亮白的精液灑於兩人的小腹上,原先漲熱的柱身疲軟下來。你的喉嚨幹涸,眼眶濕潤,雙手乏力,只有下身沒意識地抖動,還在迎合老林,擺脫不了他纏綿的攻擊。

  「不……要……了……」你哽咽道。老林卻似是聽不到你的話一樣,持續瘋狂地插入,送出。你的內壁被摩擦得麻痹,高潮的余韻讓你的內壁變得異常敏感,收縮得特別厲害。

  「老林噫嗚、嗚嗯……不、不要頂了啊啊哈、啊哈……」你想將膝蓋合攏,但你使不上勁,老林將你的膝蓋再次拉開,雙手抓住你的臀瓣,插入時好像又再深入了一分。

  你好爽。

  嘴上嚷著不要,但身體卻還在索取。你緊緊依附著老林,連抵抗的力氣也被老林奪去了,但你不在乎。

  你僅有的林敬言,只要他還在就什麽也沒所謂。

  老林抽插得很快,你像坐在過山車上昏頭轉向,摸不著邊際的疼痛和快感並存。朦朧間,老林的手摸上了你的頭髮,把額前的髮絲往後撥,便親上你的額角。

  他說「我愛你。」你聽著眼淚又湧出眼眶,他還是不停地親,不停地說。

  像你是他的僅有一樣。

  你終究讓老林射進你的體內,熱熱的,滿滿的。

  然後你一手把老林摟住,讓他也躺在床上,借著一小點的身高優勢嗅著老林的髮香「老林你知道嗎?」

  老林輕輕地嗯了一聲,任由你搞亂他的髮型,又拉又卷。良久你才吐出一句:「我沒羸……」

  老林固然聽明白了。「方銳大大你又不是沒輸過,怕什麽?」

  你也不知道自己忸怩什麽,害怕什麽,答不上嘴,只是一個勁兒地玩著老林的頭發。然後他說:「也不是沒跌疼過,還怕站不起來麽?」

  你相信,你還可以繼續無畏無懼地走下去。

  你僅僅所有的,就是一個不離棄你的人。

  這麽好,這麽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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