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青空@uid_30468

[排球少年│松花] 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 [普]

飛鳥青空@uid_30468
1. 成年松花,漫畫後期劇情雷注意

2. 過往捏造注意,有不干涉原作設定的原創角

3. 警告:不推薦近期內有親密之人過世的同好閱讀,因為有可能會引起過於強烈的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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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川跟花卷之間一直有條界線,他與死亡在這頭,花卷與世界在那頭。

  松川回到他和花卷共同的家時是凌晨四點,脫了鞋後沒急著去沖洗沾染了檀香的身體,而是先摸黑躡到臥室,輕輕推開門,看見雙人床上的花卷側躺在床鋪一邊,手臂伸到床外去,睡得呼嚕呼嚕地,幾乎整個人縮在棉被裡,像個小孩子一樣,他這才掩上了門,鬆開領帶走向浴室。幾個小時前他被一通電話吵醒,下屬哽咽地告知彌留已久的前輩終於走了,通常作為葬儀社少主他是不用親自抵達現場的,但這次是為他們家族事業忠心奉獻多年的老幹部,從他父親主持公司時就輔佐左右,甚至松川還小的時候,有幾次雙親實在忙不過來、哥哥姊姊又在異地,他和妻子便去學校接小松川回家吃飯,他記得叔叔老是繫著酒紅底暗金波紋的領帶,而阿姨煮的一手好菜把松川給收買了,好一陣子都暗自期待爸媽多忙碌一點,他才能再去那個陽台種滿薄荷的小房子裡吃晚餐。後來松川長大了,慢慢接管了家族企業,前輩老了,依舊給他許多指點如同協助父親那般,還買了公司的生前契約,笑著說最後一份業績也要留給小松。直到某天他在茶水間驟然倒下,彌留著撐了一年,還是來到了今天。松川得去見他,儘管鈴聲響起時是深夜,他必須去送在公司裡被自己尊稱為叔叔、而非某某經理的貴人。那通電話連帶著把花卷叫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困惑為什麼人型抱枕突然離開懷裡,聽完對話後臉上沒了睡意,看著松川抓起襯衫套上,迅速把自己塞進西裝長褲、繫上皮帶,打領帶時手指突然鈍了,松川拆了又打打了又拆,怎麼也打不漂亮。花卷滑下床鋪,走到戀人面前拿細長的手指梳了梳那條黑領帶,聽見他鼻息紊亂,像是從一場冷雨颳來的迷亂的風,伸手撫了他臉頰一下,繞到他背後環住發冷的肩膀,扎扎實實地打好一個半溫莎結,再回到正面調整左右平衡,然後扶著頰側在松川唇上綿長地吻了一吻。

  松川帶著那溫熱的吻搭上計程車,趕到醫院去,深夜也稍微不那麼冷寂了。相關手續和儀式都讓後輩們負責,他只是握著阿姨的手,提醒她接下來的程序,陪她聽著佛經一路到靈堂,到最後已經不像個殯葬業人士,更像個家屬。過程中阿姨時不時俯下身,跟陷入永眠的老伴輕聲說話:小松來看你了喔,衣服幫你換這件比較帥,小心要過門了喔,陽台上的薄荷我會照顧的你安心地去吧,說著說著眼淚滾下來。叔叔和阿姨沒有孩子,於是一切該由長子行禮的流程都改為阿姨負責,松川本想代了這個長子位,阿姨阻止了他,低聲說你父親健在,不要替別人的後事磕頭。於是松川默默站在阿姨身後,看她逆著佛堂的澄黃燭光,手持線香緩緩鞠躬,背影黑黝黝的,像是未亡人的孤獨具象化了,織成喪袍披在阿姨肩上。他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家裡的花卷,想到戀人雖然是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大個子,悲傷時的背影似乎也這麼單薄。

  流程在哀戚中進行,有些入行不久的後輩甚至哭了,他們多少受過叔叔照顧,他是那麼古道熱腸的一個人,貼心仔細,每天早上泡咖啡時都哼著歌,要是誰臭著一張死人臉進公司,等等桌上就會多一杯叔叔泡的熱花草茶――簡直不像是個做葬儀社的。哭泣的後輩被叔叔的同期揉著頭推到一旁去,抽抽搭搭地站在角落用西裝袖口揩眼淚,松川用眼角餘光瞄著他們,不帶任何責備的意思,他清楚如果換作七八年前的自己也會哭,不是誰都受得了那種氛圍,不是誰都能忍受死亡撲面蓋頭而來,驚覺生命有多脆弱,輕輕一吹就熄滅在暗夜裡。他們再多待幾年就不會哭了,練就了一臉風雨不移的淡然,偶爾像今晚一樣莊嚴肅穆,但決不會撕心裂肺。松川、叔叔和叔叔的同期都是如此,他們是死亡的盟友,跟俗世分界在一條線之外,習慣了總是有人從那頭到這頭。

  生死如常,前輩微啞地呢喃著。聽到這話時松川剛從他參與準備的第一場葬禮回來,受不了告別式上的滿室哀痛,躲到公司茶水間裡悶頭戳弄著茶葉,胸口塞滿棉花似地難受。進來泡咖啡的叔叔撞見了,也不急著趕他出去,就只是拍拍松川的後背,低聲說了這麼句話。

  生老病死,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小松,生死如常,你要看淡。

  如今叔叔正在遺照裡笑得一臉燦爛,松川終究是練成了他的勸告,一滴眼淚也沒流。

  洗完澡後松川走到廚房,想給自己弄點吃的,再來點溫清酒,卻瞥見瓦斯爐上的煎鍋殘著水,好似不久前有人洗過。他挑起眉打開冰箱,發現花卷給他煎了盤玉子燒。松川取出冰箱裡的清酒和玉子燒,溫過了清酒,正要開動時發現盤緣用番茄醬寫上「muah muah」,附加兩顆愛心,忍不住噗哧笑出聲,花卷真的很清楚怎麼討他開心。

  他填飽了肚子,洗過碗盤刷了牙,摸到床邊,翻開棉被躺進去,輕輕地把手臂擱在花卷的腰上,胸口貼著戀人熟睡的後背,小腿肚蹭上小腿肚。他緩緩閉上眼睛,卻一點睡意也無,又張開眼睛,背對半掩的窗簾,看著蒼白微曦爬上淺色的被褥,在那之下是花卷柔軟的軀體,棉褲T恤,衣料太薄穿透了體溫,在松川的胸膛手臂上貼得溫熱,那麼毫無防備。他想為花卷撥去棉被上魚肚白的光,那顏色看著令人心裡發涼:誰都知道春寒料峭,這晨光卻散發著無害的米黃,好像它真的跟夏日一樣暖和似地,要騙人滿心歡喜地掀開了厚被褥,才冷不防一串噴嚏――但他做不到。他只能摟著花卷的軟腰,感受底下的輕輕起伏,對方的鼻息隨著起伏的節奏呼在枕頭上,均勻的、溫熱的,鮮活的生命跡象。松川垂下眼睛去描花卷的輪廓,櫻色的蓬軟細髮鍍著金邊,蓋住圓潤的額頭,白皮膚浮動一層緻密碎光往眼窩裡陷進去,升起兩座小小的半月島,此刻島上是沉眠的雪冬,等幾個小時後懶夢都做盡了,花卷睜開眼,季節就輪番降臨:歡快的春,濕潤的夏,飽含凝視的秋,松樹在那兩座雙生島上永遠長青。往下爬,爬過一座鼻翼圓潤的丘陵,兩旁的富饒平原泛著淡淡的橘粉,那裏是春陽永駐之地,松川從不吝於在其上多栽一個吻。

  他想往下勾勒花卷的唇,卻在霎那間看見銀河系崩解,太陽瞬息黯淡,行星死透,四季連同島嶼一起沉海,野火焚毀丘陵平原,他手掌之下的軀體先是失了溫暖,然後發冷發硬,皮膚不再浮動光彩,肌理不再軟嫩,未老先衰,某種存於體內的、器官運行的嗡嗡聲漸漸消亡,歸於宇宙誕生前的死寂。第一隻蛆從被褥的縫線裡鑽出來,然後第二三四五隻,彷彿牠們紅眼的母親早預測到這條雙人被之下,有一個會先死去,無可避免,永不可逆,於是在製作的過程中就偷偷產卵在裡頭,一直等待著孵化的時機,此刻牠們扭動著爬到微曦照亮的地方,開始啃食著曾經是人類的肉體,嚙咬那些松川愛撫過的頰側、後背、腿肉――花卷貴大死了,如同松川所有的客人,如同幾個小時前的叔叔,陷入永恆的沉默。

  突然花卷打了個小噴嚏,於是蛆消失、手感回溫,他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眸,多雨潮濕的夏天到來,咕噥著:「松?早安……」

  而松川只是將臉埋進戀人的肩窩。

  花卷頓了頓,翻過身正對松川,攏住他的腰:「見到叔叔了嗎?」

  「嗯。」

  「阿姨還好嗎?」

  「算是平靜。」松川的鼻尖蹭著裸露的頸子,想了想又補了句:「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花卷輕輕地嗯了聲,沉默半晌,說:「我做的玉子燒好吃吧?」

  「好吃,不過吃下去之前有預料到是甜的。」

  「唉呦我知道松比較喜歡鹹的玉子燒啦……但想說你那時候可能會需要甜食嘛。」

  「嗯,我知道,謝謝。」

  「欸、這樣我會害羞喔?」

  「你哪裡會。」

  花卷從胸膛裡輕聲笑出來,歡快的低震傳到松川懷裡。松川抬起頭,凝視戀人眸裡的盛夏,海波盪漾宛如一整片生機盎然的太平洋,魚群與鯨豚共遊,碧藍光紋穿梭其中,纏綿交織直到沖刷上岸,岸上有金黃貝沙凹陷著串串大小腳印,往島上的蓊鬱嬉鬧追跑而去,樹林裡一片蟬聲唧唧,炙熱呼喊只為求愛:愛啊愛啊,不就是你眼中倒映的我嗎?不就是你眼中倒映的我眼中倒映的你嗎?松川不需要上帝便已經找到了應許之地,就在世上絕無僅有的花卷貴大的瞳孔裡,找到了以後失去就要來臨,他們兩人總有一天落單,在地面上或在地面下,被一層薄土隔離。而生死無常,他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他,像某一天裡叔叔出了家門就再也沒回來過,出門前阿姨說了聲路上小心,就再也沒有下一句回應。

  叔叔,生死確實如常,宇宙萬物――星辰、湖海、山巒與其他貌似亙古的――都只是成住壞空的過程,一切因緣不過是持續的匯聚離散,當下的心念一秒千熄萬明,生而滅、滅而生,不恆久,不可留,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可我更切膚體會的是生死無常,有一天花卷貴大會死,或者我會死而他會為我肝腸寸斷,我沒有辦法決定自己什麼時候離開他,他哭泣時又該如何抹掉他的眼淚,我感覺我死了之後他的雙眸再也不會有四季,而我也害怕自己某天在雙人床上醒來,他卻再也沒醒來了。

  叔叔,我已經是死亡的盟友,我不會再為死亡而哭,因為生死如常,死亡只是所有人的結局。可是我會為了生死的不能自主,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

  而花卷貴大不明白這些,因為他是界線彼端的人。他是幸福的傻瓜,當作自己能活一萬年那樣地活著,吃了一顆季節限定的草莓泡芙就笑得像天使,為了電影裡錯身而過的男女主角哭得淅瀝嘩啦,閒來無事走在人行道上也哼著歌,快樂地給路邊冒出圍牆外的一枝九重葛拍照,傳給松川說春天好像來了喔,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家呀。而松川就愛這樣的他,輕盈得彷彿沒有生命的重量,儘管他讀不出自己黑眸中的深沉,只知道男朋友偶爾會心情不太好,並隱約察覺不是出於什麼淺層的緣由,但他會給自己一個溫熱的吻,那就是松川這顆星球自轉的動力,月升日落、日子得以恆常不崩解的原因。

  死亡威脅是基於愛才成立的啊。

  松川收攏繞在花卷腰上的手臂,將他的胸口拉近自己,抬腿又往花卷的小腿上蹭了蹭,頭枕上對方的肩窩,感覺戀人的脈搏隔著皮膚隱隱跳動,他像一隻倦鳥停在礁石上那樣地棲息在花卷的懷裡。花卷貴大活著,此時此刻還活著,這裡既沒有蛆蟲也沒有野火。戀人輕撫著松川的後腦勺,指尖玩弄著髮梢,他吻在松川頸側,安撫皮囊之下瑟縮顫抖的靈魂。

  松川的肩膀放鬆了,身體慢慢沉進床鋪裡,倦意終於湧上來,他才朦朦朧朧意識到自己可是一夜未眠,花卷的懷抱安心又溫暖,他想睡了。

  「貴大。」

  「嗯?」

  「讓我主持你的葬禮好不好。」

  讓我主持你的葬禮,如果我注定要無緣無故失去你,我希望你先走,讓我為你鋪成最後一段繁花路,為你妥貼安排身後事,穿上黑衣擺渡你最後一程。在那一天我會活成你的紀念碑,世人詳讀我的眉眼皺紋如同詳讀你的人生,因為我愛你,所以思念你的時候面容上也映出你。而你安心在彼岸花海裡等我,我總有一天抵達你,屆時我們再挽手並肩走,就像現在我們並肩躺在雙人床上,眼中只倒映你我。

  花卷笑了,話語在他的胸膛嗡嗡低振:「好啊,由一靜來負責我會很放心的。」

  「說好了喔。」

  「說好了。」

  「我好累了。」

  「睡吧,我看著你——喔不,我可能等一下也會睡著……」

  「那一起睡。」

  花卷又笑了。「好,一起睡。」

  海鷗的叫聲從太平洋遠端隱約傳來,陽光暖暖烘烤了他一身,鼻尖纏繞著若有似無的花草茶香氣,是叔叔最愛的洋甘菊茶呢,睡醒過後買一盒送去給阿姨吧,順便帶著花卷過去,三個人一起吃晚餐,感覺肯定很好。

  枕著花卷柔軟的肩窩,松川閉上沉重的眼皮,終於沉沉入睡。

FIN
2021/04/05 清明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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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青空@uid_30468
飛鳥青空 發表於 2021-4-5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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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首先謝謝每個願意留言的同好,看到大家這麼用心回覆真的好開心,是把每一則留言重複看了許多次、對著螢幕微笑然後被旁人側目的那種開心!

  這篇是某個星期三晚上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上課前一天才開始看四十頁的全英文指定閱讀,當然是讀到瘋了,在心裡尖叫我讀這個無聊的東西做什麼,我要寫作!我要寫松川躺在花卷懷裡、害怕失去他!(關聯性?),然後就把書推開咻地拿出筆電,嘩啦嘩啦打了六七百字,心滿意足地把文本拋在腦後去睡覺,隔天早上三個小時的課都在放空(ㄍ。深夜真的很可怕,意識會變得朦朧但自己完全沒有自覺,我老是在深夜發瘋然後D槽就多了一篇同人。「松川抬起頭,凝視戀人眸裡的盛夏……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這段也是深夜發瘋寫出來的,寫完當下沒感覺,隔天早上冷靜一點後才發現加了這段之後直接偏離大綱,我也是有想要寫類似的心境啦,但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強烈?純文學?意識流?總之是一個畫風突變,於是後面就一起快樂失速了。結果我還蠻滿意的,這也是寫作的醍醐味吧。

  我一直很喜歡松花這對cp裡的兩個元素,一個是性張力,一個是松川代表的死亡,前者我太害羞了寫不來(。),後者是我一直很感興趣的議題。一開始被這個cp香到、開始狂嗑糧的時候我就有在想,怎麼一直沒看到討論死亡主題的同人,我好想看喔,同時又想,我好想寫一篇融合佛經的松川視角同人喔,花卷可以是那朵觀音的蓮花啊(超怪,再加上答應一個很喜歡的學姊要寫松川葬儀社的故事,然後某晚發了個瘋,砰!三種要求一次滿足,我自己也很驚訝。因此我差不多也把對松花的想像燃燒殆盡了,之後可能不會再寫松花,除非又再被什麼東西燒到,大家可以自由解除關注喔沒關係的!(在這裡說??)

  其實寫到「松川抬起頭,凝視戀人眸裡的盛夏……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之後突然覺得很赤裸,我是從純文學轉來寫同人的,在純文學裡我最常討論的議題就是死亡,自己最近也遇到一些變故,對於親友的逝去非常敏感,松川思考的事情同時也是我最近的體悟。把自己的想法移植到角色上是我在寫純文學時常用的技法,再加上因為深夜發瘋所以腦袋裡文風的離合器直接失靈,不小心用了純文學的慣用筆法,儘管自己覺得還不錯,總感覺有點不安,畢竟同人是很不一樣的文體,不知道讀者會不會覺得讀起來很不習慣,這樣又好像會OOC,我應該要順著角色的個性和思緒去寫啊不能一個勁地只講自己的想法,而且好像把真實的自己暴露出來了。結果收到大家的回饋說文筆很好、很喜歡這篇、劇情很松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謝謝你們每個人都是天使喔嗚嗚嗚嗚(大哭

  廢話講了這麼多,該解釋一下引用的文本了。「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出自《金剛經》第三十二品,大家可以到這個網站看更詳細的解釋。粗略來說,「法」在佛經中意指世間一切有獨特性、可跟其他事物做出區別的東西,包含抽象與非抽象,而「有為法」是「法」的一種類別,指的是可意會言傳的事物與概念(反之則是「無為法」),再結合佛法的一些理論(請見連結),這句話的白話解釋應該是:這世間一切可意會言傳的事物或想法,都像夢幻的泡沫和影子,也像容易消逝的朝露和閃電,永遠都在變化,永遠沒有固定的型態,人們應該這樣子看待世界。而這也包含了解釋生死的方式,換言之,生老病死就像在松花文中提到的,是一個不斷反覆發生的常態、輪迴。大致上就是這樣,我不是佛法專家,是為了這篇文才去查了資料,可能會有說錯的地方還請見諒。總之這句話超適合松川的不是嗎!!吼!!超棒的啦!!香!(突然失控

  最後講講取標題的一波三折。本來這篇的標題是「松樹長青,花華難再」,算是這篇文的起源,我是某天晚上讀書讀到很煩(又來),突然腦袋閃過這個句子,覺得超棒的我是天才嗎(蛤),趕緊寫下來,後來就順便放進了松花文。但後來寫到偏離大綱,這句話不適用了,苦惱了好久,亂想出夢幻泡影、如露如電、一切有為法、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memento mori (對我苦惱到都連井闥山的落選橫幅都拿來用)當作選項,問了三個朋朋的意見(其中一位還沒入排球坑ww),三個都投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恰巧清明節快到了(ㄍ,也就決定下來。雖然不是最滿意的選擇,至少還蠻能總結這篇文的重點。

  我後記怎麼寫這麼長啊,淨說廢話……謝謝幫忙審稿的林檎跟莘,還有沒入坑硬被我拉來選標題的瞳瞳,你們真的是我的小天使。也謝謝看到這裡的你,我們下次再見~

  

飛鳥青空

20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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