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ssherry@uid_25694

[SK8無限滑板│忠愛] 少爺,失禮了(ABO) [R18]

cissherry@uid_25694

[SK8無限滑板│忠愛] 少爺,失禮了 [R18](ABO)

1F

  *老套的忠A愛O,連標題都很local←

  *都用上ABO了,這次一定要開到車

  *兩人關係:忠>>>>>(阿忠覺得我不可以之壁)<<<<<<<<<<<<<<<愛

  *我流OOC

  他是神道家的下僕,是出身低微的園丁的兒子,沒人想到他會歸化為Alpha,就連他自己都認為他只會是個隨處可見的Beta。直到老爺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他看,並將他安排在側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得知自己是位於權力頂點的Alpha。一名僕人歸化為Alpha並不是什麼稀奇的趣聞,造成神道分家劇烈動盪的,是分家唯一的繼承人,神道愛之介少爺,在歸化之日的夜晚,散發出了異常濃烈的⋯⋯香味。

  沒有人能選擇自己生來會是什麼樣子,正如他並不想成為Alpha。老爺訓練他成為少爺的護衛,學了很多關於Omega的知識,以及應付各種突發狀況。幸好他並不是上位Alpha,費洛蒙不具強烈的侵略性,儘管他並不認同在少爺身邊安排一名Alpha是件妥當的事,但是少爺確實需要有人保護,而他也確實是當下最適合的人選。

  *

  少爺發情的時候會變得非常任性,不起床、不吃藥、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直到其他下人匆忙地趕來告訴他少爺的異狀,他才放下手上的工作,帶著無可奈何的心情前去伺候少爺起床。自從某次不得已臨時標記了少爺後,少爺便有事沒事就要他在腺體上咬一口。他不只一次提醒少爺,這對Omega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少爺充耳不聞,甚至說出「讓忠咬過後其他Alpha就不會對我感興趣了」這種任性的話。

  越靠近少爺的房間,麥芽的焦香味就越明顯,那是少爺的費洛蒙。啤酒花混合焦糖的苦味就連他都難以抵擋,體內的血液高速流動,Alpha的天性對他叫囂著得遵循世界的法則,但是很快地就被理智給壓下去。他是少爺的護衛,他要做的就只有守護少爺不被其他Alpha靠近,直到少爺與適合他的Alpha結合。

  「少爺,您需要服藥。」

  「不要!我不吃!你想別的辦法!」

  愛之介少爺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實,露出半張臉盯著他看,忠知道那個表情代表什麼,少爺又想要臨時標記。他估算了下時間,就算現在服藥應該也趕不上早晨的會議,當下最有效率的解決方案便是臨時標記,而這一切少爺恐怕早就計畫好了。

  「那就失禮了。」他妥協地坐上床沿,脫下手套,張開手臂接住從棉被裡鑽出來的Omega,少爺窩在他的肩上,發出得意的哼聲。

  Omega最柔軟最致命的後頸露在他眼前,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他附上舌,先是輕柔地舔舐,確認少爺此次發情期能承受多大的力道。少爺發出甜膩舒服的嘆息,整副身體貼上他,乖順得不似平時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接著他含住腺體,犬齒試探性地啃咬,少爺的費洛蒙噴灑而出,他嘗到了包覆在啤酒苦味中麥子的甘甜。確認少爺習慣了腺體被碰觸的感覺後,他咬住發腫的器官,尖銳的犬齒刺穿皮膚,血液的腥甜蓋過酒味充滿整個口腔,他忍不住興奮地洩漏了自己的費洛蒙。

  少爺驚喘出聲,身體抖了好大一下,他馬上放開嘴,摟著少爺的肩膀低聲道歉。被臨時標記的Omega能立即止住發情的生理現象,但也只是暫時性的,最終還是要靠藥物輔助。被臨時標記完的少爺心情很好,老實地起床盥洗換衣服、老實地服下抑制發情的藥。他替少爺梳洗完畢、交代完晨間的代辦事項、並送少爺出門上班後,才閃進浴室,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舔著殘留在齒縫間的血腥味,與少爺的味道,他回憶少爺在他懷裡顫抖的畫面,右手撫上早就腫脹不已的性器。

  他好歹是一位Alpha。

  *

  少爺今晚受邀參加一場宴會,對正值發情期的少爺來說,這場晚宴來得不是時候,但因為有非常重要的政商人仕會出席,所以少爺也無法推辭,而他也必須跟著少爺去那不懷好意的地方。

  珍稀的Omega在龍蛇混雜的地方總是很耀眼,他待在暗處,看著少爺圓融地處理一個又一個被吸引過來的人,由衷地為少爺的社交手腕感到佩服,這就是神道分家的繼承人,是他一生服侍的主人。

  一位面生的權貴向少爺攀談,似乎就是傳聞中的重要人仕,看上去年輕有為,想必背後應該有個龐大的集團支撐。他看著少爺與之交談、握手,表面上友善地擁抱⋯⋯

  他衝了出去,一手橫擋在少爺與對方中間,那人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得退後兩步,隨即露出不悅的神情。

  「這是誰家的狗?這麼沒有教養?」上位Alpha的費洛蒙朝他襲來,生物的天性命令他服從,而他死咬著牙抵抗面對強者的恐懼,他有必須要守護的人。

  「忠,退下。」少爺降到冰點的低沉叫喚讓他放下了手,即便他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會是少爺的天敵,他也無法違抗少爺的命令。他退到少爺的身後,低下頭。

  「讓您見笑了,東伏見先生。」他聽見少爺這麼說。

  少爺又與對方笑談幾句後,那人終於滿意地離去。少爺收起笑容,扳著臉,對他說了一聲「過來」後,跨出大步離開宴會中心。他跟著少爺的步伐,來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少爺帶著他閃進一間儲物室。確認鎖上門後,少爺便虛弱地靠著門板,長吁一口熱氣,儲物間微弱的燈光照在少爺通紅的臉上,佈滿冷汗的領口濕了一角,他扶住少爺的腋下,避免少爺就這麽坐在骯髒的地上。

  僅是幾分鐘的接觸,就讓服過藥物的少爺發情,那位Alpha的心思昭然若揭。他遏止不住內心的憤怒,費洛蒙傾巢而出,少爺難受的悶哼驚得他回到現實,他收起Alpha滿具攻擊性的氣味。

  「哈⋯⋯忠⋯⋯」少爺粗喘著熱氣,朦朧的雙眸無助地向他求援,那不是他應該看到的表情,少爺不該對他露出這種表情。

  「是的,少爺⋯⋯請您吩咐。」他同樣難受地回應,Omega發情中的費洛蒙在誘惑他。

  「等一下還有餐會⋯⋯你想想辦法⋯⋯」少爺緊抓著他的手臂,被情慾支配的嗓音逐漸變調,柔軟且甜膩,那是源自Omega本能服從的象徵。少爺已經進入發情的狀態,臨時標記沒有用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帶少爺去醫院,打一劑強制脫離發情的藥物,但是此刻他們無法離開這裡,他不能讓發情中的少爺出現在那位Alpha面前。

  「⋯⋯是。」

  他引導少爺轉身,讓少爺趴在門板上,顫巍巍地解開少爺的西裝褲與被津液沾濕大半的內褲,直接從腔口流出來的氣味與腺體散發出來的不同,強烈地逼得他有些站不穩。他解開自己的褲頭,Alpha又紅又紫的巨大性器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囂張地抖動。

  「少爺,失禮了。」

  他將性器對著少爺的腔口,一手扶著少爺的腰,小心翼翼地進入少爺的體內。

  「——嗯啊、唔⋯⋯!」少爺興奮地顫抖,咬著自己的手背想要抑制喘息。他見狀咬下自己的手套,赤手擋在少爺的嘴前。

  「少爺要是忍不住⋯⋯就咬我⋯⋯」他咬著牙,忍住想要貫穿Omega的衝動,在確認手上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後,他將性器又挺入了一些,少爺悶哼的哭腔迴盪在狹小的儲物間。

  Alpha脹大的性器被柔軟的肉壁包覆,少爺比他預想中的還要緊一些,讓他不得不出些力氣,他一點一點地前後移動,在不傷及少爺、與弄亂少爺衣擺的狀態下,想辦法讓少爺舒服。少爺似乎也逐漸習慣他的存在,甜膩的悶哼轉變為無聲的粗喘,順著他挺入的節奏,用力地調整呼吸。

  「忠⋯⋯快點⋯⋯哈⋯⋯」少爺放開含著他手掌的嘴,顫抖地對他下命令,他一個沒忍住,失控地用力挺上腰肢,惹得少爺尖叫一聲,嚇得他趕緊蓋住少爺的嘴。

  「唔唔唔——」少爺撥下他的手,咬牙怒道,「你好歹也說一聲啊!⋯⋯算了,你快點,我會忍住。」

  「是的⋯⋯少爺⋯⋯」

  得了少爺的允諾後,他加快挺入的頻率,少爺死死咬著他的手掌,氣息逐漸紊亂。他放開扶住少爺腰肢的手,隔著手套握住少爺的性器,食指與中指搓揉著敏感的前端,催促少爺快點射精。少爺深吸一口氣,劇烈地顫抖,他感覺到手套沾上了溫熱的液體。他退出埋在少爺體內的性器,讓少爺倒在他的懷裡,還在高潮中的少爺一抽一抽的,少爺面露難色地緊閉雙眼,劍眉蹙成一團。

  他將沾滿精液的手套脫下,用手帕包住,噴上消除費洛蒙的香水,收進西裝外套內的暗袋,趁著少爺還在休息的空擋替少爺穿好褲子、用袖口拭去少爺額頭的薄汗、掏出扁梳將少爺散亂的頭髮梳齊。

  沒有多久,少爺便醒了過來。

  「⋯⋯我昏迷了多久?」

  「將近三分鐘,少爺。」

  「嗯。」

  少爺站穩身子,低頭巡視自己的衣著,拍掉衣服上的灰塵,順了順有些皺摺的褲管,然後回頭看向他,並注意到他身下掛著精力還很旺盛的性器。少爺跪了下來,什麼都沒說地張口就要含住他的頂端,嚇得他退了一步。

  「少爺!您這是——」

  「快點,等等你還要跟我去敘餐。」少爺不滿地瞪著他,像是在責怪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堅持這些瑣事。

  「⋯⋯是的。」

  他無法反抗少爺的命令,並且很快地解放在少爺的嘴裡,他痛苦地咽嗚,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讓少爺替他口交,他還射在少爺的嘴裡⋯⋯

  「噁心⋯⋯」少爺伸出舌頭狀似作嘔,他沒見到應該要在上面的精液,難不成少爺——!?

  他是隻失職的狗。

  愛之介起身掏出芳香劑朝嘴裡噴了兩下,薄荷的沁涼直通他的腦門,頓時讓他清醒了不少。他看著他的狗捂著臉,一副無法接受現實的樣子,那模樣逗得他心情好上不少。

  「給你五分鐘。」

  他解開儲物間的鎖然後離開,自認體貼地留給還在懷疑現實懷疑狗生的忠獨立思考的空間。

  END.

  • 而且ABO的習性還是絕對的不可抗力@@好耶,阿忠好像那種在主人偷偷引導下莫名任(取)務(悅)成功的狗狗ㄛ(忠:???
  • @clamp1830 所以雖然愛之介看似不得已只好被幹,其實真正不得已的是忠ㄜ 然後愛之介計畫通(好
  • 等等後面好可愛wwww
  • @天鵝少女不想笑 是純情ㄉ阿忠ㄋ(?
  • 懷疑狗生(= ̄ω ̄=)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