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無CP] 《迴響殘櫻》 [G](半架空私設、本章以完結|4.16 #8 更新 "EXTRA" 篇)
1F2021.4.5 #6結局雖然可能會覺得很突然,我自己也覺得,但我肯定我不是草草收尾
一開始就打算寫這樣了,只是有點放飛,不小心還是稍微OOC了一把www
2021.4.7 補上完整的私設,建議要看完再看,希望看完後可以避免問號叢生XDD
2021.4.16 多更新了一篇番外,算是延續下的短故事(?)
【私設要素】
1.背景:惠&野薔薇高專畢業後,持續在咒術師道路上活躍著(惠特級/野薔薇1級)
2.兩年前(畢業那年)發生了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再現的毀滅性災厄,雖然最後成功封印,代價是日本幾近全毀
3.五條悟也因為當時頻死重傷,目前暫時退休狀態(結合原作澀谷事件腦洞),社會正在復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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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特級咒術師伏黑惠與一級咒術師釘崎野薔薇,現在處在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狀況下,簡單來說就是被一個判斷特級卻毫無殺意陌生咒靈救下後被跟上了。
兩年前發生的滅世災厄至今,來自詛咒與咒靈的危害還是有些許頻繁,咒術師幾們乎三不五時就會處在這危機中,對惠來說也是如此-就算有了相當熟練的術式與豐富的戰鬥經歷,但要是一個不注意也會有危險。
事情就發生在六月的時候,接到來自仙台的某間高中發生的多起咒靈相關事件出現的報告,接下這份工作並與自己的同學兼夥伴-釘崎野薔薇一起去。
「要去仙台?那幫我帶喜久福回來~^_^」惠皺起眉頭的看著通訊軟體中來自「前」導師兼監護人的訊息,不禁心裡吐槽「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五條悟那樣把戰鬥當觀光!」的暴走言論,不過這句是來自同樣在看訊息的野薔薇一字不差的說出來了。
然後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展開了。
野薔薇很不解地看著這團繞在兩人周圍的,全身幾乎被黑火包圍的類人型咒靈,「伏黑你確定這不是你的式神?」黑壓壓的跟個影子差不多,除了那隻刻有咒紋的、有著人類膚色的右手臂外,更加困惑的是在黑火間有著一枚熟悉的物體-高專的制服鈕扣?
這個咒靈很安靜不怎麼吵鬧,甚至完全都不會攻擊身為咒術師的他們兩人,它的出現是個偶然:在兩人誤入陷阱而被包圍的時突然從中出現,原本以為麻煩又多了一個,沒想到它反而是和攻擊兩人的咒靈打了起來—應該說單方面的鎮壓吧,充滿強烈咒力、帶著紅色閃光的拳頭直接將在場的威脅秒殺後,被黑火吞噬的連個渣都不剩。
「我很確定這不是……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惠無奈的回應,那隻咒靈在清除掉敵人後,現在正靠在自己身旁甩也甩不開。
依照剛才能直接輾壓這裡的特級的話,那這隻應該也有特級水準-或著該說在其之上,那現在的行為,很有可能只是在玩弄他們,待時機成熟再進攻之類的-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咒靈恐怕也有同人類的智商。
不是沒試過袱除這個選項,然而無論是式神的攻擊或是帶著咒力的鐵釘,似乎就是有點用但就是沒能造成損傷—徒手(?)接鐵釘就算了,玉犬居然都被馴服成寵物狗是哪招?那隻手彷彿就是在一人在摸狗狗那樣的稀鬆平常,完全沒有對他們的攻擊意圖。
「總之還是回去跟大家商討看看吧。」來自兩人的結論。
野薔薇毫不客氣的抓著那隻手腕,「喂!你能跟我們『走』一趟嗎?」兇狠的延伸搭配眼罩造型,整體感宛如大姐頭般-對方好像也有這種感覺,還貌似恐懼的抖了一下,乖乖的被這名女咒術師拉走。
這是咒靈會有的行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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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使已經畢業兩年,但本身高專學生就不多,野薔薇與惠兩人有默契的順勢跟學校租下了原本在待的宿舍,反正任務也是由高專下達,直接住在這裡也是方便。
惠現在在校外的公園,他有事情想問歸國的一位學長,為了避免校內觸發警報所以約在外面,記得那個人身旁也有帶著詛咒,說不定知道什麼。
用了幾分鐘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乙骨憂太看著眼前的惠,在瞄了一眼對方身後空無一物的花圃,「它現在還在?」雖然沒有看到,但依稀能感覺對自己來說很熟悉的某種東西在,後者眼神往後飄了一下,那團黑火此時正離兩人幾步遠的距離,識相的沒有糾纏。
「我跟里香的狀況你也知道……因為我愛她,不希望她就這樣死掉,間接導致她被我詛咒。」看著手上的戒指,與項鍊上掛著的泛黃照片,憂太說道。
「你是不是……有意識也好無意識也罷,也有這樣執著的人呢?」
這句話讓惠沉思了一下,姊姊在兩年前因為在那場災厄下被殺害,他很清楚-因為是自己下的手,自己讓被詛咒操控下沾滿罪孽的姊姊從這亂世解脫。
但野薔薇應當不知道,就算有提起過名字,但當時她並不在場,所以連她都看的到就可以確定不是,再來這個咒靈似乎有意與兩人交熟,雖然很違和,但更像是一開始就知道兩人的樣子。
搖搖頭表示否定,「應該沒有……」怎麼想都想不出還有在自己記憶中有這等份量的人。
向對方道謝後離開,忽然想起某個在「退休」生活的人,雖然暫時退出一線,但身為咒術師頂點的那個人,說不定能發覺到什麼。順道把伴手禮帶過去好了,撥了通標示「釘崎」的電話,叫上野薔薇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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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真的,真的不是你的式神?這傢伙性子真的也太好。」碰了碰無形體的黑火,完全不燙也不傷手,「話說為什麼會有高專的鈕扣,難道生前跟高專有關?」野薔薇困惑地說道,從未聽過也沒有任何印象。
搭乘的轎車到了一間古典風格的宅邸前,司機以無線對講機報備後,大門緩緩的打開,慢速的的駛近宅邸內,直到其中一間獨棟的房屋前才停下。「伏黑先生、釘崎小姐,這裡就是家主的住所,請在這裡下車。」司機以恭敬的語氣提醒著。
兩人下車,站在這棟與四周傳統建築大相逕庭的現代風格屋子的門口前,惠按下了電鈴,門自動的打開,兩人走進屋內,便看到正在一派輕鬆吃甜食的「前」導師-五條悟,還穿著符合夏季的短袖短褲,與印象中總是一襲黑衣的形象皆然相反。
「嗨嗨~寶貝學生們來看老師了啊~」一派輕鬆悠哉的口吻,若非看到手臂上那些因當時的血戰而造成,連反轉術式都無法完全治療的傷痕來看,實在難以想像年紀才30出頭就搶先過著這般退休生活。
雖然說,如果有需要還是會去支援就是了,與其說退休或者該說任性的變成自由業者還差不多。
不過比起學生的探望,更感興趣的看來還是伴手禮的樣子,「你的喜久福,拿去。」無奈的眼神,惠拿起了裝著伴手禮的紙袋。「毛豆生奶油口味的。」通訊群組不是給你拿來當作點餐的工具阿。
悟接手了那和朝思暮想的伴手禮,直接塞進專門放甜點的冰箱裡,「要喝什麼,茶?可樂?還是咖啡?」
<To be continue>
※這裡是開頭,其實結局已經決定好了※開頭說的用BGM猜設定是真的,因為我的確是聽了好幾次才確認要這樣寫
※從角色到背景其實都融入了私設
【#2】
在享用下午茶的同時,兩人講述了這次任務中的所發生的事情,以及那最令人困惑不解的狀況。
就像是聽到某個巨星的八卦消息般,墨鏡下的藍色雙瞳稍微發亮,悟好奇的再確認道:「你們的意思是,被一隻咒靈纏上,然後它還跟著你們兩個從仙台到東京?這個有趣哈哈!」
其實也不是沒感覺到,從兩人進門後就一直有種特殊的感覺,再結合兩位愛徒說明的情況,悟喝了一口茶,稍微拿開墨鏡,冰藍色的眼瞳盯著對面空蕩的牆面並問道:「所以,你要不要親自出來呢?」壓低的嗓音帶著點威嚇。
在這句話語畢之後,咒靈的形象逐漸顯現,無形體的黑火組成類似人類的影子,沒有任何面部特徵,但看起來就像是在望著那命令自己現身的人。
幾乎是現身的同時,一隻手就壓在這團黑火中,大約是構成頭部的位置,直接往後方空無一物的牆壁上推,在即將撞上牆壁的一刻以無限限制了行動,預防牆壁毀損的慘劇。
「先不提你纏著我的學生不放,我比較好奇的是,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一抹似曾相似的感覺由心而生,施加的咒力與威壓彷彿回到當時全盛時期的五條悟,他接著逼問道:
「為什麼你會有『詛咒之王』的氣息?」
這句話一脫口,讓在場了兩人震驚了片刻,「等等……那不是兩年前的嗎?而且我跟伏黑都……」野薔薇想起了當時的慘況,自己也是在這片混戰中被敵方的詛咒毀了半邊臉差點死去。
這個咒靈居然與『祂』有關?為什麼當時沒有感覺出來。
「是隱藏了嗎……到底是為了什麼?」聽到這句話,惠也當下進入備戰狀態-這段時間的平和,在這句話之下彷彿又變成了有所目的似的。
兩年前,最開始是萬聖節那天的澀谷浩劫,咒術師與詛咒們的慘烈激戰,混著眾多一般市民的屍骸,呈現了一片人間煉獄之景,更甚至有一片區域完全的被夷為平地-連個殘骸都沒人留下的荒蕪。
敵方的首領不知採用了什麼手法,在最後咒術師陣營即將翻盤的時刻,成功的喚起了被封印千年,傳說中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重現人間的暴君,給予整個世道平等且無價值的絕望。
世間一切幾乎全毀在代表破滅的魔火之中,屍骸堆砌著的王座下,眾人最後的反抗,迎接著可能一同毀滅的終局。
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惠的記憶與意識僅到這裡為止,再次甦醒的時候已經是數周後了,只聽說在犧牲九成的咒術師,甚至連那最強的五條悟都因為傷勢過重頻死的情況下,將兩面宿儺再次封印住了-沒有辦法殺死的存在,一切始能回到原點。
現在被封印在高專結界最深處-以眾多生靈為代價的強力封印。
被抓住的咒靈沒有反抗,但也沒有回答,舉起的單手彷彿像是投降,就只是這樣被抓著,連一點殺意都沒有,就讓這雙看透一切的六眼掃過這片黑火。
「真的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緩緩地放下手,緊張的氣氛獲得了一些舒緩。剛才的對峙,讓五條悟意識到了-除了『詛咒之王』的氣息以外,還有些別的什麼混在其中。
隨著被壓制著的手鬆開,咒靈依舊是乖乖地待在原地,彷彿知道對方的心思似的。意欲表達卻悄然靜聲。
災厄發生是真,全毀重建也是真。無論是出現的條件,又或是與之相應的力量氣息,回顧兩年前的事件,當下可能沒有什麼疑惑,隨著時間過去,在家休養的期間,悟也不忘調查關於那時發生的事情,然而越來越覺得其中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所有已知的彷彿被什麼打亂遮蓋過,像是一紙劇本被某種存在改寫,卻刻意留下無法理解的矛盾-如果自己的推斷沒有錯,這個身份不明的咒靈,可能知道些什麼。
再說,這也還滿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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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五條悟的「知己知彼」的提議下(實際上也是好奇,畢竟與人類這麼友好的咒靈還真的很少見,更何況是這個時代),三人花了一個下午在研究這忽然闖入他們生活的咒靈,目前得到了這些情報:
一、主要是跟著伏黑惠,除了他們三個外,其他人都看不到,頂多能感覺到殘檅
二、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問到關於自身的就完全不回應。
三、根據咒力的感覺與狀態來看,似乎與兩年前的過去有關。
四、能夠把多隻特級咒靈秒殺,據從兩人的提供的情報看來,攻擊方式也是以體術型為主,但也要有考慮擁有術式或領域的能力。
五、黑火平時不會對場景或人造成傷害,或著是它可以控制是否造成傷害?
六、因為是在仙台遇上的,那可能是那邊有什麼關鍵?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在野薔薇脫口說出「想吃壽司」的話後,三人才發覺到已經到晚餐時間了。「不然我們出去吃好了,當然是五條老師請客。」露出了一點小奸詐的笑容,昔日的學生故意挖了坑給導師的錢包跳。
在旁邊的惠則以點頭表示同意,「反正現在退休中,五條老師平常也很閒吧。」平淡的語氣中還不忘跟著戳一把這才入三十不到幾年就喊退休的前導師。
被學生敲竹槓的悟表示:「說什麼勒~老師我現在還是傷患耶……真是現在學生都這麼沒禮貌嗎好傷心~」露出一臉人畜無害,卻又讓人很想扁的無辜臉,若非是手腳上那殘留著的大片傷跡,誰會想到他曾經離死只差一步?
『我相信他、也信賴他,但我不尊重他。』取自某個在兩年前事故中逝去的某位上班族咒術師,對這位最強的評論-一針見血。
來到了在學期期間很常吃的迴轉壽司店,因為兩年前的事故原因,曾經閉店了一陣子,近日才重新開幕,三人選了一張四人桌,這個位置離壽司出口滿近的,好處就是可以第一時間拿到料理。
壞處就是吃多了付錢的人……算了好像也沒差。
「呼啊!好久沒吃到壽司了,讚啦!」野薔薇愉悅且滿足的一盤接著一盤,還專門找黑盤、金盤等高價位的盤子,絲毫不介意是誰結帳。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指了對桌的惠說:「這傢伙不知道會不會吃壽司?」開玩笑的語氣,對著正坐(應該是?)在惠身旁的黑火說道。
「你有看過咒靈吃……喂喂你幹嘛!」一臉「你是傻了嗎」的表情,但話都還沒說完,只見那隻手很配合的拿走了一顆惠正要夾取的玉子壽司,做出類似吃下的動作-實際上看起來就是壽司被黑火燒的一點不剩。
這讓對桌的搭檔笑的抽搐,「噗哈哈-不會吧還真的吃下去……等等這是我的海膽啊!」還沒笑完就發現那手也「順便」的拿走了盤子上的海膽,同樣的被火焰燒盡,差點衝動到釘子鐵鎚伺候。
兩人一隻的互動,自然到就像是一同聚餐的友人。
墨鏡下的冰藍雙瞳默默看著這兩人一隻的組合,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曾經也有看過這個畫面-但這是不可能的,那一屆就只有他們兩位而已。
只是剛剛腦海閃過了一個「不存在」的畫面。
三位學生與他們的導師,也在這個地方聚餐,一邊討論著方才任務的話題,黑髮少年一本正經,褐髮少女朝氣十足,在兩人旁邊還有一名櫻粉短髮的少年,正在跟少女一起起鬨。
高專的黑色制服與大紅色的帽T,在四人當中顯得特別突兀,但……是誰?多出來的人沒有臉孔,原本是臉部的地方呈現一片黑,就像是被燒出一個洞的照片那樣。
對於這段記憶,完全沒印象,突如其來的一筆,根據長期跟咒靈「打交道」的經驗來說,很難不聯想到跟這名「闖入者」有關聯。
收起那一瞬間的困惑,還是先面對眼前的真實吧,反正他們很開心也沒有造成困擾,只是……
晚餐結束後還去附近逛了一圈,回到高專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在兩人下車要回校的時候,悟對兩人說道:
「明天你們兩個放個假吧,我幫你們跟校長說。」看著一個不解一個眼神與閃光眼神,修長的手指指了在兩人身旁的黑火。
「都多一個夥伴了,要不要試著去『了解』一下?」悟笑著說到,暗示著兩人要做的事情。
<To be continue>
※當時在寫這裡的時候其實是已經第三段了,但我把第三段直接拆分兩半,所以才變這樣
※然後寫到後面我其實腦袋都想著「我好想吃壽司」、「好想吃壽司」(過了幾天才去吃爭鮮)
【#3】
當晚伏黑惠做了一個夢:自己處在一片由鮮血與骸骨組成的荒野,在中央有著宛如神社,但由其內部張開的血盆大口展現出它的邪惡。
映在眼前的,是那對宛如毒蛇般盯著自己的血紅瞳孔,掌握毀滅的君王離開王座,張開雙臂並愉悅地歡迎自己的到來,『給你一個機會。』語氣中盡顯期待的祂說,『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祂所認可的人類,如今是否值得與祂一戰呢?
無懼來自邪惡的威壓,回應的的是一個無懼且狂傲的笑容,「你那麼想看,就一次給你看個夠!」握緊雙手,驅使咒力流動,以腳下為中心,展開了以黑影構築的深邃庭園。
將自身溶入影中,以無形之影對抗無形之刃,此時此刻,黑暗中的一切之物都是自己的武器。
一切就像是毀損的的影像般中斷,直接跳往下一個場面。
反手從影內取出了一把看似祭祀匕首,能夠解除一切術式的咒具,刺向了邪神的胸口,那怕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那怕根本沒有效果,依舊緊握雙手,施展最大的力氣往下割去,在癒合之前的開腸剖肚,鮮血灑在彼此身上,彼此扭曲的表情對視著。
「你還要,再被擺佈到什麼時候?」墨綠雙瞳緊盯著的,是那對血紅中更深沉的東西,吶喊著話語像是對誰訴說。
「也該從惡夢中醒來了吧!」
猛然由夢驚醒,望著宿舍的天花板,鮮血的鐵鏽味,是幻覺的餘韻。
與最後那個模糊不清的單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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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崎野薔薇也做了一個夢,被大肆摧毀而破碎的都市叢林,她的身前站著僅比她高一個頭的少年。
周圍都被魔火焚燒著,那雙失去光芒的絕望雙瞳,眼角下半開的另一對眼,與之不相稱的是那無情緒的笑容-支離破碎,宛如受操控的傀儡。
從少年身上感受的咒力,感受到的是絕對的災厄,她知道自己無法匹敵,「別跟我說你已經放棄了啊,笨蛋。」然而還是立下了以咒力包覆著的鐵釘陣。
鐵鎚朝著釘子頭猛然一揮,將其宛如子彈速度的敲擊出去,僅是側身一閃,釘子直落地面砸出了數個小坑。
宛如同步的伸手彈指,少年與少女各吐出了一個單詞。
一切就像是毀損的的影像般中斷,直接跳往下一個場面。
釘子穿透了少年的身軀,僅剩最後共鳴,她看著那雙因震驚而稍微恢復光芒的瞳孔,「幹嘛怕成那樣?」手上的鐵鎚鬆手而落。
「你雖然笨……但還挺忠於本心的。」裂痕開始顯現,視野逐漸被血紅侵占,還是以安慰者的語氣,勉強的抓住了對方肩膀。
「別被那個老妖怪打倒了阿。」
猛然由夢驚醒,望著宿舍的天花板,鮮血的鐵鏽味,是幻覺的餘韻。
與最後那個模糊不清的單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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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校內的販賣機。
「呼啊啊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來昨晚真的沒睡好。「所以伏黑你也做夢了?」拿走了販賣機掉出的咖啡,打開拉環後大口暢飲的野薔薇問道,真可惡,這個夢讓自己的舊傷隱隱作痛。
別被打倒—到底為何會這樣說?
「是啊。」惠隨口回答,看著空無一物的手掌,腦海卻總是閃過夢中那被割開的身軀與那句似乎對誰說的話語,血液的觸感與氣味幻覺依舊刺激感官。
該從惡夢醒來—到底是對誰說的話?
只能跟「那個東西」有關了吧。
走出校園結界的範圍,走在稍微沒那麼多人的騎樓下。
「該現身了吧。」「還是要我抓你出來?」停下腳步,兩人同時回頭瞪著一無所有的空間說道。
在兩人的逼迫下,那具黑火才緩緩凝聚現身,雖然沒出聲也沒能看清面孔,但從這種有點勉強的與昨天輕鬆自在的反應大相逕庭看來,昨晚的夢八九不離十的與它有關了。
「是你策畫的嗎?那些夢境。」惠開口問道,露出警戒的神情,會給人看這種幻夢,肯定是有所目的,墨綠雙瞳瞪視著飄忽的黑火。
「很惡劣的玩笑呢。」野薔薇同樣瞪視著,手上不知何時拿出的鐵鎚在手心輕拍打著,隨時都能直接當咒具攻擊,若是這個傢伙真是刻意為之的話。
靜默許久,耳旁忽然出現一個陌生的聲音,能夠聽出是個人類少年的聲音,道出的僅是『抱歉』這個單詞,然後便與火焰一起消失無蹤。一點殘留的氣息都沒有,宛如行動迅速的逃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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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逃避什麼。」搭電車前往仙台的路上,一路上都沒有感覺到那個氣息,再加上當時的反應,惠如此判定道。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夢也不是它期望的,否則不會說那句。」惠繼續說道,坐在旁邊聽著的野薔薇,望著窗外的景色聽著對方的話。
她也意識到了,雖然說話語中總是有謊言,更別提是來自咒靈,但剛才那句模糊的聲音,卻讓人覺得這不是謊言,「它好像很悲傷的樣子。」野薔薇說道,「感覺像是個想哭卻強忍著的笨蛋一樣。」
到仙台的路程,一路上非常順暢,雖然依稀感受到那個氣息卻又意識到它在刻意遠離,最後在出車站,兩人繞到隱密的角落後,野薔薇以「你在悶騷什麼鬼」的抱怨與甩出去的釘子直接把對方釘在牆上才肯現行。
「我是不奢望咒靈肯跟咒術師表達什麼啦!但既然我們都要調查你的事,你要是什麼都不肯提,那至少別阻礙我們!」
兩人來到了一開始遇見的地方-杉澤第三中學,在詛咒消失後,這裡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生活。
「您好,前日真是感謝你們了。」年輕的女教師遇見惠與野薔薇兩人,走上前去向他們道謝,「啊!我記得你是⋯⋯佐佐木?」稍微思考了一下,野薔薇認出了眼前的人。
「不知二位今天再來有什麼事呢?」佐佐木問道,三人散步在校內走廊—今天是星期日,學校也沒有什麼學生。
惠向這位女教師詢問了這間學校的過去,「請問這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故,你有印象的就行。」不勉強對方可以回答,但還是試著問看看。
預料內的沒有什麼收穫,在校內逗留一段時間後,決定還是去別的地方找線索。
「對了,伏黑先生。」像是想到了什麼般,佐佐木叫住了即將離去的人。「請問****現在過的好嗎?」她開口問道,然而對話中卻發覺到了異常。
有一個詞,大概是人名或是姓氏等被省略了,但是說話者卻沒有任何異樣—就像是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訊息被消音了。
「每年這時候都會回來掃墓的,他爺爺的忌日也快到了。」
「但****已經兩年沒回來了,也沒有他的消息。」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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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找了個理由矇混了過去,兩人離開了學校。手上那拿著一束從花店購入的鮮花,往墓園的方向走去。
「那個被消音的名字,可能就是關鍵也說不定。」十分在意的惠,向佐佐木詢問了相關的訊息,得知她曾有個學弟,六年前因故轉學到了東京。
每年的六月是爺爺的忌日,無論如何都會回鄉,掃墓祭拜以及打掃已無人住的屋子—最後一次是兩年前,或著說是災變發生的四個月前。
而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兩人,也曾經與她口中的「學弟」一起來過,可是兩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兩人來到了墓園,剛好看到一位男人在整理一座墳墓,「喔?是你們啊,好久不見了!」男人抬起頭來,正好看到剛到墓園前的兩人,向他們打聲招呼,似乎曾經見過的樣子。
「****呢?那個小子兩年都沒回來了,沒跟你們一起嗎?」男人看了一下四周並問道,與方才一樣,有什麼名字被消音了。
不能讓對方感覺異樣,野薔薇掰了一個藉口:「呃……東京那邊還在重建,他請我們幫先他回老家一趟,說過幾天會來……嗯,對。」
「這樣啊。」男人只是平凡的回應道,並沒注意眼前少女話語的不確定,在簡單的問候後便離去了。
本來以為會找很久,但當兩人走進其中一座墳墓前,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就是這裡了吧?」「阿……是阿。」殘存的黑色火苗,像是指引一樣的等待著兩人,然後隨之消散。
還在躲著他們嗎?但又莫名地留下線索,兩人將墳墓稍作清理,將供奉的鮮花放入花瓶中,果然不只有言語,連視覺看到的也是嗎?
朝四周稍微看去,所有的墳墓上都清晰的刻上所屬的家族姓氏,唯獨他們眼前的這個,在兩人的眼裡也是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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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什麼存在,意欲將誰從世上抹消,或著說,將那個「誰」從「咒術師」的群體中抹消—從在此處的一般人沒被影響而推斷。
這座墳墓的後人並不是拋棄了家鄉—而是已經回不去了。
而那個「誰」,與那個身分不明的咒靈……
「會不會那個傢伙……」「其實是希望我們想起來?」
<To be continue>
※這裡我其實有照著原作某兩個段落當參照物
※在寫這篇的時候全程在聽【零重祈願】
"我想用我最後的自由,策劃一次或許悲涼的逃脫。這將是我最後的執著,最後一次的抗爭。"
※我覺得有點小爆衝了,抱歉,我先休息兩天把感覺拉回來,最近大概會先寫那個歡樂雙子PA
雖然跟這個沒關係,但說真的143會讓我一直想聽「九重現實」……
"還好終於我們相隔著現實的斷層 不約而同地將彼此選擇 你的聲音擊破夢魘一重一重 自最遙遠的彼方呼喚我"
"想要再一次被你縱容 想要再一次被你拯救 那些一意孤行的過錯 還請原諒我"
【#4】
當凝視深淵之時,深淵也在窺探著—究竟是自身投入深淵,還是深淵選擇自身?
故事並沒有隨著應有的結局終結—或者說打從一開始就錯了,世間意志定義這必是無法解開的詛咒迴圈。
於是妄自背負罪孽者,最後成為了罪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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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墓園的兩人,照著便條上的住址尋找著,路程不是很遠,沒多久兩人就停在一棟空屋面前。
木製的門牌,模糊不清的姓氏,往庭院看去感覺已經一段時間無人打理,「應該是這裡了。」推開無從上鎖的紙門,「打擾了。」總使無人居住,還是禮貌性地打聲招呼。
久未居住的屋子與家具蒙上了一層灰,兩人走進客房,在櫥櫃旁擺放著一些收納箱,野薔薇順手打開看了一眼。
「這個東西有點眼熟……不是我搞丟很久的髮飾嗎?怎麼會在這?」再稍微翻找一下,居然還看到幾套睡衣與用袋子封裝好的盥洗用具。拿起蓋子才發現,上面有畫上一個薔薇與釘子的記號,下面還寫著「住宿用」的筆跡。
「看來佐佐木小姐沒說錯,我們的確待過這裡。」打開了另一個畫著海膽與玉犬,同樣也寫住宿用的收納箱,惠翻找看了下裡面的東西後得到了這個結論,睡衣、盥洗用具、一些早就以為遺失許久的書,原來都在這裡。
就算存在被抹去,過往的殘跡依舊留存嗎?如果沒有「它」的出現,兩人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還有這麼個地方—不被碰觸,就不會有人想去回憶,也就沒有人得以認知。
蓋上收納箱,野薔薇朝四周望去,熟悉不過的鄉村小屋跟故鄉十分相像,古舊落伍、卻有著莫名懷念。
牆上貼著一些泛黃的照片,以及櫃子上用相框放擺設的照片,走上前看,貌似是爺孫的合照,會說貌似是因為,除了那總是板著臉孔的老人以外,與他合照的孩童與少年的形象都像是被抹去一樣的灰白。
相框中的照片,拿起了其中一張並詳盡看了一會兒,野薔薇叫來了惠,「看來我們的確走到大本營了呢。」將相框中的照片遞給對方—照片上的三人,穿著非高專的制服而是各自的休閒服裝,在這間客房外的走廊上的合照。
從角度看來應該是自拍照吧,特地印成實體裱框,對這棟屋子的原主人看來想必非常重要,拆開相框背板,迎面看到的是一張有著小薔薇、小海膽與小老虎,簡略的用簽字筆畫上的塗鴉,簽署的日期是三年前,也就是他們三年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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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膠囊?」
「對阿,明年就要畢業了,要不要做個時光膠囊給未來的我們?」
「我沒意見。」「到時候的我還活著嗎?」「少說些有的沒的!」
贈給未來的話語,寫成了三封信,放入的密封的玻璃罐中,並投入了三顆從舊制服上取下的鈕扣,一人一顆剛剛好。
打開了廚房的地板門,早期專門放醬菜的空間,裝入箱中的玻璃瓶被放入其中。「畢業後再打開來看吧!」想像著未來的自己看見這些東西,對現在的自己有什麼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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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幻象刺激著野薔薇與惠二人,「剛才那是……」放下照片,走到廚房,依照方才看到的幻象所示打開了地板門,手機開啟手電筒模式往裡頭一照,果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佈滿髒污的箱子放在裡面。
取出一看,果然真有一個玻璃罐,被密封得死死的,透明的罐身能看到三個信封,以及三顆咒術高專制服的鈕扣。
因為蓋子實在被封太緊了,怎麼扭都扭不開,無奈之下選擇了最野蠻的方式,玉犬的爪子輕易的斬破了厚實罐子,將放在裡面的信件與信物取了出來—三封信件,兩人分別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那就只剩下一份了。
「希望不要裡面都糊成一團。」抱著這樣的心態,打開了那份多出來的信封,試著閱讀上面所記載的文字。
傍晚的橘紅餘光照射著看信的二人,信件的內容完好無缺,「這到底⋯⋯是什麼啊⋯⋯?」然而這些內容對在場的人來說卻是一片灰白,就像是師生三人的過去忽然安插了第四個人—將輪盤反過來,有無可能那其實是被抽去的人。
抽出了最後一張信紙,簡短的文句,寫的卻是對他們祝福的願望。
「希望伏黑可以多放開些,可以多依賴大家一點。」
「希望釘崎可以實現她想在都市綻放的夢想。」
「五條老師應該不用人擔心吧?不過能再穩重些就更好了。」
還列出了更多人,甚至京都校的人也在祝福的名單裡,最底下才是向未來的自己所說的話。
『到那時無論我是否已被處刑,我都希望可以毫無遺憾的走到最後。』
『我永遠都不會後悔那天的決定,相信未來的我也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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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說,咒術師也好、人類也好,完全一無所知阿。』被切斷的、墜落的身軀,祂看著這將自身推入深淵的身影—被親手摧殘的人類靈魂所給予的最後反抗。
祂預見著能夠再與之給予折磨的最佳方法,但真要說的話,這也並非是祂所能決斷。
『……』於是詛咒之王開了口,對眼前這祓除自身的少年道出無從理解的話語,在對方那無法接受的注視下,逐漸失去力量的祂狂笑著,看著意欲拒絕卻被千針貫穿的身軀。
沒有拒絕的權利喔,你這妄想結束一切的可憎小鬼。
這可是「你想拯救的一切」賦予你的,最為相襯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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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出現在資料室的五條悟,放下手上的與散佈在在桌面上的資料與筆電中的紀錄,沒有眼罩的遮擋,冰藍色的瞳孔望著天花板。
「衫澤第三中學」,前些日子惠與野薔薇執行任務的地方,也是這事件的開端,但這間學校不是第一次派遣咒術師了,六年前就曾經派過一次。
但為何派遣,派遣人是誰,這些資訊就莫名的無法查起,像是被刪除似的,甚至連駭入機密資料庫都無法查證。
以及有關於特級咒物的資料,有印象是三年前,高專曾經發生過特級咒靈與詛咒師的闖入事件,雖然很快就被壓下,但沒被公布的是咒物被盜的資訊。
當時已知的狀況是,「『咒胎九相圖』一至三號」被竊,看管咒物的看守者無一倖免,然而結合了收到的資訊來看,這似乎又不是竊盜者的主要目標,相關的資訊又宛如被刻意抹去般的不完整,
兩年前的災禍,光是那些咒靈,為何能將詛咒之王喚醒?傳聞中祂早已在千年前消逝,那能重現世間的契機又是什麼?
「是這麼一回事嗎……」只有一種可能去說明了—現在已知的所有過往,應當還有另一個與之相關的存在被抹消了。
那個「存在」掌握個契機,如果沒有猜錯,那隻突然出現的咒靈本體,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契機」也說不定,因為某些原因消失在咒術界的認知中。
以遊戲來說的話,大概是開發商修改遊戲程序,刪除並重建遊戲系統,結果卻出現BUG了吧?
而普通人不受影響,大概是為了最低限度的減少記憶錯亂,在普通人的記憶中,這只不過是一個失蹤或是逝去者名字,更何況經歷兩年前的災厄,不會有人因此懷疑。
來自兩位學生的訊息與拍攝的部分照片,或許是這特殊的雙眼的緣故,在悟的視野中有部分的資訊是沒有被蒙蔽的,能看見門牌上的姓氏,抹去身影的照片也能依稀看的到輪廓。
這不是很常見的姓氏,如果在「自身」的體系斷了線索,那就從另一個體系去找,現今的網路在尋求資料非常方便,如果知道一些「特殊手法」還會更加有利。
「找到了。」螢幕上的資料,隱隱作痛的舊傷,並非清晰的莫名記憶,但已能跟幻覺中的人重疊
這雙眼睛能夠窺測到嗎?與「真實」之間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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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書寫的內容,與兩人所認知的相互違背,有些過往生活的細節,雖有印象卻還是些許不同,宛如這是旁觀者的紀錄。
更別提有一些認知以外的字詞—手指、容器、處刑……這些對咒術界極其危害的事情為什麼沒有被提起過。
忽然想起了兩年前的災禍,光是那些咒靈,為何能將詛咒之王喚醒?傳聞中祂早已在千年前消逝,那能重現世間的契機……這封信的主人,那一直跟隨著的他們的「存在」難道才是關鍵?
「你一直都在偷看對吧?」惠回頭望向看似空無一物的身後,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要選擇不出面嗎?
『要是什麼都不肯提,那至少別阻礙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
當意識到的時候,被封存的過去開始出現裂口,信件末尾的署名,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於是他們說出了那個名字—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所得的第一個答案。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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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3/28的上午10點多,很幸運的在停更的那兩天感冒了
對我苦手的寫法、感冒藥的加成還有家裡發生的草事,搞得我有點不顧後果
※同時在寫的時候雖然沒有啥關聯,但我全程在聽魔法少女小圓中,美樹沙耶香的主題BGM
※我覺得我已經把整篇的完整設定,以及加上去的腦洞構成全都擺出來了,等著被批判吧
原本寫好的可能會因為這樣在修改一下,原本的結局我把五條悟那條線給完全忘記了
【#5】
三年後—
關於禪院家的新任家主與他的新婚妻子的話題,一直在業內被議論著—無論是同學情誼,或是多年共事下的戰友情誼,為何兩人會走在一起等,引起不少討論。
其他還有禪院與五條兩家,由長期的對立在新家主上任後轉為友好合作,化解了長久以來的緊張態勢等,不過在那些尚未根除的老高層,他們感到畏懼的則是另外一個方面。
五年前的那個禁忌存在,此時此刻卻服從於這位年輕的新家主,對「他們」而言,這如同是一個巨大的威嚇。
「我們說過了,與「祂」的束縛不會危害任何人事物,是不是要好好洗耳朵再來阿,一群老頑固。」野薔薇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火爆,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人會如此厭惡高層,咄咄逼人的態度著實令人不爽。
「責任與代價皆由我們承擔,束縛也僅限於我們兩人,在我們死後也不會讓任何人繼承。」相對於另一人的火爆,冷靜的再次重複方才的聲明,也知道他們應該不會信,但這並無虛假。
「禪院家是打算顛覆平衡嗎?」聽到高層的話,家主夫妻只是嘲諷的微著看著紙門後的膽小鬼。
「顛覆平衡?不不不。」兩人自信的笑著,別在兩人衣服上的,看似裝飾的高專鈕扣,有著些許異常的光澤。
「只是把『脫隊』的笨蛋找回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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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使已經成為夫妻,依舊沒有放棄身為咒術師的本分-若是需要出面的任務,一切照舊,畢竟這個世道還沒和平到可以放鬆。
釘崎……現在該是禪院野薔薇,正在一處廢棄的住宅區內,「真是的,僅是在門口就很不爽快。」她小聲的碎念著,照理說根據此處紛雜眾多的詛咒氣息,這裡不該只有她一人前來,但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其他人反而更加輕鬆。
「真是的,還是快點解決然後去『放鬆』吧。」想到晚上還要代表家主夫人身分出席聚會,要是晚了就來不及治裝打扮了。
取下了別在衣領上的鈕扣,改別在特製的稻草人上,咒力構築的四根鐵釘隨著槌子敲擊刺穿了草人。
此時,紅黑相間的火焰燃燒著草人,並化身成為一位櫻髮少年的姿態,回應她的召喚現身,與一身褐黑相比特別顯眼鮮紅圍巾上,別著那顆鈕扣。
『嗚哇!這裡也太精彩!』琥珀色的四眼看著眼前的景色並如此說道,『這裡是哪啊?集中營嗎?』
「你是二戰電影看太多嗎?」忍不住的吐槽道,甩甩手上的鐵鎚,另一手熟練的擺出了以鐵釘立下的陣型。「我想速戰速決,沒問題吧?虎杖。」轉過身看著那回應召喚的身影,說出了那個姓氏。
自信滿點的笑容,佈滿咒紋的雙臂與身後火焰構築的另一雙手臂也已蓄勢待發,『當然沒問題!解決完然後去逛街,對吧!』就算多少都沒差別,身負的黑火皆平等的將其焚盡。
「當然,到時候你也要幫我拿。」『那個,我這樣子,應該,不太好吧?』
「敢弄掉一件我就祓除你。」『問題不是這個啊⋯⋯』
彼此的合作默契,宛如回到那時的遂道公路。鮮紅閃光、擊倒、貫穿、穿刺後的燒盡。一路闖到最深處,早已經發覺到前面那些受詛咒影響異變的,其實都是原本那些被殺害的住民,甚至那個詛咒的本體,「它」的本質根源也是來自遺憾。
「這不是你的錯,我這樣說你應該不會接受吧。」用力地拍著身旁同伴的後背,依照她對他的理解,這種安慰根本無效。
「如果覺得這是你的『責任』,那就盡力去彌補吧。」
「你應該不是為了再給自己難受才回來的吧?」
雖說早已習慣,但還是有那麼些不好受-無法真正死亡,比非正確的死還要痛苦,經歷深淵的自身最能理解。
『我從不覺得我可以置身事外,所以……會去做的。』
輕微的嘆了口氣,為什麼「世間最惡的存在」又這麼剛好是這個「忠於善意本心」的單純笨蛋呢?這個爛到極點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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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家族長輩們,雖然已從真希、真依兩位學姊口中得知端倪,但從分家回歸本家的惠還是覺得過於壓抑。
這也難怪,嚴格來說自己可算是空降而來,身為百年唯一調伏全部影法術中的式神,甚至連不該有的存在都能納為己用—從被捨棄的棋子而生的瑰寶,貪婪的權利者自然想要收在手中。
縱使早就能窺探出來有多少的不信任,那又如何呢?無論是哪邊,上位者都是爛橘子……阿!怎麼跟那人所想的一樣了?早就聽說這些長者們以前做的事情,既然身上有著足以威嚇的手牌,那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宣佈了禁止打壓非術師、天與咒縛者的打壓,為了避免再次發現親生父親與學姐們的不公再次發生。
停止與其他兩家,尤其是五條家的敵對關係,雙方家主早在許久之前,從監護人、師長一直到至今的盟友,過久的對立,箭靶弩張已經過時了,現在是要合作的新時代了。
拒絕家族內幕的婚姻安排,自身已有了對象—雖然並非名門,但彼此的羈絆可說相當堅固,並非是普通男女的感情,卻也是非她不可。
明擺著一開始就是與這些老人對著幹,面對不滿的叫囂選擇了無視。
大可一輩子以「伏黑」的姓氏而不是「禪院」活著,大可不必回來接這個爛攤子—但如果要達成想做的事情,勢必背景能越龐大越好,既然有這麼一個契機,乾脆好好利用。
離開被包圍了的屋子,人類某方面來說真的比動物,甚至比詛咒還要麻煩數百倍,況且這還只是開始而已。
取下別在衣領上的鈕扣,凝聚咒力並融入身後的黑影中,「說真的,我還是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惠淡然的說道,「你覺得呢?」
櫻粉短髮的身影,從影中回應他的召喚現身,『唔……我也不知道。』這本來就不是自己所知的事情,『不過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們也會支持你到最後的!』對友人的相挺,一如往常的純粹。
有回答跟沒回答一樣啊,「那你呢?抱著被所有人憎惡的詛咒,為什麼又堅決的要回來?虎杖。」轉過身看著那回應召喚的身影,說出了那個姓氏。
無從得知對方消失的這幾年,究竟經歷了什麼,只知道當他「回來」時,非但沒人記得,在認知中已經是那極惡的存在。
望著本不該享有的藍天,這究竟是夢醒時分,還是另一場夢?
『或許是因為不想孤獨一人吧,雖然這是我自作自受。』帶著歉意的語氣接著說道:『抱歉阿,給你跟釘崎,還有五條老師造成麻煩了。』
不甘徘迴深淵,就算對他們感到抱歉,但還是任性了那麼一回。
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什麼「世間最惡的存在」又這麼剛好是這個「忠於善意本心」的單純之人呢?這種充滿惡趣味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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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認知中,最糟不過是抱著詛咒迎接毀滅的終局,以一人靈魂換取眾人未來的交易怎麼說都很划算—直到迎來「終局」的那一刻,才知道所謂的使命,根本是不會結束的迴圈。
至始至終僅是推測,誰曾答應說這一切會以共同燃盡而結束?
原因理由根本不重要,『祂』創造了無法被消滅的詛咒,雖然已經消亡,詛咒卻依舊存在—世間意志不允許其放縱,必然需要能將其封存的器皿。
於是容器只能繼續他的使命,作為繼承所有的代價,抹消了他的存在證明。
神聖的加冕儀式,來自世間的詛咒貫穿靈魂,將其啃食殆盡後再重組,無限循環的承受著,究竟是已經失去痛覺抑或是早已習慣,早就分不清了—照著世界的意志:舊王殞落,新王誕生。
一開始的心願與人生目標,到了終局所得的,是全數相反的絕望。
這又怎樣?那又如何?『才不會就這樣認輸!』失去所有、繼承所有的的靈魂如此吶喊,黑色火焰纏繞於身,艷紅閃光割裂了意志的一角—這一道裂口,導致「規則」被改變了。
『我還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那個混帳阿。』
這並非是所期待的,所以也不會接受這安排的結局,伸出滿是創傷的雙手,撕下了那道裂口,為這惡劣的意志,做出最後一次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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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宴會結束,回到禪院宅邸的兩人,在簡單的梳洗之後即回了家主夫妻的住所,拉開窗簾,皎潔的明月靜靜照射著室內。
共同喚出與兩人立縛的存在,只有這個時候喚出的,才是最原初的型態-不是什麼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就僅是一個名為「虎杖悠仁」的存在,沒有烙印在身上的咒紋,也沒有那對四眼與纏身的黑火,當年在校時穿著的制服,鈕扣也好好的安置在制服上。
完全是印象中還是人類的模樣,唯獨留下額頭上象徵的印記。
「今天真的累死了,真的很討厭這種場合阿-」一副死魚眼的野薔薇癱倒在加大的雙人床上,對於鄉村出身的自己來說,比起對付那些高層與上面的人物,袱除咒靈都比這簡單一百倍。
『如果是以前的釘崎,大概就要發飆了⋯⋯對不起,請放下那個鐵鎚。』在局外看了整場的悠仁回應道,但看到對方手上未收起的鐵鎚選擇住嘴。
「我也不習慣。」惠淡然地附和著,「明天還有任務,今晚就別喝酒了,虎杖也是。」從冰箱拿出了三瓶茶飲,分了兩瓶遞給了從床上爬起與從開始就坐在床上的兩人。
『謝啦伏黑!好久沒喝這個了!』從對方手中接過了茶瓶,打開喝了幾口-其實現在身為詛咒的虎杖悠仁,縱使是實體化的現形,本質上也沒有進食的需求。
說到底,僅是讓自己有「還是人類」的心理滿足罷了。
三人聚在一起,就像是當年在校時,結束一天的行程後都會聚集在其中一人的房間聊天互動(除了釘崎的房間,畢竟是女學生)、相互幫忙寫作業什麼的。
如今已經成年與發生巨變的現在,能夠像往日那樣共處也是一種奇蹟。
「話說虎杖,你當時幹嘛跟著伏黑啊,什麼也不說把自己搞的像背後靈。」忽然想起一開始的重逢,野薔薇還是很想吐槽。
「你還問我是不是我的式神。」惠隨口應了一句,「當時不是,可現在是了。」他又補上這一句。
被問到的人表示不知該不該講,『我⋯⋯我那時候根本沒法說話啊,而且要是跟著釘崎的話⋯⋯』說道一半的悠仁抓抓頭髮猶豫該不該講。
『會感覺很像……那種騷擾女生的變態。』還是說出口了。
「噗——」然後就被噴了一口茶,直接噴在臉上那種。「這是什麼理由啊哈哈哈哈哈——」聽到這理由的野薔薇放聲大笑,要是說「感覺隨時可能被袱除」可能都還沒有這個理由好笑。
『我是認真的啊⋯⋯伏黑你是不是也在笑!』悠仁接過毛巾,擦拭著噴在臉上的茶水,眼角瞄到遞給自己毛巾的惠,臉撇到另一頭微微顫抖。
「抱,抱歉。」現任家主禪院惠,轉頭憋笑中。
(2021-4-4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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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時間軸其實有點在跳動,只能說他們不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誰。
※五條線我還是沒有寫,下一章應該會稍微補足一下,我怎麼覺得好像稍微(1%)懂了獨眼貓的想法,他好難寫。
※這章是我在寫第2章的時候就已經大致上寫出來的段落了,所以稍微走回了前2章的氛圍
"再一次向現實宣戰後從頭來過、再一次向未來朝聖后從頭來過"-妄想Reality
【#6】-END-
「找到了。」悟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資料,隱隱作痛的舊傷,並非清晰的莫名記憶,但已能跟幻覺中的人重疊。
冰藍雙瞳看著資料上寫的姓名,被挖空的黑洞重新的被補上,想起來曾經有那麼一個少年,為了救人吞下特級咒物、在校長的質問下說著活著不會後悔的宣示、死而復生……
教導著咒力的知識與訓練,為了控制咒力而抱著咒骸看了一大堆電影,請那正經八百的學弟幫忙「照顧」……
還有更多的互動,一幕幕閃過悟的腦海,那個陽光一般充滿希望、難能可貴的奇才與堅定意志的少年,逐漸隨著閃爍的畫面越發清晰。
一切就像是毀損的的影像般中斷,直接跳往下一個場面。
連無下限都無法完全防禦的攻擊,被一道道被割裂的傷口暫時妨礙行動能力,然而那代表最強自信的雙瞳,依舊瞪視著眼前的身影。
六眼所見所知,眼前的身軀與靈魂,已經不再是自己重要的學生,而是那本被囚禁的存在。
削減咒術師的戰力,奪走了容器後讓其強制吸收剩下的手指,操作渾沌的意識本想藉此翻盤,或許連「他們」都沒想到,最後自己也被反噬的屍骨無存。
又或是這也是「他們」的目的—重現千年前的詛咒盛世。
「沒想到會在這裡正式交鋒啊。」身為最強的身分,身為師長的尊嚴,反轉術式瞬間將傷口治癒,五條悟嚴肅地低語道。
「早說過的,我不會輸的。」無懼的、充滿百分百自信的笑,蒼與赫的相互碰撞與展現世界內面的術式,做出了領域展開的手勢,回歸到數十年前的無畏狂氣。
「我啊,可是個會遵守約定的NICE GU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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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播放著傳統風格的奇幻電影,簡單來說就是一群勇者挑戰魔王解放世界的,俗氣到不行的劇情。
盯著這雖然無趣卻也不轉台的節目,悠仁脫口說道:『小時候看這些劇情覺得很酷,也幻想過自己是個拯救世界的英雄。』
「結果現在反而變成魔王了。」淡然地看著這無聊節目的惠接話。
「還是毀天滅地的那種。」打了個哈欠的野薔薇也很有默契的接下去說。
三人互相看向對方的臉,露出了朋友之間最真純的笑容,縱使剛才的對話內容是有多麼殘酷。
『嘛,既然都這樣了。』伸手將瀏海往後一撥,使額頭上的印記完全顯現,雙瞳劃過一絲殷紅光澤,洩漏出不再是人類的事實。
『我會好好『詛咒』這個世界的。』新生的詛咒之王笑著宣示,『在我忘記我是誰之前。』
總有一日,世間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記得祂的真名,就連自身也可能將此名封印,就跟之前的「祂」一樣。
「把頭髮放回去,這樣沒比較帥。」野薔薇用帶著咒力的鐵槌敲了對方的頭頂,在鬆手的當下將後撥的瀏海撥回去,「況且你才不是那個千年老妖怪!既然都回來了!給我還有點『人』的樣子啊特級笨蛋!」在耳旁大聲喊著,提醒著現在不是孤單一人。
「至少現在,我們都記得你。」雙手搭在肩上,惠冷靜的接著說:「你要是再一次想鬧消失,我們可不會放過你,聽到沒有。」那怕是再一次開腸剖肚,也要把這曾經迷失在夢魘中的友人再挖出來。
「我們都是共犯-你身上的這份罪,就讓我們一起承擔。」無論是一切的原點,亦或是造成滅世發生的導火線,從來都不該只是這個把罪惡都由自己吞食的人獨自承擔。
想到那時的過往,虎杖悠仁不禁自嘲自己,任何人都沒想到,來自世界的鐵律將預想的結局整個反轉。
帶來災厄的詛咒沒有消失,打從誕生之時,便必須有能夠承受的存在—以折磨世間為樂的血色瞳孔,在落入終焉之時,依舊嘲笑著一無所知的眾生。
也嘲笑著被迫「繼承」一切的自己—如果說一開始的是給予世間詛咒的王,那自己應該是被世間詛咒的吧?
不想離開這裡,索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原本以為早已經接受了這命運,也接受沒人記得自己存在,與自身成為罪惡本身的事實,不過現在⋯⋯
『伏黑、釘崎,謝謝你們。』望著摯友們的睡顏,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欣慰、自責、感恩,各種複雜的心情化為一句感謝。
在完全化身為絕望之前,在扭曲的詛咒回歸正常之前。
在還有人認可自己存在的當下,就當作是世界給予的最後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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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是被手機訊息與那顯示九點半的時鐘嚇醒的,「難得可愛的學生們要遲到了嘿嘿嘿 !」來自手機一個白毛1墨鏡貓貓頭貼的訊息。
看著寫著集合地點的訊息,計算一下要是開車也可能來不及,但是又不想被那個無良最強在那邊幸災樂禍,「啊啊啊啊!非常時期只有非常手段了。」來自一個突發奇想,野薔薇轉頭看向一臉困惑的悠仁。
「為何我好像知道要妳做什麼⋯⋯」換好衣裝,正在準備外出工具的惠,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感覺有甚麼很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是夫妻嗎?』雖然這麼說,但看向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悠仁好像也讀出了什麼。
「直走通過馬路⋯⋯不對應該這裡右轉!」『啊?這裡右轉?』
「我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會答應⋯⋯」
惠與野薔薇兩人被左右各兩隻手臂抱著,就像是行李袋那樣被拎著讓悠仁在都市屋頂與電線桿上高速奔走,因為在空中不會塞車,要切近路也方便得多。
「啊!在那邊!看到那個甜食混帳了!」
『是在說五條老師嗎?啊啊看到了在那邊!』
「……希望不要造成騷動。」
原本在等人的白髮青年,感覺到強烈的咒力朝自己奔來,抬起頭一看,差點沒笑出聲,「喂!這邊這邊!」好險選在四下無人的地方,揮揮手朝天空示意,然後往後走了幾步。
一道黑影從天空直衝下來,降落在剛才站的地方,揚起了大量的灰塵,總使因為無限所以不會有沾灰的影響,還是揮揮手打散這陣煙霧。
空中移動的缺點就是速度有點難以控制,以至於降下來的所在處還是被打穿了一個坑。
「噗哈哈哈哈哈!你們也太拚了吧!」悟看著眼前的狀況還是忍不住爆笑-讓詛咒之王給兩位咒術師當「交通工具」之類的畫面居然呈現在自己眼前,要是高層那些還沒爛光的橘子們看到這畫面不知做何感想。
「我們才不想被你笑遲到勒!」
「真的很抱歉,我沒制止他們。」
『應該沒有遲到吧?應該吧?』
四臂放下了兩人,以咒力構築的另一對手臂在的驅使下消散隱藏了起來,這個舉動被墨鏡下的六眼看在眼底,一派輕鬆的走到學生們身邊。
伸手像是舉起箱子般的把悠仁抬了起來,被抬起的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好!這邊先借老師一下下喔!」這句話,然後就被前班導給……抬走了?
「還是這麼隨心所欲啊,那個甜食混帳。」
「……就讓他們兩個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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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移動到離集合地有些距離的長椅旁,將抬著的身軀放下。『五條老師你怎……?』還在困惑中的悠仁還沒說完,抬起頭,琥珀與冰藍雙瞳對視著。
「已經習慣了嗎?這個力量」手指戳了下額頭上那個象徵,悟謹慎地問道,在六眼的注視下看到的僅是平靜。
與之交鋒過的記憶告訴自己,這份力量不該如此平靜。
『大概……是吧?』悠仁回答後,再稍微思考一下,『總之現在是能控制的狀態了。』是因為部分力量被封印,或是意識下的自我限制也好。
看著眼前的身影,視線無意飄向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臂,在想到昔日夥伴們身上的傷跡,依稀迴盪在耳旁的怨恨悲鳴,『我無法阻止「祂」,至少現在我能阻止自己。』甩開陰霾,露出一如往常的自信笑容。
『我不會成為第二個,絕對。』
悟發出了一聲輕嘆,明明眼前的是極惡的存在,但卻又沒失去極善的本心,「嘛,看來悠仁你選到了一個EX等級,還沒有存檔點的地獄了呢。」坐到身旁,一隻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將其拉近自己。
「不過,沒問題的。」低頭看著懷裡的粉色毛團,「畢竟你可是我這個最強教出來的呢!」悟以往常那一派輕鬆的語氣說道。
當得知那不被人所知的「真實」時,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有種被擺弄一道的感覺,比起那些老不死的高層,整個世間根本就是個爛到不能再爛的橘子。
「那就請多指教啦!如果有需要的話,死刑還是有效喔。」放下手,悟從椅子上站起身,對著還坐在椅子上的悠仁伸出手並俏皮的說。
『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這種話,果然是五條老師啊。』
「用認真的心態做這種瘋狂事,果然是悠仁啊。」
伸出手回以一聲拍掌響聲,琥珀與冰藍的瞳孔相識,露出了同樣的笑容,都說咒術界的都很瘋狂,無論是詛咒還是咒術師都是如此。
『我回來了。』「歡迎回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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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滿是骸骨的領域,隨著領域的新主意願,如今已成為一座無邊無際的墳場,與四周崩毀的建築,呈現了無邊際的虛無感。
位於墳場的中央,一株巨大且盛開的櫻花、周圍綻放眾多的虎杖花、節黑仙翁與野薔薇,為這片死寂的地方增添著一抹風采。花圃的中央有著一個墓碑,作為供品亦或是裝飾的物品—一塊純黑眼罩與三顆金色光澤的鈕扣。
紀念著現今擁有的,與將隨時間失去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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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徹底不想寫完,今天決定要把這邊完結,不然我還有一個點梗坑寫不完惹…
※雖然補上一點五條線,但說實話整篇從頭到尾,完全沒有用愛情向CP去寫,全都是友情羈絆向,我說真的
※最後一小段其實屬於可有可無的段落,但還是稍微提示了什麼東西。
※其實最後還是有很多洞沒有補齊,我自己也知道…可我覺得不補比較好www
推薦一下最一開始要寫的時候聽的歌吧!!
乖孫的可動收到了,要去吸乖孫了~
【完整設定如下,務必要看完前面內容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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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構成來自:以前玩那種冒險RPG或是看類似的東西,都在想說怎有這麼多魔王可以打,然後就聯想到大概是世界需要魔王,所以把打敗勇者的魔王都變成下一個魔王
在這裡的設定簡單來說就是原本的"兩面宿儺"死了,但悠仁繼承名號,變成了第二任"兩面宿儺",然後所有的一切都被繼承下來(術式/生得領域/相關傳說等等全都繼承)
((當五伏釘未來死後就不會有人記得虎了...))
※整篇的進程比原作早...應該說把所有的進程通通往前推3或4年,大概到88橋都走原作時間,之後和平時代一路到4年級的10/31...(2018的時候伏釘虎4年級設定)
※在(4)之後伏釘是知道了"虎杖悠仁"這個存在,後來其實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完全想起他,五也是逐步回憶起來的,並且只有五伏釘知道虎的存在
※在外人的眼裡看到的虎,就跟一開始五伏釘看到的類似,只有完全回想起的三人看到的是原本的模樣。
※被封印在高專深處的就是虎本身的身體,並沒有被分屍當咒物
※5之後的時間軸是4的3年後,伏釘大學畢業了,伏回到禪院家並成為了禪院新家主,並且在這三年降伏了所有式神
※伏釘結婚其實不是因為愛情,主要是保釘不要被咒術界刁難,也是為了讓虎不被咒術界再次袱除 (不過也間接讓釘麻雀變鳳凰了?),私底下還是用舊稱呼叫對方,這個關係只有五知道真相。(我有說過整篇沒有愛情成分喔)
※最後的那個敘述可以當作是虎的生得領域,墳場取代骸骨,崩毀的建築對應毀滅的城市,所以真要說他比較像是""被"詛咒之王"吧,然後花圃區大概對應內心最安分的淨土...中間的墳墓祭奠的是自己。
《EXTRA》
有個在咒術界流傳百年的傳說—若是在袱除咒靈的現場看到虎杖花,那這次的袱除行動,無論敵方的階級與能力有多高,都不會有人因此傷亡。
但也有傳言說,只要那個地方忽然出現虎杖花,那就是有強烈詛咒降臨的前兆,在被祓除之前便會出平民傷亡。
有些人說這是被祝福的徵兆,代表著危害將會有轉機;但更多人認為這是詛咒的徵兆,代表著危害即將來臨—於是這種花逐漸被人冠上「詛咒之花」。
另外相關的是來自御三家之一「禪院」的傳言,相傳在百年之前的禪院家主,一己之力調伏「十種影法術」的所有式神以外,還有著鮮少人知的,非影法術的「式神」。
在那任家主與其妻逝世後,至今都再無第二位出現,而在他們的墳墓周圍,生長著永不凋謝,無法被根除的虎杖花海—並非沒有嘗試過,只是這片佈滿咒力的花海,令想要根除念頭的人,都會因忽然畏懼無法接近,但若沒這份心意就不會被影響。
一對姐弟站在那座被花海覆蓋的墳前,他們是跟家族的人一同來祭拜的,祈求先祖的庇佑。
在兩人眼裡,花海中站著一名男人,黑與紅構成的大衣,衣角繡著三種花的花紋,櫻粉色短髮下的面部戴著繪製不明紋路的面具,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的待在那座墳墓。
「大叔,你是誰啊?」女孩指著眼前的陌生人,護著身後的男孩問道,她從來沒有看過這個人在家中出沒,男孩被他的姊姊擋住,但還是從縫隙中也看著這名陌生人。
男人沒有回答,轉過頭看向女孩與男孩,隨後蹲下身伸出手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並溫柔的對著孩子們說:『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雖然看不見完整的面孔,但還是能看到嘴上露出的俏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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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凋謝的花園,在其中立著一座墓碑,在墓碑前方有著一具無蓋的棺木。
打從最後一人離去的那天起,在這無生命的領域,帶著世界給予的詛咒,它的主人選擇在此長眠。
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沒有那些傷痛過往,自身也不是這經歷絕望蛻變的模樣,僅是普通的少年而已,也沒有衝動到把禁忌之物吞了下去之類,不過還是因為能看到詛咒與逆天的身體素質,在唯一親人過世之後,還是選擇與他們搬到東京並入學。
雖然還是莽莽撞撞的踏入陌生領域,但這次不用擔心死刑,也不再擔心是否間接傷人,與師長、朋友們一同成長、認識來自分校的學長姐們,各種宛如冒險的修練等。
途中當然也不少各種磨練,但至少大家都在一起,沒有人因此離開。畢業後朝著未來各分東西發展,然後再次集結面對此生。
一切都是這麼的平實無華,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幸福。
還有好多好多故事可以編寫,直到友人們開始提醒自己為止。
『時間到了,是時候該醒來了喔,大家都在等你。』老師對著學生輕聲地說,輕摸著頭髮。
『下次相見時,別又讓我們去找你啊。』少女對著夥伴拍了背,並俏皮地說。
『待會見,這次別食言了。』少年搭上了摯友的肩,慎重的對他說。
昔日的友人們,全部都去了個自己無法追隨的地方。
僅留自己被遺忘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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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中驚醒般的睜開眼,手伸向的前方空無一物,只見到那片長久以來一直在逃避的無際黑暗與無邊血海。
將情緒平靜下來並從棺中起身,回頭望著依然躺在棺中,與自己長相並無二致的身軀,沉睡著的臉孔,掛著的是幸福的笑容。
漠然的一個揮手,那身軀瞬間被看不見的利刃塊塊分解,化成了一灘鮮血與無法辨識的肉塊—就像曾經的「祂」,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樣。
『對不起。』又一次的殺死了「自己」—那個曾經單純的自己,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存在。
百年來獨身於這虛實之間,最開始的初衷已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想再拯救了?什麼時候開始在為這給予自身終局的世界開始怨恨?
放任自身的詛咒,依附著保護全日本的結界蔓延開來,與曾經自身同名的「詛咒之花」無論季節氣候,在有危難的地方綻放著—在花的影響下,就算原本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咒靈,也會突變成足以危害地區的存在。
曾經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成為第二個「祂」,但現在卻也無法肯定了。
漆黑的淚水從眼角流出,苦澀的笑容回味著最後的話語……
還能有再次相見的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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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的名字「野薔薇」與弟弟的名字「惠」,是取自那傳聞中家主的名字,在六、七歲的時候,他們也被確認分別繼承了那對家主的術式—姊姊繼承到了十種影法術,而弟弟繼承到了芻靈咒法。
從那天之後,姐弟倆偶爾會跑去花海中,對方像是定居在那邊的樣子,每次去都能看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姊弟倆都知道對方並非人類,但除了藏不住的詛咒氣息以外,那人從來沒有做出傷害兩人的事情。
『你們說的那兩位,我知道喔。』在問到與家族有何關聯時,男人繼續說道:『他們兩個,都是很優秀的咒術師,你們的名字也正是源自他們。 』
「所以大叔你是百年前的人?」野薔薇好奇的問,她覺得這個男人似乎知道那時的種種,畢竟詛咒可存在的比人類久的多。
「那您會在這裡,難道也是跟當時的家主有關?」惠也提出了疑惑,他曾聽聞流傳於家族的傳說—非影法術的「式神」。
『……算是吧。』男人僅是這樣回答,『惠是個很認真的人,雖然總是很嚴肅但其實很有原則。野薔薇很有個人魅力,沒有任何人可以影響她的價值觀。』回憶著對昔日友人的印象,僅說出簡單的介紹。
『他們兩位……都是很重要的朋友。』最後這句低語,比較像是提醒自己:別忘記了。
雙手放在姊弟兩人頭上,輕輕的摸著兩人的頭髮,『你們兩個,一定不會輸給他們的。』面具下的臉孔,掛著的是無人知曉的,充斥著懷念情緒的微笑。
今天來到花海的,除了姊弟倆外還有另一人—來自五條家的,與他們同歲的少年,百年來再次出現的六眼之子,禪院與五條家的長期友好,也讓這位六眼之子與禪院姊弟從小就玩一起,於是姊弟倆也邀請他,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當看到這名有著白髮與冰藍雙眼的男孩,他的反應瞬間僵硬了一下。
「五條悟!絕對是未來最強咒術師的男人!」男孩自信滿滿的自我介紹,抬頭看著第一次見面的身影,「你就是禪院家的咒靈嗎?有意思!請多指教啊!」男孩伸出的手,那高傲且悠然自得的神情,與記憶中的那個存在實在過分相似。
打從第一次看到姊弟之時,就已經有察覺到,而現在更加確定—這就是「他們」希望自己醒來的原因嗎?
這次可以待多久呢?幾年或幾十年?對於生不了死不了的自身而言,時間似乎已經沒那麼重要。
在這片與自己同名的花海中,終於能夠拾起那久違的感情—在即將把自己遺忘之前,終於再次見到他們了。
看來要完全成為不可能被袱除的「絕望」,還要再一陣子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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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BGM:心做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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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時間軸是原6章的數百年後,這時候的五伏釘早已經離開人世,無人記得虎的存在,詛咒的本質是孤獨,對於害怕孤獨並追求正確的死的來說,無法死去孤單遺留是最深的絕望吧。
(2)相對大爺可以發呆千年,這裡給虎的設定是自己沉睡,做著與友人共生的夢,然而每次夢中的虎都會意識到是夢而離去,僅有文中這次是被提醒的
(3)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夢中甦醒,每次甦醒都會分離出一部分的自己,殺掉然後陷入下一個夢,可以說是逐漸抹消自己的記憶與人性,雖然不會變成第二個大爺,但這樣下去最後也會徹底忘記自我
(4)從本章有提到“詛咒之王被封印在高專深處",私設是在薨星宮底下,而代表詛咒的花依附著保護全國的(天元)結界,蔓延全國的生長著,雖然是詛咒但本身無惡意
(5)伏釘轉生成禪院家的姐弟,術式與原版的他們對調過來,五依舊是六眼之子,禪院五條兩家一直都是友好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