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伏] 鏡花水月 [R](死神BLEACH PARO)-0418更新
1F原 《Death & Jujutsu》,0418更名為《鏡花水月》
01. The day before all started
「伏黑!」
釘崎野薔薇的朝氣蓬勃的叫聲,打斷正在進行例行指導的伏黑惠,而接受指導的隊員全都收起斬魄刀,挺直腰桿、雙手緊貼大腿高聲大喊:「釘崎三席好!」
釘崎揚起下巴,驅趕著這群肌肉狀漢:「該巡邏的去巡邏,該寫報告的馬上滾回去寫報告,別站在這裡發呆。」
接受到命令的隊員全都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對伏黑與釘崎行了一個禮,瞬間作鳥獸散。
伏黑也不惱,斬魄刀入鞘後看著氣勢萬千的釘崎問:「你把隊員都趕走了,我要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去把那個混蛋隊長抓回來啊,累積了半個月的公文量就堆在他桌子上沒看見嗎?」釘崎惡狠狠地說,把抱在手中的斬魄刀塞進伏黑懷裡,接著像被燙著手爪的貓一樣用力甩著雙手,「還有叫他不要把斬魄刀隨便亂扔,光是這個月,我就幫他回收七次了,七次欸?哪個死神像搞丟雨傘一樣把自己的斬魄刀亂扔啊?」
伏黑揣好懷裡的斬魄刀,忍住喉嚨裡的嘆息,「我會提醒他的。公文的話……」
「不行!」釘崎打斷伏黑的話頭,接著對著自己的雙掌吹氣。「你明天有新的任務,等你回來少說也要十幾天,到時候文就要堆滿隊長室了,我知道你已經先幫忙把大部分的文都簽結了,剩下的都是非五條隊長簽字不可,所以你必須在出發前把那個混蛋抓回來,沒有盯著他簽完字不准放人。」
這次伏黑真的嘆了口氣,「我會努力的。」
「真是的,早知道我就跟著真希前輩到二番隊報到,在六番隊擔任三席難道就是幫隊長收拾善後嗎?」釘崎終於停下折騰自己的手,抬眼看著伏黑。「你有機會也好好的罵一下任性的隊長啊,每次都是你在幫那傢伙執行隊務,偶爾生個氣罵罵他啊。」
「做不到吧?不任性就不是五條悟了。」伏黑盯著懷裡的斬魄刀。「而且他也是有認真工作啦,夜蛾總隊長交付的任務都有好好的完成,那是連隊長級都覺得吃力的任務,我可以幫忙五條隊長完成隊務也算是分擔他的工作。」
釘崎搖搖頭,「也只有你可以一臉平靜的講出這種話,難怪五條隊長還沒到六番隊報到就指名你做他的副隊長,換成別人這個副隊長做不到一個月就會被氣死,直接提交退隊申請。」
伏黑眨眨眼睛,「退隊申請嗎?我倒是想過……」
「停!」釘崎高聲打斷伏黑的話,惡狠狠的瞪著他。「你敢退隊老娘直接把你釘死在隊長室。」
「好好好、我去找人可以吧?」伏黑看了眼已開始偏西的太陽。「我也不知道五條隊長在哪裡,估計是在東城的甜點街吧?」
如果在太陽下山前把他帶回來,就可以趕在今天完成所有的公文。伏黑在心裡計算著,轉身離開,不想又被釘崎喊著。
釘崎已經收回焦躁的表情,現在她臉上的情緒說不出是疑惑還是不忍,好像有一件事憋了很久想問卻又找不到適合的詞句開口。
「還有什麼問題嗎?」伏黑貼心的替她開口。
釘崎深吸一口氣,既然當事人開口她就問下去,「從真央靈術院開始我就想問了,伏黑你拿著五條老師的斬魄刀不會受影響嗎?比如疼痛之類的感覺?」
釘崎與伏黑在真央靈術院時都是五條悟的學生,即使兩人都已畢業、進入瀞靈廷就職於六番隊,私底下更喜歡稱呼五條悟為「老師」。
伏黑又看了一眼懷中的斬魄刀,「不會啊,釘崎不也不受影響嗎?」
「我確實不會感受到別人說的靈力反噬或是精神衝擊,但手還是會痛啊。」釘崎雙手環胸,認真想要找出確切的形容詞。「不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打擊的疼痛,硬要說像是光著手拿著發燙的熱鐵,又像是摩擦不光滑的木板,刮著手掌很不舒服,感覺拿久了會被刮出鮮血。」
「可能是我認識五條老師比釘崎更久吧?」伏黑想也沒想的答道:「六番隊的隊員們碰不了,那是因為五條老師才擔任隊長職一年,跟老師不夠熟悉,但不論是釘崎還是禪院前輩,又或是真央靈術院的前輩們,都可以碰到老師的斬魄刀且不受傷。」
世間萬物在生者不經意間持續著進化與蛻變,走過千百年風霜的屍魂界也不例外,曾幾何時斬魄刀不再是死神能力的具象化武器,內化的靈力與招式不需藉由斬魄刀也能具現,而刀本身的意義則提升到另一個層次:靈魂的具象化、持有者的精神象徵。
究竟這個變化從何時開始已無法可考,千百年前的死神呼喚斬魄刀的名字、與刀一同戰鬥,千百年後死神將斬魄刀的名字藏起來,不需揮刀也可斬殺敵人,但刀依舊是死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珍貴程度更勝千百年前。
現今的斬魄刀到底是死神靈魂剝落的一部分?還是死神這一魂體進化後的附屬品?再多學者也無法定義此變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斬魄刀不再是戰鬥的工具,卻是每個死神最珍貴的資產,一個外人不可輕易觸碰的存在,否則必遭反噬,而刀的持有者越強大,反噬越劇烈,幾乎到一個不可隨意碰觸的程度。
但凡事都有例外……
「『越是親近的人,比如親人與被信賴的人就可以碰觸斬魄刀而不受傷害』,這個真央靈術院的老師教過,釘崎忘記了嗎?」伏黑說:「我們都是五條老師在學院執教的學生,所以拿著老師的斬魄刀只是不舒服,不會受傷的。」
但是只有你一點感覺也沒有啊。釘崎最後還是放棄這句纏繞在舌尖的話,擺著不再疼痛的手驅趕伏黑去尋找令人頭痛的隊長。
釘崎是伏黑在真央靈術院的同班同學,在學期間不論是課堂還是實戰分組,兩人都是同組行動,所以要說理解伏黑惠這個人的性格,釘崎野薔薇敢自稱全屍魂界第二,也就非常清楚伏黑自卑心態下意識的扭曲了老師的解說。
「不是『親人與被信賴的人』吧?是『親密之人與被信賴的人』才對吧?五條老師都親自指名你做副隊長了,對自己有點自信好嗎?」
天份越高、情商越低,似乎是御三家血緣的老毛病了。釘崎憤憤地想著,決定找個時間要把真希前輩約出來喝酒,順便好好的抱怨這個令人頭痛的六番隊。
另一邊的伏黑抱著五條的斬魄刀在甜品街繞了一圈,意外的沒有見到要找的人,不意外的在走完甜品街後手中多了好幾袋包裝精美的甜品,都是小姊姊們拜託他轉交五條隊長。
六番隊副隊長跑到甜品街逮人已經這條街上習以為常的景象,甚至有店家期待伏黑的出現然後塞上自家產品,只因為五條悟這個御三家出來的人有著大貴族刁鑽的舌頭,凡是被他吃過的產品都能造成搶購風潮,所以每家甜品店都眼巴巴的望著這位大隊長光臨,就算沒辦法入他五條悟的眼,只要塞給好說話的六番隊副隊長也一樣可以送到他手上。
只要五條悟肯拿在手裡,就是最好的宣傳。
所以在太陽斜掛西方的現下,伏黑腰間掛著自己的斬魄刀,左手提著五、六袋甜食,右手抱著隊長的斬魄刀,站在大街正中央思考未來。
「喲!這不是伏黑嗎?」
五番隊隊長夏油傑雙手環於胸前、收攏在長袖裡,笑咪咪的看著在大街上皺眉的伏黑。
雙手滿是東西的伏黑笨拙地行了一個禮,「夏油隊長好。」
夏油有點同情的看著伏黑,「又來找悟嗎?辛苦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不算什麼。」伏黑說:「夏油隊長有看到五條隊長嗎?」
「悟啊?沒有喔,不如說伏黑怎麼覺得我會知道呢?」
夏油依舊笑得溫和,但是伏黑就是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驚慌,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護庭十三番中脾氣最好的隊長產生一絲歉意與委屈,「非常抱歉,以前聽五條老師說會找您一起喝酒聊天,我以為您可能知道……對不起,現在是公務時間不能做這樣的事,誤會夏油隊長我很抱歉……」
「沒事沒事,如果說誰有錯,一定是悟胡說八道,我們的惠沒有錯喔。」夏油笑著,朝著伏黑眨眨眼。「不要緊張,你這樣會讓悟以為我欺負你,會找我吵架的。」
伏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選擇小聲地說了一句:「抱歉。」
夏油的視線輕輕的瞟了伏黑右手上的斬魄刀,那把他無比熟悉的斬魄刀,「如果說悟人在哪,我可能有線索。」
伏黑眼睛亮個起來,期待著看著夏油。
「明天你不是要到現世出任務嗎?為了這個悟可是跟夜蛾總隊長吵了好久。」
伏黑點點頭,「這我知道,是您勸說五條老師接受的。」
事後聽說,當時五條在隊長會議鬧得總隊長差點動氣,是夏油安撫住五條的脾氣,讓會議順利結束。
「可能是五條老師不放心我一個人完成任務吧。」伏黑低下頭,盯著腳邊的影子。「如果不是這邊需要五條老師,應該是由老師去現世才對。」
夏油仍是笑咪咪的說:「因為我相信伏黑的能力啊,再說上頭誇大了任務難度,不需要悟也可以完成。」
伏黑點點頭,接著困惑地問:「所以這跟五條老師現在哪裡有關係嗎?」
夏油這次是真的笑開了,像親切的大哥哥伸手揉了揉伏黑的頭,「別看悟不靠譜的樣子,其實他很在乎你啊,現在估計是一個人躲在某處鬧彆扭。」
「欸?」
「給你一個提示,明天伏黑要去現世,要從哪裡去呢?哪裡可以不受打擾看著那裡生悶氣呢?」
伏黑歪著頭思考了幾秒,朝夏油深深一鞠躬,「謝謝您,夏油隊長。」
夏油拍拍伏黑的肩膀,「快去吧。」
「還好有您。」伏黑鬆了口氣,發自真心的感嘆道:「五條老師真的很需要您。」
夏油仍是笑著,做出一個像是點頭又似搖頭的動作,「如果是這樣,我該開心嗎?」
在伏黑發愣的時候,夏油大嘆一口氣,湊近伏黑耳邊小聲的說:「陪五條悟這人胡鬧久了,會折壽的。」
伏黑很想認同的用力點頭,但又覺得這樣做有點對不起五條。
「好了快去吧,再不去你手上的黃油金絲卷就要涼了,這點心涼了甜味也會下降,悟吃了一定會發牢騷的。」
伏黑暗叫不好,鬧彆拗的五條悟已經很難纏了,如果是一個吃不到甜點又鬧彆拗的五條悟要哄多久才行啊,這樣釘崎惦記著的公文不就趕不及在今天解決了嗎?
伏黑匆匆的向夏油道謝,啟動瞬步,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城鎮拋到腦後,視野從林立的街道、稀疏的房舍再到陰鬱的樹林,最後停在岩礫陡峭的山丘前,山丘本身就是一塊巨大的刑台,位於山丘之巔有一座巨大的長矛,長矛之下一段陡峭的斷面,似乎可以預見罪人的腦袋在被切斷的下一刻,就會順著斷崖一路墜到地獄深處。
伏黑雙手拎滿東西,只能放慢腳步,一步一石的沿著斷崖往上爬。他知道在這斷崖之上、雙殛台之下,有一塊頁岩,寬度剛好可以坐下三個成年人,從前五條愛跟兩個同期拎著酒與煙到這裡躲避煩人的老師與課業,在這邢台之下晃著雙腳,看著遠方的穿界門天南地北的亂聊。畢業之後同期的三人各奔東西,夏油傑與家入硝子進入護廷十三隊,五條悟則一頭栽進真央靈術院,一邊用為師之名將整個學院搞得雞飛狗跳,一邊培養一個從流魂街領養回來的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伏黑惠。
在更之後,這塊小天地就變成五條帶著伏黑「增進家人感情」的地方,但在伏黑所有的記憶裡,五條只是把小小的自己按在懷裡,從後背環著,像抱著一個小小抱枕,嘴裡不停的塞著甜食,一下抱怨御三家的老頭多麽煩人,一下嘲笑中央四十六室有多迂腐,再不然分享今天哪個學生練習鬼道時出了糗,一點老師的自覺都沒有。
伏黑倒是膩煩五條天南地北的閒聊,很想開溜,可惜小小孩子根本下不去這可以摔死人的斷崖,只好悶悶的縮在五條懷裡,嘗試閉上耳朵。再大一點伏黑進入真央靈術院,不是那個連逃跑都不會的小小孩,也就再也沒機會來到這雙殛下的小天地。
「惠!」
伏黑仰頭,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爬到頂端,再往上幾公尺就是雙殛台,而在雙殛之下,他的隊長、老師、監護人五條悟就坐在那一塊記憶中的頁岩上,臉上的墨鏡遮掩住他漂亮的眼睛,朝下方的自己揮手。
「惠怎麼找到我的?」
「您還敢說。」伏黑抱怨著。「全世界都在找您,結果您在這裡發呆。」
五條全不在意伏黑的抱怨,「別管那些了,上來陪老師說說話。」
「您倒是先把自己的斬魄刀收回去啊,哪有死神丟著自己的斬魄刀到處跑的?」
「咦?惠這不是幫我好好的收著嗎?」五條伸彎腰探出頁岩,一手接過自己的斬魄刀,另一隻手馬上握住伏黑空出的手,一個使勁把人拉起。
下一秒伏黑發現自己像小時候一樣坐到五條懷裡。五條的手也沒閒著,將自己與伏黑的斬魄刀卸下擱一邊去,然後手環上伏黑的腰,語氣興奮的說:「惠還幫我帶來甜點耶!真是貼心的好孩子。」
伏黑嘗試掙扎出五條的懷抱,但沒幾下就宣告放棄。他仰頭看著五條的下巴,內心不滿的抱怨著,即使自己已經長到一百七十幾公分的身高,對五條來說依舊是一個可以壓在懷裡揉搓的小小孩。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委屈,伏黑將手中的甜點往旁一放,賭氣的說:「甜點街姊姊們送的,反正我也不吃,都給你了。」
「惠不能糟蹋年輕小姐們的心意啊,我來幫忙惠吃掉吧。」
哪次不是你吃的?伏黑不耐煩的想著,看著五條興致勃勃的拆開精美的包裝,每一盒都挑了一個塞進伏黑手裡,然後快速消滅剩下的甜點。
伏黑望著遠處的穿界門,心不在焉的咬著手裡的東西。
「惠不開心嗎?怎麼越吃眉頭越緊呢?」
明明一直將下巴擱在自己的頭上,又怎麼知道自己皺著眉呢?伏黑想著但也沒問,五條悟在很多地方都令人匪夷所思,包含對伏黑惠的了解與掌握。
「想著明天的任務。」伏黑隨口說著。
頭頂上沒了聲音,連咀嚼的聲響都停了,伏黑正想發問就感覺到腰間的手收緊力道。
「老師?」
「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喔,老師幫你打發掉那群老頭子。」
「那會給老師添麻煩吧?」
「不會的,老師最擅長處理那群老頭子了。」
但還是麻煩吧?伏黑默默的想著。
「老師。」伏黑仰頭,現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五條線條優美的下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去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而且上面的封印幾百年都沒有鬆動,我只是去把東西帶回來,不會有事的,不用老師出手。」
五條將臉埋到伏黑的肩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不是封印的問題。之前收回的手指都是由隊長級出面,怎麼這次就派一個副隊長去?分明是欺負我們家惠。」
伏黑一手順著五條白色的頭髮,覺得手感跟玉犬白極其相似,「夏油隊長也說我沒問題的,不用擔心。」
「你遇到傑了?」
「嗯,剛才在甜點街遇到了,他說您在這裡。」
五條的聲音聽起來更鬱悶了,「傑說的當然沒錯,我也知道惠的資質與實力比所有的副隊長都還要強,畢竟是我五條悟教出來的孩子嘛。」
那你是在不爽什麼啊?伏黑想了一下,嘗試的問:「您不開心原因是這命令來自中央四十六室,只是透過夜蛾總隊長?」
五條沈默了幾秒,「不愧是我的惠,這都察覺出來了。」
您以前不願意進入護廷十三隊不就是不喜歡那群貴族老頭子嗎?這一年來也沒少跟他們吵架,這次更是直接在隊長會議上跟總隊長槓起來。伏黑很想說別氣了,您已經不是可以無視中央四十六室的五條老師,而是六番隊隊長五條悟,但他也知道這樣的話五條是聽不進去的,再不趕快安撫這個鬧起彆扭跟小孩子一樣的大人,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伏黑稍微側身,支起身體在五條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那是久遠的孩童記憶中,五條悟跟御三家吵完架回來,都要哄著小小的自己給辛勞的大人一個臉頰吻。
等到自己進入真央靈術院後就再也沒使用過的安慰吻。
親完伏黑自己臉都紅了,別過頭小聲地說:「這樣可以了吧?別再鬧彆拗了,吃完甜點快回去工作。」
結果伏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回應,他好奇的轉回頭,意外地對上五條閃亮的藍色眼睛,脫去墨鏡遮掩的藍色的星辰閃亮的像高濃度的酒精浪潮,洶湧的襲來,極近的距離讓伏黑的大腦瞬間被被擊得暈頭轉向,想說的話頓時忘得一乾二凈。
「再一次。」五條終於說話了,聲音極輕,輕敲打在伏黑的耳膜上讓他瞬間拉回神智,臉也更紅了。
「不要。」伏黑又把頭撇開。「已經親了,趕快回去把文處理掉,釘崎已經快要抓狂了。」
「欸……」五條的的聲線拉的很長。「原來惠不是來安慰我的,是來抓我回去工作的啊……」
「……哪有?不是安慰過了嗎?」伏黑又開始掙扎,想要從五條的懷裡逃走。「而且以前都只有親一次,沒有第二次啦。」
五條又不說話了,但抱著伏黑的手沒有鬆動,在伏黑快要受不了時,五條迅速消滅最後的一點食物,速度快到伏黑忘記掙扎,看著五條像倉鼠拼命往嘴裡塞東西。
「五條老師……」您終於瘋了嗎?
在伏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發問時,五條順利消滅最後一口甜食,一手抱著伏黑,一手撈起兩人的斬魄刀,縱身跳下斷崖。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伏黑伸手抱緊五條,大喊:「老師!」
五條一落地馬上展開瞬步,速度快到風打在臉上都感到陣陣刺痛,「不是要回去處理公務嗎?老師的瞬步比較快喔。」
伏黑幾乎是用喊的說:「那您先放我下來啊。」
「怎麼可以呢?老師想趕快處理完公務,然後等著惠來安慰老師被公務傷透的心喔。」
這算什麼?撒嬌嗎?伏黑瞪大眼,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回到隊舍,頂著釘崎不言而喻的眼神,伏黑終於回過神。
「不要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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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日的清早,溫和的旭日來不及蒸發草地上的朝露,伏黑已經整裝完畢,站在穿界門前等待出發。
「伏黑好早啊。」
「早安,夏油隊長。」
「悟沒來送你嗎?」
「太早了,我就沒有喊他起來。」伏黑說:「而且他來的話一定會擺出一張捨不得的臉,等安撫完他進入穿界門的時間也過了。」
「哈哈。」夏油爽朗一笑。「那正好,我代替悟來送一送你。」
伏黑有些難為情的謝過夏油,等著時間一到,抬腳進入穿界門。
夏油又將雙手收攏在秀里,看著伏黑腳下的影子跟著主人踏入斷界。
「加油啊,伏黑惠,要完成『你的任務』啊。」夏油笑得開心,笑得滿心期盼。「悟親手養大的孩子,我很期待呢。」
伏黑惠誕生祭2020更新
內有斬魄刀私設,一個我知道該講的細節還很多沒講但就想在惠惠生日當天看到五條悟這個小王八蛋作威作福的生日賀文XD
一句話總結:拿著露琪亞劇本的惠惠今天依舊逃不過被抓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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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The strugg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