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影日] 偷嚐禁果與對未來的約定（已完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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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他跪到腿都有點麻了，影山卻只是盯著他看。

　　日向被弄得緊張兮兮，結果影山終於慢慢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然後——吹氣。

　　「呼。」

　　「？？？」

　　日向瞪大眼睛，搞不懂影山在做什麼。

　　「不是說了要算帳嗎。」

　　「雖然但是！為什麼是嘴巴！」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影山噘嘴道：「想做就做了。」

　　「好任性！」

　　「是你先開始的。」

　　「不不不，這完全不一樣吧？」

　　「一樣啊。」

　　聽了影山這個回答，日向欲哭無淚，覺得剛才不安的自己像個傻瓜似的。

　　「我剛才以為你要……」

　　「我要什麼？」

　　「你……」

　　我以為你要親我——這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日向在心裡撞牆，但是影山不了解他的內心掙扎，執著的反覆提問。

　　「說啊？」

　　「不要！」日向轉頭，想逃避眼神接觸，誰知道忽然的襲擊讓他身體一抖，差點破音。

　　「影山？！」他不敢置信，影山居然撓他的腰？

　　「你很怕癢吧。」

　　「欸？不是，等等——停下來！影山！停下來！」

　　影山沒理會，日向拚命閃躲，在不大的房間展開追逐戰，棉被被踢亂、枕頭飛到地上，然後在數回拉鋸之後，日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重心不穩——

　　「哇啊！」

　　「呆——」

　　影山下意識就要去抓，沒想到反而一起摔在床上。他的手撐在日向兩邊，近得幾乎可以數出對方有多少睫毛，後者還沒反應過來，眼睛眨了眨。

　　「影山……你起來啊。」日向扭了扭身子，卻被強制按住。

　　「不要亂動！」

　　「！？」他本想反駁，視線下移，驀地意識到影山的異樣，嚇了一跳。

　　世界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日向吞了一口水，發現影山的臉好像紅了。

　　糟糕，他感覺有點熱，喉嚨好乾。

　　他忍不住舔了自己的唇。

04|

　　「日向。」

　　「嗯？」

　　「幫我弄出來。」

　　「什……我為什麼要……？」

　　「你不行？」

　　「誰不行了！」

　　欠揍山竟敢小看他？他要是再不上他就不叫日向翔陽！

　　可是說到底，幫別人這種事……要怎麼做啊？

　　不管了，反正是影山自己要求的，後果如何他才不保證！他豁出去似的拉下影山的褲子，粗長的柱身被解放出來——雖然是已經在合宿看過的東西，可是他從來沒往那方面細想啊！也沒有靠這麼近看過！

　　「快點啊。」

　　「吵死了！」

　　影山坐在床上，而日向在地板上，那種絕對王者的氣質又在無意間擴散，日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妥協了。

　　他紅著臉，戰戰兢兢的包住那根，握得有點重，影山差點叫出來，日向像是發現新大陸，動作也大膽起來，搓揉龜頭的手比剛才自然許多。影山瞇著眼，想把他的頭按下去，但日向很固執，當然不會什麼都聽他的，像是故意氣他，上下套弄的頻率不一、力道也忽大忽小，成功是有成功，不過同時日向也累到了自己，因為影山遲遲不射，他的小手都痠死了。

　　短褲被踢到一旁，日向爬到床上再次握住影山的命根子，連同他的一起。只不過圈不住，用了兩手。

　　「喂、你……」

　　「誰叫影山你那麼麻煩！」這話多少帶有惱羞成怒的意思。日向抱怨完，俯身用口水當作潤滑，儘管可能會留下牛奶的香味，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停了，影山明明什麼都沒準備，只會命令他，如果他現在阻止的話他絕對要一腳踹下去！

　　望著日向咬牙隱忍的樣子，影山也好不到哪裡去，「想要更多」的念頭快速膨脹，促使掌心貼了上去加速套弄的速度。

　　兩人是在差不多的時機繳械的，日向以為就到此為止了，誰知影山突然湊過來堵住他的唇，他便順勢倒在床上。影山的吻毫無章法，他根本來不及換氣。

　　「唔嗯……影、等等……」他推拒的手和亂晃的腳起不到任何作用，直到被放開他的腦袋還是暈眩的。

　　「你想要嗎？」

　　「你覺得呢？」現在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啊？日向在心裡吐槽，即使他回答不想，他也不懷疑影山會用各種方法讓他改口。

　　「很好。」

05|

　　「影……影山？！」意識到自己的腿被分開，日向難以置信，到底是誰帶壞他的？這也太羞恥了。

　　沒錯，他們家的舉球員正用腳磨蹭他的性器，很快就把它弄得硬挺——有夠不爭氣，之後肯定會被影山笑話。日向捂住臉，不想被看到他失態的樣子，但是這樣反而更糟，因為沒有視覺，其他感官會愈敏銳。影山可能是注意到了這點，故沒有阻止。

　　「呼……哈啊……」

　　他的速度不快，卻讓日向更難受，每一下揉壓都無比清晰，足內側、腳跟，不斷在他的底線邊緣試探，像是被侵蝕的癢意難以消除。

　　……憑什麼影山可以這麼悠閒？

　　或許是對他的分心感到不滿，影山倏地增加力道，快感來的又猛又烈，日向倒抽一口氣，猝不及防噴出了一股白濁。

　　「呵。」

　　「你還笑！都是你害的！」日向咬牙切齒，他身為男人的尊嚴毀於一旦，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有心情笑？

　　「反正你還有體力吧？」

　　「當、當然了！」他柑橘色的髮絲已經變得凌亂不堪，影山卻仍游刃有餘的樣子讓人十分不爽，既然如此，在這裡結束是絕對不行的。

　　「早點認輸吧。」影山脫掉上衣，漂亮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遺。

　　「不要。而且，你還沒弄過上面……我還沒輸！」

　　「原來你喜歡被弄上面啊。」

　　「嗯？等、才不是……唔！白癡！」被往上推的衣服讓乳尖暴露在空氣中，影山直接含住，像在品嘗櫻桃般的舔舐，沒有嘴的那邊有手的安慰，上下左右、裡裡外外都被照顧得很好，但日向一點也不好，他完全不敢看，影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色。

　　「不要……影山……夠了……」

　　「你明明就很興奮。」

　　「少囉嗦……呃、影——山？」猛然被一股力量拉起，日向下意識環住影山的脖子，而他的雙腿被影山撐著，這個感覺不陌生——就是公主抱。

　　「你、你要去哪裡？放我下來！」

　　「洗澡。」

　　「洗澡？！我自己可以！」

　　「不可以。」影山果斷的拒絕：「你再亂動摔下去我可不管。」

　　……國王！日向在心裡暗罵。

06|

　　影山把日向抱到洗手台上，然後取下蓮蓬頭，還順手搬了一張矮凳。

　　「過來。」

　　「你在叫狗啊。」

　　「……日向。」

　　「這還差不多。」日向跳下來，撲在影山懷裡。

　　「喂，很危險啊。」

　　「反正有你在嘛。」少年笑道。

-

　　水嘩啦嘩啦的灑落，影山坐在背後一手扣著日向，一手在他的胸前畫圓，搓出一堆泡沫。

　　「……不要再吃我豆腐了！色老頭！」

　　「你吃回來啊？」

　　「才不要，你難得為我服務耶……不對，我的重點是你快點洗別的地方啦！這裡已經很乾淨了！」

　　「哦。」

　　「你在失望什麼啊。」

　　「我沒有。」

　　「少騙人了！」日向推了推他的手臂，強行拽到其他部位。

　　「……嘖。」

-

　　汗水黏膩的感覺被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味。影山咬住日向的耳垂，咕啾的聲音特別明顯，他不禁一顫。

　　「嗚……等一下，你想在這裡？」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啦。」日向想轉頭，卻正好吻到他的唇，要說的話被堵在口中。這次的吻還算溫柔，但熱氣尚未散去，日向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唔……嗯……」

　　「準備好了？」

　　「準備什麼……啊？！」視角瞬間改變，日向整個被翻過來按在浴缸旁，影山的呼吸還噴在他的後頸。

　　「下面都濕了。」

　　「不要說出來！」

　　影山沒理他，繼續摸：「看前面。」

　　「什麼……鏡子？」日向還納悶影山要他看鏡子做什麼，等到手指侵入他的後穴時瞬間就懂了。

　　「……你這個變態。」

　　「當初誰說想來我家的？」

　　「是我的錯嗎？」

　　「廢話。」

　　「我那是很正經的問你欸！」

　　「那你剛剛幹嘛答應？」

　　「……你不會是還在記仇吧！我就稍微用力一下，你也沒說痛啊？你至於嗎？至於嗎？」

　　「至於。」

　　「你這幼稚鬼！影山小弟弟！」

　　「你說什麼？」

　　「我說你幼稚……啊啊！」影山直接碰到了他的敏感點，高音的尖叫在浴室間迴盪。

　　「不要摸、那裡——影山！」

　　「抱歉。」雖是這麼說，他一點也不像有抱歉的意思，還提醒他：「你忘記看鏡子了。」

-

　　日向努力的抓著浴缸，鏡中的他頭髮彷彿淋過雨一樣服貼，不停的滴水，和身下如出一轍，白皙的肩膀印有對方的吻痕，挺立的茱萸也被蹂躪到紅腫，而他還不自覺的翹高臀部，搞得好像欲求不滿的人是他自己……

　　「要進來了。」

　　「……慢、慢一點。」

　　他感覺到後方被撐開，緊張得閉上眼，結果影山竟然打了他的屁股。

　　「嗚……！」

　　「你咬得太緊了，給我放鬆啊。」

　　「我在、努力了！」一陣酥麻湧了上來，容納著巨物的身體氾濫成災。日向大口喘氣，能清楚看見自己的表情讓他無所適從。

　　影山的進入開始順暢後，滾燙的肌膚相貼與喘息聲成了最佳的催化劑。

　　「不要、不要一直撞啊啊！」後入的姿勢和剛才是完全不同程度的刺激，比起手指能頂更深，搖晃的動作連帶他靠著浴缸的乳首上下摩擦，又癢又痛的感覺差點讓他飆淚。

　　「抱歉，我、控制不住……」這次是真心的，但影山並沒有暫停，而是在日向趴著的地方塞了一條新毛巾。

　　日向再次抬頭，鏡面映著的他滿臉通紅，隨著影山的抽插起起伏伏，實在是過於淫蕩，他咬住毛巾，滿腦子都是拒絕，下半身卻像在迎合。

　　「說話……日向、我想聽你說話……」

　　「說什麼……嗯啊！」

　　「說你要我……」

　　「我、我要……影山君……」

　　柔軟到極致的聲線似乎還帶著哭腔，使得影山的興奮值直線攀升，退出再進入都精準到位，頂得懷中人失去理智。

　　「太深了、嗚……會壞掉的……！」

　　「還嫌幼稚嗎？」

　　「不了……哈……哈啊……好大……」

　　「討厭？」

　　「喜歡……！快、快一點……唔、影山！」

　　「沒關係嗎？」

　　「沒關係……射進來……也沒、關係……」

　　得到本人同意，影山狠狠的捅進甬道，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呻吟，日向失神的望著地板，無力的身體只能依靠影山的攙扶。

-

　　「要死了……我不想動。」日向抱住影山，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你先別睡。」影山拍了拍他的臉，後者撇嘴，知道他要清理，還是聽話的起來了。

07|

　　日向原本的那件衣服和褲子根本就不能穿了，他只好借影山的將就一下。

　　「我要怎麼回家啊？」日向抖了抖過長的袖子，他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就算在路上沒事，但到家被家人看到要怎麼解釋他穿了這特大號的襯衫？

　　「留下來睡吧。」

　　「欸？可……」

　　「我家人今天不會回來。」

　　「……」

　　這傢伙根本預謀已久吧。日向忍不住吐槽，雖然他可能也沒資格說別人。

　　「那，我打電話說一下。」

　　「哦。」

-

　　三分鐘後。

　　——嗯，意外的順利？日向蓋上手機，對影山比了個讚。

　　「現在幾點？」

　　「五點半。」

　　「啊——我餓了，我們去買吃的吧？」日向才剛起身準備出去，就被影山拖了回來。

　　「你忘了你穿著什麼了？」

　　「……好吧，你家有吃的嗎？」

　　「沒有。」

　　「……」

　　影山沉吟片刻，揉了一把他的髮絲：「我去買，你要吃什麼？」

　　「哇，影山同學怎麼突然這麼好心。」

　　「少廢話，快說。」

　　「嗯……肉包、咖哩飯跟甜點！」

　　「甜點？」

　　「……這樣我哪知道要買什麼啊？」

　　「你買什麼我都會接受的，所以就別糾結這個啦！比起這個，我要餓扁了！」日向推著影山往外走，一邊大力拍他的背。

　　「喂！你這傢伙……！」

-

　　這個時間超市的人還不多，咖哩是他常吃的牌子，所以不用花時間找。

　　「……」

　　呆子嗎，都說要幫他買了，倒是選自己愛吃的啊。

　　影山嘀咕著把一盒雞蛋也放到籃子裡。

　　坂之下的肉包剛出爐，很順利的買到了，最後是甜點……所以他到底該買什麼啊？

-

　　「影山？」山口的聲音喚回了想到出神的影山，他簡短的打了招呼。

　　「你出來買東西？」

　　「嗯。」影山把白色塑膠袋舉起來：「因為日向說他餓了。」

　　「日、日向？！」山口以為自己聽錯了，水瓶差點掉在地上。

　　「你們在一起？」

　　「嗯，我出來買晚餐的食材。」

　　山口見影山如此坦然，心裡又是一驚，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進展這麼快嗎？同居？什麼時候的事？緣下學長知道嗎？無數個問號接二連三的冒出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山口。」

　　「啊，是？」

　　「甜點的話……可以買什麼？」

　　「欸？」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不過那邊有很棒的蛋糕店，應該會有你滿意的？」山口也不好亂給意見，於是指了斜對面的方向，那是他和月島去過的店。

　　「知道了，謝謝。」

　　一直到影山消失在他的視線，山口都保持著大腦混亂的狀態。

08|

　　蛋糕的種類五花八門，影山謹慎的問了店員，最後還是選了較為保守的巧克力蛋糕。

-

　　「我回來了——」

　　沒有任何動靜，影山狐疑的放下袋子，打開房門。

　　「你在幹嘛啊。」他走近一看，畫在牆面上的是影山姐弟每個階段的身高變化。

　　「呃……看影山君的成長狀況？」

　　「不就是數字而已嗎。」

　　「什麼『而已』啊，看到這個正常人不是會感嘆一下嗎？『哇，時間過好快』、『已經長那麼高了呢』什麼的。還有，原來你不是獨生子啊？為什麼沒聽你說過？」

　　「你也沒問吧。」

　　「……無法反駁。」

　　看了這個就突然好想看影山小時候的照片……不過影山應該不會給他看的吧，或者說可能拍了也是臭著臉。

　　「不是說肚子餓嗎。」影山往日向嘴裡塞了一顆肉包。

　　「唔唔唔嗯！（我說不了話！）」

　　日向艱難的吞下包子，跟到廚房，發現白飯已經盛好了。

　　「咦，你還買了雞蛋呀。」

　　「生雞蛋拌飯，你想吃的吧？」

　　聞言，日向的眼睛閃閃發光：「想！但是咖哩也想吃！」

　　「喂，別抓著我，我動不了！」影山急得掰開纏在他身上的日向，誰知這人抱得更緊。

　　「你不是很厲害嗎？」

　　「呆子，快放開！」

　　「你試試看啊？」

　　「……」

　　就在日向以為自己的勝利到來時，影山露出可怕的笑容：「你想再來一次？」

　　「什……」影山輕易的把他抵在流理台上，一手扶著櫥櫃，彷彿掠食者的眼神不容許他逃跑。

　　日向開始後悔了。

　　「現在不餓了？」

　　「不是，我……」

　　「但我餓了。」

　　若說僅是一方的情不自禁其實並不正確，這種局面事實上是建立在他的默許，所以嚴格來說日向也是共犯。

　　沒有任何退路，日向閉著眼，承受來自影山的吻，帶有試探及挑逗的交纏，勾起兩人的勝負慾；變換角度發出的水聲，宣告了他們對彼此強烈的渴求。

　　「影山你就……這麼欲求不滿嗎？」日向紅著臉，雙眼眨了眨。

　　「你敢說你沒有一點責任？」明明是這混蛋先招惹他的，可惡，他為什麼老是被牽著鼻子走？

　　「那我負責任就是了嘛。」

　　日向張開手臂，腿自動扣在腰際，然後像無尾熊一樣掛在影山身上。

　　「你做什麼？」

　　「不要急嘛影山君，哥哥馬上來哄你。」

　　「……！」

　　影山想打人，但他無能為力。

09|

　　桌上放著拆到一半的咖哩，原本在廚房的人已不見蹤影。

　　進入房間的影山順勢抬腳關上門，日向指揮他坐好，接著落下無數個蜻蜓點水的吻，最後舔過喉結時故意挑釁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忘了剛才輸得多慘了？」

　　「剛才是剛才！等著瞧吧！」

　　「絕對——弄到影山君舒服得叫出來。」

　　「你會先哭出來才對吧？」

　　「來賭啊？」

　　「贏的人可以對對方做任何事五分鐘。」

　　「哦！」

　　「不能反抗。」

　　「……哦。」

　　「怕了？」

　　「才沒有——」日向用力來了一個頭槌，然後趕在影山出聲罵人前輕咬他的下唇。

　　躺在床上的影山皺起了眉頭。

　　「張嘴。」影山命令。

　　「嗯？」

　　「你嘴裡含著東西。」

　　日向拿他沒辦法，只好伸出舌頭，含在裡面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口香糖。

　　「吃這個幹嘛？」

　　「難不成你比較喜歡肉包的味道嗎？」他嚼了幾下，發現沒味道後吐掉，又咚咚的跑回來。

　　「……」

　　「你這什麼反應啊？」日向不滿的鼓起臉。

　　「所以你要開始了沒？」

　　「居然無視我！好啊，讓你見識一下未來國家隊的厲害！」

-

　　現在的日向翔陽，是薄荷味的。

　　略為嗆辣的味道在日向口中莫名變得柔和，他還在吻他，覺得夠了後便去抓影山的手，舔他的掌心，另一手卻伸到下方隔著布開始自慰。

　　「影山君興奮了嗎？」

　　影山第一次體會到所謂的「男友襯衫」原來是這麼糟糕的東西，半透明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現的身軀，長度剛好蓋過臀部，看起來像是沒穿褲子。

　　瞬間充血的感覺。

-

　　橘髮少年坐在一團棉被上，本就鬆垮的褲子被他直接甩掉。日向故意打開腿，穴口正對著影山，手指探入軟肉按壓，大概是不得要領，那張小臉過了許久仍皺在一起，細密的汗珠滑過脖子留在鎖骨。

　　這對影山來說是種煎熬，煩躁隨著日向的喘息聲增加，只能看不能吃讓他在理智線斷掉的邊緣徘徊。

　　終於在無意間擦到了那個點，日向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太慢了。」

　　「抱歉啊。」日向嘻皮笑臉的親了幾下影山：「那句話怎麼說的……啊，用盡全力運動後的飲料特別好喝。」

　　「有這句嗎？」

　　「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所以要乖乖等我哦，讓影山舒服——哇啊！」

　　日向毫無防備的被一股力量拉扯，趴在影山的胸膛上。

　　「再吵就讓我來。」

　　「切。」

　　果然是小氣鬼。

-

　　當日向含住陰莖時，嘴的溫熱和薄荷的涼同時包覆著他，影山只感覺一陣雞皮疙瘩起來，忍不住仰起頭。

　　老實說他也不太清楚怎麼做才好，所以日向想像他在吃冰棒，先是緩慢的舔遍柱身，唾液從嘴角滴下，接著手扶著輔助吞吐。

　　「舒服嗎？」

　　「……差遠了。」

　　他知道他不會輕易投降，但正因為有挑戰性，比賽才有趣不是嗎？

　　「就會嘴硬。」

　　靈活的舌來回掃拂，白嫩的大片肌膚在他面前晃呀晃，像新鮮的蘋果可口誘人，影山屏住呼吸，兩腿自動夾緊，日向差點被憋到窒息。

-

　　硬碰硬會兩敗俱傷，但他們總是不明白。

　　性器撐得日向嘴巴發痠，依舊沒有放棄的念頭，他只想到又要弄髒一件衣服了，而且是影山的，若問愧疚感也有，不過害他變成這樣的人是影山，因此他絕不退讓。

　　日向吸吮著頭部，一邊沒輕沒重的撫摸。對手太難纏，他逼不得已使出殺手鐧，總算如願以償聽見影山的悶哼，但還不夠。他繼續模仿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還差點被影山頂到喉嚨。

　　「呼……嗯……」

　　大概是到極限了，日向爬起來，然後拉著衣襬，屁股高高上抬想直接坐下去，然而他扶著那根，卻遲遲進入不了。

　　「放開、呆子！」

　　「不要。」

　　影山氣結，倒是日向面色潮紅的騎在他身上，自顧自的在外圍磨蹭，說好的讓他舒服，結果竟然靠他在自己享受。

　　——技術爛死了。

　　「啊！影、影山——等一、下呀！」

　　「沒戲。」

　　為了忍耐，日向的裡面絞得更緊，絞的越緊，影山越冷靜不了，往上頂的力道放大許多，撞得日向嬌喘連連，彷彿不像自己的聲音讓他羞恥至極，卻也無暇去管。快感早已吞沒了痛覺，一波再一波的刺激使他弓起身，說出的話都成為破碎的呻吟。

　　「哈啊、山……太深、嗚——！」

　　「還不是、唔嗯，你吃的……」

　　是他的，都是他的。日向有和他同款的香味，穿著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任他擺布。

　　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又狠又猛的搖晃混雜著不成調的喊叫，重重的抬起、放下，抓皺的布料被手汗浸溼，在達到巔峰時嵌入彼此的身心都融為一體。

　　影山低吼一聲，而日向掛在眼眶的淚珠同時流下，滿溢的潮水漏出交合處，大腿仍不受控制的顫抖。

10|

　　「是你輸了。」

　　「你明明也叫了！」

　　「我沒有。」

　　「你少賴帳！」

　　三番兩次的折磨讓日向痠痛得下不了床，影山認命的抱著他去重新清洗，換上新衣服後送到沙發坐好。

-

　　「飯都冷了……」

　　「那下次快點結束。」

　　「才不會有下次！」日向氣急敗壞的踢了他一腳。

　　「……所以怎麼辦？」

　　「什麼？」

　　「還沒分出勝負不是嗎。」

　　日向思索半晌，也沒得出更好的方法。

　　「就算平手？兩邊都有獎勵。」

　　「可以。」

　　兩人交換了眼神，一時間只剩下碗筷和咀嚼的聲音。

　　「我出去的時候，碰到山口了。」

　　「山口？你們說了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他問我是不是去買東西。」

　　「這樣啊……等等，你怎麼回答他的？」

　　「『嗯，因為你餓了。』」

　　最糟的情況！日向遮住了臉。

　　「有問題嗎。」

　　有！非常有！山口肯定要誤會了啊啊啊——他以後怎麼面對山口啊？影山大笨蛋！

　　影山不明所以，繼續收拾餐桌，然後拿出買好的蛋糕。

　　「欸？」

　　「你不是說要吃甜點嗎，這個可以吧。」

　　「可……」

　　日向忽然覺得受寵若驚，小烏鴉圖案的盒子也太可愛了吧？影山拿著應該有很重的違和感——

　　「你在想什麼欠揍的事。」

　　「咳嗯，並沒有好嗎。」他心虛的轉回來。

　　濕軟的糕體、甜而不膩的巧克力、爽口的鮮奶油，完美比例的搭配沒有辜負它的外表。

　　「嗯——好好吃！影山不吃嗎？」

　　「本來就是你的。」

　　「你挑很久嗎？」

　　「也還好吧？問了山口推薦的店。」

　　「哦……」

　　在這種地方認真的影山，就是他的魅力吧，明明隨便去超商買個冰棒也可以的啊。

　　總感覺心底暖暖的，有點飄飄然。

　　「其實能特別為了我去做什麼，我就很開心了哦。」

　　「才不是為了你……別給我擅自得意！」

　　「知道啦！」

　　說到底，不就是為了我嘛！

　　日向嘟嘴：「影山同學真不坦率。」

　　「哼。」

　　「嘛，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說。」

　　「？」

　　「謝謝你，影山！」

　　他眼中那個充滿陽光的少年，再一次綻放了令人動容的溫暖笑容。

11|

　　夜悄悄的降臨。

　　刷完牙，日向搶先撲向了棉被，馬上被影山提起來。

　　「喂，這是我的床吧。」

　　「我知道啊，你又還沒睡。」

　　「……」

　　還是日向開的口。

　　「我可以先用掉獎勵嗎？」

　　影山看著他沒說話，日向當他是默認了，就「啪」的關了電燈。

　　「幹嘛突然關燈。」

　　「你不害羞嗎？」

　　「就五分鐘而已。」

　　潛台詞——你能把我怎麼樣？完全是在小看他啊。日向哪可能容許這種事發生，他在影山身上扭來扭去，看上去像是亂親一通。

　　「你到底在、呃！」

　　「只過了一分鐘！說好不能反抗的，要遵守啊。」

　　「……」影山似乎不太高興。

　　但日向還是把影山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一旦發現他的痣，就像是標記一樣在他找到的點留下他的溫度，避免擦槍走火，他沒有持續太久。

　　「該我了吧。」

　　「太快了！」

　　他還不夠盡興呢！

　　「到了就是到了。」換影山教訓他了，日向無話可說。

-

　　日向以為會被要求做一些高難度的事情……沒想到影山一樣在親他，雖然是在親他……

　　——過分小心翼翼了。

　　那是很輕、很輕的吻。

　　猶如羽毛般輕柔的，令人發癢的吻。

　　他知道影山不是在體貼他。

　　這是懲罰，要命的懲罰。

　　「哈、不行了、不要再——影山！」實在忍不住了，日向咯咯的笑，身體反射性的躲避影山，然而不管他往哪逃，影山都有本事抓回來。

　　……這次他覺得五分鐘很長了。

　　一齣鬧劇好不容易結束，日向跟影山擠在一張單人床，終於有了倦意。

-

　　「影山、影山——」日向用氣音喚他。

　　「幹嘛。」

　　「你喜歡我嗎？」

　　影山一愣，大概是沒料到他要問這個問題。

　　「……不喜歡不會做吧。」

　　「說的也是。」

　　他嘿嘿笑得靦腆，影山沒錯過他一剎那失落的情緒，遂將人攬入懷中抱緊。

　　「……影山？」

　　「要一直打球。」

　　「嗯？嗯。」

　　「不管十年、二十年。」

　　「嗯。」

　　「既然答應了，我跑到哪裡，你都要給我追上來。」

　　「知道了嗎？」

　　「喔！」

　　——到老都要打球。這是對他們來說最浪漫的告白了吧。

-

　　早晨的光透過窗打入室內。

　　但今天叫醒影山的不是陽光，也不是鬧鐘，而是痠痛感。

　　——日向的腳跨在他身上。

　　影山打了個哈欠並移開他的腿，日向還蹭了蹭，繼續窩在他的懷裡熟睡。

　　他本來想先起床，日向微弱的聲音忽然傳來。

　　「影山……唔……」

　　眼睛是閉著的。

　　「不要走嘛……」

　　影山瞬間石化。

　　雖然十分清楚只是夢話，卻仍不受控制的心動了。影山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再度回到被子裡。

-

　　於是他們遠遠超過了平常起床的時間。

　　日向揉了揉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迷迷糊糊的坐直，看到了躺在旁邊的影山，整個人一顫，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哦，對，他在影山家過夜了。

　　日向又回頭凝視呼呼大睡的影山，忍不住感嘆不說話的他真的是個帥哥——僅限安靜（以及打排球）的時候。

　　「喂，該起床了。」

　　「賴床山——」

　　難得睡那麼沉。這算安心的表現嗎？還是只是昨天太累了？日向搖搖頭，停止胡思亂想，決定來個偷襲。

　　突然要執行總是會緊張，日向握緊拳頭又鬆開，然後壓低身子，在影山的臉頰啄了一下。

　　影山睜開眼睛。

　　「哇啊！」心臟跳得劇烈，日向做賊心虛的往後跌坐，影山不知道是想笑還是別的什麼，反正肯定不是剛醒的樣子。

　　「你在幹嘛？」

　　「那、那個……早安吻？」

　　「要親就親嘴。」

　　「什麼，我不——」影山才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自己貼了上去，日向急忙推開他，以免被他帶走節奏。

　　「我可沒打算再留一天！」

　　雖然他想！

　　「所以？」

　　「因為繼續的話就會想要更多——所以不可以了！」

　　為什麼要逼他說得那麼明白啦！笨蛋影山！

　　影山顯然不是很能接受他的說詞，彷彿受到天大的委屈的埋怨道：「你剛剛還求我不要走的。」

　　「哈？我？怎麼可能……」

　　「你還抓著我不放。」

　　「……」

　　「我真的不行——！」日向提出替代方案：「不然，下午再約出來打排球？」

　　「好。」

　　……變臉真快。

　　「那要吃早餐了嗎？」

　　「嗯。」

12|

　　日向打的如意算盤自然是出去吃，但影山和他背道而馳。

　　「冰箱還有牛奶，去買麵包就好了吧。」

　　「你要買回來？」

　　「？不遠啊。」

　　「我不是要說這個……」日向放棄溝通，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已經懶得掙扎了。

　　「而且在家吃比較健康，昨天已經讓你吃甜的了，就算不是合宿也要注意飲食……」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他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這種人啊？像個老頭子似的。日向頭痛的阻止影山嘮叨不停的嘴，把他趕出去。

　　「你想去就去吧！我要上廁所！」

　　「喂！」

　　門被反鎖了。影山想氣也氣不出來，只得自己換上衣服出門。

-

　　影山很快拎著早餐回來。

　　「你在做什麼？」日向「砰」的打開其中一個麵包袋子。

　　「沙拉。」他從玻璃瓶子挖出兩人的份量。

　　「……」日向舀了一口，冰涼的感覺讓他抖了一下。

　　「……意外的不錯吃？」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影山瞥了一眼，螢幕顯示山口。

　　日向替他按下了接聽按鍵。

　　「喂？」

　　「那個、我果然還是很在意，你和日向昨天……」

　　聽到自己被點名，日向才回想起昨天影山碰到山口的事，立刻後悔接了這通電話。

　　影山則是幸災樂禍的笑著。

　　「等等……這個聲音？」

　　「是日向。」影山無視拚命搖頭的日向，毫不猶豫的把他供出來。

　　「嗯？日向？不對，現在是影山？」山口被搞得有些錯亂。

　　「日向坐在我對面。」

　　「你們這時間就開始練習了嗎？」

　　「不，下午才會練，我們剛吃早餐。」

　　「欸……？」

　　剛吃？睡到這麼晚？

　　山口越想越覺得可怕，作為下任主將，他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隊友。

　　「呃……日向沒事吧？」

　　「？他很好啊。」

　　救命——日向在心裡哀號，他現在非常想找個洞躲進去。

　　「是嗎？那就好……啊，明天體育館可以用。」

　　「知道了，謝謝。」

　　通話結束，日向一臉哀怨的看著影山。

　　「幹嘛？」

　　「啊——丟臉死了！山口會怎麼想我啊？」

　　「他要怎麼想是他的事。」

　　「不要說得好像跟你沒關係！」

　　「……正當的就沒問題了吧。」

　　「？」

　　「你不是在擔心這個嗎。」影山喝了一口牛奶：「要交往嗎？」

　　「要！」

　　嗯，雖然過程好像怪怪的，結果滿意就夠了。

13|

　　「不過，成為情侶之後要做什麼啊？」

　　「你覺得我會知道？」

　　「……」

　　……總之、先親個臉頰？

　　日向越過桌子，試探性的在影山的側臉一啾。

　　「就這樣？」

　　「不然呢！我一時也想不到啊！」

　　莫名又吵起來的兩人絲毫沒有留意到他們早在交往前，就把各種情侶才會有的行為做了徹底，以致現在完全零實感。

-

　　「我覺得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還是直接問人比較快。」日向順手洗了碗盤：「感謝招待，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我拿個鑰匙。」

　　「你要送我嗎？」日向微微驚訝。

　　「廢話，要是你迷路了不就變成我的錯了嗎？」

　　「我哪會迷路啊！」

　　「誰知道。」

　　算了，就當他是好心吧。日向不再糾結，逕自走到了玄關處。

　　「走吧。」

-

　　一路上聊的盡是排球相關的話題，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要說再見的地方，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

　　「……」

　　「……」

　　他們盯著彼此，然後就像在球場上的心有靈犀——影山低頭，日向踮腳，交換了一個道別吻。

　　「下午見。」他們同時說。

-

　　明天體育館才開放，於是影山和日向在附近的空地練習。

　　「影山君？日向？」

　　熟悉的聲音讓兩人一起回頭，日向眼睛一亮，抱著球直直的跑過去。

　　「喂！」

　　「谷地同學——！」

　　「妳來的正好！有空的話，能不能問個問題？」

　　「問問題嗎？當然可以。」

　　「感謝！那——一般的情侶具體會做些什麼呢？」

　　「欸？欸欸？」

　　「你們你們你們居然已經交往了嗎？！」谷地實在太過震驚，忘了要回答日向的問題。

　　「欸？是啊。」

　　「怎麼了？」影山走過來站在日向旁邊。

　　「哦，我在請教谷地情侶會做什麼事情。」

　　「是嗎。那結果呢？」

　　「不知道。谷地、谷地同學？妳怎麼了？」日向在谷地眼前晃了晃手。

　　「啊，抱歉，我分心了，對不起——！」

　　「不用道歉啦，沒關係的。」

　　「是要問情侶會做什麼吧？嗯……約會之類的？」

　　「約會？」

　　谷地點點頭：「去海邊、遊樂園、海生館、電影院這些地方是最常見的了。」

　　「喔喔！說的也是！」日向恍然大悟，轉頭扯了一下影山的袖子：「我們放假去約會吧！影山！」

　　「約會……那排球呢？」

　　「對耶，約會的話就不能打球了。」

　　都說休假了還想著排球？！仁花簡直無法理解這兩人的世界。

　　「那個，我覺得……還是以你們開心為主啦。不用糾結一定要怎樣才是正確的。」

　　畢竟打排球也可以算約會……應該吧。

　　「有道理！謝謝妳谷地同學，幫大忙了！」

　　「有幫到就好……」

14|

　　跟谷地道別後，日向和影山繼續練習，結束時順路走到了坂之下商店。

　　「要不然我們擲骰子看去哪裡玩吧？」

　　「喔。」

-

　　日向舉起借來的平板，念出「情侶必去地-運動員篇」的網站內容。

　　「我看看，我們骰中的是……」

　　6.愛情旅館

　　隱密性最高的旅館在這裡，各種設備應有盡有。想泡溫泉或是游泳池都能滿足你的需要，晚上營業的酒吧也很有氣氛哦！

　　……

　　21.排球場

　　推薦排球選手一定要去這個xx公園的排球場，場地大風景佳，旁邊有專為你們設置的體育用品店和運動飲料無限供應！

　　「影……影山，這個愛……」

　　「愛情旅館。」

　　「愛情旅館……是怎麼回事……」

　　「不是你骰的嗎。」

　　「我……不是……你知道的吧？我們怎麼可能去……」他真該慶幸烏養教練剛才走出去了，不在店裡，否則他都不曉得怎麼解釋。

　　影山看著一臉慌張的日向，托腮道：「不然這個就留到畢業再去吧。」

　　「畢業？」

　　「現在還太早。」

　　「那就這樣吧……」日向鬆了一口氣，不到一年的時間，算不上長，但做心裡準備應該夠了。

　　「回去吧。」

　　「嗯！」

　　原來他是認真的，畢業後也想跟他在一起嗎？日向默默走在後面，眼裡是藏不住的喜悅。

　　「喂，日向，快點跟上。」

　　「來了——」

　　影山等他過來，咬唇欲言又止，眼神飄向別方。

　　「？」日向歪頭。

　　他伸出手，耳根泛紅。

　　「你想牽的吧？」

　　「！」

　　這是傳說中的那個——男友力嗎？還讓他走裡面，自己走外側……影山怎麼突然開竅了？難道是趁他不注意偷查了什麼？

　　「我喜歡你——！」

　　「太大聲了，呆子！」

　　「幹嘛，我又沒喊你的名字，這裡也沒有別人。」

　　「有沒有人都一樣！」

　　「你害羞的話我不是更害羞了嗎！」

　　「所以別喊啊！」

　　他們在夕陽下步行，緊扣的手包含他們之間無法割捨的羈絆，如同他們的種種約定，會一一實現。即使有分開的時候，最後也一定會站在同個舞台。

　　到那時，日向可以大方的跟全世界宣告，他喜歡的人就在這裡，然後影山會面對千千萬萬的觀眾，說這傢伙是我的——我生命的光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