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五伏] Hold My Hand(年齡逆轉/身分互換) [G]

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五伏] Hold My Hand [G](年齡逆轉/身分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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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是叫你別跟來嗎?」

  任務目標的特級咒靈被轟到連殘骸都沒剩下,現場留下的只有一長道宛如被湯匙刨過的冰淇淋的深坑,伏黑的頭默默痛了起來,開始思考任務報告該怎麼樣寫才能呼弄過去。

  而造成他煩惱的罪魁禍首一臉吊兒郎當地含著一根橘子口味的棒棒糖,「身為惠的未婚夫,我怎麼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對付這麼危險的咒靈呢!而且這個咒靈還是吐酸液的,萬一它把你的衣服溶解了怎麼辦?這樣我的惠不是就被人看光了嗎!我把任務目標解決了,帳也有記得放,這樣就行了吧?」

  「五條——」

  「叫我悟。」

  「五條,別鬧了。」伏黑把五條的話當耳邊風,雖然稍微讓玉犬搜索過了,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道:「夏油和家入沒跟你一起來吧?」

  「沒,我叫他們別跟來。」伏黑更關心同班同學有沒有跟來這件事讓五條不滿地鼓起臉頰,但他馬上又重拾笑容提議道:「惠,既然任務都結束了我們去約會吧~」

  「不准,回去了。」

  伏黑扯著五條的胳膊上了輔助監督的車,在五條無理取鬧的抱怨下開始思考自己怎麼會陷入這種處境,自從五條悟入學後他便和從前平靜的高專教職生涯就此告別,陷入了波瀾不斷的日常生活之中。

  先是這個伏黑照看長大的小鬼在重逢後到處宣稱自己是他的「未婚夫」,接著又在另外兩位同學入學的當天逼他們喊自己師丈,搞得全高專都知道了伏黑老師和五條家少主是未婚夫夫這個不能算是事實的事實,即使伏黑多次要求五條不要再以他未婚夫的名義自居,但某人從未聽進去過,甚至在他被路人搭話的時候還會立刻衝上去挑釁對方找自己男友有何貴幹。

  伏黑心很累,並在夜蛾委婉地提醒他「注意影響」時不慎折斷了手中的原子筆。

  「總之,這次你不該跟來的,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伏黑輕輕彈了下五條的的額頭,就像以前每次五條給旁人帶來困擾時他會做的那樣,「還有不要再自稱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可是惠不就是我的未婚夫嗎?當初還在家主們在場的情況下訂了婚約吧?還訂了束縛吧?」五條說這話的表情很委屈,墨鏡滑下,眼睛眨啊眨的,甚至讓伏黑產生了他淚眼汪汪的錯覺,「為什麼要否認?還是說其實惠很討厭我嗎?」

  「我沒有討厭你,但是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正常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拒絕五條悟的臉,但已經跟五條認識九年的伏黑早就對這傢伙的撒嬌攻勢有了免疫力,因此他能非常冷靜的回應他。

  五條更委屈了,甚至把臉埋進了手掌啜泣:「嗚嗚,可是你都不像小時候那樣叫我悟了,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淡了?」

  「那是因為現在你是我的學生,身為老師要一視同仁。」伏黑說完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無情了,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讓你感到受傷的話我很抱歉。」

  「我不管,惠親我一下我才原諒你。」

  「不准過來!」

  得寸進尺撲過來的五條、被急忙召喚出來擋人的玉犬、死命地推拒著接近一米九究極麻煩精的伏黑,二人一狗的攻防戰把後座弄得鬧哄哄的。

  前座一路上努力把存在感縮到最小的輔助監督此刻只想棄車逃離現場。

  二年級的教室內,五條悟難得乖巧的待在座位上,眼神憂鬱地望向窗外,凝重的表情似乎在暗示他有著重重心事。

  「傑,我是不是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悟,」夏油傑連眼睛都沒抬,平靜地繼續翻著手上的書,「首先,我跟你去年才認識,也沒看過你以前的照片。其次,如果你對『可愛』的定義是指『讓人情不自禁想毆打』的話,那我覺得你還是很可愛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喔。」

  「不客氣,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夏油旁邊的硝子插入對話,她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懶洋洋地道:「還能做什麼,想也知道是跟伏黑老師有關。」

  「硝子!你聽我說,惠他好過分!」五條把椅子轉向硝子開始吐苦水,「明明都有我這麼帥氣完美的未婚夫了,為什麼還不肯公開我們的關係呢?是太害羞了嗎?」

  「悟,我覺得伏黑老師不是那種只看臉挑選伴侶的人。」

  五條若有所思,「你是說除了我帥氣的外表惠還喜歡我溫柔的內在?」

  「我想他的意思是你該坦然接受伏黑老師也許並不喜歡你的可能性。」硝子替夏油吐槽到。

  五條斬釘截鐵地說:「但是惠是不可能不喜歡我的喔。」

  「你哪來的自信?」

  「就是不可能!」

  惠不喜歡他的話,為什麼要第一次見面就牽他的手?為什麼要一次次地喊他悟?為什麼每次他闖禍都是惠負責代替他道歉?為什麼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他?為什麼明明對他生氣又無奈,卻又捨不得打他,最後只能輕輕彈一下他的額頭,又繼續放任他?

  惠果然喜歡我嘛。被偏愛的人不可能沒有自知之明,有相處的整整九年做為依據,五條在「惠喜歡他」這件事上還是十分有自信。

  伏黑在辦公室處理任務報告,桌上放的是剛泡好的熱騰騰綠茶而不是慣喝的黑咖啡,他最近攝取太多咖啡因了,要稍微節制一點。

  寫下最後一個字,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伏黑這才鬆了口氣,他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身體放鬆地靠到椅背上想休息一會,腦中回憶起他人生的轉捩點。

  好多年前的某一天,剛結束任務的伏黑在街上遇到了一個遊蕩的小孩,彼時的他才剛剛從高專畢業,看到這個肆意散發咒力的小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麼多的咒力,看在咒靈眼裡肯定是一塊美味的小蛋糕吧!伏黑沒辦法丟下他不管,口拙的他花費了許多力氣,才好不容易說服那個態度跩的要命的小朋友跟他走,最後伏黑牽著那個臭臉小孩的手回了高專。

  那時候夜蛾校長還不是校長,他看到伏黑帶回來的小孩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才嘆著氣說他會好好把這小鬼送回家的,不用擔心。

  夜蛾花了許多力氣才把黏著伏黑死不肯放手的小鬼頭扯下來,把他強制安全送回家。

  那時候的伏黑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精。

  當年的伏黑還被禁錮在禪院家的勢力底下,他為了放棄成為禪院家家主這條道路,不得不答應一些苛刻的條件和許多任務來換取未來脫離禪院家的自由,即使當家的禪院直毘人把嘴說破了伏黑也不肯留在那裡,堅持等他的債還完他就要走人。

  也因此即使伏黑屬於禪院家的人,他也不清楚眼前那個白髮藍眼的小鬼是何方神聖,只當他是某個還不懂掌控自己咒力的小孩子罷了。

  所以當日後五條家主親自上門,和禪院家主商量想請「惠」至五條家擔任族裡孩子的家教一職時,伏黑和禪院直毘人皆是一頭霧水。

  當白髮藍眼的小朋友從五條家主背後冒出來,一邊喊著「惠~」一邊跳到他身上討抱抱的時候,伏黑惠第一個反應是「這個六歲的小鬼怎麼這麼重?」。

  禪院直毘人和五條家主討價還價的時候伏黑就在一旁陪小鬼玩,男孩像隻黏人的巨型布偶貓不斷想往惠身上爬,簡直把伏黑當成灑了貓草的貓爬架,最後天要黑的時候兩位當家才達成協議,伏黑也就此成為五條家少主的家教。

  那時候的伏黑還不知道,五條悟不僅能靠任性成為他的學生,八年後還成了他的未婚夫。

  他一直以來都很單純地把五條悟當成自己的學生來對待,五條悟很聰明也很早熟,伏黑教他的他總能一點就通,雖然個性頑劣,但伏黑不討厭這樣子,相反的,他覺得五條悟能繼續保持這樣很好,御三家是咒術界腐爛和歧視的滋生地,五條悟能全不管這些,一心只望向更遠大的未來,充滿理想和抱負,御三家出了五條悟這樣的人,就像是從腐朽的樹根中開出了新的花朵。

  這樣的一個人,他值得擁有更光明燦爛的人生。

  伏黑和他全然相反。

  他想,是該跟悟好好談談了。

  放學後的二年級教室,伏黑和五條面對面坐著。

  「你應該知道我把你留下來要說什麼吧?」

  五條笑得很開心,「放學後的約會?」

  「不是。」

  伏黑捏了下鼻樑,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點,別又被牽著鼻子走了,這不是可以隨便帶過的事。

  伏黑十分嚴肅地說:「五條,禪院家的事情我會負責解決的,這不是該由你來處理的事。」

  五條的笑容僵住了,「……什麼意思?」

  「謝謝你願意幫我,但是我不能再繼續給你添麻煩了。」

  伏黑表情很認真。

  這些年五條悟所做的他都看在眼裡,交涉、挑釁、討價還價……他能在二十五歲前徹底脫離禪院家也少不了五條悟的功勞,伏黑當然很感謝他為自己做的這些事,也因此更感到愧疚,讓小孩操心這些糟糕的爛事,是大人的失職。

  他表情平靜的繼續說下去:「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當禪院直哉不小心說溜嘴,五條家的那個小鬼為了讓他自由答應了什麼樣的條件時,伏黑才意識到他不知道欠了五條悟多少,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早就該跟他徹底劃清界線了,五條悟不該繼續為他浪費時間。

  去享受青春,享受戀愛。伏黑和御三家的腐敗已經有長年的交戰經驗,剩下的這些他可以自己解決就好,他不該再讓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參與其中,五條悟還年輕,應該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去享受自己的人生。

  伏黑從年少到成人都陷在御三家汙濁的泥沼裡,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帶著滿身傷痕努力地爬出來,他知道陷在汙泥裡是什麼感覺,也因為這樣伏黑才如此希望,他重視的人能不要重蹈覆轍。

  他最大的私心,就是五條悟能不受這些拘束,自由自在地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這樣就好。

  「五條家那邊我會去交涉,婚約的事我也會想辦法的,之後的事就交給我,你不用再擔心……」

  伏黑還沒說完,五條便站了起來走到伏黑面前,早就長到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大男孩低下頭看他,沉默的五條悟讓伏黑感到有些陌生的害怕。

  五條沉聲說:「惠在說什麼?你不要我了嗎?」

  「五條,我不是那個意思……」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不叫我悟了?」五條質問道,用直白的話語把伏黑隱密的心思全部抓出來赤裸裸地攤開在兩人面前,「你在害怕什麼?」

  伏黑還想反駁:「我說過——」

  「不要再找藉口了,」五條又靠近了一點,那對湛藍的雙瞳直直看向伏黑的眼底,「惠叫我的名字的時候,難道心跳沒有加快嗎?」

  他得到的是對方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沉默。

  「我尊重你的選擇,」別過頭的伏黑讓五條有些心軟,但他知道現在不能放過他,於是他選擇繼續說下去,「你可以不當禪院惠,你也可以不當老師,但是你不准擅自從我身邊逃開。我的未來要有你,這是我早就決定好的事,別擅自決定我要怎麼過才會幸福。」

  他牽起伏黑的手,五條還記得當年初遇時惠是如何牽著自己的手回高專的,那時候惠的手比他大,那是屬於式神使的修長而靈活有力的手,他永遠記得那隻手的溫度,也記得對禪院家和五條家恩怨毫不知情的惠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牽著他、說要帶他回家。

  現在五條的手比伏黑大了,可以完整地把伏黑的手握在手中,而他想牽著惠的手走向未來的願望始終如一從來沒變過。

  「只要你現在甩開我的手,我以後就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惠想丟下他先走,但五條悟不買單,不管伏黑推開他幾次,他下一次仍會鍥而不捨地黏上來,緊緊握住伏黑根本捨不得放開的手,一次又一次。

  他從來就不想要什麼肆意快樂的人生,他只想要快點長大,要長得比惠還高,要長到能讓惠依靠自己,那些不該讓惠來承受的,他會站在他身邊替他一一解決。

  伏黑惠想要給五條和平安穩的日子,但五條悟想要的是能和惠並肩而行的未來。

  ——不要放開我,不要丟下我。

  伏黑好像聽到五條委屈的心聲。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想。自以為是為了悟好,卻忽略了他的感受。

  他抬起頭,看見那雙熟悉無比的藍眼睛傷心地看著他,他從沒看過五條悟露出這種表情,那瞬間伏黑意識到自己的確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對不起。伏黑在心裡默默地說,既然如此,這次就換我任性一次吧。

  五條感覺到那隻手輕輕回握了自己。

  高大的男孩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立刻把惠緊緊抱在懷裡,臉埋進他的耳邊悶聲說道:「惠,以後不可以逃跑了。」

  「悟,對不起。」

  五條拒絕輕易接受道歉,「惠親我一下就原諒你。」

  那只是隨口一說,他從沒指望惠主動親吻自己,但意外的是,惠這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反駁他,五條愣了一下,從惠的頸窩中抬起頭想去看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一隻手伸過來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五條的六眼看到惠向前傾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輕巧的吻。

  五條悟樂得都要暈過去了,他等這個吻不知等了多久,他早就該得到了。俗話說禮尚往來,五條隨即高興地抱住惠回吻,這次是吻在嘴上。

  FIN.

  • 恩恩愛愛 +1
  • +1
  • 可愛得要爆炸了!
  • 我...沒了_(:з」∠)_ +1
  • 太喜歡這個設定了啊啊 小時候的相遇也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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