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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年輕巫女の秘密裏侍奉(微抹布元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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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年輕巫女の秘密裏侍奉 [R-18](微抹布元素)

1F
⚠️有抹布元素!!不能接受的話就不要看下去了{:skull-crossbones:}

「虎杖知道『那間神社』嗎?」棒球部的田中用閒聊的語氣提到。兩人並不同班,但是在上個月虎杖悠仁被臨時拜託去棒球部支援外校比賽之後迅速的熟悉了起來,偶爾也會像現在一樣,在去福利社買午餐的路上碰見了,就坐在一塊吃午餐。

「『那間神社』?好奇怪的名字,是拜什麼的?」虎杖悠仁大口咬著超大份炒麵麵包停下來,在咬下一口之前詢問。

田中露出了有點尷尬的表情:「呃,我不知道是拜什麼的,抱歉。神社名也不知道,附近的人都那間、那間的叫,最後就變成『那間神社』了。」
「那樣是不是有點失禮啊?」虎杖悠仁誠心地問道,田中當然不可能答的出來,含糊的重複了一次抱歉,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覺著失禮。

「重點不是那個啦,重點是那邊的巫女,聽說超讚的。」田中像是要挽回氣勢一樣,用略大的聲音把話題導回自己原本要說的事情上。像是怕被周遭經過的學生聽見似的,他左右張望之後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的說:「聽說有提供那樣的服務來著。」

虎杖悠仁扭開寶特瓶的瓶蓋,喝了一口綠茶,把口腔裡頭油膩的醬油味沖下去,隨意地問道:「什麼樣的服務?田中你講話怎麼不清不楚的。」

田中用手肘不客氣地撞了一下他的手臂,露出一副少來了的表情:「還能是什麼服務,裏侍奉啊。虎杖你沒交過女朋友,還是處男吧?」

「因為是朋友我才告訴你的,趁這個機會趕快處男畢業吧。」田中說這話的語氣重新在耳邊響起,虎杖悠仁抬頭看著蜿蜒而上的石階,有種恍惚的感覺。
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還真的來了啊。他有些懊惱,但腳步無論如何就是轉不回去。寬鬆運動褲右邊口袋裡頭放著的一萬日圓紙鈔莫名地彰顯存在感,緊緊的隔著布料貼在大腿上。對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來說一萬日圓不是什麼可以隨便揮霍的小數目,但這一萬日圓不是虎杖悠仁打了幾天工存到的薪水,而是瞞著爺爺跑去鄰市小鋼珠店幸運賺來的。這麼一想好像可以比平常更加隨意一點的使用。

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邁開腳步開始爬坡。從底下就可以看見在樓梯頂端矗立的朱紅色鳥居,陰天裡灰色的雲頂壓得極低,簡直就像隨時都要垮下來似的。
對體能好的虎杖悠仁來說不到百級的階梯不算什麼,但是今天跨上石階梯的最後一階時心跳卻跳得飛快,緊握的掌心裡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稍微冷靜下來,在腦海中重複田中描述的步驟。

『那間神社』是間非常、非常普通的神社,直白地講,一點記憶點都沒有。甚至虎杖悠仁可以從那冷清清只掛著兩三個繪馬的牆上輕易地看出,會來這裡參拜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會是什麼緣故呢?因為並不靈驗,還是因為那個謠言傳得太遠,導致普通人根本不會靠近......也有可能單純是因為這間神社的地理位置實在是過於偏遠,在公車路線的最底站,周遭荒涼的要命,連間便利商店都沒開。
從鳥居底下走過去之後就是一片黃土的空地,眼前是唯一一座木造的神殿。右手邊有一間小小的販賣所,鐵門深鎖,顯然沒有在營業。虎杖悠仁環視了一圈,最後把目標鎖定在正拿著竹掃把在慢吞吞掃地的少年身上。

「雖然說是巫女,但是聽說是男的。」田中的聲音又再度陰魂不散的在耳邊響起:「聽說一點都不輸給女的。不是很好嗎?反正虎杖你喜歡高挑的嘛,試試看又不虧。」
少年果真十分高挑,即使單從背影也能看出十分纖細,脊背挺的筆直,黑色的頭髮有些翹,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特意做了造型。他穿著和外面看見的巫女們如出一徹的白衣和紅色的袴,從紅色下擺露出的腳踝白且細,虎杖悠仁頓時生出了一股「啊、是很適合穿紅色的人呢。」這樣的感想。

在虎杖悠仁靠近朝他搭話之前,對方就先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回過身來對著他微微頷首。虎杖悠仁方才短暫按壓下去的緊張感又再次升騰了起來,有些結巴的問到:「請、請問賽錢箱在哪裡?」
問完之後他又覺得這個問題太蠢,神社這麼小,只有一個神殿,參拜的地方只有那裡,理所當然的也放有錢箱。甚至一過鳥居就在正前方,想忽略都很難。

黑色頭髮的少年表情十分的淡漠,他的眼睛瞧上去竟然泛著一點點的綠色。
「賽錢箱的話,就放在那裡。」少年用細長的手指替他指了指,沒有因為他的問題而露出什麼波動。
虎杖悠仁道謝之後為了掩飾尷尬匆匆的向神殿前走去,腦海裡默想田中敘述的步驟:向巫女搭話並且問他賽錢箱的位置,用巫女能清楚看見的角度往賽錢箱裡頭投入一萬日圓的鈔票。投完之後再度詢問巫女能不能購買御守,當巫女反問時回答要求健康御守。

虎杖悠仁腦子裡反覆都想著這件事,稀裡糊塗的參拜完,又去跟少年搭話。
「要買健康御守嗎?」少年直白地問道,虎杖悠仁點頭之後他把手中的竹掃把放在樹邊:「請跟我來。」

巫女領著他走到那間拉著鐵窗的販賣所的後門,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小鑰匙打開,示意虎杖悠仁可以進去。虎杖悠仁走進去後發現那應該是一個類似休息室的房間,鋪著榻榻米,裡頭沒有開燈,只能藉由門縫透進來的光看見一圈模糊的輪廓。虎杖悠仁不知道該做什麼,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只好在榻榻米上盤腿坐下。
這一點光在後面進來的少年帶上門之後就沒了,周遭陷入一片安靜的黑暗,虎杖悠仁只聽見衣物布料摩挲時發出的柔軟窸窣聲,跟自己有如擂鼓一樣敲打的心跳。

少年稍嫌冰涼的手指貼上他的腰時虎杖悠仁嚇了一跳,對方細長的手指從運動褲鬆緊帶的褲頭探了進去,又伸進內褲裡頭,握住他還沒充血的性器。
「褲子要脫嗎?」少年的聲音靠得很近,幾乎就貼在他的耳邊。與其說是一個問句,更像是提醒他,才能繼續做下一步。

少年的動作很俐落,甚至有種熟捻的熟練感。在沒有衣物的阻撓之後他低下頭,把虎杖悠仁半硬的性器含進嘴裡。脆弱敏感的性器突然被濕熱又柔軟的口腔包圍,虎杖悠仁被這樣強烈的興奮感刺激的頭皮發麻,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對方的頭髮,把對方的腦袋往自己的胯下推送。勃起之後的性器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更加可觀,少年發出微弱的鼻音,但還是盡力的把嘴張的更大,忍住想乾嘔的衝動。他的呼吸淺淺的撲在虎杖悠仁的小腹上,手指靈巧的照顧著沒辦法含進嘴裡的兩顆囊袋,盡責的進行性侍奉。
吞吐了一會他才仰起頭,讓完全翹起的性器從口中退出。虎杖悠仁低下頭,他的眼神無辜又無措,濕淋淋地看著年輕的巫女停下動作。黑髮少年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暫時用手開始替他擼動性器,用略為沙啞的聲音問道:「用嘴嗎?還是要用後面?」

「後、後面。」虎杖悠仁不加思索的要求,少年於是直起身來,開始寬衣解帶。眼睛習慣黑暗之後就開始能看見,虎杖悠仁於是看見少年解開綁帶的結,讓紅色的袴從腰間滑落,讓一雙筆直的腿光裸的落在空氣中。他用右腳勾起布料的一角踢到旁邊,再一次矮下身。
虎杖悠仁瞧他的架勢像是要直接對準他的性器坐下去,嚇得連忙掐著對方的腰阻止:「等一下,應該要先擴張吧?」
「擴張早上已經做過了。」少年平靜地回答他,握著虎杖悠仁的手腕想要拿開,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的驚人,不耐煩的蹙起眉頭。
虎杖悠仁十分堅持,甚至還嘮叨起這樣會受傷一類的說教。伏黑惠煩躁的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抓著虎杖悠仁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那你幫我。」

這個要求讓虎杖悠仁為難了一下,他還是個處男,別說是女孩子了,跟男孩子做愛也是第一次。硬著頭皮在腦中回想看過的AV影片,他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找到穴口,嘗試性的用食指的指尖按壓周圍,才慢慢地伸了進去。就像少年說過的,顯然後穴已經做過了前置的擴張與潤滑,食指輕易的就被接納進去,於是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少年摟著他的脖子沒有作聲,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的臉,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的亮光。

虎杖悠仁加到了三根手指,在柔軟的後穴裡頭反覆推壓,他的性器還硬著,衝動的想要不管不顧的直接插入狹窄的後穴裡,全靠理智強撐著。
「可以了吧?」半晌之後少年詢問他,他的眼睛比一開始更加水潤,浮著一層閃爍的水光。他就著膝蓋往後退了退,兩隻腳屈著張開成M字型,是一個邀請的姿態。

性器擠入狹窄的甬道裡時虎杖悠仁不自覺的發出舒服的喟嘆。被硬物強制擠開的穴肉緊緊的包住滾燙的柱體,即使做了兩次擴張,少年還是弓起了腰,發出呻吟。虎杖悠仁一手抓著對方的大腿,一手扣著對方盈盈一握的細腰,開始嘗試抽動,初次嚐到性愛快感的少年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開始瘋了一樣的把自己的性器往後穴裡送。
「慢點......!」黑髮的少年喘著氣,一時之間沒辦法接受強烈的快感,本能掙扎著想要往後退,又被虎杖悠仁牢牢地按在原地。

虎杖悠仁沒有回應他的要求,但是伸手握住了對方同樣起了反應、翹起的性器,配合著自己抽插的頻率開始幫少年手淫。
少年很快的達到高潮射精,後穴絞緊,虎杖悠仁也沒忍住全射在了對方的肚子裡。虎杖悠仁伏在對方身上,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少年胸膛劇烈的起伏,跟肉體相交之間汗津津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之後少年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虎杖悠仁才連忙退開,並且貼心的扶了對方一把。少年站起身之後跌跌撞撞的摸索到電燈開關,啪地點亮了。虎杖悠仁飛快地眨眼,適應了一會突如其來的亮光。
「你是第一次?」少年問。

虎杖悠仁抬頭看他,頓時覺得臉頰一頓燥熱,連忙轉開視線:「啊、對,我是聽朋友說的。」
少年上半身還鬆垮的披著白衣,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下半身倒是沒穿,兩條腿在燈光下看上去更長更好看了,其中一邊的大腿上還留著虎杖悠仁掐出來的手印,刺眼極了。

少年問完了也沒有表示什麼,自顧自的開始抽衛生紙擦大腿根部留下來的精液。
「喜歡的話下次還可以過來,流程你也知道了。」

「我還會過來的。」虎杖悠仁急急的表明,少年瞥了他一眼,眼神還是淡淡的:「現在才問好像有點失禮,不知道你的名字是?我是虎杖悠仁。」

「知道名字也沒什麼意義吧。」少年拒絕了,把衛生紙推給他:「稍微清理一下就可以走了。」

虎杖悠仁抓住他的手腕,十分纖細,好像兩隻手指就可以輕易的圈住。少年皺起眉頭不悅地瞪視他,虎杖悠仁又連忙放開。
「抱歉,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你的名字。」他誠懇的說,黑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帶有祈求的意味:「能不能告訴我?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我發誓。至少讓我知道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對象叫什麼名字,好嗎?」

少年嘆了口氣,受不了似的丟出回答:「伏黑惠。這樣可以了吧?」

「伏黑。」得償所願的虎杖悠仁立刻高興地喊他,表情真誠的寫滿快樂,好像自己是交到了一個新朋友,而不是花錢在偏僻神社的休息室裡面處男畢業:「今天謝謝你。我還可以再來嗎?」

伏黑惠對於他表露出的熱情感到不習慣,且不擅長應付。通常來進行裏侍奉的人都是解決性慾,做完了就走,偶爾也會有想跟他聊天攀感情的,一率都被他的冷臉跟冷言冷語擋回去。但是虎杖悠仁——該怎麼說,這種類型好像是第一次碰見,讓伏黑惠有點無所適從。
「這種事情不應該問我吧。」最後他冷漠的說,彎下腰把堆疊在榻榻米上的紅袴撿起,重新整裝。打理完之後他又是虎杖悠仁第一眼遇見的那個疏遠的、看起來神聖不已的年輕巫女。

四捨五入也是得到對方允許了,虎杖悠仁十分樂天的想。穿好褲子之後伏黑惠走到前面拿了個東西給他,放在他手掌心上。
「還真的有健康御守啊?」虎杖悠仁哭笑不得的問。伏黑惠認真地點頭,虎杖悠仁道謝之後小心的收進口袋裡。

走出鳥居之後他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重新拿起掃把慢吞吞掃著落葉的伏黑惠的背影。對方似乎感受到他的視線,也轉過身來看著他。虎杖悠仁大力地揮手,伏黑惠隨意地抬起一隻手,算是回應。

『那間神社』,一個只流傳在當地高中生之間的神秘傳言。沒有名字的神社,不知道拜什麼的神社,有年輕巫女跟豔麗的夢的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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