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伏] 破產兄弟 [G]

4.

伏黑惠的家位於一間三層公寓三樓的最右邊房子，這間公寓的樓梯和走道都狹小到僅能容納一人通行，而且高度還很矮，在走上樓的時候五條悟好幾次都差點直接撞上天花板。走廊上的橘黃色燈泡一閃一閃的，大概是快到使用年限了，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壽終正寢

「什麼味道...」此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還聞到了一股惡臭，這讓五條悟忍不住皺起眉頭捏住了鼻子

不過伏黑惠倒是已經習以為常：「這裡有個酒鬼住在二樓，平常喝醉酒就會吐在走廊上，今天他可能又吐了吧」，他稀鬆平常地解釋道，並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大門

五條悟跟著伏黑惠走進房子之後，伏黑惠拍了拍玄關旁的櫃子示意他可以把東西放在上面，並同時從櫃子裡扔了一雙室內鞋給他：「雖然應該還是比睡公園來的好那麼一些吧，但我家的空間比較小，也只能請你姑且將就一下了...五條先生，你在客廳稍等一下，我先去收一下東西」說完，伏黑惠便走進了臥室並關上了門

在等待伏黑惠的這段時間裡，五條悟簡單地環視了一下伏黑惠的房子

這個房子是一間套房，配置有兩間房間、客廳、廚房以及浴室。裝潢及使用的家具都破破舊舊的，看的出長久以來使用的痕跡，牆壁上的壁紙也有些泛黃，此外由於房子整體坪數不大，因此每個房間的空間也就十分擁擠，就以他現在在的客廳來說好了，光是那個雙人沙發就佔掉了客廳四分之一的空間，而且在沙發前面還擺著一張茶几桌，這兩個物品之間的間距根本狹窄到他只能側著身走才能走進去，還不用說有其他家具，整個客廳幾乎可說是沒什麼多餘的活動空間

然而他還是能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有在用心整理這間房子，雖然東西很多，但整間房間起碼看上去不顯得凌亂

雖然他這個時候才開始感慨有些奇怪，仰賴於五條家的資本，以前的他向來都是想要什麼就買什麼，即便是購買房子也不例外，他一向都是隨心所欲的人，他甚至可以因為一時的突發起想就立刻買下當地最好的別墅，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去那邊玩個幾天，因此從來就只有他選房子，而沒有房子選他的選項存在，如果是叫以前的他來住一次這種房子的話，他一定會百般嫌棄，然後過份地說：「這種屋子讓我給我家狗住我都不要」

雖然不是他要炫富，不過就連他在大學學區買的那套房子的浴室可能都還比這間房子大還說不定

過去的他很難想像，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長期生活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這也才讓現在的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無力的真實感

他身上是真的已經一無所有了

此時伏黑惠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床被套遞給了他：「五條先生，今天先請你睡一晚客廳的沙發可以嗎？」

五條悟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那張十之八九容納不下他體型的那張雙人沙發，於是提議道：「我想我應該可以睡在惠你房間的地板上？我不介意睡地板的~」

「你認真的？」伏黑惠將身體斜側一旁，讓五條悟可以看清楚他房間的佈置，一張單人床、書桌和一座衣櫃就已經把房間擠的水泄不通，剩餘的所剩空間根本就無法讓他一個成年男子好好躺在地板上

「額…」於是五條悟露出了面有難色的表情

「總之今天只能先讓你委屈一下了」伏黑惠指了指旁邊另外一間房間，「我明天再整理一下隔壁的房間，到時候你可以睡在那邊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五條悟嘆了一口氣，反正公園的長椅也是差不多狀況，但最起碼沙發是軟的

「目前需要交代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吧」伏黑惠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指向九點的時針，「我猜你應該不會現在就想睡吧？有想要吃點或喝點什麼嗎？」

五條悟想了想，然後回答：「我想吃甜的東西~」

「甜的？我家沒有那種東西啊…」伏黑惠語氣有些尷尬，然後他思考了一下，「嗯…如果是前段日子同事送的毛豆大福可以嗎？」

「可以可以！這個沒有問題！不如說我很愛吃這個！」

「那好，你等我一下」伏黑惠走進廚房，過沒多久，他就拿著他剛剛說的那盒大福出來了，不過五條悟注意到伏黑惠的右手除了拿著他的大福以外，另一隻手還拿著另一盒盒子

「那個是什麼東西？」

「這個？」伏黑惠看了一眼他左手拿的東西，「即溶咖啡，我要喝的」

五條悟有興趣地說：「原來這就是即溶咖啡嗎？」

「你沒喝過即溶咖啡嗎？」伏黑惠驚訝地表示，畢竟這種東西在一般的超級市場都很容易買到

五條悟搖了搖頭：「雖然我不怎麼喜歡喝咖啡，但偶爾要喝的時候，也有專門的咖啡師泡給我」

「哇…有錢人真可怕」伏黑惠不敢苟同地回答

「哈哈，我就當作這是你在稱讚我囉」五條悟笑了幾聲，「我一直都蠻想試試看即溶咖啡是什麼味道的，惠能泡一杯給我試試嗎？」

「可以是可以啦…不過不用對味道保有太大期待啊」

「我當然知道，我就只是想喝喝看『普通人』常喝的咖啡味道是怎麼樣的嘛」

伏黑惠的嘴角抽蓄了幾下，不知該從哪裡吐槽起：「…行吧，讓你體會一下『一般人』的味道」

「那就麻煩你囉~」

五條悟一邊吃著毛豆大福，一邊好奇地看著伏黑惠又走進廚房拿出了兩個馬克杯和一個熱水壺，他先打開即溶咖啡的盒子並從裡面拿出兩包咖啡包，撕開包裝後分別倒進馬克杯裡，接著再拿起熱水壺往馬克杯裡注入熱水並拿木棒攪拌了一下，然後伏黑惠就拿起其中一個杯子遞給了他

「好了完成」

「好快！？」從他撕開包裝到製作好一杯咖啡才不過30秒的時間吧

「所以才叫做速溶咖啡啊」伏黑惠拿起自己的馬克杯喝了一口，「考慮到你說過不喜歡喝咖啡，所以我泡了味道相對偏甜的三合一速溶咖啡給你，你快喝吧」

雖然的確是自己說要喝的，但是聞著杯內的確是散發著咖啡的香氣，但棕色液體的上面懸浮著一些未攪散的一些奶精顆粒，反倒讓他有些猶豫了

算了，當作是一種嘗試也沒什麼不好的，五條悟有些猶豫地拿起他手中的那杯咖啡吞了一口水，然後一鼓作氣將那杯咖啡一口喝下

苦澀的咖啡搭配上甜到發膩的砂糖及奶精，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味道，感覺就像在吃化學藥劑似的，他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發自內心的說出了感想：「…怎麼說，有點廉價的味道」

伏黑惠只是呵呵笑了幾聲，語調開心地說：「那就恭喜五條先生，踏入『一般人』的世界囉」

5.

五條悟醒來的時候牆壁上的時針已經指向九點半，屋內已是空無一人

五條悟是被窗外跑車駛過的聲音給吵醒的，由於這棟公寓似乎是鄰近大馬路，因此容易聽見汽車喧囂而過的聲音，他一邊抱怨著是誰開車那麼大聲，一邊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伸展起因為睡在沙發而變得僵硬的筋骨

這麼說來，惠今天好像是到學校上課去了，臨走前似乎有和自己說了一些什麼事，但由於昨天晚上他喝了一杯即溶咖啡，再加上睡在不熟悉的沙發上，結果導致他幾乎是快到凌晨才終於睡著，於是現在的他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昏沉沉，腦子一時之間無法思考，於是五條悟索性暫時放棄回想，打算先走進浴室準備梳洗一番再說

然而就在五條悟打開水龍頭，手指觸摸到水龍頭所流下的水時，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激起雞皮疙瘩，卻也因此頓然清醒了

「好冰！」

沒想到這個洗手台連冷熱水切換的功能都沒有，十月早上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刺骨的冷水直接沖刷在皮膚上的感覺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沒過多久他的手就已經有些冷到發紅了，真是無法想像如果到了12月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情形

他之後得勸說一下惠將熱水器的管線接一條到洗手台，並換一個新的水龍頭才行，五條悟暗自在心裡決定道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五條悟終於在忍受著冰水的折磨之下梳洗完畢，在走出浴室之後，他在餐桌上發現放著兩塊用保鮮膜包起來的鮪魚三明治，在三明治下面還墊了一張紙條、零錢包和一把鑰匙

五條悟拿起那隻紙，伏黑惠用娟秀地筆跡在紙條上面寫著：「早餐，中午自己煮或出去外面解決，順便去商店街買一點東西回來，地圖和購物清單寫在紙條後面」

將紙條反過來，上面果然畫有一張簡易地圖和購物清單，地圖上甚至還一一註記了什麼商品該去哪裡買比較便宜，以及商品的價錢等等

此時五條悟才猛然想起，伏黑惠臨走之前對自己說了什麼，原來是要讓他去買東西

看到對方留給自己的訊息，五條悟輕笑了一下，畢竟以往一向只有他去要求別人，敢像這樣直接用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的人可不多，不過他並沒有生氣，不如說他反倒覺得像伏黑惠用這樣直接的態度對待他的感覺還蠻新鮮的

行吧，他現在是寄人籬下的情形，既然寄住在人家家裡，那他也得做點什麼回饋一下，不過是出去買點東西，順便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也不錯，於是五條悟三兩下就把桌上的三明治吃完，拿起桌上的零錢包和鑰匙就出了門

6.

正當學校的放學鐘聲一響，好不容易撐完一整天上學時間的伏黑惠拿起書包準備開溜的時候，他那有著半禿頭頂的班導也如他所料地準時出現在了教室的門口前

「伏黑同學，能麻煩你稍微留步一下嗎？」

於是伏黑惠只能被迫跟著班導師來到了導師辦公室

「伏黑，你知不知道你整個學期你缺席的狀況很嚴重嗎？」一進到辦公室並坐在辦公椅上，他的班導便又再次開始針對他的出席狀況進行批評

「我知道」

「那為甚麼你還不來學校？」

「因為我還有工作」

「這不能是你一直缺席的藉口啊！」他的班導回答，「雖然我們學校允許學生在校外打工，但是你的本質是學生，學生就應該要好好在學校上課才是！」

「不過依照學校規定，只要學生能夠將考試成績保持在一定水平，且缺席時數不要超過整學期總節數的三分之一不就不會被當掉了嗎，我有把握在這條線之內出席」

「你這是雄辯！」班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桌子使其發出巨大聲響，這個聲音也引起了整間辦公室老師和學生的注意，並將視線紛紛都投向他們這邊

班導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之後語氣變得委婉，並開始向他展開柔情勸說攻勢：「伏黑，你聽老師勸一句，老師明白你是一名很優秀的學生，即便不上課也能夠考到全校的前三名，但是你也不能夠缺課缺成這樣啊，你以前也沒那麼誇張，想清楚你現在的身分是學生，學生就應該…」

「抱歉」伏黑惠打斷了班導的話，「我等下有些事情必須先離開了，老師下次見」

「伏黑，你等等…！」還沒等班導說完，伏黑惠就迅速地走出了辦公室將們帶上，將班導的聲音隔絕在辦公室內，然後在班導還沒追上來之前迅速從校門口離開了學校

對於班導三番兩頭的訓話他都不知道已經聽了多少幾遍了，每次的內容都大致相同，無非就是要他放棄校外的打工，好好地回到學校唸書之類的事。其實他現在所就讀的這間高中並非是該地最好的高中，雖然他還有更好的選擇，但是他依舊選擇了這邊，原因沒有其他的，就只是因為這所學校允許學生出去打工而已

雖然這並不代表學校會允許他為了打工而翹課，但由於他的成績即便不去上課也維持的不錯，學校為了要拚升學率而選擇不招惹他，大多數的老師們也選擇對他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剩下他的班導還不放棄地持續勸說著，並試圖想讓自己「改邪歸正」，做回一位好學生該有的規範，因此有時他也不得不蠻佩服班導的毅力，即便他真的很煩人

然而他並不會為此而改正他現在的生活模式，畢竟比起花時間在學校讀一些他在家自學也可以應付的課業，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出去賺錢才是更為緊要的事

從學校出發大約走了15分鐘左右的路程，伏黑惠來到了一家醫院門口，他先在醫院附近的花店錢買了一束百合，接著他走進醫院，搭上前往7樓住院病房的電梯，向病房的護士站簡單打過招呼之後，他熟門熟路地走到一間四人病房前拉開了大門

「津美紀，我來探望你了」

7.

距離公寓最近的商店街（註一）並不是很遠，因此五條悟大約走了10分鐘左右的路程就到了

由於家規嚴格，過去五條悟只有在高中時期有過幾次和幾位朋友去過商店街的經驗而已，不過那些經驗也讓他對於這種熱鬧且不失人情味的商店街一直以來都有不錯的印象，因此能有機會再次到商店街購物他還是蠻高興的

話說如此，購物清單上大多都是食材類的東西，像是肉類、蔬果之類的，他還沒有在商店街裡買過菜的經驗，因此當他走進一間八百屋（註二），看著周遭擺放的琳琅滿目的蔬果展示檯，一時之間還真讓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此時一位看起來應該是這家店的老闆娘朝他走來：「這位沒見過面的小哥，你是來買菜的嗎？」

「對，我第一次來這裡…」說到一半，五條悟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轉變了語氣：「因為是第一次，不知道這位姊姊能教教我該怎麼買菜嗎？」

老闆娘雙頰一紅：「哎呀，居然說我姐姐什麼的，我都已經一把年紀的人了…！小哥你嘴還真甜，放心交給我好了，阿姨手把手教你！」

果然上鉤了，五條悟心裡偷笑了一下

根據經驗，與這種年齡偏大的中年婦女交談說一些甜言蜜語的話總是能夠最有效率地博取對方好感，並得到自己想要從對方得到的事物，這樣的方式總是屢試不爽

然而這位老闆娘的熱情程度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原本他只是想要問個兩三句就結束對話，但話題卻完全被老板娘拉著跑，從原先的該如何挑選新鮮蔬果、商店街的環境介紹，變成了打探他的個人生活，感情狀況等等

等到五條悟終於踏出店面已經是將進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不過他的手上提著一大袋的蔬果，除了他原本要購買的食品以外，老闆娘還額外多算了一些份量送給他，並給了他相當優惠的價格

「小哥，下次要記得再來我們店裡買東西啊～」

五條悟笑的有些勉強地和老闆娘揮手道別，那簡直沒完沒了的對話確實有些令人難以招架

雖然他一開始是因為面對琳琅滿目地蔬果無所措手才決定向老闆娘搭話，但沒想到居然會變成身家調查，坐在收銀台的老闆和周遭的客人都不禁用著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像這樣能夠隨意與陌生人攀談卻也不顯奇怪的購物體驗也是蠻新鮮的，他並不怎麼討厭

或者這代表著他開始能夠逐漸適應一般人的生活模式也說不定吧

由於他在八百屋買到的大約都是蔬果之類的東西，因此五條悟接著又去了其他店鋪採買剩下的所需物品

之後購物過程可算是相當順利，雖然也有其他店家的店員會主動找他攀談，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五條悟都會盡量把話題掌控在自己的可控制範圍內，令他壓力減輕了不少，而且和老闆談天還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有些店家的老闆會看在他長得帥再加上是第一次來的原因，同樣算給他特別的優惠，於是當他就把東西都買齊了的時候，最後甚至還有剩有一些現金，於是他用這些剩下的錢買了一大袋的糖果以及珍珠奶茶，悠悠晃晃地走回家結束了這次的購物之行

回到家之後五條悟將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客廳的餐桌上，挑出需要冷藏的食材準備拿去冰箱裡冷藏，然後當他打開冰箱門，他楞了一下

因為除了一些微波食品以外，冷藏庫裡面幾乎是空空如也

五條悟想了一想，然後走進了廚房

8.

伏黑惠回到家的時間大概是晚上6點左右，還沒踏進家門，他在玄關前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正當他困惑著為什麼家裡會聞到食物的味道，打開門，他就被看到眼前的景色給愣住了

餐桌上擺著一盤盤菜色豐富且令人食指大動的菜餚，盤子裡的菜還散發著熱氣，顯然是剛煮好不久，香味十足

然後他將視線轉向了廚房

「惠你回來了啊～」身高大概有190幾公分的五條悟此時正站在狹小的廚房裡，身上穿著一件圍裙，手上拿著筷子翻攪著鍋內的蛋液

「晚餐就快做好了，你旁邊稍等一下喔…惠？」見伏黑惠沒有回答，五條悟抬起頭，看到他一臉呆滯的表情

「...」

「哈囉？」五條悟拿著鍋鏟在伏黑惠的臉揮了一下

「…」

「惠？」

「...你原來會煮飯？」伏黑惠愣了半天，最後硬是只吐出這一句話

五條悟眨了眨眼：「難不成我看起來像是不會煮飯的人嗎？」

他點了點頭

「好過分啊～不過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網路上不都說有錢人各個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五條悟忍不住笑了出來：「噗，這是什麼刻板印象，雖然不否認有些人的確是這樣沒錯啦，不過我可沒那種養尊處優喔www」

「明明就是個連即溶咖啡都不會泡的人…」

「那是兩碼子事啦，兩碼子！」五條悟回答，「好了，惠先去洗個手，我這邊快要做完了」

五條悟熟練地將鍋內凝固的蛋液慢慢用筷子捲起並定型，然後又像是為了炫技一樣，他將鍋子拿離火爐，讓蛋捲在鍋子裡滑動幾圈之後翻鍋

「好了，特製玉子燒完成！」色香味俱全的玉子燒這就樣做好了

在五條悟將玉子燒端上桌的同時，伏黑惠也從碗櫃裡面拿出了兩副碗筷擺在桌上，兩人分別坐在餐桌的兩端，面對著滿桌的佳餚，見到這般場景讓伏黑惠有些恍惚的感覺

上次和某個人一同坐在這張餐桌上吃飯的光景已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五條先生」伏黑惠向五條悟問道，「我出門前應該只有請你出去買東西，沒有讓你要負責晚餐的部分吧」

「嗯～是沒錯啦，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為什麼要擅自做這種事？」

「你要我去買菜的目的不就是要做飯嗎？」五條悟指了指冰箱的方向，「我可是看到了喔，冰箱裡盡是些微波食品之類的，惠，你很久沒下廚了對吧？」

被發現了啊，雖然他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由於最近比較忙碌的原因，他近些個禮拜以來一直沒時間自己下廚，因此他這段日子一直都是靠去便利商店買微波食品來解決三餐，但是難得有客人入住，他就想說難得來下個廚，不過沒想到居然被五條悟給搶先了

「…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我沒想讓你這麼麻煩來著」伏黑惠回答

雖然五條悟目前的身分是在他家白吃白喝的住客，但他好歹也是客人，讓一個客人替自己做飯什麼的…

「嗯嗯，原來如此」五條悟若有其事地點點頭，「原來你是在糾結這種問題嗎」

「…什麼問題？」他有種不妙的感覺

「身為住客的我居然做的飯比主人好吃什麼的」五條悟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真誠的語氣說道，「沒關係，這不是件丟人的事情」

「…」

伏黑惠無言以對，甚至有點想打人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趕快吃吧不然菜都要涼了！為了做這桌菜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啊！」五條悟趕緊催促道

伏黑惠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拿起筷子夾起盤子裡熱騰騰的玉子燒咬了一口

嗯，好吃

9.

吃完飯後，伏黑惠帶著五條悟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也就是他之後要住的地方

那是一間普通的小房間，空間同樣和其他房間一樣狹窄，大致的配置及家具也和昨天看到的隔壁伏黑惠的房間長得差不多，就是一張單人床、衣櫃和書桌而已，而且床的大小可能只夠五條悟用捲曲的姿勢睡覺，否則腳會懸空

不過有房間睡就意味著他今天晚上不用睡在沙發上了，畢竟比起公園或沙發上，睡在尺寸略小的床上還是好上許多

五條悟開心地躺在床上滾了幾圈

伏黑惠簡單和他說明了一下注意事項：「這間房間原本放著的東西我早上已經先收起來了，所以現在能在房間裡看到的物品你都可以自由使用，至於房間你想怎麼裝飾都可以，只要不要破壞家具就行」

「好～」五條悟舉起手來表示了解

接著伏黑惠清了一下喉嚨，示意接下來他要開始講重點了

「既然處理完居住環境問題了，那麼接下來就討論一下重點，也就是錢的問題吧」伏黑惠說道

「如你所見，我不是個有錢人，生活也蠻拮据的，我不可能讓你就在這邊白吃白喝，所等之後發了薪水，我要從你的薪水裡面抽成，至於比例…大約7成吧，金額大概是這樣」 伏黑惠用手機的計算機功能算了算價錢，然後把金額秀給五條悟看

毫不意外地，五條悟抱怨了起來：「咦～你要抽成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不能抽個一半左右就好了嗎～」

伏黑惠殘忍地拒絕了他的提案：「沒得談，7成，或者家事全交給你負責的話，可以考慮6成」

「如果做家事5成！」五條悟再次提出異議

「再說就7成」

「我…」五條悟原本還想要再討價還價一下，但看見伏黑惠完全沒有要向他妥協的表情，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唉，好吧，6成就6成」

伏黑惠滿意地點了點頭，事情就這樣拍版定案了

五條悟突然開始懷念起以前即便他在迪O尼樂園把卡刷爆也不用擔心沒錢花的問題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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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所謂的商店街就是在街道兩旁有許多小商戶聚集的小型商業區，也就是傳統市集，從販賣日用品零售店、雜貨店、服裝店、食材店、小吃店、飯店、居酒屋等等的店鋪應有盡有

（註二）日本的傳統蔬菜店，有販售蔬菜及水果等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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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景設定在日本，之前忘記說了這裏補一下(原本想和破產姊妹一樣設定在美國布魯克林，但因為沒去過所以還是算了)

2.另外再補一個設定，前面有提到五條悟在家裡破產的時候身上其實是有一點現金的(大概10萬日圓)，但是因為以前花錢如流水沒什麼正確的花錢概念，因此他在短短兩個禮拜之內就把這些錢花到只剩下幾百日圓(住飯店、吃飯都是挑他認為「二檔」，但其實還是很貴的東西)，最後只好睡公園，不過運氣很好才睡不到兩小時就被惠撿回去了

打在備註補充單純是我不知道這個設定可以補丁在哪裡，所以就放這邊了

如果有人有興趣想看五條悟剛剛流浪(?)的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可以留言跟我說我或許可以寫個番外(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