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all向雲飛] 晚宴 [R-18](抹布情節,慎入)
1F【All向雲飛】晚宴
*有抹布情節,慎入。
老苗王在位的最後幾年開始感到力不從心,脾氣變得喜怒無常。向雲飛跟在老苗王身邊多年,老苗王一直當他是個玩物,開心不開心都拿他下手。
近來,老苗王發現向雲飛與顥穹私下會面頻繁,本來就疑心漸起的老苗王立刻聯想到他要聯合顥穹篡位,盛怒至極,就打算拿向雲飛開刀。
他向所有王室成員和苗疆重臣發了帖子,說要開晚宴。當晚酒足飯飽後,老苗王又說要給大家一些樂子。
然後五花大綁的向雲飛就被拉了出來。
青年赤身裸體,雙手被反綁在後,兩名士兵壓著他跪在大殿正中央。他的背上滿是鞭痕,腿間遍佈淫靡的青紫。
眾人靜默。才十多歲的千雪沒忍住罵了聲髒話,顥穹孤鳴立刻把人拉到身後不准他看。
競日孤鳴虛弱的咳了兩聲,問道:「王兄這是何意?」
「這賤人膽敢背叛孤王,本該千刀萬剮。但孤王想他畢竟身段不錯,賞給各位嚐嚐鮮也好,也算讓他死前發揮點價值。」老苗王笑呵呵道。
但顥穹跟競日都知道他這是在藉著向雲飛敲打自己的大兒子。
顥穹不想跟父王翻臉,當即應聲:「父王英明。但,這鮮該如何嚐?」
「賤人身子髒,爾等身分高貴,碰他可太委屈了。你們各自派個人來吧。」
顥穹心知今日這關難過,思索片刻,試探著下令:「既然父王都稱讚他的身段。藏鏡人,你去吧。」
藏鏡人彼時還只是個小將軍,反抗不了王室。是以就算他眉眼間滿是嫌惡陰鬱,但還是得上。
競日那邊則派出了夙。
夙一貫的安靜。只是微微垂下眼簾,不願直視向雲飛。
向雲飛始終低著頭。褐髮凌亂的披在肩上,蓋住他的面孔。沒有半點掙扎,似乎對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毫無知覺。
唯一一個沒讓藏鏡人當場發飆掀桌的理由是千雪在場。他實在不想在千雪面前跟孤鳴王室鬧僵。於是他鐵青著臉上前,粗暴的抓著向雲飛的頭髮把人拉起。
向雲飛臉上也沒幾塊好肉。似乎很狠埃了好幾巴掌,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藏鏡人勉強從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上看出清秀輪廓。向雲飛不愧是苗王房中之人,至少耐看。
原以為青年就算不是滿臉屈辱憤恨,至少也要充滿恐懼。但向雲飛卻相當平靜,並不是偽裝,藏鏡人只能從他眼裡看出堅毅。
總算沒那麼倒胃口了。
但藏鏡人仍舊不想動作。想他家裡有美豔動人的老婆,為何要在這狗屁晚宴裡操個陌生男人?
向雲飛卻微微張口,無聲說出了三個字。
『史豔文。』
藏鏡人瞳孔一縮。要不是有面具改住臉孔,他劇變的臉色就要瞞不住了。
他扼住向雲飛的咽喉,湊到人耳邊低聲道:「你想做什麼?」
「將軍……不若、嗑……」向雲飛艱難的喘氣道:「配合、我……咳咳、雲飛……會給您……滿意的、答覆……」
藏鏡人鬆開手,向雲飛跌趴在地上喘氣。方才兩人的對話輕聲細語,遠在王座上的老苗王並不知情,只見藏鏡人粗暴對待向雲飛,終於讓這小子吃了點苦頭,頓時心生滿意。
一直安靜的夙終於得到小王的眼神,默默來到向雲飛身後。他將青年擺成跪趴的姿勢,從腿跟處一路向上揉捏撫摸。
夙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避開了幾處顯眼的傷勢。向雲飛會意,於是配合的張開雙腿。
身前,藏鏡人還繼續看著他,似在打量他提出的條件。但藏鏡人久未動作,老苗王又不滿意了,叩的一聲放下酒杯。
向雲飛立刻湊到藏鏡人跨間。
來赴宴的將軍自然不可能穿著戰甲。藏鏡人今天只穿了件尋常的禮袍,對連繁複皇袍都能熟練解開的向雲飛來說完全不成問題。他張嘴咬開繫帶和暗釦,將藏鏡人潛伏著的性器含入口中。
藏鏡人身體一震,到底忍住沒退開。向雲飛畢竟是能長年伺候苗王的人,技術上佳,饒是藏鏡人滿心不願,性器依舊被刺激得抬了頭。
向雲飛努力吞下將軍碩大的陽具,腮幫子都被撐得鼓了起來。舌尖貼著柱身描摹,同時吸吮,讓雙頰內側軟肉擠壓炙熱的陽具,發出淫蕩的嘖嘖水聲。
夙的手指也刺進向雲飛體內。穴口早前才受過慘無人道的對待,內裡依舊濕潤柔軟,溫馴的包裹入侵者。
向雲飛的聲音被堵在咽喉,只能發出低低的悶哼。為了要配合夙的動作,他試著塌下腰,讓臀部高高翹起。然而雙手反綁讓他失去著力點,向雲飛頓失重心,下意識往藏鏡人身上靠。嘴裡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更加深入,深深抵在喉頭,嗆得向雲飛泛出淚花。
藏鏡人抓著他的頭髮穩住他。向雲飛調整了下氣息,直接藉這個姿勢幫人深喉。
夙擴張完畢,換上自己的陽具侵入內部。內裡充實的感覺向雲飛相當熟悉,甚至下意識開始搖擺腰臀,迎合身後的男人。
老苗王最樂見向雲飛的醜態,不禁撫掌大笑。
競日不慢不緊的咳了兩聲,臉色蒼白。顥穹早在淫亂表演開始前就拿了袍子蓋住千雪的頭,不准幼弟觀看這場毫無意義的羞辱。
在座還有其他朝臣將領,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不敢明著反抗老苗王的旨意,但也不想捲入這場無端風波。
場中央,夙規律而有技巧的進出,向雲飛依舊服侍著藏鏡人。他有意讓藏鏡人多待一會兒,於是總在臨門一腳之時刻意退開。兩三次後藏鏡人也發現了,本就心情不好的將軍立刻額冒青筋,反手抓住向雲飛主動衝撞。向雲飛一時反應不及,被按著頭操了好幾下,嗆得滿臉通紅。
最後一刻,藏鏡人抽出性器,讓精液噴射在向雲飛臉上。白濁體液順著青年的臉龐緩緩滑落,羞辱意味十足。
向雲飛很習慣的伸出舌頭舔去唇邊的液體。
藏鏡人冷哼一聲,不滿的回頭問道:「結束了吧?」
顥穹也知道再勉強下去藏鏡人恐怕要翻臉,於是喚了身邊其他小兵上去替他。
藏鏡人整理好衣袍,回到座位順手撈走千雪,頭也不回的離開大殿。
老苗王沒有攔他,其他人自然也沒敢開口。
藏鏡人的離開讓向雲飛的嘴空了下來。夙從身後環住向雲飛,換了個姿勢,讓人大張著腿跨跪在他腿上。穴裡還含著性器,臨時更換姿勢讓炙熱的陽具更加深入,向雲飛一時沒壓住聲音,呻吟聲擴散在大廳之中。
代替藏鏡人的小兵上來了,呆站在向雲飛面前手足無措。向雲飛依舊主動上用嘴解開衣袍。
老苗還不滿意,讓其他朝臣也派人出來「玩樂」。於是來自各方的小兵將向雲飛團團圍住。
穴裡和嘴裡的位置都被佔走了,其他小兵只好在小雲飛身上蹭動,用溫熱的肌膚將就著安慰勃發的性器。
有些小兵壓不住興奮,頂弄得力道大了些。本就中心不穩的向雲飛被撞得東倒西歪,連帶著影響到在他體內的夙。
夙低聲悶哼,隨即握住向雲飛的腰,將人扶正,然後深深頂入,用來「固定」向雲飛。
加入這場放蕩歡愉的小兵越來越多,來自四面八方的男根毫無顧忌的在人身上處處留痕,嘴裡的性器換過一個又一個,接連噴射的白濁幾乎要將向雲飛淹沒。
「哼嗯……」
粗重的喘息聲、淫蕩的水聲、響亮的拍打聲以及壓抑不住的呻吟迴繞在大殿,構成一曲淫穢放蕩的靡靡之音。
自始至終,夙安靜的待在他身後,藉著插入的姿勢穩住他的身子,並在某些小兵下收不知輕重時,暗中制止。
小兵一個個在向雲飛身上繳械,心滿意足的退下。只待最後一位小兵離去,夙才加快動作,射在向雲飛體內。
總算完成了任務,夙也整理衣袍回到座位,只剩向雲飛一人蜷縮在地,身上滿是凌亂的痕跡。
「雲飛,過來。」老苗王終於開口。
向雲飛聞言,艱難的撐起身子,伏跪著前進。被反綁的雙手無法保持平衡,他爬得很辛苦,數次跌倒,地上的灰塵沾在他濕淋淋的軀體上,顯得卑賤又骯髒。
向雲飛最終停在王座前,低頭正跪在老苗王腳邊。
老苗王抬其他的臉,問道:「雲飛,孤王待你不好麼?」
「王上待雲飛極好。」向雲飛聲音沙啞,回答仍舊流暢。
「呵。」老苗王冷笑一聲,抬手重重搧去一掌。向雲飛被打得歪倒在地,臉上的傷勢更重了。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老苗王厲聲喝叱:「為何背叛孤王!」
「雲飛沒有。」
「還敢狡辯!」老苗王一腳踢過去,罵道:「膽敢勾引我兒,想圖謀什麼?」
顥穹立刻離開座位,跪下道:「父王冤枉。」
「喔?」老苗王冷眼看去:「怎麼冤枉了?」
此時眾人才驚覺,今天演這一齣,目標竟是顥穹孤鳴!
「孩兒豈敢窺視父王帳中之人。」顥穹對今天的局面早有準備。
「那這幾日你和他見面做什麼?」
「孩兒……唉。」顥穹故作無奈:「原本準備要給父王驚喜,但事已至此,孩兒只好說了。」
「兩個月後就是父王大壽,孩兒想給父王準備壽禮,但左右拿不定主意,就想問問您身邊之人。」
「你身為人子卻不知為父喜好?」
「孩兒知罪。」顥穹乾脆認了:「但孩兒也是想給父王一點驚喜。」
「喔?那你問出什麼了?」老苗王周身怒意漸漸消退。
「沒問出什麼。」顥穹半真半假的抱怨:「他只說父王重視家人,孩兒送什麼父王都會高興。這,說了跟不說有什麼區別?孩兒以為他刻意隱瞞,才纏著問了好幾天,誰知他還是不改口。」
老苗王聞言,瞥了眼向雲飛,意味不明的哼了聲。
被一巴掌搧倒在地的向雲飛此時也直起了身子,跪回老苗王身邊。
「雲飛,是孤王誤會你了麼?」老苗王語氣難得和藹,手掌撫摸著向雲飛紅腫的臉頰,狀似溫柔。
「雲飛知道王上愛子心切。」
「呵,就是你這張嘴,討孤王喜歡。」老苗王視線向下,青年飽滿的胸膛上沾滿半乾涸的白濁。養尊處優的君王面帶嫌惡,但跨間的陽物卻興奮起來。
如果這是在老苗王的寢宮內,向雲飛早就上前服侍了。但現在畢竟是在大殿裡,君王不比那些小兵,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失儀。
老苗王也意識到這點,不太高興的皺眉,心裡已經有了散席的念頭。
安靜無聲觀看了整場爛俗戲碼的競日孤鳴這才面帶倦意的咳了幾聲,虛弱道:「王兄,今日夜已深,臣弟身子疲憊,可否先告退?」
「你身子虛,休息要緊。」老苗王點點頭:「確實時候不早,今日到此,各位自去吧。」
眾人終於能夠離開,紛紛告退跑路,深怕慢一點又會被捲入奇怪的的爭端。
顥穹也告退離去。臨走前,他微微回頭,在老苗王看不見的角度,和向雲飛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向雲飛知道,他成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