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真冬繪名] ハロ/ハワユ [普]

似水深淵@sssy
不管怎麼努力畫,也沒有人來看
就算有人來看,也被說沒有魅力

「如果妳想成為畫家的話,像今天這樣的苦惱就會持續下去。」

『風格太獨特了,所以不是很喜歡』
『插畫是誰其實都無所謂』
『反正曲子好聽,歌詞也很棒』
/
放學後回到家,和母親簡單交代了在學校發生的事之後,真冬難得能享受一段無人打擾、又暫時沒那麼令人感到壓迫的時光──作業已經完成,複習與預習都按照計畫順利地進行中,加之今天沒有社團和委員會的事壓縮放學後的時間……
罕見地,真冬生出了想到哪兒散步的想法。
「……最合適的地方,只有SEKAI了吧。」
反正就是去走走,晚餐前就能馬上回來。
真冬本來是抱著能算作是清閒的心情進到SEKAI的,不想遇上了意料之外的人──繪名,雖說對方此刻正靠在MIKU肩上陷入沉睡之中。
真冬心中暗生慶幸。她走近MIKU後蹲下身,輕聲問道:「繪名是什麼時候來的?」
「很久,或許……有好幾個小時了。」
MIKU面上似乎掠過了一絲猶豫神色,可還不待真冬再細看,MIKU便低下了頭看向睡著的繪名。於是真冬跟著一起將視線挪到繪名臉上。平時那富有神采、情緒全表露於面上的嬌巧臉蛋,此時此刻好像透著疲憊之態。
所以才會在這裡睡著吧,雖然不知道睡多久了。真冬如此想道,接著起身向MIKU道明只是為來散步的來意以後,便不再作停留,朝外走去。

即便這裡的景色再怎麼看都大同小異,可走在之中,真冬自覺心情能夠很大程度地平靜下來。
這裡沒有人,也沒有多餘嘈雜、沒有指手畫腳。
以往待在這,她只會寫歌而已,如今,竟也有了在SEKAI裡漫步這樣一番別樣的想法……
……她這是,有所改變了嗎?
只不過不待她再多想,往外走一些,真冬望見了相較之前稍有不同的景色。
粉色的緞帶,繫在眼前的鐵架上。
她走近了細看,恍惚覺得曾在瑞希身上見過差不多的款式。繼而又想起了碰巧聽見的,其他三人在討論SEKAI的範圍之類的話題。於是真冬再往不遠處的鐵架望去,果真見到了一條同色的緞帶垂繫在那。
她沿著這大概率屬於瑞希「傑作」的路標往前探索。粉色緞帶的前面仍有粉色緞帶,不過走了一段距離後,便能發現不同方向的鐵條上還各自綁了其他顏色的緞帶,而有些相距太遠的,作為標誌用的緞帶就被置於地上了。
見此,真冬心裡生出了絲說不明白的波動。
「……真是的,都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種心情,是無奈嗎?不過,當中大概還參雜了些好笑吧。
她對自己產生的情緒波動感到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內心很快地回復沉寂。
真冬不再沿著瑞希做的路標走。不知道為什麼,不管走到哪裡,只需憑著心裡直覺,她還是能走回原位。所以真冬並不需要路標。
「真冬。」
這時,自遠處傳來的細小呼喚聲吸引了真冬注意。她認出那是MIKU的聲音,沒有多想,真冬轉身往回走。
那聲呼喊的語氣聽來有些著急不安,回想起剛才分別前見到的MIKU臉上的神情,真冬步子便加快了些。
「真冬。」MIKU見到她回來,好像安下了點心。真冬快速打量了遍MIKU,看來並無大礙。那麼,是繪名嗎?
「怎麼了嗎?」
MIKU帶著真冬往剛才她們休息的地方走。繪名還靠在牆上,看著還睡得很沉,她的素描冊掉在一旁。
「繪名睡著之前有提到今天要去學校。剛才打算叫醒她,卻怎麼也叫不醒。」
聞言,真冬也上前去輕輕拍了拍繪名的肩,叫喚對方的聲音在此間也由輕逐漸變得大聲起來。
繪名依舊沒有醒來。
這是怎麼回事?
兩人此刻相距如此之近,也讓真冬注意到了繪名眼下的小塊暗沉。
MIKU說繪名好幾個小時前就來了,並持續在這裡作畫……那麼早餐、午餐都沒吃吧,或許前一晚還熬夜了,可能當時連晚餐都沒吃。根據四人平時的聊天內容,真冬有理由如此猜測。
「真冬,該怎麼辦才好?」
思緒紛雜地飛轉在真冬腦海裡,聽著MIKU頗為焦急的聲音,真冬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也越發急速起來,像鼓聲般響徹耳際。
怎麼辦才好?必須送醫,但是……繪名的家在哪?將繪名送回去以後,要怎麼找到她?
忽地,繪名攤在地上的畫冊闖進真冬視野裡。雜亂的、陰暗的、絕望的線條和色彩搶佔了整張圖紙。但在那陰鬱的軌跡之下,猶可發現有什麼故事在底下演示……
真冬這時想起以前評價繪名創作時的事──

『這張插圖,顏色好髒。』
『我說啊,這顏色是為了表現出錯綜複雜的心情,所以故意畫成這樣的!』

那麼,這幅畫也是嗎?
先於這些陰沉表現的底下,明明有著那麼明朗生動的事物存在……
繪名,正被痛苦折磨著啊。
真冬放下那本畫冊,重新望向失去意識的繪名。她不自覺扶起繪名的臉蛋,指尖拂過遮住眼前人面龐的棕色髮絲,摩娑著那被折磨的痕跡。
「這麼痛苦、被傷害得這麼深,卻還是頑強地堅持,繪名……」
……為什麼?
真冬沒有問出口。
她站起身朝MIKU道:「先將繪名送回去吧。」
「真冬……」
「不用擔心,我跟著回去後,會盡可能嘗試各種辦法聯繫繪名那邊。」
「嗯。」

熟悉的白光閃過,真冬重回現實世界。她馬上拿起手機,在25時的聊天群組裡向其他二人問了繪名家的地址。所幸瑞希似乎認識東雲家的弟弟,線索不會就此中斷才是。
傳完訊息以後,真冬又立刻打電話給繪名。她想,只要一直撥電話過去,或許就能等到東雲家的人來查看。
然而真冬等來的不是因長時間未連線而掛斷的語音通知,而是「嘟」的一聲電流後,傳來的耳熟話音。
「……嗯,真冬?找我什麼事?」語中似還夾帶了絲睏意。
「……繪名?」真冬頓了下,「妳的身體……還好嗎?」
「嗯?為什麼突然打來問這個?」
但緊接著,真冬聽見繪名那頭傳來的聲音似乎變得遠了些,「欸?怎麼回事?我記得我應該在SEKAI才對啊……」
「……」真冬等了一會兒,約略聽見繪名重新將手機靠回耳旁,她才又說:「剛才妳在SEKAI裡暈倒了,所以MIKU先把妳送回來……」說到這裡,真冬不自覺地嘆了口氣,「總之,妳沒事就好。」
「啊,嗯……謝謝妳。」
雙方皆無話了一陣。見繪名不再說話,真冬便拿下手機準備掛斷。
「真冬,等等!」
即便沒按擴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喊聲傳來,真冬不免慶幸還好剛才把手機挪離耳邊了。
「還有什麼事嗎,繪名。」
「呃,嗯……就是──」
就在繪名還扭扭捏捏的期間,真冬聽見房間外頭母親在呼喚吃飯的聲音。
「等一下,繪名。」
真冬說完,朗聲朝外頭應道:「好的,我這就過去!」
回到通話當中,繪名倒是忽然不忸怩了,「那個,就是,真冬,雖然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發生這種事肯定嚇到妳了吧,抱歉……」
「我並沒有被嚇──」
「嘛,總之就先這樣啦,25時再見吧,我、我去上課了。」
於是,電話就這麼被掛掉了。
真冬又一次嘆氣。
手機這時震動了起來。是群組聊天的通知,滿螢幕充滿擔憂的問話,此刻在真冬看來有些頭疼。雖說事件毫無困難地解決了,但還得向被自己求助的人交代事情經過……讓真冬頓生一股白費力氣的空虛感。
不過……
「都疑似暈倒了,還打算去上課嗎?」
繪名……果然很努力呢。
一抹笑意悄然浮上真冬唇瓣。
  • 終於在這裡看到プロセカ的百合文了!!! 本身不是25推但很喜歡上一次的繪名活動,所以也很喜歡描寫眞冬對繪名被傷害後還是堅持畫圖的那一段。 謝謝你寫出了這篇,希望之後還能再看到😊
  • @全糖去冰 謝謝您的留言!我會繼續努力!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似水深淵@sssy

「抱歉,大家,之前的事實在麻煩妳們了。」

無人的SEKAI裡,於某一週六的白天,除了真冬以外的25時成員全聚在了一塊。繪名誠心地向無自覺暈倒那日受驚擾的眾人致歉,並且奉上排隊名店的鬆餅作為賠禮。

「總之,繪名沒事就好。雖然我可能沒資格說就是了……但,果然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狀況哦。」

「是啊,睡覺和進食可是大事!」

奏和瑞希一如既往的關懷,令繪名心暖的同時,也倍感欣喜。

她替在場幾人分了餐盤與刀叉,一群人便享用起了甜食──這麼個場景,不禁讓繪名想起新年那會兒,大家一起在SEKAI裡辦派對的事。身邊的MIKU也和那時候一樣,眼裡發光似的望著面前對她來說可謂新奇的事物。

MIKU端著手中盤子,正欲下口之際,察覺了繪名的視線。

「繪名?」她疑惑地靠了過來。

繪名笑著搖了搖頭,只說:「抱歉,MIKU,那時候也嚇到妳了呢……」

MIKU愣了下後,搖頭否認:「沒有嚇到……是緊張,和擔憂。」

繪名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也從誰那邊聽過這令人熟悉的否認。

「嗯,抱歉呢MIKU,讓妳擔心了……」

「繪名沒事就好……真冬也是,很擔心。」

「嘛……」繪名半挑起眉眼。雖然從那人的表現來看,很難察覺到這類情緒流動就是了。「接著……也是要去向她道歉的呢。」

/

春天還未過去,氣溫也仍然有些涼。

繪名縮著肩膀站在一棟大樓的簷廊底下,時不時搓著手。匆忙出門,她只套了件不薄不厚的大衣,禦寒效果顯然不彰。如此天氣,風徐徐拂過,不停地帶起她肩頸一片雞皮疙瘩。

「啊……應該戴上圍巾的……」她忍不住發抖,手收進大衣口袋裡,然後上下墊著腳尖低聲咕噥。

「繪名。」

被叫喚的人回過頭看,見到一身材高挑、比例絕佳還氣質雅淡的美女朝自己走來。此時此刻,對方彷彿被後頭一眾同齡人簇擁著向前一樣,那般超凡脫俗。

人群如流水般從自己身旁或眼前經過,偏偏,繪名就是能從人海中迅速望見這出挑的人──

啊啊……果然讓人火大。

真冬從人群中突圍,終於走到繪名身前。

「抱歉,繪名,讓妳久等了。」剛才老師多花了些時間交代事情,她繼而補述遲下課的原因。

「沒關係啦……反正,我以前也讓妳們等過很久時間,就當是那時候的償還吧。」

「是嘛。」真冬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那,下次還有十五分鐘的額度可以用呢。」

「……」繪名先是一番無語,才不可置信地說:「妳這人……是玩笑還是認真這麼說的,我都搞不清楚了。」

不過才剛說完,繪名鼻子倏地一癢,打了個噴嚏。

「妳會冷嗎?」真冬看著對方將手從口袋裡拿出,接著放到面龐前呵了幾口氣暖手。於是,她下意識握住了對方的手。不出所料,觸感冷涼。

「繪名是什麼時候來的?」

「欸?這又不是──」話還未說完,剩下的字在繪名看到真冬逐漸沉下的眼神後吞了回去,「大、大概半小時前?想說妳可能也會像之前那樣早下課,所以就提前到了……」

只不過,回答完後,真冬沒有任何表示。

可就在繪名正來氣準備說點什麼反擊時,她卻突然抬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欸!欸?妳、妳做什麼?」

「看著不就知道了?」

真冬將取下來的圍巾,套上了繪名的脖子。動作極為迅速,在繪名還愣神之際,以簡潔迅速的繞法圍好了。

「走吧。」

全然不拖泥帶水,真冬緊接著繫好自己的大衣鈕扣,然後邁開腳步,逕自往百貨公司的方向走去。

「欸?等我一下啦,真冬!」

/

在擺著諸多流行時尚配件的展示櫃前,繪名沉思許久,終於出手揀了個可愛卻不會太張揚的吊飾,遞給真冬。後者接過,然後看了眼手機裡調出來的照片,問道:「選擇這個的根據是?」

繪名得意地哼了一聲,來到真冬身邊,將照片中一位女生的隨身包放大,示意其細節,便開始滔滔不絕:「妳看她包上掛著吊飾,代表送這個禮物首先不會出局;再來是穿著打扮,也透露這個女生一定程度的風格和喜好,嘛,就是可愛系了呢;然後最近其實挺流行這類圖樣的,剛好這吊飾摻有一點元素在內……」

說到這,繪名停了下來觀察真冬的反應。只見對方如往常思考時習慣的那般托著下巴,估計還在吸收這一大通話吧。

但不一會兒真冬又抬起頭,「顏色呢?」

這點倒也在繪名的考量範圍內,於是她毫無遲疑地繼續說明:「妳看,接下來不是要夏天了嘛,所以選了今年的夏季流行色來著……不過,其實擺在上頭的色系都挺好看的,我個人就挺中意藍色那個。」

「流行色……原來還有這種考慮方向。」

真冬放下托著下巴的手,朝展示櫃靠近。繪名跟著真冬,也挪了點腳步,「嗯,我覺得這考量方法可能挺適合妳的吧?如果摸不清送禮對象的喜好的話,總之先總結一遍對方所有物的風格,不失是──」

這時,繪名的話頭被真冬的動作給打斷了。

真冬勾起櫃上剛才被繪名點名的藍色吊飾,在對方疑惑的視線下,淡淡地道:「那,我買這個送給繪名吧。」

「欸?等……為什麼?」

「就是……想要送妳而已。畢竟,妳也在我面前說喜歡這個了……」

「我、我可以自己買啦!不用妳花錢──」

真冬搖了搖頭,反手就將東西收進手中購物籃裡。「繪名,現在這個,好像是屬於『我自己』的……心意,所以,能讓我送……嗎?」她頓了下,然後偏開了視線,又說:「而且,意外地……我很常受到妳的關照。」

繪名愣怔地望著眼前人。好半晌,她才會意過來,支支吾吾地道了聲謝。

雖說兩人都互相捕捉到了對方泛著紅暈的面頰,但誰沒打算說破。

選擇吃飯餐廳的時候,兩人倒是立時恢復和平時一樣的拌嘴模式。本著這次和真冬出門幫忙她選購朋友的生日禮物,就是為向她道謝上次的事,所以要她來挑想吃的東西,沒想到卻被回了「反正吃什麼都沒味道,不如讓繪名來選就好」這樣一句……

無奈又好氣之下,繪名乾脆拉著真冬進了主打營養的蔬食餐廳。有菜有肉,營養攝取均衡,還標示卡路里呢。既然不挑味道,就乾脆選健康的東西吃算了,對誰都划算──繪名氣呼呼地想。

啃著主餐前送來的、無滋無味的全麥麵包時,真冬忽地主動提起了那天的事,「繪名,上次妳不吃不喝跑進SEKAI裡的原因,是碰上什麼刺激了嗎?」

繪名聞言,手中撕扯麵包的動作停了下來,接著乾笑出聲,卻又好似嘆息。

「什麼嘛……明明這種時候,心思就很靈敏。」

說完,她抬眸望向面前不知何時亦停下動作的真冬。從對方表情來看,仍舊令人難以覺察一點情緒流動──雖說如此,但會這麼問出口,是在擔心,還是別的什麼……嗎?

真冬見繪名沒再回應,忍不住又問:「被打擊那麼多次……那麼痛苦,為什麼……為什麼繪名還能堅持下去?」

她眼裡黯淡,摻雜著不解,也含有她們一群人或已見慣的絕望之氣。但,透過真冬的這道疑問,繪名隱隱約約從中看到了一絲絲、十分微小的光亮。

/

「妳剛才問我,為什麼一直受打擊卻還能繼續堅持下去……是嘛?」

周遭大樓林立,幾條街外的車水馬龍被稍稍地阻隔了。剛才在餐桌上被提及的問題,直到此時兩人已結束購物,在百貨公司附近的小公園內休息時,才再度被繪名拾起。

「還以為妳不打算說了。」

看著真冬直直望過來的眼神,不知怎地,繪名忽然有種被對方苛責了似的罪惡感,不禁令她在心底苦笑了番。

「我才想說呢,真冬妳啊……難道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項事物是妳絕對、絕對、絕對不想放棄的嗎?」

只是,這句話音方落,繪名便馬上望見對方眼中本就搖曳的光點盡褪。

「……這也,不容我決定。」

好一會兒後,她這麼回道。

霎時間,繪名感到一口悶氣沉厚地堵在了胸口。

──簡直、簡直要憋壞人!

繪名很想用力地握住真冬的肩,像叫醒昏睡的人那般使勁搖她,然後大罵著,要她用激烈的──

但是、但是……腦裡氣憤極了的演示畫面無法再進行下去。

從之前真冬尋求自己幫助她挑選母親的生日禮物那時,以及今日出門的目的,乃至不久前看見的……在照片裡與同學們和睦相處著、被同學們包圍簇擁的,真冬揚著笑臉的模樣。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是嗎?真冬有多麼「為人著想」……

她「不願讓人失望」,但,也同樣是「不願讓人受傷」。

即使與現在的她相處,自己很容易就被對方給激怒……但繪名打從心底知道,真冬,仍是同以往的「雪」一樣,「溫柔」的那個她啊。

所以,讓對方用激烈的方法去應對周遭人什麼的……這可是自己的風格,而絕不會是真冬的呢。

思及此,繪名扳過坐在自己身側的真冬的身體,讓對方正面對自己,然後狠狠地抱住了她。

「繪……名?」

耳邊是不知為何略顯顫抖的、真冬的聲音;胸口感受到的,是近在懷抱之內身體有些僵硬的她,劇烈的心跳;盈滿鼻息的,是源自對方絕不會出口承認的那份關懷。

「我們會陪在妳身邊的。」繪名說。

她緊了幾分手上擁抱的力道。

這一刻,繪名打從心底盼望,真冬能不要再受那麼多的痛苦。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