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炭] 少爺與執事 [R-18](接龍文)
1F[煉炭] 少爺與執事 (接龍全文)
*煉銅慎入!童車慎入!
*這是一篇由我開頭,然後兩個神仙太太 @蛙寶媽媽有點腐 和 @少淵 合力接後續完成的接龍文
<娜娜>
「少爺,該起床了。」
金髮執事刷的一聲拉開了窗簾,大片的陽光灑落進玻璃窗內,照亮了這間充滿童趣風格的房間內。
床上的男孩雖然被刺眼的陽光照到,但卻仍然沒有想要起床的意思,他揉著雙眼翻身,繼續睡覺。
金髮執事看著床上繼續睡覺的小少爺,慈愛的嘆了口氣,他走近到床邊,再次出聲叫喚:「少爺,該起床了。」
「唔⋯⋯」男孩咕噥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半瞇著眼睛看向彎下腰觀察著他的執事,孩童軟濡的嗓音撒嬌著說:「杏壽郎抱我起來。」
「怎麼這麼大了還這麼愛撒嬌呢?」執事笑著點了點男孩的額頭,在男孩嘟嘴抱怨之前,將床上的男孩整個人抱起放進自己的臂彎中。
「⋯⋯因為是杏壽郎我才這樣的。」突然被抱起的男孩似乎有些清醒了,對於自己起床時的孩子氣有些難為情。
「是、是,這是我的榮幸。」金髮執事笑著,親了親男孩的額頭,「早安,我的小少爺。」我的炭治郎。
「⋯⋯早安,我的執事。」我的杏壽郎。
<寶媽>
「少爺,要起床了嗎?」口中似乎是咬著什麼讓金髮執事的話顯得含糊,而他問話的對象,在執事心中佔領最珍貴的一塊,那擁有一頭緋紅色柔軟髮絲的小少爺,此時正紅醺著臉頰,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嬌嫩的稚幼頰肌吹彈可破,莓紅軟唇被潔白的貝齒緊咬著,小貓一樣的哼吟從唇縫洩出。
「嗯⋯⋯還想睡⋯⋯⋯」下唇印著明顯齒痕的軟唇嬌嬌的說著賴床的話語。
「杏壽郎⋯哼⋯不要鬧⋯⋯啊、哈——!」倏然拉長的甜膩呻吟從小少爺口中高吟出來,下身稚嫩性器突然被緊緊束縛。
金髮執事抿唇重重一吮,濕熱舌頭強勢蠻橫的勾纏著小少爺尚未長開的硬挺性器,大人的口腔足夠容納全部,執事甚至能用唇輕柔的摩挲少爺軟軟的囊袋表面。
「杏⋯杏壽郎⋯哈、哈哈!好癢⋯不要!嗯⋯好舒服⋯⋯」感受到自家執事緩緩退出口中性器,小少爺不滿的用小腳踢了踢男人寬闊的肩膀,「杏壽郎,我命令你繼續!」
「少爺不是還想睡嗎?」男人大掌握上自己珍愛的少爺,收緊拳心上下擼動,氣噗噗的孩子立刻又像隻乖貓一樣,半瞇著眼享受大人的撫慰。
「杏壽郎⋯唔⋯好厲害⋯嗯⋯⋯」莓紅小唇一開一闔,喃喃著一些稱讚的話及細碎的鼻音哼吟。
「少爺舒服的射出來後,就要乖乖起床囉!」金髮執事嗓音憐愛的響起。
「⋯⋯好啦。」小少爺嘟囔著同意,誰叫他最喜歡杏壽郎了。
「杏壽郎,我起來了!」小少爺光著屁股坐在床上,一手握拳高高舉起,像個小超人的姿勢神氣活現的說著,得意的模樣惹的金髮執事忍俊不住輕笑幾聲。
「是是是,我們少爺最乖了,從來不賴床。」男人另一隻乾淨的大手拍了拍那柔軟的緋紅髮頂,「我去幫你準備早餐吧!」
金髮執事準備起身去洗個手,心中想著今天早餐就準備少爺最愛的奶茶及麵包吧,突然一股小小阻力令他動作一頓,低頭發現自家小少年小小的手扯著上衣下擺不放。
「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杏壽郎還沒有舒服吧?」眼前少爺雙眸濕潤,圓圓的眼睛緊緊盯著執事的琥珀杏眸,不放過他的任何表情。
小少爺看的出來自家執事隱忍的神色,髮際間鼓鼓跳動的青脈,佈滿薄汗的額頭,還有稍作掩飾但根本擋不住的褲襠。
他眨了眨眼,像漂亮玻璃珠的眸兜轉一圈,心中決定好了,小少爺轉過身翹起滑膩圓潤的屁股,像隻發情小母貓一樣拱著臀,小小的手從兩腿間伸出,拍拍自己的腿側。
「杏壽郎,像上次一樣的用這裡吧!」
「我會夾緊的。」
屁股翹的老高的小少爺遲遲等不到身後執事的回應,光溜溜的臀裸露在空氣中漫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呃⋯⋯有點冷,而且後面似乎有股具現化的威壓令小少年有些膽怯了。
杏壽郎生氣了嗎?
小少年嘟著唇,精緻的小鼻子噴出一口氣,哼!不要就算了!「杏⋯⋯唔唔嗯嗯嗯!!!」
炙熱燙人的大掌猛然握上小少爺纖細的腰,將孩童般的軀體往後扣上自己鼠蹊處,塗抹上體液的男人性器插入稚嫩的腿縫間,執事壓低自己健壯身體俯壓上小少爺背部,「你又調皮了,少爺。」
被男人重重壓上的小少爺驚的癱軟,但腰間大掌強硬扣著令他只能維持發情浪貓的姿勢,耳邊傳來杏壽郎低醇暗沉的醉人嗓音:「少爺,腿合攏,你不是會嗎?」
「做不到嗎,嗯?」上揚尾音讓小少爺從股間一路酥麻到後腦,他使勁併攏自己纖瘦的腿,在腿縫間那混著自己精液插抽的性器,柱身粗長,鼓鼓脈絡環繞,小少爺想起上次,自己的嘴也只能含入一半而已。
「我、我可以!我要讓杏壽郎舒服!」
「少爺真乖。」
<娜娜>
小少爺果然如同自己所說的一樣,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大腿,他翹著自己的臀部趴在床上,感受男人粗長的性器在自己的大腿間來回抽插著,金髮執事灼熱的性器跟小少爺的稚嫩互相摩擦,每次的撞擊都會碰撞到小少爺還未成熟的囊袋和白皙的臀部,讓炭治郎忍不住發出細碎甜美的呻吟聲。
男孩軟軟的嗓音讓男人的慾望更加粗壯,他扣緊小少爺的細腰,發狠的撞擊著,讓男孩原本白皙的臀部漸漸染上被拍打的紅潤色澤。
男孩才多大的年紀,哪裡能經歷如此巨大的衝撞,加上俯趴的姿勢始終不是那麼的舒適,小少爺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原本併攏的雙腳漸漸的要鬆開那緊緊夾住的力道,馬上被身後抽插的男人發現了。
煉獄將自己的慾望抽離男孩的大腿處,接著大手一抓,將男孩整個人翻過身仰躺在床上,他僅用一隻手就抓住了小少爺兩個細小的腳踝,將男孩的腿整個提起來,讓男孩的臀部呈現離地的狀態,在炭治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那腫脹的男根再次插進男孩有些紅潤的大腿縫隙,繼續猛烈的抽插。
他另一隻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男孩的臀部,戲謔的問:「不是說會好好夾住嗎?小少爺?」
「啊⋯⋯」男孩被打屁股之後,難為情又羞恥的讓他眼眶泛起淚水,但很快的就被強烈的快感席捲腦門,他伸出手想要男人的親吻,一邊呻吟一邊叫喚著他的執事,「杏壽郎⋯⋯杏壽郎⋯⋯」
「小少爺,有何吩咐?」男人假裝不懂,一邊喘著氣一邊用平常的語氣詢問著,「是想要吃早餐了嗎?還是要先更衣呢?」
「嗚嗚⋯⋯杏、壽郎⋯⋯壞、壞蛋!⋯⋯啊嗯⋯⋯」男孩被這明顯的捉弄用的有些氣惱,但很快的就被男人安撫的摸著臉頰。
「再一下下⋯⋯我就快⋯⋯!」煉獄加快速度的抽插,接著他重重的一頂,將白濁全數射在小少爺的腹部及胸口,更甚至射到了男孩的嘴唇下方。
炭治郎喘著氣著迷的看著自己的執事露出一臉狂亂充滿慾望的神情,與平常正直嚴肅的模樣天差地別,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的模樣。
我的、都是我的。
炭治郎伸手將射在自己下巴上的精液抹去,在金髮執事的面前,細細的舔吮著手指上的精液,混合著童真與淫靡的表情讓男人的下身又高高的翹了起來。
「⋯⋯看來小少爺想先吃早餐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準備開始又一輪的性事。
<寶媽>
「少爺,今天的奶茶想用哪種⋯⋯紅茶呢?」工作時是一絲不苟的執事,嗓音不復往常爽朗,隱約聽得出隱忍與些微戰慄,「⋯⋯大吉嶺、伯爵、還是⋯⋯」
輕點在茶葉罐的指頭倏然一握,指節泛白緊捏著,用力的程度讓鐵製的罐子都出現些許凹陷指痕。
煉獄低頭看著蹲在身前的小少爺,他小小的嘴只能含入自己粗長性器的一半,只見小少爺一邊的軟嫩頰肉被頂得高高凸起,緋紅色的小腦袋搖了搖頭。
由極致濕軟的小唇舌包覆的性器,被這樣的搖晃刺激得泌出前液,煉獄悶哼一聲,聽見自己的小少爺含糊不清的說:「紅茶給杏壽郎挑就好。」
「可是⋯⋯」
「我想加杏壽郎的牛奶可以嗎?」
屬於執事的大手覆上緋紅後腦,只能進入半截的性器因為小少爺淫穢的要求,渴望叫囂著更多,只有這樣遠遠不夠的。
他放下手上的茶葉罐,彎身抱起小少爺,淺嘆口氣:「那今天還是喝牛奶就好了吧。」
原本想讓小少爺先填飽肚子,小朋友正在長身子,餓著可就不好了,但這勾人的小妖精總不放過自己,胡鬧糾纏著硬是要把男人的堅挺納入小小的口中。
所以剛剛在廚房,那奇異的泡茶狀態就出現了。
煉獄將小少爺抱至會客室,將人溫柔的放上長椅,自己跟著入座。
「還記得上次教你的嗎?」
「吃不進去的部分可以用手喔。」
「就跟我早上做的一樣。」
循循善誘的低醇聲線迷人,小少爺用力的點點頭,「杏壽郎,我知道。」
「你上次有教我,想喝就要自己動手。」
「我想喝杏壽郎的牛奶!」小少爺彎起漂亮晶透的眸,開心的笑了笑,接著手口並用的吃起男人硬挺無比的性器。
<少淵>
小少爺半趴在了執事的大腿上,埋首在男人的腿間,口手並用地撫慰起那雄偉的男根。剛剛只嘗到了一點點,還遠遠不夠他平時所需的分量。杏壽郎哪裡都好,就是過於堅持儀式般的日常規矩這點過於古板,他只好自己主動謀求福利。
軟軟的舌舔上了男人渾圓的傘頂,他輕巧地含著那撐滿了他嘴巴的龜頭,分不清是前液或唾液的液體往下流淌,正好方便了他捧著那粗大的柱體上下擼動。
杏壽郎嘗起來清清的、鹹鹹的,像是偶爾會當成飲料的海鹽檸檬水,還有濃厚的他最喜歡的杏壽郎的味道,嘗起來非常美味。但這些還只是前奏,那些他最想要的牛奶,得自己吸出來才喝得到。
炭治郎有些哀怨地斜眼向上方瞄了一眼,隨即就專心吮吸那越發硬實的肉棒,努力讓杏壽郎更舒服些。
杏壽郎都是怎麼做的呢?小少爺努力回想執事教過他的那些事,小舌掃過張歙著的馬眼,輕巧地轉了一圈,接住從中冒出的露珠。而那他兩隻手合攏才堪堪握住的肉柱更加硬挺了,其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好玩地順著血管的走向搔了搔,然後驚奇地發現冒出的紋路變得更多了。接著還有什麼呢?在肉柱底下的囊袋鼓鼓的,正是裝載了他所渴望的牛奶所在。小手耙梳過男人濃密的毛髮,托起了沉甸甸的陰囊,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捏了捏。
然後額頭就收到了男人的一個彈指。
嗚……不能捏是嗎?小少爺鼻音軟軟地哼了聲,整個人都要快鑽進男人懷裡,用上了最大的努力來拱起杏壽郎的衝動,希望能盡快喝到那白色的濃稠液體。
光憑他自己好像是有點勉強的,但是他每天每天都很努力練習,肯定會比之前還要進步的!小少爺試著抿起嘴唇擺動頭顱,讓肉棒在嘴裡進出,就像男人主動抽插一樣。雖然杏壽郎仍坐在椅面上不動如山,但他聞得到男人緊繃和忍耐的味道,代表這樣子做是對的。只是這樣子真的好累啊……搓著陰莖的手也好痠,他真的不能被放點水嗎?
男孩可憐兮兮地從下往上望著蹙眉滿臉嚴肅的男人,還含著男人的性器就含糊不清地開口求饒了:「杏壽郎……」
「少爺不是說要自己來嗎?」男人的聲音有些低啞,摸著那緋色髮絲的小腦袋說。
「可是……杏壽郎太持久了……再這樣下去都要中午啦。」炭治郎不服氣地說,他像小鳥般啄吻著因充血越發紫紅猙獰的肉棒,「我只是想喝牛奶……」
「唔嗯……」男人深而重地吸了口氣,而後無奈開口:「少爺,您這樣是作弊。」
「可是杏壽郎會幫我的,對嗎?」小少爺期待地說了。
面對那晶亮澄澈的大眼,煉獄杏壽郎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於是他嘆了口氣,用相比起少年還要龐大的手掌包住了那雙纖纖小手,說:「少爺可要含好了。」
取代了方才輕柔生疏的撫觸,男人帶著小少爺以成人的力道,又重又快地套弄自己的性器。杏壽郎的手掌好熱,貼著他的手背緊緊壓在那炙熱的肉棒上用力搓揉,而另一手看似攬住了他,實則也困住了他的退路,逼著他在這樣強烈的震動中含著顫動的龜頭不能放。
「嗚嗚、嗯……」炭治郎有些被嚇到了,杏壽郎的金環雙瞳露出了像是掠食者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反應,好像只要他有半分痛苦就會立刻撒手一樣。
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炭治郎在男人沉重的喘氣聲中軟軟地笑了下,然後便低下頭,在那性器細微的顫抖中努力張大口,接下了從中噴灑而出的所有濃稠白液。
小少爺瞇起了眼,喉頭咕嚕嚕地滾動著,滿足地一口又一口飲下了他期待已久的牛奶,那天真的貪婪模樣令人毫不懷疑這的的確確就是他的最愛。
男人喘著氣,目光深沉地看著他的小少爺,在那柔軟的髮絲上又揉了揉,等著小少年吸出了最後一滴液體,這才說:「少爺吃完早餐,要先去淨口喔。」
小少年確實有點累,他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側頭看著執事撒嬌說:「杏壽郎抱我去嗎?」
「當然,我的少爺。」男人收拾好了儀容,抱起耍賴的小少年前往盥洗室,將那嫣紅的小嘴徹底洗了乾淨,末了還被要求親自檢查,嘗到了小少年口中的薄荷香氣。
雖然此時仍是白日,但整座宅邸都靜悄悄的,彷彿隔絕了所有喧囂和熱鬧。這是炭治郎的宅邸,也是煉獄杏壽郎為了他的小少爺一手打造的牢籠,更是獨屬於他們兩個的——堡壘。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