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沈悶的雷響,轟隆隆地於夜晚吼叫,銀白的落雷於天空劃開一道疤痕,佐助柔軟的手心貼在卡卡西的左眼,這道傷痕像是被雷鳴喚醒,疼痛因而復甦。痛苦、後悔、自責,五味雜陳的心情讓內心也下起了大雨,磅礴雨勢帶來的滴答聲響最終被關上的窗子隔絕於外,他看著孩子尚未完全發育的背影,原本落在自己胸膛的溫熱手掌現正貼在冰涼的窗玻璃上,留下一個帶著指紋的痕跡。
「再來一次嗎?」其實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的嘴唇已經落在那白皙光滑的肩膀上了,而沈默,往往是佐助表達同意的回應。
情愛過後的餘溫讓身體能夠很快進入下一輪性事,卡卡西就這樣把佐助抵在窗邊,讓他半身貼在冷冰冰的玻璃上,乳頭被刺激的挺起,方才被玩弄過還紅腫著,但卡卡西依然伸出右手繼續搓揉直到佐助大口喘著氣低下頭,而掌心原本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跡已經不知道消失到了哪去。
「嗯嗯⋯⋯」佐助沒有反抗,而是乖順的跪在窗台,卡卡西站在他身後拉開他一邊的腿以便進入的更深,兩人無言的交合,總是不對頭的兩人此時卻格外默契。
硬挺的性器一下下插入又抽出,本該緊閉的穴口被弄得濕軟猶如沼地,於每次的撞擊中收縮著,仔細吞吐陰莖的每一寸,享受敏感處被龜頭頂到發痠,身體幾乎無法施力,只能被釘在牆上缺氧般的大張著嘴呼吸,沒有精力管控已經流出口中的涎液,佐助只感覺小腹熱騰騰的在抽蓄,他就快要射精了。
「等等。」似乎是感受到內壁擠壓的頻率增加,不想讓性愛太快結束的卡卡西掐住佐助性器的根部,冷不防的痛感讓他倒吸一口氣,原本衝頂的射精感也被澆熄,他呻吟著扭動自己的腰肢,盡量討好對方好讓卡卡西盡快放過自己,他知道卡卡西總是希望兩人同時射精。
「快要了⋯⋯」卡卡西握住佐助大腿的手一用力,五指陷在軟肉中,就快要留下瘀痕,他大力的頂弄著最深處的那塊敏感地帶,直到握住佐助性器的那隻手放開,他才放任自己將所有的精液澆灌在濕熱的甬道裡。
「去、去床上。」佐助已經脫力往後倒在卡卡西的胸膛,汗濕的後背貼在同樣汗濕的前胸,他感受到左胸之中那顆生命力強悍的心臟一下下的跳動著。生存作為一種本能使佐助對這一現象感到安心,他閉上眼睛,傾聽自己因興奮而加速的心跳聲,想像卡卡西的心臟就打在自己身上,好像交融在一起的不只有性器,還有兩顆交疊的心。
卡卡西環抱著疲憊的佐助躺在床上,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中,雙腿交纏,充滿膠原蛋白的小腿肚被夾在自己的大腿間。原本兩個男人應該無法擠在一張單人床上,但佐助還是孩子,細瘦的四肢與嬌小的體格不會佔據太多面積,卡卡西有節奏地輕輕拍打佐助的背,像是在哄嬰兒睡覺,而閉著眼的佐助也真的恢復了平靜的呼吸,看上去就要進入夢鄉,儼然還是孩童的模樣。
「這可真是罪惡。」卡卡西在心裡對自己講,佐助不僅是個未成年的孩子,還是自己班上的學生,但現在他卻不顧這些倫理道德,不但和他上了床,甚至兩人相擁著一幅熱戀期中的情侶一般。
看著佐助稚氣未脫的臉蛋,卡卡西嘆了口氣。他輕拍著佐助後背的手停下動作,再怎麼早熟的國中生也只是國中生而已,不應期的卡卡西又恢復了最一開始的罪惡感,性愛本該是逃避煩惱的利器,而今性愛卻更加使他捲入無止境的自責,他如同置身漩渦一般,被情慾圍困在罪孽無底的深淵中。
「卡卡西你在想什麼。」佐助突然睜開眼睛,他又黑又圓的雙瞳映著無措的自己,卡卡西窘迫的揉揉自己後腦勺,瞇起那對被稱作死魚眼的眼睛,不知道該誇讚男孩的心思細膩還是抱怨他的不給面子。他似乎早就感應到自己會落入低潮,這讓卡卡西懷疑佐助剛才的乖順是否都是演技。
「沒什麼。」卡卡西重新擺正自己的姿態,將兩人拉開一些距離,少了皮膚的接觸,冷颼颼的空氣馬上將暖熱的胸膛冷卻,佐助微微撅起嘴,卡卡西不知道他這是在氣自己不告訴他心裡話,還是氣自己又一次將他推離溫暖的懷抱之中。
雖然兩者可能沒什麼區別。卡卡西的視線從學生的臉蛋移開,最後落在床頭的小說上,書本的封面印著大大的紅圈,這本他最愛的情色小說中也有一個短篇是師生戀,但喜歡歸喜歡,已經奔三的卡卡西可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誠然,二十歲後半作為教師十分年輕,他幾乎是一大學畢業就考上了教職,儘管社會經驗不足,二十幾年的閱歷對付十幾歲的孩子也已經綽綽有餘,他本可以輕易擺脫佐助而不至於發展到現在這般境地,然而事情只是發生,或許他確實太過放任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後悔了。」佐助幾乎不用疑問句,他很少開口,但凡開口就是這般咄咄逼人的語氣,就算剛入學那會兒也從沒叫過自己老師,他似乎打一開始就把卡卡西放在與自己對等的平面上,儘管這種倔強使他們之間的身分差距顯得欲蓋彌彰。
「只要讓我沒餘力去想這些事不就好了嗎。」狡猾的成年人擅長欺騙與隱瞞,卡卡西沒有正面回答佐助的問題,而是用自己的嘴堵上對方的唇。
他那雙粗糙而大佐助許多的手撫上男孩細嫩的肚皮,感受柔軟的小腹底下瞬間繃緊的肌肉,自己健壯的腰則被佐助的雙腿纏住,沒有清理過的後穴輕易地接納了半勃的陽具,卡卡西緩緩的將男根插入到底,短窄的小口含著過大的東西,內壁都被擠壓成了他的形狀。
「慢點⋯⋯」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啊。入口處已經被蹭的發紅,立在身前的陰莖卻再度硬到痛,佐助將頭靠在卡卡西的肩膀,確定無法被看見表情後卡卡西才皺起眉頭。
這樣的關係,能夠持續到多久呢?
002
當卡卡從睡夢中醒來時,佐助已經離開床上。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到浴室梳洗,直到穿好衣服後走到客廳時,才看見佐助手裡握著番茄坐在沙發上。
「怎麼不去弄點早餐吃?」
「我不會。」
「冰箱應該還有麥片跟牛奶吧。」
佐助仍然一臉理直氣壯的看著卡卡西,擺明就是等著卡卡西做飯給他吃。此時的卡卡西穿著再平凡不過的純色棉質上衣,佐助有印象這件衣服出現在班上好幾次過,頻繁到學生們的惡搞畫裡,卡卡西老師必定以這副模樣出場,他似乎並不關心自己的外貌,儘管打理過了,銀白色的頭髮依然有幾處翹起。
「⋯⋯我煎個魚好了。」
覆蓋在黑色口罩下的嘴嘆了口氣,卡卡西不太確定佐助喜歡的食物,只好挑自己擅長的料理來做,而佐助對此也沒表示抗議,坐在沙發上的少年吃完番茄,將電視機打開轉到新聞台。
聽著無所謂的政治新聞,卡卡西將魚放在平底鍋上,發出嗤啦的聲響。佐助在某些地方上有些嬌蠻,卡卡西摸不透這孩子把自己家當他家的心態是怎麼出來的,但他生活的習慣充滿被寵壞的端倪,例如奇怪的金錢觀,還有總是不饒人的說話習慣。
可是佐助也不完全被照顧的很好。卡卡西將煎好的魚放在餐桌上,看著走過來的佐助準備開動,他白皙的面頰邊是過長的頭髮,對於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來說實在過於少見,讓卡卡西不禁想,是不是沒有人帶他去理髮廳呢。
「怎麼了?」突然開口的佐助讓卡卡西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原本想將佐助的頭髮勾到耳後,被本人這麼一問,卡卡西卻收起了手。
「好吃嗎?」卡卡西問,那條魚的腹部被從中剖開,露出白嫩的魚肉,周遭的皮卻有些焦黑。剛剛在思考時,卡卡西不小心忘了翻面。
「……不錯。」然而佐助沒有指出這點,卡卡西彎起眼睛笑了,他的學生總是很彆扭,卻在某些地方格外的可愛。
「快點吃吧,待會坐我的車上學。」
當早餐結束,佐助走在卡卡西身後走到車庫,現在時間已是七點半,到學校大概已經遲到了,但卡卡西對此毫不在意,他遲到的習慣猶如青春期的夢魘,在這漫長的的半輩子中,似乎都沒能被治好。
「坐後座吧,進校門時躲一下。」卡卡西對著手已經放在副座門把上的佐助說。
他們的學校門口總會有警衛顧著,若是大剌剌的坐在副座,必會傳出流言,這群每天只能看著門的大叔大嬸最喜歡這種師生戀的刺激故事了。
「不要緊的。」佐助一把將車門打開,手裡的書包放在座位上,發出噗通的一聲,接著人也隨著包包一起坐上位置。
「你知道遲到都要在門口做登記的,我到時候一定會在警衛室停車下來簽名,你會被看到的。」這次卡卡西沒有縱容佐助的任性,他原本已經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將佐助的書包放到後座,兩人坐在車位上誰也不讓誰。
「⋯⋯你不要遲到不就好了。」最終是佐助自知理虧,他沒有下車走到後面,而是直接從兩個車位間的空隙爬到後座,孩童嬌小的身軀讓他的動作十分順暢,不一會兒佐助便抱著歪倒在車座位下的書包到了位置上。
「準時到校,周遭的人只會更多。」卡卡西發動車子,被打開的音響播放著柔和的純音樂,流淌在令人尷尬的氣氛中顯得不三不四,但關掉只會讓氣氛更僵持,他們只好聽著本該令人身心放鬆的療癒音樂,保持著糟糕透頂的心情,直到車子進入校園中的停車場,佐助和卡卡西才各自回到教室和辦公室。
當佐助走進教室時,台上講課的老師是大和,他一向對學生十分包容,就算學生遲到也不會多問,他和卡卡西就是算好這點才心安理得的遲到。而此刻他推開教室的大門,走到屬於自己的後排座位,沒去理會輕易地因開門聲而分神的學生的目光,他將自己的後背包掛在椅背上,從抽屜裡拿出課本後迅速地投入於老師的講課當中。
「優等生也會遲到啊。」當下課鈴聲響起,坐在後座的鳴人馬上向佐助搭話。
因為在同一個學區,自從幼稚園時,鳴人就和自己同校,這似乎並不奇特,但最為神奇的是,不論他們怎麼分班,鳴人總是會和自己分道同一個班級,就像現在的第七班。
「你這個吊車尾才沒資格說我,明明之前還因為遲到被伊魯卡老師罵。」佐助哼了一聲反駁道,語氣卻也不是特別有攻擊性,確實,兩個心性都不算成熟的男孩氣氛曾經十分劍拔弩張,但上了國中之後,變得稍微穩重些的鳴人不再纏著佐助吵架後,兩人的關係卻一百八十度的扭轉成了摯友。
「可惡啊,我怎麼知道那天大和老師的課居然剛好由伊魯卡老師代課!」鳴人抱著頭哭喪著臉看將椅子側向自己的佐助,想起那天被留校念了一頓的回憶。
「笨蛋,你不要遲到不就好了。」坐在一旁的春野櫻也湊過來,明明是無心的話,卻對此刻的佐助顯得格外的刺耳。
卡卡西是老師,自己是學生,他明明清楚這點,所以向來十分低調,從不為難卡卡西,自己在和他交往的事情他就連關係最好的鳴人、小櫻都沒有說。然而今天他卻說了不像自己的話,也許是周日晚上的那次性愛,卡卡西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安,儘管當下沒有察覺他在逃避問題,但現在想起來,卡卡西拒絕對話的態度十分明顯。或許,他甚至已經想斬斷關係了也說不定。
「對了,佐助的哥哥是在下周回來嗎?」櫻的話將佐助拉出思緒中。對於佐助的事情,她總是記得格外清楚,然而佐助從未思考背後代表的意思。
「對啊對啊,我說下次讓我們見見鼬吧!」鳴人聽到櫻這麼說便興奮起來,他早就聽說佐助有個天才哥哥領著獎學金到外國讀書,卻遲遲沒能見到傳說中的宇智波鼬。
「不要直呼別人哥哥的名字!」佐助抗議,他已經一年沒見到那個男人,儘管在他的死纏爛打下,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視訊通話,但他更想念的是哥哥每次彈在自己額頭上的那個溫度。
「上課了喔。」當卡卡西踏進教室時,看見的就是佐助坐在椅子上,和鳴人大眼瞪小眼的畫面。或許認為這兩人變得成熟,為時還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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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課。」這句話幾乎與鈴聲同時響起,不管內容上到哪裡,卡卡西從來都不會拖到下課,這不僅是為了學生更是為了他寶貴的休息時間,儘管被其他任課老師批評太沒幹勁,學生們對此卻很是感謝。
卡卡西整理著手中的教科書,台下的同學們沒一會兒就騷動起來,似乎早就瞄準好這節長達十五分鐘的大下課,一些同學們飛奔出教室準備踢球,其他同學們有的跟了出去,有的則是留在教室內吹冷氣聊天。卡卡西抬頭環視四周,幾乎是下意識的尋找佐助的身影,看向最後排時果不其然對上一雙烏黑的眼睛,也不知道佐助已經這麼看著他多久,視線好像有溫度一般的讓他心頭一陣滾燙,讓卡卡西這個悶騷男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
佐助拿著作為幌子的數學課本走到卡卡西面前,要知道,這堂課完全在檢討考卷,課文沒有進度,課本也就完全沒有可提問的地方,然而佐助依然這麼對他說:「我有些地方不懂。」
站在冷氣出風口下的佐助瀏海微微被吹起,隱藏在黑髮下的皮膚露出,卡卡西不自覺的盯著他的額頭,想前幾天連假時他落在上頭的無數親吻,說:「出去講吧。」
離開了冷氣房,他們走到鮮少有人通行的樓梯間,佐助悄悄地伸出手抓住卡卡西的垂在一邊的手,卡卡西很快地領會到這是他在示弱道歉。但佐助見對方沒有反抗,心裡有些過不去,只好更大膽的以指尖摳了摳對方掌心,然而他的動作太過生澀,沒有修剪的指甲與其帶給手心搔癢感,不如說是刺痛感,而卡卡西卻覺得這樣的學生反而可愛。
過早摘下的果實往往酸澀,卡卡西不需要眼前這個孩子現在就懂得人情世故,那些成年後的負擔和外界惡意的眼光,等到長大後再去思考就好,現在的佐助只需要維持現狀。他以自己寬闊的大手包住佐助那隻作亂的小手,驚訝地發現自己也有如此貪婪、控制狂的一面,希望年幼的戀人永遠不要張開翅膀,而是蜷縮依偎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上課了。」卡卡西說。鈴聲透過機器的傳播使音樂有些跑調,佐助戀戀不捨的往前踏了一步,想更靠近卡卡西一些,卻始終不敢在校園做出比牽手更出格的行徑。
尚未完全發育的佐助,頭只到卡卡西的胸膛,他隔著一小段距離閉上眼睛,像是在側耳傾聽那幽微的心跳聲,期望這個讓自己安心的聲響能夠蓋過惱人的鐘聲。咚咚咚咚,他緩慢的吸吐著,凝神專注在心臟一下下的跳動上。
「上課了。」
「我知道。」
003
窗外開始下起雨,水滴落在窗戶上,凝結成圓珠狀抵抗著地心引力,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滑過玻璃留下一條不深也不淺的水痕。佐助對窗發呆,自從步入五月,日本便進入漫長的雨季,而這也意味著,考試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儘管大家看上去依然不像備考的樣子,實際上卻沒有人不被這份壓力所影響。但他不討厭雨天,因為佐助和卡卡西開始關係的那天,就是個下雨的午後。
「怎麼還在教室。」卡卡西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總不能說在等你吧,佐助將課本收進書包走向卡卡西。
「我載你回去吧。」他們都去過彼此家好幾次,但那往往僅限於假日。
「好。」佐助點點頭,隨著卡卡西離開教室。
兩人並排走在走廊上,錯過放學人潮的高峰時刻,現在周遭已經沒有人,只剩他們的腳步聲混雜著雨水落下的聲響充斥在走廊中,外頭烏雲密布,沒有多餘的光線使此刻的校園也壟罩上一層陰影,濕氣壓在他們身上,使呼吸有些難受,佐助低下頭,看見雨水飄進走廊內,不僅將地板打濕,他鞋子的頂端也留下了深色的痕跡。
「哥哥他要回來了。」
「有聽其他老師說,畢竟他是我們學校的傑出校友啊。」
「但只有一周。」
「嗯,我知道喔。」
「之後又會離開的。」
「嗯。」
「離開到那個我也沒見過的國家去。」
卡卡西的回應一次比一次簡短,步伐卻不自覺的逐漸加快,垂著頭的佐助完全沒注意到這點,他的目光依然在自己的腳尖打轉,像是陷入沉沉的思緒中,然而這沒有重點的對話使卡卡西心煩意亂。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對佐助感到煩躁了,儘管佐助已經為今早的事情表達歉意,自己也無心追究,他依然有種想打斷他說話的衝動。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會暫時沒辦法和你見面。」
就要停車場了,卡卡西卻停下腳步。他曾認為佐助需要更多的關照,卻在他哥哥要回來時變得不太樂意,卡卡西在心底自我嘲笑,或許他希望的不是佐助被照顧,而是希望照顧佐助的人是自己。但卡卡西也明白,如果那個照顧者不是宇智波鼬而是其他人,他或許不會顯得那麼焦躁,他對鼬的排斥心理來自那個傳聞:「聽說佐助喜歡他哥哥喔。」
起初,卡卡西覺得這種事情很荒謬,畢竟兄弟亂倫哪是這麼常見的事情,作為宇智波佐助的班導師,卡卡西清楚佐助確實有些戀兄情節,這體現在他討厭別人討論哥哥的佔有欲和把宇智波鼬說是完美的行徑上。但同樣的,他也清楚佐助和鼬父母雙亡,這麼多年來的相依為命使他發展出對哥哥的依戀並不奇怪,畢竟依戀不等於戀愛。那些男生或許是看女生們紛紛為佐助留長髮而不滿罷了,畢竟在「佐助喜歡他哥哥」之後,往往接的是「他說他喜歡長髮只是因為他哥哥留長髮罷了。」
直到學生們的語言調侃上升到實際霸凌,卡卡西才出手制止這種行徑。
那天同樣是女孩子們圍繞著佐助說話,一個看不順眼的男生在嘲笑佐助戀兄後,出言詆毀宇智波鼬,這徹徹底底的踩重佐助心中的雷區,語言衝突發展到肢體衝突,櫻馬上到辦公室找卡卡西,鳴人則流下來制止出手打人的佐助。
「都給我停下。」卡卡西看著教室亂成一片,桌椅也東倒西歪。
「你這個有病的同性戀!」那個男孩大聲嚷嚷著,卻沒有任何學生出言制止。
「我說了停下。」看見佐助有鳴人摁住,卡卡西將另一個學生的手扣到背後禁止他動粗。
「這個喜歡同性的變態。」那個學生見自己無法掙脫束縛,只好嘴上繼續謾罵。
事後,兩人都被叫到辦公室訓話一頓,那個學生的父母很快接到通知,到學校給佐助道了歉,便帶著自家孩子離開了,只留下佐助和卡卡西面面相覷。說實話,卡卡西並不喜歡介入學生們的糾紛,畢竟很多時候師長的介入只會讓情況更糟,非緊要關頭他是絕不插手的,而顯然,今天就是那個緊要關頭。
「你平常不是那麼衝動的小孩。」佐助對卡卡西這種上對下的語氣哼了聲別過頭去。但卡卡西並沒有因此生氣,他知道佐助所表現出的態度不完全表示他心裡所想的事情,果不其然,他沉默了一下,回答了卡卡西心中的疑問。
「他說同性戀很噁心。」這個回答卡卡西並不意外,他聽見他們爭吵的內容了,但佐助不對戀兄表示反對,卻對他人厭惡同性戀這件事情表示反對,這讓他有些相信了那個傳言。
「那確實是世間的一種看法。」卡卡西回答。當他最終接納了自己的性向時,他已經做好絕不出櫃的打算。就算現代教育很大程度上扭轉大家對同性戀的態度,卡卡西依然沒有抱持過度樂觀的態度,畢竟他高中時就曾因此被霸凌過,但那時他有朋友挺身而出保護他……
「所以我就不應該反抗嗎?」佐助看著卡卡西因假笑而彎起的眼睛,毫不收斂自己的銳氣,那噘起嘴的臉上寫著自己對卡卡西溫和態度的不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卡卡西收斂起笑意,凝重的看著佐助,「但今天的事情只會是你將來遇見的千分之一,儘管如此,你也會有勇氣做出跟今天一樣的反抗嗎?」他並沒有否定佐助的勇氣,作為老師,他希望佐助不要只是衝動。
「……」這次,佐助沒有回答卡卡西的疑問。
「我送你回家吧,你就坐副坐替我指路。」卡卡西在心中組織要對佐助說的話,而坐滿其他老師的辦公室顯然不是個好地方來討論這些事。
「好。」
卡卡西看著佐助坐到車內,這是卡卡西第一次讓學生上自己的車,就連過往他擔任導師的班級畢業了,也沒有學生甚至能坐上副駕駛的位置。然而這並不全然是場意外,在接下這個班級時,卡卡西便格外關注佐助,因為那空著的家長簽名欄,他甚至想過多花時間輔導這孩子的課業,然而佐助成績優異的遠遠超乎他所想像,於是這個念頭便很快地放棄了。
「老師果然也覺得同性戀很奇怪嗎?」
「這個嘛……我認為奇怪的是對此大驚小怪的人,還有必須讓同性戀覺得自己奇怪的社會。」
「我才不在乎社會怎麼想,我只在乎我愛的人怎麼想。
「不過,他們都死了。」
「真不巧,我也是呢。」
卡卡西感受到佐助的目光,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佐助那麼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若是轉過頭,想必能看見那圓潤的黑色眼珠,正濕潤著投以複雜的目光,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又放鬆,車廂內的音樂填補安靜下來的氣氛。
「……這首曲子叫什麼?」
「原來你也會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啊。」
「煩死了。」
說起來,這首曲子,不正是今早的曲子嗎……卡卡西的思緒重新回到現實,雨聲取代音樂響徹在耳邊。他和佐助面對面,比起那時候的衝動小孩,佐助已經長開了許多,他的眉目舒展,面頰微微下陷,臉蛋也顯得比以往要長,他依然是那個受女孩子歡迎的宇智波佐助,自己卻不再只是他的老師。
「你是不是覺得後悔了。」卡卡西想起那天佐助問他的話。
現在的他們無法輕易地分手,直到畢業前他們都被迫得持續見面;但他們卻也不能如同一般情侶那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同性戀、師生戀、未成年,沒有一種標籤能夠不接受大眾的檢視,不會有人在乎其中是否存在感情的,世人只希望透過撻伐這些「異類」的情感以維護真正的「愛情」,這是多麼膽小軟弱的行徑。而現在,自己也將化作世人的一部份嗎……
「暫時沒辦法見面也沒關係。」卡卡西對佐助露出微笑。
他正好需要一些時間保持距離,用來斬斷這段關係。
004
持續下著雨的天空開始打雷。
佐助下了車,卡卡西紳士地替他撐傘,將他護送到公寓大門前。雨水順著大樓的屋簷下滑,像是形成水滴狀的門簾,阻擋了公寓內外的世界,室外灰濛濛一片,卡卡西銀色的頭髮融入背景之中,手上的透明傘被風颳得搖晃起來。在佐助的眼中,卡卡西的身影顯得搖搖欲墜。
「那麼,再見。」卡卡西這麼說著,被烏雲遮蓋大片的天空忽然劃開一道光痕。
那淡紫色的落雷無聲地在佐助心上劃過一道傷口,灰暗的情緒如同雲霧般從中湧出,破了洞的胸口抽痛起來,像是電流般傳遞到全身上下,就連指尖也為之發麻。佐助看著卡卡西的眼睛,那道淺色的傷疤在他的笑容中彎了起來,像是一條蟲扭曲著身子,冰冷冷地蟄伏在上。
「不留下嗎?」這是佐助第一次挽留他,卡卡西驚訝的一時沒有回話。佐助在卡卡西尚發楞時向前踏出一步,依然保持著那微小的距離,頭靠近他的胸口。
「會淋濕的。」沒有完全進入傘下,不管是屋簷還是傘面匯聚的水滴都落在佐助身上,這讓他比單純不撐傘站在外頭更易受潮感冒。
「那你跟我上來。」小孩似乎鐵了心要將他帶上樓,卡卡西見他堅定的神情,只好收起雨傘,隨他一起進公寓裡。
這裡和幾個月前第一次來時無異,乾淨、整潔是給人的第一印象,然而整間房間像是樣品屋般,缺少了生活的痕跡,卡卡西甚至沒有在這間房內找到掃把和拖把,他想起佐助那缺乏生活經驗的模樣,再聯想到溺愛弟弟的宇智波鼬,他猜測佐助家是由臨時工清掃的。
「進來。」佐助站在自己房間前回頭看他,那軟軟搭在門框上的手十分纖細,袖子因姿勢被拉起,露出一段潔白的上臂,卡卡西情不自禁的握住那屬於孩童的手臂,觸感就如想像中柔軟。
佐助轉過身來想抗議,卡卡西卻舉起他的手臂,伸出舌頭舔上那片肌膚。雨水的氣息混雜著人體的苦澀,並不是悅人的味道,卡卡西卻有些著迷的以上下嘴唇含住一小塊肉,微小的刺痛感讓佐助想收手,欲掙扎時卻被卡卡西抓住肩膀。
屬於成人的力道讓佐助有些畏懼,他感受到卡卡西的拇指壓在自己的鎖骨上,觸感粗糙而厚重,更令難以忽略的是他還舔著自己的舌頭,那佈滿細小顆粒的舌面滑過自己細膩的皮膚,留下一條泛著水光的痕跡,而卡卡西粗重的氣息還噴在自己的手上,因為方才淋了雨,他的體溫比以往要低,這讓卡卡西吐出的氣息像是野火般灼燒著他的表面,臉上的紅暈也迅速蔓延至耳尖、脖子。
「到床上……」在卡卡西的舔弄下,性慾很快地騰起,佐助有些難耐的擺動著雙臂,他想要抱住卡卡西,然而那個成年人卻依然把自己掌握在手中。
「還沒洗澡呢。」卡卡西說。兩人中一向更加潔癖的是佐助,從他教室內排列整齊的教科書就能看見端倪,然而此刻他卻因為被慾望沖昏腦袋而忘記洗澡,這彷彿在告訴卡卡西自己等不及被他上一樣,讓佐助羞恥的低下頭來想把自己埋在對方懷中。
「我先去!」放鬆雙手箝制孩子的力量,佐助掉頭走進房內拿衣服,便一溜煙鑽進浴室裡了。
卡卡西張望四周,原本想坐在床上等他,又想到對方可能會嫌自己沒換衣服弄髒床鋪,便坐到了客廳中。他看著佐助的沒關上門的房間,雙人床上擺放著三個枕頭,他能想像在空曠的屋內,一個還沒成年的男孩頭後枕著一個枕頭,旁邊還以兩個枕頭包圍住自己,像是夜晚父母溫暖的懷抱,然而他只能靠想像來聊以慰藉。
孤獨作為一種熟悉感使卡卡西想起自己的過往,好像夜晚機車飛逝而過的引擎聲又出現在耳邊,那躁動的轟隆於馬路上畫下濃烈的一筆,他光腳走到窗邊透氣,感受窗外的空氣混雜著煙味冰冷冷地竄進體內,將鼻子乾燥凍紅。久違地,卡卡西想起自己的父親。
那僅存於前半輩子的回憶已被塵封過久,那個男人死的時候,和現在的自己相差幾歲?卡卡西後知後覺的發現,在如同開水般平淡無味的生活裡,他已經很久沒照鏡子了,他對父親最大的印象是眼角如同刀劃般深刻的魚尾紋,自己的臉上是否也和他留下同樣的痕跡?
「我好了。」方沐浴完的佐助肩上掛著一條白毛巾走到卡卡西身邊,他渾身散發著潮濕的熱氣,卡卡西能隱約嗅到洗髮乳的芳香。
「佐助啊,我長皺紋了嗎?」卡卡西不清楚自己是否想要的答案,儘管他的一生都在努力避開重複那個男人的錯誤,但他深知自己內心深始終尊敬他。
「你才二十九歲。」不明所以的佐助端詳了下,搖搖頭。言下之意便是,你還年輕。
卡卡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句話從十五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太過彆扭,卻是這個世上普遍的看法,他見過太多面對自殺身亡者的評論,人們總說:「他還那麼年輕。」人的一生若有一百年,那三十歲只佔了不到一半,但對當事人而言,多活一秒都是煎熬。那時,卡卡西總想,或許活著比去死更需要勇氣,而自己偏偏卻是個膽小鬼。
「我去洗澡了。」卡卡西起身,卻被佐助拉住衣襬。
「……沒事。」這似乎源自一種本能反應,卡卡西看著佐助那黑貓般圓潤的黑色眼珠,透過室內的光線,隱約能見到自己的面容。
他就像面鏡子一樣映照著自己,成年人那點齷齪的心思都要被那雙眼睛倒映出來。佐助或許真的就像是小動物,出於他對危機的某種直覺。卡卡西拿開他不安地抓住自己的手,走向浴室。
*不知道為什麼越寫越暴走,就讓卡卡西施暴了orz 自行避雷一下喔
雷
外頭的天氣越來越糟,當卡卡西走出浴室,看見的便是徘徊於窗邊的佐助。
「看來一時半會兒你是回不去了。」
「你怎麼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卡卡西寵溺的揉著孩子的腦袋,感受柔軟的頭髮在指間摩擦,那冰涼的觸感和剛出浴的體溫截然不同,有安撫人心的作用。佐助眼睛向上瞪著他,露出不太服氣又羞赧的表情,這讓卡卡西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今天不要做了好不好。」
或許是那羞澀的神情太過純真,卡卡西心裡居然有種性愛是玷污了他的想法,當愛情和慾望交織在一起,似乎總沒有好事。但青春期的男孩可不這樣覺得,當卡卡西這麼說時,佐助露出極度悲傷的表情,雙目瞪得大大的,並未領會到對方的含義,他現在只有被拋棄的恐懼而已。
「連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恕不知,這句話對卡卡西也是種傷害。難道,他只不過哥哥不在時的替代品嗎?
「⋯⋯當我沒說吧。」
成年人的情緒來得較為內斂,他堵上對方的嘴,不想再聽到任何話語,這個吻嚐起來脆弱,但佐助不敢推開他了。若是現在為了說什麼而拒絕,他是不是就沒有機會繼續挽留對方了?
「躺下來。」
情緒起伏使卡卡西不太溫柔的把對方引導至床上,不安使佐助的身體緊繃起來,但卡卡西只是一如繼往的開始撫摸這具身體,像是某種固定的流程,或沒有溫度的操作。佐助微微顫抖了下,不同於心的,肉體輕易地接受對方的愛撫。
「腿打開。」
幾乎都是命令的語句,但孩子卻沒有反抗,他雙手伸向自己的腿彎,將私密的部位暴露出來,卡卡西從床頭拿來潤滑液,在沒有捂熱的情況下直接淋在佐助的身上。
「像這樣,用手指伸進去。」
教師引導著學生開拓自己的身體,那比自己大的手帶著佐助進入被潤滑液打濕的後庭,少年纖細的手指順暢的進入自己,他才第一次知道裡頭如此的暖熱。
「好、好奇怪。」
「那是你沒摸到舒服的地方。」
單純的異物感讓佐助扭了扭腰,卻意外碰到有感覺的一點,卡卡西壓著他的手,讓指尖在上頭重重擦過,突如其來的快感使他呻吟出聲,不自覺的加快摩擦的速度,幾次按壓下來,身前的性器高高挺起,流下貪婪的黏液。
「嗚嗚⋯⋯卡卡西⋯⋯」
「噓,老師在上課呢。」
卡卡西濕暖的吐息在耳邊,讓敏感的佐助感受到電流一般的快感,老師的手還按著自己,卻開始漸漸不只是包裹,卡卡西任由學生取悅著那流水的小穴,自己揉捏著他白嫩的小手,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伸到對方腰間撫摸,帶著情色意味的上下摩挲。
「很好,現在增加一根手指頭。」
年長者命令道,佐助便乖巧的添了一根手指,讓食指與中指合併在裡頭抽插,充實感讓他又想叫出聲,卻想到剛才卡卡西阻止自己的呻吟,只好咬著下唇,讓嬌得出水的聲音吞進肚裡。
「乖孩子。」
作為聽話的獎勵,卡卡西原本包裹自己的那隻手也探入一根指頭進入收縮的後穴,發出羞恥的噗哧聲,將皺摺撐開。靠在佐助耳邊的嘴含住耳尖,讓性慾將兩人的理智完全驅逐。
「⋯⋯嗯⋯⋯」
甜膩的呻吟終究忍耐不了脫口而出,這虛弱又情色的叫聲刮在卡卡西心頭,像是沒有攻擊力的貓輕輕劃過掌心,勾起惡劣成人的玩心。
「好痛!」
卡卡西重重的朝那飽滿的臀肉打下去,留下紅色的印痕,將孩子驚的抖了一下,卻並未因疼痛而軟下,強烈的刺激反而使他顫抖,小小的性器噴出白濁,弄髒了自己的小腹。
看見平日木訥寡言的學生居然有受虐的一面使卡卡西興奮起來,他早就硬挺的陰莖操了進來,佐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腸肉被粗大的龜頭分開的感覺還很熟悉,幾次的抽插就讓身體將性愛的記憶喚醒,穴道自覺地包裹入侵的肉刃。
佐助勾住老師的脖子讓兩人的臉貼近,並主動將纏綿的吻獻上。他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內滑動,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卡卡西作為獎勵,下身狠狠幹著佐助的小穴,牙齒輕輕拉扯對方的下嘴唇,舌尖伸到他敏感上顎,像是上下都在操著對方的洞。這讓佐助瞇起眼睛,雙腿討好地夾住卡卡西的腰,讓大腿的軟肉貼著對方發熱的軀體,任由上下夾擊的挺動和攪弄凌亂自己的呼吸。
結束親吻後,卡卡西改用牙齒去刺激興奮挺立的乳頭,撕咬、拉扯,又用舌尖碾過去,下身再配合著一深一淺的挑弄,在肉棒抽插於那貪吃的穴道。
他每一次戳刺都往敏感點去,少年迎合般搖晃起腰肢,射過一次的粉嫩性器重新抬頭,已經不打算忍住的呻吟比交合處淫水打出的白沫更黏膩淫靡。卡卡西看著眼前爽到目光渙散的佐助,心生柔情,將姿勢轉成佐助喜歡的背後位,讓他頭躺在枕頭上,乳首在一次次的往前頂弄中與被單摩擦,絲滑的觸感加速了快感的累積,佐助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覺得酥麻和酣暢傳遞至四肢,他徹底被年長者帶入慾望的深淵。
卡卡西看著趴臥在床鋪上的孩子,上半身覆上他汗濕的後背,一手捏住他纖細的脖子,一手握住那柔軟的腰,將肉棒兇猛地撞進那早已鬆軟溼滑的洞。佐助的叫喊被鎖在喉嚨,他張大著嘴無聲的抗拒,漂亮的雙目都在缺氧的痛苦中充血了。
那埋進枕頭裡的腦袋拼命搖著頭想掙脫,下半身卻因緊張而死死地夾著卡卡西脹大了一圈的性器。缺氧使佐助有些暈眩而迷醉,他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脆弱暴露給一個年長者,教師身上有著比自己更大的權力,還有屬於成年男子的力氣,被征服感使他感覺自己是卡卡西手中捏握著的玩具。佈滿紅絲的眼睛熱辣辣的,佐助有種想哭泣的衝動,身體卻只能如瀕死掙扎的昆蟲般抽蓄。
「⋯⋯好⋯⋯痛。」
脖子上的力氣漸漸變小,空氣重新回歸體內,卡卡西讓兩人的姿勢重回面對面,佐助不安的抱住卡卡西的頭讓他靠著自己的胸口,帶著溫熱的呼吸吐在自己身上,現在,卡卡西反而更像年幼的那一個。
「我愛你。」
「⋯⋯我也是。」
佐助看著卡卡西的髮漩,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示愛,之後的性愛怎麽結束他都忘了,只記得那天埋在自己胸口的卡卡西像個孩子,還有淺眠中不斷從耳邊傳來的「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