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沫菱@uid_17524

[咒術迴戰 │宿伏] Attraction [R-18]

楓沫菱@uid_17524

*朋友的還債文,後面有衍伸連載...

*DK援交設定,後面有路人伏情節

*角色OOC一定有,慎入

可以接受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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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伏黑惠」

伏黑惠從書櫃上拿書的右手一顫,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轉過身,一名臉上有著顯眼刺青的櫻髮男子雙臂交叉,面無表情地將身體倚靠在書架上,雙眼直視著他

伏黑惠知道眼前這個叫了他名字的男子是誰──兩面宿儺,是這所學校裡著名的風雲人物之一

兩面宿儺是比他高兩個年級的高三學長,聽說是該地最大黑道勢力的兒子,也是這所學校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據說在他尚未入學之時兩面宿儺曾經在校內引發了一起嚴重的暴力衝突事件,那場事件導致數名學生身受重傷,甚至有一名學生一度生命垂危,嚴重程度可見一斑

照理來說按照這種層級的事件學校肯定是會將該學生勒令退學且依法送辦,然而學校的老師乃至警察可能是礙於兩面宿儺的身分,最後選擇草草將該事件結案,並讓該事件的受害者們不得再針對此事提出上訴,因此這件事件的發生也使得兩面宿儺在校內名聲大噪,但許多學長姊也會奉勸新入學的學弟妹們不要與這號人物有過多的接觸

總而言之兩面宿儺就是個危險的男人

雖然他也不只一次在學校聽過別人提起兩面宿儺的名字,不過據他所知對方平常並不怎麼常來學校,他也根本沒和這位學長見過幾次面,就更不用提有過節了,剛才他有一度懷疑其實兩面宿儺是找錯了人,但是他都已經指名道姓地說出了他的名字,他也就無法推拖了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宿儺學長?」伏黑惠語氣謹慎地問道,生怕自己可能會因為某些話語而得罪到他

聽見自己的回答,兩面宿儺走到他的面前,他將臉貼近他的耳側,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說到:「你有在從事『那檔事情』的生意對吧?」

「…對不起,我不明白學長在說什麼」

「少裝蒜了伏黑惠」兩面宿儺冷笑了一聲,「你做了什麼你還會不知道嗎?」

「…」

伏黑惠心底彷彿漏了一拍,他清楚知道兩面宿儺所說的「那檔事情」是指什麼

所謂的援交,就是指未成年人尋找客人進行性活動,並從中獲取金錢或是利益的交易行為,出於某些原因他需要在短時間之內湊齊大量的金錢,因此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從事援交活動,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出最快賺錢的辦法了

即便他能夠藉由出賣身體透過性交來換取金錢,不過同樣的,從事未成年性服務是非法行為,一旦被抓到他不但有可能吃上罰金,更會導致他的名聲受到影響,進而影響到他的家人,這是他絕對不樂見的,因此無論如何他也絕對不能被抓到把柄

然而這個祕密卻被眼前這個人給知道了

「…所以呢?」為了壓抑住自己慌張的情緒,伏黑惠垂下眼簾試圖隱藏自己的表情,「學長是想要向學校檢舉我在校外從事違反校規的行為嗎」

「呵,無聊」兩面宿儺輕蔑地哼了一聲,「我才沒這閒工夫幹這種事情」

「那學長是想要?請恕我駑鈍,我無法推測出學長想表達的意思」

突然兩面宿儺將右手抵住了他的下巴,並強制他直視著他的雙眼,雖然他對於與人接觸已經習慣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近距離的曖昧動作多少還是讓伏黑惠感到有些不適應

「你一個晚上多少?」

…什麼?

見自己呆愣的表情,兩面宿儺又不厭其煩地說了第二遍;「你一個晚上多少?」

他下意識的脫口說出:「你想幹什麼?」

下一秒伏黑惠就對自己所說出來的話後悔不已,畢竟這是句無論是誰都能夠明白背後含意的問題

不過聽見自己這般如此愚蠢的回話的兩面宿儺非但沒有生氣,還輕聲笑了幾下,那副表情搭配上他臉上的刺青顯得有一股邪魅感,然後兩面宿儺在他反應不及的時候往他的上衣口袋塞了一樣東西

「今天晚上8點,我等你」

兩面宿儺輕聲在他耳邊講完這句話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圖書館,留下伏黑惠一人呆愣在原地

「喂,那個離開的是兩面宿儺吧…」

「另一位不是那位伏黑惠嗎,他們兩個人發生了甚麼…」

於此同時,伏黑惠聽見周遭的學生已經開始有人注意到他和兩面宿儺剛才的會面,為了避免之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於是他只能匆匆地離開圖書館

在躲進空無一人的廁所隔間之後,他將兩面宿儺塞進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張飯店的房間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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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象是那個兩面宿儺,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在從事援交方面的工作,不過既然對方提出了邀請,而且他也親口說過對於告密一事沒有興趣,那麼他也沒什麼拒絕赴約的理由,因此在經歷了百般掙扎之後,伏黑惠最後還是準時赴約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地點居然是一間高級酒店

他在接客的時候通常去房間的設備不怎麼樣,但是價錢便宜的愛情旅館,雖然有時偶爾會遇到有客人願意去比較好的旅店,不過約在這樣豪華的飯店還是第一次,高聳的樓層、華美的裝潢,以及周到的服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倍感壓力,他委婉地謝絕了上前詢問是否需要為他領路到房間的服務生,獨自一人搭乘電梯來到了飯店的最高層

站在門前,伏黑惠深呼了一口氣,在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接著他敲響大門,然後拿出房卡開了門

走進門,映入眼簾的是可以看清楚整座城市風景的落地窗、偌大的套房,以及房間華麗的裝潢,他還從未住過這麼高級飯店,不禁讓他有些看傻了眼

兩面宿儺此時正穿著一件純白浴袍躺在偌大的床上,手上拿著遙控器切換著電視頻道,他在自己走進房間時並沒有看他,只是用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明白了」

了解兩面宿儺的意思,伏黑惠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放在玄關附近的置物櫃上,收拾收拾東西之後走進了浴室

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站在花灑面前,伏黑惠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軀,即便他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思緒卻還是沉浸在一個他糾集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上──為什麼兩面宿儺會認識他?

他自認為他在學校的表現低調,自身也沒什麼能夠被注意特質,那麼兩面宿儺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甚至知道他在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呢

即便這個問題不斷在心裡糾結著他,但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的準備工作,他拿起先前放在包包裡帶進浴室的潤滑液,熟練地擠了一些在右手中溫熱,待溫度變得沒那麼冰冷之後,他雙腳跪在浴缸裡用左手抓住浴缸便於支撐著身體,然後他掰開自己的臀部,稍微在穴口前按壓強迫自己放鬆,接著將沾滿了潤滑的食指伸了進去

有些客人會在做之前好心替他擴張之後再進去,但更多的人則是不會,因此他已經習慣先自行準備了,畢竟男人的後穴並不像是女人一樣適合被進入,如果沒有在事前做足相應準備,到時被進入時他只會感受到滿滿的乾澀與痛苦

自我擴張這種事情無論做多少次都談不上有多舒服,他一邊想一邊又稍微抽動著食指,待後穴的異物感沒有那麼令人難以忍受後,加入了中指

兩根手指頭進入後穴的感覺並不好受,體內有種被強迫撐開的感覺,但是為了能夠早點完成早點出去,他用有些粗魯的方式強行用兩指將他的內壁撐開,後穴裡的潤滑液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出了嘖嘖水聲

應該這樣就差不多了...總之趕緊用完趕緊出去吧,因為他總覺得兩面宿儺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不過正當伏黑惠才這樣想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來者是兩面宿儺,他正晃晃悠悠地走進浴室,被人撞見的尷尬感讓他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自己擴張嗎」兩面宿儺將視線朝著他正在擴張的手一瞥

大概是由於自己在浴室耗了太多時間,所以兩面宿儺在催促他吧

「...非常抱歉,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請你稍等一下...」伏黑惠向兩面宿儺道歉,並準備將手指從後穴裡抽出時,對方用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阻止他的行動

「宿儺...學長?」

「伏黑惠,你這樣可是不夠的啊」兩面宿儺笑了一聲,「最起碼也得...這樣!」

「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兩面宿儺在他還沒把自己的手指頭從後穴給抽出去以前,他突然加入了一根指頭進去

「手指不准抽出來,繼續插在裡面」兩面宿儺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伏黑惠死命地咬著嘴唇,不要讓自己的聲音洩漏出去,他的手指仍舊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地停留在原地,只能感受宿儺的手指蠻橫地闖了進來並按壓著他的內壁,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受,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停、停下...我...」三根指頭強行塞入的酸脹感讓他感到痛苦,伏黑惠忍不住向兩面宿儺哀求道

「看你這番反應,似乎是沒怎麼體會過身體的歡愉呢」兩面宿儺並沒有理會伏黑惠的請求,「我來教教你吧」

說完,兩面宿儺對準了肉壁的某個地方按了下去

「啊!!!!」

宛如觸電般的快感隨著兩面宿儺的動作迅速蔓延至全身,伏黑惠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咬住嘴唇的嘴也忍不住地發出呻吟,還待在後穴的手指被迫感受著兩面宿儺的動作,以及自己的後穴不斷收縮的感覺,兩面宿儺還在他不注意的時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停摩擦著那一點,全身上下彷彿失控了一般,沒有一處是他能夠控制的

好可怕,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啊、啊!...不要,不要再...!」

他的思緒斷在一瞬間,眼前只看得見一片白光,等到回過神,他已經整個人癱軟在浴缸裡,胸口劇烈上下起伏著,身體無法控制地抽蓄著

他高潮了,在完全沒有撫慰身前性器的狀況下

「這個地方就叫做前列腺,怎麼樣,感覺如何?...嘛,不過看這個狀況,大概是爽到了吧」兩面宿儺的手指從他的後穴抽出,上頭沾滿了水淋淋的液體,混著潤滑液及分泌的腸液

「你...為什麼...?」還處在不適期的伏黑惠試圖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他不明白兩面宿儺這樣做的目的

「我說過了吧,你這樣擴張的程度可遠遠不夠啊」兩面宿儺坐在浴缸邊緣,解開身上的浴袍隨意丟在一旁的地板,露出了他鍛鍊精實的身體,身上和臉一樣也紋有黑色的刺青,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雖然男人下身的那個器官還半勃著,但是伏黑惠也知道這個人的尺寸大的嚇人,在他接過的客人們,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沒有人的尺寸能比的上兩面宿儺

「舔硬他」

伏黑惠用發紅的眼眶撇了一眼,接著緩緩地撐起自己的身體,跪坐在兩面宿儺的雙腿中間,用手輕撫了一下他那大於常人的性器,然後緩緩含進了嘴裡

「...嗚」

他不是沒有替人口交過的經驗,他有一個長期來往的客人就很喜歡要去他做這種事,但是兩面宿儺的尺寸和那個客人的大小實在差太多了,一塞進嘴裡他就忍不住一陣乾嘔

「沒人叫你吞,我這尺寸你吞不下去的,用舔的就好」兩面宿儺用大腿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示意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讓伏黑惠心底一股不爽感油然而生,不過兩面宿儺都這樣說了,他當然也不會反對,於是他將吐出性器,改用舌頭舔弄著性器前段的龜頭,雙手則做為輔助套弄,聽見對方有時發出舒服的哼哼聲時,他就會集中刺激那處敏感點,沒過多久,那根肉棒就完全立起來了

在完成了兩面宿儺的要求之後,伏黑惠抬頭看了他一眼,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指示,只見兩面宿儺起身走到了盥洗台前,並向自己招了招手,因為才剛經歷了對他而言過於強烈的性事讓伏黑惠的腦袋有些混混沌沌的,他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了解對方的意思是叫他過去,於是他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從浴缸站起來,朝著兩面宿儺走了過去

「過來這邊」

兩面宿儺拍了拍盥洗台的大理石檯面,示意自己趴在上面,而他也乖乖照辦,盥洗台前是一面偌大的鏡子,而透過鏡子伏黑惠看見了自己潮紅臉色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兩面宿儺為什麼前面會要求他做這些事情了

他就是想讓自己親眼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兩面宿儺第一次遇見伏黑惠是在一個禮拜前的某天晚上,那時他剛解決完自己地盤上發生的打鬥事件,正在附近的紅燈區物色今晚可以服侍他的女人,然後他無意間在遠處看見了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年站在暗巷中,看上去似乎是在爭吵的樣子

畢竟這裡是紅燈區,有些未成年在這邊的街上拉客進行援交也是蠻常看見的,看樣子估計是哪個沒規矩的嫖客想要在脫褲子爽完之後就想直接賴債跑路吧,由於性工作者並非是合法職業,因此一般的狀況下那些娼妓為了不要惹事生非,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嫖客離開

雖然他一向瞧不起這種沒錢還想占便宜的人,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無權也無心去干涉這場紛爭,他原本想要直接轉身離開,然而他看到了那個畫面

他看見中年男子被那名少年一拳揍翻在地,在男子還在地上哀號的時候,少年不客氣地走上前從男子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鈔票,於此同時一道微弱的光線剛好打在那名他的臉上

兩面宿儺注意到少年有著一頭漂亮的黑色短髮,臉也長的蠻清秀的,不是他要故意稱讚,由於在紅燈區的每個男人女人幾乎各個都是濃妝豔抹,將少年與他們進行對比差距就十分明顯

此外兩面宿儺還注意到,少年身上穿的衣服和他就讀的那所高中制服長的一模一樣,雖然他很少去學校,不過從來沒有在同屆的學生裡看過這號人物,那麼他就只有可能是他的學弟

那天的事情帶給他很深的印象,他記下了那名少年的長相,並交給了他的小弟進行調查,他很快就得知了那天他遇到的少年名叫伏黑惠,就讀和他同一所高中的一年級,據說在國中的時候曾是該校著名的不良少年,不過高中時已經洗心革面,現在的他平時在學校為人低調,但由於成績長年霸佔年級前三的位置,在校內也仍有一定的知名度

看著伏黑惠的資料,兩面宿儺笑了起來

有趣,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因此他決定久違地去一趟學校,親自去認識認識這名「學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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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的視線細細掃過此時被他圈在身下人的全身上下,伏黑惠的皮膚因為性慾的侵蝕而泛起了漂亮的粉紅,身體因為快感及羞澀而止不住地顫抖,看著眼前這幾乎都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成果,兩面宿儺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面宿儺將他那尺寸可觀的性器抵在伏黑惠因為先前的擴張而有些紅腫的後穴,右手則強行抵住伏黑惠的頭,讓他被迫直視著鏡中的自己

兩面宿儺在伏黑惠的耳旁輕聲說道:「不准閉上眼,好好看著鏡子裡的你是怎麼在我身下露出淫穢的表情」

說完,兩面宿儺便將他的肉棒緩緩埋入了伏黑惠炙熱的通道內

「啊…!痛…!」伏黑惠發出了痛呼,眼眶也染上了水氣,他的肉壁因為外物的入侵而緊縮著,試圖將入侵者給擠壓出去,兩面宿儺沒有理會伏黑惠的哀鳴,他的肉棒依舊持續穩定地向著深處插入,不過他有稍微將動作放慢了一點,讓伏黑惠稍微有點喘息空間可以適應,同時也用左手撫弄著伏黑惠因為疼痛而萎靡的性器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放鬆」

發現伏黑惠的身體再度因為慌張而緊繃起來,兩面宿儺伸出右手打了一下伏黑惠的屁股,引起伏黑惠的又是一陣顫抖

「不要,不行,這進不去,會壞掉的…」伏黑惠拼命地搖頭,這樣的感覺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他會被撐壞的,他試圖往前爬以迴避掉兩面宿儺持續的入侵,但這樣的效果卻只是讓對方的性器更加往他的更深處攻略而已

在兩面宿儺完整地將他的肉棒插進後穴的最深處時,伏黑惠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可以反抗了,體內被塞滿了兩面宿儺的東西,過於巨大的東西在身體裡讓伏黑惠完全不得動彈,深怕只要動一下就可能會把他的腸子給頂穿

不過於此同時,伏黑惠的性器也完全勃起了

「以第一次接受我的東西而言這樣的結果還算是不錯了,值得讚許」兩面宿儺稱讚道,並輕撫著伏黑惠因為沾有水氣而略為潮濕的頭髮,「接下來我要動了,好好感受吧」

「不要…啊!」

容不得伏黑惠的拒絕,兩面宿儺便自主開始在伏黑惠的體內抽動起來,他一開始是先輕輕地在深處淺插著讓伏黑惠能夠適應,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狠,到最後兩面宿儺的動作已經是先將性器幾乎完全抽離後穴,接著再用力一口氣地頂進最深處,而且每次的插入都還次次都精準摩擦著伏黑惠體內的前列腺

「嗚...好…痛…啊啊…哈啊!...」

「好痛?我看這分明是爽到極點了吧…看看鏡子中的你」

在兩面宿儺的入侵下的伏黑惠已經快要瀕臨崩潰邊緣,他依照兩面宿儺的命令抬起頭,那個鏡子裡的他已經是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地直視著前方,嘴裡不斷吐出不成句的細碎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已經被體溫給溫熱了的大理石台上,他的身體已經癱軟到如果不是兩面宿儺扶著他的腰,可能就已經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

太不堪入目了,鏡子裡這副狼狽不堪的人,真的是他嗎

此時兩面宿儺突然開口:「我要換個地方,你抓好了」

「等…!?」

兩面宿儺突然將他轉過身,並且整個人抱離地面,伏黑惠慌張地用雙手緊緊環抱住兩面宿儺的脖子,腰側則被對方緊緊的環住,然而兩面宿儺在走動的過程中,他卻不斷感受到對方的性器不斷地從下往上地頂入他,似乎還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這樣過激的快感終於讓伏黑惠忍不住地開始抽泣了起來

兩面宿儺用這樣的體位將伏黑惠帶到了房間的臥室,他先將已經癱軟在他身上的少年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再覆在伏黑惠的身上,高高拉起身下人細長且富有柔軟度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入侵

兩面宿儺的動作之劇烈讓那張已經是king size規格的大床都開始吱呀作響,伏黑惠對於要求對方放慢速度或是力道一事已經完全放棄了,過多的歡愉如今全部都變成了折磨,他從未體會過如此劇烈的性事,在兩面宿儺的挑撥下他的身體又已經快要瀕臨高潮

「啊...我...我想要射...嗚!」

然而就在此時,兩面宿儺吻住了他

即便身下的動作依舊兇猛,但伏黑惠感受到兩面宿儺的手正輕輕地拖著他的後腦勺,舌頭胡亂地伸進他的口腔裡吸吮,他被這樣激烈的吻搞到幾乎快無法呼吸,他與他的舌頭糾纏著,不斷發出悶哼以及嘖嘖水聲

在兩面宿儺終於放過他的唇之後,伏黑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全身開始劇烈抽蓄,眼眶不斷湧出淚水,身下的性器顫顫巍巍地吐出了小股小股的精水,滴在了他的小腹上,他就這樣在兩面宿儺的進攻下迎來了高潮

然而兩面宿儺的動作並未就此停下,他在感受著伏黑惠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肉壁後又在裡面抽插了數十下,最後兩面宿儺將自己的性器埋進通道的最深處,微涼的精液就這樣射在了裡面

大概已經結束了吧…伏黑惠感覺對方的東西已經抽出自己的身體,因為過度疲憊而產生的睡意一時之間湧了上來,但那個念頭又再次悄悄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他沒有辦法忽視,於是伏黑惠一邊抵抗著不斷湧上的睡意一邊向兩面宿儺問道:「為什麼…你會…認識我?」

兩面宿儺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從他的身上翻過身,並躺在了他的側旁,接著他伸出雙手環抱住他,伏黑惠此時才意識到,其實兩面宿儺的體溫十分溫暖,這樣的體位雖然讓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能夠聽見對方又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我迷上你了,伏黑惠」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楓沫菱@uid_17524

*還債文的衍伸,佛系更新

*之後可能有路人伏劇情

*OOC一定有

可以接受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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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上,伏黑惠強撐著昨晚因縱慾過度而全身發軟的身子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時,房間裡已是空無一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旁邊的被褥,雖然看得出來曾經有人睡過的痕跡,不過觸感一片冰涼,已然沒有絲毫溫熱的體溫殘留,看來兩面宿儺早已在他尚且睡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離開了

腦袋因為才剛睡醒還昏昏沉沉的,伏黑惠習慣性地想要起床先洗個澡,然而在伏黑惠雙腿剛接觸到地面,從那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流出冰涼液體的瞬間,他可總算是完全清醒了,連帶著昨日那稱的上是荒唐的記憶又重新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太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從事援交工作也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他早已不是那個對性愛不熟悉,性格也放不開,第一次被進入時還被嚇到發抖的他了,他自認為他對於面對援交客這件事情已經達到了可以游刃有餘處理的地步,然而兩面宿儺卻打破了他的認知

自從兩面宿儺踏進浴室…不,或許應該從自己赴約了兩面宿儺的邀請的開始,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就宛如失控的列車一般,誰也無法控制

在兩面宿儺的完全主導下,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他也從未在性愛中體會過像這樣恐怖的快感,唯一能做的只有拋棄掉所有的自尊心,哭著哀求希望對方能夠慢下動作,但換來的只是對方更強烈的進攻

他就彷彿就像是在慾海之中飄盪的落難者,想要獲得一絲喘息空間,然而最後卻陷的更深,唯一能做的只有將身心都全然沉溺於肉慾之中,即便是他自己親眼看見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一面,也無法喚醒任何一絲他的理智

這麼說來,在性事的最後兩面宿儺似乎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不過當時的他已經被折磨得太累,實在是沒有精力集中注意聽清楚對方究竟對自己說了什麼話,最後他就這樣在兩面宿儺的侵犯下達到了高潮,然後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裡,昨日體驗的那種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又彷彿重新在身體裡復甦了一般,這讓伏黑惠感到羞憤不已,臉也開始不自主地發燙起來

此時伏黑惠想起來對方似乎還沒有給他錢,不過這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是重點,他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以緩解心頭尷尬,於是他趕緊衝進浴室裡快速地簡單清洗了一遍身體,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立即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兩面宿儺之後肯定還會再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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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梅是從小就是在兩面家的僕從,在她10歲的那年她就開始奉命照顧當時才剛出生的兩面宿儺,因此從小就看著少爺長大,對於兩面宿儺個性及行徑作風她自然可說是瞭若指掌

要用確切的例子來說明的話,大概就是如果她自稱是第二,在這個家裡就絕對不會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的概念吧

少爺從小就是個隨心所欲的人,再加上家裡的人對他也沒有甚麼限制,因此昨天晚上她發現兩面宿儺並沒有回家的時候他並不是很驚訝,不如他她就已經猜到少爺可能大概是在外找人過夜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估計大概在早上的時候少爺就會回家

而事情的確也如她所料想的一樣,早上她大概算了一下時間在宅院大門稍微等了一下,果然沒過多久少爺就回來了

里梅恭敬地鞠了個躬:「宿儺大人,歡迎回來」

「是里梅啊」兩面宿儺語調輕鬆的回答

從少爺的反應看來,他現在的心情應該不錯,不過里梅卻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她聽出了兩面宿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少爺似乎有什麼事情想對她說

每當兩面宿儺有什麼心事時,她大多數時候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以往她在門口迎接的時候少爺只會無視她,然而這次她不但回應了她,還語氣和善地直呼了她的名字,這樣的語調只有在兩面宿儺想要達成什麼事務,亦或是得到什麼事物的時候才會說出來

雖然不明白兩面宿儺想要委託她做些什麼,不過少爺此時散發出來的情緒…彷彿就像是找到了什麼新鮮玩意兒的樣子,不禁令人好奇起少爺昨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宿儺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里梅用試探的語調問道,然後她看見少爺滿意地對她點了點頭

「很好,你不愧是我忠實的部下」

「我有件事情要讓你完成」兩面宿儺語氣愉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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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確實如同伏黑惠先前所預料的,一個禮拜後兩面宿儺又找上門來了,不過這次並不是本人親自前來,而是透過在學校裡的小弟向他傳話告知,要他放學後到距離學校有一些距離的咖啡廳和他見面

「『你選擇不來也沒關係』,這句話是宿儺大人要我特別交代給你的」說完,那名小弟就轉身離開了

伏黑惠對於兩面宿儺的這番言論感到有些訝異,畢竟是那位上次根本沒有給自己回答的機會,就把房卡硬塞給他的兩面宿儺,居然給了他可以選擇是否赴約的選擇權

他還以為那人是那種有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拿到手的個性

…話題稍微有些扯遠了,不過就個人情感來說,考慮到上次那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糟糕」的經歷,老實講他並不想要再與那個人有什麼接觸,不過他的金錢狀況也的確是個問題,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接到客人了

以前他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由於他的長相姑且還算可以,所以他一直都不愁找不到客人,然而最近不但完全沒有工作可接,就連遇見熟客,他們也好像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和他打了聲招呼就閃人了

這讓他感到非常焦慮,因為再過一段時間就是還債的期限了,然而他卻連三分之一的錢都還沒湊到,因此這讓他不可能不去在意對方並沒有付錢給他的事情,而這次的邀約是個機會,好讓他和兩面宿儺當面談談這件事情

猶豫再三之後,伏黑惠還是再度依照兩面宿儺的指示赴約了

兩面宿儺指定見面的地點是距離學校外幾公里,位於商店街附近小巷子裡的一間咖啡廳,光是搭地鐵就需要花上半個小時的時間,店面的地點也非常隱蔽

他猜想大概對方是考慮到約在這種地方見面比較不容易被認識的人撞見,也比較好避人耳目的考量才會選擇約在這種地方吧

畢竟上次他就已經因為與兩面宿儺在圖書館見面的這件事,這段時間成為學校的師長及學生們茶餘飯後所討論的八卦焦點了

在伏黑惠走進咖啡廳時,店裡並沒有其他客人,兩面宿儺則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朝他招手

他朝著對方的位置走過去,並坐在兩面宿儺對面的位置,只見那人點點頭,接著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什麼東西丟在桌上

那是一疊厚度十足的鈔票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的伏黑惠先是眨了眨眼,愣愣地看了眼桌上那疊金額肯定不小的紙鈔一段時間,接著才抬頭看著兩面宿儺

「...玩具鈔?」

雖然這個回答聽起來愚蠢,但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鈔票出現在他眼前

「看不出來嗎」兩面宿儺哧哧地笑了一下,「這可是一百萬現金」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

「給你的」

伏黑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住了

他有聽錯什麼嗎,這疊錢,要給他?

雖然一次援交能夠獲得的報酬還是能夠比從事正規工作所賺的還要多上許多,但是一百萬也絕對不是從事這種非法工作能夠輕易賺到的數目

這種突然有人拿著一筆巨額說要送給你的概念是什麼樣的感覺?伏黑惠也很難具體說明他此刻的感受,不過如果用舉例的話,大概就好比樂透突然有人宣布自己抽中大獎、突然被外太空的隕石砸到,又或者是某部跳跳漫畫周刊的連載宣佈重開連載且不休刊一樣

更何況還指明說是要給他的,這人腦子壞掉了嗎

雖然以上這些話他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兩面宿儺顯然是看穿了他的內心想法

兩面宿儺雙手交叉,並將下巴抵在手上:「也不過就是一百萬而已,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什麼叫「也不過就是一百萬而已」,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隨隨便便掏出這麼大的金額吧!伏黑惠在內心大聲吐槽道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這樣的反應」兩面宿儺聳了慫肩,「這對你來說這點錢也說的上是筆大數目了吧」

「我很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啊,伏黑惠...」

伏黑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哈哈」兩面宿儺露出了彷彿看到好笑事物的表情

然後伏黑惠看見兩面宿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見他伸出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後那宛如惡魔低喃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迷上了你,所以想追求你呢?」

伏黑惠皺起了眉頭:「請不要對我開這種玩笑,宿儺學長」

兩面宿儺大笑了幾聲,然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就得看你的解讀了」

雖然是聽起來很像鬼扯的「迷上他」,但他很清楚兩面宿儺的此般行為絕對有個目的性存在,然而兩面宿儺的語氣依舊有些輕浮讓他有些難以判斷這句話的真誠度,因此他此時至少得向兩面宿儺問得一個具體的答覆

於是伏黑惠決定把話題拉回桌上的一百萬現金上

「所以學長給我這麼多錢是想要?」

兩面宿儺的手指向了他:「我要包下你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伏黑惠愣了一下

「在這段時間裡,你必須服從於我所說的命令,內容也包括除了做愛以外的其他事情,當然我也不會給出在你能力範圍以外的命令,一個月之後如果我感到滿意,除了這一百萬,我還會再多給你一百萬現金」兩面宿儺如此解釋道

「...」伏黑惠沒有回答

「這麼優惠的方案還需要考慮嗎?」兩面宿儺語調不可置信地說,不過語調聽上去實在是太假了一點

「我知道你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接到客人了...現在的你急著需要錢吧?」

直到兩面宿儺說出這句話時,伏黑惠才意識到他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從那次圖書館的邀約開始就已經開始了,那人先是故意忘記付錢並讓他找不到人,接著他再趁機派人把他的客人給打發掉,讓他找不到委託,最後再讓他為錢的問題而焦慮時再度提出邀約

其實兩面宿儺也不是沒有給他最後的機會,就像這次的見面他有特別提及「你選擇不來也沒關係」,如果他那時願意放棄錢的事情且拒絕赴約,那麼一切的事情就會就此結束

然而他卻一無所知地傻傻掉進了陷阱

他原本以為自己有可以與對方商討的餘地,但是直到最後的最後他才發現,自己是那個一直被兩面宿儺牽著鼻子走的人,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兩面宿儺現在所做的事情就只不過是等獵物自己乖乖跳進陷阱裡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該死

「那麼你的回答是?」兩面宿儺再次問道,他只不過是要他親口說出這早已決定好結局的答案而已

「…我答應你」

然後他看見兩面宿儺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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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並不是沒有體會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的心情,不過他確實不曾瞭解過對一個人如此感興趣的感覺是一種什麼感受

這種情緒對他而言十分陌生,不過兩面宿儺向來不會否定自己的慾望,因此他可以很坦白的承認這件事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般讓人感到興奮的感覺了

但如果這時要讓他解釋為什麼會對伏黑惠產生興趣的原因與動機,他也無法給出具體的答案,或許是半個月前的那次相遇帶給他深刻印象?那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有趣個性?亦或是那天的夜晚?然而這些問題對於他而言並不重要,因為只要是任何他想得到的事物或人,那麼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手

早在不知不覺中,他對於伏黑惠這個人的渴望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這種渴望已經不單單是想要和他有單純的肉體關係,而是更深一層的關係,譬如說

他想完全佔有伏黑惠,包含身心的完全控制

金錢、性愛、道德綁架…只要是有用的辦法,他可以無所不用其計,當然,撇除掉自己能夠讓人退避三舍的名聲,兩面宿儺也很清楚伏黑惠不是那種好被攻略的對象,即便他願意為了錢而從事性交易工作,但這不代表他會為此而放棄尊嚴,否則在他主動給出高額現金的金錢誘惑的狀況下,伏黑惠不會露出那種「你在開我玩笑嗎」的反應

看來光是金錢誘惑這樣的刺激還是不夠,於是他又丟出了他知道的另一條情報

他知道伏黑惠身上欠著一筆高額債務,而且據他所知,最後的還債日期似乎就是下個月了,伏黑惠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就猜到了他會說這句話的用意,以及他對他所設下的意圖與計畫

如果不答應他提出的提議,那麼他之後也別想要再透過援交的方式賺錢,這對於急需金錢的伏黑惠來說,無疑是致命

但也正因為明明需要金錢,卻還是無法輕易,伏黑惠展現出的那副糾結的表情,才能讓兩面宿儺打從心底愉悅地笑出來

讓我看看更多你有趣的一面吧,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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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兩面宿儺提出的交易,以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他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在這段期間,他需要服從兩面宿儺的幾個條件:

一、在不涉及人身安全的前提之下,這一個月內得無條件服從兩面宿儺所提出的任何命令

二、時間內不得擅自與他人進行性交易活動

雖然條件看上去並不複雜,內容大致就是類似於短期賣身契之類的東西,不過除了性交以外的其他要求也必須服從,伏黑惠只能期望對方不要提出一些奇怪的命令下,默默地在協約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那我們走吧」兩面宿儺將那份簽了名的協議書收起來後,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店門口走去

伏黑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明白了對方接下來的目的地,於是他只好跟了上去

不出意外地,他們離開了咖啡廳後兩面宿儺果然便帶著他來到了一間看上去也頗高級的旅館開了房

一進進到房間,伏黑惠便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了兩面宿儺的面前,他先是抬起手輕抵在對方的胸前,然後微微一推,將對方推坐在了床上,自己再跨坐到他的腿上

伏黑惠脫掉了自己的那件制服上衣甩在地上,接著伸出手開始解兩面宿儺上衣上面的扣子,動作一氣呵成,不過這樣的行為卻讓兩面宿儺挑了挑眉

「這麼主動的嗎?」兩面宿儺問道

伏黑惠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瞥了眼兩面宿儺露出的那一臉玩味的表情

「你帶我來開房的意思不就是這樣?」

「哼…是這樣沒錯」

「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兩面宿儺的右手輕撫著伏黑惠的腰側,並輕輕捏了一下,引來對方一陣顫抖:「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回答有些不解風情嗎,伏黑惠」

伏黑惠打掉對方在自己身上亂摸亂捏的手,有些賭氣地回答:「畢竟你付了錢的,我也得拿出相對的誠意才對吧,宿儺學長」

面對伏黑惠有些無禮的回答,兩面宿儺非但沒有生氣,還呵呵笑了兩聲

「那我就來體會一下你的誠意吧?」

說完,他一手就將還跨坐在腿上的伏黑惠翻躺到了床上,自己也跟著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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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的拉扯下,他們身上的衣服很就被拖了下來,衣服則在房間的地板散落了一地,兩人身上現在都是一絲不掛的樣子

此時伏黑惠跪坐在兩面宿儺的腿間,嘴裡上下吞吐著對方的性器

雖然他接受了兩面宿儺的交易,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得完全順從於他,既然都要做了,那麼他想至少他要表現的不要那麼像是被那人牽著鼻子走,像這次的口交也是他自己主動提出要做的

比起上次因為對方的東西太大,甚至還讓他因為吞不下去而乾嘔不止的口交經驗,這次伏黑惠學乖了很多,知道他無法吞下對方的整根性器,那就將重點放在刺激對方的敏感點上,他憑著記憶尋找上次讓兩面宿儺感到舒服地點,像是龜頭前側、包皮外緣之類的,用舌頭去刺激性器的敏感部位,並偶爾搭配口腔一吸,就能惹得兩面宿儺一陣顫抖,嘴裡還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這樣的反應讓伏黑惠有種得到了成功報復回去的滿足感,於是他更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性器

雖然被伏黑惠事奉的感覺還不錯,他也確實感覺蠻舒服的,不過兩面宿儺明白伏黑惠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主導整場性事,但是他可不想就這樣讓他如意

是時候把主導權拿回來了,兩面宿儺心想

然後他看見了床櫃旁的抽屜裡有著一樣有趣的東西

「伏黑惠,有人在你身上用過這個東西嗎?」兩面宿儺輕撫著他的頭髮,並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輕拍在他的臉上

伏黑惠用餘角視線瞥了一眼,卻讓他嚇了一大跳,那是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雖然那個大小跟兩面宿儺的尺寸相比小了一些,但是外觀上卻佈滿了顆粒狀的物體,看上去十分猙獰,他原本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兩面宿儺的手壓在他的頭上讓他無法抬頭,嘴裡也還吞著東西,於是他只能大力搖頭,表示自己對這樣東西的抗拒

兩面宿儺肯定能懂他搖頭的意思是什麼,但是他故意說道:「喔?沒有是嗎…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說完,兩面宿儺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潤滑劑,將大量的液體擠在了那根按摩棒上,伏黑惠這時已經沒有替對方口交的意思了,他掙開兩面宿儺壓住自己頭的手,伸出手想要搶走兩面宿儺的手上的那根按摩棒,他卻反倒被對方抓住,然後動作強硬地被壓在床鋪上,呈現身體緊貼著床單,但屁股卻高高翹起的姿勢

「別、別用那種東西…」伏黑惠一邊掙扎一邊哀求道,但是得到的一掌卻是打在屁股上的手掌

兩面宿儺的右手將拿著那根淋滿潤滑劑按摩棒抵在伏黑惠的穴口,在冰涼的柱體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讓伏黑惠打起了冷顫

「別動」兩面宿儺再次壓住伏黑惠還在亂動想要掙脫的身體,將那根抵在穴口的按摩棒緩緩推進了後穴

「嗚…!」伏黑惠大聲哀鳴了一聲,即便按摩棒上塗有大量潤滑劑,但是在後穴沒有擴張的狀況下突然進來這麼大的東西還是讓他幾乎快要無法承受

眼見伏黑惠已經疼到渾身顫抖並攤軟在床上的地步,但兩面宿儺依舊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他只是稍微放緩步調,卻堅定地將棒狀物持續推進那熾熱的通道內

然而等到按摩棒完全推入之後,伏黑惠已經沒有立刻反抗了,但他還是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兩面宿儺的右手,用哀求的眼神希望讓對方能夠停下動作

「拜託,怎麼樣都好,不要打開開關…」

「我說過了吧」兩面宿儺的聲音無情地在他耳邊說道,「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說完,兩面宿儺便按下了按摩棒上的開關

按摩棒高頻率的震動搭配機械規律的運作聲,讓伏黑惠被刺激的無聲尖叫起來,他能清楚感覺到按摩棒上的顆粒隨著柱體的震動不停地摩擦著敏感的肉壁,眼眶的淚水止不住地沿著臉頰落下,身上無處不在顫抖

好可怕,好可怕,他有種快要被溺死的感覺

過度的快感近乎要把他給淹沒

知道哀求沒用的伏黑惠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盡量將身體縮在一起,試圖減輕不斷襲來的快感浪潮

相比起伏黑惠的狼狽不堪,兩面宿儺只是坐在一旁,露出一臉玩味的表情

「哼…這東西用起來真的那麼爽嗎?」兩面宿儺好奇地說,右手摸上了那根還在不停震動的按摩棒,他將柱體輕輕往外拔了一段

然後又再度插了回去

「啊!」伏黑惠慘叫了一聲,再次插入的按摩棒剛好頂到了他通道深處的敏感點,讓再度他顫抖起來

兩面宿儺又重新重複了幾次這個動作,看著伏黑惠因為按摩棒的刺激而逐漸瀕臨高潮的反應,反倒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於是在伏黑惠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到達高潮之時,後穴的東西突然被抽了出去

「…咦?」

伏黑惠被快感搞到失神的雙眼疑惑地望向兩面宿儺,對方的手上拿著那根剛才還在他體內肆虐的按摩棒,上面因為沾滿液體而透著水光

只見兩面宿儺一臉不快地關掉了開關,然後把按摩棒扔到了地上

「學…長?」伏黑惠一時之間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嘖,看人被玩具搞到高潮還真是不爽…」兩面宿儺不爽地小聲碎唸了幾句,隨後他將伏黑惠抱到了他的腿上,體位又回到了一開始進到房間時,伏黑惠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你現在很難受對吧?」兩面宿儺溫柔地輕輕撫摸著伏黑惠滿臉通紅的臉頰,並替他擦拭掉臉上的淚痕,「坐下來,我會給你一切想要的」

即便腦袋就像漿糊一樣無法思考,但伏黑惠還是最後保有的一絲理智阻止自己快要失控的行為,但是高潮突然被中斷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就像是被突然懸掛在空中一樣

感覺好空虛,好難受

好想被什麼東西填滿

「來吧」

彷彿就像是什麼東西斷掉了一樣,對慾望的渴求最終還是壓垮了他的理智,伏黑惠聽從了那句話的命令,緩緩地伸出右手握住了底下那根挺立的東西,將他抵住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啊…!好舒服」伏黑惠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呻吟,雖然那根東西撐的他有點難受,但是體內空虛的感覺總算是獲得了滿足

不過光是將這熾熱的東西插入體內還是不夠,為了尋求更大的快樂,伏黑惠開始自己抬起臀部往上拔出一點,將肉棒對準自己後穴的敏感點,然後再次往根部坐下,並不斷維持這樣的動作上下律動著

被情慾所征服的伏黑惠,現在的狀況已經和先前的他判若兩人

「哈哈」兩面宿儺輕聲笑了一下,感受著伏黑惠體內因為上下律動而不斷收縮的溫熱內壁,他也舒服的哼了幾聲,並伸出一隻手幫忙攙扶住伏黑惠的腰部幫忙他能夠順利動作

「嗯…!再多一點…!」在對性欲的渴求及兩面宿儺的挑撥下,此時的伏黑惠已經完全拋開了自尊心,現在的他已經化為單純追求快感的生物

伏黑惠的嘴不斷地吐出呻吟,在性器上律動的速度也隨之加速,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從眼眶落下,不過這不是因為難受,與之相反

他是因為過度的快感刺激才哭出來的

不過惡劣如兩面宿儺不會馬上滿足他可愛的學弟這個請求,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伏黑惠的性器,並堵住了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頂端

「放、放手!」伏黑惠驚呼道

兩面宿儺拋出了一個問題

「我跟那個玩具,哪一個比較讓你爽到?」

快感被打斷的感覺讓伏黑惠不舒服地扭動起來,他試圖讓兩面宿儺的手放開,但幾乎已經在性愛中喪失掉所有力氣的伏黑惠又怎麼可能成功拉開這個人的手

「哪一個讓你比較爽?」兩面宿儺再問了一次

因為慾望被強壓住後反倒意外讓伏黑惠的理智重新回歸,但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如此不堪之後,他發出了一聲悲鳴

「嗚…!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種問題,他怎麼會…!

「哪一個?說吧」兩面宿儺強迫將他的頭掰正,使其只能被迫直視著他的雙眼,並再次追問道

伏黑惠注視著對方異常認真的眼神,他就知道如果他不回答的話,對方真的會和自己耗在這邊

他必須得回答這個問題

伏黑惠自暴自棄地大吼了一聲,然後緊緊抱住面前人的脖子

「學長的!學長的比較…!」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兩面宿儺的手在伏黑惠的肉棒上快速撸動起來,水聲也越來越大聲

「射出來吧」

「啊啊…!!!」

在話語剛落下的瞬間,伏黑惠的身體便開始不停地抽蓄,後穴也跟著緊縮著,而性器的頂端也湧出了大量液體

隨後他跌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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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路人伏劇情,包含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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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做了一個夢,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夢

他有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姊姊,名字叫做津美紀,是在他7歲那一年透過他的父親入贅進入伏黑家而形成的姊弟關係

他們的家庭狀況有些複雜,父親是賭徒,繼母是酒鬼,以前他們為了賭博時常徹夜不歸,並把他們兩個小孩散養在家裡也是常有的事,他們也已經習慣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自己打理自己,所以日子勉強還是能過得下去

然而讓他們兩人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在兩年前的某天,他們的那對人渣父母突然無聲無息地人間蒸發了

他和津美紀是在一個月後才發現他們兩個人消失了,然而即便四處去打聽他們的下落,無論是街坊鄰居,還是父母的親屬,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去了哪裡,他們就這樣拋下他們,兩個人遠走高飛

他們留給他和津美紀兩人唯二的東西,除了他們現在正在居住的破舊公寓外,就只剩下一筆那兩個人渣因為賭博而欠下,總額高達五百萬元的高額債務

對於兩個還未成年的小孩來說,償還五百萬的債務何談容易?但是那些債主們也不可能就看在他們的年齡和處境而這樣放過他們,甚至給了他們兩年的期限,要求他們在這段時間之內把這五百萬的債務還清

於是這些年來他們透過各種方式賺錢,最後在還款期限剩不到半年的期限內勉強湊出了三百萬元,距離還債所需要的金額還是差了兩百萬元的額度,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在這半年之內順利生出兩百萬元了

最後在無計可施的狀況下,他決定去援交

這是他能夠想到在短時間內快速攢錢的唯一方法了

那時的他沒有任何的性經驗,只為了迅速賺錢,還清家裡欠下的龐大債務,就在沒有告知津美紀以及任何人的狀況之下,憑著一股衝勁來到了位於該市紅燈區的街道上,尋求有人能夠買下他的初夜

很順利地,過沒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位願意高價買下他的客人,於是他跟著那位客人到了某間旅館開了房,並在客人的耐心引導下,他脫下了衣服並張開雙腿,等待著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

然而當他真的看見男人將塗滿了潤滑劑的性器,抵在自己尚未被任何人進入的的穴口時,他的呼吸頓停,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單

他真的要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但是在這個問題出現在他腦海的瞬間,他又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後,強迫自己不要再思考這種對現在來說已經毫無意義的問題

沒事的,不過是和某個不認識的人發生關係而已,沒事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不斷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自己,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反悔的了

是啊,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他開口

「你可以...進來了」

然而當那個人真的將性器的頂端擠入狹小的後穴,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後悔了

他後悔了

好疼,真的好疼,下體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但是卻有個粗熱的東西不斷地往他的身體插進,就像是身體彷彿被斧頭劈成兩半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求求您,我不要了...拜託您,求您拔出去!」

即便他疼到不停地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求饒,卻只得到對方一記打在他腰側的巴掌

於是他只能顫抖著身子,等著男子進到自己的最深處

然而在男子插到了最深處之後,他卻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是將他的性器從他的後穴拔出,又以近乎殘忍的力道插入他的通道深處

「好痛...!」

他又再一次地發出了痛呼,但身上的男人一直沒有理會過他,後穴被柱狀物不斷地進出,身體已經麻木到彷彿不是自己的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想要抱住身上的人以試圖稍微緩解身上的疼痛,但是他的手被男人打了下來

「不要碰我,你的手會刮傷我」那名男子如此對他說道

他的指尖顫抖了一下,又重新落回床上,並再次緊抓床單,一邊咬住嘴唇抑制住自己的哭喊聲,並祈禱這場酷刑能夠趕快結束

一整個晚上,他沒有獲得任何一次性高潮

直到早上他在旅館的床上醒來,相較於自己的渾身赤裸,男子已經背對著他在床邊穿好衣服了,從他醒來到男子踏出房門為止,他沒有正面轉過身來看過他一眼

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床上

這是他第一次從事援交的經驗

從那之後時間又過了幾個月,直到遇見兩面宿儺為止,他依舊持續出沒在紅燈區裡做著援交賺錢,藉著工作也算是見識過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像是剛出社會的學生與社會新鮮人、頗具地位的社會人士、黑道、或是流連於情場的花花公子等等,他們出於各式各樣的原因與需求而聚集在這裡,而且這些會尋求援交服務的客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點──在欲望上得不到滿足

這和人壓力大就想吃東西、心情不好就想發洩的道理是一樣的道理,這種欲望可能不只是單純的性慾,亦有可能是為了追求刺激感、或是在感情中遇到了挫折,因此他們選擇透過用金錢交易與他人進行性關係,排解他們心中的慾望,並以此尋求慰藉與滿足而已

說到底,援交不過是出賣身體為代價,以便換取金錢的交易活動,即便肉體之間透過性事而短暫地親密連結在一起,但是彼此之間並不相識,因此一夜之後兩人之間就再無交集也是常有的事

他也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的男人壓在身下,又接受了多少人在自己體內釋放他們的慾望,至於言語羞辱、做出大尺度動作、被強迫綁起來,甚至是更痛苦的…這些事情發生在援交的過程中都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他很少能夠在援交的性事中獲得高潮,更多的,在是客人離開了房間後,自己再偷偷躲起來抒發自己的慾望,他一開始還會感到痛苦,不過時間一久也就麻木了

簡單來說,他也就只是單純的洩慾工具罷了

即便他透過與他人進行性交易獲得了金錢,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裡,在這樣不斷與人進行性交的過程中,內心也變得逐漸空虛起來

這樣的觀念或許聽上去有點傳統,不過援交所發生的性事沒有任何的感情成分在裡面,所以他從來不會稱呼他與他人之間的性關係為「做愛」

因為他知道這裡面沒有「愛」,有的只有利益交換,以及單純的慾望發洩

當然,會走上這條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在決定踏入這行工作以前,他早就已經評估好風險,也不會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要求對方顧及自己的感受也說不過去,他也不會對客人對他抱持這種想法而感到反感

只是有時想到這些事情,他還是會感到有些失落而已

===

當伏黑惠撐著酸脹的腦袋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又是空空如也的房間

看來兩面宿儺又再次在他還在睡覺的時候離開了

不過這次對方倒是有替自己做了簡單清潔,因為身上是乾爽的,沒有上次那種身上全是乾掉的汗水與精液的黏糊糊感覺,不過即便體內的精液似乎還是沒有被完全清乾淨,一有動作還是能感覺有液體流出來,不過以兩面宿儺的個性還願意替自己做簡單清理,就已經該值得慶幸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今天是星期五,時針已經指向了9點,距離學校規定的到校時間早已超過一個小時

糟糕,昨天沒先和津美紀知會一聲而徹夜不歸,今天早上又沒去學校,估計回家之後又得被罵了

想到這裡,伏黑惠又再度嘆了一口氣

既然學校已經遲到了,那麼今天幹脆就翹個課,準備去浴室清洗一下就這樣回家吧,之於晚歸的問題以及一百萬元的事情,等到遇到津美紀之後再做考慮

老實說他並不怎麼擅長應付像兩面宿儺這種類型的人,這讓他已經開始擔心起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這一個月了…

叮咚──

伏黑惠被這突然其來的門鈴聲給嚇了一大跳,看了一眼房間那扇厚重的門,由於還沒退房,所以不可能是清潔人員,但是這個時候有誰會來這裡按鈴?

就在他還在猶豫是不是應該上前應門,又或者是就這樣無視,看看對方會不會就這樣走掉之時,外面的人又再按了一次門鈴

看樣子不上前看看是不行了,於是他只好從衣櫃裡隨便找一件旅館提供的浴袍套上,走到門口,並用從房門上的貓眼確認來者到底是誰

是那個他以為已經離開了的兩面宿儺此時正站在門口,手上還提著一袋東西

他慌張地打開了門,兩面宿儺走進了房間,接著他把手上提著的東西塞到了他手上

「早餐」還沒等他開口,兩面宿儺便直接向他說了袋子裡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確實是一塊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為什麼?」

「我出去辦點事情,順便買東西回來給你而已,你還沒吃飯吧」兩面宿儺露出一副或許可以稱做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莫非你以為我離開了?」

雖然很想承認他剛才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為了不要惹出更多的麻煩,他還是搖了搖頭

兩面宿儺走到了房間的沙發前坐下,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趕緊收一收,把東西吃完之後,跟我去一個地方」

「…要幹嘛?」

兩面宿儺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然後聽見伏黑惠想也想不到會從兩面宿儺口中吐出的字句

「我們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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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隨著金屬球棍打到球體所發出的敲擊聲,白球向著遠處以漂亮且優雅的曲線飛了出去

此時在室內體育娛樂場各個角落紛紛響起掌聲

「十球裡居然打了十球安打,還有七球進了全壘打區,這不是命中率百分之百嗎!」

「而且即便球路一直在變,那個人還是可以每次都以近乎完美的角度和力道打出去啊…!」

「機器設定的速度還是最高的130km/h!就算是職業等級也沒辦法打這麼好吧,太厲害了那個人…!」

在周遭的路人們對著此時這位才剛剛打出完美命中率,正站在打擊區上擦汗的櫻髮男子投以崇拜眼光的同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兩面宿儺打球的伏黑惠只感到滿滿的無奈

唉,為什麼他現在會在這邊啊,伏黑惠無奈地想

這讓他不禁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我們去約會吧」

在瘋狂了一整個晚上且上課遲到的狀況下,原本打算直接回家休息的伏黑惠,在兩面宿儺突然回來房間,並且提出這簡直讓人摸不清頭緒的要求後,他實在沒有辦法保持自己的表情平靜,忍不住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哈?」

他有聽錯什麼嗎?

「怎麼?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再說一遍?」

「約會啊,這有什麼問題嗎?」兩面宿儺說這句話的語氣聽上去就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稀鬆平常

「約會?」伏黑惠皺起了眉頭,「我和你?」

只見兩面宿儺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我有需要在這種事上耍你嗎?」

「呃」伏黑惠一時之間接不上話,確實如他所說,他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找他麻煩的必要,不如說這樣做麻煩的反倒是他才對

大概是自己三番兩頭的確認也讓對方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兩面宿儺開口:「伏黑惠,你在顧慮什麼就直說了吧」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約會不是應該是和戀人,或是曖昧對象才會做的事情嗎…我們之間應該不是那種關係吧」

畢竟打從他們從認識到現在,他們之間應該只有所謂的肉體關係,連感情都談不上吧

「哼嗯」

然而聽了自己的回答後,兩面宿儺像是沒有預料會聽到這樣回答似的,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並朝著自己靠近幾步,眼神異常認真地注視著他的臉

伏黑惠被這樣直接的視線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並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怎麼,莫非我說錯了什麼?」

「你明明能夠接受和不認識的人發生肉體關係,卻會覺得約會是只有戀人之間才能做得…嗎?」兩面宿儺挑了挑眉,「你有時會在某些奇妙的點上有些意外純情呢,伏黑惠」

「要你管啊!」伏黑惠彷彿聽見了腦內的理智線瞬間斷掉的聲音

兩面宿儺又接著問道:「所以你從來沒有和誰約過會?」

「沒有!那又如何!?」伏黑惠賭氣似地回答,臉頰總覺得在發熱

「哈哈,無妨,這樣也好」兩面宿儺大笑了幾聲,語氣聽上去心情很好,「那我就來當你的第一個男人吧!」

伏黑惠決定放棄與兩面宿儺談話,直接甩頭走進浴室

這個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過即便心有不悅,伏黑惠還是記得與對方簽下「這一個月內得無條件服從兩面宿儺所提出的任何命令」的協議,因此在把所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以後,他還是跟著兩面宿儺出門「約會」去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棒球練習場上的原因

其實兩面宿儺一開始是想去遊樂園的,但是在他的極力反對下,最後折衷便成了一間位於一家百貨公司頂樓的室內體育訓練場,也算是一處兼具運動及娛樂性質為一體的場所了

伏黑惠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狀態才好,總覺得自從認識了兩面宿儺之後,他的生活就幾乎沒有一天是平靜的,不但被對方莫名地糾纏了上來,還演變成了現在這樣複雜的交易關係,但或許正是因為現在這混亂不清的關係,反倒讓他開始思考有關兩面宿儺這個人的事情

他很清楚兩面宿儺是個絕對的「利己主義者」,除了個性強勢,在任何事情上都要握有主導權以外,他也是個一旦確定了目標,那麼無論利用什麼手段,都會設法達成目標的人──
兩面宿儺接近他大概不是只是出於單純的興趣,而是有種目的性存在

他一直很好奇兩面宿儺到底是怎麼認識他的,這裡所說的「認識」不單單只是「知道」而已,而是對他這個人的身家背景具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一開始他以為這只不過是他的多慮,雖然他們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因為兩面宿儺知道他一直隱藏的秘密而嚇了一跳,不過事後一想,兩面宿儺是黑道出身,而紅燈區附近正好就是兩面家的控制地盤,因此兩面宿儺在因緣巧合下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並不是太奇怪

然而對方不但連與自己有交易往來的客人,甚至連自己最近面臨的窘境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從來沒有和學校的人或是客人們談過他是因為急需用錢才做援交的,如果他沒有調查過他的身家背景,不可能會得到這樣的結論

因此兩面宿儺肯定特別調查過自己的身家背景

只是對於一個才剛認識的人來說,兩面宿儺對他所展現出的態度可以說是過於異常了

兩面宿儺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或許是他出於想要接近什麼人物,需要「伏黑惠」的協力,所以才會特別調查他,以便把他綁在身邊讓他不能輕舉妄動?不過他暫時還想不到在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有誰才有可能會是兩面宿儺真正的目標?

不過確實也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真是如他本人所言:「因為迷上了他,所以想追求他」

不過他想了一想,隨即就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理由也很簡單,先前在討論「是不是只能跟戀人或曖昧對象約會」的問題上,兩面宿儺也並沒有表示過他對他抱有這樣的想法,反倒是嫌棄他「純情」,也就是說他估計只是出於好玩的心態,所以才這麼做的吧

只是繞了一大圈,關於兩面宿儺接近自己的動機依舊還是沒能想出個結論,或許只能透過日後的觀察才能得到答案了吧,伏黑惠悶悶不樂地想

「你在想什麼?」

伏黑惠抬起頭,看見兩面宿儺已經從擊球區裡走了出來站到了他面前

顯然兩面宿儺是看出來他的狀況有些心不在焉的,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自己從對方大概打到中間的時候就開始恍神了,所以後面基本沒看,不過伏黑惠依舊面不改色地撒謊道:「沒什麼,覺得你打得很好所以看傻了眼而已」

雖然兩面宿儺打的確實很好也是事實就是

兩面宿儺顯然並不是什麼好敷衍的對象,從他挑眉的動作看來他並沒有相信他的說詞,不過看來他也沒有想要追究的意思,因此他只是回答:「還行吧,也就普通水平而已」

「你平常很常來打?」伏黑惠問道

「偶爾吧」兩面宿儺輕輕揮著手上的球棒,接著將手中的球棒朝著伏黑惠的方向丟了出去

「咦?」伏黑惠一楞,下意識就順手接下了對方朝自己丟過來的球棒,但是他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把球棒給我?」

「既然都來這裡了,你也試試看吧」

「可是…」

「別像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的,快上去!」

說完,兩面宿儺便抓住伏黑惠的手,半強迫地把他拖上了打擊場

伏黑惠雙手握著還帶有兩面宿儺手心餘溫的球棍輕輕轉動了一下,他的腰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現在還有些痠痛,他抱持著最後掙扎的心態,面有難色地看了眼此時正站在圍欄邊上的兩面宿儺

「我沒打過棒球」

「沒打過也沒關係,你先揮棒就行了,我會看狀況調整你的動作」

看來不管怎麼說都沒有用了,伏黑惠只好認命地握緊球棒,並注視著機械手臂的動作

第一球

咻──

機器投射出的高速白球快速朝他襲來

伏黑惠憑著感覺抓緊球棒使勁一揮,但是他也知道揮棒的時機出現了偏差,因此毫不意外地揮了個空

第二球、第三球,雖然機器投射出來的球都是直球,但他依舊只揮到了空氣

伏黑惠洩氣地放下了手中的球棍:「我說這樣已經夠…等、等一下!?」

兩面宿儺突然往他的身上靠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在公開場合上宇兩面宿儺突然近距離接觸讓伏黑惠一時之間慌了手腳

「沒有要幹嘛,你放心好了」兩面宿儺的頭靠在他的肩膀,手則握住了伏黑惠握著棒球棍的手,「眼神正視前方機器手臂的位置,頭輕輕放在左肩上即可,下巴微縮但是不要用力,然後雙腿微開到你感覺舒服的位置就好了,對,像這樣」

兩面宿儺一邊替他調整揮棒的動作一邊說:「另外你揮棒的動作太過心急了,你再晚個半秒左右揮棒試試,於此同時你可以試著回想一些記憶,無論好的壞的,只要是在意的事情都行,然後把球打出去就行」

接著兩面宿儺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試一次吧」

伏黑惠閉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專注地注視著前方的機器手臂

第四顆球再次朝著自己飛了過來,伏黑惠奮力一揮,手臂傳來沉重的重量,球與金屬製的棍子相互接觸

接著

鏘──

在發出清脆聲響的同時,球朝著遠方飛了出去

「打到了…!」伏黑惠高興地回頭看向兩面宿儺

「打的不錯嘛,第一球就飛了那麼遠」兩面宿儺點點頭稱讚道,「再試一球?」

「好」

結果等到他們離開棒球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雖然他們曾經一度到百貨公司的美食街吃了點東西,但隨後他們又再次回到了室內體育場裡打棒球

自從伏黑惠經過兩面宿儺的教導,並且逐漸抓到了打棒球的訣竅之後,他就越打越起勁,不但不再一直擺著一張臭臉,甚至還會主動和他搭話,詢問棒球的打擊技巧,以及如何更好地將棒球打擊出去

兩面宿儺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伏黑惠也是能夠露出這麼興致高昂的表情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有想要和伏黑惠約會的想法,他只是剛好想到,所以就立馬付諸行動而已

原本兩面宿儺下午的計畫是去電影院,也算是不枉費他昨天晚上因為一時興起,特地叫了里梅購買兩張最近熱門電影的電影票,不過看見伏黑惠玩的這麼起勁,兩面宿儺也就默默地把那兩張電影票隨便丟給幾個小弟去看了

既然伏黑惠對打棒球那麼感興趣,或許下次能夠約他去真正的棒球場上去,兩面宿儺愉快地想

在出了百貨公司的大門之後,伏黑惠突然問了一個讓兩面宿儺摸不著頭緒的問題

「所以要去飯店了嗎?」

「飯店?」兩面宿儺一愣,他剛才有說過要去那種地方嗎?

伏黑惠也是一愣,隨後他撇過眼:「…沒事,當我沒說」

然而就在兩面宿儺想要進一步向伏黑惠追問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們

不,應該說被叫住的對象是伏黑惠

「惠…!」一名綁著馬尾的黑髮女生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那個人是伏黑津美紀

===
這章終於沒肉了(??)

  • 是棒球!!!好喜歡啊啊啊沒想到會看到教棒球!然後打擊場上限應該有140啦XD +3
  • @桑紅NS 居然是140嗎!我記錯上限了,之後改一下下,謝謝你的提醒和海草QQ
  • 可能每個人打的都不一樣吧,我打新莊跟大魯閣XD 也可能你去打的那間沒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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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昨天晚上11點津美紀下班回家以後她就沒有看見惠回到家,這讓她覺得有些奇怪,幾個月前惠和她說她找了一個大夜班的工作,但是如果他晚上要出門前都會傳訊息通知她一聲,不過她並沒有收到任何惠傳給她的訊息或電話

她有些擔心,但是惠也有可能只是一時忘記告知她,或許早上就會回來了,然而直到天色已經全亮,津美紀依舊沒有看到伏黑惠的身影,她試圖打電話聯絡伏黑惠,但是電話卻都顯示無法接通

這讓津美紀不禁開始擔心起伏黑惠的安危

她的擔心並不是杞人憂天,這一年以來他們家附近偶爾會出現討債集團的人在附近遊晃,即便他們並沒有直接找上門來,但仍舊不得不讓她警惕他們的一舉一動,而且還債的期限也快到了,也難保證他們最近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莫非惠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聯繫不上他?這樣一想這就讓津美紀坐立不安,然而她還有工作在身沒有辦法隨便請假,她原本打算等下班之後就去找人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遇見自己的弟弟

「惠!」伏黑津美紀焦急地快步跑到了伏黑惠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你怎麼會在這裡!?」

「津美紀!?」伏黑惠慌張地驚呼了一聲,「妳才是,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有家教的工作嗎!?」

「因為今天家教的學生家裡今天臨時有點事情,所以提前下課」津美紀簡單地解釋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接著她抱起雙手,語氣嚴肅地問道:「為什麼你晚上沒有回家?我還打了幾通電話給你,結果都顯示無法接聽?」

伏黑惠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支支吾吾地回答:「因為我去打工…電話打不通的原因是因為手機沒電」

津美紀又繼續追問:「既然是去打工的話,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

「我忘記了…」

「沒關係,那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現在會在這裡嗎?照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在學校?...你不會連之前說去打工的事情,都是和我說謊吧?」

「沒這回事!這、這個…」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他焦慮地垂下頭,視線無意識地撇向一旁,不敢直視津美紀的視線

津美紀很清楚惠的這個動作所代表的意思,因為她和惠兩個人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她很了解惠平時的一言一舉

惠雖然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他其實意外的是個不怎麼擅長隱藏自己,總是把情緒顯在臉上的人,因此只要他有事情想要瞞著她時,他總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是惠在表示心虛,或是有著不願意對她講出來的事情時會出現的小動作

「惠,你知道我在生氣嗎?」

當然,因為惠也同樣熟悉著她,所以他一定也明白此時她正在生氣

伏黑惠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知道」

「那可以跟我說實話嗎?」

看見惠因為被自己發現翹課卻始終不願意給她一個確切回答的樣子,這讓津美紀心裡很不是滋味,即便有點擔心自己這樣子是不是對惠有點太過苛責,但是她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的母親和惠的父親在一年前就因為欠債而跑路了,並丟下她和惠兩個人獨自償還那些債務,即便那時的她還只是個大二學生,但作為當時家裡唯一的成年人,她毅然決然地向學校辦理了休學,決定獨自承擔起大部分的償還債務重擔

雖然惠曾經也提出要休學一起幫忙湊錢的提議,即便她很清楚光靠她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極有可能沒辦法在一年之內把債務還清,如果有惠幫忙肯定會是很好的選擇,但是她依舊拒絕了他的提議,並要求他必須得好好去學校上課,有閒暇時間再去打工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學業的事情可以慢點來,錢沒有辦法及時償還她可以再去求情請對方延長還債期限

只是她不想讓還只是高中生的惠擔上這麼沉重的負擔

然而就在津美紀打算繼續追問伏黑惠之時,有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妳就是伏黑惠的姐姐…沒錯吧?」

津美紀被這個聲音給嚇了一跳,先前太專注在惠的身上,結果她都完全忘記了站在伏黑惠的旁邊還有另一個人

那是一名身高比她和惠都高上一些的櫻髮男子,臉上還紋有不少的黑色紋身,雖然這人正面帶笑容地看著她,但是散發的氣息卻有種讓人有不寒而慄之感

這個人就是剛才和惠走在一起的…

=====

津美紀不喜歡被人欺騙,尤其是被和自己親近的人,伏黑惠從小就對這一點有所體悟

他曾經體會過兩次津美紀的怒氣,一次是小時候他不小心把她喜歡吃的布丁吃掉,卻騙她自己沒有吃,另一次則是國中的時候她在學校打架,說了謊話卻讓津美紀知道了真相,結果事後兩個禮拜內津美紀都氣到不願意和他溝通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裡遇見津美紀,明顯地,津美紀發現了他在對她說謊的事情

他其實不是故意要瞞著津美紀,只是在昨天被兩面宿儺帶節奏的狀況下,他是真的忘記了和津美紀告知一聲的事情

他想津美紀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津美紀說明才好,然而在伏黑惠還在試圖想解決方法時,兩面宿儺突然開口

「妳就是伏黑惠的姐姐…沒錯吧?」

伏黑惠睜大了雙眼,震驚地看著站在他旁邊的兩面宿儺

「宿儺學長!你在做什麼!?」

伏黑惠試圖堵住兩面宿儺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誰知道他會說些什麼東西,到時候只會把事情搞得更加複雜

但是對方只是像哄小狗一樣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給堵了回去:「好啦好啦,交給我就好」

只見兩面宿儺伸出手,笑笑地像津美紀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兩面宿儺,曾經透過你的弟弟聽過一些有關於妳的事情」

「你、你好,我是伏黑津美紀」 津美紀愣愣地回握那名叫做兩面宿儺的人朝自己伸來的手,「你和惠的關係是?」

「關係嗎…?」兩面宿儺露出了充滿玩味的笑容說道,「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大致上就如同剛才妳弟弟所言的,我是他的學長,他則是我的學弟」

兩面宿儺為了向津美紀證明他的身分,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的學生證遞給了津美紀看

哇,看著明明沒怎麼去過學校的人卻能立即從口袋裡掏出學生證的畫面還真是奇妙,伏黑惠在心裡再次吐槽道

兩面宿儺收回了他的那張學生證後繼續說:「放心好了,我這個人一向討厭說謊,我可以跟妳保證我說的都是真話,我想想看該從哪裡開始講起才好…對了,事情大概是這樣,我昨天下午遇見了看上去一臉愁眉苦臉的伏黑惠,大概是有什麼心事但無處發洩,於是我就問了他要不要和我出去玩玩,雖然他一開始拒絕了我的提議,只是作為學長,我不忍心看著親愛的學弟繼續再這樣下去,於是我就強迫帶著他出來玩了」

津美紀皺起眉頭:「等一下,你是昨天下午就遇到了惠?所以你們晚上…?」

兩面宿儺直接坦承:「昨天晚上伏黑惠確實是沒有去打工,他睡在我那裡」

「咦!?」津美紀驚呼了一聲,立即轉頭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掩飾住慌張的情緒回答:「…宿儺學長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確實是睡在他那邊,不過我們都是男生…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兩面宿儺點了點頭,又繼續把話說完:「今天早上我帶著他到室內體育中心玩玩,之後的狀況妳也知道,就是我們出了那間百貨公司,然後被妳撞見了這樣,不過順帶一提,這小子剛才玩棒球玩的可起勁了,他剛才…」

「後面的話可以不用說!!」伏黑惠這次終於成功阻止兩面宿儺繼續說下去

經過這一番「解釋」,津美紀的表情大概是也是沒有相信他的說法,不過津美紀帶著怒意的表情已經消失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在短暫的思考之後,津美紀接受了他們的說法

就如兩面宿儺一開始所說的,他確實是和津美紀說了「實話」,不過描述過程中卻巧妙地帶過了一些敏感的事情,因此過程聽起來就只是「學長帶著學弟出去玩」而已

雖然事情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就是了,不過這還是讓伏黑惠鬆了一口氣

像是要重新申明立場一般,津美紀抱著雙手再次表情認真地對著伏黑惠說:「惠,雖然我剛才說接受了你學長的解釋,不過我還是對你欺騙我的事情感到很生氣喔」

「對不起,今天的事情讓妳擔心了」伏黑惠向津美紀鞠了個躬,誠摯地道歉道

因為伏黑惠的道歉,津美紀認真的表情維持不到幾秒鐘,隨後便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在意的也不是你翹課的事,所以這件事情我就原諒你了...我不會限制你的行動,不過之後要去哪裡,至少都和我報備一下,好嗎?」

「嗯,我知道了」

此時津美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抱歉我接一下電話,惠你在這邊等我一下!」

接著津美紀就跑到了距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講電話去了

現在又剩下他和兩面宿儺兩個人獨處

無論是在路上巧遇津美紀的事情,亦或是謊言差點被揭穿的虛驚一場,老實說讓伏黑惠的心情有些亂糟糟的

不過他還是開口向兩面宿儺道謝道:「謝謝你,剛才的事情」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兩面宿儺及時替他解圍,他有可能就這樣和津美紀鬧僵,甚至被她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對她所隱藏的秘密也說不定

「沒什麼,畢竟我們還有一個月的相處時間,你我也不想有什麼額外的干擾,是吧?」面對伏黑惠頓時有些垮下來的臉,兩面宿儺語氣輕快地回答,「我想你有個好姐姐」

伏黑惠微微勾起嘴角,輕聲回答:「我也這樣想」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兩面宿儺伸了個懶腰,「等下你就跟著你姐姐回去吧」

伏黑惠一楞:「今天就這樣了?」

他還以為兩面宿儺從出了百貨公司之後還跟著他走的原因是因為他還有其他要帶著他去的地方

兩面宿儺挑了挑眉,用開玩笑地語氣說:「莫非你這是捨不得離開我?」

「才沒有這回事!」

「離別前給你個獎勵吧」

說完,在伏黑惠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時,兩面宿儺突然猛地靠近他,他的臉突然在他面前放大了好幾倍

...咦?

「下次再見吧,伏黑惠」

===

「惠,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工作上的事情講的有點久,你學長已經回去了嗎?」津美紀打完電話回到伏黑惠身邊的時候,那麼櫻髮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伏黑惠並沒有回答

「...惠?」

津美紀看到,伏黑惠手輕摸著嘴角,滿臉通紅的樣子

===

不知道在文中這樣寫有沒有解釋清楚,這邊再解釋一下...

惠晚上確實是去做援交,但是他都騙津美紀他是去上一般的大夜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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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裡不斷迴盪著黏膩的水聲及肉體的碰撞聲

「嗚…哼嗯…」

此時的伏黑惠幾乎是整個人掛在兩面宿儺的身上,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脖頸,而細長的雙腿則攀附在對方的腰上以免下滑,即便他的腰際被男人的手攙扶著,但能夠支撐住伏黑惠下半身的,卻幾乎只有兩人性器交合的私處

即便兩面宿儺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走動,但光是那熾熱的東西隨著他的呼吸頻率一淺一深地在他的體內磨蹭著,在這樣身體的緊密貼合的狀況下,卻也逐漸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彷彿身體就要被頂穿了一樣

「你夠、了吧」伏黑惠聲音因為喘息聲而斷斷續續的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夠了話…就、放我、下來…哈啊!」

但是回應他的,是兩面宿儺的手下摸至兩人的結合處,用手指撥弄著那被巨大兇器撐到發白的穴口,伏黑惠的聲音跟著瞬間變調

「這麼說來,我們第一次也是約在這裡吧」兩面宿儺故意用帶著惡趣味,以及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的酸溜溜語調說,「這間飯店住起來的感覺如何?你以前遇過的那些客人可不會帶你到這種地方吧,我可還記得你上次在這裡…」

我就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伏黑惠在心裡咆哮道

此時他們所住的房間是有著一大片落地窗、偌大的空間,奢華的家具,以及裝潢華麗的高級套房,然而這間房間的所有擺設看上去都有種似曾相識,他們曾經來過這裡的感覺——這並不是他的錯覺,這裡確實就是前段日子和兩面宿儺第一次見面時來過的飯店

今天他們一如既往的又去了前些日子去過的棒球練習場,那裡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他們固定的「約會」場所了,然而在排隊等球道空出來,他拿出手機打發時間的時候,卻不小心被兩面宿儺看見了他的電話聯絡簿裡還留著援客們的聯絡電話,結果他就不知道像是發了什麼瘋一樣,一把把他的手機搶過去就將他手機裡除了家人和朋友的電話全部刪光

接著兩面宿儺生氣的質問他為什麼還留著這些傢伙的聯絡方式

因為能夠聯絡的人不多,所以他平時也沒有清電話簿的習慣,他覺得不過就是沒有把電話刪掉而已這麼點大的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兇,這讓伏黑惠原本錯愕的情緒變成了生氣,心頭一股氣上來就忍不住回嗆道:「這不關你的事吧」

然後他就被兩面宿儺強硬拉出了排隊隊伍,對方在沒有任何解釋的狀況下,就蠻橫的把他拖到了這裡

「分心」

「嗯啊!」

伏黑惠被兩面宿儺捏了把腰際,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伏黑惠又重新看向兩面宿儺的臉在進房間時還一臉臭臉,一副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兩面宿儺,經過剛才的發洩之後現在表情總算是稍為緩和了一些

「知道我生氣的點在哪了吧」

「不,我也沒在和那些人聯絡過了,你到底在這種地方較勁什…啊!」

顯然兩面宿儺並不想要聽到這個回答,他又故意頂弄了通道內敏感的前列腺,讓伏黑惠說到一半的的聲音瞬間變調

「沒關係,我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讓你明白」兩面宿儺輕聲笑了笑,「給你看個好東西吧,伏黑惠」

說完,兩面宿儺便抱著伏黑惠開始走了起來

「等、等一下!」伏黑惠驚慌失措地開始奮力掙扎起來,雙腿朝著兩面宿儺的身體踢蹬著,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因為兩面宿儺正一步步地朝著窗口的方向走去

「不要、過去!」

然而這樣的掙扎並不能改變兩面宿儺的想法,他們依舊還是把來到了窗前

「我記得從這裡看出去的風景還不錯?」

兩面宿儺拉開了遮住落地窗的窗簾,從窗外看出去便可清晰地看見這座城市的城市夜景

兩面宿儺一邊說一邊將伏黑惠的身體朝著落地窗的方向轉了過來──當然,途中他並沒有將他性器拔出伏黑惠的體內,因此那根肉棒貼合著肉壁狠狠轉了一圈

「怎麼樣,窗外的景色?」兩面宿儺接著問道

隔著窗戶看出去的景色確實很漂亮,由於天色已是深夜,天空一片漆黑,但是城市裡的高樓大廈與霓虹燈的燈光、馬路上的路燈與奔馳而過的車燈彙集在了一起,形成了別樣的繁榮風采——只是伏黑惠已經完全沒有心力看了

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經耗費了大半的力氣,為了保持平衡將身體整個貼在了兩面宿儺的身上,此外兩面宿儺的雙手則托住了他的膝蓋窩處,於此同時他強行將他的腿拉開,雙腳大開地面對著那扇落地窗,性器還插在他的體內──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替小朋友把尿的樣子,這樣任由人擺弄的樣子倒映在落地窗前,讓他羞紅了臉

兩面宿儺就像是要挑逗他的情緒似的,故意在讓他最羞恥的時候問出這個問題

伏黑惠原本想回罵幾句,但是對方已經開始一上一下地在他的體內抽插著,經過這麼多次的性交經驗,兩面宿儺早已把他的敏感點摸的清清楚楚,並不斷地用著他那根在他體內肆虐的東西頂弄著那些地方,逼得他光是喘息就得花費大半力氣,無法也拒絕回答兩面宿儺的問題

這太過分了

「你會緊張外面會不會有人看見?」兩面宿儺似乎也感覺到他的緊張,靠在他的耳邊吃吃地笑

「嗚...!」在這附近並沒有比他們所住的飯店還高的建築,所以基本上要被人看見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聽到這個還是讓伏黑惠被兩面宿儺的話語嚇得身體一顫,「怎麼可能...不要、亂說...呃——!」

兩面宿儺再次用力向上頂弄通道內的敏感處,引來伏黑惠再一次驚叫出聲

「嗯…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喔,如果這個時候窗外飛過來了一台空拍機…」

伏黑惠小聲拼命搖頭否定這件事情:「沒有,不會的…」

「誰知道呢?看你的腰扭成這樣」,冰涼觸感到光裸肌膚的刺激讓伏黑惠打了個顫抖,他的動作一僵,在他理智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為了尋求快樂而扭動著,同時兩面宿儺將伏黑惠的身子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從窗外看出去是美麗夜景,往下看去是萬丈深淵

不知是外部的刺激或是內在的恐懼,體內的情潮卻也隨之驟然上升

「...莫非你其實很期待被人看見吧?」

伏黑惠的思緒幾乎快要停止思考,腦子裡一片混沌,宛如被洗腦一般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個假設,這原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幾乎要在想像中變成真實

他彷彿真的看見了在窗前的空中出現了一台攝影機正對著他們,身後是兩面宿儺緊壓在他的身上,身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已經顧不上自己是怎樣羞恥的狀態,伏黑惠開始哀求道:「不要,不要這樣…不要、看我…啊啊!」

兩面宿儺舔拭著伏黑惠已經全然發紅的耳根,肯定地說:「沒關係,無論是你淫蕩的一面、還是不堪的一面,一切都可以展現在我面前」

「我不行…!」

「去吧」

話語剛落,濁白的液體撒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待一切都結束後,兩面宿儺就沒有再和他繼續追究有關電話簿的事情,大概他也是知道先前自己有些情緒上頭,因此事後對他的態度和以往相比也是額外溫和,不只是帶著幾乎已經虛脫的他到了浴室,還替他清洗被汗水與精液搞的髒亂不堪的身體

「那扇落地窗是單面鏡,所以就算真的有所謂的空拍機也照不到房間裡面的,你放心吧」兩面宿儺見伏黑惠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在生悶氣,於是向他解釋道

雖然兩面宿儺在他身上玩過的花招也不少,但無論多少次還是讓他感到吃不消,每次都能把他整的要死不活,不過要說討厭…或許也不至於,於是在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情況下,伏黑惠最後只是哼哼了兩下作為答應

接著兩面宿儺又再次開口:「你後天和我去一下B市,因為需要過夜,所以記得和你姐說一聲」

自從上次撞見津美紀的事情過後,只要是和兩面宿儺出去他都會和津美紀打聲招呼,兩面宿儺也會習慣性提醒這一點,伏黑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B市?他記得那裏和他們所居住的城市有一段距離,從這裡搭火車過去的車程大約需要三個小時…

他看了一眼兩面宿儺,對方回答:「先去到當地再說」

既然兩面宿儺都這麼說了,伏黑惠也就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方都沒有再說話,兩面宿儺替他清洗完之後接著在浴缸裡放了熱水,由於浴缸的尺寸夠大,所以擠下兩個男人也剛剛好,於是兩面宿儺也跟著進了浴缸,並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隔著一層熱水的蒸氣看著兩面宿儺因為熱氣影響也呈現微紅的臉,伏黑惠的思緒也不由自主飄向有關兩面宿儺的事情

原先伏黑惠以為兩面宿儺或許是基於什麼目的性,才會強迫他簽下這個宛若賣身契一樣的契約,但是半個月的相處下來,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的懷疑是不是他的多…慮?

距離和他簽訂協約的時間大概也過了半個月之久,雖然其要求是在這一個月裡都他必須得聽從兩面宿儺的任何命令,除了每隔兩三天就會找他出去之外,兩面宿儺就沒有再給他過什麼限制,因此這半個月以來除了晚上他不需要再出去接客以外,生活基本上和先前沒有太大的改變

基於協約上的要求,因此基本上只要對方提出要求他都會答應,只是他們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像是那間體育遊樂場、逛街、看電影,如果對方提出了一些他並不想要去的地方,他也會接受意見然後改去其他的地方,遇到今天一樣的爭吵與誤會時,通常也只要打一砲爭吵問題就能夠解決

而且和兩面宿儺相處下來,他也逐漸發現在他凶狠外表下的另一面,例如他是個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的人、喜歡發呆、在喜愛事務上會展現莫名的執著…

或許這樣的想法有些自作多情,但他總覺得他們這樣的互動方式彷彿就像是情侶一樣

想到這裡,伏黑惠的腦海又跳出了兩面宿儺先前曾經對他所說的話

「你有時會在某些奇妙的點上有些意外純情呢」

或許自己正如兩面宿儺所言的一樣,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上態度太過保守了吧,許多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他們也都做過了,無論是肢體接觸、擁抱、「約會」、近距離的肉體關係…

伏黑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曾經被男人吻過的唇

雖然是他沒有根據的推斷,但是他覺得兩面宿儺在親吻這件事或許也是有著保守一面的人

直到現在為止,即便他們在肉體上的關係已經如此親密,但是在親吻的次數卻了了無幾,所以他想不明白,兩面宿儺那天會親他的原因,以及──

他到底對兩面宿儺抱持的這股悸動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 一定又是去泡溫泉渡蜜月,然後感情瞬間升溫,讚讚 ((選我正解🤣
  • @桑紅NS 其實已經?(?)
  • @呆萌羽 好像不錯但是我想趕快拼完劇情QQ ...如果有番外的話(?)
  • 砲都打了,然後接吻臉紅www這種黃爆的純情到底www但是好萌(欸
  • @白露 介於黃爆與純愛的界定好難抓嗚嗚(只是你功力不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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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沫菱@uid_17524
兩面宿儺和伏黑惠走在B市的街道上,伏黑惠一邊點閱著整理好的旅遊資訊一邊介紹起周遭的觀光景點

「前方的寺廟是這個城市裡歷史最悠久的寺廟,供奉的神為聖觀音,不過由於是秘佛,所以佛像本身並不提供給信眾觀賞或供養,因此現在能在寺廟中能夠看見的佛像,多是其他的神佛或是地藏。雖然在戰爭中一度遭受嚴重破壞而衰弱,但在當地居民的重建與推廣之下,此處又逐漸成為了香火鼎盛的寺廟與觀光景點,並吸引觀光客與香客前來參拜」

「嗯嗯」兩面宿儺在嘴裡叼著一片仙貝回答道,並往伏黑惠嘴邊也塞了一片

伏黑惠三兩口把那片仙貝吃完以後又繼續說:「然後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街是許多觀光客路經寺廟時必經的商店街,是一條有著悠久歷史的商店街,能夠看見與現今建築不同,是過去江戶時期風格的傳統建築,同時周邊有許多的商家販賣紀念週邊、特色土產、傳統的精品商品等等」

「喔喔」兩面宿儺一口氣吃掉手中的醬油團子再次應聲道,並將另外一串遞給伏黑惠

「呃,謝謝…」伏黑惠接過那串醬油團子並把他吃完之後,又開始指著遠處那棟高聳的建築介紹道:「至於從這邊看過去可以看見一棟高聳的塔式建築是目前世界上...」

「哼哼」這次兩面宿儺吃的是咖哩麵包,當然,他也買了他的份

講著講著,伏黑惠便停止繼續介紹周遭景點,看著兩面宿儺這次又開始打算將剛從附近攤販買的鯛魚燒塞到自己手上,他瞪著兩面宿儺語氣慍惱地說:「宿儺學長,你從剛才開始有在聽我說話嗎?從剛才開始你就只是在附和我而已吧!」

「有啊我有聽」兩面宿儺思考了一下,「像是那個吧,前面寺廟供奉的佛像是那個叫什麼的對吧,釋迦…」

「是觀世音!」伏黑惠語氣強硬地糾正道

「行吧行吧」兩面宿儺隨意地揮了揮手,「不過伏黑惠,你是那種出門會研究旅遊景點的人?」

「不是就你要我整理旅遊資料的嗎!」

「抱歉,我忘了」兩面宿儺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這傢伙…」伏黑惠咬牙切齒地說,頭也不禁痛了起來,他可還記得出發前一天半夜,他突然收到了對方傳給自己的訊息,要自己好好查查相關的旅遊資訊,讓他不得不半夜趕工才整理出來,如今他卻說忘記了

若不是這裡是公眾場合,他還真想忍不住地往對方那張看上去莫名妖媚的臉上揍上一拳,伏黑惠不禁開始幻想起那個畫面,想必很解氣

接著伏黑惠看著從剛才開始兩面宿儺塞到自己手上的食物:「還有你塞給我的吃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難得來一次這邊,吃點東西也還好吧?而且你太瘦了,多吃一點也好」兩面宿儺如此回答道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伏黑惠沒好氣地回應,「所以呢,接下來有要去哪裡嗎?從中午開始來這裡也逛了差不多了吧,先說好不要再塞東西給我吃了」

從先前開始一直吃就已經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東西,而且手上還有沒吃掉的咖哩麵包和鯛魚燒,他已經快吃不下了

「哈哈,別急嘛」兩面宿儺輕笑了兩聲,接著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是時候是去下一個地點了」

「下一個地點?」伏黑惠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困惑表情

「跟著我走你就知道了」

===

在離開商店街後,伏黑惠跟著兩面宿儺走了一段路,由於路徑逐漸偏離一般的觀光客景點,因此四周的人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少

最後他們在一間服飾店前停了下來

這間店坐落於一條大馬路的街道上,附近有便利商店和一些小吃店,話雖如此周遭看上去仍舊十分冷清,路上只有幾個人在街上走動,看來這附近是只有當地居民才會來光顧的,從店外的展示櫃擺放著幾件穿著西裝的模特人偶來看,所以看來是一間專門製作西裝的店面

西裝?這和兩面宿儺主動提出要來到這座城市的目的有關係嗎?伏黑惠困惑地想

雖然剛才他們確實是有在這座城市裡認真的觀光,他的包包裡還裝了好幾盒要買回去送給津美紀吃的伴手禮,不過以他對兩面宿儺的了解,以他的個性應該只會去他們城市周遭的一些景點而已,他可不覺得對方沒有其他的意圖…只是看著兩面宿儺已經駕輕就熟地推開了店門,他也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一走進店裡,他便看見有兩個人站姿端正地站在店門口前

站在左側的是一位是看上去有些年紀的老爺爺,從他胸前別的牌子來看,看來他大概是這家店的店長

另外店長旁邊還站著一位白髮女性,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典雅和服,由於身形嬌小,此時臉上又沒有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精緻的人偶一般

「宿儺大人,以及伏黑惠大人,已在此恭候您們許久」

兩人恭敬地向他們兩人行了個大禮,這讓伏黑惠嚇了一大跳,而且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伏黑惠總覺得自從他進門以後,那個女生的視線就一直似有若無地往他身上打量著,這讓他有些感到忐忑不安

「不用緊張,這裡都是我的人」兩面宿儺看見他有些窘迫的表情於是如此安慰道,接著看向那名白髮女生說:「里梅,之前交給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名被稱為里梅的女子回答:「一切皆已妥善安排,請您放心」

「很好」兩面宿儺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轉頭看向這間店的店長吩咐道,「把訂製的那套衣服拿出來吧」

「我明白了」收到吩咐後店長走進了櫃台,過一會兒便拿著一套黑色西裝走了出來,即便伏黑惠沒有實際穿過西裝,但他也知道從這套西裝的剪裁與布料來看,肯定不是市面上賣的普通廉價西裝

然後店長走到了他的面前,將那件西裝交到了他的手上

「伏黑惠大人,這是依照您的尺寸您所訂製衣服,請您到鄙店的更衣室裡換裝」

「唉?」伏黑惠愣了下,不是他要吐槽,即便他認為自己早已經習慣兩面宿儺偶爾突如其來的的意外突襲,但是事情發生的當下還是會讓他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為何要在這個時候穿西裝?

然而並沒有時間讓他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店長便用手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請您這邊請」

他下意識地看向兩面宿儺,只見男人向他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他過去

於是伏黑惠也只好拿著那件西裝進了更衣室

===

在等待伏黑惠穿好衣服的這段時間,兩面宿儺也接過里梅遞給他的白色西裝到另一間更衣室裡換上了

看著鏡子中衣裝筆挺的自己,兩面宿儺無論看見多少次都還是會感到彆扭,他一向不是很喜歡西裝穿上去帶來的約束感,實在不是很懂那些能夠每天穿著出門的那些上班族們是怎麼忍受的

但是為了今天晚上的重要場合,即便難受也沒辦法,反正只要忍忍就過去了,兩面宿儺最後調整好衣服的領口後便走出了更衣室,他一如往常將換下的衣服丟給了守候在一旁的里梅整理,不過卻見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麼了?」兩面宿儺對著她一向信任的部下問道

「宿儺大人」里梅難得有些猶豫地開口,「您這樣做真的好嗎?」

「有什麼差嗎?伏黑惠只要待在我身邊,持早都會碰到的」兩面宿儺很清楚里梅問的是什麼事情,「而且這個主意也是妳提出來的吧」

里梅平時多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擔憂,她皺起眉頭:「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

接著他們的對話被伏黑惠的聲音打斷而中止了

「我換好了」伏黑惠穿好了衣服動作有些彆扭地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

兩面宿儺審視著伏黑惠身上所穿的那套黑色訂製西裝,很好地呈現出伏黑惠體型修長的身材,果然是兩面家歷來指定的裁縫師,即便沒有替本人實際測量過身體尺寸,卻依舊能設計出完全合乎尺寸的衣服,或許之後可以考慮多給點工錢之類的

當然,衣服尺寸的資料來源是從他這邊來的,都已經抱過他這麼多次了,伏黑惠的身體尺寸我當然很清楚

再說回西裝身上,原先他有考慮是否應該讓伏黑惠和自己一樣穿上同樣的白色西裝,不過他最後還是決定選用和伏黑惠頭髮顏色一樣的黑色,如今看來當時的他果然做出了正確的決定,而且平時的總是喜歡穿些寬鬆款式的休閒服他此時換上西裝,竟多出了一絲成熟感

店長在一旁替伏黑惠的西裝做最後的打理「剛才我在更衣室裡有替伏黑惠大人的衣服做細部的微調,不過整體上而言衣服的尺寸是大致貼合的,當然,如果您有需要我也隨時可以再替您做調整」

「不用,我覺得這樣就好,只是從來沒穿過西裝…這麼貼身的衣服穿起來有些不習慣而已」伏黑惠婉拒了店長的提議,從他緊張的表情來看,他大概也是不習慣穿西裝的那種人吧

這樣一想讓兩面宿儺的心情變好了一些

「嗯,這件西裝看上去還不錯,穿起來很適合你,伏黑惠」兩面宿儺發自真心地稱讚道,他也非常滿意能夠看見這般成品

「額…」伏黑惠先是將視角撇到一旁猶豫了一下,接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裝開口,「是說,這種訂製西裝很貴吧?」

「是到如今才和我提錢的問題嗎?」兩面宿儺直言,他先前光是一開口就直接喊出了7位數的價錢,這件西裝的價錢充其量也只是其花在伏黑惠身上的尾款而已罷了

「呵呵,說的也是…」伏黑惠乾笑了幾聲,「你可以把你的目的講出來了嗎,你大費周章地叫我來這裡,我想總不會只是單純觀光而已吧,宿儺學長?」

來了,總算要提到重點了

讓伏黑惠出來玩的動機也確實是不假,但是他是個對除了自己在意事物以外的事情都嫌麻煩的人,雖然他並不排斥帶他到更遠一點的地方去,不過那也是建立在伏黑惠自己提出這個意見的前提之下

關於這一點,和他至少也相處了一段時間的伏黑惠自然也是明白的,從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到這裡也有好幾個小時,若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景點,以他的個性是不會做出隨便跑到離他的所居住的城市這麼遠的地方,卻單純只是觀光的行為而已

「哈哈哈,我果然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伏黑惠」兩面宿儺用力拍了拍他這位優秀學弟的肩膀

「我想帶你展示一下,有關於『我』的世界」

兩面宿儺向伏黑惠講出了這趟旅行裡他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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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幾章會有直惠的內容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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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帶你展示一下,有關於『我』的世界」

當下聽完兩面宿儺說完這句話時,伏黑惠整個傻住了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如果這時眼前出現了一面鏡子,他的表情肯定露出了顯然是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的可笑表情,先前又是觀光又是強逼著他穿上這套西裝,現在說要在他面前展示「兩面宿儺」的世界?

這人現在是怎麼回事?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但是心中千言萬語的吶喊與吐槽,伏黑惠最後吐出嘴的確只有一句話:「對不起我不明白,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他這段時間裡從兩面宿儺身上體會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可以不要再來了嗎

對此兩面宿儺則是丟出了一個和他的提問乍聽之下毫無關係的問題:「伏黑惠,你對黑道的大概印象是什麼?」

伏黑惠愣了一下,除了對於黑道有著社會與個人問題而有的負面印象外,對於這種問題他並沒有怎麼具體思考過,因此短暫思考之後他語氣猶豫地回答:「以組織利益與傳統人脈網路為核心的地下秘密結社組織,通常以從事有關暴力、色情、賭博、違禁品交易等非法的方式為生,大概可以說是代表著社會陰暗的一面…以及令人感到恐懼的存在」

「嗯…這有如教科書一般的解釋還頗有你的風格啊」兩面宿儺用托著下巴回答

對此伏黑惠只是無言地回瞪了一眼兩面宿儺,表示自己並不想回話

兩面宿儺只是聳聳肩並接著繼續提問:「那麼我想你應該知道兩面家是黑道的事情?」

「我記得…是本地最有勢力的黑幫組織,對吧?」伏黑惠記得以前有在學校聽過相關的傳聞

「沒錯,你很清楚嘛」兩面宿儺附和道,「兩面家一開始是作為地方的地頭流氓開始起家,並逐漸兼併周遭的敵對派系才一步步發展自己的勢力到如今的地步,不過我們的勢力範圍並不局限於此,除了在全國各地的大城市也都設有據點及經營地下經濟之外,和檯面上的政商界合作也十分密切,許多你聽過的企業可能背後就有兩面家的資金投注,甚至在政壇上我們也具有一定的發言權」

「原來你家的規模這麼大嗎?」伏黑惠語氣有些驚訝地回答

伏黑惠不禁想起幾年前學校那場可以讓警察迅速結案並強行把風聲壓下去的事件,雖說必然是因為家族勢力的施壓,不過他沒有想到兩面家的勢力居然能夠大到能夠影響政壇的程度

「喂喂,如果只是在本地發展,我們可是發展不到現在這樣的規模啊」兩面宿儺語氣無奈地攤手

「那麼這些話和你最一開始所說的話的關聯是?」伏黑惠皺起了眉頭,從剛才開始大致就是兩面宿儺在大致介紹有關於兩面家的發展狀況,卻一直沒有提到所謂具體要怎麼讓他見識「他」的世界

兩面宿儺緩緩從從衣服的內襯裡掏出了一張精緻的邀請函

「B市的市長在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舉辦一場宴會,並邀請各界人士名流參加,由於我們家族近些年來有參與進城市都更相關的案子投資,因此兩面家也是其中的邀請對象之一,參加一些社交活動也是必要的」

伏黑惠頓時了解了兩面宿儺先前繞了這麼大一個兜子的原因:「你是要帶我去參加那場晚會?」

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但他是用肯定句的方式說出來的

只見兩面宿儺高興地彈了下手指,發出「啪」的一聲

「沒錯!」
===

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街上路燈與四周房子的燈光也隨之亮起,替整座城市添增了一絲迷幻的色彩

現在已然是夜晚的世界

然而相對於戶外黯淡的天色,偌大的宴會廳裡燈火璀璨,四周的圓形餐桌擺滿了佳餚美食供嘉賓享用,會場裡也逐漸湧入各式穿著華麗服飾的男男女女,他們或在餐桌邊寒暄聊著天,或在舞池裡翩翩起舞,四周也有樂團負責伴奏,晚宴氣氛十分熱鬧

然而此時的伏黑惠正一個人站在會場的角落發著呆,與周遭歡騰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實在是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上,伏黑惠無奈地心想

離開了服裝店之後,在才剛得知今天晚上要去參加一場有著各界名人出席宴會的情況下,他就被兩面宿儺拉上了前往會場的轎車,來到了這間位於城市郊外的飯店

毫不意外地,畢竟是市長招待貴賓的重要晚宴,因此這間飯店的大廳看上去自然也是氣派十足,抵達門口後也有服務生上前迎接,在接過他們的邀請函後便引導他們前往晚宴現場

這時兩面宿儺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丟給了他

「這個是?」

伏黑惠接到了對方丟到他手上的那個東西後仔細看了一下,那是一枚做工精緻的小別針,上面刻有和兩面宿儺額頭上的刺青一模一樣的圖案,然後他將別針翻到背面,發現別針側邊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按鈕

「這是具有通訊功能的別針,只要按著那顆黑色按鈕就可以進行通話了」兩面宿儺解釋道

「通話?」伏黑惠第一時間並沒有明白兩面宿儺的意思,不過之後他很快就明白了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他們搭乘電梯抵達了飯店頂樓的晚宴會場,當他們踏進宴會廳時,便立刻有一名蓄著一把白色鬍子,穿著一身藍色和服的老人走上前,他向兩面宿儺伸出手:「這不是兩面家的少爺嗎,我在你小時候曾經見過面,你還記得我不?」

兩面宿儺露出社交性質的微笑並回握住對方的手:「許久不見了,山田家的家主」

只見老人在與兩面宿儺簡單與寒暄了之後,周遭又陸陸續續有其他人走上前向兩面宿儺搭話,兩面宿儺也一一具名說出了那些人的名字並給予禮貌回應,樣子簡直與平時兩面宿儺給人帶來的形象判若兩人

伏黑惠一方面佩服於對方居然能夠如此流暢地應答每一個前來搭話的人的名字,一方面卻也因為自己完全無法跟上對話節奏,於是只能站在距離兩面宿儺旁邊幾步之外的距離默默聽著,但是也有些人看見自己與兩面宿儺走在一起就會試圖向他攀談,這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此時兩面宿儺突然走上前叫停了當時還試圖和他談話的人,然後轉身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你跟在旁邊也很累吧」兩面宿儺說,「不必一直跟在我旁邊,你也可以在旁邊休息一下」

這就是為什麼他現在會待在角落發呆的原因

雖然跟著兩面宿儺來到晚會的不只有他,那位叫做里梅的白髮女性也跟著他們一起來到會場,只是他當回過神的時候她就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除了兩面宿儺以外周邊既沒有認識的人,他不方便離開現場,也不方便繼續跟在兩面宿儺旁邊,於是最後只好待在角落等著晚會結束了

伏黑惠揣進外套口袋裡的手輕撫著那枚被他放進口袋裡的別針,上面似乎還留有兩面宿儺手掌心溫熱的體溫

一開始見到兩面宿儺時覺得對方是個具有壓迫性且個性霸道的人,常常忽視他的意見就決定要做一件事情,不過隨著相處的時間一久,他也逐漸認識到那個人比較溫柔的一面

而且回想起自從與兩面宿儺認識,並簽訂了那個協約開始,那個人其實也沒有真的強迫他做過什麼事情,反倒是他單方面地接受了許多來自對方的恩惠,即便從未在本人面前說出口,他其實非常感謝他在這一點上的幫助

只是他抬起來,再次看向在宴會廳中央,兩面宿儺正在與一名女性相談甚歡,時不時還會露出愉快笑容,這讓他的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了起來,感覺酸酸的

一時之間很不是滋味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伏黑惠的思緒

「先生,這是您點的香檳」

原本還在恍神的伏黑惠一愣,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黑髮男子右手拿著一杯香檳遞到了他的面前,他急忙回答:「對不起,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剛才並沒有點什麼東西…」

「不,這並沒有搞錯,是我擅自主張地替你拿了一杯酒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男子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示意他可以放鬆一些

「正好看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我想你可能也是和我一樣不習慣這種熱鬧的場合的人吧?不知道你願意陪我喝一杯?」他的左手輕晃著另一杯香檳示意道

「啊,嗯,謝謝你…」

別人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伏黑惠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只好接過男子遞過來的那杯酒並向他道謝,敬酒時玻璃杯相碰時發出了「呯」的聲音

男子豪邁的一口喝下杯中的香檳並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做禪院直哉,你是?」

「伏黑惠,請多指教」

即便是酒精濃度沒那麼高的香檳,因為是未成年還不能喝酒,所以他只是喝了一小口杯中的酒

「伏黑…沒聽過的姓氏呢」禪院直哉做出思考的樣子

伏黑惠乾笑了兩聲:「我只是被朋友邀請而來的」

「嗯…」禪院直哉巡視了一圈會場,並用手指向了櫻髮男子此時所在的方向,「你說的朋友是指那邊那一位嗎?」

「呃、是他沒錯」伏黑惠語氣結結巴巴地表示,「為什麼你會知道?」

禪院直哉輕笑了幾聲:「因為你從剛才開始就看見你有意無意地朝著他瞧呢」

伏黑惠頓時覺得臉頰有點滾燙,被一個剛才不過認識幾分鐘的人發現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尷尬

禪院直哉朝著那個方向張望了一下:「啊,仔細一看那個人不是兩面宿儺嗎?」

「你認識他?」伏黑惠驚訝地回答

「嗯,他很有名啊」禪院直哉笑笑地講解道,「兩面宿儺是兩面家的下一任繼承人了,雖說還沒正式進行職位交接,不過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兩面家實質的領導者了呢,不但在幾年內成功讓家族勢力更加擴大,還接二連三地挑撥著禪院家的勢力範圍,還真是...」

「抱歉,後面你說了什麼?」伏黑惠問道,剛才禪院直哉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後面的內容被吵雜的聊天聲給蓋過去了

「沒事,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不用在意」禪院直哉尷尬地笑了笑

「對了,這麼說來…」

之後他和禪院直哉又稍微小聊了一段時間,伏黑惠發現對方是個蠻風趣的人,知道的事情很多,即便是遇到沒那麼了解的事情也不會硬要裝懂,時不時還會說一些小笑話讓人會心一笑,這讓他覺得這處原先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的環境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說著說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這附近地氣溫有種突然升高的感覺,他稍微將領口上的領帶結稍微拉松了一些,試圖身上悶熱的感覺緩解下來

「怎麼了?感覺很熱嗎?」禪院直哉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便用擔心的語氣向他關心道

「嗯,不過沒有什麼事情,不要緊的」伏黑惠向對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要緊

禪院直哉搖了搖頭:「說實話,其實我也覺得會場似乎有些悶熱,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咦?可是…」伏黑惠下意識地往兩面宿儺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他也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了對吧?反正晚會結束以前就會回來的,好嗎?」說完,禪院直哉便拉起了他的手往會場外面走去,走之前伏黑惠最後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兩面宿儺的方向

稍微離開一下應該不會有事…吧?

===

一名穿著著飯店工作制服的人員走到了兩面宿儺面前

「宿儺大人,事情已經安排完成了」

兩面宿儺再不斷地應付著麻煩社交活動而已經感到十分不耐煩時,他終於得到了事情有下一步進展的消息,於是他快速打發了幾個還試圖想要向他搭話以博得眼球的愚蠢女人,隨即便走出了宴會廳

走出廳外後,里梅正站在門邊等候著他

「事情和先前所計畫的一樣吧?」兩面宿儺解開了那條讓他難受了一整個晚上的領帶

「啊,那是當然」里梅回答道,她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嘴角也愉悅地勾起了一絲微笑,「完全一無所知地上鉤了呢」

聽到這番回答讓兩面宿儺止不住笑意地笑了幾聲

「那麼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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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試想設計個路人的,但是看完138後一時興起就換成了直哉,對不起啊(?),所以這裡的禪院和惠沒什麼關係

  • 現成的黑角擔當出現啦wwww
  • @桑紅NS 緊跟時事是我,原本寫的是一般路人立刻撤換(喂
  • 直哉人氣瞬間提升呢
  • @呆萌羽 另一種(指想看抹布)方面的人氣直升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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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直惠擦邊球及暴力情節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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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禪院直哉主動找自己搭話的那個瞬間開始,伏黑惠便一直在觀察這個人的一言一行

即便這是自己第一次參與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但他可沒那麼天真地就相信對方真的只是想要和自己交朋友而已,畢竟本身就是一種人具有出於某些目的而向陌生人結識的行為,尤其是在這種人與人之間彼此都抱有隔閡感的社交場合下,那麼其行為動機就更值得深思

即便不能否定在這種場合上也有些人抱持著想要純粹交朋友的心態,但他能肯定,禪院直哉肯定不會是那種類型的人——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自信氣場、良好的社交技巧與言行談吐,以及那連他人情緒反應都能清楚掌握的恐怖洞悉力,怎麼看他都不像是自己先前所言的「不習慣這種熱鬧場合」

不如說,這是只有長年來往於各大社交場所,且擅長與人交際才有可能練就的社交能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禪院」——那是連他這種市井小民都曾經聽聞的姓氏,他們是全國知名的金融家族之一,昔日的事業版圖可說是幾乎稱霸整個金融界的半壁江山,即便近期據說因為各種原因導致勢力有所下降,但其在業界呼風喚雨的號召力依舊不可小覷

即便不知道禪院直哉在他們家族裡的地位如何,但是光是有著這樣的身世背景就足夠受到他人注目,因此有什麼樣的條件能讓這樣的一號人物想要主動接近自己這樣的無名小卒?

因此無論是他的觀察還是直覺都告訴他,自己應該不應與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過多接觸,然而當禪院直哉提出要帶他離開會場的提議時,他卻還是猶豫了一下,而不是立即直接堅定拒絕

他很清楚跟著禪院直哉走肯定會發生什麼,而且這樣做可能會給兩面宿儺造成麻煩,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樣做的話就能看見一些他先前意想不到的事,於是在內心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後,還是跟著這名黑髮男子走了出去

既然在意,那麼現在的他就先姑且將計就計,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吧

在跟著禪院直哉走出會場後,對方便帶著自己來到了樓下的一間房間門口

「怎麼樣,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吧?」禪院直哉先推開門走進了房間打開了牆壁上的電燈開關,這是一間有著雙人大床的房間,房間外面似乎還有陽台,只是剛好被窗簾給遮了起來,「既不會吵鬧,也不會出現什麼閒雜人等,可以讓我們好好聊個天呢」

「嗯,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即便來到了額外的獨立空間還是覺得很熱,於是伏黑惠先是將穿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脫下來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接著走到床旁邊擺放的雙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惠,從剛才開始我就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呢」禪院直哉跟著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他語氣輕快地問,「你是怎麼認識宿儺的呢?」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他是我學校的學長,然後我們是偶然在學校裡認識的」

禪院直哉先是愣了幾秒,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回答,然後他猛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居然是在學校認識的嗎,你們這學長學弟之間的情誼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禪院…先生?」伏黑惠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他確實也沒說謊,只不過是省略了一些關鍵而已,他不明白對方的反應怎麼這麼劇烈

「呀~抱歉抱歉,笑得太激動了」禪院直哉一邊擦著眼角因為大笑而不小心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一邊道歉道,「我還以為你會是他私底下新交的小男朋友之類的呢」

「不,我和學長之間並不是這種關係」伏黑惠揮揮手急忙地否定禪院直哉的猜測,雖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和兩面宿儺之間的關係,或許可以說是,呃,「雇主」和「被雇者」之類的關係?

如果考慮到那個協約的話

「咦,不是嗎?」禪院直哉語氣驚訝地回答,「畢竟頭一次看見宿儺那個傢伙居然帶了除了他那個白頭髮女僕以外的人參加這種社交活動呢」

「咦?」這下換伏黑惠跟著愣住了

頭一次?兩面宿儺居然沒有帶過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來過這種場合嗎?

「哎呀,惠都沒有注意過這件事嗎?」禪院直哉忽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的耳側輕聲笑了笑,「我可是知道的喔,那個人對你的態度,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還不一定會這樣想,不過畢竟個性簡直是不可一世的兩面宿儺,他可是對你展現了令人感到意外的一面呢」

聽完禪院直哉的描述後,伏黑惠沉默了一會兒,回答:「…我不知道」

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現在的他真的給不出一個解答

「嘛,不過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不如我們換個別的話題吧」只見禪院直哉轉眼間便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他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並撩起了一縷他耳側的頭髮把玩著

「惠,有沒有人曾經和你說過,你很漂亮?」

伏黑惠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種詞不是拿來形容男人的吧」

「怎麼會!我是認真的這樣認為的喔!」禪院直哉突然站起了身子,一隻手撐在沙發的把手,幾乎將他整個人給覆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你剛才是這樣說,但我還是很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是你剛才說的那所謂的『學長和學弟』而已?」禪院直哉原本放在沙發握把上的手轉而向下摸,隔著一層西裝褲撫弄著他的大腿外側,「亦或是還有其他的?例如說…」

「對不起」伏黑惠抓住對方撫摸著大腿的手以阻止他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已經超乎他的忍受範圍了,但是他還是盡量以冷靜的語調婉拒對方,「我們只不過是剛好在晚會上相遇的陌生人而已,請你不要這樣」

「陌生人?我們剛才不是還聊的蠻愉快的嗎,就這樣翻臉和翻書一樣還真是傷我的心啊...」

禪院直哉故做傷心的表情看著他,但是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伏黑惠眼神一沉,看來這人是沒辦法用講道理的方式溝通了

得趕快離開這裡才行

然而正當他想到站起身時,他卻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燥熱感逐漸升溫,甚至感覺四肢有些發軟,甚至開始無法控制地輕喘起來,這種熱度已經不是用先前用周遭人潮眾多的悶熱可以解釋的了,身體由裡到外散發著熱度,這種感覺就像是…

他想起了那杯他只喝了一口的香檳

「你對我下了藥…!?」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黑髮男人

禪院直哉伸出右手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臉頰,溫度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輕呼出聲

「真沒想到你居然只抿了那麼一小口,幸好當時我有多放了一點呢❤」

「你…!」

這下伏黑惠真的慌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不用擔心,完事之後我會好好地把你『送還回去』的」禪院直哉笑瞇瞇地說,「好了,那麼我們…」

在禪院直哉即將要往自己貼上來的時候,伏黑惠情急之下反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限制住他的行動,接著他兩手一拉,在對方因為重心不穩而向前傾斜的同時朝著腳踝處用力一踢,直接把沒有防備的禪院直哉摔倒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伏黑惠抓緊對方被突然其來的反擊而呆住的瞬間奮力朝著房門外奔去

他已經顧不得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了,如果不趕快跑走的話…!

「給我站住!」

只聽見背後的禪院直哉大吼一聲,伏黑惠感受到自己的腳踝被對方猛地一拉,結果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

禪院直哉從地板上起身後就立即衝上前抓住了還試圖往前爬想要逃出房外的伏黑惠,然後硬是把他給拖到了床上

「放開我!」

即便伏黑惠被禪院直哉用力地壓在床上,他還是拼命揮動著自己逐漸虛軟的四肢,試圖在禪院直哉的壓制下作出最後的掙扎

但是他也很清楚,當他被禪院直哉抓住了腳踝的那個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了逃跑的機會,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禪院直哉一直擺在臉上的那股虛偽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露出盛怒的表情

「伏黑惠,你裝什麼純清啊!?」男子一邊怒吼一邊動作粗暴地扯破了他身上的那件西裝襯衫,發出嘶碎布料時所發出的「嘶」的一聲,襯衫上的扣子也隨之飛了出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那個該死的傢伙幹過多少遍了吧,老子給你點面子你就踩到了我頭上了是吧,蛤!?」為了讓身下還是試圖掙扎的男孩乖乖聽話,禪院直哉一記耳光直接重重地打在伏黑惠的臉上

「該死的婊子!」

巴掌下去的瞬間,伏黑惠當下直接蒙了,由於力道很大,他頓時像是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眼前發黑,臉頰處火辣辣地疼,而耳朵一直嗡嗡地响,彷彿所有的聲音都離他而去一般

好痛

眼前一片模糊,一個陌生的人影覆蓋在自己的身上對他粗暴地蹂躪著,他感覺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對方脫了差不多,下半身的衣服好像也被扯了下來,四肢卻無力地攤在床上無法動彈

好痛

他的雙腿被抬起,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眼角也好像無法控制地流出了溫熱的液體,這樣的場景就彷彿像是「那一天」一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擅自主張才會導致的結果,是他活該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櫻發男子的臉在他的眼前揮之不散

「好痛…」

「你這混帳他媽給我住手!」

在意識模糊之際,他好像真的聽見了兩面宿儺的聲音

  • 惠惠挺住,宿爺來救場了 +2
  • @呆萌羽 感覺這樣的劇情好生草啊哈哈... 另外謝謝你的海草,不過不用送我沒關係的QQ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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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沫菱@uid_17524
「你這混帳他媽給我住手!」

正當伏黑惠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才會聽見那個人聲音的同時,那股強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時他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溫度包裹住了他,眼前出現了一抹櫻色

然後伏黑惠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出現在身旁的人

是兩面宿儺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邊?他先前不是還在樓上的宴會廳…!?

然而在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於此同時伏黑惠又聽到了床下傳來了一陣吃痛的呻吟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伏黑惠發現剛才還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此時已經被兩面宿儺從床上狼狽地摔躺至了地上,右臉還有著被拳頭揍的紅印,搭被上那一臉錯愕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

「兩面宿儺!?」

禪院直哉震驚地大聲喊出照理來說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原本那遊刃有餘的表情已然蕩然無存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兩面宿儺如同喃喃自語似地重複了一次,然後才正眼直視那個狼狽倒在地上的男人

「為什麼呢?」兩面宿儺對著禪院直哉語氣輕佻地說

兩面宿儺的話說完後,禪院直哉一開始先是露出了一絲不解的表情,然後他忽然就像是想到什麼事情一樣,他抬起手指向兩面宿儺,語氣震驚:「你做了什麼...!?」

對於禪院直哉的指責,兩面宿儺卻拍了拍手大笑了幾聲

「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會不知道嗎,禪院家的少爺?」

隨後兩面宿露出了輕蔑地表情儺回答

「既然知道,那麼你現在滾出我的視線了」

「你…!」

禪院直哉憤怒地瞪著兩面宿儺和被他抱在懷裡的伏黑惠,那種眼神彷彿像是想現在就把他們生吞活剝似的,但他大概也清楚在這裡硬碰硬只會讓事態變得更糟,最後他只是憤怒的剁了剁腳

「你們給我記住...!」

禪院直哉拿起自己扔到地板上的衣服,最後拋下這句話後便狼狽地離開了房間,於是這個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

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環境,而房間的環境因為剛才的扭打亂成一團,先前坐的那張雙人沙發被被踹倒在地,沙發旁邊的桌子也不能倖免地躺倒在地,且他被強硬脫下的上衣和褲子也散落在地板,到處一片狼籍

雖然因為禪院直哉的離開,伏黑惠原本先前驚恐的情緒也隨即逐漸平靜下來,但是周遭的氛圍卻也變得沉默,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卻變得異常尷尬

因為自從兩面宿儺闖進這間房間,在那之後他就一直被兩面宿儺以曖昧的姿勢摟在懷裡

他的頭倚靠在男人的懷中,現在身上除了內衣以外基本就沒有其他衣物了,而兩面宿儺此時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並沒有穿著先前在晚會上所穿的那件白色西裝外套,在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下,他甚至可以隔著一件衣服感受到對方胸口呼吸的起伏以及體溫

然而現在的自己也沒有力氣掙脫住被兩面宿儺手臂環抱的窘境,於是伏黑惠只能維持著僵硬的姿勢,繼續維持著這個狀況

即便心頭有著千言萬緒,但字句彷彿卡在嘴中卻說不出一個字,也不知該從何開口起,於是兩人維持了擁抱的姿勢好一陣子

最後是兩面宿儺先有了動作

兩面宿儺先是動作輕柔地扶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並替他拉上床被,接著他問道

「你要喝水嗎?」

伏黑惠愣了一下,然後他點了點頭,接著兩面宿儺到冰箱前替他倒了一杯冷水便坐在床邊,而他接過那杯水喝了幾口,冰冷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身上的燥熱似乎也因此有些許消退

喝完水後,伏黑惠將空杯放在了床頭櫃旁

接著兩面宿儺皺著眉頭問道,語氣竟顯得有些猶豫:「你...還好嗎?」

「你是指身體的狀況嗎?」

兩面宿儺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指先前的事」

「…」

伏黑惠沉默了一下,然後故作冷靜地回答:「沒事,過去也不是沒遇過類似的狀況」

即便問到這個問題時輕輕一顫的指尖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這樣啊」兩面宿儺只是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多說什麼

到此對話又再度陷入了停滯

在這尷尬的氛圍中,伏黑惠假裝低垂著頭,實際上卻時不時的用眼角餘光盯著兩面宿儺面無表情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兩面宿儺的反應有點奇怪

沒有根據,但他的直覺的是這麼告訴他的

雖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以及莫名自信,整件事情也不會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最後千鈞一髮之際還是兩面宿儺出來救場才得以脫困,其實自己應該要慶幸才好,但於此同時卻不得不讓他思考一件事情

為什麼兩面宿儺會知道自己在這邊?

從他們離開宴會廳到現在頂多才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即便他真的這麼神通廣大好了,那麼他又是怎麼順利進到這個房間的?畢竟不大可能有人能夠隨便打開那扇電子門鎖

此外還有一件事,考慮到兩面宿儺對禪院直哉兩方的身分地位,會互相認識應該不是件奇怪的事,但他們之間的對話,以及禪院直哉最後臨走前的那個反應是怎麼一回事?

總覺得事有蹊蹺

此時一雙冰涼的手貼上了他的額頭

「你的臉又紅了」兩面宿儺說

經對方的提醒,伏黑惠這才尷尬地發現自己身體的溫度經過了一段時間後又重新升溫了起來,即便剛才已經喝了點水,但是藥效似乎並沒有因此驅離他的體內,身體還是感到燥熱,下體的器官似乎還有逐漸抬頭的情況

兩面宿儺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的狀況,於是他問:「那渾蛋是什麼時候給你下的藥?」

伏黑惠向兩面宿儺如實回答:「大概是在宴會上,那時他遞給了我一杯香檳…不過我當時只喝了一口而已」

兩面宿儺不悅的嘖了一聲:「嘖,那得下了多重的藥…」

隨著身體的燥熱感又越發高漲,伏黑惠想著再這樣沉默地乾坐下去也是尷尬,於是他打算走下床到浴室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但他才剛要動作,就被兩面宿儺按住肩膀壓回了原位

「宿儺學長?」

「叫我宿儺就好了」說完,兩面宿儺在伏黑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掀開了那層蓋在身上的床被並爬上了床

「唉?」

只見櫻髮男子在自己還反應不過來時候忽然跨坐在他的身上,並一把替他脫掉了他身上最後的衣物

兩面宿儺用赤裸的眼神看了一眼他那因為藥效而微微抬頭的性器,輕聲說

「我幫你吧」

接著兩面宿儺低下頭,含住了他的私處

伏黑惠倒抽了一口氣

兩面宿儺一口氣將他的性器深深含入,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溫暖濕熱的口腔給包覆,他能夠感覺到包覆著自己的口腔正隨著兩面宿儺的呼吸頻率而蠕動著,且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柱身,即便動作感覺得出一絲青澀,但光是對方保持這樣的動作就足以讓伏黑惠的腦子當機

那個兩面宿儺,正在替他口交

「哈啊!?」伏黑惠激動地大喊,他的手推阻著對方的頭試圖讓兩面宿儺停下動作,「宿儺,等一下,放、放開...快放開,呀啊!」
打從他有了第一次的性經驗開始就沒有幾個人替他這樣做過,更何況替他口交的人還是那個兩面宿儺,光是意識到這件事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

這不可能,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啊...!?

兩面宿儺稍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說話已經語無倫次的伏黑惠,他的喉嚨發出一股模糊的笑聲,緊盯著他的紅瞳似乎正在和他說:「什麼都別想,只要享受快樂就好」

接著兩面宿儺又再次往深處吞下他的性器

「等…嗚嗯!」

伏黑惠不停地搖頭,這次兩面宿儺已經不只是單純地吞吐著性器的柱身而已,他還用舌尖刺激著前端不斷溢出透明液體的敏感鈴口,並隨著動作逐漸流暢,兩面宿儺開始用牙齒輕輕刮過柱身上的青色經絡,更會在自己被快感逼到失神的時候吸允他的分身,讓他被迫重新回神並再度跌回情慾的浪海裡

此外兩面宿儺的雙手也沒閒著,他大大分開他的雙腿,左手輕捏著根部的兩顆小球及根部附近的敏感肌膚,右手則插入了一根手指伸進他的後穴,指尖不斷刺激著那處足以把人逼瘋的前列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嘖聲

雙重的刺激就像是電流一樣直竄腦頂,這樣過載的快感伏黑惠被迫發出一聲比一聲還高的浪叫,所有的刺激簡直都讓他彷彿自己的身體快要融化一般四肢的肌肉無法控制地開始抽蓄,小腹也一收一收地上下起伏著

「啊啊!我,快要…不行!」

明白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伏黑惠試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阻止對方再繼續動作,然後當他低下頭,看見兩面宿儺邪魅地紅眼仰視,與他視線對到眼的瞬間,竟成為了壓倒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眼前一陣劇烈白光飛快閃過,他到達了頂點

白光退去後,雖然伏黑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熱潮也隨著之快速地從他體內消去,但他還在高潮的餘韻下喘了好一會兒

然而等到伏黑惠終於回過神時,他看見兩面宿儺從床頭櫃的衛生紙盒裡抽出了幾張衛生紙,接著把嘴裡的白色液體吐到上面

「這是我第一次幫人這樣做,應該沒弄痛你吧」兩面宿儺的聲音有些沙啞地回答

伏黑惠楞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兩面宿儺吐出的東西是他剛才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沒想到自己居然射進了對方嘴裡,他感受到自己的臉被有別於下藥的燥熱不同的高溫所佔據

「沒、沒弄痛…」伏黑惠小聲地說,赧然地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然後他閉上雙眼,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然而他卻感受到床下壓的重量一輕

他睜開眼,看見兩面宿儺已經翻身下了床

「...不進來嗎?」伏黑惠呆然地問道

「你還有很多事情想問吧」兩面宿儺一邊整理著被弄亂的襯衫領子一邊回答

「可是…」

正當伏黑惠還困惑於對方異於平常的反應時,兩面宿儺從床邊站起,走到電視旁邊摸了一下

然後他從那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而看清楚兩面宿儺手上拿著的東西的樣子後,伏黑惠僵住了

那是一台針孔攝影機

「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像是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以及為什麼我會和你簽下那一個月契約的原因」

兩面宿儺表情平靜地說

===

已經OOC,繼續OOC,哈哈哈哈...嗚嗚
  • @呆萌羽 差不多是這樣,那我後面是否可不寫了!(喂
  • @楓沫菱 這不對了,大大你可以不按套路出牌啊,來個365度大反轉XD
  • @呆萌羽 直接BE嗎,這也可以!(沒有
  • 餵我如此糧食只能餵食海草相報👍. +1
  • @Inokinori 啊啊啊不用投我海草啦!但還是謝謝你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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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看著伏黑惠先是睜大雙眼,視線死盯著他手上剛才電視機上拆下的攝影機,接著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再次抬起頭時,臉色蒼白地向他輕聲問道
「你…利用我?」
伏黑惠說話的時候可以明顯地聽出他的聲音在顫抖著,但是這句話背後所蘊含的情緒就像是還抱持著最後一絲希望,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夠否定他的推測
不過他的回答顯然是打破了伏黑惠的期望
「伏黑惠,你很聰明」
頓時伏黑惠的臉色變得面無血色
看見伏黑惠的此般反映,兩面宿儺猜想對方已經將事情的動機與經過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於是他也就坦白地向伏黑惠承認道
「我當初接觸你的目的,正是為了今天的計畫」
事情得說回數年前,兩面宿儺尚未接手家族事務的時期開始說起,當時禪院家發生了旗下所經營之連鎖飯店一次數名董事會成員的跳槽事件,其連帶導致品牌下好幾間的飯店接連發生了惡性倒閉事件,而家族成員的處理成效不彰以及接連爆出的公司管理不當所造成的爭議事件,也正是讓此事件連帶影響了禪院家其他旗下企業的股市波動,導致家族的聲望大受打擊
於是走頭無路的禪院家找到當時在飯店事業中經營有成的兩面家,希望兩方能夠合作,協助他們穩定當時一團混亂的局勢,作為條件,他們願意將其飯店三分之一的股份無條件讓出給兩面家,而當時兩面家的家主也答應了這個提案,並讓事件順利落幕,禪院家也依照約定給予了兩面家相應的報酬
然而一年前,禪院家新上任的家主禪院直哉看在自己接手兩面家事業,家族內部各派勢力鬥爭正激烈的時候,卻意圖撕毀當時禪院家與兩面家所簽訂的協約,企圖將掌握在兩面家手上的股份重新拿回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私下和幾個與兩面家敵對的黑道勢力合作,三番兩頭的到兩面家所管轄的領地砸場,甚至還試圖要遊說政治勢力干涉打壓兩面家的發展,只是剛好被他發現並處理了,但事後私下仍是小動作不斷
對於禪院直哉此般落井下石的舉止兩面宿儺自然也是看在眼底,即便兩面宿儺並不認為他真的要對禪院家出手自己未必會輸,只是礙於禪院家在社會上響亮的名聲,一旦貿然對其出手可能只會淪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下場,這才遲遲未動手而已
不過這並不代表兩面宿儺對禪院直哉囂張的行徑就毫無辦法--既然明的手段不行,就來暗的
即便這並不符合自己一向的做事風格,不過為了長久的發展,他並不介意在這裡吃點小虧
所謂的名聲,是整個社會對一個人的道德評價,而名聲的好壞更是能影響一個人的前途發展,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如此,對於公眾人物而言更是如此
如今已經是網路流通的時代了,無論是怎麼樣的消息都能在迅速傳播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可想而知的,如果將負面新聞放置網路上傳播,其所能製造出輿論壓力能帶給一個人乃至一個集團多大的社會影響與殺傷力,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
既然如此,他何不從這個方向下手並加以利用呢?
例如破壞禪院家在社會上的公眾形象之類的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他意外得知了一項有關禪院直哉會在宴會上搭訕並下藥迷姦他人的特殊癖好,因此如果他能蒐集到證據並以此做為對禪院直哉威脅的把柄,那麼對方為了顧及名聲,勢必也不得再試圖對兩面家動手
禪院家是全國知名的家族,即便一般大眾對於「禪院直哉」這個人的名字或許不是很熟悉,但光是他的姓氏所代表的家族勢力,他的一言一行就足以影響家族名聲,作為堂堂禪院家當家,竟有著做出違反道德常理的行為的消息如果散播至網路,曾經名譽已經嚴重受損過一次的禪院家定然經不起社會再次迎面而來的輿論壓力
即便如今的黑道早已不像是過去那樣只專注於地方上的打打殺殺,更多的黑道也開始涉足經營一般合法事業,但這並不代表他打算藉此金盆洗手而洗白家族,也無意改變兩面家做為黑道的事實
既然敵人找碴,他也沒道理不反擊回去,弱肉強食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至於使用什麼手段,這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伏黑惠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在這場計畫中,一枚被蒙在鼓裡的棋子而已
===
「我當初接觸你的目的,正是為了今天的計畫」
伏黑惠聽到兩面宿儺講出這句話的瞬間,有如當頭棒喝一般,頓時給了伏黑惠重重一擊,明明身體上一秒還感受到的到對方殘存的體溫,然而下一秒他卻感覺自己就像是整個人被浸了一桶涼水,由頭至腳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回想起禪院直哉在看見兩面宿儺時臉色大變,以及離開前對兩面宿儺的憤怒喊話,伏黑惠總算是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以及兩面宿儺所提及的計畫是什麼──
那台在房間裡設置的攝影機是兩面宿儺特意裝上,用於偷拍禪院直哉的工具,而他則是引誘其掉入陷阱的「魚餌」
在想到這一點的瞬間,伏黑惠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人揪住了一般,令人難受地感到心寒,但就在如此難堪的狀況之下,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究竟對兩面宿儺抱持著什麼感情
他愛上了兩面宿儺
然而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時,卻又被現實狠狠打了一記巴掌
或許兩面宿儺會找他做也不過只是解決生理需求,對他的溫柔也不過是一場假象,其實伏黑惠這個人在兩面宿儺的心中的地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然而此時伏黑惠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念頭,他還記得第一次和兩面宿儺做的那個夜晚,他還清晰地記得那個人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
「因為我迷上你了,伏黑惠」
明明就已經被對方當成了棋子使用,然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卻出現了一絲微弱的想法
他覺得整件事情似乎有一些違和之處
於是在理智還沒拉住他時,伏黑惠不假思索地把這個想法對兩面宿儺托出
「既然你只是把我當作是達成你目的的工具,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這裡救我?」
當伏黑惠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就反悔了,事到如今問這個問題還有什麼用處,無疑也就只是自己把自己再往絕望的深淵裡推一把,還必這樣自討沒趣…
然而出乎意料的,兩面宿儺卻露出了一副錯愕的表情
「這下可該怎麼辦呀...」
此次作為兩面家所派出來負責執行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之一的鈴木看著隔壁房間的錄像上看起來即將出現兒少不宜的畫面,於是他趕緊把電視螢幕上的畫面關掉,隨後嘆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看宿儺大人和伏黑惠的床戲,他還想活命啊
有關這次計畫的流程是這樣的,由於兩面宿儺知道禪院直哉一直會私下打探有關他的消息,因此宿儺大人這些個月以來一直積極地與伏黑惠接觸,好讓禪院直哉注意起這位受到兩面宿儺關注的男孩,接著再將伏黑惠帶至晚宴上,讓禪院直哉有與伏黑惠接觸的機會
於此同時,他買通了這間飯店的服務生,並在隔壁房間事先安裝好了攝影機,只要等到目標跟著服務生進到了指定的房間裡,只要沒有被對方眼尖發現房間裡已經被他們事先安裝了攝影機,接下來就只需等待禪院直哉自己乖乖掉入陷阱即可
雖然他也覺得那位叫做伏黑惠的男孩從頭到尾就這樣被矇在鼓裡被侵犯有些可憐,但這也沒有辦法,誰讓宿儺大人挑上了他呢
然而誰知道,他原本都已經好好地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後,卻被宿儺大人自己給破壞了先前制定好的計劃
在看見禪院直哉與伏黑惠所在之房間的直播畫面後,情緒看上去就一直很不穩定,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宿儺大人看到禪院直哉那討人厭的嘴臉所表現出的情緒而已,然而在禪院直哉終於對伏黑惠動手的那一刻,兩面宿儺卻突然臉色一沉,然後就衝到隔壁房間救人去了
「里梅大人,不阻止宿儺大人的行為真的沒關係嗎?」鈴木向站在旁邊的里梅問道
「宿儺大人這樣直接出現在禪院直哉的面前,豈不是直接將我們的計畫暴露給禪院家的人了嗎,不會被對方以侵犯隱私做為威脅反制回去?」
對此里梅只是平靜地回答:「雖說這確實是和我們先前所計畫的有些不一樣,不過我相信宿儺大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還是莫非你有意見?」
鈴木趕緊擺了擺手澄清自己的想法:「不不,我也不是要責怪宿儺大人的行為啦,只是…」
「你想說什麼,鈴木?」
「雖然以我的身分地位問這個問題有點踰矩,但我還是直說了吧」鈴木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里梅大人,您不覺得宿儺大人對伏黑惠似乎有些太上心了嗎?」
「此話怎說?」里梅挑了挑眉
「雖說宿儺大人是為了讓禪院直哉注意起伏黑惠的存在才特別親近他的,但是其實也不用做的這麼麻煩吧?」鈴木回答,「平時的宿儺大人向來就是個怕麻煩的人,如果不是有事情基本上都是待在宅院,然而最近的他不但時常晚上不回來,他還他特地為了那個男孩處理掉了他以前在作援交時的客人和債主啊」
眼見里梅似乎沒有特別的反應,鈴木又繼續說道:「老實說,最近組裡面的兄弟們也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呢,能讓宿儺大人如此大費周章的放心力在某個人身上…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宿儺大人是基於目的才會接觸那名男孩,不然我都覺得,宿儺大人,是不是…」
說到這裡,鈴木用手比出了一個愛心的動作,表示戀愛的意思
里梅聽完了鈴木的發言後,只是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
「…鈴木,宿儺大人叫你過來是為了做事,不是要你來說他的八卦的」里梅挑了挑眉回答,「看來你想要被我塞進冰箱?」
「不不,里梅大人,這個請千萬不要,拜託您饒了我吧」鈴木趕緊揮了揮手,臉色蒼白地回答
鈴木還記得上次做錯事時被里梅丟進冷藏庫裡半小時的經歷,那個快被凍死的回憶他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
不過鈴木沒有注意到,正當他急忙地試圖為自己的失言道歉,並讓里梅不要懲罰自己的時候,里梅對著已經關掉的電視螢幕輕輕地說了一聲
「…宿儺大人,您接下來會怎麼做呢?」
  • 惠惠應該都沒心情了 心疼惠惠
  • @桑紅NS 這麼簡單粗暴嗎2333
  • @呆萌羽 確實是沒心情了,該怎麼辦(你自己寫的#
  • 嗚嗚嗚為惠惠感到心疼( ≧Д≦)不過還是很期待大大更新(´ . .̫ . `)
  • @阿君君 對不起那麼晚才回覆你,因為不大想因為單純回覆把這篇文頂上去所以一直沒有回...謝謝你的留言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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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沫菱@uid_17524

聽說商店街上的超市今天下午6點有一場商品特賣會,由於平時津美紀都忙於工作沒有時間去採買,所以通常來說購買生活用品的任務都是由他來負責,因此今天學校下了課後,伏黑惠便一個人到了商店街來買東西,不過當他抵達超市時距離特賣會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因此他得在這附近打發時間才行

伏黑惠看了一眼街道對面的那間百貨公司,尤其是頂樓的那間棒球練習場,那是他這些日子很常去的地方,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去那裡玩的念頭,選擇到附近的書店裡晃晃

這家書店他平時也很常來,所以他很熟悉各區擺放著什麼樣的書籍,一般來說他通常都會直接走到怪談類的書櫃,但不過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想的,當他經過愛情小說區時便在那區的書櫃前停了下來,結果回過神時,自己就已經從書櫃裡抽出一本書看了一下封面

《失戀日記》,還真是簡單到不能再粗暴的題目啊,伏黑惠不禁在內心吐槽道

他原本想直接把這本書塞回架上,因為他平時並不怎麼讀愛情小說,不過一股衝動讓他停下了動作,想著既然如此都要打發時間,那偶爾看看這種書或許也還行,抱持著這種心態伏黑惠打開書籍,結果在不知不覺中,他就把這整本書都看完了

雖然這一本書的內容和他的題目一樣,這就是本普通的言情小說,基本上全書是以女主為第一視角,講述這位女孩在失戀後的心路歷程,並最終重新找到感情歸宿的故事,通篇故事稱不上精彩,文筆也蠻普通的,許多地方的劇情甚至可說是再常見不過的套路安排,不過當將書的頁數翻至某個片段時,他的手停頓了一下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她一件一件將衣服從身上脫下,顯露出被衣服掩蓋住的蒼白軀體,在許多夜晚裡,她身上的許多地方曾經也被那個男人親密的觸碰、交纏過,頸部、肩膀、胸部、腰身、大腿...尤其是看見脖子上的那條在兩人交往一周年紀念時,男友送給她的銀白項鍊——這讓她再次想起了過去與那個男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然而現在他們已經分手了,這也意味著,無論是過往的回憶與承諾,都隨著那一天的爭吵,化為烏有,煙消雲散

想到這裡,女孩不禁紅了眼框

失戀...嗎,伏黑惠苦笑了一下

距離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既然你只是把我當作是達成你目的的工具,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這裡救我?」

那時的他因為一時情緒失控,脫口而出地問出了這個問題,然而當他正為說出這句話時他感到懊悔不已,以為兩面宿儺會因為他宛若的忘恩負義的質問而生氣時,與他的猜測截然相反,兩面宿儺反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當下他自己也一楞,同樣表情詫異地盯著對方的臉

因為兩面宿儺的那種反應,簡直就像是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樣

接著房間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兩面宿儺只是面無表情,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

「…不知道」

最後櫻髮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在那之後,他一個人在待在房間裡想了很多事情,像是當天晚上發生的事、以及兩面宿儺的事

他不禁想起他和兩面宿儺一開始的緣分,一切都得從那次圖書館的見面開始

那時他迫於情勢,被迫接下了兩面宿儺所提出的交易,但事後卻又因為那個男人用了各種手段而被耍得團團轉,強迫他簽下了那個協約,因此一開始他對兩面宿儺的印象確實也只有蠻橫不講理而已

自從他為了賺錢而從事援交工作以來,每當他躺在陌生男人身下時,他總是會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單純的洩慾工具而沒有辦法在性事中獲得高潮,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後開始,在夜晚他已經無數次地在夢中夢見這樣的畫面

他總是會夢到兩面宿儺總是會將自己壓在他的身下,既粗暴又溫柔地愛撫著他的全身上下,接著兩面宿儺會將他的性器插入自己的身體裡,像平時一樣略帶粗暴地貫穿他的身體,然後在通道裡快速抽插著,在這個過程中他或許會掙扎,或許會尖叫著抗拒著對方的動作,但身體卻總是會主動依附在兩面宿儺的身上,並跟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呻吟

然後每當他在夢中瀕臨高潮之際,與身下用力貫穿自己的動作不同,兩面宿儺總是惠溫柔地吻住自己,他會輕輕附上他的雙唇,然後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裡細細地溫柔舔拭,並與他的舌糾纏著

然後在這樣態度兩極的雙重刺激下,他就會在這樣的性愛之中抵達高潮

再回想起每次與兩面宿儺相處時心中所產生的悸動,以及在舞會上看見他與其他陌生的女性談話時所產生的忌妒心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間,兩面宿儺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他,把他的人生掀了個天翻地覆,只是直到現在他才發覺

而且還是在這樣狼狽不堪的情形之下

之後他一個人在那間房裡渾渾噩噩地待到了早上,然後才有人敲響了房門,是兩面家的人前來告訴他可以搭乘他們的車子回去──當然,兩面宿儺早在昨晚事情結束之後便已經離開了飯店,回到了兩面家的住宅

不過那時在車上除了司機以外還有一個人,是那位先前在服裝店見過面,名字叫做里梅的女性,他記得她是兩面宿儺的僕從

其實在回程的路上里梅和他也沒有怎麼對話,不過在抵達目的地後,她遞給了他一個信封

「這是宿儺大人要我轉交給你的」里梅說道

他打開信封,發現裡面放著一張支票,上面還簽有兩面宿儺的簽名──他想起來那是對方曾經答應他,如果能順利完成協約便會給他的報酬,不過上面的金額卻不是原本說好的100萬,而是一張沒有寫上金額的支票

然後當里梅轉交完東西準備離開之時,他大喊了一聲

「請等一下!」

里梅準備拉上車門的手停了下來,然後她望向他,等待著自己的提問,然後他鼓起勇氣,向里梅問出了整個晚上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宿儺他…還會再來找我嗎?」

那時她只是默默地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語氣淡淡地回答:「如果宿儺大人想見你的話,他會來找你」

然而時至今日,他卻沒有再度看見過那名櫻髮男子身影

在他意識到自己和兩面宿儺之間的關係大概就在這邊畫下了句點的時候,他曾經為此鬱鬱寡歡了好一段時間,不只是津美紀,甚至就連老師和平時在學校不熟的同學都能看的出他的心情不怎麼好,他曾經被許多人追問過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並沒有把事情告訴任何人,畢竟他也清楚這種事情一旦說出去,只為滋生出更多的麻煩而已

直到現在想起來,要說他不對兩面宿儺利用他的事情而感到生氣是不可能的,然而即便對於兩面宿儺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欺騙了他,但他並不怨恨兩面宿儺的作為,畢竟在彼此都還不熟悉的狀況下,兩面宿儺會對他有所防備也很正常,從理性上來說,如果是自己站在兩面宿儺的角度來思考的話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也說不定

畢竟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和自己的家族事業,究竟哪邊比較重要就算是他也很清楚

至於事態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倒不如說那只是因為自己對對方有了過多的幻想與期待,所以當泡泡被那根名為「現實」的針給刺破時,自己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從幻想中立即反應過來而已

然而──

伏黑惠摸了摸放在外套口袋裡的那枚小別針──那就是那天晚上兩面宿儺送給自己的別針,其實如果他真的已經徹底死心了的話,他當時就應該要轉交給里梅,請她轉還給兩面宿儺

不過他卻沒有這樣做,即便他沒有別在身上,但卻一直帶在身上

其實無論是這枚別針,亦或是平時總是無意間回想起和兩面宿儺相處的回憶,或者這也正代表著自己心中始終還是有所掙扎,暫時無法放下感情吧

伏黑惠自嘲性地笑了笑,明明過去自己一向對於談戀愛斥之以鼻的,如今竟然卻出現了把自己的經歷投射在愛情小說人物的念頭,還胡思亂想了那麼多東西,自己實在也是墮落了啊

伏黑惠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想想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於是他將手中的書放回原本的書櫃上後往書店的門口走去,但是當他才剛踏出書店,手機卻響了起來,來電者是津美紀

津美紀?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打給他,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正在上班嗎?伏黑惠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困惑地想,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伏黑惠接起電話,但是電話對面卻是一片沉默

他又困惑地再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回答,正他當他覺得是不是津美紀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手機,準備掛掉電話時,電話傳來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的聲音

聽見男人的聲音後,伏黑惠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伏黑惠,如果你還想要你姐姐的性命的話,現在就給我滾過來指定的地點」

那是禪院直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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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沫菱@uid_17524

  時間先回到半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禪院直哉被趕出房間後並沒有回到宴會廳,而是怒氣沖沖地搭乘電梯來到飯店位於地下室的停車場

  

  當他看見那個兩面宿儺平白無故地出現在房間時,他就已經知道那個下三濫用了什麼低俗手段,以及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了

  

  他禪院直哉做為堂堂的現任家主,他當然清楚那個腦子壞掉的前任當家和那該死的兩面家合作的那狗屁協議,根本就是引狼入室的行為,那些人會同意合作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進一步侵蝕禪院家的核心,並瓜分掉他們的家族利益而已

  

  既然遲早都得拔掉這根纏上禪院家的釘子,那還不如遲早行動,所以他便稍微動了點小手段,試圖讓兩面家知難而退,別再試圖打禪院家的主意

  

  只是沒想到,他都稍微給了點他們臉色看,既然就敢直接騎到頭上,他們甚至已經可以不要臉到做出這種拍下會影響他的名聲的證據作為威脅,逼迫他不敢隨意對兩面家出手的下賤手段

  

  其實他當初會注意起伏黑惠這號人物是因為有平時派去監視兩面家的部下報告,說那名男孩最近與兩面宿儺靠得很近,而且似乎還頗得兩面宿儺的歡心,當時他還好奇著那個男孩究竟有著什麼魅力,能夠讓那個兩面宿儺如此醉心,這也是促使他這次會主動接近伏黑惠的原因

  

  他只是沒想到,這打從一開始這就是兩面宿儺所布的局,想到這裡他心頭的憤怒也就越加濃厚,除了氣對方的手段卑鄙以外,也氣自己的粗心大意,竟就真的傻傻掉入他們陷阱裡

  

  「該死!」

  

  禪院直哉朝著關閉的電梯門用力踹了一腳,發出了響亮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停車場裡

  

  但是這樣的暴力發洩完全沒有辦法紓解任何一絲他心中的憤怒,確實他現在已經有把柄在兩面宿儺手上,所以這意味著他確實得如他們所償,暫且沒有辦法直接對兩面家動手,只是如果不有點動作,自己也實在是嚥不下這口氣

  

  莫非他就真的只能這樣被那些該死的傢伙牽著鼻子跑嗎…

  

  然後禪院直哉一楞,腦子閃過一道畫面

  

  這麼說來,他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

  

  當他在離開房間前他曾經朝著床的方向瞥了一眼,以他在社交圈打滾了這麼多年的經驗,當他看見兩面宿儺剛出現時他在伏黑惠的反應和表情時,那種表情簡直就像是…

  

  其實仔細回想起剛才的事,以他對兩面宿儺的了解,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所以那個人絕對不是那種會事先暴露給目標自己計畫的人,因此照理來說他不該在那個時間點衝進房間

  

  隨後禪院直哉拿起手機撥打了某隻電話號碼,再對方接通了電話,並向對方確認了某件事情後,他笑了起來

  

  「啊,那件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禪院直哉說道,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

  

  ===

  

  聽見禪院直哉的聲音之後,伏黑惠呆住了

  

  為什麼在津美紀的電話裡會聽見禪院直哉的聲音?還有…

  

  「喔,想必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能夠用你姊姊的電話打給你,對吧?這個道理不是很簡單嗎」只聽見禪院直哉的聲音笑了笑,然後回答

  

  「當時是因為你姊姊在我這裡啊」

  

  男人透過電話傳來的聲音令他感到不寒而慄

  

  「你要對津美紀做什麼…!」

  

  「你只需要依照指示到達我所指定的地點就好,有人會來接你的,啊~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只聽見禪院直哉在掛斷電話以前最後補充了一句,「不要想去報警或耍什麼小手段...下場你應該知道吧?」

  

  說完,電話便傳來了嘟嘟聲

  

  意識到禪院直哉已經掛斷電話後,伏黑惠死狠狠地盯著通話中止的介面,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可惡!」

  

  伏黑惠猜想禪院直哉或許是要找他尋仇了,畢竟他在那天讓那個男人出盡了洋相

  或許他可以不予理會並選擇報警,但是在得知津美紀可能在對方的手裡情況下他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而且他很清楚如今他除了依照禪院直哉的指示赴約以外,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因為他深知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他

  

  最終伏黑惠還是依照禪院直哉稍後傳來的訊息前往了指定地點,那是一處沒什麼人煙的巷弄,在那裏有兩名穿著西裝和墨鏡的男子,路旁還停著一台黑色轎車,當他被那兩名男子請上那台轎車的後座後,那兩名男子也跟著一左一右的坐到他的兩次,並給他的眼和手都綁上了布條,目的可想而知,就是為了不要讓他知道接下來要帶他去的位置而坐的防備措施

  

  接著他感覺到車子動了起來,駛向了某個目的地

  

  車子開了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伏黑惠感覺到車子似乎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接著他們被人帶下了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被人帶進了一棟建築物裡,他能感覺到自己進到一間房間,身後聽見了關門聲後,此時他眼睛上的布條才終於被人給取了下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一間占地空間頗大的房間,房裡擺著幾張看上去就價值不斐的大沙發,牆上也掛著幾幅裝飾性的畫,看來這應該是一間會客室,不過這件房間沒有設置窗簾,所以他無法得知這棟建築物附近的位置與環境

  然後他左右看了一下周遭,他卻沒有看見津美紀的身影,那兩名男子在將他眼上的布條取下來之後便離開了房間,因此這裡除了他以外就沒有任何人,他手上被綁上的繩子也沒有解開

  

  正當他還在困惑於現在的狀況時,他發現房間裡的另一扇門開了,禪院直哉與其身後的兩位保鑣從那扇門走進了房間

  

  「惠,我等你很久了呢,歡迎你的到來」

  

  禪院直哉走進房間時一改先前他在電話裡凶狠的語氣,一臉輕鬆地向他打了聲招呼:「抱歉呀,剛才用這種粗魯的手段請你過來,只是如果不這樣你是不會乖乖過來的吧,所以還請你見諒呢?」

  不過他沒有理會禪院直哉虛情假意的道歉,而是直接提出他最在意的問題:「津美紀在哪?」

  「啊,你是說你的姊姊對吧?」禪院直哉回答,「她現在正待在其他房間裡休息,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所以你就放心先坐下吧?」

  

  接著禪院直哉坐到沙發上,他身後的兩名保鑣也跟著一左一右的站在沙發後面,接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意思是自己也可以跟著坐下

  雖然他對於禪院直哉突然的態度轉變感到有些錯愕,不過他並沒有真的依照對方的指示行動,而是警惕地盯著禪院直哉的臉,試圖從對方的身上得到任何一絲他在說謊的破綻,但可惜對方始終只是露出一副笑容,他實在無法再從中看出更多的消息了,但他最後還是只能懊惱地依照指示,選了一張距離對方最遠的沙發坐下

  接著眼前這位穿著一身淺色和服的瞇瞇眼男子開口向自己寒暄道:「距離上面見面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吧,最近過得如何?」

  

  「您找我過來不是為了要找我聊天的吧」伏黑惠語氣警惕地拒絕了禪院直哉的提議,並伸出雙手示意自己手上的繩子尚未被解開

  「這樣疏遠的關係真是令我傷心,不想和我稍微閒聊一下嗎?我這邊可是想了好幾個話題的說」禪院直哉明顯有看見他的暗示,但卻刻意無視並假意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像是喜歡的人的類型之類的,我有和你說過嗎,我覺得惠的外表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喔?」

  「…事到如今,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伏黑惠皺起眉頭刻意忽視了禪院直哉剛才對他所說的話

  他還沒有那種能夠和一個上次才差點對他動手,這次還強綁他過來的男人閒聊的閒情逸致與肚量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將話題直接切入重點吧」只見禪院直哉聳了聳肩,然後他開口

  「我想和你合作一件事情」

  

  伏黑惠愣了一下,他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句話

  「怎麼了,那個疑惑的反應?莫非是以為我是要報復你的?」禪院直哉大笑了幾聲,「哈哈哈,我的確直到現在為止還是很不爽那天發生的事情,不過特別請你過來卻只是為了這種事情什麼的,我肚量還沒這麼小啦」

  雖然男子的表情看上去一派輕鬆,不過伏黑惠也注意到對方的眼神說著說著卻暗了下來

  「不過要說想報復誰這種的說法也沒錯呢,畢竟我要報復的對象…是『那個男人』喔」禪院直哉如此說道,「這也是我找你來這邊的目的喔」

  伏黑惠很清楚禪院直哉所說的「那個男人」指的究竟是誰──兩面宿儺,他是黑道兩面家的少爺,一手策畫陷害了禪院直哉的男人,同時也是讓他被迫捲入這一切麻煩事務的罪魁禍首

  這真是夠了

  「找你合作的事情也很簡單,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一場綁架戲碼,把兩面宿儺釣過來就好了,很簡單吧?」禪院直哉笑笑地回答,「不過這麼說來,和人談合作前也得釋出我的善意才行呢~」

  只是禪院直哉拍了拍手,旁邊的保鑣便立即將一個黑色箱子放到了茶几上,並在他的面前打開了那個箱子

  裡面放的是一疊又一疊的鈔票

  「我知道你們家先前還了一些錢,但還欠有200萬的債務對吧?這一箱錢大概有200萬左右的現金,如果你願意答應和我合作的話,這箱子裡的錢就歸你了,怎麼樣,這樣的條件還不錯吧?而且這樣一來你也可以替自己出一口氣喔」

  伏黑惠撇了一眼那個箱子,回答:「很抱歉,請恕我拒絕」

  他想自己拒絕的意思已經夠明顯了,但禪院直哉再繼續說道:「莫非是那傢伙之前開給你的價格更高?不然雙倍的400萬元這樣如何?」

  「這不是錢的問題」

  但禪院直哉還是不死心:「還是你是擔心被兩面家報復?如果是這樣…」

  「我再說得明白一點好了,距離我上次見到宿儺也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我不過是宿儺操控底下的一顆旗子罷了,所以這種計畫不會有任何用處!」

  伏黑惠近乎是有些自暴自棄地說出了這句話,而且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心彷彿被扭緊了一般難受

  他很清楚自己在整起事件中的立場與地位,所以他既無力,也無意去答應禪院直哉所提出的合作計畫

  是的,「無力」且「無意」

  其實他剛才所說的那件事只不過是他的推託之詞而已,因為他相信,哪怕兩面宿儺對他沒有感情可言,但他是個講義氣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他的計畫而被捲入其他的風波之中,那麼那個人真的有可能會來救自己

  他不是聖人,被人傷害過後也會想要報復回去,然而矛盾的事,那怕那個男人曾經深深傷害過他,他也不願意做出陷害那個人的事情

  「嗯…」禪院直哉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不然我這樣問好了,撇除掉你剛才說的那個因素,你也不願意和我合作囉?無論如何?」

  「是」他再次語氣堅定地強調

  「唉…佔了便宜害賣乖,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禪院直哉的表情此時已經徹底冷了下來,「說到底,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其實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不願意合作」伏黑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可以離開了嗎?帶我去找津美紀」

  然後只見禪院直哉卻勾起了嘴角

  「啊,這麼說來告知你一件事…在你拒絕了我的當下,我請人告訴了妳的姐姐,你瞞著她去做援交的事情喔?」

  伏黑惠頓時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他剛才說什麼…?

  

   ===

  

  他之所以會毅然決然地決定去做援交,那件事是壓倒他的那最後一根稻草的原因

  

  他還記得那是在某天晚上,他結束了晚上的打工以後回到家後所發生的事情

  

  那時他回到家時客廳一片漆黑,有時家裡為了要躲避討債集團而特意關燈製造家裡沒有人在的錯覺,所以當時他對於家裡沒有開燈的狀況不以為意,不過他卻隱約聽見津美紀的房間傳來細微的聲音

  

  出於某種直覺,他沒有直接出聲告訴津美紀自己已經回來了,而是悄悄地走到了房間門口,並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聽津美紀到底在房間裡說些什麼

  

  從房間裡隱隱約約傳來的陌生女聲,津美紀似乎正在與她的朋友通話,但是此時的津美紀卻在抽泣著

  

  「為什麼我就得攤上這種爛事…」津美紀情緒激動地說,「我都已經咬緊牙關,想方設法盡量湊出這麼多錢了啊…!」

  

  說到這裡,津美紀用力地敲了一下地板,發生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伏黑惠沉默地聽著津美紀那語氣近乎崩潰的自白

  即便是那段他們姐弟倆剛知道那兩個人渣父母已經跑路,討債的人卻時刻逼著他們還債的那段最危急的狀況時,他也從來沒有聽過津美紀用如此崩潰地語氣說著這些話

  

  津美紀從來不會在他的面前向他埋怨這些事情

  在他心目中,津美紀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扛起家裡所有的事物,從不說任何抱怨的話,然後她也會面帶笑容,鼓勵著自己不要放棄,並繼續撐下去的支柱,然而如今的她也快撐不下去了

  

  他聽見津美紀繼續說道:「但是那些傢伙竟然卻說,如果我沒有辦法在時間內湊出500萬的話,就要叫我們去『賣身抵債』…開什麼玩笑,叫我怎麼能夠接受…!」

  

  「我該怎麼辦才好…」她一邊抽泣,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話,「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因此那天,他去做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的援交,欠債不是他們的錯,但是這是他們必須得背負的事物,然而現在的他們沒有辦法湊出這麼多錢了,既然津美紀和她就要面臨這樣的下場的話,那還不如他自己提早下場,至少能夠替津美紀分擔即便是一點點的重擔也好

  但是他不能告訴津美紀,因為這只為傷害她,讓她難過而已

  

  無論如何,他已經不想再讓津美紀受到傷害了

  ===

  「呵,為了姐姐而不顧一切獻出自己一切的弟弟…聽上去真美好,不是嗎?」禪院直哉聳了聳肩,「畢竟總是我一昧地釋出善意什麼的未免也太無趣了一點,即然你不領情,那麼我也只能把事情做的狠一點啦,這是對壞孩子的懲罰喔」

  「你…!」伏黑惠怒不可遏地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你居然…!」

  他拼命想向津美紀隱瞞的事情,被發現了

  「果然當時就不該安排這種面談了,真是浪費我的時間」禪院直哉看了一眼晚上的手錶,然後就要站起身就要往先前他走進來的門口走去

  「把他帶到其他房間去吧」禪院直哉命令他身後的兩個保鑣說

  「是」

  「給我站住!」伏黑惠朝著禪院直哉的背影大吼道,他試圖掙脫掉手上的繩子並追上去「我不會原諒你的!我…」

  接著伏黑惠感覺到脖子處傳來了一陣鈍痛,就此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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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沫菱@uid_17524
里梅手上抱著一疊文件站在兩面宿儺的房間前並輕輕敲響了房門

「宿儺大人,我拿東西來了」

兩面宿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進來吧」

「那就打擾了」

得到了兩面宿儺的允許後,里梅這才打開門走進辦公室

里梅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兩面宿儺正批改著文件,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手上拿著的那份文件的內容似乎是有關於B市土地收購案的計畫報告書,因為最近兩面家預計在B市徵收幾處位於城市邊陲地區的土地,打算在那裡開發大型的購物商場,然而看到宿儺大人這麼認真地待在辦公室裡批改文件的場景,這個場景一時之間讓她感到有些恍惚

總覺得他似乎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出門了

但是這句話到也不是說宿儺大人平時就喜歡到處亂跑,相反的,宿儺大人從小就是個非常怕麻煩的家裡蹲類型,所以他其實比較常待在宅院裡,至於宿儺大人會出現這樣的轉變,則是從他認識了伏黑惠之後開始

雖說宿儺大人接近伏黑惠的目的便是要透過兩人之間的互動來引起目標注意,但是這個頻率早已超出了他們原本所預定的次數,宿儺大人不但三番兩頭的就突然鬧失蹤跑去和伏黑惠約會,還時常徹夜不歸,還記得前段日子她明明還時常因為宿儺大人又擅自跑出去找不到人而搞得焦頭額爛,讓她還一度以為宿儺大人是真的打算認真地和伏黑惠經營感情而打算放棄原計畫,然而最後宿儺大人還是按照了他原本所制定的計畫執行了

然而在那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才是讓她最擔心的點

如果按照原計畫,宿儺大人本不該插手進禪院直哉與伏黑惠之間的事,等待事情結束後再進行善後處理即可,然而宿儺大人在看見了直播錄像後卻不顧她和鈴木兩人的阻止,不惜將自己的計劃暴露給禪院家知道也堅持要將伏黑惠解救出來,而且事情發生的幾天後他甚至還特別要求她不得將當天所偷拍下的影片外流

宿儺大人感興趣的人事物有很多,但她也是頭一次看見宿儺大人會對一個感興趣的人執著成這樣,這個態度甚至明顯到連其他的部下都會私底下偷偷向她詢問伏黑惠是不是真的是宿儺大人的交往對象

然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又讓她覺得事情好像也不單單是這麼一回事

那天因為關掉攝像頭的原因所以她也不確定宿儺大人那天確切和伏黑惠聊了些什麼,只是宿儺大人從房間裡出來之後神色凝重地要求她負責之後的善後,並拿了一張空白支票要她轉交給伏黑惠後就一個人自己先回去了

而在那之後宿儺大人不但不再經常外出,他也沒有再主動去找過伏黑惠,看樣子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但是為從小就照顧著宿儺大人長大的她來說,她知道宿儺大人似乎正被什麼事情而困擾著

而那個問題的來源正是伏黑惠

宿儺大人對於伏黑惠這個人的「私情」已經遠遠超出她原先的預料之外,但是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般行為背後所代表的含…

此時兩面宿儺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里梅,妳站在那邊發什麼呆?」

一瞬間宿儺大人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對於自己竟然在工作上恍神的事,里梅連忙致歉道

「非常抱歉,我稍微有點恍神了」

兩面宿儺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只是淡淡地回答:「…算了,前段日子也派妳做了很多事,就原諒妳吧」

「東西我等下看,放在桌上,還有等下把那邊的文件收走,我已經處理完了」

「我明白了,謝謝您的諒解」

里梅一邊道謝一邊依照兩面宿儺的指示先是將送過來的報表整理了一下後放在辦公桌左手邊那疊尚待處理的公文堆上,接著再拿走櫃子上已經處理好的公文,她等一下還需要將這些已經批改好的文件再轉還給各單位的收發人

然而正當她完成工作並準備離開房間時,辦公室裡的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

「鈴木?」

里梅驚訝地叫了一聲那個以近乎力竭的狀況用撐在門邊拼命喘氣的男子,他正是她的直屬部下之一,看樣子他應該是用全力跑過來的

不過看見自家部下這完全不成體統的樣子,她轉而皺起眉頭斥責說:「鈴木,你教過多少次規矩了你還不懂禮貌嗎,誰準你可以這樣闖進宿…」

鈴木接著打斷了她的斥責

「請聽我說,宿儺大人!里梅大人!」鈴木手上拿著一封被握到發皺的信封,神色緊張地說

「伏黑惠他…被人給帶走了!」

兩面宿儺神色凝重地聽著鈴木的報告

「和往常一樣,這個時間點我在商店街附近巡邏,然後我就在那附近看見伏黑惠朝著某個遠離人潮處的地方走去,當時出於直覺我便跟了上去,跟在伏黑惠的身後一段時間後,我看見伏黑惠走進了一條人煙稀少的暗巷,我看見在暗巷裡停了一台黑色轎車,旁邊還站著兩名穿著黑衣西裝的黑衣男人,然後伏黑惠主動跟著那個男人進了車內,然後…」

鈴木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

「然後什麼,快說!」

兩面宿儺用手用力敲了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是!真的非常對不起!」鈴木又急忙地繼續說道,「因為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又打不過那些男子,所以我原本想要傳訊息到組織裡討救兵,但是我的行動卻被那兩個黑衣男人的其中一人發現了,我原本以為我會被跟著抓起來,然而那個男人只是向我表明了他是禪院家的人,並往我手上塞了一封信,說要我轉交給宿儺大人您,就是這封…」

鈴木將那封已經被他揉皺了的信封遞給兩面宿儺,他一把搶過鈴木手中的信,他急忙撕開信封掏出裡面的信紙,上面寫著短短幾句話

「伏黑惠在我這裡,想要他的話就歸還所有持有股份,並於三天後一個人帶著10億元來到指定地點」

在信件的背後附註了一張地圖,上頭標記了一個點,那個點應該信件上所說的指定地點,信件也沒有屬名,但是光是這些內容就讓兩面宿儺能夠直接判斷出是禪院直哉寫給他的威脅信

在他看完之後里梅也接過她手上的那封信,她看了一下內容,然後她也和自己一樣得出了同樣的結論:「…這是禪院直哉寫的吧」

「除了他以外不會是其他人了」兩面宿儺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在兩面宿儺和里梅都看完信後,鈴木向兩面宿儺深深地鞠躬,語氣愧疚地說:「真的是十分抱歉,是我沒能阻止一切,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伏黑惠被那群人給帶走…」

「…算了,現在指責你也於事無補」兩面宿儺用手按了按開始發痛的太陽穴,「帳我之後再跟你算,先把事情解決要緊」

「我、我明白了…」

此時里梅提出了一個問題

「鈴木,你還記得伏黑惠在進車子的時候,他的狀態是怎麼樣的?」

「這麼嗎…」鈴木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面,「因為為了與車輛保持一段的距離所以我站得比較遠,很多事情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確定一點…他是主動自己進去的」

「!」

聽到這個消息的兩面宿儺睜大了雙眼

里梅接著追問:「那你還有發現什麼異狀嗎?」

「雖然為了跟蹤,所以我和伏黑惠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過我從背後看來他的樣子就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他在路途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猶豫,就這樣走到了那條暗巷…」

「還有其他的嗎?」

「除此之外…對了,我在遇見伏黑惠的時候,他似乎正結束了一場通話的樣子」

鈴木說到這邊就差不多已經把他所知道的東西給說完了,不過聽到這裡已經就已經有了個大致方向

伏黑惠是自己主動跟著禪院家的人走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不語後,鈴木詢問道:「…宿儺大人,里梅大人,您們能聽我說說有關於我個人的見解嗎?」

「…說吧」

「感謝您的允許」在得到了兩面宿儺的允許之後,鈴木開口

「從以上資訊分析…伏黑惠有沒有可能是和禪院家合作,以報復您先前對他做的事?」

里梅思考了一下:「你說的這個講法也不是沒有可能…先不論禪院直哉究竟是怎麼和伏黑惠聯絡上的,但他確實有足夠的動機與禪院家合作做這種事情」

「這其實是禪院直哉和伏黑惠所扮演的假戲碼…對吧」

「…」

里梅用擔心的眼神看向兩面宿儺:「您覺得呢,宿儺大人?」

「…我一個人想一下,你們先出去」

「可是…」

「我說出去!聽到沒有!」

「…我明白了」

知道現在說什麼話也沒什麼用的里梅催促鈴木跟著她趕緊出去,不過在走出辦公室時,里梅還是再次回頭看向宿儺大人所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

她最後還是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還記得在他和伏黑惠解釋了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這位個性一向堅強的少年先事露出震驚的神情,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狀況之糟糕彷彿像是只要被風輕輕吹過就會倒下一般

不過兩面宿儺也清楚他自己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當他一邊和伏黑惠解釋一切來龍去脈的過程時心情並沒有種帶給他解脫感,相反的,他感到一股許久沒有體會過的失落感壟罩在他的心頭

和伏黑惠攤牌自己一直以來只是把他當作棋子看待這種事怎麼看都是一種感情上的背叛行為,雖然他早就做好了把這件事說出去會被伏黑惠徹底討厭的心理準備,但被一個徹底背叛了他的人施予關照,即便是像他這樣沒有人性的人也清楚這會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厭惡的事,因此當他看見伏黑會如此脆弱的樣子,他下意識就想要走上前替對方披上被子,但最後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

沉默的氛圍圍繞整間房間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兩面宿儺也只是站在房間的角落默默地看著伏黑惠,但腦中卻猜想著各式各樣伏黑惠等下會用怎麼樣的反映對待他,是打算和他吵一架、向他要求賠償、還是衝過來打自己一巴掌?

不過他想無論對方對他做什麼事,他都會欣然接受

等了許久,當伏黑惠終於抬起他原本低垂的頭時,看向自己的神色卻流露出某種複雜的情緒,就像是想要和他確認甚麼事情一樣

他看著伏黑惠的雙眼直視著他,問道:「既然你只是把我當作是達成你目的的工具,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這裡救我?」

然而這席話有如當頭棒喝一般,讓兩面宿儺徹底愣住了

是啊,為什麼他要出現在這邊呢?

各種自相矛盾的想法讓他的思緒變得一片混亂,他試圖將想法整理成句說出口,但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字

最後在經過長時間的沉默後,兩面宿儺最後回答道

「…不知道」

他也很清楚自己給出這種答案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與其如此還不如保持沉默,但他最後還是選擇開口,把他當下最真實的想法告訴給了伏黑惠

另外雖然實在很不想承認這是他做出來的事,但是當他在對伏黑惠說完這句話後,他沒有看伏黑惠的反應為何就立即轉身離開了房間,將後續全數丟給在場的部下處理後就一個人回去了

這樣的行為幾乎可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他並不會否認自己迷上了伏黑惠,但他始終很清楚伏黑惠的身分終究不過是計畫中的一枚棋子而已,他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然而他發現事情根本完全不像是他所想像的這麼一回事

他不是「迷上了」伏黑惠,而是「愛上了」他

聽上去多麼可笑,他居然愛上了一個把他視為棋子的人,而且他也知道伏黑惠也愛上了自己,然而更可笑的是,在他的生平中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然而他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他還是把伏黑惠給出賣了

兩面宿儺不禁覺得自己實在是可悲至極

算了,畢竟他也把伏黑惠逼上了絕境,那麼他會找上他的仇家向自己復仇也不奇怪的事,如果伏黑惠真的和禪院家聯手,他不會恨他這樣的選擇,這是他欠他的,或許他們的關係就這樣…

但是不,這樣不行

就算伏黑惠真的背叛了自己,但是他也放不下這位才相處不到短短幾個禮拜時間,卻已經占據了他心中重要地位的黑髮男孩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也至少必須見到伏黑惠一面,哪怕這個代價會連帶影響到他的事業和家族

他一向都是放蕩不羈的人,他想要的東西他就必須得到

同樣的,為了他想要的東西,無論什麼他也可以放棄

在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兩面宿儺頓時感覺到心情輕鬆不少,不過就在他正打算著手規劃下一步計畫時,他聽見他的襯衫口袋裡似乎傳來了細微的說話聲

「喂,聽得到嗎?」

「伏黑惠?」

雖然聲音非常細小,但是兩面宿儺絕對可以保證,這一定是伏黑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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