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還債文,後面有衍伸連載...
*DK援交設定,後面有路人伏情節
*角色OOC一定有,慎入
可以接受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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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伏黑惠」
伏黑惠從書櫃上拿書的右手一顫,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轉過身,一名臉上有著顯眼刺青的櫻髮男子雙臂交叉,面無表情地將身體倚靠在書架上,雙眼直視著他
伏黑惠知道眼前這個叫了他名字的男子是誰──兩面宿儺,是這所學校裡著名的風雲人物之一
兩面宿儺是比他高兩個年級的高三學長,聽說是該地最大黑道勢力的兒子,也是這所學校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據說在他尚未入學之時兩面宿儺曾經在校內引發了一起嚴重的暴力衝突事件,那場事件導致數名學生身受重傷,甚至有一名學生一度生命垂危,嚴重程度可見一斑
照理來說按照這種層級的事件學校肯定是會將該學生勒令退學且依法送辦,然而學校的老師乃至警察可能是礙於兩面宿儺的身分,最後選擇草草將該事件結案,並讓該事件的受害者們不得再針對此事提出上訴,因此這件事件的發生也使得兩面宿儺在校內名聲大噪,但許多學長姊也會奉勸新入學的學弟妹們不要與這號人物有過多的接觸
總而言之兩面宿儺就是個危險的男人
雖然他也不只一次在學校聽過別人提起兩面宿儺的名字,不過據他所知對方平常並不怎麼常來學校,他也根本沒和這位學長見過幾次面,就更不用提有過節了,剛才他有一度懷疑其實兩面宿儺是找錯了人,但是他都已經指名道姓地說出了他的名字,他也就無法推拖了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宿儺學長?」伏黑惠語氣謹慎地問道,生怕自己可能會因為某些話語而得罪到他
聽見自己的回答,兩面宿儺走到他的面前,他將臉貼近他的耳側,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說到:「你有在從事『那檔事情』的生意對吧?」
「…對不起,我不明白學長在說什麼」
「少裝蒜了伏黑惠」兩面宿儺冷笑了一聲,「你做了什麼你還會不知道嗎?」
「…」
伏黑惠心底彷彿漏了一拍,他清楚知道兩面宿儺所說的「那檔事情」是指什麼
所謂的援交,就是指未成年人尋找客人進行性活動,並從中獲取金錢或是利益的交易行為,出於某些原因他需要在短時間之內湊齊大量的金錢,因此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從事援交活動,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出最快賺錢的辦法了
即便他能夠藉由出賣身體透過性交來換取金錢,不過同樣的,從事未成年性服務是非法行為,一旦被抓到他不但有可能吃上罰金,更會導致他的名聲受到影響,進而影響到他的家人,這是他絕對不樂見的,因此無論如何他也絕對不能被抓到把柄
然而這個祕密卻被眼前這個人給知道了
「…所以呢?」為了壓抑住自己慌張的情緒,伏黑惠垂下眼簾試圖隱藏自己的表情,「學長是想要向學校檢舉我在校外從事違反校規的行為嗎」
「呵,無聊」兩面宿儺輕蔑地哼了一聲,「我才沒這閒工夫幹這種事情」
「那學長是想要?請恕我駑鈍,我無法推測出學長想表達的意思」
突然兩面宿儺將右手抵住了他的下巴,並強制他直視著他的雙眼,雖然他對於與人接觸已經習慣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近距離的曖昧動作多少還是讓伏黑惠感到有些不適應
「你一個晚上多少?」
…什麼?
見自己呆愣的表情,兩面宿儺又不厭其煩地說了第二遍;「你一個晚上多少?」
他下意識的脫口說出:「你想幹什麼?」
下一秒伏黑惠就對自己所說出來的話後悔不已,畢竟這是句無論是誰都能夠明白背後含意的問題
不過聽見自己這般如此愚蠢的回話的兩面宿儺非但沒有生氣,還輕聲笑了幾下,那副表情搭配上他臉上的刺青顯得有一股邪魅感,然後兩面宿儺在他反應不及的時候往他的上衣口袋塞了一樣東西
「今天晚上8點,我等你」
兩面宿儺輕聲在他耳邊講完這句話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圖書館,留下伏黑惠一人呆愣在原地
「喂,那個離開的是兩面宿儺吧…」
「另一位不是那位伏黑惠嗎,他們兩個人發生了甚麼…」
於此同時,伏黑惠聽見周遭的學生已經開始有人注意到他和兩面宿儺剛才的會面,為了避免之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於是他只能匆匆地離開圖書館
在躲進空無一人的廁所隔間之後,他將兩面宿儺塞進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張飯店的房間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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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象是那個兩面宿儺,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在從事援交方面的工作,不過既然對方提出了邀請,而且他也親口說過對於告密一事沒有興趣,那麼他也沒什麼拒絕赴約的理由,因此在經歷了百般掙扎之後,伏黑惠最後還是準時赴約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地點居然是一間高級酒店
他在接客的時候通常去房間的設備不怎麼樣,但是價錢便宜的愛情旅館,雖然有時偶爾會遇到有客人願意去比較好的旅店,不過約在這樣豪華的飯店還是第一次,高聳的樓層、華美的裝潢,以及周到的服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倍感壓力,他委婉地謝絕了上前詢問是否需要為他領路到房間的服務生,獨自一人搭乘電梯來到了飯店的最高層
站在門前,伏黑惠深呼了一口氣,在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接著他敲響大門,然後拿出房卡開了門
走進門,映入眼簾的是可以看清楚整座城市風景的落地窗、偌大的套房,以及房間華麗的裝潢,他還從未住過這麼高級飯店,不禁讓他有些看傻了眼
兩面宿儺此時正穿著一件純白浴袍躺在偌大的床上,手上拿著遙控器切換著電視頻道,他在自己走進房間時並沒有看他,只是用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明白了」
了解兩面宿儺的意思,伏黑惠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放在玄關附近的置物櫃上,收拾收拾東西之後走進了浴室
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站在花灑面前,伏黑惠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軀,即便他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思緒卻還是沉浸在一個他糾集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上──為什麼兩面宿儺會認識他?
他自認為他在學校的表現低調,自身也沒什麼能夠被注意特質,那麼兩面宿儺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甚至知道他在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呢
即便這個問題不斷在心裡糾結著他,但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的準備工作,他拿起先前放在包包裡帶進浴室的潤滑液,熟練地擠了一些在右手中溫熱,待溫度變得沒那麼冰冷之後,他雙腳跪在浴缸裡用左手抓住浴缸便於支撐著身體,然後他掰開自己的臀部,稍微在穴口前按壓強迫自己放鬆,接著將沾滿了潤滑的食指伸了進去
有些客人會在做之前好心替他擴張之後再進去,但更多的人則是不會,因此他已經習慣先自行準備了,畢竟男人的後穴並不像是女人一樣適合被進入,如果沒有在事前做足相應準備,到時被進入時他只會感受到滿滿的乾澀與痛苦
自我擴張這種事情無論做多少次都談不上有多舒服,他一邊想一邊又稍微抽動著食指,待後穴的異物感沒有那麼令人難以忍受後,加入了中指
兩根手指頭進入後穴的感覺並不好受,體內有種被強迫撐開的感覺,但是為了能夠早點完成早點出去,他用有些粗魯的方式強行用兩指將他的內壁撐開,後穴裡的潤滑液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發出了嘖嘖水聲
應該這樣就差不多了...總之趕緊用完趕緊出去吧,因為他總覺得兩面宿儺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不過正當伏黑惠才這樣想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來者是兩面宿儺,他正晃晃悠悠地走進浴室,被人撞見的尷尬感讓他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自己擴張嗎」兩面宿儺將視線朝著他正在擴張的手一瞥
大概是由於自己在浴室耗了太多時間,所以兩面宿儺在催促他吧
「...非常抱歉,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請你稍等一下...」伏黑惠向兩面宿儺道歉,並準備將手指從後穴裡抽出時,對方用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阻止他的行動
「宿儺...學長?」
「伏黑惠,你這樣可是不夠的啊」兩面宿儺笑了一聲,「最起碼也得...這樣!」
「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兩面宿儺在他還沒把自己的手指頭從後穴給抽出去以前,他突然加入了一根指頭進去
「手指不准抽出來,繼續插在裡面」兩面宿儺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伏黑惠死命地咬著嘴唇,不要讓自己的聲音洩漏出去,他的手指仍舊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地停留在原地,只能感受宿儺的手指蠻橫地闖了進來並按壓著他的內壁,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受,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停、停下...我...」三根指頭強行塞入的酸脹感讓他感到痛苦,伏黑惠忍不住向兩面宿儺哀求道
「看你這番反應,似乎是沒怎麼體會過身體的歡愉呢」兩面宿儺並沒有理會伏黑惠的請求,「我來教教你吧」
說完,兩面宿儺對準了肉壁的某個地方按了下去
「啊!!!!」
宛如觸電般的快感隨著兩面宿儺的動作迅速蔓延至全身,伏黑惠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咬住嘴唇的嘴也忍不住地發出呻吟,還待在後穴的手指被迫感受著兩面宿儺的動作,以及自己的後穴不斷收縮的感覺,兩面宿儺還在他不注意的時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停摩擦著那一點,全身上下彷彿失控了一般,沒有一處是他能夠控制的
好可怕,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啊、啊!...不要,不要再...!」
他的思緒斷在一瞬間,眼前只看得見一片白光,等到回過神,他已經整個人癱軟在浴缸裡,胸口劇烈上下起伏著,身體無法控制地抽蓄著
他高潮了,在完全沒有撫慰身前性器的狀況下
「這個地方就叫做前列腺,怎麼樣,感覺如何?...嘛,不過看這個狀況,大概是爽到了吧」兩面宿儺的手指從他的後穴抽出,上頭沾滿了水淋淋的液體,混著潤滑液及分泌的腸液
「你...為什麼...?」還處在不適期的伏黑惠試圖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他不明白兩面宿儺這樣做的目的
「我說過了吧,你這樣擴張的程度可遠遠不夠啊」兩面宿儺坐在浴缸邊緣,解開身上的浴袍隨意丟在一旁的地板,露出了他鍛鍊精實的身體,身上和臉一樣也紋有黑色的刺青,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雖然男人下身的那個器官還半勃著,但是伏黑惠也知道這個人的尺寸大的嚇人,在他接過的客人們,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沒有人的尺寸能比的上兩面宿儺
「舔硬他」
伏黑惠用發紅的眼眶撇了一眼,接著緩緩地撐起自己的身體,跪坐在兩面宿儺的雙腿中間,用手輕撫了一下他那大於常人的性器,然後緩緩含進了嘴裡
「...嗚」
他不是沒有替人口交過的經驗,他有一個長期來往的客人就很喜歡要去他做這種事,但是兩面宿儺的尺寸和那個客人的大小實在差太多了,一塞進嘴裡他就忍不住一陣乾嘔
「沒人叫你吞,我這尺寸你吞不下去的,用舔的就好」兩面宿儺用大腿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示意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讓伏黑惠心底一股不爽感油然而生,不過兩面宿儺都這樣說了,他當然也不會反對,於是他將吐出性器,改用舌頭舔弄著性器前段的龜頭,雙手則做為輔助套弄,聽見對方有時發出舒服的哼哼聲時,他就會集中刺激那處敏感點,沒過多久,那根肉棒就完全立起來了
在完成了兩面宿儺的要求之後,伏黑惠抬頭看了他一眼,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指示,只見兩面宿儺起身走到了盥洗台前,並向自己招了招手,因為才剛經歷了對他而言過於強烈的性事讓伏黑惠的腦袋有些混混沌沌的,他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了解對方的意思是叫他過去,於是他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從浴缸站起來,朝著兩面宿儺走了過去
「過來這邊」
兩面宿儺拍了拍盥洗台的大理石檯面,示意自己趴在上面,而他也乖乖照辦,盥洗台前是一面偌大的鏡子,而透過鏡子伏黑惠看見了自己潮紅臉色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兩面宿儺為什麼前面會要求他做這些事情了
他就是想讓自己親眼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兩面宿儺第一次遇見伏黑惠是在一個禮拜前的某天晚上,那時他剛解決完自己地盤上發生的打鬥事件,正在附近的紅燈區物色今晚可以服侍他的女人,然後他無意間在遠處看見了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年站在暗巷中,看上去似乎是在爭吵的樣子
畢竟這裡是紅燈區,有些未成年在這邊的街上拉客進行援交也是蠻常看見的,看樣子估計是哪個沒規矩的嫖客想要在脫褲子爽完之後就想直接賴債跑路吧,由於性工作者並非是合法職業,因此一般的狀況下那些娼妓為了不要惹事生非,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嫖客離開
雖然他一向瞧不起這種沒錢還想占便宜的人,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無權也無心去干涉這場紛爭,他原本想要直接轉身離開,然而他看到了那個畫面
他看見中年男子被那名少年一拳揍翻在地,在男子還在地上哀號的時候,少年不客氣地走上前從男子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鈔票,於此同時一道微弱的光線剛好打在那名他的臉上
兩面宿儺注意到少年有著一頭漂亮的黑色短髮,臉也長的蠻清秀的,不是他要故意稱讚,由於在紅燈區的每個男人女人幾乎各個都是濃妝豔抹,將少年與他們進行對比差距就十分明顯
此外兩面宿儺還注意到,少年身上穿的衣服和他就讀的那所高中制服長的一模一樣,雖然他很少去學校,不過從來沒有在同屆的學生裡看過這號人物,那麼他就只有可能是他的學弟
那天的事情帶給他很深的印象,他記下了那名少年的長相,並交給了他的小弟進行調查,他很快就得知了那天他遇到的少年名叫伏黑惠,就讀和他同一所高中的一年級,據說在國中的時候曾是該校著名的不良少年,不過高中時已經洗心革面,現在的他平時在學校為人低調,但由於成績長年霸佔年級前三的位置,在校內也仍有一定的知名度
看著伏黑惠的資料,兩面宿儺笑了起來
有趣,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因此他決定久違地去一趟學校,親自去認識認識這名「學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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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的視線細細掃過此時被他圈在身下人的全身上下,伏黑惠的皮膚因為性慾的侵蝕而泛起了漂亮的粉紅,身體因為快感及羞澀而止不住地顫抖,看著眼前這幾乎都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成果,兩面宿儺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面宿儺將他那尺寸可觀的性器抵在伏黑惠因為先前的擴張而有些紅腫的後穴,右手則強行抵住伏黑惠的頭,讓他被迫直視著鏡中的自己
兩面宿儺在伏黑惠的耳旁輕聲說道:「不准閉上眼,好好看著鏡子裡的你是怎麼在我身下露出淫穢的表情」
說完,兩面宿儺便將他的肉棒緩緩埋入了伏黑惠炙熱的通道內
「啊…!痛…!」伏黑惠發出了痛呼,眼眶也染上了水氣,他的肉壁因為外物的入侵而緊縮著,試圖將入侵者給擠壓出去,兩面宿儺沒有理會伏黑惠的哀鳴,他的肉棒依舊持續穩定地向著深處插入,不過他有稍微將動作放慢了一點,讓伏黑惠稍微有點喘息空間可以適應,同時也用左手撫弄著伏黑惠因為疼痛而萎靡的性器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放鬆」
發現伏黑惠的身體再度因為慌張而緊繃起來,兩面宿儺伸出右手打了一下伏黑惠的屁股,引起伏黑惠的又是一陣顫抖
「不要,不行,這進不去,會壞掉的…」伏黑惠拼命地搖頭,這樣的感覺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他會被撐壞的,他試圖往前爬以迴避掉兩面宿儺持續的入侵,但這樣的效果卻只是讓對方的性器更加往他的更深處攻略而已
在兩面宿儺完整地將他的肉棒插進後穴的最深處時,伏黑惠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可以反抗了,體內被塞滿了兩面宿儺的東西,過於巨大的東西在身體裡讓伏黑惠完全不得動彈,深怕只要動一下就可能會把他的腸子給頂穿
不過於此同時,伏黑惠的性器也完全勃起了
「以第一次接受我的東西而言這樣的結果還算是不錯了,值得讚許」兩面宿儺稱讚道,並輕撫著伏黑惠因為沾有水氣而略為潮濕的頭髮,「接下來我要動了,好好感受吧」
「不要…啊!」
容不得伏黑惠的拒絕,兩面宿儺便自主開始在伏黑惠的體內抽動起來,他一開始是先輕輕地在深處淺插著讓伏黑惠能夠適應,然而隨著時間過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狠,到最後兩面宿儺的動作已經是先將性器幾乎完全抽離後穴,接著再用力一口氣地頂進最深處,而且每次的插入都還次次都精準摩擦著伏黑惠體內的前列腺
「嗚...好…痛…啊啊…哈啊!...」
「好痛?我看這分明是爽到極點了吧…看看鏡子中的你」
在兩面宿儺的入侵下的伏黑惠已經快要瀕臨崩潰邊緣,他依照兩面宿儺的命令抬起頭,那個鏡子裡的他已經是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地直視著前方,嘴裡不斷吐出不成句的細碎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已經被體溫給溫熱了的大理石台上,他的身體已經癱軟到如果不是兩面宿儺扶著他的腰,可能就已經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
太不堪入目了,鏡子裡這副狼狽不堪的人,真的是他嗎
此時兩面宿儺突然開口:「我要換個地方,你抓好了」
「等…!?」
兩面宿儺突然將他轉過身,並且整個人抱離地面,伏黑惠慌張地用雙手緊緊環抱住兩面宿儺的脖子,腰側則被對方緊緊的環住,然而兩面宿儺在走動的過程中,他卻不斷感受到對方的性器不斷地從下往上地頂入他,似乎還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這樣過激的快感終於讓伏黑惠忍不住地開始抽泣了起來
兩面宿儺用這樣的體位將伏黑惠帶到了房間的臥室,他先將已經癱軟在他身上的少年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再覆在伏黑惠的身上,高高拉起身下人細長且富有柔軟度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入侵
兩面宿儺的動作之劇烈讓那張已經是king size規格的大床都開始吱呀作響,伏黑惠對於要求對方放慢速度或是力道一事已經完全放棄了,過多的歡愉如今全部都變成了折磨,他從未體會過如此劇烈的性事,在兩面宿儺的挑撥下他的身體又已經快要瀕臨高潮
「啊...我...我想要射...嗚!」
然而就在此時,兩面宿儺吻住了他
即便身下的動作依舊兇猛,但伏黑惠感受到兩面宿儺的手正輕輕地拖著他的後腦勺,舌頭胡亂地伸進他的口腔裡吸吮,他被這樣激烈的吻搞到幾乎快無法呼吸,他與他的舌頭糾纏著,不斷發出悶哼以及嘖嘖水聲
在兩面宿儺終於放過他的唇之後,伏黑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全身開始劇烈抽蓄,眼眶不斷湧出淚水,身下的性器顫顫巍巍地吐出了小股小股的精水,滴在了他的小腹上,他就這樣在兩面宿儺的進攻下迎來了高潮
然而兩面宿儺的動作並未就此停下,他在感受著伏黑惠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肉壁後又在裡面抽插了數十下,最後兩面宿儺將自己的性器埋進通道的最深處,微涼的精液就這樣射在了裡面
大概已經結束了吧…伏黑惠感覺對方的東西已經抽出自己的身體,因為過度疲憊而產生的睡意一時之間湧了上來,但那個念頭又再次悄悄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他沒有辦法忽視,於是伏黑惠一邊抵抗著不斷湧上的睡意一邊向兩面宿儺問道:「為什麼…你會…認識我?」
兩面宿儺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從他的身上翻過身,並躺在了他的側旁,接著他伸出雙手環抱住他,伏黑惠此時才意識到,其實兩面宿儺的體溫十分溫暖,這樣的體位雖然讓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能夠聽見對方又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道
「因為我迷上你了,伏黑惠」
*還債文的衍伸,佛系更新
*之後可能有路人伏劇情
*OOC一定有
可以接受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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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上,伏黑惠強撐著昨晚因縱慾過度而全身發軟的身子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時,房間裡已是空無一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旁邊的被褥,雖然看得出來曾經有人睡過的痕跡,不過觸感一片冰涼,已然沒有絲毫溫熱的體溫殘留,看來兩面宿儺早已在他尚且睡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離開了
腦袋因為才剛睡醒還昏昏沉沉的,伏黑惠習慣性地想要起床先洗個澡,然而在伏黑惠雙腿剛接觸到地面,從那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流出冰涼液體的瞬間,他可總算是完全清醒了,連帶著昨日那稱的上是荒唐的記憶又重新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太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從事援交工作也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他早已不是那個對性愛不熟悉,性格也放不開,第一次被進入時還被嚇到發抖的他了,他自認為他對於面對援交客這件事情已經達到了可以游刃有餘處理的地步,然而兩面宿儺卻打破了他的認知
自從兩面宿儺踏進浴室…不,或許應該從自己赴約了兩面宿儺的邀請的開始,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就宛如失控的列車一般,誰也無法控制
在兩面宿儺的完全主導下,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他也從未在性愛中體會過像這樣恐怖的快感,唯一能做的只有拋棄掉所有的自尊心,哭著哀求希望對方能夠慢下動作,但換來的只是對方更強烈的進攻
他就彷彿就像是在慾海之中飄盪的落難者,想要獲得一絲喘息空間,然而最後卻陷的更深,唯一能做的只有將身心都全然沉溺於肉慾之中,即便是他自己親眼看見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一面,也無法喚醒任何一絲他的理智
這麼說來,在性事的最後兩面宿儺似乎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不過當時的他已經被折磨得太累,實在是沒有精力集中注意聽清楚對方究竟對自己說了什麼話,最後他就這樣在兩面宿儺的侵犯下達到了高潮,然後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裡,昨日體驗的那種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又彷彿重新在身體裡復甦了一般,這讓伏黑惠感到羞憤不已,臉也開始不自主地發燙起來
此時伏黑惠想起來對方似乎還沒有給他錢,不過這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是重點,他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以緩解心頭尷尬,於是他趕緊衝進浴室裡快速地簡單清洗了一遍身體,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立即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兩面宿儺之後肯定還會再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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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梅是從小就是在兩面家的僕從,在她10歲的那年她就開始奉命照顧當時才剛出生的兩面宿儺,因此從小就看著少爺長大,對於兩面宿儺個性及行徑作風她自然可說是瞭若指掌
要用確切的例子來說明的話,大概就是如果她自稱是第二,在這個家裡就絕對不會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的概念吧
少爺從小就是個隨心所欲的人,再加上家裡的人對他也沒有甚麼限制,因此昨天晚上她發現兩面宿儺並沒有回家的時候他並不是很驚訝,不如他她就已經猜到少爺可能大概是在外找人過夜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估計大概在早上的時候少爺就會回家
而事情的確也如她所料想的一樣,早上她大概算了一下時間在宅院大門稍微等了一下,果然沒過多久少爺就回來了
里梅恭敬地鞠了個躬:「宿儺大人,歡迎回來」
「是里梅啊」兩面宿儺語調輕鬆的回答
從少爺的反應看來,他現在的心情應該不錯,不過里梅卻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她聽出了兩面宿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少爺似乎有什麼事情想對她說
每當兩面宿儺有什麼心事時,她大多數時候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以往她在門口迎接的時候少爺只會無視她,然而這次她不但回應了她,還語氣和善地直呼了她的名字,這樣的語調只有在兩面宿儺想要達成什麼事務,亦或是得到什麼事物的時候才會說出來
雖然不明白兩面宿儺想要委託她做些什麼,不過少爺此時散發出來的情緒…彷彿就像是找到了什麼新鮮玩意兒的樣子,不禁令人好奇起少爺昨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宿儺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里梅用試探的語調問道,然後她看見少爺滿意地對她點了點頭
「很好,你不愧是我忠實的部下」
「我有件事情要讓你完成」兩面宿儺語氣愉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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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確實如同伏黑惠先前所預料的,一個禮拜後兩面宿儺又找上門來了,不過這次並不是本人親自前來,而是透過在學校裡的小弟向他傳話告知,要他放學後到距離學校有一些距離的咖啡廳和他見面
「『你選擇不來也沒關係』,這句話是宿儺大人要我特別交代給你的」說完,那名小弟就轉身離開了
伏黑惠對於兩面宿儺的這番言論感到有些訝異,畢竟是那位上次根本沒有給自己回答的機會,就把房卡硬塞給他的兩面宿儺,居然給了他可以選擇是否赴約的選擇權
他還以為那人是那種有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拿到手的個性
…話題稍微有些扯遠了,不過就個人情感來說,考慮到上次那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糟糕」的經歷,老實講他並不想要再與那個人有什麼接觸,不過他的金錢狀況也的確是個問題,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接到客人了
以前他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由於他的長相姑且還算可以,所以他一直都不愁找不到客人,然而最近不但完全沒有工作可接,就連遇見熟客,他們也好像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和他打了聲招呼就閃人了
這讓他感到非常焦慮,因為再過一段時間就是還債的期限了,然而他卻連三分之一的錢都還沒湊到,因此這讓他不可能不去在意對方並沒有付錢給他的事情,而這次的邀約是個機會,好讓他和兩面宿儺當面談談這件事情
猶豫再三之後,伏黑惠還是再度依照兩面宿儺的指示赴約了
兩面宿儺指定見面的地點是距離學校外幾公里,位於商店街附近小巷子裡的一間咖啡廳,光是搭地鐵就需要花上半個小時的時間,店面的地點也非常隱蔽
他猜想大概對方是考慮到約在這種地方見面比較不容易被認識的人撞見,也比較好避人耳目的考量才會選擇約在這種地方吧
畢竟上次他就已經因為與兩面宿儺在圖書館見面的這件事,這段時間成為學校的師長及學生們茶餘飯後所討論的八卦焦點了
在伏黑惠走進咖啡廳時,店裡並沒有其他客人,兩面宿儺則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朝他招手
他朝著對方的位置走過去,並坐在兩面宿儺對面的位置,只見那人點點頭,接著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什麼東西丟在桌上
那是一疊厚度十足的鈔票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的伏黑惠先是眨了眨眼,愣愣地看了眼桌上那疊金額肯定不小的紙鈔一段時間,接著才抬頭看著兩面宿儺
「...玩具鈔?」
雖然這個回答聽起來愚蠢,但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鈔票出現在他眼前
「看不出來嗎」兩面宿儺哧哧地笑了一下,「這可是一百萬現金」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
「給你的」
伏黑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住了
他有聽錯什麼嗎,這疊錢,要給他?
雖然一次援交能夠獲得的報酬還是能夠比從事正規工作所賺的還要多上許多,但是一百萬也絕對不是從事這種非法工作能夠輕易賺到的數目
這種突然有人拿著一筆巨額說要送給你的概念是什麼樣的感覺?伏黑惠也很難具體說明他此刻的感受,不過如果用舉例的話,大概就好比樂透突然有人宣布自己抽中大獎、突然被外太空的隕石砸到,又或者是某部跳跳漫畫周刊的連載宣佈重開連載且不休刊一樣
更何況還指明說是要給他的,這人腦子壞掉了嗎
雖然以上這些話他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兩面宿儺顯然是看穿了他的內心想法
兩面宿儺雙手交叉,並將下巴抵在手上:「也不過就是一百萬而已,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什麼叫「也不過就是一百萬而已」,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隨隨便便掏出這麼大的金額吧!伏黑惠在內心大聲吐槽道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這樣的反應」兩面宿儺聳了慫肩,「這對你來說這點錢也說的上是筆大數目了吧」
「我很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啊,伏黑惠...」
伏黑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哈哈」兩面宿儺露出了彷彿看到好笑事物的表情
然後伏黑惠看見兩面宿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見他伸出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後那宛如惡魔低喃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迷上了你,所以想追求你呢?」
伏黑惠皺起了眉頭:「請不要對我開這種玩笑,宿儺學長」
兩面宿儺大笑了幾聲,然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就得看你的解讀了」
雖然是聽起來很像鬼扯的「迷上他」,但他很清楚兩面宿儺的此般行為絕對有個目的性存在,然而兩面宿儺的語氣依舊有些輕浮讓他有些難以判斷這句話的真誠度,因此他此時至少得向兩面宿儺問得一個具體的答覆
於是伏黑惠決定把話題拉回桌上的一百萬現金上
「所以學長給我這麼多錢是想要?」
兩面宿儺的手指向了他:「我要包下你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伏黑惠愣了一下
「在這段時間裡,你必須服從於我所說的命令,內容也包括除了做愛以外的其他事情,當然我也不會給出在你能力範圍以外的命令,一個月之後如果我感到滿意,除了這一百萬,我還會再多給你一百萬現金」兩面宿儺如此解釋道
「...」伏黑惠沒有回答
「這麼優惠的方案還需要考慮嗎?」兩面宿儺語調不可置信地說,不過語調聽上去實在是太假了一點
「我知道你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接到客人了...現在的你急著需要錢吧?」
直到兩面宿儺說出這句話時,伏黑惠才意識到他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從那次圖書館的邀約開始就已經開始了,那人先是故意忘記付錢並讓他找不到人,接著他再趁機派人把他的客人給打發掉,讓他找不到委託,最後再讓他為錢的問題而焦慮時再度提出邀約
其實兩面宿儺也不是沒有給他最後的機會,就像這次的見面他有特別提及「你選擇不來也沒關係」,如果他那時願意放棄錢的事情且拒絕赴約,那麼一切的事情就會就此結束
然而他卻一無所知地傻傻掉進了陷阱
他原本以為自己有可以與對方商討的餘地,但是直到最後的最後他才發現,自己是那個一直被兩面宿儺牽著鼻子走的人,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兩面宿儺現在所做的事情就只不過是等獵物自己乖乖跳進陷阱裡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該死
「那麼你的回答是?」兩面宿儺再次問道,他只不過是要他親口說出這早已決定好結局的答案而已
「…我答應你」
然後他看見兩面宿儺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本章有路人伏劇情,包含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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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做了一個夢,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夢
他有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姊姊,名字叫做津美紀,是在他7歲那一年透過他的父親入贅進入伏黑家而形成的姊弟關係
他們的家庭狀況有些複雜,父親是賭徒,繼母是酒鬼,以前他們為了賭博時常徹夜不歸,並把他們兩個小孩散養在家裡也是常有的事,他們也已經習慣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自己打理自己,所以日子勉強還是能過得下去
然而讓他們兩人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在兩年前的某天,他們的那對人渣父母突然無聲無息地人間蒸發了
他和津美紀是在一個月後才發現他們兩個人消失了,然而即便四處去打聽他們的下落,無論是街坊鄰居,還是父母的親屬,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去了哪裡,他們就這樣拋下他們,兩個人遠走高飛
他們留給他和津美紀兩人唯二的東西,除了他們現在正在居住的破舊公寓外,就只剩下一筆那兩個人渣因為賭博而欠下,總額高達五百萬元的高額債務
對於兩個還未成年的小孩來說,償還五百萬的債務何談容易?但是那些債主們也不可能就看在他們的年齡和處境而這樣放過他們,甚至給了他們兩年的期限,要求他們在這段時間之內把這五百萬的債務還清
於是這些年來他們透過各種方式賺錢,最後在還款期限剩不到半年的期限內勉強湊出了三百萬元,距離還債所需要的金額還是差了兩百萬元的額度,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在這半年之內順利生出兩百萬元了
最後在無計可施的狀況下,他決定去援交
這是他能夠想到在短時間內快速攢錢的唯一方法了
那時的他沒有任何的性經驗,只為了迅速賺錢,還清家裡欠下的龐大債務,就在沒有告知津美紀以及任何人的狀況之下,憑著一股衝勁來到了位於該市紅燈區的街道上,尋求有人能夠買下他的初夜
很順利地,過沒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位願意高價買下他的客人,於是他跟著那位客人到了某間旅館開了房,並在客人的耐心引導下,他脫下了衣服並張開雙腿,等待著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
然而當他真的看見男人將塗滿了潤滑劑的性器,抵在自己尚未被任何人進入的的穴口時,他的呼吸頓停,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被單
他真的要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但是在這個問題出現在他腦海的瞬間,他又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後,強迫自己不要再思考這種對現在來說已經毫無意義的問題
沒事的,不過是和某個不認識的人發生關係而已,沒事的,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不斷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自己,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反悔的了
是啊,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他開口
「你可以...進來了」
然而當那個人真的將性器的頂端擠入狹小的後穴,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後悔了
他後悔了
好疼,真的好疼,下體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但是卻有個粗熱的東西不斷地往他的身體插進,就像是身體彷彿被斧頭劈成兩半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求求您,我不要了...拜託您,求您拔出去!」
即便他疼到不停地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求饒,卻只得到對方一記打在他腰側的巴掌
於是他只能顫抖著身子,等著男子進到自己的最深處
然而在男子插到了最深處之後,他卻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是將他的性器從他的後穴拔出,又以近乎殘忍的力道插入他的通道深處
「好痛...!」
他又再一次地發出了痛呼,但身上的男人一直沒有理會過他,後穴被柱狀物不斷地進出,身體已經麻木到彷彿不是自己的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想要抱住身上的人以試圖稍微緩解身上的疼痛,但是他的手被男人打了下來
「不要碰我,你的手會刮傷我」那名男子如此對他說道
他的指尖顫抖了一下,又重新落回床上,並再次緊抓床單,一邊咬住嘴唇抑制住自己的哭喊聲,並祈禱這場酷刑能夠趕快結束
一整個晚上,他沒有獲得任何一次性高潮
直到早上他在旅館的床上醒來,相較於自己的渾身赤裸,男子已經背對著他在床邊穿好衣服了,從他醒來到男子踏出房門為止,他沒有正面轉過身來看過他一眼
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床上
這是他第一次從事援交的經驗
從那之後時間又過了幾個月,直到遇見兩面宿儺為止,他依舊持續出沒在紅燈區裡做著援交賺錢,藉著工作也算是見識過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像是剛出社會的學生與社會新鮮人、頗具地位的社會人士、黑道、或是流連於情場的花花公子等等,他們出於各式各樣的原因與需求而聚集在這裡,而且這些會尋求援交服務的客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點──在欲望上得不到滿足
這和人壓力大就想吃東西、心情不好就想發洩的道理是一樣的道理,這種欲望可能不只是單純的性慾,亦有可能是為了追求刺激感、或是在感情中遇到了挫折,因此他們選擇透過用金錢交易與他人進行性關係,排解他們心中的慾望,並以此尋求慰藉與滿足而已
說到底,援交不過是出賣身體為代價,以便換取金錢的交易活動,即便肉體之間透過性事而短暫地親密連結在一起,但是彼此之間並不相識,因此一夜之後兩人之間就再無交集也是常有的事
他也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的男人壓在身下,又接受了多少人在自己體內釋放他們的慾望,至於言語羞辱、做出大尺度動作、被強迫綁起來,甚至是更痛苦的…這些事情發生在援交的過程中都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他很少能夠在援交的性事中獲得高潮,更多的,在是客人離開了房間後,自己再偷偷躲起來抒發自己的慾望,他一開始還會感到痛苦,不過時間一久也就麻木了
簡單來說,他也就只是單純的洩慾工具罷了
即便他透過與他人進行性交易獲得了金錢,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裡,在這樣不斷與人進行性交的過程中,內心也變得逐漸空虛起來
這樣的觀念或許聽上去有點傳統,不過援交所發生的性事沒有任何的感情成分在裡面,所以他從來不會稱呼他與他人之間的性關係為「做愛」
因為他知道這裡面沒有「愛」,有的只有利益交換,以及單純的慾望發洩
當然,會走上這條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在決定踏入這行工作以前,他早就已經評估好風險,也不會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要求對方顧及自己的感受也說不過去,他也不會對客人對他抱持這種想法而感到反感
只是有時想到這些事情,他還是會感到有些失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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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伏黑惠撐著酸脹的腦袋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又是空空如也的房間
看來兩面宿儺又再次在他還在睡覺的時候離開了
不過這次對方倒是有替自己做了簡單清潔,因為身上是乾爽的,沒有上次那種身上全是乾掉的汗水與精液的黏糊糊感覺,不過即便體內的精液似乎還是沒有被完全清乾淨,一有動作還是能感覺有液體流出來,不過以兩面宿儺的個性還願意替自己做簡單清理,就已經該值得慶幸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今天是星期五,時針已經指向了9點,距離學校規定的到校時間早已超過一個小時
糟糕,昨天沒先和津美紀知會一聲而徹夜不歸,今天早上又沒去學校,估計回家之後又得被罵了
想到這裡,伏黑惠又再度嘆了一口氣
既然學校已經遲到了,那麼今天幹脆就翹個課,準備去浴室清洗一下就這樣回家吧,之於晚歸的問題以及一百萬元的事情,等到遇到津美紀之後再做考慮
老實說他並不怎麼擅長應付像兩面宿儺這種類型的人,這讓他已經開始擔心起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這一個月了…
叮咚──
伏黑惠被這突然其來的門鈴聲給嚇了一大跳,看了一眼房間那扇厚重的門,由於還沒退房,所以不可能是清潔人員,但是這個時候有誰會來這裡按鈴?
就在他還在猶豫是不是應該上前應門,又或者是就這樣無視,看看對方會不會就這樣走掉之時,外面的人又再按了一次門鈴
看樣子不上前看看是不行了,於是他只好從衣櫃裡隨便找一件旅館提供的浴袍套上,走到門口,並用從房門上的貓眼確認來者到底是誰
是那個他以為已經離開了的兩面宿儺此時正站在門口,手上還提著一袋東西
他慌張地打開了門,兩面宿儺走進了房間,接著他把手上提著的東西塞到了他手上
「早餐」還沒等他開口,兩面宿儺便直接向他說了袋子裡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確實是一塊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為什麼?」
「我出去辦點事情,順便買東西回來給你而已,你還沒吃飯吧」兩面宿儺露出一副或許可以稱做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莫非你以為我離開了?」
雖然很想承認他剛才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為了不要惹出更多的麻煩,他還是搖了搖頭
兩面宿儺走到了房間的沙發前坐下,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趕緊收一收,把東西吃完之後,跟我去一個地方」
「…要幹嘛?」
兩面宿儺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然後聽見伏黑惠想也想不到會從兩面宿儺口中吐出的字句
「我們去約會吧」
其實從昨天晚上11點津美紀下班回家以後她就沒有看見惠回到家,這讓她覺得有些奇怪,幾個月前惠和她說她找了一個大夜班的工作,但是如果他晚上要出門前都會傳訊息通知她一聲,不過她並沒有收到任何惠傳給她的訊息或電話
她有些擔心,但是惠也有可能只是一時忘記告知她,或許早上就會回來了,然而直到天色已經全亮,津美紀依舊沒有看到伏黑惠的身影,她試圖打電話聯絡伏黑惠,但是電話卻都顯示無法接通
這讓津美紀不禁開始擔心起伏黑惠的安危
她的擔心並不是杞人憂天,這一年以來他們家附近偶爾會出現討債集團的人在附近遊晃,即便他們並沒有直接找上門來,但仍舊不得不讓她警惕他們的一舉一動,而且還債的期限也快到了,也難保證他們最近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莫非惠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聯繫不上他?這樣一想這就讓津美紀坐立不安,然而她還有工作在身沒有辦法隨便請假,她原本打算等下班之後就去找人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遇見自己的弟弟
「惠!」伏黑津美紀焦急地快步跑到了伏黑惠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你怎麼會在這裡!?」
「津美紀!?」伏黑惠慌張地驚呼了一聲,「妳才是,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有家教的工作嗎!?」
「因為今天家教的學生家裡今天臨時有點事情,所以提前下課」津美紀簡單地解釋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接著她抱起雙手,語氣嚴肅地問道:「為什麼你晚上沒有回家?我還打了幾通電話給你,結果都顯示無法接聽?」
伏黑惠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支支吾吾地回答:「因為我去打工…電話打不通的原因是因為手機沒電」
津美紀又繼續追問:「既然是去打工的話,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
「我忘記了…」
「沒關係,那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現在會在這裡嗎?照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在學校?...你不會連之前說去打工的事情,都是和我說謊吧?」
「沒這回事!這、這個…」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他焦慮地垂下頭,視線無意識地撇向一旁,不敢直視津美紀的視線
津美紀很清楚惠的這個動作所代表的意思,因為她和惠兩個人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她很了解惠平時的一言一舉
惠雖然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他其實意外的是個不怎麼擅長隱藏自己,總是把情緒顯在臉上的人,因此只要他有事情想要瞞著她時,他總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是惠在表示心虛,或是有著不願意對她講出來的事情時會出現的小動作
「惠,你知道我在生氣嗎?」
當然,因為惠也同樣熟悉著她,所以他一定也明白此時她正在生氣
伏黑惠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知道」
「那可以跟我說實話嗎?」
看見惠因為被自己發現翹課卻始終不願意給她一個確切回答的樣子,這讓津美紀心裡很不是滋味,即便有點擔心自己這樣子是不是對惠有點太過苛責,但是她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的母親和惠的父親在一年前就因為欠債而跑路了,並丟下她和惠兩個人獨自償還那些債務,即便那時的她還只是個大二學生,但作為當時家裡唯一的成年人,她毅然決然地向學校辦理了休學,決定獨自承擔起大部分的償還債務重擔
雖然惠曾經也提出要休學一起幫忙湊錢的提議,即便她很清楚光靠她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極有可能沒辦法在一年之內把債務還清,如果有惠幫忙肯定會是很好的選擇,但是她依舊拒絕了他的提議,並要求他必須得好好去學校上課,有閒暇時間再去打工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學業的事情可以慢點來,錢沒有辦法及時償還她可以再去求情請對方延長還債期限
只是她不想讓還只是高中生的惠擔上這麼沉重的負擔
然而就在津美紀打算繼續追問伏黑惠之時,有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妳就是伏黑惠的姐姐…沒錯吧?」
津美紀被這個聲音給嚇了一跳,先前太專注在惠的身上,結果她都完全忘記了站在伏黑惠的旁邊還有另一個人
那是一名身高比她和惠都高上一些的櫻髮男子,臉上還紋有不少的黑色紋身,雖然這人正面帶笑容地看著她,但是散發的氣息卻有種讓人有不寒而慄之感
這個人就是剛才和惠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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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紀不喜歡被人欺騙,尤其是被和自己親近的人,伏黑惠從小就對這一點有所體悟
他曾經體會過兩次津美紀的怒氣,一次是小時候他不小心把她喜歡吃的布丁吃掉,卻騙她自己沒有吃,另一次則是國中的時候她在學校打架,說了謊話卻讓津美紀知道了真相,結果事後兩個禮拜內津美紀都氣到不願意和他溝通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裡遇見津美紀,明顯地,津美紀發現了他在對她說謊的事情
他其實不是故意要瞞著津美紀,只是在昨天被兩面宿儺帶節奏的狀況下,他是真的忘記了和津美紀告知一聲的事情
他想津美紀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津美紀說明才好,然而在伏黑惠還在試圖想解決方法時,兩面宿儺突然開口
「妳就是伏黑惠的姐姐…沒錯吧?」
伏黑惠睜大了雙眼,震驚地看著站在他旁邊的兩面宿儺
「宿儺學長!你在做什麼!?」
伏黑惠試圖堵住兩面宿儺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誰知道他會說些什麼東西,到時候只會把事情搞得更加複雜
但是對方只是像哄小狗一樣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給堵了回去:「好啦好啦,交給我就好」
只見兩面宿儺伸出手,笑笑地像津美紀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兩面宿儺,曾經透過你的弟弟聽過一些有關於妳的事情」
「你、你好,我是伏黑津美紀」 津美紀愣愣地回握那名叫做兩面宿儺的人朝自己伸來的手,「你和惠的關係是?」
「關係嗎…?」兩面宿儺露出了充滿玩味的笑容說道,「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大致上就如同剛才妳弟弟所言的,我是他的學長,他則是我的學弟」
兩面宿儺為了向津美紀證明他的身分,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的學生證遞給了津美紀看
哇,看著明明沒怎麼去過學校的人卻能立即從口袋裡掏出學生證的畫面還真是奇妙,伏黑惠在心裡再次吐槽道
兩面宿儺收回了他的那張學生證後繼續說:「放心好了,我這個人一向討厭說謊,我可以跟妳保證我說的都是真話,我想想看該從哪裡開始講起才好…對了,事情大概是這樣,我昨天下午遇見了看上去一臉愁眉苦臉的伏黑惠,大概是有什麼心事但無處發洩,於是我就問了他要不要和我出去玩玩,雖然他一開始拒絕了我的提議,只是作為學長,我不忍心看著親愛的學弟繼續再這樣下去,於是我就強迫帶著他出來玩了」
津美紀皺起眉頭:「等一下,你是昨天下午就遇到了惠?所以你們晚上…?」
兩面宿儺直接坦承:「昨天晚上伏黑惠確實是沒有去打工,他睡在我那裡」
「咦!?」津美紀驚呼了一聲,立即轉頭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掩飾住慌張的情緒回答:「…宿儺學長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確實是睡在他那邊,不過我們都是男生…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兩面宿儺點了點頭,又繼續把話說完:「今天早上我帶著他到室內體育中心玩玩,之後的狀況妳也知道,就是我們出了那間百貨公司,然後被妳撞見了這樣,不過順帶一提,這小子剛才玩棒球玩的可起勁了,他剛才…」
「後面的話可以不用說!!」伏黑惠這次終於成功阻止兩面宿儺繼續說下去
經過這一番「解釋」,津美紀的表情大概是也是沒有相信他的說法,不過津美紀帶著怒意的表情已經消失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在短暫的思考之後,津美紀接受了他們的說法
就如兩面宿儺一開始所說的,他確實是和津美紀說了「實話」,不過描述過程中卻巧妙地帶過了一些敏感的事情,因此過程聽起來就只是「學長帶著學弟出去玩」而已
雖然事情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就是了,不過這還是讓伏黑惠鬆了一口氣
像是要重新申明立場一般,津美紀抱著雙手再次表情認真地對著伏黑惠說:「惠,雖然我剛才說接受了你學長的解釋,不過我還是對你欺騙我的事情感到很生氣喔」
「對不起,今天的事情讓妳擔心了」伏黑惠向津美紀鞠了個躬,誠摯地道歉道
因為伏黑惠的道歉,津美紀認真的表情維持不到幾秒鐘,隨後便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在意的也不是你翹課的事,所以這件事情我就原諒你了...我不會限制你的行動,不過之後要去哪裡,至少都和我報備一下,好嗎?」
「嗯,我知道了」
此時津美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抱歉我接一下電話,惠你在這邊等我一下!」
接著津美紀就跑到了距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講電話去了
現在又剩下他和兩面宿儺兩個人獨處
無論是在路上巧遇津美紀的事情,亦或是謊言差點被揭穿的虛驚一場,老實說讓伏黑惠的心情有些亂糟糟的
不過他還是開口向兩面宿儺道謝道:「謝謝你,剛才的事情」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兩面宿儺及時替他解圍,他有可能就這樣和津美紀鬧僵,甚至被她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對她所隱藏的秘密也說不定
「沒什麼,畢竟我們還有一個月的相處時間,你我也不想有什麼額外的干擾,是吧?」面對伏黑惠頓時有些垮下來的臉,兩面宿儺語氣輕快地回答,「我想你有個好姐姐」
伏黑惠微微勾起嘴角,輕聲回答:「我也這樣想」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兩面宿儺伸了個懶腰,「等下你就跟著你姐姐回去吧」
伏黑惠一楞:「今天就這樣了?」
他還以為兩面宿儺從出了百貨公司之後還跟著他走的原因是因為他還有其他要帶著他去的地方
兩面宿儺挑了挑眉,用開玩笑地語氣說:「莫非你這是捨不得離開我?」
「才沒有這回事!」
「離別前給你個獎勵吧」
說完,在伏黑惠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時,兩面宿儺突然猛地靠近他,他的臉突然在他面前放大了好幾倍
...咦?
「下次再見吧,伏黑惠」
===
「惠,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工作上的事情講的有點久,你學長已經回去了嗎?」津美紀打完電話回到伏黑惠身邊的時候,那麼櫻髮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過伏黑惠並沒有回答
「...惠?」
津美紀看到,伏黑惠手輕摸著嘴角,滿臉通紅的樣子
===
不知道在文中這樣寫有沒有解釋清楚,這邊再解釋一下...
惠晚上確實是去做援交,但是他都騙津美紀他是去上一般的大夜班這樣
偌大的房間裡不斷迴盪著黏膩的水聲及肉體的碰撞聲
「嗚…哼嗯…」
此時的伏黑惠幾乎是整個人掛在兩面宿儺的身上,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脖頸,而細長的雙腿則攀附在對方的腰上以免下滑,即便他的腰際被男人的手攙扶著,但能夠支撐住伏黑惠下半身的,卻幾乎只有兩人性器交合的私處
即便兩面宿儺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走動,但光是那熾熱的東西隨著他的呼吸頻率一淺一深地在他的體內磨蹭著,在這樣身體的緊密貼合的狀況下,卻也逐漸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彷彿身體就要被頂穿了一樣
「你夠、了吧」伏黑惠聲音因為喘息聲而斷斷續續的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夠了話…就、放我、下來…哈啊!」
但是回應他的,是兩面宿儺的手下摸至兩人的結合處,用手指撥弄著那被巨大兇器撐到發白的穴口,伏黑惠的聲音跟著瞬間變調
「這麼說來,我們第一次也是約在這裡吧」兩面宿儺故意用帶著惡趣味,以及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的酸溜溜語調說,「這間飯店住起來的感覺如何?你以前遇過的那些客人可不會帶你到這種地方吧,我可還記得你上次在這裡…」
我就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伏黑惠在心裡咆哮道
此時他們所住的房間是有著一大片落地窗、偌大的空間,奢華的家具,以及裝潢華麗的高級套房,然而這間房間的所有擺設看上去都有種似曾相識,他們曾經來過這裡的感覺——這並不是他的錯覺,這裡確實就是前段日子和兩面宿儺第一次見面時來過的飯店
今天他們一如既往的又去了前些日子去過的棒球練習場,那裡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他們固定的「約會」場所了,然而在排隊等球道空出來,他拿出手機打發時間的時候,卻不小心被兩面宿儺看見了他的電話聯絡簿裡還留著援客們的聯絡電話,結果他就不知道像是發了什麼瘋一樣,一把把他的手機搶過去就將他手機裡除了家人和朋友的電話全部刪光
接著兩面宿儺生氣的質問他為什麼還留著這些傢伙的聯絡方式
因為能夠聯絡的人不多,所以他平時也沒有清電話簿的習慣,他覺得不過就是沒有把電話刪掉而已這麼點大的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兇,這讓伏黑惠原本錯愕的情緒變成了生氣,心頭一股氣上來就忍不住回嗆道:「這不關你的事吧」
然後他就被兩面宿儺強硬拉出了排隊隊伍,對方在沒有任何解釋的狀況下,就蠻橫的把他拖到了這裡
「分心」
「嗯啊!」
伏黑惠被兩面宿儺捏了把腰際,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伏黑惠又重新看向兩面宿儺的臉在進房間時還一臉臭臉,一副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兩面宿儺,經過剛才的發洩之後現在表情總算是稍為緩和了一些
「知道我生氣的點在哪了吧」
「不,我也沒在和那些人聯絡過了,你到底在這種地方較勁什…啊!」
顯然兩面宿儺並不想要聽到這個回答,他又故意頂弄了通道內敏感的前列腺,讓伏黑惠說到一半的的聲音瞬間變調
「沒關係,我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讓你明白」兩面宿儺輕聲笑了笑,「給你看個好東西吧,伏黑惠」
說完,兩面宿儺便抱著伏黑惠開始走了起來
「等、等一下!」伏黑惠驚慌失措地開始奮力掙扎起來,雙腿朝著兩面宿儺的身體踢蹬著,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因為兩面宿儺正一步步地朝著窗口的方向走去
「不要、過去!」
然而這樣的掙扎並不能改變兩面宿儺的想法,他們依舊還是把來到了窗前
「我記得從這裡看出去的風景還不錯?」
兩面宿儺拉開了遮住落地窗的窗簾,從窗外看出去便可清晰地看見這座城市的城市夜景
兩面宿儺一邊說一邊將伏黑惠的身體朝著落地窗的方向轉了過來──當然,途中他並沒有將他性器拔出伏黑惠的體內,因此那根肉棒貼合著肉壁狠狠轉了一圈
「怎麼樣,窗外的景色?」兩面宿儺接著問道
隔著窗戶看出去的景色確實很漂亮,由於天色已是深夜,天空一片漆黑,但是城市裡的高樓大廈與霓虹燈的燈光、馬路上的路燈與奔馳而過的車燈彙集在了一起,形成了別樣的繁榮風采——只是伏黑惠已經完全沒有心力看了
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經耗費了大半的力氣,為了保持平衡將身體整個貼在了兩面宿儺的身上,此外兩面宿儺的雙手則托住了他的膝蓋窩處,於此同時他強行將他的腿拉開,雙腳大開地面對著那扇落地窗,性器還插在他的體內──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替小朋友把尿的樣子,這樣任由人擺弄的樣子倒映在落地窗前,讓他羞紅了臉
兩面宿儺就像是要挑逗他的情緒似的,故意在讓他最羞恥的時候問出這個問題
伏黑惠原本想回罵幾句,但是對方已經開始一上一下地在他的體內抽插著,經過這麼多次的性交經驗,兩面宿儺早已把他的敏感點摸的清清楚楚,並不斷地用著他那根在他體內肆虐的東西頂弄著那些地方,逼得他光是喘息就得花費大半力氣,無法也拒絕回答兩面宿儺的問題
這太過分了
「你會緊張外面會不會有人看見?」兩面宿儺似乎也感覺到他的緊張,靠在他的耳邊吃吃地笑
「嗚...!」在這附近並沒有比他們所住的飯店還高的建築,所以基本上要被人看見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聽到這個還是讓伏黑惠被兩面宿儺的話語嚇得身體一顫,「怎麼可能...不要、亂說...呃——!」
兩面宿儺再次用力向上頂弄通道內的敏感處,引來伏黑惠再一次驚叫出聲
「嗯…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喔,如果這個時候窗外飛過來了一台空拍機…」
伏黑惠小聲拼命搖頭否定這件事情:「沒有,不會的…」
「誰知道呢?看你的腰扭成這樣」,冰涼觸感到光裸肌膚的刺激讓伏黑惠打了個顫抖,他的動作一僵,在他理智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為了尋求快樂而扭動著,同時兩面宿儺將伏黑惠的身子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從窗外看出去是美麗夜景,往下看去是萬丈深淵
不知是外部的刺激或是內在的恐懼,體內的情潮卻也隨之驟然上升
「...莫非你其實很期待被人看見吧?」
伏黑惠的思緒幾乎快要停止思考,腦子裡一片混沌,宛如被洗腦一般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個假設,這原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幾乎要在想像中變成真實
他彷彿真的看見了在窗前的空中出現了一台攝影機正對著他們,身後是兩面宿儺緊壓在他的身上,身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已經顧不上自己是怎樣羞恥的狀態,伏黑惠開始哀求道:「不要,不要這樣…不要、看我…啊啊!」
兩面宿儺舔拭著伏黑惠已經全然發紅的耳根,肯定地說:「沒關係,無論是你淫蕩的一面、還是不堪的一面,一切都可以展現在我面前」
「我不行…!」
「去吧」
話語剛落,濁白的液體撒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待一切都結束後,兩面宿儺就沒有再和他繼續追究有關電話簿的事情,大概他也是知道先前自己有些情緒上頭,因此事後對他的態度和以往相比也是額外溫和,不只是帶著幾乎已經虛脫的他到了浴室,還替他清洗被汗水與精液搞的髒亂不堪的身體
「那扇落地窗是單面鏡,所以就算真的有所謂的空拍機也照不到房間裡面的,你放心吧」兩面宿儺見伏黑惠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在生悶氣,於是向他解釋道
雖然兩面宿儺在他身上玩過的花招也不少,但無論多少次還是讓他感到吃不消,每次都能把他整的要死不活,不過要說討厭…或許也不至於,於是在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情況下,伏黑惠最後只是哼哼了兩下作為答應
接著兩面宿儺又再次開口:「你後天和我去一下B市,因為需要過夜,所以記得和你姐說一聲」
自從上次撞見津美紀的事情過後,只要是和兩面宿儺出去他都會和津美紀打聲招呼,兩面宿儺也會習慣性提醒這一點,伏黑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B市?他記得那裏和他們所居住的城市有一段距離,從這裡搭火車過去的車程大約需要三個小時…
他看了一眼兩面宿儺,對方回答:「先去到當地再說」
既然兩面宿儺都這麼說了,伏黑惠也就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方都沒有再說話,兩面宿儺替他清洗完之後接著在浴缸裡放了熱水,由於浴缸的尺寸夠大,所以擠下兩個男人也剛剛好,於是兩面宿儺也跟著進了浴缸,並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隔著一層熱水的蒸氣看著兩面宿儺因為熱氣影響也呈現微紅的臉,伏黑惠的思緒也不由自主飄向有關兩面宿儺的事情
原先伏黑惠以為兩面宿儺或許是基於什麼目的性,才會強迫他簽下這個宛若賣身契一樣的契約,但是半個月的相處下來,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的懷疑是不是他的多…慮?
距離和他簽訂協約的時間大概也過了半個月之久,雖然其要求是在這一個月裡都他必須得聽從兩面宿儺的任何命令,除了每隔兩三天就會找他出去之外,兩面宿儺就沒有再給他過什麼限制,因此這半個月以來除了晚上他不需要再出去接客以外,生活基本上和先前沒有太大的改變
基於協約上的要求,因此基本上只要對方提出要求他都會答應,只是他們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像是那間體育遊樂場、逛街、看電影,如果對方提出了一些他並不想要去的地方,他也會接受意見然後改去其他的地方,遇到今天一樣的爭吵與誤會時,通常也只要打一砲爭吵問題就能夠解決
而且和兩面宿儺相處下來,他也逐漸發現在他凶狠外表下的另一面,例如他是個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的人、喜歡發呆、在喜愛事務上會展現莫名的執著…
或許這樣的想法有些自作多情,但他總覺得他們這樣的互動方式彷彿就像是情侶一樣
想到這裡,伏黑惠的腦海又跳出了兩面宿儺先前曾經對他所說的話
「你有時會在某些奇妙的點上有些意外純情呢」
或許自己正如兩面宿儺所言的一樣,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上態度太過保守了吧,許多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他們也都做過了,無論是肢體接觸、擁抱、「約會」、近距離的肉體關係…
伏黑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曾經被男人吻過的唇
雖然是他沒有根據的推斷,但是他覺得兩面宿儺在親吻這件事或許也是有著保守一面的人
直到現在為止,即便他們在肉體上的關係已經如此親密,但是在親吻的次數卻了了無幾,所以他想不明白,兩面宿儺那天會親他的原因,以及──
他到底對兩面宿儺抱持的這股悸動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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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直惠擦邊球及暴力情節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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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禪院直哉主動找自己搭話的那個瞬間開始,伏黑惠便一直在觀察這個人的一言一行
即便這是自己第一次參與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但他可沒那麼天真地就相信對方真的只是想要和自己交朋友而已,畢竟本身就是一種人具有出於某些目的而向陌生人結識的行為,尤其是在這種人與人之間彼此都抱有隔閡感的社交場合下,那麼其行為動機就更值得深思
即便不能否定在這種場合上也有些人抱持著想要純粹交朋友的心態,但他能肯定,禪院直哉肯定不會是那種類型的人——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自信氣場、良好的社交技巧與言行談吐,以及那連他人情緒反應都能清楚掌握的恐怖洞悉力,怎麼看他都不像是自己先前所言的「不習慣這種熱鬧場合」
不如說,這是只有長年來往於各大社交場所,且擅長與人交際才有可能練就的社交能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禪院」——那是連他這種市井小民都曾經聽聞的姓氏,他們是全國知名的金融家族之一,昔日的事業版圖可說是幾乎稱霸整個金融界的半壁江山,即便近期據說因為各種原因導致勢力有所下降,但其在業界呼風喚雨的號召力依舊不可小覷
即便不知道禪院直哉在他們家族裡的地位如何,但是光是有著這樣的身世背景就足夠受到他人注目,因此有什麼樣的條件能讓這樣的一號人物想要主動接近自己這樣的無名小卒?
因此無論是他的觀察還是直覺都告訴他,自己應該不應與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過多接觸,然而當禪院直哉提出要帶他離開會場的提議時,他卻還是猶豫了一下,而不是立即直接堅定拒絕
他很清楚跟著禪院直哉走肯定會發生什麼,而且這樣做可能會給兩面宿儺造成麻煩,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如果這樣做的話就能看見一些他先前意想不到的事,於是在內心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後,還是跟著這名黑髮男子走了出去
既然在意,那麼現在的他就先姑且將計就計,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吧
在跟著禪院直哉走出會場後,對方便帶著自己來到了樓下的一間房間門口
「怎麼樣,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吧?」禪院直哉先推開門走進了房間打開了牆壁上的電燈開關,這是一間有著雙人大床的房間,房間外面似乎還有陽台,只是剛好被窗簾給遮了起來,「既不會吵鬧,也不會出現什麼閒雜人等,可以讓我們好好聊個天呢」
「嗯,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即便來到了額外的獨立空間還是覺得很熱,於是伏黑惠先是將穿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脫下來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接著走到床旁邊擺放的雙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惠,從剛才開始我就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呢」禪院直哉跟著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他語氣輕快地問,「你是怎麼認識宿儺的呢?」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他是我學校的學長,然後我們是偶然在學校裡認識的」
禪院直哉先是愣了幾秒,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回答,然後他猛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居然是在學校認識的嗎,你們這學長學弟之間的情誼未免也太好笑了吧!」
「禪院…先生?」伏黑惠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他確實也沒說謊,只不過是省略了一些關鍵而已,他不明白對方的反應怎麼這麼劇烈
「呀~抱歉抱歉,笑得太激動了」禪院直哉一邊擦著眼角因為大笑而不小心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一邊道歉道,「我還以為你會是他私底下新交的小男朋友之類的呢」
「不,我和學長之間並不是這種關係」伏黑惠揮揮手急忙地否定禪院直哉的猜測,雖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和兩面宿儺之間的關係,或許可以說是,呃,「雇主」和「被雇者」之類的關係?
如果考慮到那個協約的話
「咦,不是嗎?」禪院直哉語氣驚訝地回答,「畢竟頭一次看見宿儺那個傢伙居然帶了除了他那個白頭髮女僕以外的人參加這種社交活動呢」
「咦?」這下換伏黑惠跟著愣住了
頭一次?兩面宿儺居然沒有帶過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來過這種場合嗎?
「哎呀,惠都沒有注意過這件事嗎?」禪院直哉忽然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的耳側輕聲笑了笑,「我可是知道的喔,那個人對你的態度,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還不一定會這樣想,不過畢竟個性簡直是不可一世的兩面宿儺,他可是對你展現了令人感到意外的一面呢」
聽完禪院直哉的描述後,伏黑惠沉默了一會兒,回答:「…我不知道」
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現在的他真的給不出一個解答
「嘛,不過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不如我們換個別的話題吧」只見禪院直哉轉眼間便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他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並撩起了一縷他耳側的頭髮把玩著
「惠,有沒有人曾經和你說過,你很漂亮?」
伏黑惠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種詞不是拿來形容男人的吧」
「怎麼會!我是認真的這樣認為的喔!」禪院直哉突然站起了身子,一隻手撐在沙發的把手,幾乎將他整個人給覆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你剛才是這樣說,但我還是很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是你剛才說的那所謂的『學長和學弟』而已?」禪院直哉原本放在沙發握把上的手轉而向下摸,隔著一層西裝褲撫弄著他的大腿外側,「亦或是還有其他的?例如說…」
「對不起」伏黑惠抓住對方撫摸著大腿的手以阻止他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已經超乎他的忍受範圍了,但是他還是盡量以冷靜的語調婉拒對方,「我們只不過是剛好在晚會上相遇的陌生人而已,請你不要這樣」
「陌生人?我們剛才不是還聊的蠻愉快的嗎,就這樣翻臉和翻書一樣還真是傷我的心啊...」
禪院直哉故做傷心的表情看著他,但是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伏黑惠眼神一沉,看來這人是沒辦法用講道理的方式溝通了
得趕快離開這裡才行
然而正當他想到站起身時,他卻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燥熱感逐漸升溫,甚至感覺四肢有些發軟,甚至開始無法控制地輕喘起來,這種熱度已經不是用先前用周遭人潮眾多的悶熱可以解釋的了,身體由裡到外散發著熱度,這種感覺就像是…
他想起了那杯他只喝了一口的香檳
「你對我下了藥…!?」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黑髮男人
禪院直哉伸出右手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臉頰,溫度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輕呼出聲
「真沒想到你居然只抿了那麼一小口,幸好當時我有多放了一點呢❤」
「你…!」
這下伏黑惠真的慌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不用擔心,完事之後我會好好地把你『送還回去』的」禪院直哉笑瞇瞇地說,「好了,那麼我們…」
在禪院直哉即將要往自己貼上來的時候,伏黑惠情急之下反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限制住他的行動,接著他兩手一拉,在對方因為重心不穩而向前傾斜的同時朝著腳踝處用力一踢,直接把沒有防備的禪院直哉摔倒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伏黑惠抓緊對方被突然其來的反擊而呆住的瞬間奮力朝著房門外奔去
他已經顧不得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了,如果不趕快跑走的話…!
「給我站住!」
只聽見背後的禪院直哉大吼一聲,伏黑惠感受到自己的腳踝被對方猛地一拉,結果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
禪院直哉從地板上起身後就立即衝上前抓住了還試圖往前爬想要逃出房外的伏黑惠,然後硬是把他給拖到了床上
「放開我!」
即便伏黑惠被禪院直哉用力地壓在床上,他還是拼命揮動著自己逐漸虛軟的四肢,試圖在禪院直哉的壓制下作出最後的掙扎
但是他也很清楚,當他被禪院直哉抓住了腳踝的那個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了逃跑的機會,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禪院直哉一直擺在臉上的那股虛偽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露出盛怒的表情
「伏黑惠,你裝什麼純清啊!?」男子一邊怒吼一邊動作粗暴地扯破了他身上的那件西裝襯衫,發出嘶碎布料時所發出的「嘶」的一聲,襯衫上的扣子也隨之飛了出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那個該死的傢伙幹過多少遍了吧,老子給你點面子你就踩到了我頭上了是吧,蛤!?」為了讓身下還是試圖掙扎的男孩乖乖聽話,禪院直哉一記耳光直接重重地打在伏黑惠的臉上
「該死的婊子!」
巴掌下去的瞬間,伏黑惠當下直接蒙了,由於力道很大,他頓時像是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眼前發黑,臉頰處火辣辣地疼,而耳朵一直嗡嗡地响,彷彿所有的聲音都離他而去一般
好痛
眼前一片模糊,一個陌生的人影覆蓋在自己的身上對他粗暴地蹂躪著,他感覺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對方脫了差不多,下半身的衣服好像也被扯了下來,四肢卻無力地攤在床上無法動彈
好痛
他的雙腿被抬起,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眼角也好像無法控制地流出了溫熱的液體,這樣的場景就彷彿像是「那一天」一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擅自主張才會導致的結果,是他活該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櫻發男子的臉在他的眼前揮之不散
「好痛…」
「你這混帳他媽給我住手!」
在意識模糊之際,他好像真的聽見了兩面宿儺的聲音
聽說商店街上的超市今天下午6點有一場商品特賣會,由於平時津美紀都忙於工作沒有時間去採買,所以通常來說購買生活用品的任務都是由他來負責,因此今天學校下了課後,伏黑惠便一個人到了商店街來買東西,不過當他抵達超市時距離特賣會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因此他得在這附近打發時間才行
伏黑惠看了一眼街道對面的那間百貨公司,尤其是頂樓的那間棒球練習場,那是他這些日子很常去的地方,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去那裡玩的念頭,選擇到附近的書店裡晃晃
這家書店他平時也很常來,所以他很熟悉各區擺放著什麼樣的書籍,一般來說他通常都會直接走到怪談類的書櫃,但不過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想的,當他經過愛情小說區時便在那區的書櫃前停了下來,結果回過神時,自己就已經從書櫃裡抽出一本書看了一下封面
《失戀日記》,還真是簡單到不能再粗暴的題目啊,伏黑惠不禁在內心吐槽道
他原本想直接把這本書塞回架上,因為他平時並不怎麼讀愛情小說,不過一股衝動讓他停下了動作,想著既然如此都要打發時間,那偶爾看看這種書或許也還行,抱持著這種心態伏黑惠打開書籍,結果在不知不覺中,他就把這整本書都看完了
雖然這一本書的內容和他的題目一樣,這就是本普通的言情小說,基本上全書是以女主為第一視角,講述這位女孩在失戀後的心路歷程,並最終重新找到感情歸宿的故事,通篇故事稱不上精彩,文筆也蠻普通的,許多地方的劇情甚至可說是再常見不過的套路安排,不過當將書的頁數翻至某個片段時,他的手停頓了一下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她一件一件將衣服從身上脫下,顯露出被衣服掩蓋住的蒼白軀體,在許多夜晚裡,她身上的許多地方曾經也被那個男人親密的觸碰、交纏過,頸部、肩膀、胸部、腰身、大腿...尤其是看見脖子上的那條在兩人交往一周年紀念時,男友送給她的銀白項鍊——這讓她再次想起了過去與那個男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然而現在他們已經分手了,這也意味著,無論是過往的回憶與承諾,都隨著那一天的爭吵,化為烏有,煙消雲散
想到這裡,女孩不禁紅了眼框
失戀...嗎,伏黑惠苦笑了一下
距離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既然你只是把我當作是達成你目的的工具,那麼你為什麼還要過來這裡救我?」
那時的他因為一時情緒失控,脫口而出地問出了這個問題,然而當他正為說出這句話時他感到懊悔不已,以為兩面宿儺會因為他宛若的忘恩負義的質問而生氣時,與他的猜測截然相反,兩面宿儺反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當下他自己也一楞,同樣表情詫異地盯著對方的臉
因為兩面宿儺的那種反應,簡直就像是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樣
接著房間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兩面宿儺只是面無表情,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
「…不知道」
最後櫻髮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在那之後,他一個人在待在房間裡想了很多事情,像是當天晚上發生的事、以及兩面宿儺的事
他不禁想起他和兩面宿儺一開始的緣分,一切都得從那次圖書館的見面開始
那時他迫於情勢,被迫接下了兩面宿儺所提出的交易,但事後卻又因為那個男人用了各種手段而被耍得團團轉,強迫他簽下了那個協約,因此一開始他對兩面宿儺的印象確實也只有蠻橫不講理而已
自從他為了賺錢而從事援交工作以來,每當他躺在陌生男人身下時,他總是會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單純的洩慾工具而沒有辦法在性事中獲得高潮,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後開始,在夜晚他已經無數次地在夢中夢見這樣的畫面
他總是會夢到兩面宿儺總是會將自己壓在他的身下,既粗暴又溫柔地愛撫著他的全身上下,接著兩面宿儺會將他的性器插入自己的身體裡,像平時一樣略帶粗暴地貫穿他的身體,然後在通道裡快速抽插著,在這個過程中他或許會掙扎,或許會尖叫著抗拒著對方的動作,但身體卻總是會主動依附在兩面宿儺的身上,並跟隨著對方的動作顫抖、呻吟
然後每當他在夢中瀕臨高潮之際,與身下用力貫穿自己的動作不同,兩面宿儺總是惠溫柔地吻住自己,他會輕輕附上他的雙唇,然後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裡細細地溫柔舔拭,並與他的舌糾纏著
然後在這樣態度兩極的雙重刺激下,他就會在這樣的性愛之中抵達高潮
再回想起每次與兩面宿儺相處時心中所產生的悸動,以及在舞會上看見他與其他陌生的女性談話時所產生的忌妒心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間,兩面宿儺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他,把他的人生掀了個天翻地覆,只是直到現在他才發覺
而且還是在這樣狼狽不堪的情形之下
之後他一個人在那間房裡渾渾噩噩地待到了早上,然後才有人敲響了房門,是兩面家的人前來告訴他可以搭乘他們的車子回去──當然,兩面宿儺早在昨晚事情結束之後便已經離開了飯店,回到了兩面家的住宅
不過那時在車上除了司機以外還有一個人,是那位先前在服裝店見過面,名字叫做里梅的女性,他記得她是兩面宿儺的僕從
其實在回程的路上里梅和他也沒有怎麼對話,不過在抵達目的地後,她遞給了他一個信封
「這是宿儺大人要我轉交給你的」里梅說道
他打開信封,發現裡面放著一張支票,上面還簽有兩面宿儺的簽名──他想起來那是對方曾經答應他,如果能順利完成協約便會給他的報酬,不過上面的金額卻不是原本說好的100萬,而是一張沒有寫上金額的支票
然後當里梅轉交完東西準備離開之時,他大喊了一聲
「請等一下!」
里梅準備拉上車門的手停了下來,然後她望向他,等待著自己的提問,然後他鼓起勇氣,向里梅問出了整個晚上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宿儺他…還會再來找我嗎?」
那時她只是默默地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語氣淡淡地回答:「如果宿儺大人想見你的話,他會來找你」
然而時至今日,他卻沒有再度看見過那名櫻髮男子身影
在他意識到自己和兩面宿儺之間的關係大概就在這邊畫下了句點的時候,他曾經為此鬱鬱寡歡了好一段時間,不只是津美紀,甚至就連老師和平時在學校不熟的同學都能看的出他的心情不怎麼好,他曾經被許多人追問過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並沒有把事情告訴任何人,畢竟他也清楚這種事情一旦說出去,只為滋生出更多的麻煩而已
直到現在想起來,要說他不對兩面宿儺利用他的事情而感到生氣是不可能的,然而即便對於兩面宿儺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欺騙了他,但他並不怨恨兩面宿儺的作為,畢竟在彼此都還不熟悉的狀況下,兩面宿儺會對他有所防備也很正常,從理性上來說,如果是自己站在兩面宿儺的角度來思考的話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也說不定
畢竟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和自己的家族事業,究竟哪邊比較重要就算是他也很清楚
至於事態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倒不如說那只是因為自己對對方有了過多的幻想與期待,所以當泡泡被那根名為「現實」的針給刺破時,自己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從幻想中立即反應過來而已
然而──
伏黑惠摸了摸放在外套口袋裡的那枚小別針──那就是那天晚上兩面宿儺送給自己的別針,其實如果他真的已經徹底死心了的話,他當時就應該要轉交給里梅,請她轉還給兩面宿儺
不過他卻沒有這樣做,即便他沒有別在身上,但卻一直帶在身上
其實無論是這枚別針,亦或是平時總是無意間回想起和兩面宿儺相處的回憶,或者這也正代表著自己心中始終還是有所掙扎,暫時無法放下感情吧
伏黑惠自嘲性地笑了笑,明明過去自己一向對於談戀愛斥之以鼻的,如今竟然卻出現了把自己的經歷投射在愛情小說人物的念頭,還胡思亂想了那麼多東西,自己實在也是墮落了啊
伏黑惠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想想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於是他將手中的書放回原本的書櫃上後往書店的門口走去,但是當他才剛踏出書店,手機卻響了起來,來電者是津美紀
津美紀?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打給他,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正在上班嗎?伏黑惠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困惑地想,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伏黑惠接起電話,但是電話對面卻是一片沉默
他又困惑地再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回答,正他當他覺得是不是津美紀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手機,準備掛掉電話時,電話傳來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的聲音
聽見男人的聲音後,伏黑惠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伏黑惠,如果你還想要你姐姐的性命的話,現在就給我滾過來指定的地點」
那是禪院直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