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夏] 段子集（色色詐欺） [R-18]

/潛水/

　　正把自己的腰掐出烏青的五條，大概沒想過被幹射是件很不爽的事。

　　夏油不討厭整張臉埋在枕頭，難以用鼻子呼吸，口腔只能大口張開卻不受控流出唾液。不討厭肛門口和括約肌被摩擦，直腸被充滿，前列腺不斷被壓迫，膀胱感受隱約的擠壓。

　　不是不想射精，是不想現在射精，不想被人決定射精的時間，想「自然」地撫弄陰莖勃起，而不是被插入的陰莖持續抽插下，硬是把精液推向出口。

　　多，更多，更多，快感與不適一同累積，拉扯的黏膜，膨脹的內臟，從身體深處湧起的酸楚和不爽快，再一步就可以被推出來，五條也不是只會高速擺動腰的蠢猴子，但就是不給人了結。

　　想到這裡，夏油硬是用前手臂撐起上身，浮水換氣，腰反身一扭，右腿往後猛力勾出。

　　五條沒被踢下床，他閃得快，但還是得把堅硬的陰莖抽出夏油體內。

　　「傑終於有點反應了。」

　　「會不會作愛啊。」

　　夏油翻過身，左手抱好枕頭墊在頭下，右手伸出食指，敞開腿，指著自己溼漉漉的下體。

　　「這次好好幹，聽我的。」

　　聽我的。

　　想講一次看看，至於會不會聽，夏油傑是最清楚的人。

/指尖/

　　少掉一隻手臂，夏油的身體還是比以前重。

　　活著的時候能支撐自己的身體，或許十年前的夏油體型也瘦一點，畢竟還是個少年。五條抱了抱眼前裹著袈裟的遺體，感覺不出來有比以前厚實太多。

　　（裹著，不是穿著，已經不能算穿著了。）

　　溫度在流失，現在感受到的是五條自己的體溫，肉體也在漸漸變硬，很快地「肉」就會變成「屍肉」，到底怎麼畫出界線，這是五條悟不會懂的事情。

　　五條坐在高專的陰暗處，就是自己剛剛殺死夏油的地方。像抱著泰迪熊一樣把遺體抱在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還有手臂的那一邊。

　　長而剛硬的頭髮，髮質粗而直翹，人剛死就變得毛毛躁躁，是怎樣呀毛鱗片，跟著死掉了嗎？

　　摸摸夏油的眼，細長又不討喜，嘴唇上都是死皮，細胞死掉的速度也太快。

　　手指在薄薄嘴唇上來回撫摸，伸進隙縫摸摸牙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不太滑溜了。

　　好想念那柔軟的黏膜。

　　「就算是我，現在也不會把手指撬進你的嘴裡的，傑。」

　　還是有進步的，雖然很想。

　　五條扛起遺體，打算沿路去找找乙骨砍飛的手臂。

　　時間已經到了。

　　不會有人喊不要走的。

五條悟擬貓化

夏油是人

/貓貓悟的夢想/

　　悟是白色的貓，毛有點長，眼睛是水藍色的。傑一直以為悟是雜種貓，是在蛋糕店的櫥窗旁邊撿到牠，雖然想過悟是從哪裡育種場逃出來的，但沒找到原本的主人，就當作悟是普通的雜種貓養了下來。

　　雖然悟是很大隻但很瘦的貓，但包括醫生和傑的朋友，只看臉的話都會覺得悟是女生。

　　「他是很像女朋友沒錯啦，但有小雞雞喔。」

　　擋住電視、趴在筆記型電腦的鍵盤上，佔住傑的大腿不肯動，貓可以做但女朋友不能做的事悟全部都會做。

　　抓沙發抓到傑去百元商店買趕貓用的尖刺放在沙發上，喜歡的外套今年冬天一次也沒穿出門、完全變成貓窩裡的被子，整理房間就趴在垃圾上，傑不理他就大口啃合成板製成的抽屜。

　　這樣的悟有個夢想。

　　下輩子他要當人，然後養傑貓貓，每天抓到很多很多罐頭，還有會開罐頭的雙手。

　　沒有新皮質的悟不知道時間概念，對於夏油有一天要送走悟下了怎麼樣的覺悟一點都不明白，現在就是現在，沒有過去與未來，他們在一起就是現在。

　　如果夢想實現的話，悟會懂傑在想什麼，傑會變得沒有新皮質，可以每天吃一樣的飼料一點也不厭煩。

　　傑和悟在一起會很快樂，未來和過去都是現在。

/貓貓傑討厭人類/

　　傑是一隻毛有點長的黑白貓，眼睛老是瞇起來，嘴角翹翹的。悟在街上撿到他，雖然傑是雜種貓，但悟每天都稱讚傑是全世界最強的貓貓，標準是怎麼定義的不是很清楚就是。

　　傑討厭人類，抓去看獸醫院會以要攻擊醫生喉頭的氣勢大鬧，唯一喜歡的人類是悟，但悟覺得傑似乎覺得自己很醜，因為人類的身體沒有毛。傑非常討厭碰到悟的身體肌膚，如果悟穿著短褲就絕對不讓他抱。

　　「全世界會覺得我是醜八怪的生物只有你了耶，傑～」

　　傑就是這點很棒，就算人類是沒有毛很噁心的生物，但傑還是深愛著悟，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會趴在悟的枕頭上為他舔頭髮。為了傑，悟覺得無法穿著內褲在家裡閒晃也沒有關係。

　　傑討厭人類但非常喜歡其他貓，悟會替他裝上牽繩帶牠去散步，傑總是能找到被人類拋棄的幼貓。在悟開始帶傑出門前，牠也會自己溜出門去撿小貓回家。

　　剛撿回來的小貓還很怕的時候傑很溫柔，等小貓適應開始皮傑就會教牠們規矩，時間到了悟就會想辦法送養小貓，絕對不是因為他感到忌妒的關係。

　　「你也知道時間到了吧，傑？」

　　分離的時刻總會到來，但下一個繁殖季過後，傑會繼續尋找被人類拋棄的小貓，悟不會讓傑自己叼著小貓回家。

/小學男童好治癒/

　　橘髮的小學生露出笑容蹲著，黑髮的小學生站在他一步遠的後方，手撐在膝蓋上彎腰注視著低處。

　　「伏黑伏黑，小貓咪耶。」

　　「五條老師養的貓……是女生嗎？」

　　黑髮的惠輕輕皺著眉頭，直盯著守在奶貓旁邊的黑白長毛貓。

　　「咦？我不知道？是女生嗎？」

　　「因為牠在養小貓咪。」

　　「只有女生會養小貓咪嗎？那我們是不是該找釘崎來？老師——」

　　兩個小學生的對話省略了主詞，說到後來他們也混亂了起來，悠仁回頭大喊，正在餵其中一隻奶貓喝貓奶粉的五條忍不住出口吐嘈。

　　「說什麼傑在養小貓，養小貓的人是我！傑只是當小貓的暖爐讓那些長毛的小蟲子偷走體溫。」

　　「老師，什麼是長毛的小蟲子？我沒有看到蟲～」

　　「五條老師，對虎杖講話請不要用奇怪的詞，他會聽不懂。」

　　小學生們對著五條呱呱講話，五條悟大手捧著奶貓，另一手握住小小的奶瓶，把自己塞在雙人沙發裡，長腿伸在沙發外卻顯得侷促，巨人、巨貓、奶貓加上兩個小小的小學男童，整間公寓的比例尺像是隨時在伸縮膨脹一樣，變得很奇怪。

　　「你們不要摸傑喔，傑很討厭人類，雖然對小孩子應該會好一點但我不能保證傑不會抓你們。」

　　「不會摸的。」

　　「我還沒摸喔老師——」

　　「惠幫我看著悠仁。」

　　傑倒是沒有顯出攻擊性，瞇著眼窩在小貓居住的鐵籠裡，偶爾膩了會走出來伸懶腰，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籠子裡，讓奶貓睡在他身邊。

　　不知道傑把兩位小學生看成什麼東西，會是皮膚面積比較少的人類，還是小猴子之類的生物呢？不像在獸醫院那樣用盡全身的力氣來警戒人類，傑只是抽動像是湯圓一樣圓圓的吻部聞著四散於房間裡的小學生味道，那是很新奇沒聞過的氣味，傑嗅個不停，剛找到這次的兩隻幼貓時的動作也和現在一樣。

　　「老師。」

　　悠仁突然喊了五條，不知道為什麼兩位小學生總是喊他老師，說了好幾次別這樣但他們還是改不過來。

　　「嗯？」

　　小貓喝完奶了，五條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輕輕拍打著小貓的背部拍嗝。

　　「老師的貓貓為什麼喜歡小貓咪？」

　　「不知道耶，我又不是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餵完這隻要餵下一隻，把奶瓶和矽膠奶嘴洗乾淨，用溫水再泡一份貓奶粉。

　　「那五條老師為什麼要養小貓？」

　　惠也跟著發問。那麼聰明又實際的孩子應該覺得任憑一隻貓左右人生很愚蠢吧？五條知道那其實是自己的想法，內心深處一定有過疑問，只是用自己的眼神解釋小學生直來直往的注視。

　　「自、我、滿、足！」

　　五條大喊，他走近小學生和貓籠，把手上的奶貓放回傑身邊，傑立刻就幫小貓舔起屁股。

　　「聽不懂～意思是老師很滿足嗎？」

　　「不是那個意思啦虎杖。」

　　「悠仁你很懂嘛！」

　　五條也在貓籠前蹲下，順手一手夾住一個小學生，兩個人半蹲著困在五條的腋下。

　　「沒錯！我很滿足喔！」

　　為了眼前的事情竭盡所能，五條悟就是想過這樣的人生。

*通通祓除啦本鋪

/夏油傑的黑粉/

　　五條滑推特的時候發現不太妙的東西。

　　某追蹤剛破50萬的水管主在推特說黑粉喜歡拿某某量表來檢測祓本的夏油傑好不好笑，因為某某量表還可以測陰柔程度。

　　嗚哇——這種東西被傑看到又要腥風血雨了。

　　之前寫的短劇腳本也被攻擊到不行，為什麼祓本兩個人都反串演女同志情侶，最後被罵的人只有傑呢？五條覺得明明自己的女裝比較醜，為什麼沒被罵呢？

　　就算五條當沒事，那條推特最後果然還是被夏油看到了。那天晚上夏油在客廳茶几上用筆電寫著腳本，同時發出很可怕的竊竊低笑。

　　「上次的女同志情侶腳本我寫了續篇，這篇內容是小惠和小悠兩個人拔掉子宮出門找男人一夜情。」

　　「嗯。」

　　「沒有子宮就可以安心了。」

　　我懂你的意思啦，但強暴還是很可怕啊——這句話沒說出口。

　　湊近筆電螢幕，五條大致看了腳本，子宮還是可以熱插拔的，真不妙。

　　五條的眼睛在墨鏡後面轉了一圈，最後還是開口了。

　　「好哈扣喔。」

　　「不是這樣才好嗎？」

　　「所以你才有黑粉喔。」

　　夏油合上筆電，露出幾近幸福洋溢的笑容。

　　「所以才好啊，誰想和猴子想一樣的事情呀。」

　　夜叉、羅煞、八部鬼眾，五條悟的相方是食香維生的乾闥婆，名為夏油傑。

/初戀的亡靈/

　　「悠仁你問我有沒有初戀的回憶嗎？有喔有喔。」

　　液晶電視那麼薄，上頭閃爍著夏日音樂祭上發生的連續殺人事件，我們以前的電視那麼厚，簡直是個正方形的箱子。

　　和那個孩子去了音樂祭，有機會就偷看對方穿著無袖上衣露出的脖子和手臂，上頭都是汗，兩個人因為人群衝撞貼近彼此，觸感黏搭搭的。

　　轟然的音響，酥麻的振動，被踩爛的青草，人類的騷味，遠處的流動廁所，天氣好熱好熱但沒有現在那麼熱，但當時覺得那是文明的遺毒的頂點，用滿是刮痕上頭黏了拍貼的折疊手機拍了兩人的自拍合照，畫質超清晰的喔，這是騙人的。

　　還記得看了Muse、My Chemical Romance、Arctic Monkeys、ELLEGARDEN，在MCR開唱的時候我們在台下接吻呢，好懷念，舔得下巴都濕答答的。

　　是的沒錯，那年的主打是Linkin Park喔，悠仁你知道嗎？主唱已經不在了。

　　和那個孩子一樣，已經不在了。

　　「提到初戀的回憶，就是暑假工作中還故意跑去沖繩玩吧，三天沒睡呢，搞死我了。對了，悠仁你之前推給我的團——Tempalay 是吧？很酷耶，聽不太懂哈哈哈。」

　　每個人都覺得青春的畫質很高吧，騙人的。

　　會被拋下的，逃到哪裡去，只要還活著，就會把什麼拋到身後。

　　這也是騙人的。

/思鄉病/

　　菜菜子和美美子沒吃過大部分的食物。還稱不上料理，她們認識煮熟的餐點大概只有白飯，隔夜的、發黃變硬的、餿掉的。偶而有配菜的話是醃漬物，大部份是米糠醃菜和黃色的蘿蔔乾，菜菜子和美美子在餐桌上只認得這些。

　　夏油不再自己做飯了，「家人」會準備餐點，他也不想碰觸非術師生產的食材，經手茶米油鹽宛如上輩子的記憶。以前有個煮什麼都會說好吃的好友，說起來他的喜好也滿像小孩子呢。

　　於是夏油半嘗試地請菅田去買可麗餅給菜菜子和美美子，菅田說可麗餅要讓孩子們親眼看才有意思，一湯杓的麵糊畫圓攤開，煎熟時蒸氣上湧，接著在麵皮上擠滿鮮奶油，再放滿草莓和巧克力醬捲起來，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過程。

　　儀式感嘛，夏油講，以前那個人不是女孩子但也很愛看可麗餅製作，到底是用哪邊眼睛看夏油就不清楚了。

　　對了，那個人也說過有機會一起去夏威夷吃POKÉ吧，夏油打開手機，他換了一台新的折疊式。

　　查了之下發現不就是鮪魚和酪梨的蓋飯嗎，這在東京也吃得到吧，夏油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苦笑，為什麼是夏威夷呀。

　　在某次召見教徒後的空檔，夏油和菅田並肩走在一起，菅田問晚餐要準備什麼，夏油想了一下。

　　「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年紀可以吃生魚了嗎？」

　　夏油問。

　　要是有會做可麗餅和POKÉ的術師，和那個人在新世界再次一起用餐，也不是不可能。

　　不，辦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