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最後編輯
[咒術迴戰│宿五] ABO系列 天生一對 [R-18](長篇,緩慢補完,可能出本)
1F歡樂的平行世界設定
因為原作太嚴肅沉重了
所以這篇完全就是自嗨
有各種亂改,部分劇透有!
ABO設定,兩面宿儺是A,
五條悟是O,貞操觀念zero
原作是嚴肅的要死的劇情,同人:世界和平(?)
打出意外來轟動全咒術界(畫風不對)
反正嚴肅的東西通通變成喜劇算了(咦)
本來預定只有四篇介紹腦洞的基本內容而已,但一寫下去,就很想補齊中間詳細,於是越來越多篇都快成本了(掩面)
BGM:世界寿命と最後の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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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
那天,虎杖悠仁吃下了封印兩面宿儺的手指,於是詛咒之王再度降臨於世間,五條悟沒有想過,自己的隨便,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他甚至充滿餘裕的晃去買了甜點伴手禮,趕到現場時,得知了這樣的事實。
「虎杖,能讓宿儺出來10秒嗎?」「是可以啦,但是……」「沒問題的,因為我是最強的。」說完,獲得肉身的宿儺,便跟虎杖對調,架式十足的衝了上來,用那帶著黑色紋路的臉龐,以及妖異的兩對紅曈,看著他。
身為Beta的虎杖沒有什麼氣味,但是,宿儺有,不僅如此,那是強烈的A的氣息,儘管這樣的變化,箇中原理難以理解,不過面前的事實就是如此,那暴力的血腥味,透過空氣迎面而來,身為詛咒之王,果然是個Alpha。
現今只有部分力量的詛咒之王不能構成威脅,對他來說輕易地便可以抵擋攻勢,10秒很短,虎杖真的壓制住了宿儺目前那一根手指的控制,真有趣,他想。
經過那審問般的測試,確認了虎杖體質特異這點,憑藉著讓所有人畏懼的實力,五條悟保下了虎杖悠仁,他想賭那少見的可能性,路上,宿儺完全無視於他這個最強咒術師的名號,放話說,總有一天要殺了自己,是嗎?當年可是連伏黑他爸都沒能辦到啊。再帶到咒術高專,進行入學資格考試,原本還以為要失敗了,優秀的校長,成功的引導虎杖,找到了入學的意義,通過了考驗。那之後,虎杖一度差點被陷害死掉,不過,似乎是宿儺有什麼在意的事情,虎杖就這麼被復活了。
五條悟的發情期到了,要不是親身體會到了衝擊,虎杖悠仁還以為老師是在跟自己說笑。
周圍的人群,因為五條悟沒有絲毫隱藏意思的氣味,而騷動起來,有幾個A露出了猶豫困擾的表情,本能與理智的衝突,由於五條悟的強大,理智上絕對,絕對不能做出出格的行為,而本能卻在叫囂著,快將這人變成自己的伴侶。
「老師你收斂點啊!雖然沒人動得了你,可是會造成大家困擾的。」不受影響的beta在一片混亂中,仍然理智的為了其他人著想。「嘛,既然可愛的學生都這樣要求了,那我就不玩了。」這才重新打開了故意關閉的無限,並且收斂了存心不設限放出的氣味,無限的效果不僅只是攻擊不到,也包含了自身與外界的隔絕作用。
正常狀況下當然不會這麼幹,但有時候,五條悟就是會想惡作劇。經常有被波及的Alpha學生逃來醫務室訴苦,不滿的家入哨子,這麼向五條悟抗議了:「你可以不要老是這麼幹嗎,我很困擾啊。」「對不起,我下次還敢。」擺出毫無悔過之意的臉,五條悟不怎麼誠心的道歉了。「你還是老樣子的囂張呢,偏偏有那個本錢,真是令人生氣。」拿他沒轍的家入哨子,只好無奈地搖頭。
五條悟光明正大地宣傳自己是個O,可是有膽跑來騷擾的,沒一個贏得過他。其他有自知之明的,都不敢動他,久而久之,也只有沒見識的傻子會想跑來自討沒趣。
通常發情期,都讓家入幫忙開緩和藥,雖然不能夠用抑制劑。家入嚴肅的警告:「太傷身了,除非你想早死,勸你不要。」,五條悟對於友人的話還是聽進去了一點,所以難得沒有堅持要用抑制劑,不過開安定用輔助藥物,讓症狀緩和到可以出任務,倒是沒有問題。
五條悟本人表示,大不了用道具解決一下,儘管效果只是暫時性,應付一時的不便綽綽有餘。或者暫時推掉任務,乾脆地窩在家裡,等到這段期間過去。高層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由他去。
「要我出任務?這種狀態下,我自己都不敢保證,是會控制不好領域破壞過大,還是造成另一種意義上的麻煩喔。」不管是哪種,都一樣糟糕,高層最後,選擇放棄了治療。
反正就是他高興,身為最強,肆無忌憚。這個問題,夏油還是和他平起平坐的時候還能解決,不過自從五條悟從鬼門關前走一遭回來,學會反轉術式,成為最強,夏油不再能與他平起平坐,感到落差而疏遠他那一天,就再也沒有人管了。一直到,遇到了特別不講理,還完全不怕他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是詛咒之王就算了,還是個Alpha啊,五條悟心想。
中間發生了不少事情,不過以損失來說,反而是最好的也說不定,虎杖悠仁平安無事地跟宿儺分離了。註:<一切都及時挽回,這個世界的夏油傑沒有死,也沒有發生百鬼夜行,更沒有咒靈詛咒師聯手封印五條悟,而導致混亂,更讓宿儺間接……以及七海的戰死……這是如果有如果的美好世界。>
某天的宿儺,那時尚未與虎杖分離開來,與五條悟隨性地打了一架。「有意思啊你,最強的咒術師居然是個O,不知道咬下去的感覺如何,我倒好奇起來了。」打鬥過程中,宿儺聞到了淡淡的,屬於O的香甜氣息。所以這一刻,宿儺直白的表達出了他的感想,屬於A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O,非常有一試的價值。
「那又怎樣,力量不完全的你,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不怕我把你給祓除了,也是夠有種啊。」犀利而冷冽的眼神,看向即使尚未取回所有力量,仍有意嘗試征服自己的詛咒之王,對自身能力的自信,讓五條悟有恃無恐的放話回嗆。
那之後,宿儺自己,按著原定計畫復活,跟五條悟達成了某種協議,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順利地從虎杖身上脫離,並且將力量,全數回歸復活的自身,由於協議,現在的他,不能構成威脅,頂多只能跟五條悟過招,這是協議的“束縛”。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因為太長只好拆分的ABO系列文_(:3」∠ )_
認真開車大爆字了呃啊!
下面是一樣的基本前提廢話(σ°∀°)σ..:*☆
前綴提醒每次都有W是半架空的聲明歡樂的平行世界設定
因為原作太嚴肅沉重了
所以這篇完全就是自嗨
有各種亂改,部分劇透有!
ABO設定,兩面宿儺是A,
五條悟是O,貞操觀念zero
原作是嚴肅的要死的劇情,同人:世界和平(?)
打出意外來轟動全咒術界(畫風不對)
反正嚴肅的東西通通變成喜劇算了(咦)
BGM:え?あぁ、そう。
……………………………………………………
承
束縛的詳細過程跟內容,起因,實際上,差不多也就是,某一天打架意外出的,這麼一回事。這天的五條悟一時緊急,出門沒有帶到輔助的安定藥物,抑制劑當然是禁止使用的,非常不巧的,他發情了,而且在要撐回去解決的路上,撞上了路過的宿儺。
「做個交易吧……」五條悟緩緩拉下眼罩,臉色微紅,眼神帶著有種試試看的誘惑,勾起嘴角,笑得比面前的傢伙,還要像個魔王,之前的不考慮,隨他心情化作不存在。「看上去很有趣,不如讓我了解一下。」在香氣不受控制的傳入鼻腔那一刻,身為最強Alpha的宿儺,察覺到了面前這個最強Omega,似乎想拿自己當應急用,他也狂妄的笑了。
「要不要當我的Alpha,宿儺。」好聽悅耳的溫柔男聲帶著蠱惑說道。「肯定不只這麼單純吧?」宿儺挑眉,這傢伙一臉不安好心,一定有條件。「的確是,不然,先臨時標記如何。」用自己的身體當武器,這好像也是第一次。「詳細的條件,最好在正式成立前,列給我,悟。」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危險而迷人的氣息回敬。猝不及防被這樣的聲音近距離ARSM,五條悟那張精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可疑的紅了。不過,用不了多久,又恢復成那幅欠揍的得意模樣。
「不過,這身體是悠仁的……要不,進你的領域吧……」想起了不算很重要,但也不是完全不用管的點。「保護的真是周到,但我同意,還是用自己的來做好。」地點從外界變成了宿儺的生得領域,虎杖當然是回身體裡去了,他不需要知道這些,宿儺也不喜歡多一個累贅,現在,只有宿儺,還有因為自身的能力,得以進出這裡的五條悟。
關係一直以來都相當微妙的他們,如今以如同情人的姿勢相擁,即使如此,也還不能稱之為戀人,不過是生理需求的順勢而為。宿儺答應了臨時標記,不過,讓詛咒之王願意幫忙的附加條件,是必須讓他做,五條悟似乎早就有心理準備,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條件交換。
五條悟主動脫下了,因情動而濕透得一塌糊塗的下着,連內褲都慘不忍睹,儘管是之前一直沒有正式考慮過的選項,真的選擇的時候,反而感到無比的輕鬆呢,是生理上的效果嗎?還是其他沒有察覺的原因,即使是那樣,未曾體會過的東西,也無法知曉。
「要進來嗎?反正答應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行不行,來啊,正面上我。」五條悟面色潮紅,明明氣喘吁吁,卻面帶微笑的,打開雙腿,挑釁眼前的Alpha。「當然好啊,你說的,就不要後悔,不過就是臨時標記,還真好奇啊,其他人知道後的反應。」行不行,身體力行不就知道了,真想讓你後悔啊,最強的Omega,因為最強,所以囂張,可以的話,就讓那張臉變得更好看一點吧。
宿儺將自己的分身,狠狠地插入了五條悟的穴口,早就進入發情狀態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容納了,那相應其身份的巨大,身體渴求許久的滿足感,讓五條悟舒服的揚起頭,臉上綻放的笑容,比女子還要艷麗而煽情,妖孽,不知道為什麼,宿儺的腦海,跳出了這樣一個詞。他過去也不是沒有跟其他對象做過,沒有一個像五條悟這樣,具有禍世的才能。
裡頭溫暖且濕潤,確實很舒服,跟本人不一樣,身體遵循本能尋求著Alpha,宿儺還發現了一點,就是,所有的反饋都在告訴他,這是這個混帳的第一次,不錯嘛,這個,真是一份大禮啊,五條悟,能有你這種強悍極品的第一次,很好,非常好,難怪你那麼自信,可以讓我滿意,比起哭哭啼啼的傢伙,還是帶種的有意思。
「沒想到會跟你做這種事,兩面宿儺。」那張好看的人神共憤的盛世美顏,臉泛紅潮地笑著,釋放出了屬於他這個O的香草奶油甜味,似乎還夾雜著雪的氣息,像是冰箱裡的高級蛋糕,修長的腿大張,環掛在宿儺的腰上。「我才想問你呢,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濃厚而具侵略性的血腥味,從不論過去還是到了現在,都是最強的A,詛咒之王,身上,擴散開來,融入了O那軟綿綿輕飄飄的味道中,讓本來好聞的氣味,變得像是天堂與地獄的交會,才有的血腥味甜香。
宿儺動起腰來,那張有著四目,半邊被無法確定為何物的,面具似的東西覆蓋著的臉,露出了,看得出是心情愉快的微笑,驕傲且狂妄,神色竟有幾分神聖感。五條悟第一次被有著溫度、滿是生命力的性器官開拓內裡,與玩具所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同,濕黏的體液自帶潤滑效果,彷彿熟成的果實,全身變得更加紅潤,白皙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粉色,甚是好看。
眉頭輕輕皺起,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舒服,令人驚豔的雙目,眼角微紅,眼眸不復澄澈,瀰漫著情慾的色彩,眼波流轉,本就如同寶石的眼曈,因淚水閃閃發光。凶器則不帶溫柔地,蹂躪著微微顫抖的嫩肉,由慢而快地帶出了,吵雜而情色無比的水聲,一波波電流般的酥麻擴散開來,將身子麻痺得軟綿綿的,連動都不想動了。
宿儺一手掐住五條悟的腰,固定住方便動作,兩手抓住那對長腿,調整成不會礙事的姿勢,剩下的手上張開了嘴,封口一般堵住了那引人犯罪、唇色粉嫩的嘴,深吻使五條悟有些呼吸困難,宿儺無視了抗議般不滿的哼聲,直到對方被吻到有些神智不清,才放手,舌頭之間牽出一抹銀絲,喘氣的口中,可以看見稍稍脫力而媚人的舌尖。
潔白無暇的身軀猶如白紙,讓人想在其上留下痕跡,宿儺也確實這麼做了,五條悟能感覺到生理作用下,無比敏感的身體,所被啃咬的疼痛感。頸邊、鎖骨、胸口、腰、手腕,背部也沒能逃過,或是咬痕,或是吻痕。唯一自由的手上還留著嘴,往下身摸去,手與口同時存在帶來的雙重刺激,從被手掌禁錮的柱身攀爬而上,五條悟總算失去餘裕,叫出聲來。
「嗯啊……哈…慢點……宿儺……」就像是靜音模式切換成聲音模式,已經呻吟出聲了,那就不需要再忍著,沒有什麼羞恥心的五條悟,喊得很是浪蕩。「叫得倒是很好聽,不過也太淫亂了,你是故意的嗎?明明不是出來賣的。」不曉得是稱讚還是貶損,宿儺碎念道。「就…好玩呀……不喜歡…嗎……宿儺…呼嗯……」甜膩的語氣夾帶笑意,喘息著回覆,真是會撩撥,就算是上床了也一樣是這個性。
「別忘了本來的目的啊,我看你玩得很開心?」空出的手繞到了背後,掌心的嘴,從股間緩緩往上舔過,直到後頸才停下,幸好不是這樣直接標記下去,感覺很不好。接著他整個人,被翻了個面轉過來,旋轉的摩擦感,有點難以言喻。
「用手上的也行,只不過,這樣感覺更好。」白皙而線條優美的後頸上,有著因發情而浮現出的,標記用的腺體,宿儺對準位置張口,用彷彿會出血的力道,狠狠咬下,疼痛感讓五條悟不禁痛呼,然而卻在口中壓下,成了一聲帶著喘氣與一絲哭腔的悶哼。透過這個動作,陌生的未知感覺自源頭擴散,發情期帶來的後遺症,整個減輕不少,成功結束了臨時標記。宿儺的血腥味裡多了股輕飄飄的甜味,五條悟的甜味裡夾雜了血腥味。
「可以了…放開……」尚未從餘韻中完全恢復過來的五條悟低聲命令。「不放,這麼簡單就放你走,我可沒這麼好說話。」你當詛咒之王是吃軟飯的啊,呵。「渾蛋……嘖…放手……」長期自以為是的度過,所造成的精神與肉體上的反噬,反過來成為了阻礙。「更何況是壓抑過度的反噬,之前都沒有靠標記,累積下來的反作用力,可不是丟反轉術式就能敷衍過去的東西。」宿儺用,你是笨蛋嗎?的語氣,諷刺地說出察覺到的事情。
「要你管……我的事……」才不在乎這些,更不需要莫名其妙的溫柔,放著不管還是可以熬過去,不過就是臨時標記,就自以為是了。「想太多,送上門的好東西,可不會隨便放手。」而且Omega標記後,本來就沒有這麼快就結束發情,還是要持續一段時間,做愛不過是讓過程舒服一點還有加速一部分,沒有做只會拖更久,選繼續才是雙贏的答案。
就這麼待在宿儺的領域裡,整整三天,都在高強度的做愛、睡眠跟進食中循環,宿儺從哪裡弄來的食物,也沒有餘力思考,反動的作用超乎想像,不過多了一個Alpha真的有差,之前靠自己,得撐上5天到一週的情慾煎熬,這次連帶反撲,卻3天就解決了,除了疲憊,整個狀態好到不行,本能壓制的程度與強度成正比,能夠辦到壓制住他的生理反應的Alpha,本身就是稀有存在。
「醒了,恭喜,你可以出去了,可沒啥人有這麼好,還讓我照顧的。」除了伏黑。要不是天生的影響,有會照顧Omega的設定,而且這傢伙本質上還是人類,不能像詛咒一樣,具備不進食也不會死的能力,宿儺不是很想主動照顧這個,欠揍且敵對的麻煩。「到底是你賺到,還是我賺到,真難定論。我走啦~不見三天,上頭大概挺氣的,對了,下個月也拜託啦~讓你做就是了,感覺不壞。順便跟上頭報告一下這點,不曉得他們會不會氣死自己。」戴上拉下來就三天沒戴回去過的眼罩,清理乾淨自己,那對長腿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往外走了。
五條悟暗自在心裡盤算著一個想法,並且預備付諸實行,動機是出於私心,還是出於公利,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可以確信的是,這是極為瘋狂的行動,瘋狂、但夠勁,啊啊,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無比了,只有做這種瘋癲的、不顧後果的事,才有種活著真好的想法。宿儺並不知道五條悟打什麼主意,他只知道,這個號稱最強的咒術師,也不過是個比較難搞的Omega,即使在床上也想掌握主動權,個性差勁沒有底限,煩燥度也是一等的,因為實力相當,想轟掉對方也做不到,堪稱是宿儺的引爆炸彈。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因為太長只好拆分的ABO系列文_(:3」∠ )_
認真開車大爆字了呃啊!
下面是一樣的基本前提廢話(σ°∀°)σ..:*☆
關於那個信息素,其實是中國用法,
自從知道之後就想改掉了,
所以這裡決定叫台灣音譯的費洛蒙,感謝。
歡樂的平行世界設定
因為原作太嚴肅沉重了
所以這篇完全就是自嗨。
有各種亂改,部分劇透有!
ABO設定,兩面宿儺是A,
五條悟是O,貞操觀念zero
原作是嚴肅的要死的劇情,同人:世界和平(?)
打出意外來轟動全咒術界(畫風不對)
反正嚴肅的東西通通變成喜劇算了(咦)
BGM : Love me if you 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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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回去的五條,意料之中的因為過於亂來,被三天聯絡不上他的掌權者們,頂著強裝鎮定的儀態,唸了好一頓,因為他的工作進度受到影響,整個往後堆積。光是明目張膽帶著宿儺標記過的氣味進門,就讓那群,以為五條悟永遠不會被人標記的老不死,嚇得顏面盡失,要是沒穩住陣腳,夭壽喔之類的低俗感嘆,說不定都要失守罵出口來。
報告了前因後果,以及比起實質意義,內裡更偏向五條悟臨時起意試探的“束縛”選項,本質上根本不能對其有實質作為的長老們,也只能核准他對宿儺選擇的處置方法。沒有說出口的是,長老們對於這看似給自己設套的舉動,帶有幾分看好戲的心思,他們期待著五條悟,一手栽在自己的有恃無恐中。
這樣不上不下的關係,持續了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從一開始就與戀愛無關的動機,隨著時間流逝,說不準不會產生變化,儘管當事人察覺不出有異,所謂心這樣的存在,卻是最為難以捉摸的,有著極為不穩定的性質,以為掌控了,實則不然,而意外由此而生,這便是心的神秘之處。
「宿儺,之前說的那個交易,也就是永久標記,具體內容,考慮得差不多了。」某天晚上,悟像是問要不要吃點心似的,這麼提起。「喔?想得還真是久,我還以為你忘了呢。」認為白毛渾蛋不過是開玩笑,看來居然是認真的。「不,再怎麼說也跟我自己有關啊~」語氣聽上去倒不像有多在意。「那就提吧,我聽著,看你玩什麼把戲。」微笑中帶著玩味。
具體的內容包括這些:<不得用任何方式濫殺人類。><必須被五條悟監視。><共享彼此壽命。><答應條件後,咒術方將給與完全自由。>等等,其他還有一些零散的細項,難得五條悟非常認真的,拿了一份像契約書的東西出來,唸給他聽,儘管語氣沒個正經感。(大概是除了本人提的條件,還有包含咒術方要求,協助整理列表出來的)
宿儺找不到其中的漏洞,完美的甚至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然而無可挑剔,活了千年,難得遇上了有點意思的事,還不只一件,過於漫長的歲月於他而言,長到有些膩了,倘若足夠痛快,那麼,不要這些也無妨,正好這個混帳白毛,給了千年前他所找不到的,強大、難應付,而且還是個美人,同時是個在契合度上,異常合拍的Omega。命定之人嗎……突然想起視為可笑迷信的傳言,怎麼可能,絕對是胡說八道的。
「好,束縛,也就是交易成立,光籌碼是你本身全部,就相當有價值,咒術界,也就你跟伏黑,能使我不得不關注,其中最大的障礙,就是武力值與我相近的,你.。」那聲你之中還混進了揶揄。「那好,束縛成立了,也就是,不能反悔喔,宿儺。」語尾上挑,強調這點,還是那麼的刻意拉仇恨。
「談好了,那就該來辦正事了?」宿儺笑得滿是不懷好意,比起那些有的沒的,他更中意直接行動。「你還真是心急啊~就這麼想兌現?」裝作驚訝,卻一副早有心裡準備的樣子,揚眉。「廢話,不然談假的喔,當然是要給出誠意。」這人話多的個性有時討厭的很。「是是是,親.愛.的~」戲謔的稱呼,混了刻意得過分的甜膩。
宿儺放出了他侵略性極重的血腥味費洛蒙,強迫性誘導此處唯一存在的Omega發情,五條悟可以使用術式,但他沒有,因為必須履行約束,這是說好的條件之一,而束縛已然成立。儘管不是第一次,他仍不喜歡這種被迫發情的感覺,熱浪席捲了全身,維持不了冷靜,本能的放出了自身那,聞起來如同甜點一般美味的費洛蒙,融入了宿儺暴戾的血腥味,催化劑似的對彼此互相影響,五條悟把一切的根源都歸咎於天性。
回歸原身的宿儺,用那異於常人的體格,壓在五條悟身上,他們在床上接吻,唾液中似乎混雜著荷爾蒙,點燃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慾,不讓對方全然主導一切地,互相退去彼此身上衣物,五條悟失去遮蔽的私密處,因情動而有些許濕潤,微微張開著迎接宿儺的進入。
宿儺的分身尺寸,不只是比一般的大上一些,更是與其四目四臂相同的雙龍,五條悟之前第一次看見時,對此嘖嘖稱奇了一番,理所當然地,被對方以體驗看看的名義,按著做了個遍,會想跟他做,有幾分理由,或許是源自這點,因為這般前所未有的高潮,只要體會過,就再也無法被其他東西取代。
唇齒分離帶出一抹銀絲,那水潤的唇上被吻磨紅幾分,嘴邊還可見沒能嚥下的些許唾沫,增添幾分繾綣意味,藍得通透如冰的眼底蒙上一層水霧,輕輕眨眼,五條悟選擇享受接下來的過程。「既然要做…那就要……讓我…滿意……」環住宿儺的身軀,慢悠悠地用調情的語氣挑釁。「口氣還真是狂妄自大呢,那就好好承受住給你的全部。」壓住五條悟,用彷彿要蹂躪壞對方的力道抽送起來。
生理產生的自體潤滑液體的水聲響徹空間,不僅僅傳入耳中,也同時透過身體感受,內外夾擊的衝擊,放大了快感,五條悟不時難受得簇起眉頭,眼眸失了神采,看上去有幾分恍惚,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宿儺注視著這樣美妙的表情,並將其收入心底,眼神暗了下來,邪笑著,啃咬露出的鎖骨與頸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點一點情事的紅痕,不忘在包裹著性器的柔嫩內壁裡抽動,頂得身下人不住顫抖。
五條悟身體的最深處,有一處阻擋著入口的阻礙,只要打開,便能永久標記,不過目前還抗拒著他的進入。「打開,你不自己打開,我就做到你開,さとる。」深知這招對自己極其有效果的宿儺,靠近耳邊低語,撩得五條悟一個分神,差點就解除了防線。
「還真是…哈啊…毫不留情…呢……辦得到…就來……」依約而言,沒有拒絕的權利,但五條悟偏偏要選最故意的選項。「這可是你說的。」朝著敏感點進攻,宿儺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往那處撞去,每次都能讓五條悟叫出聲來,禁不起這比起原先更加刺激的快感,就這麼被無意識地操開了(又或者是不經意間接受),宿儺發覺身下的Omega竟然會感覺到害怕。
「我並不想懷孕……至少…不是現在……」故作鎮定的話語藏著微小的恐懼,對於永久標記,就算是那個五條悟,也會慌張啊。「這個我不能保證,看運氣吧,懷了也無所謂。」甚至可以說自己其實很有興趣,能生出什麼樣的存在呢?真是有意思。「那是……對你…而言……」生殖腔被逗頂弄著填滿的感覺,既有滿足感,卻又陌生的害怕,氣惱於無法控制,卻也只能接受。
步步進逼的高潮即將來臨,居中性器形成了結,卡緊出入口,滿是壓迫感,無比難受然而無法掙脫,咬緊嘴唇的小動作吸引了宿儺的注意,吻上了五條悟抿起的的唇,得以出口的話,只剩下難為情的呻吟跟甜膩的悶哼。
高潮所產生的水濡濕了腿間,比平常更多一些的白濁射進其中,填滿了本就狹小的隱密空間,其中的充盈感使五條悟有些不自在,沒由來的心慌佔據了思考。這還不是結束,要讓結退出,還要等上全部吸收後,才能算是完全結束。
宿儺試驗性地動了動,真切地牢牢卡住的感覺有些新奇,這番舉止扯動了五條悟的嫩肉,發出小貓一般的叫喊聲,染上哭腔的低吟無比動人,隨著時間經過,精液被身體緩緩吸收,正式標記完成,再無轉圜的餘地。
一般而言標記並不會在身上出現特殊印記,但他們倆是特例,或許是束縛跟本能相互作用的效果之一,手腕上出現了與宿儺額間同樣的印記,是個不太色情但顯眼得令人困擾的位置。而他們自身所放出的荷爾蒙,也於原先的有些微不同,藉由正式標記產生了變化,宿儺的血腥味,混雜了一絲甜烈酒般的味,五條悟的奶油甜點般的味道,也從濃烈而甜膩,變成了混雜酒香的清香。
「我可…沒聽說過……會出現…這種……像紋身…一樣的…圖樣啊……」攤平在床上,慵懶倦怠就想一隻饜足的貓,撒嬌一般的抱怨,當然不是真心的,距離這點大概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什麼時候很難說,這兩個問題對象,用正常標準來看是行不通的。
「就算活了千年,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就算擺出給我弄掉它的臉色也沒用。「什麼嘛……真的…不是你?」對這遮不遮都很有問題的花紋很是苦惱,沒心沒肺的五條悟,過了幾秒鐘就不管了。「不信拉倒,隨便你。」感覺得到彼此的咒力重疊融合其上,卻感應不出術式或是其他的線索,自然地如與生俱來,即使是對咒術熟識的宿儺也未曾見過,就無從解決起。然而,不去管也很好不是嗎?這個紋樣,相當於昭告天下他們倆的關係。宿儺一手攬住五條悟,覺得這是千年來最有意思的經驗。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文章前言都是我的廢話時間,覺得煩可以跳過,作者話有點多
要是ABO,五條悟,雖然大部分會想給他當A
但是那種,讓人想上上不得的O,也很讚啊!
肆無忌憚的讓人心癢,卻出不了手,除非他自願
對,我家的五條悟就是喜歡宿儺啦!雖然本人貌似沒有自覺W
除非芥見下下考慮過真名
目前這個名字是咒術界叫法
宿儺其實没有自稱過兩面宿儺
不過他知道宿儺是在叫他,考察黨資料說的w
宿儺可能其實本名不是這個
而且古代有個職位名稱跟宿儺發音很像,
或許是職稱
我:聽起來很有趣可是作者真的有想那么多嗎,
看作者心情吧,沒說誰知道,
他有没有自己偷偷想一個wwww
考察黨很厲害,可是作者的腦袋是個謎
有沒有想那么多還真不好說
之前看宿伏文生孩子的設定孩子也是跟伏黑姓
我現在如果要玩真名梗,我直接■□上
〇這個符號也行,直接數據刪除啦
(隔壁腦葉跟SCP串棚了等等w)數據刪除就好用
取名直接さしす梗上了啦! さとる し? すくな
(日本給小孩取名參考網頁真好用)
日本人果然也跟中文圈一樣有取名障礙組存在
才有這種取名參考網頁
日本有些爸媽更好笑,給孩子取奇怪的名字,不然就是動漫角色,
小孩長大發現簡直要氣死直接人生陰影好嗎wダメ親
糟糕,五條悟怎么還真的有可能這么幹,日本有種名字類型,
俗稱DQN名,包含了各種不該當人名的名字。
而五條悟,超級有可能拿甜點名字取,太草了。
毋湯喔,不要玩小孩啊,釘崎第一個抗議
惠表示五没救了,虎在看小孩
日文原文的宿大爺用句有時候其實蠻文雅的
然后大家都被宿想的名给嚇到
因為難以連結上這是宿儺想的名字
我沒存圖不過跟漏瑚打的時候
宿儺有一句,月光照進來了
日文原文其實還蠻文雅的w
月明かり什麽的(記憶力不好)
意外的文藝w(印象深刻)
我:這個畫風不太對(戀愛)(?)
感覺就是說月が綺麗です。也很正常的感覺(?)
但别人不知道,要看過日文才知道的點
BGM:VK克-光 無盡墜落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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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非正式的發情期的受孕率不高(相當於普通女性非生理期間)而且正式標記本來就會吸收掉,才沒有在那天之後釀成意外,五條悟鬆了一口氣,他還不想第一次永久標記,就懷孕生產一條龍,先不說咒術界,第一個接受不能的肯定是自己。
「看什麼看,沒可能,起碼不是現在。」五條悟用你做夢的語氣回答。被別人用惡作劇的眼光看回來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真的有被實踐的可能,更覺得有點擔心,束縛與標記,讓他不再能夠完全阻擋宿儺只帶著性欲的行為。
「真是可惜,我還挺期待的,沒關係,大不了做到你生。」咧嘴一笑,神情就像在宣言要大開殺戒,卻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揶揄。「想打架是不是?」五條悟不介意來個正經的戰鬥。「然後來上一發嗎?」宿儺心安理得的開了黃腔。
某一次,他們倆又像普通的AO組合那樣,為了熬過o伴侶的發情期,難分難捨了三天三夜(自從永久標記之後,五條悟終於不用再忍耐長期的欲求不滿,在宿儺的幫助下,固定為三天),彼此身上滿是對方在情事過程中,留下的咬痕與爪痕,恢復到常態模式的五條悟,看到宿儺身上的慘狀,忍不住出言嘲笑,也不想想自身同樣狼狽,被不爽的宿儺抓起來狠狠的教育一番,按著做了個遍,之前那番玩笑話,一語成讖,五條悟他,有了。
「號外號外!那個五條悟,居然跟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打出意外啦!」一個討論標題橫在手機螢幕上。「難以想像!這個咒術界最強男人的懷孕姿態!」討論方向是不是不太對。「孩子到底算哪邊,對策與何去何從!」好像很認真但還是有點俗氣。「轉職當詛咒可以上到最強Omega嗎?」什麼幹話,做夢比較快。
誰也不知道,實際上這是當事人跟當事詛咒談好的條件之一。不過,今天的話題,除了這點,另一條才是重點。他們倆未曾想過不在束縛裡的懷孕,也會有需要面對的時候。到了紙包不住火的程度,五條悟他,再也隱瞞不了秘密,還成為了奇妙的話題。
<今日八卦話題頭條:詛咒之王跟五條悟,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流言蜚語滿天飛,即使是知情人士也感到頭痛,身在其中的五條悟,更是壓不了暗中的討論,而宿儺則完全不痛不癢。「到底還是人類,咒術師們也這麼八卦的嗎?」宿儺吐槽,五條悟在腹部過於明顯時,乾脆的請了長期假,在自己的別墅裡,挺著過於違和感的肚子,朝他比了一個中指。
聽到消息的家入硝子,不禁在心裡偷偷罵了句,那個混帳。因為五條悟暫時不能出任務,因此最近的特級咒術師們,也就只能分擔了他原本該負責的部分,另一方面,咒術界(不知情人士)對於宿儺的評價感想也變得複雜許多,因為五條的難搞程度是一致認證的,又想到,宿儺本身也相去不遠的是個麻煩。
並不是不能出任務,只不過是五條悟覺得,這樣出門太不方便又累,多了重量跟體積差很多,就算是他也受到影響,很不自在。撐了八個月,期間幾次耐不住手癢偷偷接了幾個任務,然後毫不意外的被宿儺按著欺負了個遍,總算是把這個半人半詛咒的嬰兒生下來了,身為詛咒那一半的效應嗎?至少不用撐10個月,不過原本以為會更快一點就是。
根據判斷,是男孩。關於孩子的名字,也在告知眾人,這消息後的一片吵鬧混亂中,決定好了。五條悟提出了幾個名字候選,清一色都是甜點名稱,儘管說明的漢字看起來很正常,也不能同意五條悟的命名。眾人一致要求五條悟住手,這樣實在太過隨便。
「不要取食物名啦你這個ダメ人間!」釘崎在聽到甜點名稱的時候罵道。不但讓小孩困擾也絕對會困擾到別人!天知道是叫小孩還是想吃這個,絕對打咩!釘崎再度怒吼:「你想整死你孩子嗎,住手,你這個不良教師!」五條悟獲得包含七海在內所有人的駁回。
伏黑惠一臉這傢伙沒救了,虎杖忙著看嬰兒用品……等等,孩子不是你的啊!怎麼做起老爸老媽的任務了。一想到孩子的雙親是誰,忽然覺得,讓虎杖帶反倒更好一些,宿儺跟五條悟都不是什麼靠譜的大人,像惠那樣已經是奇蹟了。
取這什麼爛名字,絕對不行。「誒,我覺得不錯啊?」全員「不,一點都不好,太DQN了,非常不行。」雖然五條悟根本不怕,孩子長大後發現不對來算帳啦,但心裡陰影肯定會有,所以,絕對,別想用甜點名。
事後宿儺聽到了他們為了取名而討論的消息,顯而易見的鄙視了一番五條悟的取名能力。在眾人反對之下,五條悟也只好放棄甜點認真思考。好歹是個歷史家庭出來的,也不是不能取個正常的好名字,只是他沒有認真而已。
「你最好給個大家一致同意的,沒過就繼續想!」所有人朝五條悟同步宣告。「好過份啊你們。」五條悟裝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控訴。「誰叫你要那麽隨便!」絕對不能讓那個傢伙取奇怪的名字,這是眾人的共識。
最後決定的名字是五條執。說來話長,決定該名字的,不是五條悟,而是宿儺。五條悟這話一出,愣是讓所有聽到的人都難以置信。宿儺因為是詛咒所以没有姓,兩面宿儺這個名稱也不是真名。五條家,由於這代本家,只有出這麼一個寄望為Alpha,卻是Omega的五條悟,肯定是會收的。因此姓氏當然只能跟五條家,對五條家來說這個孩子,可是主家唯一繼承人,雖然身份微妙了點,也不能否認,在身為未爆彈的同時,具有驚異的可能性存在。
「就是這樣啦~宿儺,孩子跟我姓,除非你有姓氏能夠登記。」五條悟叼著棒棒糖說。「我也不需要什么後繼者,作為詛咒,當然沒有姓可以給,雖然不爽,也只能跟你了。」宿儺看起來不太滿意,但基於束縛跟約定,他也不能用過於激烈的方式強硬解決,於是宿儺選擇,壓著對方做一場來補償。
孩子的髮色繼承了雙方各自的一部分,粉色漸層白色,曈色也是。五條悟原本認為不會這麼剛好,但不知道是天的詛咒還是祝福,自己的六眼告訴他,孩子繼承了六眼與無限術式,儘管只有藍色的那一隻眼看得見,另一半則是與宿儺同樣的紅,這隻眼就是普通的,也有宿儺的術式,還不太能夠掌控。
執(しゅう),顧名思義,代表的是宿儺跟五條悟,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比起一般所謂的小情小愛,還要更複雜一些,身份上的、內心上的,以及自身所沒能釐清的,一言以蔽之,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層層疊疊思緒,所成的形容詞便是執。
正式開始帶小孩的日子裡,這兩個為人父母的,反而不如其他人,嘛,不能指望他們在照顧幼兒兒童方面有什麼常識,要不是虎杖跟釘崎還有一票相關人士的幫忙,真的不敢說孩子能好好長大。其實宿儺跟五條悟是有稍微努力嘗試過學習,然而都不是那塊料,等孩子脫離幼兒服裝,又在雞毛蒜皮的事情上意見分歧,那就是服裝的風格。
「傳統的和服!」「現代服裝!」時年5歲還6歲,正值準備上小學的五條執,看著自己那兩個日常鬥嘴的雙親,開口。「不然折衷吧,都一起。」「好!」有時候,他深深地覺得,兩個爸比自己還幼稚。體質異於常人,思考與智慧方面過於早熟的執,學會的東西就已經超過了一般小孩的範圍,不過這不代表成績就會很好,雖然以普世標準看來,仍然很厲害了。
執的服裝風格,是所謂的大正風,這是和服與現代折衷的結果,老實說搭配起來很好看,隨著速度比起普通人稍微快了些的年紀增長,長成了個挺拔帥哥,收穫不少少女的芳心。紅曈的半臉有著花紋,那半邊的手也有花紋,習慣了帶著手套遮掩,只有用到詛咒的能力,也就是宿儺的術式,才會取下,平時主要是用五條悟那邊的能力。
在這麼微妙的身份,跟正反兩方的保護與惡意中成長的孩子,多虧了虎杖釘崎七海等等的教導支援,以及宿儺與五條悟的肅清惡意,呃,還有一部分的摧殘,多半是因為兒童不宜的親暱行為,這樣的一家人,倒也和平的過上了,可以說是幸福的生活,直到兩個最強手牽手闔眼之前,都會這麼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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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附圖參考 五條執 (成年)的大概外觀:
我們這面看過去是左藍右紅,以他的角度是左紅右藍,頭髮白色部分應該要更明顯一點但我調不好,理想是從髮絲中間開始往下都是白色,平常外表更接近五條悟,用到作為詛咒的能力時,會變成類似宿儺的髮型,有紋路那側會出現一隻小眼睛,也就是總共三眼,左手指甲也會變成尖甲,那是他非人類的證明。
個性部分則是雙方加總去掉部分,某些時候很幼稚,常態模式,可能是因為不靠譜的自家兩位大人。多數是可靠的樣子,本人也蠻滿意大正風格服裝,基本喜好色系是紫色與黑白灰棕。個性有反差,平時很好相處也很愛笑,生氣起來很可怕,認真打架也很可怕,繼承了兼具人與詛咒的兩面性。不忌諱殺人,但不會特別喜歡,能如此教育有方不走偏,五條悟的學生們跟熟人們功不可沒。尤其是虎杖,執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比起叔叔更像哥哥、不在意他的特殊,平等對待的叔叔。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產乳play 幼稚宿儺跟孩子搶奶喝 長大後被五條悟說了這事後的執:不要臉 宿儺:咧
前情提要(?)
某一次,他們倆又像普通的AO組合那樣,為了熬過o伴侶的發情期,難分難捨了三天三夜(自從永久標記之後,五條悟終於不用再忍耐長期的欲求不滿,在宿儺的幫助下,固定為三天),彼此身上滿是對方在情事過程中,留下的咬痕與爪痕,恢復到常態模式的五條悟,看到宿儺身上的慘狀,忍不住出言嘲笑,也不想想自身同樣狼狽,被不爽的宿儺抓起來狠狠的教育一番,按著做了個遍,之前那番玩笑話,一語成讖,五條悟他,有了。
(腦袋一時抽風的選項 寶貝-張懸 自己吐槽:有夠老而且很生草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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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標題)
距離不小心懷孕已經有五個月,說真的,要不是基於自己也對他們倆能生出啥有點興趣,五條悟才不想這麼留著。再說好歹是親生的,要下狠心也不至於。隨著變化越來越明顯,宿儺揶揄他的次數也變多了,而且自從身體往育兒狀態靠攏,胸不只沒了肌肉,還變得像布丁一樣,感度也莫名其妙的提升不少,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困擾,為此甚至換了寬鬆的居家服。如果不是親身體驗,還以為那些話都是騙人的。
「喔?你這裡不只摸起來軟綿綿,還挺有感覺的嘛。」某次實在忍不住太久沒有出去活(欺)動(負)筋(咒)骨(靈),又偷溜去做任務回來的當天晚上,宿儺撞見了他就順手拉著進了房裡,也不急著興師問罪,就把認真說比較像是隨意披掛在身上的衣服給掀了,直盯著胸口看,還摸了上來,癢的反射性瑟縮了一下,得到宿儺的一句感嘆。那算感嘆嗎?
儘管宿儺很會料理這一點把五條悟嚇得夠嗆,不過為此吃得很營養均衡,甚至因為胃口變化有點挑食,更是比本就任性的個性更加反覆無常,擅自要求過某些菜色,宿儺都在看了一眼他的......後打消了掐架的念頭。「你想幹嘛?才不管身體啥的,敢亂來就開領域跟你對槓。」即使在開始孕吐反應浪費掉五條悟心愛的高級和果子得知消息的那次後收斂不少,自主忍著不碰自己,也不會改變在那之前,被獲得自由的宿儺多次靠著他們倆伴侶的關係與束縛,在一些不該做的地方,破了他的防線滿懷惡意?地%了個痛快這點。
「我可是忍了很久啊,而且......」放下手中衣角,話中這個省略號過於引人遐想,五條悟覺得自己應該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不對,把詛咒給趕出門外,那驟降的語調不懷好意。「唔!」雙乳傳來揉捏的觸感,這幾天一直揮之不去的漲痛感變得更是強烈,煩躁了好些天的五條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如此暴躁過了。
「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作為男性,沒有什麼穿內衣的習慣,單薄的衣物緊貼著底下肉體的曲線,襯托的微微凸起的乳尖很是顯眼。溫暖而濕潤的舌尖,隔著棉質的罩衫含住尖端,圍繞著乳暈周圍打轉。「說啥傻話,住手!嗯......」未完的話語被硬生生扼住,五條悟身軀一震,無意間洩漏出一絲呻吟。宿儺半是搓揉半是按壓地以手輔助,刺激得懷中人不住顫抖。
探向衣袍底下的另一手輕撫穴口,不出所料,在撩撥中已然濕潤一片,肉眼可見遮蓋其上的薄布上頭明顯地一處水跡,手指翻弄著嫩肉使其放鬆,那張過分迷人的美顏染上紅暈,受制於身孕而動彈不得,輕喘著,纖長的睫毛顫動著,如水般清澈蔚藍的眼,比平時更加水亮。
絕景煽動著宿儺,他稍稍脫去下著,那兩個非比尋常的分身對準了洞口,在潤滑下順勢埋進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內部,正預備開始抽送。一道甜味夾帶奶香自口中擴散,看來先前所欲得知的答案也昭然若揭,過於無聊的宿儺早就注意到了,他一直在等,這不只是出於一點玩心,也包含了點私情。
「別舔了......疼......」被痛覺所蓋過的一瞬間讓五條悟沒注意到異常,存心要出言阻止,另一邊卻也渾然不覺沾上了偏白的水印。「快了,再等等。」稍稍使力,隨手拉掉了礙事的布,完全赤裸的白皙軀體就一覽無遺,下身以緩慢而穩定的速度往深處使力,其實五條悟也因太久沒有做而放任了慾望。
「住手......嗯......感覺很怪......」蹙眉,看上去真的十分難受,但就差一步了,怎麼可能停止。「出來了就不弄你。」咬了一口牙印,宿儺笑得很是愉悅。「出來啥?胡說八道......啊!」話到半途倏然中斷,有什麼東西自乳頭分泌而出,錯愕與混亂交織著快感,匯聚成的只是意義不明的叫喊。
「いいぞ、頑張れ頑張れ。」樂得像個發現新奇事物的兒童,意味不明的稱讚了。「嗚......混蛋......都叫你住手了......」流量稍多的奶甜在口中擴散開來。舔拭著流下的乳汁,吸吮著擠出更多,弄得那周圍一股奶香還帶著黏膩感,被身為自己對象的詛咒之王欺負狠了的最強呪術師,生理衝擊下淚水模糊了視線,說話都不由自主帶上哭腔。
在體內的野獸狂暴了起來,一反前面的安分,直抵敏感點挑逗理智極限,程度之歡愉叫人都要叫囂著太多了。「太深......不......」快要弄到不該弄的禁區那種危機感,與好舒服再繼續還想要更多之間搖擺不定、相互拉扯。
「沒事......緊張什麼。」安撫因特殊時期影響而神經兮兮得不太像平常狀態、更甚之越發變的纖細起來,還軟萌許多的白髮藍眼貓貓,錯了,是五條悟,的宿儺,覺得自己似乎也不知不覺受到本能驅使,變得不太正常了起來,但對他們來說,能用正常來形容嗎?本質上還是兩個瘋子。
久違的性事不但沒有幫助減少激烈度,還讓人更加的享受。要不是已經穩定下來,把小傢伙弄沒了,可要反過來嘲笑一番那個做過頭的罪魁禍首。即便全身無力,雙腿掛在高大壯碩的另一半身上,也不忘胡思亂想一點無關緊要的幹話。
劇烈運動的汗水佈滿床上交纏的兩具肉體,在光線下折射出閃爍的亮點,宿儺以恰到好處的控制力,兼顧了兩邊的平衡,那雙妖異而比常人多出兩個的鮮紅色眼瞳,翻滾著浪濤般的欲情,卻也有著足以使人驚愕的柔情,那是連本人都沒察覺的感情,對眼前著人,對那尚未誕生的小生命。即便帶有身孕,即便將為人父,也絲毫沒有使這兩個非比尋常的強者變得遜色,更添幾分原先並無的額外魅力,是屬於生命的美妙。
「親愛的,你真甜。」自從學會用網路看各種片,他把偶像劇、動作片、科幻片、色情片等等雜七雜八看了標題產生興趣的都看了個遍,學到些不知道有啥用的知識,這就是其中一個。「哪裡......學的...叫法......肉麻......」雞皮疙瘩都要被這喊法給喊了出來,向來只有自己噁心人,還沒被人這樣噁心過。
「射進去的話,會再多一個嗎?」「去你的......不可能......不行......嗚!」開玩笑的吧,誰要再多一個,下次再說,可以的話真不想再拖上這麼久,才反駁到一半,熱流就與到來的高潮攜手截斷了未出口的話,白色的液體濺上了宿儺的腹部,刺眼無比,自己的下面肯定也沒好到哪去,遮擋視線的圓這時倒是沒有那麼糟了。
精疲力竭的五條悟把善後工作全扔給了宿儺,反正現在他最大,不趁現在也不能之後繼續使喚,那個傲氣到跟自己相似的混世魔王,說起來,也有人這麼形容過自己來著,是誰呢,想不起來,八九不離十是那些未他又愛又怕的弱者們。
「你最好......補償我......」生悶氣的五條悟,在被操得有些七葷八素後,躺在床上討價還價。「是是是,生完給你吃甜點吃到飽行了吧。」這陣子甜食都為了小傢伙少吃很多,不然就是想也入不了口反芻出來,宿儺就不跟自己對象過不去了,有的是時間。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不是說五條悟雖然被大家趕回家
(他自己也不太想一直頂著這狀態亂跑但還是會有手癢的時候嗎)
就寫溜出去沒多久正在欺負弱小被宿儺堵到做完任務順便帶回家
任務對象:說好的五條悟現在不做任務的消息才出來鬧事的,怎麼不只人來了還視覺衝擊+多一個詛咒之王兩面宿儺來欺負人啊
買一送一(×)被虐還被閃一臉同時受到精神傷害W
還以為五條悟是O的傳言是個玩笑話假消息結果是真的幹而且對象還是另一個魔王
沒,其實高專都知道但非高專人士都以為是假的只是垃圾消息被當謠言看W
因為大部分人都不會覺得五受W(很真實啊看看五左的熱門度)(五右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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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砲灰不走運
副標題:夫夫欺負弱小 反派:誰來告訴他們為什麼會遇到兩個天花板被虐著玩啊啊啊啊
黃昏將入夜,夕日餘暉映照於街道小巷,杳無人煙的偏僻角落向來是黑暗的藏身之處,所有你想的到的壞事,都最常潛伏在這樣的角落裡,詛咒師與咒靈也不例外,掩人耳目,行天理不容的惡,這是一個合作協議的現場,這已經是第五次聯手為非作歹了,呪術高專至今沒有派人來阻撓他們的行動,看來五條悟長期出差的消息是真的。
像五條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安分地待在家裡,即使作為Omega,多了六個月的負擔,那活潑好動靜不下來的性子,定是要偷偷溜出來透氣的,至於會不會被撞見,那簡單,挑沒人的地方走就是。除了普通人,我方跟敵方都好解決,我方當然是武力脅迫,敵方的話,全部不留痕跡的殺人滅口不就好啦,比反派還反派的最強咒術師,冷酷無情的想著。
偷偷跟伊地知要了個輕鬆一點的任務,那傢伙就是膽小,嘟嘟囔囔著不好吧這樣我會困擾的之類的勸告,通通無視,怕啥,大不了他頂著,伊地知得到這句保證,才抖著連字都打不好的手,給五條悟發了最近積欠的數件工作其中一份看上去不算麻煩的,詛咒師跟咒靈合作的案子。
「晚上好啊。」標誌性的眼罩不見蹤影,是為了隱藏身分嗎?抑或是單純懶得戴上?悠閒的彷彿只是出來散步,雪白的髮絲過於明顯,即使沒有以為人所知的模樣,也認得出這就是五條悟,如果不去在意多出的部分的話。「五、五條悟!怎麼會!不是說了不在國內的嗎?
」驚慌失措與過於打擊精神的畫面衝擊,獐頭鼠目的詛咒師震驚地脫口而出。
開什麼玩笑,那謊言一般的謠言竟是事實,五條悟是個O,真正見面後聞到那肆無忌憚的氣息與面前的本人後,絕望與認知錯亂讓思考整個停擺。「喂,詛、詛咒師,對上他,我們,沒、沒有勝算吧。」非人類的咒靈對人類那套ABO系統倒不太在乎,但被最強所散發的那股氣勢與在這男人身上聞到的,不合時宜的,動物孕育生命特有的氣息刺激的有些茫然,說不上來的一時短路。
「啊,那只是對外說法啦,畢竟我這樣子,不是眼見為憑、親身體驗,沒人相信的,看得出來吧。」這輕飄飄的語氣,是本人無誤了,舉手投足也是那般耍著人玩的隨意。「逃......」勉強擠出的反應只有本能的畏懼與逃生意志,這個詛咒師的精神到了極限,世界觀的崩塌壓垮了所有的冷靜。
「好自為之,雖然看起來是嚇得不輕,不懂你怎能嚇成這樣。」咒靈強制自己理智,管他是男的女的隨便都好,傻子才不逃,問題是,逃的了嗎,答案是否定的,面對這個男人,沒有宿儺的實力,都是徒勞無功。那麼,對著現在的他才有的弱點下手,可以爭取到時間嗎?橫豎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於是咒靈朝向乘載著新生生命的位置進攻。
「誰准你動這裡的?好大的膽子。」完蛋,這個咒力這個嗓音,是宿儺。耳邊彷彿響起了宣告終結的喪鐘,簡直是抽中了下下籤。等等,這話的意思是......咒靈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大,前後經過在危機狀態下飛速運轉的大腦歸結出一個足以轟動整個詛咒咒靈界的認知,那就是,詛咒之王,曾為人類最強的兩面宿儺,與當今最強咒術師五條悟,不只達成了某種協議還共結連理。擋下襲擊的宿儺渾身都是殺氣,震懾的咒靈是連反抗的心都沒了。
「哎呀,宿儺。」一臉心虛但完全沒有反省之意的裝可愛臉。「又偷跑出來接任務,也沒見你之前有這麼勤勞。」宿儺斜眼看著即便待產也一副精力旺盛的不像O的咒術界最強,攔腰就想走。「等等,起碼讓我解決掉他們嘛。」開什麼玩笑,都還沒玩到呢,回去豈不是白來了。「好吧,那個給你,這個給我。」敢對詛咒之王的對象出手,想必做好覺悟了。
「是是是。」一個閃身就被掀翻在地的詛咒師,眼前所見是天空與五條悟的身影,甚至沒有用到蒼或赫,一個蘊含咒力的踢擊就打穿了他用全力構築的防禦,脆弱的碎裂,肋骨與內臟傳來的痛覺,是認真的要置於死地。「小心動作太大腹痛。」只用了解就將咒靈切得七零八落,拎著一顆頭當球拋。「我才沒那麼弱呢。」大不了使喚你,特別好說話,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鬧夠了就回去。」,回身給了一吻。半死不活的詛咒師與咒靈被晾在一旁,覺得給個痛快還比較好,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居然是這種關係什麼的,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死前還要看現場直播的秀恩愛,對象還是噩夢級別的人選,糟到不能再更糟了。「真可惜,還想多玩玩的,掰掰〜」陷入黑暗前的倒霉鬼組合,單方面被兩個天花板各種意義上的虐了一頓。
「明明我一個人也可以,我可是最強。」嘟嘴,一臉不滿好事被插手的表情。「前提是你不是現在的狀況。」要不是多一個他倆的血脈,他也不至於會太擔心,實力擺在那裏,天底下沒幾個能威脅到的。「大概能撐一個月不跑出來吧。」能做到這地步已經很不錯了,還不給點獎勵稱讚他,他是誰?最不守規矩的五條悟,不搗亂是不可能的。「最好是。」橫抱起五條悟,對宿儺來說這重量也不算事,一個一米九的成年男子+一個未出世的嬰孩,換做別人或許辦不到,但他不是人。「我想吃這附近一間店的馬卡龍。」厚顏無恥的提要求,他五條悟沒有臉皮這回事。「等等再買,先回去,晚點再來跟你算帳。」咬牙切齒,好,有你的,五條悟,等小傢伙出來,就跟你慢慢討回來。
把人放回屋裡,買了馬卡龍,店裡的女店員還怯生生地問了是不是給女友買的,幸好是個Beta,否則宿儺的賀爾蒙跟看似不良的俊顏,實在是令女孩也心動。女友嗎?也不算是,不香不軟還欠揍到有剩,也就實力與顏值能看,最多再加一個夠兇。和他不一樣,卻也很相像。不,等等,要說香,五條悟作為O專屬的賀爾蒙香氣還真的很好聞,很好吃的感覺,撤回,還是算香的,不討厭,雖然有點甜,就跟人一樣,甜膩卻能讓人一吃再吃。喔,他愛吃的那些甜點也算是這類型的。晚上稍微討個利息吧,宿儺把馬卡龍遞給五條悟時心想。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最後編輯
推特日本太太要求的文梗W
我也忘了可以寫這個所以來寫了,時間線是在受孕之前的某次發情期,感情已穩定,所以很甜很不要臉。
圖感謝我寶SAKANA,雖然更新慢了但還是可愛
https://images.plurk.com/6XPTlhkHoTff1iDXBmemp9.jpg
BGM: (暫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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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臨的發情期,本來就會因生理而影響心理,情緒不太穩定,有時低落有時暴躁也還在一般範圍內,身體也會變成需要自家Alpha的狀態,雖然覺得麻煩,但是本能的話,逃避並不是個好主意,有了對象之後,沒有必要自己解決。
最近,宿儺覺得五條悟特別黏自己,到了有點困擾的程度,看在那副貓貓饜足又幸福的表情份上,還是不計較頻率增加的蹭他或者鑽進懷裡好了。“不知道為什麼,這陣子特別喜歡聞宿儺身上的味道,不過,感覺很舒服”五條悟不疑有他,心安理得的繼續著蹭對方的行為。
宿儺發現近幾天,由於自己的和服,跟後來才買的現代服裝,不知不覺的少了有十來件,數量減少得太過於明顯,便思考起到底是誰會拿他衣服……稍微想了一下,答案便呼之欲出,因為這裡不是別的隨便一個地方,這裡是五條悟的自宅,屬於宿儺的房間。
發情期到來,理論上每次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可是這次,似乎不太尋常。因為五條悟,下意識的收集了帶有宿儺氣息的物品,特別是布料類的,在自己的房裡,堆成了一團貓窩似的小山,就這麼躲在裡面,無意識的築起巢來。那些消失的衣服,答案就在這裡。
關上房門,撲進那座不曉得該說,是偷偷還是光明正大拿來的,宿儺衣物堆積成的窩。埋進其中,鼻腔內充斥著熟悉的荷爾蒙,令人安心,不禁放鬆身體,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卻又因發情期的欲望,有些難受的扭動身軀,在衣服堆遮擋之下的隱蔽感,克制不住地小聲叫起自己Alpha的名字,伸手自慰起來。
喘息聲在層層疊疊的布下,悶著稍嫌小聲,潮紅的精緻臉龐誘人無比,纖細而不失力度的手指正握住自己的前端,另一手則模擬交合在濕漉漉的穴口抽插。渾身散發出帶點冰雪感卻又香甜可口的奶油味,忘我的沉浸在獲得滿足的安心感之中,五條悟並沒有想起,房門忘了上鎖。
「喂!五條悟,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衣服……」考慮許久還是決定直接問本人的時候,隨手開門就進門的宿儺,被眼前的畫面與聲音吸引了注意力。「ん……あ……すくな…う……」山積成堆的衣角底下,露出一小撮柔順的雪白頭髮,中央鼓起大略的圓形,從中模模糊糊的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似乎沒有察覺到宿儺進了門。
“搞甚麼呢?這傢伙。”說是這麼說,比起生氣之類的,反倒是沒由來的愉快,感到有意思的宿儺走近了那個“貓窩”,掀開了上層覆蓋的部分。「挺可愛的嘛,さとる。」冰雪一般的霜藍色融化成一池春水,迷茫的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自家Alpha。
「は……い!」遲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拉著對方手上的衣服,往身上蓋,似乎是打算在衣物下方躲起來,於事無補的想要假裝宿儺什麼也沒看到。「別躲了,憑你那個身材,也躲不到哪裡去。」不好,房裡充滿自家omega的荷爾蒙,又看到難得一見的可愛舉止,這次發情期,一起辦了吧。
把人從裡面撈出來,放上那些柔軟的織物,已然呈現備戰狀態的軀體,現在就算是直接上也沒問題。「すくな……ああ!」有別於之前,這種狀態下的五條悟,倒真的符合標準Omega發情期那種可愛軟萌,要抱抱的印象,是不是被本能沖昏頭了,沒差,挺新奇的。
「旦那様と呼ばれはいいそう。」內部纏綿的迎合著進出,呻吟聲不絕於耳,臨時起意的提議換個叫法。「旦那様……」伸手抱住宿儺,甜膩的喊了一聲。「はい,かわい奥様。」調笑的回道,假如記得最近都做了些什麼,清醒之後,饒是那個厚臉皮的五條悟,大概也會後悔吧。
三天三夜的發情期過去,總算從理智下線中恢復過來,五條悟很不巧的,記得這段部分,儘管從窩在巢裡之後的大腦就像喝醉酒一樣失控,為此尷尬得不知所措,被宿儺笑了很久,不過後來自己想開,就覺得偶爾叫叫也無所謂了,變成類似情趣的愛稱。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最後編輯
母親節快樂啊W
關於宿五的雙親:五條悟父母跟悟關係不好因為是天才的關係,家裡少不了各種複雜的內幕,所以悟很討厭回家。宿儺嘛,都死千年了,加上宿儺比較特殊,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必要了。
執做了萱草餐點(宿儺表示不愧是大兒子居然知道超早期的母親節花)(中國傳入的說法,雖然後來沒了,應該啦,我只知道早期中國很多東西傳到日本,連文字早年都是繁體字),祭做了康乃馨料理,幸做了康乃馨蛋糕,準備了母親節花束,給悟開母親節派對,提供甜飲,至於宿儺嘛當然是來個極致寵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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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不要叫我媽!
五月的第二個星期日,母親節,自從西洋的各種節日伴隨著國際化社會資訊傳播,除了原本社會傳統的節日,也多了不少世界共同節日,母親節就是其中之一,其他還有萬聖節啦情人節等等,不過,不論是什麼節日,喜歡的人還是大多數,當然也就有各種慶祝活動。
宿儺跟五條悟也不例外,儘管雙方並沒有父母可以祝賀什麼的,但他們倆有孩子們,自家小鬼們的這份心意可是不容拒絕的,所以五條悟期待著小傢伙們會給自己什麼禮物,宿儺則是意味深長的笑了。
「はは,母親節快樂。」執穿得異常正式,好看得就像是餐廳裡的服務生,又或者是執事一類的,但五條悟最想吐槽的只有那聲媽。「不要叫我媽啦!吼呦!怪彆扭的。」其他人敢這麼叫他,早就被他按在地上踩了,也就古靈精怪的親生兒女能獲得免死金牌。
即使如此,身為男人的他還是不太喜歡被這麼叫,雖然沒有承認但老實說害羞到爆炸,可能也跟這麼喊的是孩子們,而不是別人有關。「母ちゃん~嘿嘿嘿,我來送禮物啦!」祭神秘兮兮的拿著一個蓋著罩子的盤子,帶著部分白色的粉色雙馬尾隨著蹦蹦跳跳的動作搖晃彈跳著,很是可愛。
「母さん,那個,母親節快樂。」幸有點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才擠出完整的句子,像是說好了一樣,一起對悟喊媽。手上提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看上去很像是蛋糕。「這是我們準備的禮物,儘管可能不是很高級,但都是努力的結果。」執將餐盤放上桌,打開手上的餐盤蓋,裡面是一道料理與一份甜點。
底色是粉紅色,但上頭的花卻是黃色的,並不是康乃馨,而是以入菜為主的萱草,五條悟只在書裡讀過,這花在康乃馨之前,曾經是母親節的代表花,自中國傳入的說法。宿儺看到倒是蠻驚訝,畢竟這是在日本逐漸獨特化後,就沒有再當母親花的源自中國的花。
料理是炒飯,裡頭的料多了很多條黃色的花,大概是因為這樣比較方便整個上桌,才選擇用料都炒一起的炒飯吧。悟也是第一次見,一臉好奇味道的躍躍欲試表情,先不說外觀稀奇,那特殊的香氣才是令人垂涎的主要原因。
「換我了換我了!」祭打開手上的比執那個小一點點的盤子,裡面是可食用康乃馨做成的料理,看上去很像玫瑰,是甜湯,粉色的看上去很夢幻,儘管經過烹煮,色彩變得沒有那麼鮮豔。
「那剩下我了,我開了喔。」幸似乎有點害羞的別過頭,拆開那個有著粉紅與水藍裝飾的蛋糕盒。粉紅色的康乃馨造型奶油與一朵可食用的真花一起裝飾在小巧的蛋糕上,練習跟天份,讓蛋糕外觀不輸外面販售的,看上去相當美味。
「最後是這個,我們一起送的!」是花束,組成有淩霄花、僧鞋菊、櫻草、金錢花、冬青等基本5種花組成,含義是:慈母的愛,撫育著子女的青春、歡樂與幸福。其餘還有加了各色康乃馨,紅粉白紫藍。
看到這些禮物,親手做的心意是他的無價之寶,比外面買的都更好。五條悟也決定,就任由孩子們高興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誰叫自己就是寵他們呢。(其實你孩子們也很寵你啊,大齡兒童五條悟貓貓呀~)
「宿儺,你呢?」五條悟轉向唯一沒有表示一點行動的存在。「怎麼,我也要啊?」你是我的另一半,可不是什麼母親。「順便嘛~我也很想要啊!」今天不是他最大嗎?(已經忘了母親節其實不是專屬他的日子)
「也不是沒有,悟,過來。」喊了聲只有在別有用心的時候才會單叫的名字。「?」滿臉困惑的靠近,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迎面而來就是一吻,深入且飽含感情,無視於還在場的孩子們,煽情得令人不敢直視。
「哇!又來了!」祭大叫。「別看。」執默默遮住妹妹的眼睛。「嘖!真的很任性大人。」幸拉著執哥跟祭一起轉身背對卿卿我我的兩個糟糕成人。
「......!」眼神濕潤雙頰緋紅呼吸紊亂,舌尖與整個口腔都被舔舐掠奪,吻得身體深處都不住為之顫抖。「想要了嗎?」宿儺嘴角上揚,對眼前自己造成的結果很是滿意。水嫩的唇上殘存著銀絲,美味可口,連身為O那甜甜的香氣都散發出了點,說起來自己也是有刻意散發了點A的氣味包圍著五條悟。
「結束了嗎?」祭問道。「還沒吧?」幸說道。「應該差不多了。」執以多年經驗做結。「好了,小鬼們。」宿儺開口。「呃嗯。」五條悟稍微試圖冷靜一下自己。「等等再回房裡繼續吧。」低聲在耳畔私語。「那當然。」小聲回應,在結束了慶祝母親節的小聚餐後,當然是按照約定回房翻雲覆雨一番。對宿儺還有五條悟以及他們倆的三個感情結晶(孩子們)來說,這是一個美好的母親節。
『祝大家母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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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設定補充
關於小孩:這個嘛,就是,四歲執跟兩個糟糕大人,房間不同雖然只在隔壁,然後嘛就是小孩睡了所以ry某天就不小心(咦)多了兩個弟妹,臨時增加了這個設定,又擴展了啊我的ABO世界觀。
PS:執是A喔
五條祭(O):小執4歲的妹妹,有個雙胞胎弟弟叫幸。很皮,且吵,喜歡藍色,有點戀母,常被悟拿來說嘴,就會氣噗噗跑掉。基本上很傲嬌,頭髮沒留長的話,悟說會長得很像小時候的他W大家的小千金,服裝比較偏西式但跟悟一樣喜歡甜的,興趣意外的很日式。雖然看起來很蘿莉但兩個爸都高所以其實不矮,有一米七,是模特兒身高呢W
能力部份:繼承了無下限術式但沒有六眼,沒有六眼輔助的無下限術式,用起來不如悟這點讓祭很難過,只能靠其他方面補足。本質比較偏詛咒的混血兒(?)。
關於名字:祭是祭典/祭祀,代表的是不同空間的交流/活動,通常不是神就是魔/妖/鬼,有相處融洽的意味在,多為熱鬧跟歡樂的。而且通常會是特定的節日,也有那種意思,所以小祭是好名字(咦)
五條幸(A):祭的雙胞胎弟弟,蠻現代的,運動不錯,很崇拜宿儺強大的那一面,然後喜好是流行音樂跟電競,服裝看上去偏日式,也會做甜點,但不擅長料理(祭則是料理擅長不會做甜點)不黏家長但有點寵悟,是會被女友(如果有)忌妒的程度,但可能是因為宿儺本來就寵,所以完全不覺得有不對W身高比悟矮一點點,188,其實已經很高了,最高的是執,跟悟一樣高。
能力部份:繼承了六眼卻沒有術式,只有來自宿儺的術式,雖然作為輔助的六眼很優秀,沒有無下限也只是提供了戰略情報的功能,本質比較接近人類。
名字:就是字面意義,對這兩個最強來說,有一個能夠將身心完全互相契合且共渡的伴侶,能得到這樣的幸福,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