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uid_521

[鬼滅之刃│煉猗窩] 旅行者的繪本 [R18]

五月♪@uid_521
  • 靈感來源是魔女集會,不過到後來變成被小孩纏上的三哥(?)
  • 狛治跟猗窩座雙子設定,有帶到些許狛戀。
  • 和〈神之子的童話〉相同世界觀,最OOC的部分在於無慘不是慣老闆。


  以上OK?

  那麼GO↓


  咳、咳咳。

  在忙著整理要接待下一位患者的準備時,陌生卻又熟悉的咳嗽聲自門簾外頭傳來,讓猗窩座下意識地蹙起眉頭。不會弄錯的,這是「那個」才會導致的節奏跟頻率。原來這裡也有嗎?幾乎整個人生都用在研究如何治癒該種肺病的他咬了咬牙,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張口向門外喊道:

  「下一位請進——」

  會使人聯想到蜂蜜的雙眼流轉著堅定與決心,迎接掀開簾子走進來的黑髮女性及一左一右攙扶著她的一對金紅色髮的年幼兄弟。

  01、

  在可說是數百年的很久以前,某個村子裡有一對自懂事起就獨自生活的雙生子,兄弟的名字分別是狛治跟猗窩座。

  兩人懵懵懂懂地認知到自己的父母似乎都死於某種相同的疾病,但由於幼年時的記憶過於模糊,一直都沒辦法清楚的想起。直到他們好不容易長到十歲,隔壁搬來了一對父女,年僅八歲的女孩被父親牽著來向他們倆打招呼時,女孩的溫柔笑容也止不住的咳嗽聲喚醒了兩人的記憶,這時他們才明白病症的名稱以及會導致什麼樣的結局。

  只是孩子就得獨自生活讓身為成年人的慶藏從搬來後就相當關照他們,而年齡相仿的孩子們也很快成為朋友。也因此不管是狛治還是猗窩座,都不希望女孩——不希望名叫戀雪的女孩和自己的父母一樣死去,開始拚了命似地找著有沒有治癒這種疾病的方法。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兩人輾轉聽到了一個傳聞,說是距離村子好幾公里外的森林裡居住著長生不老的魔女,魔女擁有實現心願的能力。

  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們決定去森林尋找魔女的蹤跡。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找到魔女說出心願時,魔女有些困擾地垂下眼簾,說對不起,他並辦不到那種事。

  絕望襲上兩人的心頭,蹣跚了他們回家的歸途。只不過數日後猗窩座一個人重新回到魔女居住的小屋,對著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回來的魔女說,我還有聽說魔女大人的另一項傳聞。

  「只要成為魔女的學徒,就可以讀懂魔女的書並向您學習吧?其中一定有著如何拯救戀雪的方法。」

  少年眨著他粉色的眼睫,堅定地請求魔女把自己也變成魔女。未料會聽到如此請求的魔女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以至於一直站在魔女身側的黑髮青年代替魔女出言道,成為魔女就等於要和永恆的寂寞作伴,有著重視的家人的你不適合接受這種詛咒。

  「魔女大人很寂寞嗎?」聽完青年的話,猗窩座歪著頭疑惑地問,並得到魔女苦笑跟點頭的回應。於是猗窩座又思考一陣子,最後向前握住魔女的手:「那我也想陪在溫柔的魔女大人的身邊。因為,明明只見過一次面,魔女大人卻會擔心我。我想成為魔女,讓哥哥和戀雪幸福,然後也讓魔女大人不會感到寂寞。」

  真誠的話語不帶有虛假,令魔女鮮紅的眼不禁顫動。而後猗窩座接受了來自日後被他們稱為大魔女的無慘身上的魔力,成為繼黑死牟之後世上第三位長生不老的魔女。致力於尋找不同藥草配方以治療戀雪的病的猗窩座是位將生命奉獻給醫藥的魔女,他的苦心使被診斷活不過十六歲的戀雪即使疾病無法被根治,仍和狛治一起活到了在當年可說尋常的年齡。

  親手為家人蓋上棺木舉行葬禮,在那之後變得孑然一身的猗窩座為了尋找真正治癒該病的藥方,踏上了周遊各地的旅行。他不時會用魔法和無慘分享旅途的見聞,或是寄送不同的伴手禮回去,履行童稚時期許下的約定。

  在漫長的旅路上,鑽研多年藥學的猗窩座一邊找著藥,一邊替人看病籌措旅費。而就在他旅居一個叫做東京的地方時,他遇到了如同火焰般熾灼燃燒的家庭。

  02、

  慎重地在標註著煉獄瑠火名字的看診單上寫下應對中度症狀的用藥,再安慰兩個孩子中較為年幼的那個說不用擔心、媽媽會好的之後,猗窩座就目送他們母子離去,繼續消化還在排隊看診的人龍。然而當他結束今天的工作,收拾行囊準備前往暫居的旅店時,煉獄家的長子卻還站在藥鋪門口,截停了他的腳步。

  「你是早上的……」

  「您好!我的名字是煉獄杏壽郎!」

  見猗窩座從藥鋪走出,年約十歲的男孩立刻挺直背脊,端正地朝他鞠躬並以宏亮的嗓音自報家門。困惑地眨了眨眼,猗窩座走到男孩身前蹲下,由下而上地仰望即使盯著地面眼神也仍舊堅毅的杏壽郎。

  「杏壽郎有什麼事嗎?」

  思考一下該擺出何種表情,大致上猜到男孩為什麼要來找自己的猗窩座揚起溫和的微笑,伸手撫上小孩子軟嫩的臉頰。一瞬間杏壽郎露出好像被驚嚇到的怔愣神色,但很快就恢復原來的堅定,伸出雙手緊握住猗窩座放在自己頰邊的素白掌心。

  「我想問您,母親大人的病是不是很重?」

  啊啊,果然是為了這件事過來的。垂下淡紅色的濃密眼睫,猗窩座在要繼續說謊還是要誠實以對之間猶豫不決。可能是他動搖的太過明顯,也可能是杏壽郎天生對他人的感情變化很是敏銳,還沒等他想好回答杏壽郎就先開口了:「早上您是為了不讓千壽郎擔心才那樣說的吧,我希望您可以告訴我實話。」

  「……你還真聰明。」沒想到會被小孩子看穿的猗窩座不禁苦笑。看來他還須要磨練啊。「要延命不成問題,但能延多久我也沒把握。」

  「真的沒有治好的方法嗎?」

  「嗯,雖然我研究很久了還是找不到。」眼前恍惚浮現青梅竹馬少女那虛弱卻總是如春風般和煦的笑靨,猗窩座下意識把手攢成拳。「對不起,我會繼續努力——」

  還來不及將保證的話說完,猗窩座還空著的另一隻手就被杏壽郎連著原本握住的那隻一起拉到他的胸前。年幼的身體莫名給人一種超齡的可靠,回望進澄黃雙眼的紅眸裡頭像是有火苗在靜靜燃燒。

  「那麼,請問有什麼我能做的嗎?」尚未變聲的嗓音即使還透著股稚嫩,聽起來卻是與之相異的認真嚴肅:「我認為兩個人的力量總會比一個人大!」

  灼熱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凝視猗窩座,其中蘊藏的意志讓猗窩座忽地將眼前男孩的臉重疊上雙子的兄長。對了,當時知道自己成為見習魔女的狛治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他們還為此大吵了一架。狛治罵他為什麼要自己承擔,他們是雙子應該要一起同生共死;而他生氣地回應說狛治的職責已經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狛治應該要陪著戀雪走完屬於他們的未來。

  猗窩座早已看出兄長跟青梅竹馬兩人之間萌生了不同於親情與友情的情愫,為此他才要成為魔女守護兩人的幸福。逐漸理解猗窩座心意的狛治後來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他依然要求猗窩座必須讓他一起研究這個奪走兩人至親還不夠,現在又要帶走他們所重視的少女的疾病。兩人的力量總是強過一個人吧?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紺藍一如幽潭深邃,狛治雙手抱胸堅決地說。

  「……是這樣呢。」

  回握住杏壽郎生著一層薄繭的小手,猗窩座臉上的苦笑一掃而盡,取而代之的是對瞇成月牙的溫潤鎏金。明明看起來是全然相反的兩個人,為什麼會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相似的氣息呢。

  忍不住在男孩蓬亂的金髮揉了一把,想著杏壽郎真是個乖孩子的猗窩座往他的額頭輕輕落下象徵祝福的一吻。沒有察覺杏壽郎忽地僵直身體,猗窩座起身牽起孩子的手心問煉獄家位於哪裡,他得和杏壽郎的家長好好說明情況才行。

  03、

  那日傍晚和槇壽郎及瑠火敘述自己的來意後,猗窩座自隔天起就正式收杏壽郎為學生,並在一家四口的力邀下搬進煉獄家的客房住。認為這樣太打擾他們的猗窩座原先想拒絕,但堅持他是母親恩人的杏壽郎說什麼都希望他留下來,還拉來千壽郎幫腔,導致拿小孩子沒轍的猗窩座拗不過他們倆,半推半就下就住到了煉獄家。

  「老師,這是這禮拜來看診的患者的病歷資料,我整理好了!」

  「……嗯?啊、謝謝你,杏壽郎。」

  沒有上學的假日午後,杏壽郎懷裡抱著一疊資料,富有朝氣地推開客房的拉門說道。裡頭專心於藥草計量的青年好半晌才把他的話聽進去,幾分鐘前還緊盯著藥秤、不苟言笑的臉一轉頭看向杏壽郎便柔和下來,眉眼跟唇角都呈現放鬆的形狀。

  住進煉獄家已屆半年,以多年來不斷研究改良的方子把瑠火的病情克制在中度、只要定時吃藥就能過得接近常人,現在猗窩座一邊觀察瑠火的病況調整藥方一邊教導杏壽郎醫學和藥理,偶爾還會幫忙做家事或參與槇壽郎跟杏壽郎的晨練,以至於這些日子下來每個人對他的稱呼都不太一樣。

  槇壽郎總是用沉靜的語調直呼他名字,瑠火則是既溫婉又帶有謝意地喊他醫生。千壽郎一開始是畢恭畢敬地用敬語叫他,但隨著時間過去變成了親暱的猗窩座哥哥。

  而杏壽郎從被收為學生的那天起就一直活力十足地稱他為老師。每次被杏壽郎喊老師時猗窩座就覺得心裡頭被陽光照耀得暖烘烘,會不由自主對杏壽郎微笑。

  「你看過肺病的病歷了嗎?」

  「是的!」將最上層那疊總共五人份的病歷表交給猗窩座,剩下的則暫放在案旁,知道老師想問什麼的杏壽郎答道:「雖然同樣可以說是肺病,但和母親大人的情況都不相同——」

  對答如流地講述起他從中讀到的差異,其中有幾個病患他在能跟老師去看診時有親眼見過,因此說明起來更加頭頭是道。說完之後他跪坐的腰桿打得更直,明亮的大眼眨也不眨地等待老師的評價。

  「太出色了,你真厲害!」

  讚許地摸了摸杏壽郎的頭,對於只學半年就能指出症狀細微差異處的學生,猗窩座感到十分驕傲。「等老師把這部分告一段落,我們就來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指指桌案上一堆一堆的藥材,櫻髮的魔女收斂笑顏,重新專注回藥材處理的工作。認出那些淡黃色小花是隨處可見的蒲公英,杏壽郎執起一朵好奇地問:

  「蒲公英也可以當藥材嗎?」想起以前帶千壽郎出門玩時有撿拾幾朵來吹著玩,看見老師把它一一分成花、根、莖三部份的杏壽郎也跟著老師的動作做。

  「是啊,它可是很有用的喔!」

  發現學生主動幫忙自己還很有求知慾地問問題,猗窩座就順便講起了藥草的課程。邊手把手教杏壽郎要怎麼剝蒲公英比較順手邊講解它的入藥部位與方式,半大不小的客房裡漸漸被教學聲盈滿,傳進偶爾會經過門外的幾人耳際。

  盯著自己今天被老師握住的手掌看,十分認真聽講的杏壽郎在回房整理完今天上課內容後就保持這樣的動作將近一刻鐘。猗窩座老師的手比自己的涼,卻讓他感到很溫暖。可是為什麼老師看著自己的時候,時不時會露出寂寞的表情呢?就好像透過自己看到了某個不是自己的人。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怎麼想也想不透的男孩用手蓋住臉,遮掩掉不知不覺間滲出捕食者般精光的一對橙紅。

  ——好想要知道老師的一切。

  ——不想要老師再用那副表情看著自己。

  「……猗窩座、老師……」

  悶悶的聲音把詞彙拼湊成句,從杏壽郎的指縫間逸散進空氣。充滿壓抑的心情如同夜露,即使早晨來臨會被陽光蒸發消失,每到晚上還是會重新凝結聚集。

  04、

  五載光陰對魔女來說不過只是轉瞬間,然而對猗窩座而言,住在煉獄家的五年比過往獨自行走的日子還要漫長且珍貴。放下瑠火伸出來給自己診脈的手腕,與常人無異的脈象讓猗窩座綻開燦爛的笑靨。

  「已經停藥十天病況卻沒有惡化,我想瑠火的病情或許已經十分接近痊癒了。」

  指示在旁記錄的杏壽郎往瑠火的病況紀錄冊寫上平脈,再接住從自己開始診脈就坐立不安、當他說出正常後更直接撲到自己懷裡哭著說謝謝的千壽郎,猗窩座輕拍著男孩顫抖的背脊溫言安撫他。坐在床榻的瑠火笑盈盈地望著他們倆,像是想到什麼似地道:

  「看你們相處得這麼好,總覺得我好像有了三個孩子一樣呢。」

  「唔呣!我也覺得我好像有兩個弟弟呢!」

  「慢著,我可是好幾百歲的魔女耶?」傻眼的視線在瑠火跟杏壽郎身上來回看,猗窩座忍不住插進母子之間的對話:「瑠火就算了,怎麼連杏壽郎你也說我是弟弟?我可是你的老師喔?」

  「話是這麼說,但老師真的很可愛!」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哪裡說的不對,記錄完畢的杏壽郎闔上筆記起身站得筆直。「我前陣子量身差不多是五尺六左右,已經比老師高了!」

  「咕唔……!雖然我是在成為魔女之後幾乎就沒有成長了沒錯……」

  看著身長挺拔的學生,身為老師的青年發現自己還真的沒辦法反駁。在無慘給予他魔力、將他轉化為魔女前確實有跟他說過因為長生不死的緣故,就算他還在成長期也會花上好幾倍的時日「成長」,而事實上他從十三歲到現在成長的幅度頂多也只有半尺——不過只到五尺四上下。杏壽郎居然已經比他高了!

  微噘的嘴唇跟鼓起的臉頰頓時把猗窩座本就顯得有些青澀的外表襯得更加幼嫩,連原本還止不住感激眼淚的千壽郎也破涕為笑,順道補了一句「我也覺得猗窩座哥哥真的很像我的哥哥。」惹出猗窩座的抗議和煉獄母子三人的哄笑,以及剛從道場回來的槇壽郎從緣側闖入房內查看發生什麼事。

  交代瑠火還是不能輕忽大意,停藥的這段期間是重要的觀察期,不可以過度操勞或做任何會加重身體負擔的事,猗窩座這才帶著杏壽郎離開瑠火的房間,回到客房整理待會去藥鋪要準備的東西。

  只是猗窩座自回房起就一直凝著一張若有所思的臉,收拾的速度也較往常慢了些。和老師朝夕相處了五年,杏壽郎自然明白老師的擔憂跟顧慮,因此他什麼也沒說地逕自動手把病歷簿、筆捲和一小袋金平糖裝進猗窩座平時外出時背的行囊。

  「我們走吧老師!」

  「欸?我東西……你幫我整理好啦。」

  被杏壽郎中氣十足的呼喊叫回神,猗窩座愣了一下才發現在他剛剛發呆的時候,杏壽郎都已經幫他整理完畢。

  「唔呣!該帶的都有帶上,當然金平糖也有帶!」

  「你記得今天花菱家的小姐妹會來啊。」

  「還有高尾家的小兄弟也會來!」

  像這樣跟著猗窩座去看病也跟了五年,杏壽郎自然會對一些病患留下印象。比如總是誇猗窩座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的篠原夫人主要常犯胃病,通常會開服安中散;久咳難癒的森山先生常常會帶零食給猗窩座,而他通常都是開服加了人參、黃耆的清肺飲。既然連誰通常用什麼藥都記得一清二楚,那記得有怕苦的孩子會來這種事自然不在話下。

  「杏壽郎長大了呢,」看著學生自願替自己拎包,猗窩座也不客氣地就這麼兩手空空走出煉獄家大門。「那看來我可以不用擔心了。」

  站在大門前,猗窩座回頭露齒而笑,兩顆突出的虎牙將他的臉勾勒出不符實際年齡的可愛。吹來的東風把青年身上的羽織颳起翻飛,在陽光下那抹身影纖細得彷彿隨時就會化為光點消逝而去。

  因此杏壽郎不由得跑過去緊抱住他。

  「老師打算離開了嗎?」

  「差不多了吧,」輕輕將手搭在少年後背的兩塊肩胛骨回以一個擁抱,藥學魔女決心要盡力拯救世上病患的堅定意志沒有動搖。「我會再來見杏壽郎的。所以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好嗎?哪?」

  稍微推開杏壽郎的胸膛,雙手撫上那介於幼稚跟成熟之間的臉龐,猗窩座笑著道出約定。自己真的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因為要是再待下去一定會變得沒辦法離開。而且他們的時間流逝是不同的,如果杏壽郎放太多感情在自己身上,到了不得不離別的時候一定會更難過的。

  琥珀一般溫潤的眼瞳凝結著真摯,定定地彷彿能看進那雙赤紅的眼底。在老師眼中瞧見自己倒影的杏壽郎擰著眉頭不發一語,最後像是也下定什麼決心似地鬆開抱著老師的手臂。

  他知道的,猗窩座老師是個溫柔的騙子,從初次見面那天起就知道了,所以他這次絕對不會乖乖聽老師的話。

  ——畢竟老師也說,自己已經長大了不是嗎?

  05、

  再用一個月的時間確認瑠火確實已經痊癒,耗費數百年總算找到治療法的魔女難忍內心激動地在煉獄一家四口面前滾下滴滴答答的淚珠說著感謝,並在之後被瑠火及槇壽郎輪流摸了摸頭回以應該是他們要感謝他才對。

  把行李打包進比自己身高一半還高出些許的木製藥箱,猗窩座的眼睛在客房逡巡,檢查自己沒有漏下東西後便背起藥箱,準備趁夜晚的時候離開這個他居住五年多的地方。

  如果是白天走,他一定會因為看到杏壽郎、看到煉獄家人、看到鎮上居民而捨不得離開吧。往放在桌上的感謝信和叮囑瑠火要如何保養身子的書冊投下最後一眼,猗窩座長出一口氣,輕手輕腳地拉開紙拉門。

  「——唔呣,我就知道老師會挑晚上走。」

  忽地,一道刻意壓低的嗓音從玄關處傳來,驚得猗窩座抖了一抖差點跌倒。慌張地看向那個方向,一襲旅行裝束的杏壽郎站在那裡一副就是在等他的模樣。

  「杏壽郎?你為什麼……」會穿成這樣?要站在這裡?知道自己會在這時間走?一時間無法選擇要問什麼的猗窩座只能怔愣地望著他,睜大泫然的眼說不完後半段話。

  而早有預謀的杏壽郎則是走到他的老師身前,握住老師如今比自己還小了一點的掌心。「我要跟老師走。」

  「不可以!」試圖抽回手卻抽不出來,猗窩座的聲音頓時染上了焦急:「你有瑠火、槇壽郎跟千壽郎這些家人!你不可以跟我走!」

  「我和父親大人、母親大人還有千壽郎都說過了,我要跟老師一起去旅行。」執拗地重複一次剛才說過的宣言,杏壽郎使勁抓緊不斷掙扎的猗窩座,逼迫他面對自己。「我絕對不會放手,我要陪著老師。老師很寂寞吧?為什麼要故作堅強?」

  「我才不會寂寞!也沒有故作堅強!我、我可是魔女——」

  「那老師就不要用好像在看著曾經的誰的眼神看我啊!」一把拉過猗窩座撞入自己懷裡,壓抑不住聲音大小的杏壽郎已經不在乎會不會吵醒家人,拚命地表達出這些年來被藏在心底的思念:「老師明明很想念家人的不是嗎!所以才在我身上找尋家人的影子!雖然我就只是我、只是『煉獄杏壽郎』沒辦法代替誰!但我想成為老師的家人讓老師不再感到寂寞!」

  好像在哪裡聽過的話語讓猗窩座停下了掙扎,燦金色的眼瞳顫動的一如他曾注視過的鮮紅。原來如此,這就是無慘大人那時候聽到自己說的話時的感覺嗎?這種……想要推開、卻又忍不住想、挽留的感覺——

  ——真的是,拿杏壽郎沒有辦法。

  垂下眼簾遮住脆弱的神情,固執的魔女終於放棄抵抗,蠕動手指反過來扣進少年的指縫,做出無聲的應答。

  就這樣,藥學魔女及其弟子一同踏上四處行醫的旅途。他們所到之處不時會產生傳聞,像是那一定是櫻樹的神明降世渡化災病苦厄,又或是要是對有著金色眼珠的藥師菩薩不敬、當晚必遭烈焰制裁等諸如此類,悄悄蔓延在各個不同的村莊城鎮。

  不過造成這些傳言的兩人恍惚未覺,只顧著考慮這裡結束後下一個地方要去哪。把矮了自己半顆頭的老師圈在懷中,魔女弟子看著老師正就著燭光回信給大魔女,突然想到什麼似地開口:

  「對了,我還沒見過老師的父母呢。那個大魔女是什麼樣的人?」

  「無慘大人嗎?嗯——這麼說來我也好久沒回去了,我們下次一起回去吧?讓你親自見見他比較準。」

  「唔呣,畢竟我也該當面向他報告說我拐走了猗窩座老師。」

  語畢,金紅色髮的青年蹭了蹭粉色碎髮下的肩窩,往老師泛紅的頸項落下一個親暱的吻。

FIN.

  • 魔女老師跟學徒相互扶持的美好的,宛如繪本 +4
  • +1
  • +3
  • 大哥小小年紀就這麼會,還拐走了大魔女無慘寵愛的小魔女wwww +3
  • @菊隱 他們會一直走下去d(`・∀・)b @墨朔 @柳白晴 謝謝兩位的海草(,,・ω・,,) @emily1091a 這個小小年紀的大哥真的超會的,我一直看著拿來決定劇情走向的骰子懷疑眼睛有沒有出問題(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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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uid_521
  • 番外篇其之一,三哥還住在煉獄家時的故事。
  • 11歲大哥×百歲的魔女三哥,也就是俗稱的小孩開大車(因為很重要所以粗體)
  • 是大哥→→→→→→→→→三哥的故事,所以還是標個OOC預警。
  • 至於為什麼會是這種設定……主要是因為這是我用骰子骰出來的(艸)


  以上OK?

  那麼GO↓


  低垂的夜幕降臨在東京的鎮上,伴著零星的蟲唧蛙鳴演奏出晚夏時節的小夜曲。空中的月輪攀過正中,彰顯出此刻已屆子時,城鎮大部分的店家及住宅皆已熄燈,只有煉獄家的客房還透著一點光,燭火搖曳將裡頭尚未歇息的身影映在障子上。

  為了治療煉獄瑠火所患的難纏肺疾,猗窩座在煉獄家已經借住了將近一年多。百多年前為了治好身患相同疾病的青梅竹馬戀雪而自願成為魔女的他,現在正作為藥師四處遊歷行醫,並在旅居東京時認識了帶著母親來看病的煉獄兄弟。

  無法真正治好戀雪一直是猗窩座內心的遺憾,以至於他遇見瑠火後便下定決心這次要救起她。身為長子的煉獄杏壽郎對此也很有熱忱,沒有去上學的日子裡只要晨練結束就會來客房向猗窩座學習醫學與藥理的知識,一年下來儼然是個得力助手,讓猗窩座不免會想要是自己太習慣有杏壽郎幫忙,那之後離開煉獄家重新踏上旅途時不知道會不會感到不適應。

  說是這麼說,但短時間內應該也不用擔心這個。困擾地盯著案頭堆疊的書本跟按照不同配方計算、用棉紙盛裝的藥材,猗窩座輕嘆口氣把關於杏壽郎的事暫時拋諸腦後,聚焦回他每天挑燈夜戰研究的內容。這才是他應該專心的地方。

  不過,被他拋諸腦後的對象好巧不巧,在下一秒就推開拉門走入,對著正專注於配藥的猗窩座輕輕地喊了聲老師。

  「杏壽郎?」沒想到會在這時間見到學生,猗窩座有些訝異:「很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我有問題想請教老師。」

  懷中抱著一本沒有署名的書冊,杏壽郎就著授課時的習慣坐在猗窩座旁邊。想著學生或許是遇到讀不通的地方才跑來詢問的猗窩座點點頭表示明白,順手就要抽走杏壽郎懷裡的書冊翻看;然而從杏壽郎手上傳來的抗拒力道遠比他預期的大,令猗窩座不解地反問:「什麼問題?」

  「和、功課無關的問題……」

  少年微低的側臉上有著淡淡的紅,在昏暗的室內看不出是被燭光照的還是因身體發熱的臉紅。聽杏壽郎這麼說,猗窩座不禁皺起了眉。和功課無關?是指和自己布置給他的作業沒關係吧,而且如果是學校的作業那應該會去問學校老師,會來問自己……難道說!

  慌張地抓過杏壽郎的手腕來診脈,確認他除了心跳比較快以外並無大礙,猗窩座這才吐出放心的長氣。但不能遺漏杏壽郎或許有他診斷不出來的病症的可能,猗窩座雙手搭上學生的肩膀,認真地盯住眼前那雙赤紅:「杏壽郎你身體有哪裡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老師說!老師任何事都——」

  喀噠。書角墜地的聲音伴隨著書頁攤開的啪唦,鈍響在八疊左右的空間裡。話語被突如其來的軟嫩觸感強制中斷的猗窩座一時之間反應不來發生什麼事,只能怔愣地望著反過來抓住自己手臂、貼近自己臉龐的杏壽郎。杏壽郎則是一副惱怒的表情看向他,退回原位前還用力地往猗窩座的下嘴唇咬了一口,嚐到鐵銹味時他才恍然自己似乎是被吻了。

  ——被、年僅十一歲的、他的學生煉獄杏壽郎吻了。

  怎、怎麼回事?是不小心……應該不是吧。可是杏壽郎怎麼可能……有什麼病會造成這樣嗎?腦袋被瞬間湧入的大量訊息充斥到停擺,破百歲後就沒再注意自己年齡增長的魔女少見地呆滯著,嫣紅的血液在唇口暈開,像是只在該處點上胭脂做妝飾。

  「老師不要動不動就說任何事都可以幫你做!」

  生氣地掐緊猗窩座的手臂強迫他回神,杏壽郎還帶有童稚氣息的面容上充滿超乎年齡的認真與怒意。「不管是哪個病患……老師都這麼說!好像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人家一樣!」

  「杏、杏壽郎?」不明白學生忽然生氣的理由,猗窩座想抽出手來安撫他,然而當自己試圖掙脫的時候杏壽郎就會抓得更緊,沒辦法之下他只好繼續說:「老師……我是藥師哦?既然是藥師,對病患當然是要、」

  「不對!」

  用更大聲的話蓋過猗窩座未竟的言語,被憤怒染紅耳朵跟臉的杏壽郎瞪著他,顫抖的嘴唇似乎想再說點什麼卻無法順利說出口,最後一切的語言都化為行動,咬上猗窩座光滑白皙的頸項。

  「杏嗚、」剛想開口詢問杏壽郎究竟怎麼了,胸前傳來的異樣感觸隨即止住他的舉動。一隻因每日握刀鍛鍊生出薄繭的小手伸進他的浴衣,搓揉起他的乳首。生澀又急躁的動作帶起一股電流,跟著痠麻感匯聚到下腹部,昂起他已經好些年只有因為生理現象而抬起的莖柱。

  「等、等等……杏壽、不要再——」

  「老師、老師只能是我的……」

  沒有聽見猗窩座阻止他的話語,杏壽郎像是在做夢般地低聲囈語,手也繼續不安分的在猗窩座身上游移,而後停在腰上解開了腰帶。一瞬間,猗窩座的大片肌膚就暴露在杏壽郎眼前,惹出一聲不符年紀的粗重喘息。

  「唔……!」看著這極度刺激的畫面,杏壽郎所剩不多的理性宣告歸零,發狠起來將猗窩座推倒在榻榻米。而猗窩座好不容易有些恢復運作的大腦在這接二連三的混亂下幾乎難以思考,僅能用迷濛的眼神投以問句。

  蒙上水氣的金眼如同化開的蜜,流淌著不自覺的情慾,讓完全憑藉本能行動的杏壽郎對此感到一陣原始的欣喜。這是他的老師,因為自己而變成這樣的老師,是他的、只有他可以碰的老師——

  想起跟在猗窩座身邊去藥舖看診的時候,猗窩座總是會握住沮喪病人的手為他們打氣的畫面,杏壽郎就覺得自己胸口彷彿有隻野獸想吼出聲來,向那些人大喊不准碰他的老師。可是真的這麼做的話,老師一定會生氣,可能還會再也不理自己,所以、所以自己只能忍下來。

  想起當自己從倉庫的一角找到那些沒有署名的書冊翻開來讀,為上頭煽情的字句跟圖畫面紅耳赤的時候,腦袋裡閃過的畫面都是老師。他把書上的那些描述通通想像成他和老師來做,不時還會出現在夢裡,他只能趁一大早大家都還沒起床時自己偷偷洗好兜襠布。

  想起……想起自己今天又做了那樣的夢,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不是身體不正常、想來問問老師的時候……思及此,杏壽郎忽地清醒過來。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讓老師哭了!

  「老、老師……對不起……」

  垮著臉抱住猗窩座,將頭埋在猗窩座的胸口,杏壽郎就像個做錯事撒嬌的孩子,只露出一對眼睛望向猗窩座。終於得以緩一下的猗窩座則是摸了摸懷中孩子的頭,一邊梳著他蓬鬆的頭髮一邊溫柔地回應:

  「不要緊,杏壽郎。老師沒有生氣。」

  摟著杏壽郎坐起身,猗窩座顧不上把衣服穿好,只想著或許現在能知道學生為什麼會這樣的續道:「可以告訴老師,你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我、我……我在倉庫……」

  斷斷續續地把事情始末說清楚,在說的時候杏壽郎整個人都是緊繃的,深怕一不小心就被猗窩座推開、說我才沒有你這個學生;然而從頭到尾猗窩座都靜靜地聽他說話,有做的動作除了摸他的頭就是拍他的背,並不時地說「嗯」跟「這樣啊」來表示自己有在聽。

  訴說完後,杏壽郎這才稍微離開猗窩座的胸前,怯怯地觀察起老師的反應。聽完話的猗窩座揚起半是無奈半是寵溺的笑容,輕輕印了一個吻在他的額頭。

  「原來杏壽郎這麼喜歡我嗎?」

  「嗯……」緊抓住猗窩座的手指,杏壽郎點點頭。「最喜歡老師了。」

  「老師也很喜歡杏壽郎喔。」見眼前的孩子頓時亮起臉來,猗窩座忍不住笑出聲音:「老師跟你說,杏壽郎的身體沒有不正常,只要是男孩子都會這樣子,最重要的是要學會怎麼處理。」

  「處……理?」

  「對,如何正確的處理慾望是很重要的。」

  對著似懂非懂的孩子重新述說了一遍,猗窩座讓杏壽郎坐在自己的正前方,自己則屈起腿露出胯間半抬頭的性器,用手指緩緩地撫弄起柱身,使它整個挺立起來後再依序從前端觸摸到後方的囊袋。

  為了使學生能看懂,猗窩座的動作很慢,自然也比往常處理生理現象時還要難抵達高潮。聽從老師說的話,一瞬也不瞬地緊盯住猗窩座的杏壽郎在不知不覺間,也把浴衣頂起了一個小帳篷。見狀,猗窩座用空著的左手握住杏壽郎的小手,放到他年幼未熟的器官上。

  「來,杏壽郎試試看,學老師的動作。」

  沒有疑義地照著猗窩座的指示做,杏壽郎一邊看著猗窩座手指的節奏,依樣畫葫蘆的撫慰起自己的陰莖與陰囊,一邊回憶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書的內容。他記得……書上是不是有寫其他的……?

  還來不及想起來,杏壽郎就先感到比做夢時體驗過的更上層樓的興奮,以及接踵而來的釋放。只是在他釋放出來的時候,猗窩座剛好低下頭來看他的情況,以至於他射出的白濁盡數濺到了老師的臉上。

  為、為什麼看起來覺得好漂亮……?呆愣著看向猗窩座也有些吃驚的表情,杏壽郎原先想道的歉霎時都哽在喉頭。而被波及到的猗窩座傷腦筋地笑了笑,隨後就用半掛在他身上的浴衣袖口抹去。

  「就是這麼做的,杏壽郎做得很好哦。」

  沒有責怪他把精液噴到自己臉上,相反的猗窩座還摸了摸杏壽郎的頭誇獎他。做得很好?是說我嗎?那、那老師這是不是在說我可以做更多?做更多的話,老師會再誇獎我嗎?

  胸口再次盈滿躁動的感覺,只不過這次和剛才的情況不同,現在的他腦袋很清晰,可以回想起曾看過的那些書上是如何說明該怎麼「做更多」的詳細內容。而且他也不怕會被老師討厭了,因為老師說喜歡他、說自己做得很好——

  伸出左手去摸猗窩座還未發洩出來的莖身,聽到猗窩座忽地倒抽一口氣時,杏壽郎的嘴角上揚出他自己也沒發現的弧度。接著他右手摸上猗窩座還坦露著的胸口,像是在把玩新玩具一樣的用指尖戳弄起先前輕輕摸過的乳粒。

  「等、等等,杏壽郎那……」

  「老師不是說我做得很好嗎?」

  歪頭仰望著猗窩座突然慌亂起來的臉,杏壽郎不解的問句把猗窩座堵的一時想不到怎麼回應。在這期間,杏壽郎的臉湊到猗窩座胸前,吐出舌頭舔吮起無人撫慰的另一個乳頭;左手滑到猗窩座大開著的腿根,照著腦袋中的知識往後方的穴口探入食指。

  「嗯……!」

  上下三點都被撫弄著,多年來未曾有過如此快感的身體禁不住這種刺激,在杏壽郎插入手指的同時猗窩座就洩了出來,下意識收緊的身體絞的那支指頭幾乎動彈不得。但這並沒有阻攔住少年探索的行為,遇到困境更要努力的精神促使他執拗地再插進中指拓開窄小的甬道。

  「不嗯、杏壽、不可以再……嗚——」

  還未完全長開的身體連手掌也比猗窩座的要小一圈,然而這樣的指頭對平時都在鑽研醫術、少經人事的猗窩座來說已經相當足夠。當杏壽郎伸進第三指、在腸壁的各處好奇地按壓時,他在猗窩座胸口的舐咬吮吸也沒有閒下來,兩個乳暈都被他咬出一圈淺淺的牙印,夾攻到猗窩座的腰部不由得痠軟無力,蜷起身子靠在身高只到自己肩膀左右的孩子身上勻著呼吸。

  感覺到老師的喘息搔著自己的後頸,杏壽郎稍微退開了一點,觀察起老師因失去支撐點而垂下喘氣的紅潤臉頰。好漂亮、老師真的好美——看著猗窩座粉色的短髮被汗濕黏在耳側,和臉龐相映出不同的薄紅,以及因情動而打顫的澄黃雙眼,年歲尚幼的孩子僅能用最單純的語句來表達內心動盪的感情。接著他注意到猗窩座上下闔動的唇上那被自己咬出的傷口雖然不再滲血,卻更顯艷麗的像等人採摘的莓果,想都沒想就上前舔了一下,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那老師的嘴裡會是什麼味道?一向奉行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這句格言的杏壽郎腦海剛閃過這個念頭,舌頭就靈巧地鑽進猗窩座微張的齒間,掃過上顎和舌下的黏膜,最後舔舐完舌頭後才依依不捨地退出。

  「老師剛剛……有試過藥的品質吧。」用拇指抹掉猗窩座嘴角溢出的唾液,從老師嘴裡嚐到藥草味的杏壽郎露出信心滿滿的微笑。「是麥門冬、甘草跟防風,我說的對嗎?」

  「嗚……嗯、沒錯……」甫高潮過又隨即被玩弄乳頭跟後穴,大腦幾乎無法思考的猗窩座只能回答簡單的提問。聽到自己答對的杏壽郎非常開心,以往在盲猜藥草答對時都會從老師那拿到獎勵的慣例讓他主動討起賞,撒嬌地靠上老師起伏的胸口,由下而上的仰望。

  「那我可以要獎勵嗎?」

  猗窩座搧了搧濃密的羽睫,「獎……勵?」

  「嗯,」抽動了幾下還放置在猗窩座體內的手指,看著猗窩座的身體這次被刺激到向後仰,浴衣隨著動作啪噠一聲落地,杏壽郎順勢扶住猗窩座的腰,把人給攤平躺在榻榻米上。「我想要老師,可以嗎?」

  「什、麼嗯……意思……?」

  在問話時杏壽郎也沒有停手,帶著彷彿要把這具身體摸透的氣勢在猗窩座緊窒的內壁探尋攻略,導致猗窩座的腦袋現在都花成一片。杏壽郎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他們現在……剛剛不是、不是只是在教關於性的……為、為什麼好像有哪裡……「噫!」

  「老師走神了。」不滿地往猗窩座的乳頭輕咬一口,空著的手也用力掐緊正汨汨滲出前列腺液的莖柱,藉此強迫人回神的杏壽郎微微鼓起嘴,一如討不到關注鬧彆扭的孩子。「我是說,我想要老師變成只屬於我的老師。」

  「……?……我、我是哦?」

  沒讀出杏壽郎天真話語底下暗藏的心思,只就表面意義理解的猗窩座不解地反問回去。他確實是只有收過杏壽郎一個學生啊……杏壽郎怎麼突然這麼說?

  只是猗窩座還來不及細想,聽到這句話的杏壽郎原本不滿的臉瞬間又綻出光亮,蹭向猗窩座的肩窩說了句最喜歡老師了;跟著他退出了在猗窩座體內放肆的指頭,在猗窩座覺得似乎可以鬆口氣的那一刻挺入了自己昂揚已久的勃發。

  「——杏、杏壽……!」

  驚叫聲被隱沒在再度交疊的唇齒間,一回生二回熟的杏壽郎這次盡情的在猗窩座的嘴裡汲取他想徹底搜刮的甘液,進到猗窩座腸道的肉柱也記得剛才手指探索的路徑,照著記憶中的印象直攻向裡頭最敏感的突起。這是他的老師、只屬於他的老師!所以、要怎麼做都可以吧?

  緊盯著朦朧雙眼的熾灼像極燃燒的烈焰,劈啪作響著雄性天生的佔有欲。鬆開對猗窩座雙唇的箝制,聽到控制不住的低吟自那豔紅中流瀉,杏壽郎漾開一個純真的笑容。

  「老師舒服的地方是這裡吧?」

  「嗚、嗚嗯……」

  下意識把腳勾上杏壽郎的腰,不自覺地伸手抓住杏壽郎的腿,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猗窩座覺得自己彷彿溺在海浪之中,只能抱緊眼前的浮木。而這對杏壽郎來說有如鼓勵,被索求的喜悅滿溢在心中,令他更努力地埋頭進行更深入的操幹。

  「老師、老師……我的老師——」

  沉醉在佔有猗窩座的滿足感,杏壽郎重複說著原始又簡單的低語。不夠、還不夠、這樣老師還不會完全變成自己的……要再更加、更加的——

  「哈啊、杏……慢點、太快啊嗚——」

  聽不進猗窩座虛軟的抗議,腦中只想著要徹底獨佔眼前的這個人、這副軀體,杏壽郎的搗弄讓猗窩座又再次洩了身,白液灑在兩人緊貼的腰腹之間,上次高潮過後還未乾的精水上頭。忽然想起猗窩座方才被自己濺上液體的臉是多麼豔麗,杏壽郎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點,塗抹到幾乎要昏過去的老師臉頰跟嘴唇上。

  唔呣……真的好適合老師,為什麼這麼適合呢?

  迷戀地盯著這幅由自己主導的畫作,還不曉得自己對猗窩座的感情早已超過母親的恩人或師徒之情,滿腦子只想著絕對不把這美麗的魔女讓給其他人、絕對不允許有誰看見魔女現在這副模樣,杏壽郎決定要從耳朵開始咬,在這具身體上咬下許多宣示主權的印記。

  「嗚咿、啊……嗯!」

  被攻陷得潰不成軍,眼前一片模糊的猗窩座現在只能順從身體傳來的快感發出細微的叫聲,連杏壽郎在做什麼都沒發現。至於一路咬到腰上的杏壽郎則是透過猗窩座不時發出的驚叫,察覺到——

  「老師的脖子跟胸口好像很有感覺?」歪著頭向老師問,提出問題的時候他還又吸啜了一下已經被自己玩弄的紅腫不堪的乳頭,激得猗窩座一個控制不住收緊手指,在杏壽郎的腿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知、我不知道啊……這種、事……」

  「唔,那老師現在知道了。」

  滿意地巡視一番自己的傑作,看著遍佈白皙身體上的牙印跟吻痕,杏壽郎在應完那句話後又重新開始律動,再度戳弄出一陣又一陣破碎甜膩的呻吟。現在、現在老師外面的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跡,只差裡面了——

  「——對了,老師還要知道一件事。」

  「……?」

  即將發洩出來之前,杏壽郎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湊近猗窩座的耳朵,在那也被自己咬了一圈牙印的地方悄悄地說:

  「這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比我更喜歡老師,所以老師只能是我的。」

  把話語跟精液一同注入最愛的老師體內,認為這樣就可以把人據為己有的年幼學生往暈過去的人臉上親了一口,再抱住老師享受片刻的溫存。

  接著在他的理智跟常識慢慢回籠後,驚覺要是不做點處理的話老師的這副樣子可能就會被父親、母親甚至是千壽郎看到,於是他連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去拿水盆跟毛巾來為猗窩座擦洗,還撿起那本自己帶來的書冊翻看裡頭關於清理的說明。


  隔天早上,當猗窩座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人躺在鋪好的被褥上。昨晚的記憶朦朧不清,身體也痠疼不已,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不過他還來不及深入思考門就被拉開,捧著一盆清水的杏壽郎跨過敷居走了進來。

  「啊、老師還不可以起來啦!」

  見猗窩座試圖起身,杏壽郎慌慌張張地將盆子放到一旁,把老師按回床上:「我晨練之前想來看看老師,發現老師好像有點發燒,所以老師要好好躺著休息。」

  說著,杏壽郎擰乾手上的毛巾、摺成長條狀蓋到猗窩座的額頭上。原來痠痛的原因是發燒啊……居然還要學生照顧,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感受毛巾的冰涼滲入身體,自責沒做好健康管理的猗窩座小聲地嗯了一聲,向學生道了一句謝。被老師道謝的杏壽郎眨眨眼睛,咧開一個可愛的笑容:

  「難得可以照顧老師,我很開心喔。」

  「真是的……」

  好氣又好笑地白了儼然一副小大人樣的杏壽郎,猛然襲上的暈眩讓猗窩座頓時更有發燒的實感,只得要杏壽郎趕快出去以免被傳染;然而看著老師虛弱的樣子,不免又聯想到昨晚那在自己身下承歡的面容,杏壽郎實在沒忍住慾望地往老師的嘴唇親了一下。

  「……杏壽郎。」

  「是的?」

  「你剛剛做的事情……是長大以後才能跟喜歡的人做的事喔。」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猗窩座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對學生說出以上教誨才又因頭疼閉上眼睛。被訓誡的孩子則是不明所以地回答好的,離開房間的時候還在想那昨晚做的事情也是一樣要長大後才可以做嗎?

  啊!話說回來都忘記問老師還記不記得昨天說好的獎勵了!如是想著的杏壽郎決定等老師好點再去問。而不知道自己病好後要臨時再替學生上性教育課程的猗窩座還認為昨晚的事是一場夢,正渾然不覺地沉入安穩的睡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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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uid_521
  • 番外篇其之二,外出旅行之後大哥生日的故(禮)事(物)。
  • 16歲+12歲的魔女弟子大哥×魔女三哥的3P車。
  • 一樣是大哥→→→→→→→→→三哥的故事,OOC預(ry
  • 因為想寫兩個大哥×三哥,所以基本上可以說是謎之時空。


  以上OK?
  那麼GO↓


  「……杏、杏壽郎……慢嗯、等……」
  「我不打算等喔。還是說老師想反悔了?明明是老師自己說『什麼都可以』的?」
  「雖然確、確實是我……但我沒想到會是……嗚不、不要摸那……!」
  「唔呣,『沒想到』是嗎?」

  ——說起來,「我」也沒想到啊。

  朝矮桌的方向瞥去一眼,對視上一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金紅色瞳,一刻鐘前滿十六歲的煉獄杏壽郎唇角微勾,更加賣力地在他的猗窩座老師身上四處點火,讓那張小巧的嘴流瀉出更多甜美悅耳的吟哦。
  「既然老師從來『沒想到』我對老師懷抱著愛欲,那我只好證明給老師看了。」
  往白淨的耳殼舔咬一口,又激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後煉獄把如今已經比他還要嬌小、可以簡單地被他圈在懷裡的老師抱成背對自己的姿勢,沾著前液的手指撫上琥珀金眸的眼瞼,呈剪刀狀地撐開抓不準焦距的眼睛試圖讓他看清眼前的畫面。臉上被塗抹體液使猗窩座羞窘地想別過頭去,然而比往常還要執拗的學生另一隻手緊扣著他的下巴不准他移開視線,猗窩座只好努力聚焦上行燈彼端輕輕搖曳的影子。

  ……搖曳的、影子?

  「誰、在那裡……?」
  困惑地朝該處問,被抱得無法動彈的猗窩座嘗試坐起身好讓兩人姿勢不要這麼曖昧卻無果,只好盡可能地把鬆垮的浴衣拉攏遮住胸口跟胯間。煉獄見狀低笑了一聲,手指使力將問完話的嘴壓往自己的方向,宣示主權似地舔過牙齦跟齒列、反覆吸吮牙關裡頭無助的軟舌,刻意把水聲四溢得整個旅館房間都聽得見。
  「……放開老師!」
  忽地,一把令猗窩座懷念的童稚嗓音響起,影子的主人也終於從矮桌後現出身形。幼小的身子奔向兩人身軀交纏的床榻,氣惱地瞪著煉獄並伸手剝開他扣住猗窩座下巴的指頭。
  「杏、壽郎……?」
  「唔呣!是我!」
  影子——外表較為年幼的煉獄杏壽郎點頭回應老師的問句,隨後也將自己的唇欺上已經被吻得紅潤的唇瓣,較小一點的舌頭溫柔地在裡面掃蕩,意圖覆蓋掉方才煉獄在上頭留下的痕跡。只可惜杏壽郎沒能親太久,因為抱著猗窩座的煉獄強硬地把人往懷裡帶,直接分開兩人的聯繫。
  「雖然你就是我,不過我果然還是不想看老師和其他男人接吻。」一手環在猗窩座腰上一手摸向他胯間半勃的性器擼動,煉獄對另一個自己說:「但是只有你可以替我向老師證明我有多喜歡老師了,所以我就勉為其難把老師分給你吧。」
  說罷,煉獄拉過杏壽郎的手握住被他逗弄挺立起來的肉莖上下滑動,幼嫩的掌心一開始還有些侷促地不敢動作,但隨著時間過去慢慢變得大膽起來,更甚還低下頭含住濕滑的柱身用舌尖舔舐正滴滴答答冒著透明液體的鈴口,空出的手則用來搓揉根部的陰囊。從未被口淫過的猗窩座發出承受不住的呻吟,片刻後顫抖地在幼小的學生嘴裡釋放出一股白精。
  「哈啊……?杏、杏壽郎快吐出來——」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做了什麼的猗窩座慌張地掙開煉獄的桎梏,用浴衣袖口抹掉小孩嘴邊溢出的濁液。只是杏壽郎並沒有聽老師的說話,咕嚕一聲就把嘴裡的液體吞下去,末了再次吻上猗窩座的唇把口中的殘餘分享給他,吻出一串嗚噎的哼哼鼻音。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茫然地接受前後兩個一大一小的學生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愛撫,猗窩座糊成一團的腦袋無法進行有條理的思考,只能盡力回想夜晚之前自己都做了什麼。的確是……因為杏壽郎的生日又要到了、今年沒來得及準備禮物所以和杏壽郎說「有什麼要求老師都可以幫你達成」……?難道是因為這、「噫!」
  「老師又走神了。」結束親吻的杏壽郎不滿地說,小力地輕咬猗窩座的下嘴唇。
  「又」走神?總覺得好像曾經聽過的話在猗窩座的腦中編織出一條線頭,線頭卻彷彿埋在五里霧中看不真切抓握不到。接著胸前的紅蕊跟身後的穴口被同時狎玩也使他無暇顧及,因為他光是克制自己不要喊出淫言浪語就耗費了全部心力。
  身體向前蜷曲、右手擋在正執著地吸吮自己乳頭的杏壽郎身前,猗窩座咬著左手背試著抵擋酥麻了全身的情潮。他為此做出的努力是想把大腿合攏縮到胸口好和杏壽郎隔開一段距離,以及夾緊臀縫阻礙煉獄手指的蠕動。只不過合攏的大腿反而把杏壽郎更牢牢地固定在胸前方便他繼續動作,而臀縫的緊緻也令煉獄更加感到挑戰的興奮,原先只在花蕾揉按的食指用力長驅直入,被溫暖的腸壁緊緊包覆住。
  「咿嗚、」
  細聲尖叫溢出緊閉的紅唇,尖銳虎牙在猗窩座的手背上咬出一個汨汨滲血的齒印,血和唾液跟著叫聲一起零落地流到浴衣內襯染上一抹淡紅。眼角瞥見老師身上出現傷口,煉獄鬆開扶住白皙腰枝的大掌轉而拉過猗窩座的手腕湊到唇口舔舐,濕暖的舌面輕柔地彷彿呢喃愛語,透過肌膚流竄至猗窩座的四肢百骸。
  「杏壽、杏壽郎……不要嗯、停下……」
  迷濛的低聲軟糯甜蜜,比起攔阻喝止更給人一種撒嬌的錯覺。近距離把這句話收入耳朵的杏壽郎嘴上的賣力頓了頓,放開被自己吸腫的左乳,啃咬起另一邊缺少疼愛的乳尖;至於身後的煉獄則是更進一步品嚐起手中的指頭,他仔細地嚐過上頭結著的厚繭,混合進日積月累下來的草藥味形成一股苦澀的醇香,是他鍾愛的藥學魔女獨有的芬芳。
  「呣,我當然不會停的喔!」
  笑著用不同的斷句曲解猗窩座支離破碎的話語,煉獄將左手拇指塞進猗窩座口中以防他又咬傷自己,同時往窄小的秘徑再送入一指,如願以償地聽到再一聲拔高的鳴啼。
  即使收到十二歲的自己責難的目光煉獄也不打算理會。幼時的自己怎麼可能理解他等這一刻等多久了?五年前發現自己對老師的求愛被老師忘得一乾二淨的時候,煉獄真的是沮喪了好一陣子。要不是因為隔年生日發生的奇蹟讓他知道未來有一天會做到老師想起來,他才沒辦法忍耐這麼久!
  懷抱著這個時刻終於到來的欣喜及長年壓抑慾望的苦悶,煉獄一邊擴張甬道一邊循著記憶找尋前列腺的位置。隨著他的探尋杏壽郎的耳邊也不斷傳來可愛的喘息,搔得他也情慾高漲、褌裡的幼莖漲大到抵在猗窩座的腹部亟欲解放。只是現在整個人都被煉獄弄得無暇他顧的猗窩座完全沒察覺到另一頭幼獸也開始難耐地祟動,正用著從春畫集學到的知識把自己的性器取出,疊上身前沾滿前液跟自己唾液的肉柱前後磨蹭起來。
  「什嗚——啊、啊嗯嗚……好哼、怪嗯……」
  被迫張開的嘴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混著含糊不清的低語滴落到稍短一些的金紅鬢角。黏膩的絲線牽繫起兩人緊靠的身軀,在燭火晃蕩中反著曖昧的暖光。臉頰上的濕潤讓杏壽郎注意到誘人的紅唇就近在咫尺,於是他一點猶豫也沒有地再次吻上、用舌頭推搡煉獄的拇指要對方趕緊退出。
  領地被侵犯使煉獄不悅地把紅眼瞇成兩道危險的細線,較勁似地往猗窩座上下的兩張口各多塞入一根手指攪拌起來。激烈的攪動導致猗窩座又攀上一次小高潮,龜頭不斷淌出混合了前列腺液跟精液的黏液,琥珀色的眼眸克制不了地迸出生理性的淚水。鹹苦的點滴隨著喊不出聲的浪言被吞吃進杏壽郎嘴裡,刺痛起男孩想好好守護老師的庇護欲,生氣地直起身用力把猗窩座搶到自己懷裡。
  「咕唔、」
  「不准你再欺負老師了!」
  被填滿的腸道一時失去含著的物體令少年外表的魔女喉頭滾出聲禁不住的哭吟,只能癱在身前唯一的倚靠。緊抱著老師讓粉色的腦袋抵在自己肩膀調整被攪亂的呼吸,杏壽郎瞪著年長版自己的氣勢一點也不屈居下風。另一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粗暴對待老師啊!
  「是老師自己說『什麼要求都可以達成』的喔?」
  即使對十二歲的自己搶走猗窩座的行為感到不愉快,煉獄也沒有表露在臉上,只是輕描淡寫地把最會讓當時的自己發怒的話重新說給杏壽郎聽。聽見這番話的杏壽郎果不其然睜大眼睛,皺起眉頭將視線轉移到猗窩座身上。
  「老師你怎麼又——」不是跟老師說過不要再講這種話了嗎!
  「因為、是杏壽郎啊……」
  輕輕回擁住杏壽郎,猗窩座的語調如同野櫻般柔潤:「杏壽郎……是我最——可愛的孩子哦,所以我想達成杏壽郎的所有願望……」
  短時間內的連續高潮使猗窩座大腦運轉速度正式宣告歸零,僅能順從本心回應杏壽郎提出的抗議。半大不小的掌心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梳著長至肩上的金髮,像是呵護孩子的母親。只不過他認為的孩子並不把他當母親,昏暗的房間半空有兩道同樣熾灼的視線交會,火花散開後達成無聲的默契。

  「……不可以太粗暴。」杏壽郎還是想提醒對方。
  「唔呣,不過你也忍不住了不是嗎?」煉獄反過來指著他的胯下低笑。
  「嗚嗯……?」不知道兩個學生用眼神交流了什麼,只感覺到自己似乎又被交到另一人手上的猗窩座發出困惑的鼻音。

  抱過老師的身體放平在墊被上,煉獄重新拿出剛才用來擴張的軟膏挖起一小角,塗抹進正一張一合著的秘穴。先前擴張的成果還在所以腸肉很快就接納了他,接著杏壽郎較小的指頭也跟了進去,兩隻不同的手指一起把這具身軀抽動出斷斷續續的壓抑悶哼。
  「所以我才要打開老師的嘴,」把先前用來撐開猗窩座嘴巴的拇指塞回去強迫他張嘴,煉獄對杏壽郎說:「不然老師下意識想忍住叫聲就會咬傷自己。」
  「應該還因為這樣才能聽見老師的聲音吧。」
  「這也是原因之一呢!」畢竟對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煉獄大方地承認了。「找到了,你按按看這裡。」
  「是這裡?」「哈嗚!」
  杏壽郎使力揉按下去的同時猗窩座的身體也忽地一跳,溢出綿軟含媚的嗚鳴,聽得蓄勢待發的兩人難掩興奮地舔了舔唇。確認好會令老師舒服的敏感點位置他們便抽出手指,一左一右握住白皙的膝窩往胸口的方向壓得幾乎對折,暴露出粉嫩的入口。
  看著穴肉彷彿不甘寂寞地闔動,煉獄再也忍耐不住,隨即挺腰往裡頭插入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一口氣頂上目的地的前列腺用力碾磨,磨出艷麗的哭叫聲後他立刻退出換杏壽郎插入。兩人保持著一定頻率輪流進出猗窩座體內,每下都撞擊在前列腺撞得猗窩座高潮不斷,從龜頭流下的蜜汁氾濫成災,打濕了三人根部的恥毛,也不時會隨著煉獄跟杏壽郎的操幹被插入體內或帶出體外。
  「太快、太多咿、好滿……不要再、不要了嗚、杏壽郎……拜託嗯!嗚、嗚哼……那裡不啊、啊啊啊——」
  雙手無力地癱在兩旁往被褥上抓出一條條的皺褶,持續不斷的高潮帶來極苦中的極樂讓猗窩座舒服得眼冒金星、大腦花白一片,只能哀求兩名學生放過他。但他就算再了解身為他的學生的煉獄杏壽郎,卻不夠了解同樣還身為一個男人的煉獄杏壽郎——看到心上人被自己幹得下體濕漉一片還滿臉通紅哭著喊不要,是個男人都停不下來吧!
  對這春色無邊的景象,兩個煉獄杏壽郎稍微停下了動作互看一眼。彼此的小兄弟好像都快到頭了,那麼現在該做的事就是——

  「……最後一次?」杏壽郎問。
  「啊,『最後』一次。」煉獄答道。
  兩對一模一樣的焰色劈啪燃燒著相同的熱度。

  「嗚咿、為什嗚又……啊嗯、嗚……那哼、不要再頂!不要、戳嗚……不可噫、啊杏、壽郎……太深唔嗚……」
  「雖然一直說不要……但是老師吸得總是這麼緊喔!」
  抬起已然無力的左腿跨上自己的右肩,煉獄猛力挺胯把肉棒搗弄至猗窩座體內的最深處享受腸壁一縮一縮的吸吮,伺候得他彷彿連腦髓都隱隱發疼。一手掐緊手中的腿根一手握住猗窩座隨身體律動而晃動的莖柱上下磨擦,在大開大合地抽插十幾下後煉獄便在裡頭出了精。
  當煉獄將堵在穴內的陰莖拔出來時隱約可見一道白濁從中流出,為早就被沾濕的被褥添上新的水痕。跟著噗滋一聲換杏壽郎插入他處在爆發邊緣的肉柱,退開正前方的位置讓杏壽郎能好好操幹的煉獄則回到最開始的姿勢從背後抱住他的老師,像是虔誠膜拜神像的信徒沿著猗窩座的脊骨一路往下吻,舔掉細密的汗水也把白皙的肌膚吮出密密麻麻的嫣紅吻痕。

  「老師這次,不可以再忘記囉。」
  「忘嗯、什啊嗚、不嗯……不要了咿、嗯——」
  滿腦子都被快感淹沒的猗窩座要努力分心才能提出疑問,只是連問句都被杏壽郎的賣力給搗得破碎。聽老師口齒不清的嬌媚哼吟聽得很是滿足,煉獄在見到杏壽郎也把精液射入猗窩座體內後微笑著又咬了咬已經印著自己牙印的耳殼。

  「當然是,不可以再忘記老師你是我的——是煉獄杏壽郎的這件事呀。」


  「……嗯……?」
  直到窗外的天泛起魚肚白,中途就昏過去的猗窩座這才悠悠轉醒,並在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時想起身倒杯水潤潤喉。只不過一想起身他就覺得身體沉得要命,往下一看才發現腰上掛著一隻約莫只有十一歲左右的杏壽郎,背後也有一過子時就滿十六歲的杏壽郎緊抱著自己。真的有兩個杏壽郎?所以那不是夢?不對、就算是夢那也是糟糕透頂的夢,他居然對自己的學生懷抱情慾——
  腦袋中斷斷續續浮現荒唐的畫面,讓猗窩座顧不得腰部的痠軟,剝開前後兩個人形掛飾的手爬起來確認自己的身體:奇怪、浴衣好像不是睡前穿的那件?還有腳上多了指印形狀的瘀……嗚呃、屁股似乎有點刺痛……所以、真的都……
  「不是、夢……?」
  他真的跟自己的學生做了那檔事?而且自己還很、很舒服的樣子……
  「這下我該怎麼跟瑠火夫人跟槇壽郎先生交代……」
  把頭埋在兩膝之間,猗窩座忍不住開始自我厭惡起來。只是被放在一旁的兩個煉獄杏壽郎也因為失去溫暖的熱源醒了過來,正好聽見猗窩座飽含自責的喃喃。
  「老師才不用向父親跟母親交代!因為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都是我主動推倒老師的啊!我非常喜歡老師!想和老師成為戀人!」
  「唔呣,雖然遲了很久才說,但我從那時起就已經決定這輩子只認老師為伴侶了!」
  煉獄由後方、杏壽郎從前方,兩個人一起緊緊地抱住猗窩座,認真堅定地說出熱烈的告白。沒發現兩人醒來的猗窩座先是為擁抱愣了一下,接著才哭喪著臉弱弱地吐出回應:
  「可是我、是魔女……是傳聞中、應該要被恐懼的存在……這樣的我怎麼可以……連杏壽郎的未來都奪去……」
  聞言,煉獄皺起眉頭,雙手捧住猗窩座的臉頰強迫他直視自己:「老師認為自己奪走了我的未來?
  「我說過的!我想成為老師的家人讓老師不再感到寂寞!那天晚上我說的都是我的真心!」
  「可是你應該、要在學習完就離開師門回家成親……我只是老師,我……不能耽誤你……」
  越說越小聲連帶視線也垂回地上,試圖逃避那對灼灼燃燒的鮮紅眼瞳。但是就算低下頭也還有另一雙火焰在劈啪作響,年僅十二歲的杏壽郎握住猗窩座的手抓得無比用力。
  「我之前就說過,『老師只能是我的老師』只是老師因為做到昏過去所以忘記了。」
  「什、麼……」
  「老師不相信長大的我喜歡老師吧?但我要跟老師說,煉獄杏壽郎從第一次見到老師時就喜歡老師了!從我這個年紀開始,就已經非猗窩座老師不娶了!」
  「娶……我是男性喔!這樣的我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
  用大吼打斷猗窩座繼續自虐的話,煉獄抱緊猗窩座抖得不行的肩膀將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吼出的話語都落入猗窩座的耳際:「這輩子我只認定猗窩座老師是我煉獄杏壽郎的伴侶!只有老師說不喜歡我、老師說討厭我才能放棄!
  「如果老師討厭我,就請你跟我說討厭!」
  拚盡全力的告白迴響在整個室內,聲波產生的震動甚至驚走了本來停在窗櫺上的早起鳥兒。最後的孤注一擲讓煉獄也不由得開始打顫,動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不會抖得太誇張。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脈動,猗窩座發現自己根本連一句拒絕都沒辦法說出口。畢竟,自己一直都——

  「我真的,就是拿杏壽郎一點辦法也沒有……」

  最後,猗窩座側過頭去親吻學生的臉頰當作回應。
  ——雖然下一秒就被欣喜若狂的少年扳過頭來重新親在嘴上一次。


  「對了,說到底為什麼會有兩個杏壽郎?」
  好不容易塵埃落定,猗窩座被煉獄抱在懷裡而他的懷裡也抱著杏壽郎,他才想到要問這個最重要的問題。只是身為穿越者的杏壽郎也不是很懂,於是他們只能把目光投向似乎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的煉獄。
  把下巴靠在猗窩座肩上狀似撒嬌,被兩道目光齊刷刷看過來的煉獄「呣」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看法:
  「應該是,生日的奇蹟吧。」
  「啊?」
  「十二歲生日的那天老師給我喝了可以心想事成的魔藥,你才剛喝完應該還有印象吧?」
  「嗯,我還加了很多糖才吞下去,那個有夠苦的……」
  「然後我許的願望是,『希望老師可以想起來他是我的』這樣。」
  語畢,煉獄又像隻大型犬似地蹭了蹭猗窩座的肩頭,留另外兩個人似懂非懂地面面相覷。不過他們也只覷了兩三分鐘,因為接下來杏壽郎的身影就開始消失了。
  「啊,看來我要回去了。」眨眨眼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腳踝,杏壽郎有點可惜地嘆了聲:「那,我要回去我的猗窩座老師身邊了喔!另一個我!不可以再對老師太粗暴喔!」
  「呣,我會努力!」

  就這樣,在十二歲的煉獄杏壽郎完全離開後,這次生日發生的騷動也總算是畫下了句點。
  ——只是十六歲的煉獄杏壽郎說的「我會努力」,經猗窩座後來的親身體驗後只想表示他根本沒有想克制的意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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