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逼@uid_39487 最後編輯
※伏黑惠轉大人啦!
※已交往設定,但沒有同居。
※共2章,第一章全年齡、第二章R18,請注意。
PS. 成人式通常舉辦在每年一月的第二個禮拜一,由各地方政府機構舉辦,會邀請滿20歲且戶籍地在此的青年返鄉參加。
*****
CH1. 日
一大清早,五條悟就站在某棟公寓的某扇房門前,他理了理不見皺褶的衣領後迫切地按了兩下門鈴,卻不給房間主人前來開門的機會,而是駕輕就熟地翻出對方給的備用鑰匙徑直開了門,門鈴的功用彷彿只剩告知他五條悟已經大駕光臨這一用途而已。
拎著一袋早餐進門後正巧碰見剛從房間走出來的伏黑惠,被門鈴吵醒的青年臉上仍留有未退去的睡意,剛睡醒也來不及打理,寬大的家居服還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平時就亂翹的頭髮此刻更像是頂了個黑色雞窩在頭上。
伏黑惠抓抓腦袋順便順一下睡亂的頭髮,「五條先生?怎麼這麼早......」
「惠你怎麼才起床?今天可是成人式喔,要趕快做準備才行!」
「但現在才九點......儀式十一點才開始。」
「早點準備不吃虧,我已經幫你買好早餐了。」把還溢著香氣的袋子放到桌上後,五條悟推著伏黑惠進浴室。
「為什麼你穿得比我還像要去參加成人式。」踏入浴室前伏黑惠先是抵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五條悟一眼,第無數次感嘆他的戀人真的誇張的好看。
黑色長大衣下是三件式的灰色西裝,整體偏低調的色系搭配了酒紅色的領帶,頗有畫龍點睛的效果,筆直的西裝褲襯的那雙長腿更顯修長,即使有大衣下擺的遮擋仍能看出此人的身材比例極佳,為了符合服裝風格,平日戴慣的眼罩也換成了圓框墨鏡,原本順服在前額的瀏海也被撥往側邊,這樣的打扮驅散了五條悟本來的孩子氣,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他還是想錯了,這樣的裝扮、這樣的氣場也不該出現在成人式裡,而是會出現在奧斯卡頒獎典禮的紅毯上,本就是容易吸引目光的人,這下回頭率更是直逼百分百吧。
「惠的成人式那麼重要,我當然要打扮的體面點啊。」
可是太體面對心臟不好。
「隨便你。」伏黑惠眼神留戀的又在五條悟身上轉一圈才施施然的關上門洗漱。
後來伏黑惠洗了個澡,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髮回房間後發現五條悟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今天可是惠的大日子,就讓身為男朋友的我來幫你服務吧。」
五條悟坐在他的床上,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指著他兩腿間的空位示意他坐下,完全沒意識到穿著全套西裝幫人吹頭髮會是多怪異的畫面。
「不,又不是生日......」
雖然口裡說著推卻的話,但伏黑惠還是乖乖地靠了過去,熱風的吹拂在這樣的寒天裡是種享受,五條悟也不是第一次幫他吹頭髮,手法熟練又溫柔,伏黑惠很快就舒服的瞇起眼,像隻享受主人撫摸梳毛的黑貓。
伏黑惠參加成人式所穿的西裝是五條悟帶他去特別訂製的,五條悟就坐在一旁看著年輕的戀人慢慢穿上為他特製的西裝,臉上勾起的笑容都快拉到耳朵了。
黑色的西裝配上黑色的領帶是伏黑惠自行挑選的,原以為全黑的服裝搭配會顯得陰暗,卻沒想到反而為他增添了一股高冷禁慾的氣質,合身的剪裁讓他看起來更加修長高挑,收合的腰線修飾了身材比例也讓身型單薄的他看起來更加挺拔,完全是副成年人的樣子了。
五條悟看著不禁回想起十四年前兩人初遇的時候,當時的伏黑惠還只是個身高才到他腰際的瘦弱小鬼,總是臭著張臉一點也不可愛,如今那個脾氣倔強的小鬼已經成長為足以與他並肩同行的優秀大人了。
是他的被監護人、他的學生、他的戀人,完全屬於他的人。
「怎樣?還行嗎?」伏黑惠扣上最後一顆外套鈕扣才轉身詢問五條悟的意見,黑色的西裝更襯得他皮膚白皙,再加上平時淡漠的神情,宛如一朵盛開在桃源的高嶺之花,高貴美麗卻清冷難近。
「嗯,很好看♡」
把服裝解決後再來就是要填飽肚子,五條悟帶來的早餐已經涼了,趁他再次微波加熱的空檔,伏黑惠幫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又幫戀人泡了一杯鮮奶茶,沒忘了要多加兩匙砂糖,只是每次加時他總皺著眉,雖然了解對方吃這麼甜是因為術式的運用很耗腦力,需要大量的糖分來補充,但他還是覺得吃太甜對身體不好。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伏黑惠便坐下開始吃起五條悟帶來的火腿三明治,但對方卻沒有坐下吃早餐的意思,反而竊笑著走到他身邊。
「惠你繼續吃,不要動就好。」
五條悟打開了一個小罐子將髮蠟搓在手上,撥起伏黑惠一側的瀏海往上梳,把微硬的黑髮固定在腦後,手法熟練的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髮型設計師,而被抓著打理頭髮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明明是自己的成人式,為什麼對方看起來比他更興奮,伏黑惠嘴裡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小口小口的咬著麵包再緩慢地咀嚼,像隻屯滿葵花子後才慢慢進食的倉鼠,他任由五條悟隨意擺弄自己的頭髮,但不懂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只要人到就夠了吧,髮型明明怎樣都無所謂。
不過他看起來也挺開心的,就隨便他吧。
大功告成後五條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位置上吃早餐,在這期間,已經習慣他隨時隨地都會拿手機出來亂拍的伏黑惠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咖啡的苦澀與鮮奶茶的甜香交纏縈繞在餐桌間,咒術師的生活忙碌又不規律,兩人能像這樣聚在餐桌前悠閒吃飯的時光已經好久沒有過了,只要一抬眼就能撞進對方滿含笑意的眼神裡,即使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早餐也無妨,幸福早就填滿每一刻靜默,無需多加言語。
吃飽喝足後伏黑惠被五條悟拉著拍了許多照片,全身的、半身的、特寫鏡頭、側臉背影一個都不放過,五條悟的相簿瞬時就被伏黑惠的黑色身影給佔滿,在他受不了打算奮起反抗時,五條悟才用兩人的合影收尾,結束這長達十五分鐘的伏黑惠攝影會。
很快就到該出門的時間了,伏黑惠才往門的方向走沒幾步就被五條悟喊住,「等一下,惠。」
男人走到他的面前,整了整他的領子又緊了緊他的領帶,眉眼裡無不透著驕傲。
「你忘了這個。」
五條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上頭用金邊勾勒出品牌的名稱,是他沒聽過的牌子。
「這是我送你的成年禮物,把手伸出來吧。」
伏黑惠瞬間動搖了,雖然盒子比一般戒指在用的還來的大,但讓他伸出手......五條先生該不會是要送戒指吧?
對於咒術師這種每日都遊走在死亡邊緣的職業來說,向誰許諾婚約跟永恆是難以想像的事,畢竟沒有人知道自己何時會失約,他以為他們對此有著相同認知......如此想著,伏黑惠還是抱著忐忑卻隱隱期待的心情朝五條悟伸出手。
五條悟打開了盒子,露出裡頭平放著的兩枚袖扣。
「惠是不是以為我要送戒指呀?」
「才沒有。」
伏黑惠皺起眉反駁,只換得五條悟哈哈兩聲,他清楚身為戀人的他肯定會看出自己的口是心非,只是不想戳破罷了,這就是他的溫柔。
「恭喜你二十歲了,你已經成長為一個很棒的大人囉。嗯~不愧是我,果然很適合。」
五條悟一邊祝賀一邊替剛成年的戀人扣上袖扣,溫暖的微笑與柔和的語氣竟是比春風還溫柔。他很快又恢復原本那副自恃的樣子,對於自己的審美眼光他可是得意不已,不管是對禮物的或是對戀人的。
在柔和的晨光傾灑下,那鑲嵌著藍色寶石的袖扣像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海面,飽含了一切祝福和愛意,他細細端詳著,而後輕吻上那與戀人眼眸相仿的澄澈藍色。
「謝謝,我很喜歡,會好好珍惜的。」
原先寡淡的表情被輕淺的笑容取代,他很喜歡這個禮物,在第一眼見到時就喜歡上了,他會好好珍惜,就像珍惜他的戀人一樣。
*****
同齡的虎杖悠仁及釘崎野薔薇也各自回到戶籍地參加自己的成人式,群組聊天室裡正不斷被他們發過來的照片給刷屏,留在東京的只剩伏黑惠一人,中學時期的同學早就沒有在聯絡,原以為他不會遇見認識的人,沒想到還是被他曾經揍過的同級生前不良給認出來了,特地跑來跟他打招呼道聲「伏黑哥恭喜你成年!」,害伏黑惠尷尬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身為一級咒術師的伏黑惠在面對一級咒靈的圍攻時都沒那麼慌張過,五條悟就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努力憋笑,一點都沒有要去解圍的意思。
成人式結束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伏黑惠和五條悟決定在速食店簡單解決一下,一身的正裝加上姣好的樣貌,一進店裡就得到了熱烈的注目禮,火熱的目光燒的伏黑惠渾身難受,五條悟倒是一臉置身事外毫不在乎的樣子,可他已經在後悔踏入速食店了。
還以為良久的相處下他已經習慣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但拜今日五條悟巨星風範所賜,被注目量比平時多了兩倍。
最後兩人還是頂著不時投來的熱切視線和竊竊私語吃完了這頓遲來的午飯,午後的陽光暖和舒適,驅散了清晨與夜晚的寒意,照在人身上會全身暖呼呼的,非常適合散步。
兩人漫步到不遠處的神社參拜,明明已經過了新年參拜的時期,但神社依舊人潮擁擠,一眼掃去盡是色彩繽紛的振袖和儀表堂堂的西裝,全是剛結束成人式的新成年人。
排了好一會兒的隊才輪到伏黑惠和五條悟參拜,清脆的鈴聲彷彿是揭開伏黑惠全新身份的啟始鈴,脫離了未成年的身份踏入成人的領域,要為自己負責、也要承擔自己的選擇。
「惠剛剛許了什麼願?」
五條悟大筆一勾,結束了他在繪馬上的簽名。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是不是想跟五條先生永遠在一起呀?」
「很可惜,並不是。」
伏黑惠也把自己的繪馬寫完了,娟秀整齊的字跡平整排列在木頭片上,字如其人說的可真沒錯。
雖然這麼問著但五條悟不是非得要知道戀人到底許了什麼願,就像他也沒去看對方的繪馬上寫了什麼一樣,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默契,對方不想說的事就不會強迫他一定要說出來,這是信任、是尊重、是為對方留下屬於自己的空間。
而當對方想說時,便會靜靜的待在一旁,認真聽他講述。
繪馬掛所上已經掛了滿滿當當的繪馬,好不容易找到個空隙掛上去,但後頭湧來的人潮所掛上的繪馬很快就把他們的給淹沒了。
在神社逗留了比想像中還要長的時間,等離開神社時太陽已開始西下,迎面而來的冬風開始刺人骨髓,他們並肩走在神社旁的公園內,一旁的湖泊還有三兩對情侶踩著天鵝船共遊,夕陽的鋪灑下,湖面就像被嵌上了一顆顆珍珠般反射著耀眼的光芒,伏黑惠轉頭看了眼五條悟,發現那隱於墨鏡後的眼眸也是粼粼波光的湖面,流轉著動人的光彩。
「怎麼?惠也想划船嗎?」精準捕捉到伏黑惠回望過來的視線,五條悟俏皮地向他眨眨眼,來自戀人的注視可從未逃過他的六眼。
「沒有。」伏黑惠收回視線,垂下眼眸看著地磚縫中竄出的雜草。
五條悟笑了笑微微彎下腰,食指勾起戀人的小指細細磨蹭著,帥氣的臉龐湊到伏黑惠的耳邊。
「晚餐我訂了H飯店的法式餐廳,而且難得我們明天都休假,所以也順便訂了飯店房間。」
年長的戀人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低沉的聲線像支羽毛輕搔過他的耳蝸,噴在耳朵上的氣息過於溫熱,彷彿再多感受一點就會燙傷。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伏黑惠不自覺抖了一下,臉上泛起的薄紅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耳根及後頸。
「......知道了。」
五條悟滿意的看著戀人可愛的反應,唇上的笑意更深了,真的是百看不厭。
他很喜歡逗弄伏黑惠,從對方還是個孩子時就會三不五時去捉弄他一下,直到現在也不曾改變,他特別喜歡看伏黑惠的反應,各種可愛、有趣、激烈的反應都因他而生,每次都能讓他心情愉快,也每次都讓他覺得自己又更加愛他。
晚餐的法式餐廳是間價格不菲、訂位困難卻又人氣爆棚的米其林三星,連用餐服裝都有特別規定不得太過休閒。位於飯店頂層的餐廳有一整片透明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暖黃的燈光營造出浪漫愜意的氛圍,座位的沙發椅寬大且柔軟,桌與桌間的距離也恰到好處不會過於壓迫,從環境到餐點再到服務都屬上乘品質,完全配得起他亮眼的評價。
為了慶祝伏黑惠成年,五條悟特地開了一瓶1989年的白香檳,這是伏黑惠的飲酒初體驗,所以才選擇了酒精濃度不高但卻能品嚐到酒味的香檳。
五條悟不喝酒,只是撐著下巴輕勾笑容,靜靜看著伏黑惠喝,一杯接一杯的,看來惠很喜歡呢,又或者是──想藉由喝酒來壯膽?
白髮男人微微瞇起眼,晦暗的燈光下連湛藍色都變的深沉。
兩人直到走出餐廳後都還沉溺在方才的美味佳餚中,腦子裡滿是剛下肚的法式餐酒,想起待會還有一頓美餐的五條悟率先回過神來,語帶炫耀的說:「對了!我訂了這裡最好的雙人房,是King Size的床喔!」
「請不要隨便亂花錢。」
「這可是惠珍貴的第一次,房間當然不能太隨便阿。」
「嗚......」
伏黑惠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通紅的臉頰和難為情到說不出話的反應根本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好似小貓軟拳捶在胸口般,不疼反倒讓人心癢。
五條悟按捺住體內開始喧囂的躁動,笑著一把摟住伏黑惠的腰走進電梯裡。
夜晚才剛開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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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 夜
*****
溫熱的水當頭噴灑而下,剔透的水珠自頭頂蜿蜒滑落至腳底,勾勒出黑髮青年清瘦單薄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的氤氳在一片水氣中。
伏黑惠這趟澡已經洗了20分鐘,遠超過他平時洗澡所花費的時間,再洗下去就要脫皮了。
他緊張嗎?
緊張。
對於未知且沒經歷過的事誰不緊張,但這也是他期盼好久的進展。
在跟五條悟交往一段時間後伏黑惠有了個疑問,牽手、擁抱、接吻這些他們都做過,但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五條悟私底下很黏人,常對他摟摟抱抱或撫摸偷襲,像是要補足在明面上的相敬如賓一樣,但卻也僅此而已,再多的他一點也不會做。
做為戀人他想碰觸對方也想被對方觸碰,時間久了也漸漸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擁抱,他自認是個慾望淡薄的人都尚且如此了,比自己年長且閱歷更多的五條悟難道也這樣就滿足了嗎?
伏黑惠曾想過為什麼,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嗎?還是因為五條老師對男生不行?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跟他交往?如果對男性不行的話那早該在自己告白時就拒絕他。
然而這些問題又被他自己一一反駁了,直到最後都找不到答案。
高專畢業前的某天晚上,伏黑惠背對著被五條悟摟在懷裡睡覺,平時總是迅速入睡的他當晚卻失眠了,正想靠數羊讓自己睡著時,他卻清楚感覺到背後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不需要確認也知道那是什麼。
他斟酌了一下詞彙,才第一次碰觸這個在他腦海中盤旋已久的話題,「五條老師想做嗎?」
「嗯......沒有,沒事的,等等就消了。」
「這樣啊......」
伏黑惠動了動唇想再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作罷了,他闔上眼,在沉入夢境的前一刻聽見背後傳來的低聲細語。
「越是珍惜的事物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喔。」
宛如夢囈般的話語在耳後輕輕響起,要不是月光太寂靜,一不小心就要錯過了。
說完那句話後五條悟就再沒其他動靜,只有平穩起伏的胸膛透過後背傳來戀人的脈動,伏黑惠再度閉上眼睛,這次他不依靠數羊就恬靜的進入夢鄉。
如鯁在喉的刺似乎縮小成為一塊疙瘩,平時不會意識到,卻會在夜深人靜時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於是去年生日時,伏黑惠向五條悟許了一個願望──「想跟五條老師更進一步。」
短短的一句話他卻支支吾吾了近一分鐘才說出口,即使交往了三年,要主動提這種事還是很讓人難為情,話一說完他就將整張臉埋進寬大的高領裡。
原以為五條悟會推拒的,他甚至都想好要怎麼更進一步地勸誘,沒想到他卻很爽快的答應了,而今天就是實現這個願望的日子。
伏黑惠關上蓮蓬頭,將頭髮擦乾後穿上浴袍便要回房,手卻在握上門把時停住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把所有緊張都吐出,隨後便一鼓作氣地打開門走出浴室。
距離他進浴室已經過了30分鐘,先一步洗好澡的五條悟早就坐在床邊等他,平時總戴著的眼罩也已經被拿掉了,垂下的眼眸斂去了天藍色的耀眼光彩,但在看到他後,原本如幽藍深潭般的眼神瞬間就迸發出光芒。
「惠好了啊。」
「抱歉讓你久等了。」
伏黑惠走到五條悟面前,白髮男人輕笑著圈住他的腰一把將他拉近,五條悟靠在伏黑惠的胸膛上磨蹭著軟絨的浴袍,仰視的角度讓他看起來有些孩子氣,像極了抱著媽媽撒嬌要糖吃的小孩。
「真的可以嗎?不做也沒關係的。」
「嗯,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會輕易退縮。」
他的緊張不是因為害怕,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有五條悟在他就不會害怕,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理由半途而廢。
伏黑惠輕輕一推,五條悟便配合的倒在床上,勾起一個頗富興味的笑容想看年輕的戀人怎麼出招。
「倒是你,準備好了嗎?」
黑髮青年跨坐上去解開自己浴袍的繫繩,露出底下毫無遮蔽的身體。與逐漸曖昧的氣氛不同,伏黑惠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略帶睥睨的看著他,聲音清冷且帶點挑釁,卻精準的挑動了五條悟的神經。
說出來的話很有男子氣概,但熟透的臉龐卻顯示出青年的底氣不足,臉頰、耳根、脖頸甚至胸口都覆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彷彿高級甜品店裡販售的莓果味蛋糕,粉嫩欲滴的色澤引人目光、精巧雅致的裝飾勾人眼神、酸中帶甜的滋味挑動味蕾,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又咽了口口水,寬大的手掌撫上久不見日光的白皙大腿,只需稍微揉捏便會留下粉色的指印,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五條悟滿意的舔了舔唇,讓大手向上遊移至腰側輕柔摩挲。
「當然。」
接著他抓住戀人還透著粉紅的手腕一拉,毫無防備的伏黑惠一個不留神就摔進軟綿的床鋪裡,五條悟一個起身跨坐上去,佔上風的人馬上就換了。
伏黑惠的浴袍大敞,光潔的肌膚、櫻紅的乳珠及微微抬起頭的下身都一覽無遺,五條悟居高臨下的看著此番絕景,笑意又更深了,他用六眼那極富侵略性的視線一吋吋舔過戀人光裸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欣賞完後他傾身拉近彼此的距離,俊美的臉蛋在眼前放大數倍,藍綠之間只容的下對方的身影。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喔。」
「正合我意。」
話音剛落五條悟便吻了上去,伏黑惠也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加深這個吻,有別於過去溫柔綿密的親吻,五條悟一碰到他的嘴唇就迅速翹開他的齒貝,舌頭靈活的探進去肆無忌憚的刮掠口腔內壁,無處安放的舌頭也很快被勾起與之交纏,激烈的舌吻讓已經學會如何在接吻中換氣的伏黑惠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喘不過氣,他無法抵擋,完全被五條悟牽著走,自己只能被動的跟隨回應。
漫長的接吻結束後五條悟得意地看著伏黑惠因他而迷離的眼神,紊亂的氣息還未平復,眼裡卻顯露出仍未滿足的控訴,他伸手抹掉戀人嘴邊因熱吻而被牽出的津液,愛憐的在對方額頭輕啄一口。
這樣的惠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自己才能讓惠露出這樣的表情,心裡不斷翻湧而出的優越感藏也藏不住,在臉上表露無遺。
沒有多做停留五條悟很快就向下進擊,在伏黑惠脖頸處又舔又咬的弄出好幾處紅痕及牙印,事後還被黑髮的戀人笑稱像狗舔骨頭一樣,五條悟像標記領域一樣留下自己的記號時雙手也沒閒著,長著薄繭的指頭一路滑至伏黑惠的胸膛,輕輕揪起乳頭反覆搓揉,在五條悟的愛撫下乳頭很快就硬挺起來。
「唔......」
從未被如此刺激過的地方在溫柔的撫摸下變得敏感,伏黑惠覺得很不可思議,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隨著五條悟的逗弄竟開始有搔麻的感覺從胸部擴散開來。
五條悟一直觀察著伏黑惠的反應,自己做了什麼會讓對方舒服、吻了哪裡會讓對方高興,一點一滴都寫在腦海裡,在看見戀人因被愛撫胸部而有了反應後,他便乘勝追擊一口含住那櫻紅的乳粒,然後便聽見對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原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也緊握起來,要不是伏黑惠指甲短,這會可能就嵌進肉裡了。
他輕咬著挺立的乳頭,用牙齒小心的輾磨著,細微的痛感和若有似無的搔癢感混合成難以言喻的舒適,五條悟時而舔咬乳頭時而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另一手也絲毫沒有懈怠,一下撥弄著硬挺的乳珠一下又用指尖輕輕摳過乳頭上的細縫。
「哼嗯──」
伏黑惠舒服的扭著身體,他從沒想過胸部也能有這麼強烈的感覺,這感覺很奇妙他從未體驗過,平平都是愛撫卻與抒發自己慾望時不同,自慰可以得到發洩,但五條悟的所作所為只是勾起他更多更深的欲求。
胸部的快感化做熱源不斷往下腹集中,俯在伏黑惠身上的五條悟在感覺到有溫熱的硬挺抵在肚子上時就停下動作,伏黑惠已經完全勃起了,這倒是讓五條悟有點意外,他都還沒碰那裡呢,只是玩胸部就已經變成這樣了,他又看了一眼自己下身被頂起的浴袍,訕笑著自己好像也沒資格說人家,但差不多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五條悟拿過放在床頭櫃的保險套遞到伏黑惠面前。
「惠能幫我戴嗎?」
伏黑惠看著眼前晃動的保險套,一瞬間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不能自己戴嗎。」
「好嗎~拜託~我想要惠幫我戴。」
五條悟眨著湛藍色的大眼睛,眼神無辜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不忍心拒絕他的要求,與他身下那猙獰的怪物行成強烈對比。
伏黑惠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起身接過保險套,在撕開包裝的途中五條悟一直用興奮期待的眼神盯著他,像隻等待主人餵食的大型,他將保險套套上五條悟的陰莖,一手捏著套子前端另一手的食指跟拇指圈成環狀慢慢將膠套推向柱身,乳膠套子慢慢覆上爬滿筋絡的性器,上頭傳來五條悟越發粗重的喘息,戴的過程中他發現五條悟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大,意識到這點後羞恥感充滿伏黑惠全身,他只能靠想著保險套好像越來越緊是不是尺寸買小了來分散一下注意力。
戴保險套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他卻像過了一小時一樣漫長,好不容易戴完伏黑惠也舒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熱度依然不減,五條悟說了聲謝謝後給他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充當謝禮。
五條悟再度讓伏黑惠躺下,自己則是拿了潤滑液大量的擠到手上,伏黑惠一看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就算沒做過好歹也為今天查了點資料,他不自覺地抓緊墊在身下的浴袍,而這細微的舉動也沒逃過五條悟的六眼。
「不用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五條悟露出個安撫意味的笑容想讓戀人放心,他打開伏黑惠的雙腿將對方的私密處曝露在眼前,先是試探性的戳了戳那隱密的後庭,潤滑液質地冰涼,一接觸到肌膚穴口馬上反射性地收縮一下,這類似於膝跳反應的反射不禁讓五條悟漾出笑容,為了不讓伏黑惠受傷他打算慢慢來,但對於自己的自制力他卻不敢多做保證。
他先是在後穴旁輕按著,試圖讓伏黑惠不要太緊繃,接著才慢慢插入一根手指,一邊插入一邊揉按著內壁的軟肉能同時起到放鬆及擴張的作用,伏黑惠看著自己雙腳大開而五條悟埋在腿間為自己擴張的畫面只覺得視覺受到重大衝擊,連羞恥感都忘掉了,一根手指的分量要進入不難,伏黑惠並未感受到任何不適只覺得有股異物感在後庭堵塞著。
眼見伏黑惠並無不舒服,五條悟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從未被開拓過的地方第二根手指的進入開始變得困難,異物感也更加強烈,五條悟讓伏黑惠稍微適應後才慢慢抽插起來,伏黑惠的氣息此時也開始變得急促,原先鬆開的手又再度抓緊身下的浴袍。
五條悟一邊擴張一邊撫摸戀人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時不時還低下頭吸吮留下吻痕,第二根手指的適應時間比第一根手指更長,在抽插順暢無礙後他才放入第三根手指。
「嗚!痛......」
才剛進入半截指頭伏黑惠就皺起眉有些吃痛,他一點也不覺得舒服只感受到滿滿的異物感和被扯開的感覺,時間久了前端也開始變得疲軟,五條悟只得一邊擴張一邊幫伏黑惠手淫,他屈起食指與中指,將伏黑惠的男根夾在中間上下擼動,五條悟的手指骨節分明,每一下都刺激著上頭的筋脈、每一下都磨過他的敏感點,伏黑惠的陰莖很快就又硬挺起來,強烈的快感讓他難以忍耐自然也忘卻擴張的痛楚,無法控制的扭動腰部想讓撸動的速度加快。
「哈......嗯嗯......」
輕微的呻吟開始從伏黑惠的嘴裡洩漏,但只要他意識到便會馬上捂起嘴。
看著戀人明顯開始感到舒服的反應,五條悟趁機快速抽動著三根手指,因為舒服而放鬆的肌肉讓抽插變得容易,但為保險起見還是再多擴張一下。
突然伏黑惠將手覆上五條悟的手,止住了他撫慰自己性器的動作。
「還......不行嗎?」
五條悟有些愣住了,縱使他也忍得很辛苦但卻沒想到會是伏黑惠先發難。
「再等等,惠是第一次,慢慢來比較好,我不想你受傷。」
但伏黑惠還是沒有將手收回去,反而握住比自己大上一點的手。
「拜託。」
他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戀人,因興奮而放軟的音調讓聲音聽起來有些甜膩,像被淋滿蜂蜜一樣,碧綠的眼眸中蓄著些許水氣,掩著近乎滿溢的未被滿足的慾望。
「哈,那待會可能有點痛喔。」
五條悟輕笑一聲,戀人都如此要求了,再不滿足他可就是男友失格了,他的分身也早就漲到發疼,能忍到現在已經是突破理智極限全憑意志吊著。
兩人都蓄勢待發,五條悟扶著自己的陰莖抵住穴口,卻刻意不進入而是在周圍磨蹭,惹來伏黑惠的無聲抗議後才笑著開始推進,即使經過擴張,那未曾被進入過的部位仍舊緊致不已,五條悟的尺寸又比普通人大上不少,才進入前端伏黑惠就露出明顯疼痛的表情,那完全不是手指能夠比擬的粗大,才進入一點他就覺得身體像被撕裂了一樣。
「惠,放鬆點。」
為了讓因疼痛又緊繃起來的肌肉放鬆,五條悟只好一邊進入一邊套弄著伏黑惠的分身,這次他輕輕搔刮著龜頭及冠狀溝一帶,這幾個地方似乎很敏感,伏黑惠輕呼一聲雙腿夾緊五條悟的腰,套弄完柱身後他轉而揉捏下方的囊袋,每個角落都無微不至的照顧到。
下腹升起的快感成功讓伏黑惠不再那麼緊繃,這才讓五條悟整根沒入,即使全進入了他也不急著動,而是繼續愛撫戀人硬挺的陰莖,讓伏黑惠能盡快適應自己的大小。
伏黑惠正瞇著眼享受下身傳來的刺激,偶爾洩出小聲的低吟,疼痛被五條悟的愛撫中和成微麻的快感,自己的前端開始滲出液體就是舒服的證明。
「惠,我要動了喔。」
五條悟彎身壓上他讓他抱緊自己,伏黑惠也順從的攀上戀人的脖頸,輕咬一口五條悟的耳朵後輕輕嗯了一聲。
可愛的舉動直戳五條悟的心臟,他很想不管不顧的大力抽插但最後還是只敢慢慢的退出又進入,他循序漸進的增加抽插的幅度及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及淫靡的水聲也越來越大,無不刺激著兩人的感官神經,伏黑惠緊摟著五條悟將頭埋在他的肩膀裡,不時發出隱忍卻又壓不住的聲音。
「惠......我想看惠的表情也想聽惠的聲音。」
「不,嗯啊──不要。」
伏黑惠明明想忍住卻又因為太過舒服而不自覺洩漏呻吟的表現讓五條悟難以自恃,他加快了腰部挺動的速度,明顯感覺到戀人摟他的力度增加了,雙腳也交叉著勾住他的腰想更加貼近。
從五條悟加快速度開始,伏黑惠的呻吟就難以抑制,快速的抽插帶來了不間斷的快感,被撕裂的疼痛早已消逝,留下的只有至下身不斷蔓延開來的酥麻,隨著五條悟的頂弄,伏黑惠的分身也一晃一晃的擦過他的腹部,來自陰莖與後穴的雙重快感如一波波的高潮巨浪衝擊著他,他只能如溺水之人般緊抱著五條悟這根浮木,渴求他將他從這不斷襲來的快感中救出。
五條悟下身的動作不停,為了能看清伏黑惠的臉而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他撫上戀人的臉,擦掉因高度快感而流下的生理淚水,盛滿慾望的眼神、通紅的眼尾、微起的朱唇以及急促的喘息,完全是沉浸在性愛中的樣子,那也是五條悟從未見過的表情。
而五條悟此時的神情也是伏黑惠未曾見過的,平時的嘻皮笑臉、戰鬥時的正經嚴肅都不復存在,六眼銳利的盯著自己,藍色瞳孔中流動的盡是情慾,認真的面孔蘊含強大的氣勢,讓人自願趴伏其身下任他征服。
「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
「哈嗯......什麼?」
「你總是叫我的姓,也該改成叫名字了吧?不然至少上床的時候叫。」
「哈?不、不要,嗚嗯──」
「哪──好──嗎──嗯?」
五條悟每拖長音說一個字就往前撞一下,不同於方才的快速抽插,雖然動的頻率降低了但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偶爾還會磨過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前列腺被軋過的感覺每每都讓伏黑惠舒服到弓起背蜷曲起腳趾,忍俊不住的叫出聲。
白髮男人刻意握住戀人的性器堵住馬眼,他不瞄準前列腺進攻,而是隨機的擦蹭過,讓伏黑惠無法預測那如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的快感何時會出現,無法預料便無法作準備,每次反應都毫無壓抑的如實展現。
「哈嗯......嗚!」
「可──以──嗎──?」
「好......嗚嗯!悟,知、知道了,哼,所以、讓我射......」
前列腺被磨過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拔,那是比自慰更舒服更酥麻的感覺,射精的慾望不斷湧現,他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偏偏五條悟堵著他的馬眼不讓他射,無法傾洩的慾望堆積著找不到排出口,他已經顧不了是否難為情,只想五條悟快點讓他射。
「收到,我馬上讓你解放。」
五條悟露出一個一點也不適合性愛的燦爛笑容,隨後抓著伏黑惠的肩膀,對準剛剛找到的前列腺位置就快速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每一下都擦過前列腺,伏黑惠緊抓著五條悟的背脊,即使指甲修剪得宜也留下一條條紅痕,他放聲叫著甚至都喊出了泣音,壓抑呻吟的事早就被頂到九霄雲外。
沒過多久他就攀上了高峰,性器抖動著吐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沾上自己和五條悟的肚子,射精的快感讓後穴急速收緊,五條悟被夾得也快要繳械,藉著收縮的後穴他又大力頂弄幾下很快也達到高潮。
他趴在伏黑惠身上稍稍平復氣息後才把陰莖退出,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伏黑惠忍不住悶哼一聲,在意識到自己發出聲音後便馬上把嘴巴捂起來,平時總是伶俐敏捷的伏黑惠,在這種時候反應也會慢半拍,五條悟看著這個景象帶著溫柔的笑意,寵溺的揉了揉戀人的黑髮。
「第一次就被插射,惠很有天分哪。」
伏黑惠正雙臂交叉著蓋在臉上等待不應期過去,聽到這樣調侃的話也只能悶悶的說:「閉嘴。」
五條悟取下保險套隨意打結後丟入垃圾桶,抽了幾張衛生紙準備擦拭兩人身上的體液時,便聽到伏黑惠訥訥的聲音。
「悟......舒服嗎?」
黑髮青年從交叉的雙臂間露出一隻眼睛看五條悟,碧綠的眼眸仍留有高潮後的餘韻。
聽到可愛的戀人問出這麼可愛的話後,五條悟馬上趴到伏黑惠身邊,撐著臉頰喜孜孜地看著只露出半張臉的愛人。
「超級舒服喔,惠呢?舒服嗎?」
「......很舒服。」
話一說完伏黑惠就將整張臉遮住,明明剛做過更加羞恥的事,但直到說出這句話時他才真正感到害羞,原以為擋住了臉就不會被看到窘迫的樣子,但臉上的紅雲已經蔓延到耳朵及脖頸,而這些也理所當然逃不過六眼的盯視,五條悟微微一笑,在伏黑惠遮臉的手上印上一個吻。
待他們打理好自己躺到床上時已經是凌晨了,跟過去一起睡時一樣,五條悟從背後將伏黑惠攬進懷中,兩人裸身相擁著,不帶任何性意味的擁抱讓人感到無比舒適安心,像有著完美鳥巢的雛鳥,能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恣意任性,有人保護他有人依著他。
性愛是件很神奇的事,明明是肉體交纏,伏黑惠卻也在交合的同時感受到心靈上的相知相融,在經歷第一次性愛後兩人好像又更加了解彼此,身心都處於放鬆狀態的伏黑惠望著暖黃的檯燈不由自主地吐露出他曾有過的疑問,五條悟只是靜靜的聽著不曾打斷他,只有那雙健壯的手臂越收越緊直至兩人胸背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說完後彼此間有了一段沉默,伏黑惠不為此感到不安和尷尬,他甚至不需要五條悟對自己的話作出任何表示,他只是想抒發過去的想法,因為當時的疑問早就在今天都得到解答。
五條悟聞著伏黑惠身上與自己相同的味道,蹭了蹭剛洗完澡後略顯柔軟的黑髮後才開口。
「對不起惠,讓你感到不安,還以為那都是為你好,卻從沒想過你的感受,太自大了呢我。」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伏黑惠輕拍兩下他的手臂權當安慰,33歲的男人了,早就不需要七哄八拐的安慰,五條悟並沒有怪他當時為何不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不安,一如自己也不怪他為何不把話說清楚。
情事上的退卻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有的只是對彼此的過度在乎。
「那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在思考我不跟你做愛的原因時,從沒想過是因為你未成年呢?」
聽見這個問題後伏黑惠翻過身正對五條悟,眼神認真到他都以為自己是即將被戀人祓除的特級咒靈。
「因為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因為對方未成年就不出手的樣子。」
一反他正經的表情,伏黑惠語氣悠悠地拋出一句重擊五條悟人品的話。
「咦!?惠好過份!」
伏黑惠難得俏皮的朝他笑了笑,而後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縮進五條悟懷裡,不理頭上的抗議,靜靜聽著戀人的心跳聲進入夢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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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裡好像沒能好好表達兩人的矛盾點,所以來簡單說一下XD
五條除了因為過於珍惜而不敢輕易出手外還因為惠當時是未成年怕有不良影響,雖然討厭正論,但法律跟道德常識還是有的
再加上設定是監護人+老師所以顧慮比較多
惠則是因為五條不對他出手而感到不安,但一直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