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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亂晶] 因為你 所以我 [G](歌曲同人)
1F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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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 因為你 所以我(江戶川亂步x與謝野晶子)
歌:五月天 詞:五月天 阿信
人群 煙火 香檳和氣球
是你 帶我 從派對逃走
逃離 人間 耳語和騷動
這裏 只有 你我和星空
你是 何時 靜靜靠近我
你是 何時 偷偷拯救我
在我 掌心 放了 一顆糖果
人類 為何 都愛看天空
背上 卻都 有一對傷口
生在 這個 凡人的星球
是否 不配 作天使的夢
你將 你的 翅膀給了我
帶我 穿越 狼群和鏡頭
讓我 能夠 品嘗 片刻自由
因為你 所以我 愛上那 片天空
天空下 我在祈求 那是你 牽著我
最深刻 的故事 最永恆 的傳說
不過 是你 是我 能夠 平凡生活
與謝野晶子換上一襲暗紅色的露背晚裝。雖然短裙露出的長腿仍穿著平日的黑色絲襪配紅色高跟鞋,她難得地脫下長長的黑色手套,白晳的肌膚於水晶燈的映照下甚至比她髮上的金色蝴蝶頭飾更亮麗。
相比之下,與謝野的臉色比她手上玻璃杯中的紅酒顏色更沉。
「看先鋒隊每個被打得半死,其他敵軍都落荒而逃了,哈哈!」口沫橫飛的大笑像是會傳染似的,不遠處那名發福的身材沒法用西服剪裁修飾的老將,興致勃勃地重提過往的戰績,圍在他身旁的人也立即跟著附和。
與謝野停住手上搖晃酒杯的動作,嘆了一口氣。她不明白這種陳年舊事現在憶述起來到底有什麼意義,更不能理解有人在眼前死去為何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要不是武裝偵探社替這名退役的軍人解決了他委託的事件,他說要豪氣地舉辦盛大派對慶祝,還不由得社長拒絕一併宴請偵探社成員的提議,與謝野才不想逗留這俗套的人煙酒氣之間。
就在主人家忙著到處吹噓自己於戰場上為國家的貢獻,另一邊廂突然傳來另類的騷動。
「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我要求的零食中,怎麼一種也不見!?」這晚偵探社的頭腦江戶川亂步也捨棄了帽子和披風,餘下的夾克領帶總算適合晚宴場合,儘管抱怨的內容和口吻依然帶點孩子氣。
「亂步先生,社長確實向上校提出過要求,但好像被當作開玩笑了。」國木田獨步在衣著上反而與平常差不多,就連試著安撫躁動中的名偵探,也一如既往的恭敬。
「社長在上面吧,讓我跟他理論!」推測得到社長此時正在宴會廳的包廂會見潛在客戶的亂步,不等國木田的答覆便逕自攀上他身後的梯級。「等等,亂步先生……」
「讓我看看……」國木田還在苦思對策,從旁介入的與謝野一手拈過亂步手上的清單,成功凝定了偵探的腳步。「我把這些都買回來便可以吧?」
亂步列出來的零食清單,項目不算太多,不過的確不符合這次宴會想營造的氣派。而且全是那些亂步平日吩咐偵探社的成員幫他排隊搶購的限量品,就算他在社長的心目中再不可取替,被人當成笑話後不再堅持,實屬明智。
雖然答應了把零食買回來,於這個萬家燈火的時份,還得走訪不同地點,與謝野自願接下的任務並不討好。可是,大步踏著高跟鞋,派對中提早離場的淑女神采飛揚的。
這一晚,與謝野早在籌謀用什麼藉口逃出來。比起迴響耳邊人們以戰爭為樂的言談,這位從前線退下多年的前見習軍醫,更適合無拘無束地游走迎來海風的街頭。
除了本人,還有另一人與她擁有相同的想法。
「亂步先生!?」當與謝野於街道的轉角與他重遇,亂步已重披代表他偵探身份的裝束。「你想問我為什麼跑出來了?還有為什麼穿著偵探衣裝?」
「真是的,你的異能到底是超推理,還是讀心術?」心裏想著的問題被一口氣準確說出,與謝野無奈嘆氣:「好吧,所以問題的答案是?」
「我的異能當然是超推理!人心跟其他事件並沒有不同,只要認真分析各種因素和線索,便可以得出正確的結論。」亂步一臉自豪的解說,與謝野白他一眼,也沒好氣反駁什麼。
她大概打死也不會告訴亂步,其實她心底裏有點羨慕他——他是如此為自己的異能感到驕傲。亂步擁有高強的推理能力,可以找出問題的解決方法甚至洞悉人心;不像她,只能把人推至瀕死的深淵再救回來,對人心卻毫無辦法。
「我想要的櫻花季限定軟糖,售賣的專門店在這邊才對!」失神的與謝野被亂步的話瞬間拉回現實,只見那張孩子氣的臉近在眼前,眯著眼睛翹起嘴角。害怕心中想法又被看透,她馬上退後一步拉開距離,清清喉嚨,咕噥著開步前往亂步說的專門店。
春天的橫濱晚上仍然清涼得很,與謝野剛才一心急著逃離派對,連外套也忘了帶上,加上岸邊的櫻花在夜空中盛開,海風一吹花粉飄揚,穿著露肩裝的她忍不住大大打了一個噴嚏。在她考慮要不要折返拿外套的時候,肩膊卻多了一點重量。
是亂步的偵探披風。來自他身上的溫度還清晰殘留在披風上,暖意不僅僅傳遞至與謝野的身上,還直達她的心裏。披風的主人沒事似的往前走,與謝野下意識摸摸頭上的蝴蝶裝飾,即使踏著的是高跟鞋,依然不阻她快速追上對方的步伐。
「謝...」在她開口道謝之前,卻幾乎撞上突然停下來的亂步。此時他們只見前方有一群人在聚集,不,是在圍觀什麼才對。仔細一看,人群中心躺著一名穿著校服的少女,臉色發黑,嘴邊有嘔吐物,全身抽搐,看起來情況不妙。
「這裏有認識這位女生的人嗎?知道她接觸過的物品或吃下的食物嗎?」
一位中年女士跪在少女身旁,著急地叫喊。獨自一人的少女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毫無預警地倒下來,看起來可能是中毒了。路人們發現後馬上報警,熱心的女士在救護車抵達前衝上去想幫助她,但也束手無策。
「我是醫生,讓我看一下!」
與謝野沒有猶疑的往少女身旁走,雖然一身晚裝加上偵探披風,完全不像醫生的打扮,免不了被眾人質疑,但她堅定的眼神顯示出救人的決心,讓大家也不禁屏息等待她的判斷。正當她伸手想為少女把脈之際,亂步卻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我不是說過不需要你的異能?」本來稚嫩溫和的笑臉已變成沒有動搖的嚴肅神情,「只要推測到她倒下前發生過什麼,便能對症下藥。」
與謝野搖搖頭,不是不相信亂步的能力,也不是不理解他的顧慮。不過她已不是當天把自己從日復日的死亡關起來的懦弱女孩。
「只要有需要我的善良的地方,如果只能使用異能才能到達,我都會讓它帶我去!」
在亂步邀請她入偵探社的一刻,與謝野背上的翅膀也許已像她"死之天使"的頭銜般,被她親手扯下。她之所以能重新翹首向前,全因面前的男人一眼看穿了她心底,連她自身也不自知的一面。
何況此時還有他給的披風,讓她藏好背上的傷口,與謝野深信自己可以好好發揮醫生救人的使命。
與謝野的自信換來亂步滿意的笑容,從宴會溜出來的脫俗女醫也彷彿更有衝勁,立即著手檢查和評估患者。
根據途人憶述少女的情況,基本上與中毒的症狀吻合。少女於剛才短暫的抽搐過後,已勉強恢復意識。可是不知為何,對於可能的中毒原因,少女回答與謝野的提問時總是支支吾吾的。
「這樣的話,在救護車抵達前,只好強制使你把胃的內容全吐出來!」與謝野正要把手指插進少女的咽喉,有另一隻手挪開了仍沾有嘔吐物的臉蛋。
「亂步先生!?」與謝野雖然驚訝治療突然被介入,但見亂步已戴上社長送他的眼鏡,她唯有蹙眉忍耐。
「怎能沒名偵探出場的份!?」亂步鼓起腮幫子抱怨,然後開始他的超推理,「少女吞下的是含多於一種成份的除害劑。雖說不是完全自願,不過恐怕在毒性發作時,她已猜到多少。」
除害劑本來只殘留農作物的表面,就算沒有徹底清洗,吞下的劑量亦理應不致如此嚴重的反應。若然是自殺用途,整瓶喝下的大有人在。然而,亂步剛剛否定了自願喝下的一點。如此一來,真相便只剩少女被下毒了。
「那麼更要趕快截斷毒素的攝取!」與謝野幾乎是衝口而出,身體卻沒跟著行動。她總覺得事有蹊蹺,似乎看漏了什麼關鍵。
「小姐,你也聽見了嗎?這位厲害的醫生是不會讓你死的!我想你可能不方便說話,讓我代勞吧!」亂步算是請示了患者的意願,不等回應便自顧自地繼續,「施毒者一直以來給你的飲料,你早已察覺不妥。今天化學的味道更是濃烈得沒法被糖份中和,於是你把心一橫,時候已晚仍獨自流連街頭,等候死亡的到訪。」
「什麼!?」當與謝野明白少女不合作的理由,躺於地上那個對生命失去留戀的弱小身體,竟然與回憶中乞求她對他們見死不救的士兵殘軀重疊。
要不是亂步剛才制止了與謝野,少女恐怕會把她伸進口的手指咬斷。
儘管不清楚少女之前身陷的是何等的戰場,也未能體會她的痛不欲生,與謝野唯獨可以肯定——
「死亡並非如你想像。」與謝野語調的憂傷,或多或少包含曾經在她眼前即將消逝,卻又因她的異能而被逼重新作戰的士兵心情。她一次次保住他們的性命,把他們從死亡的深淵中救起來,卻同時摧毀了他們的心靈;在他們心目中,她的異能,竟然比死亡更加可怕。
這位少女同樣是一次次的被下毒,過著毫無希望的人生,唯一能期待的只有死亡。連死亡對她來說都不再可怕,醫生又如何能夠拯救她?
本來準備為少女急救的雙手垂下,與謝野放棄了為病人採取更多行動,也就放棄了引以為傲的醫生使命。她靜默下來,四周的嘈雜如同宣判死亡的醫療儀器聲響,再沒有任何意義。
「你要吃糖嗎?」突然響起亂步輕快的聲音,少女沒能反應、與謝野還來不及阻止,亂步已把從口袋掏出的一顆糖果塞進少女的嘴巴內。
「好苦!」本已虛弱的少女痛苦得臉容扭曲,不加思索便吐出糖果,「好苦、太苦了、怎麼能那麼苦......比父親給我喝的新煙鹼和除蟲菊更加苦......」
這時附近的人群散開,原來救護員已抵達他們身邊。亂步把少女可能已服用的毒素告知救護員以後,便牽起與謝野的手,把她帶離現場。
「你早就推斷到她會不小心說出毒素的名稱嗎?」終於遠離人群,停下腳步,與謝野忍不住問。
「並不是不小心說出口的。那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會變苦不過是因為她主觀的感覺。其實她在內心一定很想繼續活下去吧,不然為什麼明知道快將毒發,也要走在人來人往、最容易獲救的街道上呢。」
與謝野慚愧的低下頭,「我這個擁有異能的醫生還真是沒用啊,病人明明還在求生,我卻停手了。」
「只有最了解死亡的人,才能成為病人的依靠。因為有你在,那位少女才會願意在最後開口求助。」亂步輕輕從下巴抬起與謝野的臉,清澈的眼瞳盯著她:「就如那位少女,如果覺得很苦,說出來便好了。只要說出來,一定能夠得救的。」
與謝野一時難以說話,卻釋懷的微笑了。亂步早已見過她最脆弱的一面,或許是對他的話,就算如何痛苦,都可以訴說吧。再次抬頭對上亂步視線,她發現兩人距離極近,她的掌心依然被亂步緊緊捉住。心跳亂動、臉紅耳熱、頭昏腦脹,與謝野翻遍自己腦內的醫學知識,卻無法斷定這是什麼病症。
計算時間的沙漏在此刻似乎停了下來,只有亂步的臉孔逐漸靠近,與謝野幾乎不敢呼吸。就在亂步提起沒牽著的那隻手,輕撫與謝野的蝴蝶髮飾時,他忽然大叫一聲,「天啊,櫻花季限定軟糖的專門店還有十分鐘就要關門了!」
「你怎麼不早說!」與謝野一臉無奈,「跑快點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她彎下身把高跟鞋脫掉,透過緊握的手向亂步借力起來,一副準備好赤腳奔跑的姿勢。
夜櫻下的橫濱街頭,有著牽手狂奔的二人。可惜當他們趕到專門店,亂步想要的櫻花季限定軟糖早已售罄。
處理倒臥街頭的中毒少女花上了不少時間,如此一來,不僅是櫻花季限定軟糖,零食清單上的項目一樣也買不到,與謝野無法完成離開宴會前答應亂步的事情。
「回去了。」亂步卻毫不在意地提議。
就在與謝野擔憂他回到宴會場地,恐怕會繼續找社長麻煩,思考著其他解決辦法的她,一不留神撞上了突然轉過身來的亂步。
「你認為我剛才是為了零食而彆扭吧?」每逢亂步道出謎題的答案,其他人驚訝的表情於他的眼中都是大驚小怪。唯獨面前這張抑壓著對他的敬慕的臉,叫他百看不厭。「雖然我說你可以把話直接說出來,不過就算你沒說出口,我也是會知道的。」
換言之,亂步故意在宴會上大吵大鬧,目的是讓與謝野有藉口遠離令她心煩的人和事。意料之外的二人時間,還成功使她換了個心情,就如當年他為她尋回她珍惜的蝴蝶頭飾。
「我還擔心你變成了你口中麻煩的大人呢⋯⋯」低頭埋在亂步的胸懷,與謝野盡量壓下聲量地自言自語,不過很快便明白她永遠瞞不過名偵探的觀察。
與謝野作好被吐糟的準備,誰知亂步難得地一臉迷惑,「與謝野,回去的路該怎麼走?」
看著這個牽著自己仍不願長大的大男孩,與謝野更加肯定,不管別人怎評價,只要依然保持自我,便是最適合她的生活方式。
人生 只是 須臾的剎那
人間 只是 天地的夾縫
人們 何苦 要活成修羅
活在 執著 對錯的牢籠
是你 幫我 停下了沙漏
是你 教我 別害怕闖禍
是你 讓我 活得 與眾不同
因為你 所以我 愛上那 片天空
天空下 我在祈求 那是你 牽著我
最深刻 的故事 最永恆 的傳說
不過 是你 是我 能夠 平凡生活
因為你 所以我 所以我 不退縮
再不願 這一生中 有遺憾 不反駁
不再聽 別人說 不在乎 誰能懂
只因 世界 再大 不過 你和我
用最小回憶 堆成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