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樽@uid_13812 最後編輯
[咒術迴戰│伏虎] 他歡喜他 [G](有五悠要素)
1F注意事項:
1. 520也沒能阻止我寫虐伏黑的伏虎,我對不起伏黑,我下次還敢
2. 有五悠要素
3. 雖然不是甜文,還是要相信DK甜甜的貼貼可可愛愛
4. 520,希望大家都能跟自己喜歡的、重要的人說聲我愛你,不管是親情友情愛情,不說總是容易忘的
5. 謝謝一直默默看我的作品的你們,520快樂!
以上囉囉嗦嗦的告白謝謝看完
以下正文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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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細細密密綿綿長長的搔癢感,在可以忽略的程度之前累積成習慣:首先是一秒,後來是一分鐘,又後來一個小時,再來是一天,最後變成了自己身上無法分割的反應。
他有時候會問自己這又是何苦,可每次他問自己的時候,就會反應過來,他又再一次進去虎杖悠仁的寢室,站在那個人通常會躺在上面看漫畫的床的邊上,他會忍不住摸過昨晚他又一次整理好的床被,告訴自己再一次就好,然後掀起那牀早就沒了原本主人身上氣味的被子,窩進去,捏著枕頭套的角落,眼皮越來越重,看著月光亮晃晃的把窗邊照成一池月色,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又一次醒來,他迷迷糊糊地從床頭撈出手機一看:是難得閒下的日子。他困倦地張開眼,太陽已經出來了,昨晚他沒有拉上窗簾,陽光生硬地在地上框出了窗的形狀,他下床,再一次把床給整理好,撫平最後一絲褶皺,有些漫不經心地想:是該把這牀被子收好了。
抖開、對折、對折、對折,收到空氣壓縮袋裡。
「最後一次了。」他在心裡這麼說,然後連著被子把少得可憐的個人用品一齊搬出去,送到五条悟指定的地方放下。他不太清楚為什麼會是五条悟去處理,但他也沒那個心思再去猜那個男人的想法和行為是怎麼回事──不過他本來也就不太在意他名義上的養父到底是怎麼樣的邏輯。
他又回到空蕩蕩的宿舍裡,沒回自己的寢室,站在那間回到當初的、空蕩蕩的寢室門口,門和窗都是他留的,沒關,風吹了進來,吹出一室的空落落,他垂下視線,沒有想什麼,只是又走到床邊,坐下,然後躺下,側著身子蜷縮起來。
*
後來他看著那個虎杖悠仁從箱子裡跳出來,嘴裡還喊著搞笑藝人的名段子,他和釘崎面色不佳,釘崎回過神更是直接上手,讓虎杖乖巧地道歉,他瞥了一眼釘崎,那個短髮的強勢少女很明顯地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同他一樣──他看著對方乖乖被訓,沒忍住嘴角的上揚,又看向那個明顯是主犯的五条悟,那個五条悟勾著笑,眼睛被眼罩掩著,可畢竟是多年處下來的法定代理人,他看得出來那個高大的白髮男人嘴角有一絲柔和,那是他跟津美紀都沒有見過的情緒……他的心臟忽然就被扎了一下。
因為他看到虎杖悠仁帶著笑意的眼神投向五条悟。
那裡面的笑意跟對他的是不一樣的,充滿了親暱和信賴,甚至帶了點撒嬌。他想:這些一個人的日子只是他的;那些兩個人的日子,則是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的。
他是一個人的,那些面對空蕩蕩的房間和安靜的鄰房,都只是他的。
*
就連歡喜也是沉落的空。
他的歡喜藏在釘崎跟虎杖吵吵鬧鬧時的隱蔽處,他可以看著虎杖笑著的時候眼裡的光,也可以看著對方苦著臉乖乖給釘崎罵的時候那種對朋友的無奈,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看著虎杖悠仁的喜怒哀樂,然後以朋友自居,對自己說:因為曾經失去過這個朋友,所以他很在意這個朋友。
是朋友,沒有更多。他告訴自己:沒有更多。
所以他可以看著對方眼裡的歡喜是給那個高大的白髮男人的,並且覺得自己不感到難受。一次又一次,他在心裡說:我不難受。然後對著那個虎杖對其充滿依戀的男人討要他急迫想要的進步──他知道那個五条悟是最強的,也是知道他、對他有期許的,所以他會去做,反正那個時候他是看不到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的互動的。
可是五条悟一眼看穿他的急迫,對著他說出虎杖悠仁的名字,用一種親暱的口吻唸出「悠仁」,然後看著他像隻敗犬一般的姿態,再跟他說他跟他們不一樣,他用死換取最後的勝利,他們拚死換取最後的勝利。
他們是相似的。
如此相似,而他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深思。
*
他的歡喜是廉價的。
只要虎杖悠仁出現了、看見他的一瞬間對著他喊「伏黑」,他就是歡喜的:他見了他,他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中開出花來。
開出一叢用血肉為土、愛意為水的虎杖花叢。
虎杖悠仁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朱砂痣……是他眼中最明亮的少年,在最一開始,從教學樓的窗戶以血肉之軀破窗而入的時候,就成為了他這一輩子裡最奪目的一道光。他要他好,他就是要他好,他要他在他的身邊,活下去,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就算他不懂他,他也不懂他,那也沒關係。
他是不懂虎杖悠仁的,他明白,就像他不懂五条悟一樣,兩個他不懂的人相互吸引,又當如何?他不知道,他的歡喜是那麼的卑微,寂靜地像是封了喉的聾人。他只要看見虎杖悠仁笑,他就開心;他看見虎杖悠仁對著他說沒問題,他就想要相信;他看見虎杖悠仁迷惘,他就給他在意的理由,讓他繼續活下去。
只要虎杖悠仁好,他就會好。
他的歡喜來自己他的喜歡,他的喜歡來自最初的細密密綿綿長長的搔癢感,那個搔癢感堆積成嗜骨吞魂的愛意,點點滴滴……
來自伏黑惠的歡喜與愛,全因一個明亮的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