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般長義] 名為本能的枷鎖 [R-18](5/20新增段子一則)
1F※ABO,大般若(A)X 長義(O)
※其實就是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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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接受過自己的發情期,直至他的Alpha告訴他,這不過是他們共同喪失理智的一場瘋狂,他才終於找到合理藉口地鬆開了鉗制著自己的枷鎖,在大般若長光的陪伴之下迎來一個月一次的來潮。
過往,他不曾坦然體會過放縱的美好。拋失理智總讓長義心神不安,即便真的在生理需求下自瀆,最強烈感受到的也是罪惡而非快感。然而審度的對象若是大般若長光,一切的標準卻又變得不同了。他完全理解想看見戀人丟棄理智是出於什麼心態,於是當大般若要求他鬆開牙關,解放那些過於羞恥的呻吟時,他只猶豫了片刻,便盡己所能地張開了顫巍巍的嘴脣。
然後他的Alpha吞下了他至今仍然不願聽聞的呻吟,用綿長而深入的吻奪去氧氣與他的思緒,令他幾乎無從思考除了他們的親密以外的所有事情。恍惚之間,他彷彿終於體會到了所有Omega都應該體會過的純粹美好,他耽溺在大般若長光香醇同時帶有一點澀味的費洛蒙中,感受到被一位Alpha完全佔有時的快感與戰慄。他鮮少被侵入的穴口此刻宛如久逢甘霖的大地,貪婪地吸吮著那帶來滋潤與豐饒的性器,而這熱情的反應顯然有效地取悅了他的Alpha,讓大般若在接吻的間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長義,你不會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麼地動人,並且值得被愛。」
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見大般若那張透著薄紅的面龐。那雙深沉的紅眸筆直地望向自己,讓不被相信的事物在那一瞬間變得如同真實。那一瞬間,溢滿情感的嗓眼讓長義想將同樣的話語還予男人,但在他試圖說些什麼之前,溫柔卻不失力道的撞擊率先奪走了他的意識,讓他霎時只記得發出一聲甘美的呻吟。
連吐息的動作都因快感而顫抖,他下意識攀附著大般若的身軀,讓緊繃的指間有所憑依地扣進對方寬闊的後背。發情期時格外敏感的穴口在一陣陣的抽插之中越加地濕滑,那無法抵抗的快感幾乎構成了他所有的感知,僅剩的一點心神只夠他捕捉大般若長光落在他耳邊的吐息。在大般若長光猛烈的攻勢之下,他感覺自己如同一艘漂浮在汪洋之中的小船,在洶涌的波濤之下搖搖擺擺近乎翻覆,被海水攪得混沌一片的腦袋則至此喪失了思考能力。
後來,他之所以清醒是因為他的Alpha咬破了他的側頸。一絲稀薄的血腥味混入醇烈的酒香裡,伴隨著痛覺的刺激令他驚愕地掀開顫動的眼皮。長義在近距離之下清楚地看見大般若長光緊蹙著眉頭的隱忍模樣,他薄薄的嘴脣染上一抹自己的血色,那頓時令長義有股佔有了對方的錯覺。
「……你沒有咬到腺體。」
也許那是整場性愛中最令他愉悅的瞬間。長義抬手抹去對方脣上的艷色,以極輕的口吻向他的Alpha提醒。他看見大般若長光在聽見他這麼說的當下加深了眉間的皺紋,但在下個須臾,男人隨即舒開了眉頭。
「這是因為我只是想跟你做愛。」
他意識到,早從大般若選擇從正面擁抱他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顯而易見,他們皆依然被本能所束縛,因此他會在不適宜的時間發情,而大般若也無法克制囓咬他的衝動;即便如此,他們卻依舊擁有選擇,他們得以選擇在這種時候縱情享受,或選擇在同樣香甜可口但並非腺體的地方咬上一口。
「哈哈哈,真愚蠢啊、以前的我。」
於是,被解放的Omega釋然地笑出聲來,隨後迎著他的Alpha驚異中帶著期盼的視線,坦然地提出下一場邀約。
「再多陪我一下吧,大般若長光?」
「當然,我很樂意。」
他不知道這是源於Omega的體質,還是這即是佛洛伊德所謂的死之本能,他只知道,他喜歡大般若長光近乎忘情地向他索吻,無論他是否快要窒息。
他喜歡對方此時露出的急不可耐,也喜歡缺氧時大腦所感受到的欣快感。這時候的大般若會將他吻到舌尖發麻,同時象徵掙扎與享受的呻吟因此破碎地攪著水聲響起,令他們緊貼著的軀體越加熱燙。
如果大般若此刻同時在侵犯他,無論用手指,還是他硬挺的生殖器,這一切就會變得更加刺激。他將會完全地體會到受對方支配、幾乎丟失意識、每聲喘息都遭到掌控的情況;他將沒有任何餘裕理智思考,他的每個舉動、每一句言語,都將基於本能與下意識,讓他顯得赤裸而自由。
長義羞於在對方面前赤裸,但他喜歡大般若長光為他帶來自由。
因此,在他的Alpha遭逢易感期而小心翼翼時,他總是特別放肆地釋出自己的費洛蒙,令情況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自討苦吃地在發情期以外的期間吞下Alpha粗大的性器,讓難以自持的大般若在他體內馳騁。
這只是出於Omega對Alpha的慾求,而沒有其他。
在數不清第幾次,由他主動誘惑而起的性愛開始之前,尚不赤裸的山姥切長義自欺欺人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