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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回戰│五夏五] 吻技了得 [G](原作向極短篇)
1Fdk 原作向
3k字短打+傑第一人稱視角+一發完結
OOC
彌補520發的刀,所以就當作是520賀文吧<3(被打
因為已經過期了,所以寫得很趕,語句可能不通順請慎點(土下座
以上OK,以下請
大家好,我是夏油傑。
目前正就讀於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高中二年級。
這間學校跟普通高專有點不同,首先是學生人數極少,舉例來說,我們二年級總共只有三個人,我(公)、五條悟(公)跟家入硝子(母)——而這已經算是人數比較多的年級了,像一年級總共也只有兩個人。
另外一個不同點是,這裡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用學校外衣包裹的未成年非法勞工壓榨公司,比起上學我們花費更多時間在上班,賭上性命的那種上班——物理上的賭上性命。
很大一部分的時間裡學校都是空蕩蕩的,因為大家都出差做任務去了。
我們的任務用一句話說明就是“打擊犯罪對付邪惡的壞蛋”,比較尷尬的部分是這所謂邪惡的壞蛋就是一般人類生活的副產物...嗚...再說下去就屬於比較機密的部分了,所以我們就此打住。
今天主要想告訴大家的是關於我的同學五條悟這個人。
他長得不差,或者該說是那種只要擦身而過就能讓人把眼睛死死黏在他身上,並且一個月內腦中會徹底被他的長相膨脹充斥的印象深刻。
認識悟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很容易吸引女生的人,據說女朋友沒交過但是女伴倒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換,吻技了得。
雖然說,我應該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其實我從來沒用眼睛證實過這個謠言,啊,忘記說,五條悟是我自出生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真正的朋友,稱得上摯友的那種。
——可是這層摯友關係在昨天正式被宣告結束。
季節已經由夏轉秋,這是我們歷經慘烈夏季之後唯一能喘口氣的時間,一般來說夏天的我們會特別忙,一種若不是在任務中就是在去執行任務路上的節奏。
好不容易結束一連串任務的我昨天回到宿舍、洗掉一身濕黏並打開窗戶躺在床上後才發現,外頭天氣已經轉涼了,樹葉們開始變得繽紛。
這種天氣很好睡,尤其是連續焦頭爛額了兩個禮拜後又更好睡了,所以沒有懸念的、我在轉瞬之間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我被重物壓醒,張開眼睛時外頭已經接近黃昏,模模糊糊間我只看到一顆白花花的腦袋與緊實的身體正橫跨我胸口趴著。
「悟...這什麼鬼東西,快拿開...還有你...快起來啊,好重...」
抱怨的結果是悟更變本加厲的在我身上滾來滾去。
我覺得自己的內臟快被擠出來了。
去你媽的,死猴子。
所有瞌睡蟲都被碾死,額頭上青筋狂跳,我倏的翻起身將他反壓在床,原本他放在我身上的大袋零食全部從塑膠袋裡撒出,五顏六色的糖果餅乾散亂在白色床墊上像萬花筒底下的五彩亮片。
我張大眼睛瞪他,他卻表現的輕鬆又欠扁,語調輕飄飄的說,「傑你這樣壓住我我好害羞喔,人家不要。」
不要你妹。
用一秒鐘評估這嘴欠的男人即使從宿舍窗戶丟出去也死不了的我當機立斷把窗戶跟紗窗拉到最大,跳起身固定住他的肩膀手臂準備來個過肩摔卻被他緊緊纏住——是那種雙手雙腳都跳到我身上箍牢的緊緊纏住。
「明明是傑沒來機場接我的為什麼可以理直氣壯啊!!」
我瞬間愣住了,「誒?」
我定格在空氣中,悟的身體很熱,而且肌肉密度過高導致身體超級重,兩個大男人緊緊黏在一起害的我又快流出汗了,但我顧不了這麼多,只能在腦中飛快思考自己什麼時候答應悟要去接機。
不對,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啊!
「你少來了悟!」我重新活過來,試圖把重的要命的男人從我身上拔下來,「我聽你在放屁,上次明明跟你說了我也要出任務沒有空去接機的不是嗎!?」
「但是傑不是回來了嗎!!」他頑強抵抗,死巴巴的黏在我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甚至還欠扁的咬住我的肩膀,痛得讓人想殺人,「你明明就比我早回來的!!我都聽灰原說了你三個小時前就回到宿舍的!!虧我還在機場等你這麼久!!」
「不是!!」我跟著他一起提高音量,彷彿誰講話大聲就是真理似的,「既然到了機場就快點回來啊!」
「我在等傑嘛!!!」他仰頭大叫,震得我耳膜都要破了,還假鬼假怪的學起哭音。
冷靜,夏油傑,冷靜下來。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又吐出幾口氣,才重新張開,對上那雙藍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
好吧,我輸了,你贏你贏我投降。
「好吧,悟,抱歉,我下次提早回來就去機場接你。」
我抬手拍拍他的背,並看到他原本委屈貓臉上的烏雲一轟而散,甚至還跨張的劃出一道彩虹。
他把臉枕在我肩膀上,大眼睛眨啊眨的看我。
好,若他出現這個表情就代表他要提要求了,為了讓他早日把巨大的192公分從我身上移開,他說什麼我都願意接受——別太過分的都願意接受。
「說吧,悟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他沒說話但眼睛仍舊繼續眨。
恩,一般來說持續這麼久就是要提出過分要求了。
我挑眉,盡可能從眼睛裡表現出誠懇,「恩?」
「我們去吃飯,傑。」他嘟嘴,眼睛還在眨,「我們去吃飯。」
「誒?」這回換我睜大眼睛,有點錯愕,「這麼簡單?」
悟一臉無辜的點點頭,又眨了眨眼,說,「恩,就這麼簡單。」
事實就是,
我錯了。悟能裝這麼久肯定就是不簡單的事情。
而這次又更過分了。
那是一間對我們而言很普通的日料餐廳,從高一吃到高二,而這看似平常的情景讓我完全失去警戒心。
我們坐在吧台位置,並肩而坐。
不知道怎麼的我今天特別想吃一點平常不吃的,撐頰低頭翻看桌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菜單,也許是悟等的不耐煩了,開口叫了我一聲,我隨便“恩?”了一下就繼續翻看菜單。
安靜片刻後悟開始鬧起脾氣一直“傑傑傑”的叫,我在內心翻了無數個白眼後盡可能掛上笑容,邊說“怎麼了悟”邊抬起頭卻被一個草莓糖果味的薄唇封住了。
我想這應該是我人生最白癡的一刻。
甚至驚訝到連眼睛都沒眨。
這個位置錯誤的觸碰只持續了2秒鐘就分開,卻在我腦海裡掀起軒然大波。
我試圖告訴自己那個或許是吻的東西純粹只是個誤會,也許是剛剛好悟的臉貼的離我很近、剛剛好臉偏了25度不讓我先撞到他的鼻尖、又剛剛好我抬起頭到某個高度後他又更靠近我一些,所以——我們才會將這奇怪的部位貼在一起。
可是悟的眼睛是閉著的。
為什麼?剛好眨眼?又懶得張開?
啊,悟的眼睛張開了。
我還是有些錯愕的看著離我不遠的他(不遠到我在視野中只能看見他的臉),半垂著水藍色的眼睛看我的唇,片刻後又重新閉上眼睛湊了上來。
這次我也把眼睛閉上了。
我不知道這個閉上是因為看見東西靠近自己時的下意識閃避或是其他,總之我把眼睛閉上了,但悟這次卻更過分的張開嘴,含住我的嘴唇並在分離前小力的吸吮一下。
當我重新張開眼睛時發現他正盯著我看,我挑了單邊眉毛好笑的看他,而他的漂亮眼睛也彎彎的笑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件事情也沒打算定義它,或許是過於溫柔的較勁,又或許是挑戰底線的測試,隨便,總之當他第三次微張嘴巴湊過來碰觸前一刻,我伸出指尖將他攔了下來。
悟貼著我的手指半笑著表情有些困惑。
「悟,」我維持一樣的表情看他,喃喃的說,「這是在餐廳。」
「所以呢?」他用了我在此之前都無法想像的淺淡音調回應我,「我想吻傑,一秒都不想等。」
也許我壞掉了。
不,應該說我真的壞掉了。
當我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時已經把手放在悟的肩膀上,並且腦中沒有出現收回或是揍他一拳的打算。
悟摟過我的腰讓我離他更近一些,我們的上半身幾乎貼在一起,過去的我們也常常會有大面積的肢體接觸,卻從來沒有一次這麼安靜過,也許是室內空氣有點悶,也許是悟離的太近了導致流淌於彼此之間的氧氣不夠充足。
我想我缺氧了,並且有些呼吸困難。
我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悟毫不害臊的把舌頭伸進我嘴裡,可我卻沒有阻擋反而熱情回應。
我們的吻變得情色又漫長,呼吸越發沉重鼻息相互交纏,就像攪拌棒底下的草莓醬跟牛奶,混雜在一起的分也分不開。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甜食吃久的人嘴巴也是甜的。
原來悟吻技了得的這件事情不只是個傳聞。
除了舌頭之外他的手也說不上安分,隔著不厚的衣服在我的腰間跟背上來回游移。很麻,很癢,而我只能蜷緊他的衣服來消除這份幾乎要將我滅頂的暈眩。
這份肆意妄為被依依不捨的停止在即將無法收回前一刻。
悟將唇拉開一些,半張的藍色眼睛滿是情慾的對上我的,我想此刻的我看上去應該也挺狼狽,畢竟氛圍過於熱情繾綣。
「吶,」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傑為什麼回應我呢?傑不喜歡吃甜食的吧?」
「所以傑回應我的吻,是因為傑也喜歡我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