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耶君@uid_3232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兩道視線 Ch6 [R18]

紗耶君@uid_3232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兩道視線 Ch6 [R-18]

1F

8:04 P.M.

雨還淅瀝瀝地落下,兩人佇立在這空氣為之凝結的方圓空間裡,任憑雨水一絲一絲地浸濕他們的衣物。

「所以這是我的答案,懂?」

方才來自佐久早的行動和答覆,讓宮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甚至忘了該如何啟齒說話。

雨滴隨著自己的金黃色髮尾末梢滑落至炙熱的雙頰,而後順著弧度滴向地面。

六年來,宮侑一直注視著佐久早聖臣。

他熟知佐久早的每個怪癖。

像是他比賽完都會用毛絮黏把清理一次自己的外套,或是他極度厭惡和他人握手。

「臣臣竟然和小孩子牽手,超爆笑!」

「吵死了。」

他記得佐久早的種種神情。

不論是蹙眉嫌棄、斜瞪鄙視的時候,甚至是勾起嘴角的那回,他都想全部佔為己有。

「小臣,我發球掛網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偷笑。」

  「我沒笑。」

  「騙人。」

他了解佐久早的貫徹始終。

但凡他開始著手某件事情,就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臣臣為什麼打排球到現在,因為有趣嗎?」

「我不會停下來。一旦做了。」

多年下來,宮侑沒告訴任何人他一直喜歡著佐久早聖臣。這對他來說是一段長久且單向的痛苦戀情。

沒人了解他執著了那麼久原因為何。沒人知道他內心寄託的希望是渺茫。

沒人懂他為何喜歡的這麼深。

方才停留嘴上的記憶仍十分鮮明,他不敢相信那個佐久早聖臣竟然親了他。

不敢相信你也注視著我。

而且,你也喜歡我。

落雨滴滴答答打落在地面的聲音喚回宮侑至現實。

「真的嗎、臣臣,真的嗎。」

宮侑語無倫次地說道。雙手揪緊了已被浸濕的襯衫下擺,淚還在從眼眶中湧出。他吸了吸鼻子。

「該死,對不起,我現在......」

佐久早的手指撫向宮侑哭紅的眼眶,左右輕輕地擦了擦他的眼角,把他的貼在額頭上的濡濕瀏海撥回正確的位置。

跟那時候觸碰自己的方式一樣。溫柔,且溫暖。

「你看起來糟透了。」佐久早頭髮遮住自己的大半視線,他蹙眉看向這隻淋得全身溼的狐狸,然後牽起他的手。「走了。」

「臣臣頭髮好像海草。」

宮侑笑了,吐槽佐久早已被打亂陣型的模樣。得到的是男人的回首怒瞪。

兩人雖然同樣全身已被雨水洗禮,但是他們還是撐起那把普魯士藍的傘並行,肩靠著肩。

「臣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

「兩年前。」佐久早回答道。

「那我贏了。我喜歡你更久。」宮侑用手比出了六的樣子,晃在佐久早的眼前。「我喜歡你有這麼久。」

佐久早只是靜靜注視著眼前笑嘻嘻的淋溼狐狸。

「嗯,我知道。」

但凡這是一場長期的戀情競爭,誰也不讓誰。

最終感情線還是交會在了一起,在雨中一絲一絲的敘寫著篇章,並且延續。

8:25 P.M.

又是那熟悉的雪松木味和格局。即使自己只來過一遍,鮮明的記憶仍存在在宮侑腦海裡。

兩人狼狽地來到佐久早的住處,身上的衣物也全浸濕了。本來沾滿雨水細菌這件事讓佐久早再三思考是否回自己家,但由於宮侑的住處離體育館較遠,無論是搭交通工具還是步行都十分慘烈。在最小化與細菌共處時間的考慮之下,佐久早還是決定把這隻淋溼的狐狸一起帶回家。

「靠,臣臣耍什麼浪漫啦,害我們都淋溼了。」

宮侑抱怨道,脫下全濕的布鞋並憐惜地想起它價格的昂貴。他撥開擋住自己視線的瀏海,雨水還在從他的髮梢緩緩滑落。

「你以為我想挑在這時候嗎。」佐久早皺眉說道。「也不想想是誰沒帶傘。」

他從櫃子裡拿出兩條全新的毛巾,示意宮侑先在玄關前清理自己。

「不,」宮侑投以佐久早一個微笑。「我很開心。超開心。快爆炸了。」

佐久早給了宮侑的頭一記手刀。得到的是關西腔的一段怨言。

金髮男人用毛巾低頭擦了擦自己被雨水染濕的頭髮,乾燥且溫暖的觸感使他感到安心。

襯衫全是被大雨親吻過的痕跡,被打濕的衣料幾乎緊貼宮侑的身體,肌肉線條的勾勒十分透明。

甚至連褲襠那裏的形狀也都明顯可視。

佐久早默默注視著宮侑緩緩擦乾自己的情景,就像是一隻淋溼的狐狸正在舔舐自己的皮毛。

宮侑感覺到炙熱的視線向他投來,緩緩將頭抬起,睫毛上的雨珠彈落,掉在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聽。

兩人的眼神匯集在一塊。相同地,充滿了帶有雨味的慾望。

理智線斷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倏地,宮侑的頭向後撞上玄關的門。佐久早整個人籠罩在宮侑上方,慣用手捏在宮侑下頷上,使他的唇只能朝上他,宮侑的手則是慌亂地貼在後側的大門上,彷彿想抓住更多的新鮮氧氣。兩個還沒擦乾的壯碩男人硬是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形成一個有趣又情色的畫面。

雪松木的氣味霸佔著宮侑的神經迴路,使他感到既安心又是緊張。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低調又中性的木質香氣混合著大地感的龍涎香,隱約的檀木香中和了冷冽神秘。

佐久早蠻橫又溫柔地親吻上他,宮侑的雙唇接收到一層又一層的柔軟摩擦,接觸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直升他的背脊。被自己喜歡的人親吻原來是這種感覺,宮侑用僅存的一點意識心想。兩人不斷側著頭交換角度,不穩的氣息互相打在對方鼻頭上,安靜的空間裡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和迴盪在空氣中的接吻聲。

青澀的唇間啄吻已經滿足不了眼神蒙上一層薄霧的宮侑。他試探性的用牙齒輕啄佐久早的下唇,像是一隻渴望更多的狐狸一般輕輕啃咬著佐久早的唇瓣。

佐久早停下了他的動作,手離開宮侑的臉頰。

「先去洗澡。」

「......啊!好。對。」佐久早的聲音喚他回現實,宮侑臉上已明顯地蒙上一層暈紅,只是單純的接吻他就感覺到自己褲襠已經緊繃的不行。

9:00 P.M.

佐久早先行洗好澡,坐在波斯藍的柔軟床鋪邊上等待著宮侑。撐著手,構想著流程的進行。

觸碰,親吻,然後是更多的觸碰。

老實說,他過去沒有性經驗。即使有曾經交往過那麼一任女友,也因為當時心理因素的不對勁,爬上身的潔癖焦慮,種種他個人的不適感,對於做愛,他始終沒有進一步的關係。

但是宮侑不一樣。佐久早注視著他兩年了,那頭金髮總是笑嘻嘻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常說著關西人才懂的冷笑話,或是主動分享自己的私事,還會每天定時傳訊息煩他煩得要死。

宮侑是第一個擅自闖進他地盤的對象,第一個笨拙地想吸引他注意的對象,第一個自己想碰觸的對象,第一個他想緊緊擁抱在懷的對象。

第一個自己想完全佔有的對象。

他無法給這份感情下個完美的定義,但是他知道,這叫喜歡。

「小臣。」

宮侑自蒸氣繚繞的浴室走出。他穿著佐久早給他的換洗衣物,下面只留了件CK的內褲,他身上現在被雪松木的味道滿滿包覆著。

空氣乾燥地彷彿讓人慾火焚身。

宮侑逕地跨上佐久早的大腿,坐在他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與黑髮男人面對面交視著。宮侑俯視著佐久早的深邃五官。男人的灰暗雙眸深不見光,危險無底的眼神裡彷彿有個黑洞要把他的靈魂給吸走。但是現在在他眼裡看到的,只有宮侑自己。

唇與唇又相碰在了一起。這次是宮侑主動吻上佐久早,他閉上眼使觸覺霸佔神經迴路,宮侑輕吮男人的上唇,並且試探地伸出一點舌尖,慢慢地掃在佐久早的唇珠上,延續剛剛在玄關的曖昧氣息。見佐久早沒有反對的示意,宮侑用舌頭撬開他的齒關,笨拙地將自己往佐久早的嘴內送。

佐久早按住宮侑的後腦勺,髮絲交錯在他的指間。他也將舌探入金髮男人的口內,感受著他嘴內的溫度,時不時還吮吸著他的舌尖,偶爾擦過宮侑的上顎還會得到輕微的悶哼聲。

交錯的急促氣息打在對方的臉上,彷彿要將肺泡裡的空氣抽離身體一樣,兩人舌尖交纏,唇瓣摩娑,不斷反覆地堆疊著,大腦迴路毫無秩序地打結成一塊,甚至沒有換氣的機會,宮侑的胸膛不斷起伏著。

佐久早把宮侑放在床上,金髮男人身體的重量全託付給柔軟的波斯藍。佐久早雙手撐在宮侑的臉旁邊,低頭俯視著宮侑已染上一片暈紅的臉頰,用眼神示意宮侑褪去衣物,途中沒有一點對話。

他將細碎的吻落在臉上,脖頸上,鎖骨上,肩上,還有他的胸前。雨點般的吻像是羽毛那般輕柔,又像是要宣示主權一樣地停留。宮侑咬緊下唇,閉起眼睛,感受佐久早在他身上到處留下痕跡。

冰冷的觸感落在自己的腹肌上,佐久早似有非無地用手摩娑著宮侑的肌肉線條,指尖先是沿著腹部向上勾勒至乳首的周圍,再曖昧地繞著它逆時針畫圈。兩人都被情慾給沖昏了頭腦,更何況是和自己最想觸碰的人,兩人累積了多年的情感在此時昇華成急促的氣息,宮侑索性張開嘴大口呼吸,他受不了佐久早的冰冷溫度在他炙熱的皮膚上不帶走一點留戀。內褲裡緊繃到不行。

宮侑把佐久早翻過來,換成黑髮男人在下的姿勢。他索性直接扯掉礙事的運動褲,臉貼上早已硬起的褲檔,隔著一層布料用嘴勾勒著性器的形狀,時不時還含住假裝啃咬。如此光景,佐久早只是暗下他的眼神,一語不發地默認宮侑的舉動。明明都沒有經驗的他們,初嘗媚果的快感使得他們腦袋只順著性慾思考。

宮侑雙手拉開佐久早的下身布料,右手扶著男人壯碩的熾熱,先是沿著性器跳動的青筋一路慢慢舔舐到了頂端,再在最前端的部分環繞吮吸著,時不時用舌尖戳弄著鈴口。

大量的刺激使得佐久早咬住下唇,手撫上了宮侑的後腦勺。察覺到佐久早神情微妙地變化,宮侑暗自竊喜,張開雙唇順著挺拔的柱身向下吮吸。羞恥的聲音迴盪在空間裡,宮侑第一次幫別人口,老實說他覺得這難受極了,佐久早的性器充滿於他的口內,宮侑努力收好他的牙,這使他幾乎不能好好換氣,在一次向下含到最底部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快吐了。

柱身一次頂到喉嚨,如同甬道的柔軟和溫度使佐久早嘴中溢出一聲悶哼。宮侑發誓自己沒聽錯,而且他想聽更多,於是他開始賣力地吮吸性器,速度加快且力道加大,熾熱在自己的口內操弄著,他眼角流出生理的眼淚,感受到前列腺液偏鹹的味道充斥在自己嘴中。佐久早把宮侑拉起來,強制停止他的活塞運動。

宮侑眼神氤氳出一層薄霧,他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胸膛起伏的變化更顯色情。佐久早重新把他按回床鋪,並且褪下他的內褲。雙手將宮侑的大腿扳開,後穴一覽無遺地呈現在面前,濕軟的褶皺圍上一圈緋紅。

「該死,小臣,我,」宮侑用臂膀遮住自己的臉。操,這太羞恥了。「我剛清理過了。」

「是嗎。」

佐久早從抽屜取出兩個一次性PVC手套戴上,塑料磨擦的聲音使宮侑思緒更為錯亂。他在手上擠上潤滑,並讓它先成為自己的溫度。

毫無預警地,一根手指緩慢推入宮侑體內,突如其來的異物進入讓甬道內的皺褶爭先恐後地吸吮著佐久早的手指,緊緊地貼附在手套上。塑料的觸感在後穴裡規律地按壓著,由於剛剛在浴室自己稍微清理過,並沒有那麼不適,潮濕的甬道溫柔地吸附在佐久早往前突進的手指上。

手指數量來到了兩根,偶爾向上勾起的角度還正好不偏不倚按在前列腺上,陣陣激靈的快意蓄積湧上背脊,宮侑克制不住一兩聲逸出唇間。佐久早更使用他異於常人的手腕在甬道內旋轉著手指,過多的刺激使得宮侑一陣顫抖,拱起腰並蜷縮著腳指。

見擴張的差不多了,佐久早丟掉沾滿潤滑液和腸液的手套,並戴上保險套,熾熱的柱身抵在宮侑臀肉中間嫩紅的穴口,有意無意地摩擦周圍的皺褶。宮侑盯著佐久早壯碩的性器,心中充滿恐懼。那樣尺寸的東西竟然要進入到他的身體內。

佐久早更往外撐開宮侑的大腿,使得他的腳呈現M字型,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彷彿都為之顫抖。佐久早緩慢頂入,粗圓碩大的前端先行推入宮侑的體內,甬道包裹著男人性器的規律地收縮。

性器進入的過程漫長到宮侑甚至覺得他的津液從嘴邊流出,直到性器整根沒入濕滑酥軟的腸道,重重地壓在前列腺的位置,宮侑才瞬間弓起身,酥麻的快感像是電流般從兩人的交接處竄上他的脊隨。

腹部被撐得滿滿的,性器的形狀清楚地勾勒在他的腦內。宮侑一聲聲顫抖短促的喘息,咬著下唇,手緊緊抓著床單布料。

他眼神對上佐久早灰暗的雙眸,男人遮住光源使得臉上布滿陰影,宮侑眼眶逼出生理的淚水,胸口起伏地劇烈。佐久早撫上他的雙頰,像是之前觸碰他那般,從下顎至臉頰,再從顴骨至髮間。

然後,他開始動作,前後有規律地擺動腰支,狹窄且溫軟溼熱的肉壁緊緊包覆上性器,內部的皺褶反覆地吞噬著柱身,向上勾起的角度分毫不差地撞在敏感點上,宮侑被頂的叫不出聲,層層累積的快感使得他繃緊全身的肌肉。隨著佐久早的頻率逐漸加快,甬道內有規律地一陣陣收縮,每一下都剛好撞在前列腺上,宮侑陡然拔高的呻吟讓佐久早知道就是這裡。

快感猶如海潮般沖刷著宮侑,身下男人失焦的眼神裡可以得知他快去了,挺拔的性器前端已流出些許前列腺液。動作一快宮侑就下意識地併起雙腿,卻被佐久早壓向胸膛,這樣的姿勢使進入的深度更深,性器整根沒入宮侑的體內,佐久早加重抽插的速度,喉中傳出幾聲低吟,衝刺讓宮侑無法辨識方位,太過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弓起身成一個美麗的弧度,緊緊地蜷起腳指。

在強烈快感的支配下,宮侑克制不了自己的喘叫聲,忍不住的低吟與肉體間的撞擊聲迴盪在空間當中,他雙手環繞住佐久早的脖頸,一聲聲激烈換氣的間隔裡喊著佐久早的名字,而佐久早也順著宮侑手勢往下帶,同樣紊亂的鼻息落在金髮男人的耳邊,並且加快抽插的速度,兩人結合處已被持續有頻率的進出打出了泡沫。

突然眼前一白,宮侑柱身一陣顫抖,很快射出了白濁,而下意識收緊甬道的刺激也使佐久早在他體內釋放,射在了保險套內。

10:03 P.M.

經過三回合的性愛,兩人都累翻了。他們一起進入浴室清理身體,泡澡時他們又黏膩地親吻在一起,撫上對方的後腦勺,綿密地感受著對方。

「話說小臣,今天在體育館碰你的那個女生是誰。」宮侑把臉泡進水面下,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你前女友嗎?」

「......哈?」佐久早看向斜視著自己的軟糯狐狸。「那是我姐,年紀大我蠻多的。」

宮侑想到自己那時候一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拔腿而逃,臉上暈出了一陣潮紅。

房間沉穩的氣息瀰漫著愛的話語。

「嘿,小臣,我好喜歡你。」宮侑虛累地趴在佐久早肩窩上,聞著他身上的雪松木味。

「嗯。」佐久早撥開他的瀏海,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和你一樣。」

床頭櫃上擺飾的是,和宮侑一樣擁有的那張,國青時期的青澀合照。

END.

  • 看完上篇來接續看這篇,大大真的好會寫啊! 尤其是看到侑侑在慢慢抽離自己的生活後,居然會回訊息的臣臣!(震驚 最後看到臣臣的櫃上也擺著那張照片,不得不説心臟真的收到了暴擊,這個安排太好了 T____T
  • +3
  • 好香的肉肉
  • +1
  • 好棒🥰 +1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