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夏櫟@alice7Lee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一加一會等於二(本誌衍生/已完結) [G]

有栖夏櫟@alice7Lee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一加一會等於二 [G](本誌衍生/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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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這是2013年寫的小短篇,整理出來重新上傳。※亂七八糟捏他梗,本誌183Q劇情有。

     一加一會等於二

      綠 間 真 太 郎 x 高 尾 和 成

  夜晚時分,人煙稀少、寬敞的大道上,有一輛板車緩慢行駛當中。

  而揮汗如雨、氣喘如牛,辛苦地駕駛板車的人,並不是某間公司的快遞員,而是一名穿著制服、長相十分普通的男高中生。

  而板車上所承載著的,也不是什麼沉重的貨物,而是另一名身材高大的男高中生。

  高尾和成額頭冒出顆顆汗珠,雙眼透出殺氣,在內心不斷地抱怨著。

  ──可惡,綠間這傢伙,平時究竟是怎麼吃的啊,真是重死了。

  簡直是載著一頭大象……!老天啊!那時候的我,究竟是吃錯什麼藥了?即使猜拳了,我也猜不贏小真,難道這真的都是命運嗎?

  高尾翻了翻白眼,口乾舌燥,連續粗喘了好幾口氣,他兩手緊握著腳踏車的把手,再度咬緊牙關,然後腰部奮力挺起,雙腿也拼了命地踩著踏板,終於,在下一個路口的紅綠燈前,他停了下來。

  高尾和成兩腳抵在地上,抬起頭,睜著一雙狹長的吊梢眼,呆望著夜空中的點點星辰。

  旋即,他像是一時興起似的,開口問道:

  「吶,小真,輸給誠凜,你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正坐在板車上,悠哉地喝著不久前在自動販賣機前買的年糕小豆湯的綠間真太郎,聽到高尾這麼問,鏡片後方的眼睛微微瞇起,他語氣相當謹慎地回答說:

  「……沒事問這個想做什麼?高尾。」

  「噗哧!」高尾聞言,冷不防地噴出笑聲,他轉過頭,一副強忍著笑意地,對著綠間揮手說道:「別像隻刺蝟一樣突然豎起全身的刺來嘛,這麼緊繃幹麻呢?我又不是想嘲笑你,放心、放心。」

  「我呢,只不過是有點好奇,當時的小真你啊--也會有那種非常不甘心的心情嗎?」

  「就像我國中時輸給你們的心情一樣。」

  「…………」綠間沉默不語。

  高尾看他不說話,也安靜了一會兒,隨即,他無奈地低垂眼瞼,嘆氣地說:「抱歉啊,感覺我好像問了個蠢問題呢,不甘心是一定的吧,感到悔恨什麼的──」但是,他卻沒料到,綠間竟一本正經地截斷了他的話。

  「不,悔恨是不會有的。」

  「欸?」高尾和成一愣。

  「因為──我是不可能再輸了。」綠間真太郎嚴肅地說道,握緊手裡的那一罐小豆湯。

  他抬起纏著白色繃帶的左手,推了推黑色的鏡框,吐了一口很長的氣,正色地沉聲道:「下一次,我絕對會比以前更加盡人事。」

  「無論上天最後所做的決定是什麼,這都是命運啊,所以我也會做任何更嚴峻加倍的練習……!」

  「……喂喂,也用不著這麼誇張吧?」高尾和成嘴角抽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平時那傢伙就已經很執著於練習時間的長短了,那樣的訓練,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往後更是如此的話,豈不是更可怕了?

  唉,真是拿他沒辦法呢。高尾嘴角一揚起,表情有些無奈,嘆息地抓了抓後腦杓,然後抬起視線,看著紅綠燈亮起了綠燈,他連忙握住把手,繼續認命地踩著踏板。

  「果然是我們既嚴格又倔強又固執的王牌大人。不過,就這麼一次坦率地告訴我你心底真正的想法是會少塊肉啊?明明就覺得超不甘心的,輸給火神那傢伙,還有你最不能容忍的黑子,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冷靜了啦,綠間真太郎。」

  「哼,就算是如此,我內心到底在想什麼,就偏不告訴你。」綠間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誰讓你這傢伙從體育館那時候就一直躲在旁邊偷窺我的一舉一動……根本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眼啊,高尾。」

  聞言,高尾逕自咧著嘴,大笑地說:「什麼嘛,我可是超級擔心小真你的耶,怕你會因為哭得太傷心難過而暈過去,沒人可以救你啊,所以我才特意躲起來保護你,怎麼樣?是不是像男朋友一樣很可靠的感覺啊?嗯哼,該怎麼說呢,對了、對了,這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你的國文老師要是聽到你這麼使用成語,肯定都要哭泣了啦,高尾。根本完全不懂你的意思啊。」綠間淡淡地道。

  高尾微皺起眉,不滿地嘟囔說著:

  「我的國文老師不就你的國文老師?我們同班不是嗎!」

  「你誰啊你?我不認識你。」

  「又來了──別害羞嘛!」

  「看來你的腦袋需要敲一敲了。」

  「喂小真,先說好了,你可別用喝完的小豆湯罐子暗算我喔!要是真砸了,我會生氣的!絕對!」

  「哼,只用小豆湯K你,算是便宜你了。」綠間真太郎撇過頭,平直的嘴角悄悄地揚起一道弧度。

  「真是過分啊!」高尾和成滿頭大汗地喘著氣,低笑說著,他昂起滴落著汗水的下顎,神采飛揚地看向天空。

  「等著瞧吧,一加一會等於二的,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會像牛皮糖一樣地跟在小真你的背後支援你,然後和你一起獲得勝利的!下一次不會輸了哦,我們絕對要贏!」

  高尾眼神熠熠,意志堅定地說道。

  「……」綠間真太郎怔怔地盯著他的背影,旋即,他斂起眼眸,鼻間哼了一聲,輕聲說道:「那是當然的,別說那種傻話了啊,高尾。只要徹底盡人事,勝利女神是一定會向著我們的。」

  隨後,綠間尾音頓了一下,他觀望了周圍的景色,不由得蹙眉地說:「還有,你有沒有盡力在騎啊?」

  「從離開大阪燒店後,這條路你已經騎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到我家嗎?哼,看來你的體能是真的很不行啊,高尾。」

  「喔,沒什麼。其實我現在正在思考要不要載你到附近的垃圾場丟掉。」高尾看著前方,語氣淡然地說。

  「你說什麼?!」綠間真太郎瞪大了眼睛。

  「哈哈,幹麻幹麻?莫非小真你嚇了一跳嗎?我跟你開玩笑的啦──」高尾語帶揶揄地笑說道。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把你從這裡丟回去大阪燒店。」

  「欸──少來了,這種事情不可能辦到吧?!」

  「我們可以試試看。」

  「呃、不了,如果是綠間你的話……搞不好真有可能辦到也說不定呢,對不起,我道歉,請你不要把我丟回去。」

  「哼。」

  *

  說起來,高尾和成其實真的挺喜歡秀德的,雖然籃球部的訓練嚴格得要命,但每一位學長的運動精神都相當令人崇敬,隊員們,也堅信一加一會等於二。

  綠間,再加上他自己,還有大坪學長、宮地學長、木村學長,這一支隊伍,將會變得越來越強。

  大家都是這麼努力地練習著,只為了能挺起胸膛,自信地、驕傲地,用雙手獲得此次勝利的喝彩。

  然而,明明他們都這麼努力了,卻還是以十六分之差,輸給了洛山,與冠軍的寶座失之交臂,真的覺得好不甘心。

  但是感到最痛苦的,莫過於比其他人都還要勤於練習的學長他們,還有……他最在意的那個傢伙。

  「……高尾他人呢?」

  綠間真太郎手裡抓著那一枚幸運物(角行),然後放入自己的外套口袋裡,因為在休息室內看不見高尾的人影,他便忍不住詢問了其他的學長。

  「他啊……有點小麻煩呢。」那位學長抓了抓頭,目光移至更衣室的方向。

  綠間沉默了,旋即一臉平靜地點頭說道:「學長先和隊長他們離開吧,我和高尾兩人隨後跟上。」

  在十分鐘前,中谷教練對著休息室內的所有人這麼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心情低落是在所難免的,但是與洛山的比賽,你們都已經非常盡力了。」

  「不需要感到羞愧,將這些淚水,這些不甘心的心情,全都化為最後的力量,在下一場的比賽裡好好運用,你們是王者,而王者是不會因為一次的狩獵失敗,便永遠都是失敗的。」

  「是!」

  學長們就這麼與近在眼前的勝利擦身而過,難過是一定的,就連他自己也一樣,痛苦和悔恨交織,胸口發悶,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高尾。」

  綠間真太郎一踏進更衣室,便聽見坐在椅子上的高尾低著頭,小聲說:「別過來。」

  「我不是說了沒辦法安慰你了嗎……因為現在的我,真的很狼狽,需要自我調適一會兒才行,我很快就會恢復原狀的,不好意思,小真,再給我一些時間……」

  「我知道。」

  綠間兩排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眼珠,淡淡地說道:「所以我也在想,是不是偶爾也該立場對調一下。」

  「咦?」

  高尾和成聽到綠間這麼說,像是不理解他的意思似的,當場怔住了,隨即,綠間真太郎逕自邁開步伐,走到了高尾身旁。

  他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綠間靜默地盯著高尾的手腕看了很久,接著,將他的手直接拉起,他眉頭輕蹙,一臉認真地注視著高尾那張汗涔涔的臉龐。

  綠間抿了抿嘴唇,低聲地說:「……站起來啊,你這個傻瓜。」

  「如果你不跟著我過來,還有誰能傳球給我?」

  高尾和成睜大了一雙眼眶有些泛紅腫脹的吊梢眼,啞口無言地呆望著他。

  「那個,對不起,小真。」

  「嗯?」綠間皺眉。他這是在道歉什麼?

  高尾抿了抿嘴唇,「平時都是你在耍任性啊,但是這一次,你能讓我對你耍一次任性嗎?」

  「……」

  綠間真太郎還沒有回答他的話,高尾突然張開了手臂,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然後撲進綠間的懷裡,兩條手臂緊緊抱住綠間寬廣的背脊。

  「高尾你──」綠間猛然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未反應過來,他的耳邊便聽見了高尾略帶哽咽的聲音,在他的耳朵旁悶悶地響起:「小真,讓我這麼抱著就好,這樣就好了……對不起,很噁心吧,但是我真的不想讓你看見我哭的樣子。」

  「因為太遜了……很丟臉啊。我好不甘心,超不甘心的,所以不想再輸了,什麼洛山嘛!滾一邊去吧!可惡……」

  綠間真太郎一邊聽著他哭罵著,一邊像是鬆口氣地,神情緊繃的臉龐,總算露出了放心的表情。「……笨蛋嗎,高尾。」他喃喃低語,抬起手掌,按住高尾的後腦勺。

  「哭一次就夠了吧,『晨間占卜』說的,天蠍座只要度過這一次的難關後,便會雨過天晴。」

  聽見他又說出這種古怪的星座玄學,高尾和成抱著綠間,將鼻涕抹到了他的肩膀上,笑了。

  這世界上有太多人是不肯盡人事,卻埋怨命運,或是未盡完人事,卻反怪罪命運的,而那些人,他們永遠都只能是失敗者,是不可能成功的。

  此刻,他們的面前有一堵牆,而他和他必須攜手翻越過去──才能找到勝利的方向。

  只要一加一,就會等於二。

  兩個人的力量,絕對會比孤軍奮戰還要厲害的喲。是這樣沒錯吧?我的王牌大人。

   Fin.

   +a

  「……喂,高尾,你剛才是不是把鼻涕擦到我的衣服上了?」

  綠間真太郎皺眉地質疑問道。

  「嗯?有這回事嗎?哎呀,都是因為沒有衛生紙的關係嘛。」說完後,高尾和成又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一下,然後抱怨連連地嘟囔道:「話說小真安慰人的方式也真夠爛的呢,這種時候應該要準備一包面紙在身上才對啊,真是的。」

  「你這傢伙……髒死了!」綠間怒道。

  「啊!你幹麻脫我衣服!小真你好色喔──」高尾笑得肩膀發抖。

  綠間繼續扯著他的衣服,「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交換外套!」

  「噗哈哈哈!笨蛋嗎?我的尺寸小真你又穿不下!」

  ──這倒是沒錯。

  「嘖……」真不該對他起惻隱之心的!

  綠間此刻相當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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