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的小號醬@likkanxy

[咒術迴戰│夏五]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五條悟單性轉) [R-18]

存文的小號醬@likkanxy

[咒術迴戰│夏五]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R-18](五條悟單性轉)

1F
     " I settle for a ghost I never knew "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還吹得動口哨的那會,他年輕的愛人同樣不經人事得令他瘋狂。

  -

  夏油傑和五條悟認識得早,在講得出連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大道理前,他們顯然更清楚彼此的被窩該怎麼鑽。但千萬別誤會,他們在裡頭幹得事情和外面沒太大的區別,無非插科打諢,打遊戲,捧著對方的筆記抄抄補補,失敗地模擬班導的怒容。年輕的夏油傑深知自己愛人的蠻不講理,和與生俱來的狂妄。她舔弄他唇角的時候,彷彿嚐著比糖霜還勾人興致的物事──夏油傑不敢深究,對方是否抱持了錯誤的期望及假想,抑或多巴胺製造出的機械式歡愉,早已聊甚於此。

  然而哪怕火苗燒得再旺,五條悟拉著他的手要深入肌理,通往她的腿間的極樂時,卻總因著各種令人沮喪的理由,沒能走到最後一步。不是不想要,而是現實擺在眼前,她的虛張聲勢像極了雷聲大雨點小,到底還是不安的。這時候的五條悟在他的眼底,形同一隻膨脹的河豚,表面氣鼓鼓的,底氣卻十足空蕩。明智的夏油傑不會與她談起這件事情,他會將它帶入墳墓裡頭。

  「那是因為悟很可愛呀,雖然有時候真的挺欠揍的。」他真情切意的坦露心跡,並實打實做好被拒收的準備。

  三分鐘前,兩人又自然而然地吻到一塊。以感性的方式敘述,堪稱得上一句情難自禁。五條悟翻上他盤坐的大腿(那因著適當健身而結實的腿根,總能毫無疑問地挑起性慾),他搭著面前的人的腰際,下身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一切又朝那個方向前進時,她卻突然撐住了夏油傑的胸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扯遠了點。

  還喘著氣,她說模糊不清地了句,「──」

  翻來覆去都一樣,逃避的可愛藉口,精緻的甜美謊言。在夏油傑的耳裡聽起來從來相同。他不動聲色吻了吻自己膽怯的愛人(五條悟並不會苟同這句話),再藉口沖澡將自己擺進浴室。她會在外面聽著嘩啦落下的水聲,搭配幾乎被流水沖盡的呻吟,以及得以釋放前的那聲低吼,然後將自己埋進被褥之間,為自己近乎逃避的行為與無所畏懼之間的矛盾而倍感惱怒。

  夏油傑一直是他們之間較為成熟的那位,明明年紀還更小一點。

  澆灌冷水醒腦後,他包著浴巾走入臥房,白水一點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同樣深知對方的個性,有著難以言說的驕傲,和由此誕生的自信,所以她會大膽而直白的撩撥他,卻在碰上不熟悉的事情時,查覺到世界上存在空有術式也解決不了的問題,而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能承認。

  畢竟最強該是無所不能的。

  心慌意亂必須留給他人。

  每每這個時候,夏油傑總不動聲色地給她台階下。他會笑著說,饒了我吧,悟。以拍打羽毛的輕盈力道拍動她的背脊,心跳的頻率,日珥的躍動。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聲重複,饒了我吧。她狀似溫柔的愛人總會如此,一遍又一遍,是翻爛的書冊,沙灘追逐的黃金落日。夏油傑是她這輩子最難解又耽溺的謎題,他眼底的晦暗是最美麗的瘋狂。

  一場聚會過後,夏油傑叫了輛計程車,將自己與五條悟拎了進去。

  鄰近深夜,早已超過五條悟的作息時間,她強打著意識關上車門便是極限,接著二話不說地偎在對方身上,覓了個舒坦的位子闔上眼睛。沿途平緩,連怎麼到達高專門口,都記不清了。剛下車時,冷風迎面吹來,將五條悟的白髮吹得七零八落,她不禁呵欠連連。

  「我背你進去。」夏油傑在她的面前蹲低身子,「上來。」

  五條悟面帶倦意,只咕噥了句,「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人背,丟不丟臉。」

  聞言,對方露出古怪的笑意,「也沒多大。」他接著說,「原來悟會在乎丟不丟臉這種事情?」

  「你的年紀還比我小。」五條悟不滿地回嘴。

  「所以呢?」

  她以介於刁難與好奇之間的語氣說,「叫聲姐姐來聽聽。」

  夏油傑莫可奈何地直起身來,比她高出一些,遮住了部分的光線。

  「真的想聽?」他站在出入高專的那一條道路,打趣似地叫了一聲,「五條學姐。」見五條悟發紅的耳尖,一面叨唸你這傢伙平常是不是勾搭很多學姐,怎麼說得如此順口云云。夏油傑又說,「現在肯乖乖上來了嗎?」

  她的鼻息一點一滴滲在他的頸側。

  沿著黝黑的樓梯,夏油傑踩著平穩的腳步,拾級而上。

  他稍微扶正了背上的人,扣住對方的小腿,讓溫熱的身軀緊密地貼合在背上,像灘煮沸的滾水。五條悟的白髮落在他的兩側,因在計程車上小憩的緣故,而逐漸轉醒,她的雙眼靈活地咕溜打轉,最後將自己埋進夏油傑的肩窩,嚐著夜間聚會的肉串香味,以及觸犯禁忌的果酒飲品。她百無聊賴地伸直手臂,纏住對方寬厚的肩膀,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別亂動。」夏油傑誠實以告,「我不想把你摔下樓梯,也不想跌個四腳朝天,我希望我們可以平安的回到房間。」

  可五條悟是甚麼人,下一秒,六眼天才蒙住他的雙眼,笑著說,「你不會摔到我的。」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做了個鬼臉,故做傷心地說,「你才捨不得呢,對吧?」

  「那可不一定,事情總有個不小心。」他作勢將沉重的包袱甩下,又萬不得已地將台階走完,然後把自己攤上的麻煩丟到地上。

  「──畢竟傑可是高專的天地良心,大義警察嘛。」他頑劣的愛人窩在牆角,仍止不住咯咯地笑,嘴角幾乎翻到頂點,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像極了盛夏的狂歡,望不穿營火焚燒的盡頭。來,看見,征服。當人們談起年輕氣盛,它年輕氣盛。

  五條悟站起身來,拍拍屁股,拉著他走向門邊,闔上它時以高出平時三度的聲調,宣布道:

  「傑,我們做吧。」

  尚能被評論為悶熱的夜晚,還可聽見夏蟬在樹上吃力地叫著,不滿周月便輕易葬送一生。當時的他們還不甚在意,只管再再抱怨就過了天數,厭惡與喜愛都承在適當範圍,不必淪落到被現實和理想磨礪得沮喪萬分。

  在多次失敗的水乳交融前,五條悟認為今天的自己做好一切準備,她承擔得起更為侵入的爽利。她從不否認自己對於觸碰的渴求(尤其來自於夏油傑),肌膚之親,或詆毀成縱慾淫蕩,不過是書面上的詞彙形容。她的愛人堆砌著精緻的表象,許多人形容成溫柔,另一撮解讀為完美主義,只有她以錯誤的詩意音節去臨摹他。我的摯愛,我的唯一。她從未知會別人這份秘密,那隱密而豐腴的鍵連,直到夏油傑卑劣的揭穿青色年華,她才將其葬於心底、那給過期情人造的無屍之墓。無人知曉。

  「我們永遠都在面對沒有正解的題目,咒術師就是一份這麼爛的差事……悟,這麼說好了,你有覺悟了嗎?」夏油傑曾如此對她說。沒用上任何說項的小伎倆,或足以令長輩評論為「青年才俊」的穩重,只神色倦怠的為對話賦予制式化的總結,無趣又乾癟。誠如演繹法在十七世紀被宣揚的架構,夏油傑從未產出任何跨越框架的思維(也正為五條悟深表不解的環節,她自認一道謎題能給出五個可行的答覆,因為她是最強的天才),弔詭地被約束折騰得面目全非。

  然而放眼意識層面的進退難題,在宏觀的肉慾面前都不甚重要。在多方嘗試下,他們再不會犯下宛如處子一般的失誤,即閉口咬到舌尖、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擺等。夏油傑將她放在地墊與沙發之間的間隙,側著身子吻。五條悟不大喜歡受制於人的感受,此刻卻一反平常,享受起被強壓在身下的支配,或該稱為祭品奉獻式的愛情。

  只有在這等充斥紊亂的場面,她才能以更直觀的六感,意圖揭穿愛人的言不由衷,而非六眼。夏油傑扣著她的後腦勺,再次將舌尖頂入,在敏感處流連,另一隻手掀翻七零八落的布料,挑起敏感的乳尖,上下撥弄直至快感如瀑,她發出今晚第一聲甜蜜的呻吟,並馬不停蹄地拆卸他的褲檔。夏油傑朝她的方向挺了挺胯,方便動作,引領那雙拋卻禮義廉恥的手探到裡頭,才輕輕握住充盈的物事,便堪稱燙到地彈開。

  「怕了?」他從外側握住她的手,曲指將脹大的陰莖包裹,機械式地上下滾動,幾乎下流的將她的手掌視為可操弄的肉套子。夏油傑暗自幻想過這個畫面很多次,他不經人事的愛人被握在掌中,半推半就的替自己手淫,他會以手引導她,告訴她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在哪,「別怕。」

  五條悟失笑出聲,聲調古怪的說,「傑最近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講出了很不妙的話,我開始擔心你了唷。」

  「你好煩,昨天還在看動畫片的人,才沒有資格說我吧?」夏油傑促狹地反駁。

  他揉揉她的眉角,刻意以拇指滑過眼尾,讓對方反射性的眨眼,天藍的眼珠在裡頭滾動,雪白的睫毛輕搧。他最終將指腹停滯在五條悟的嘴邊,對方立刻意會過來,彎低唇角,將頂端勾了進去,討好似地以舌尖溽濕它,再以柔嫩的舌腹整面搔刮。一來一回間,指節已被舔弄得泛起水光,酣暢淋漓,裡頭像有根神經連至下身,他忽然硬得發疼,脹成充血的深紅,腦袋不由分說地翻白。五條悟的眼底像叢林泛起迷霧,那絕對不是藍,是純然如勾引似的愉悅惡墮。她方才調侃的笑意馬上被性慾蒸騰得朦朧不清,此刻看來倒有些為順從所驅策。含著對方的手指時,她仍有一搭沒一搭地撫弄著滲出清液的陰莖,將濕潤的前液抹勻,不大熟練地向下捋動。初時的詫異被討好的熱情替補,並渴望在這等時刻,能看出情人不一樣的那面。

  他忽然將手指自溫軟處抽離,沿著下顎的弧度,途經衣衫不整的上身,最終抵達起伏不定的小腹。五條悟的呼吸又更急促了些,鮮紅渡到脖頸。她弓起胸腹,像亟待摘採的果實。乳珠在注視下挺立,於相對狹隘的空間巍峨地顫著,便是不由自主也有模有樣,更遑論途中失去的冷靜自持了。

  「看不出來悟的臉皮這麼薄,明明平常都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夏油傑感嘆道。再來叼住那小點軟肉,讓它在溫熱的唇齒間暢行,才輕輕拉扯,便幾乎滴出豐沛的汁水來。可能淪為幻覺,怎會如此輕易呢,神子是能被愛慾給無情褻瀆的嗎。

  「也不看看是誰害的啊,笨蛋傑……還有,我才沒有死皮賴臉!」她不知道他嘴裡嚐著的何等滋味,混沌而失神地遞上另一側乳房,「唔、這邊也要──」他承了這份請求,便故技重施,只見來回不消幾次,尖端乃至色澤較淺的乳暈,都被迫泛起潮紅而濕潤的水光,同她的面色相近極了。夏油傑的長指也未落下節拍,才稍稍得了空檔,即朝滲著蜜液的窄小穴口前行,在入口處淺淺進出。他不具經驗的情人發出鎖在喉底的悶哼,皺著眉頭,像在說感覺很奇怪,那處根本不適合拿來行此類勾當。

  夏油傑再低頭與五條悟深吻,不同於先前尚行有餘力的自制,摧拉枯朽出不俗的急躁。她這回將掌心抵在對方前胸,沒使太大的力,手勁不足以將他推拒。他的中指應聲埋到甬道最底。

  肉壁緊緊地吸錮著他,像被勾出興致似的,無意識地收縮絞緊。夏油傑想,自己可能回到了微潮的海邊,在晴空烈日下接受偵訊,要不然,一個人怎麼能泛出這麼多水,又將他灼燒遍身呢。他慎重地再添一指、又一指,半是感歎半是樂見對方的忘情搖擺,淫液打溼了本就稀薄的毛髮,在上方擱出淡色的痕跡。五條悟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規律的顫動,到最後幾乎要闔上它,偏偏對方的指還卡在裡頭,拒之門外可笑地行了個半套。夏油傑的眼神滿是深沉,隨後掰開她的大腿(手勁不大,他發誓),見窄小泛紅的穴肉急不可耐地翕張。

  放眼這等時刻,他的確很想操對方了。

  五條悟被放倒在單人臥榻上,白髮散了一整床,比被單還沒有色澤。

  她漫不經心地支起頸子,看向給自己戴套的夏油傑。恍惚想著:就是今天了嗎?不是什麼精心挑選的大日子,沒有彩花與鮮果陪襯,沒有似醉似醒的酒後亂性(性幻想總是滑稽的不可思議)。他們在最平凡的夜晚擁抱彼此。星月高懸,漆黑的影將倆人捲入,那可是漩渦,不要命的流沙,鐵達尼號的下沉。她夢囈一般絮叨的低語,傑、我想……

  夏油傑揚了揚那鑲著釘子的耳朵,反射性地說,你想?

  他壓低身子,滾燙的莖身早就契合在她的小腹上,為體外相連而失神嘆息。結實的胸部貼在飽滿的胸脯上,她張著腿形同迎接,最終扣在對方的腰際。反覆廝磨,反覆磨練,極其輕巧,難得繾綣。見五條悟沒回話,夏油傑將話銜了下去,悟,我想幹你。

  唔。她悶哼了一聲,直白的撩起藍色的眼。

  快點進來。

  • +5
  • 這是BL!!!!!!!!不是其他!!!!!!!!!!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