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夏櫟@alice7Lee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淋浴間的惡作劇 [R18](已完結)
1F前言:
一樣是2013寫的綠高短篇,完全是惡趣味XDDDDDDD(可憐的綠間,在我筆下都是各種被惡整,然後高尾則被怒氣騰騰的大綠間O到哀哀叫......) 說到夏天,就會想到靈異鬼故事!
淋浴間的惡作劇 R18
綠 間 真 太 郎 x 高 尾 和 成
秀德的學生們放學之後,偌大的校園內登時變得十分寂靜,樹上蟬聲咭咭作響,夕陽西沉,天空顏色逐漸變得灰藍,此時,體育館內只剩下幾個正在拖地、撿球的一年級生,而更衣室裡,也只剩綠間真太郎一人。
雖然籃球部每一日社團活動練習的時間,都是有時限的,然而,綠間卻往往是練球練到最晚的傢伙,早已超出了規定的時限。
但這是他們秀德的總教練特別允許他的特權,其他人也只能順從。
更何況,在這樣的時段裡,不用和其他學長、隊友們互相爭奪淋浴間,也正合綠間的心意。
他脫去身上那件汗濕、已經散發汗臭味的無袖T恤,拿起浴巾和更換衣物後,便往淋浴間走去。
秀德高中,是稱霸了數年的籃球名門學校,創校以來歷史悠久,於是校內建築及設備,自然比別的學校要來得老舊。
比方說,這間氣氛很有鬼屋感覺的淋浴室。
他們的校長雖曾經在朝會時對著全體師長及學生說過,對於運動部的各項老舊的設施,會考慮再次重新翻修一次,可至今,仍然沒有要準備動工的計畫。也不曉得,在他們畢業之前,究竟還有沒有機會可以使用到重新翻修過的淋浴間呢,綠間對此,內心並不抱太大的期望。
天花板的燈泡,熄滅了一顆,這個應該要和校工聯絡了吧。綠間真太郎蹙眉地環視著並列四排隔間,室內燈光有些昏暗的淋浴室。
他對鬼神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既不是基督徒,也不是佛教徒,不過,倒也不是鐵齒的人。
因為他唯一相信的,就只有自己,還有「晨間占卜」而已。
綠間真太郎望著天花板,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逕自走到最底,選了倒數第二的淋浴間,推了門進去。
他將衣物放在一旁的鐵架子上,然後再掛上浴巾。綠間脫去下身的短褲內褲,拿掉臉上的眼鏡,剎時,近視頗深的他,眼前馬上變得一片模糊。
綠間從小視力便不太好,到了高中,那就更不用說了,近視的度數,如同他每日投出的球一樣高。綠間真太郎抬起手,捏了捏眉間的縐褶,狀似疲憊地吁了一口氣,以不清晰的視線,找尋到水龍頭的位置,接著扭開熱水器的水龍頭。
「唰」地一聲,從蓮蓬頭噴出的溫熱水柱澆淋在他的身上。
綠間感到舒服地閉上眼睛,感到練習結束的疲勞感也一併被水沖走了似的,突然,他的耳朵隱約聽見身後傳來了疑似敲門的聲音。
嗯?綠間陡地睜開了眼睛,神情疑惑地眨了眨沾著水珠的濃密睫毛,倏然轉過身,他茫然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淋浴間的門。
……叩、叩。
隔著一片門板,響起清脆的敲擊聲--不是他的錯覺,的確是有人在敲門。
「……?」綠間模糊的視線往下看,透過門縫看過去,似乎有一道黑影。
難道是高尾嗎……?對了,那傢伙最喜歡做這種惡作劇的事情了,肯定是他。「高尾,是你吧,別再裝了,快出聲。」綠間咬牙地說道。
但是,站在門外的那個人,並沒有答腔。綠間真太郎彷彿是在和空氣說話一樣,然後,緊接著,又是「叩、叩…」地,兩下清脆且微弱的敲門聲。
綠間感覺心跳加快了,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高……高尾,你以為只要不說話我就不知道在惡作劇的人是你了嗎?再給你五秒鐘的時間,給我出聲--」
而就在這時,綠間所在的淋浴間外頭,終於響起了『人』的聲音:
「我.....好.....恨.....啊.....」
「嗚嗚……嗚嗚嗚……」
──那是輕飄飄,猶如雲煙般漂浮不定的聲調,聽起來既冰冷又詭異。
活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
綠間聽見門外這一串猶如索命般的哭聲,立即皺眉地僵住了四肢,下一秒,他伸手將水龍頭轉緊後,蓮蓬頭噴出的水也隨之停止了。
周圍安靜得彷彿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綠間真太郎抿直了濕潤的嘴唇,瞬時縮緊咽喉,感覺自己的心臟莫名地跳得很厲害。
綠間視線模糊的雙眼,瞪著後方的那片薄薄的門板,他微張著嘴巴,想要怒聲叱喝,到底是誰在外頭搞鬼,但是卻連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因為要是真的是「超自然現象」,那可怎麼辦?
結果,過了好一會兒,忽然「碰!」的一聲巨響,淋浴間的門,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劇烈地前後晃動著。
「唔……!」綠間瞬間倒抽了一口氣,高大的身體,也猛烈地顫抖抽動了一下。
他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綠間屏住氣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門鎖像是被人從外頭撬開了一樣,「喀嚓」一聲,慢慢地,逆時針扭轉開來──
「嗯?……喂,小真,你被嚇到暈倒了嗎?!」高尾和成那顆黑色的腦袋瓜從門邊探了進來,睜著一雙吊梢眼,神情有些緊張地問道。
「誰叫你後來都不說話了,我就只好使出萬能的『硬幣』,自己開門了--」
「你……高尾……?」綠間臉色慘白地瞪著他,過了良久,他漲紅著臉,這才擠出這句憤怒的吼聲:「高尾你這個混帳!!!」
他氣得伸出了手,神色憤然掐住了高尾的脖子,一把將他拖了進來。
「嗚啊啊啊啊--痛!好、好痛!等等,小真你幹麻這麼生氣啦,唔?你被我嚇到了嗎?真的被嚇到了?呵哈哈哈,你眼睛好紅喔--乖啦乖啦,有我在,不哭不哭--」
高尾和成的脖頸被綠間的雙手掐著使勁搖晃,一邊安撫地道歉著,一邊為自己的惡作劇大成功而爆笑著,隨即,他看著綠間的眼神,倏地一變。
高尾低聲道:「噓,有人來了。」
他嚴肅地說完後,連忙抬起手掌,一把按住了綠間的嘴巴,然後將他按在牆壁上,接著,把淋浴間的門給關上後,鎖上。
過了一會兒,有兩名和他們同是一年級的隊員走進淋浴間。
「……咦?奇怪了,剛才我明明有聽見高尾的聲音啊?人怎麼不見了……是在洗澡嗎?」
「不對吧,這種時間只剩下綠間一個人在練球而已,所以倒數第二間應該是他在使用。」
「那我怎麼會聽到高尾的聲音……」
「噗,我說江島啊,你--莫非是聽到了『那個』在對你說話?」
「哪個?」
「還有哪個,當然是幽靈啊。」
「幽靈?!!別、別胡說八道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倒數第二間……在使用的人真的是綠間本人嗎?!難,難道說,其實裡面的人不是綠間嗎?!」
「這……這……嗯……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好了……」
「你去敲門問問看就知道了啊。」
「我不要……如果跟『廁所花子』的故事一樣怎麼辦?」
「白痴!這都要怪你烏鴉嘴啦……秀德只要一到晚上,根本就和鬼屋沒什麼兩樣,你看那顆電燈泡一閃一閃的,瞧起來不是怪發毛的嗎?!」
「走走走,東西收拾一下,快點離開這裡吧!」隨後,兩名隊員的腳步聲相繼離去,和綠間一起躲在倒數第二個淋浴間的高尾,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他們終於走了。」高尾鬆開了按住綠間嘴巴的手,嘆息地說:「不好意思啊,小真。因為剛才那兩個傢伙一直纏著我,硬要我介紹女生給他們認識,所以我覺得很煩就……」這時,就在高尾以為綠間要繼續向他發火的同時,他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因為你的關係,連我也被他們當成幽靈了啦。」
綠間瞇起眼睛,低沉地說道。沒有戴著黑框眼鏡的俊秀面龐,看起來似乎比平時看起來更加帥氣,尤其頭髮還濕淋淋的,髮尖滴落著水珠,高尾和成啞口無言地抬著頭,目光火熱地盯視著綠間的臉,頓時感覺口乾舌燥了起來。
「唔……被當作幽靈又不會少塊肉……」高尾有些慌張地避開了綠間的視線,暗自心想:哇靠,這傢伙視力不好,所以一拿下眼鏡,就會下意識瞇起眼睛,這模樣真是有夠可愛的啦!!!
「跟你說過幾遍了,別用你的標準來評定我的人格,高尾!」綠間真太郎皺眉地說道,因為近視的緣故,所以不自覺地,又將自己的臉往高尾面前靠過去。
「等等、你、你──靠太近了啦!」高尾感覺到屬於綠間的男性氣息直撲而來,他震驚地按住對方那張濕漉漉的臉龐,然後聲音顫抖地說:「綠間你--你是不是在誘惑我啊?」
「因為你現在沒穿衣服……『那裡』還一直蹭到我的大腿呢。」高尾抽動著嘴角,彷彿隱忍著笑意地說道。
「莫非這是一種性暗示嗎?小、真~~?」
被高尾這麼一提醒,綠間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全裸的狀態,霎時往後退了一步,隨即臉色難看地低斥道:「並不是!!!」
但是高尾根本不聽綠間解釋,瞇起一雙眼尾狹長的眼睛,臉上笑得宛如狡猾的狐狸般,聲調悠揚地說著:「欸~?怎麼會不是?可是人家已經被你勾起興致了,小真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誰管你要怎麼辦,快點滾出去,我要繼續沖澡了。」綠間神色惱怒地推開他。
「而且你別忘了,我都還沒跟你算剛才裝神弄鬼那筆帳……」
高尾即使被他這般拒絕了,也依舊不屈不撓地,再度將自己貼了過去。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綠間的身體,高尾逕自笑吟吟地說道:「是嗎?反正等等也會流汗,晚點再沖也沒差別嘛。」
「白癡,等等也會流汗是什麼意思啊。」綠間從鼻間冷哼了一聲,語氣不悅地說道,彷彿故意假裝聽不懂高尾的意思。
「咦,討厭,小真你明明很清楚的。」
「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想打爛你那張欠揍的笑臉。」
「是是是,來吧,小真,親一個。」高尾和成無所畏懼,輕笑地拉下了綠間的脖子,只見他噘起的嘴巴,猶如一隻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貼向他兩片柔軟溫熱的嘴唇。
綠間冷不防地被他親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
高尾舔了舔嘴唇,滿足地露出情色的眼神,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著他臉上殘留的水珠。
「喂,高尾你……別擅自就就把嘴巴湊過來!」綠間低聲警告道。
高尾喉間發出沉沉笑聲,繼續親吻著他:「哈哈哈,因為我不主動的話,小真你就會害羞嘛。」
「你這傢伙……最近真是越來越得意了啊,老是說一些有的沒的!」綠間真太郎眼睛瞇成一線,旋即抓住了高尾的手,將他整個人往牆上一壓。
高尾背脊貼著冰涼的牆壁,籠罩在綠間高大身軀的陰影之下,他揚起嘴角,聲音興奮又沙啞地說:
「啊啊……害羞的小真讓我在短短三秒鐘內就勃起了,刷新我的新紀錄。」
「我的身邊以後如果沒有小真的話──高尾和成『性』福的人生,該怎麼辦?!」
聞言,綠間真太郎挑了挑眉毛,再次從鼻子鄙夷地哼出一氣,「……永遠陽痿吧你!」接著,他逕自彎下身,用自己的嘴,硬生生地堵住了對方那張惡劣又聒噪的嘴巴。
*
空間狹窄的淋浴間裡,傳來陣陣淫靡曖昧的肉體撞擊聲。
高尾和成咬著腫脹不已的嘴唇,緊糾著眉毛,粗重喘息地悶哼著。
他以一種被整個人折成兩半的姿勢,一隻大腿高高舉在半空,背部和髖骨,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高尾此刻衣衫不整、全身溼透,被強行壓在牆上,任由綠間胯下的凶猛巨刃不斷侵犯。
「小……小真……別……」
「別什麼?想叫我『別停』嗎?……喂,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高尾。」綠間真太郎低沉性感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潮濕的熱氣吹進耳縫中,引起高尾一陣雞皮疙瘩的快感。
「才不是別停好嗎!我是叫你……快……啊呃!」
「叫我快一點?」綠間咬著他的耳朵。
是讓你快點射完了事!抖S混帳!「嗯嗚嗯……」害怕叫得太大聲,很可能會被尚未離開學校的學生給聽見,這就是在校內做愛,最令人擔憂的高風險。
高尾在聲音即將衝破喉嚨的瞬間,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一邊悶聲喘著,身體一邊隨著綠間胯下的動作而上下劇烈搖晃著。
被男人反覆進出的紅腫後穴,早已習慣了對方尺寸驚人的性器形狀,張著小嘴,貪婪地吞吐著,發出「咕滋咕滋」的清晰聲響。
他十根手指頭抓撓著綠間已經半乾的頭髮,滿臉潮紅,喉嚨渴得像是乾涸的河床,高尾眼眶泛紅地低聲呻吟著:
「綠、綠間……你這變態……混蛋……」
「到底要多久才肯射……你該不會身體有病吧!已經……夠了……嗚嗯!」
「……你叫誰變態啊?」能夠牢牢地掌握住整顆籃球的大手,此時正用力地掐緊高尾圓又翹的雙臀,在上面烙印出好幾道泛紅的指痕,綠間真太郎俯身舔弄著他色澤變得殷紅的耳廓,低聲喃道:「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麼『淫蕩』,高尾。」
「還不都是因為你!老是裝得一副清心寡欲的聖人樣……!」高尾嘶啞的聲音,夾帶著顫抖的哭腔,不滿地喊道。
綠間這一次,反而沒有駁回他的話,只是充耳不聞地,繼續抽動深埋在他體內的熾熱硬物,高尾嘴裡罵得越兇,他下身頂的力道就越大。
最後,高尾只能兵敗如山倒地投降認輸,手臂無力地掛在綠間的身上,他雙眼失神,沙啞地低吟著:「這實在是……太……太……」
太屈辱了──
「高尾……你是說『太慢了』是吧?……很好,那麼我就如你所願吧,別太快射出來。」綠間真太郎粗喘地說著,沒有戴上眼鏡的俊秀面龐,也和意亂情迷的高尾一樣,被雄性原始的慾望染成緋紅色。
他雙臂稍微使出力氣,扛起高尾的兩條大腿,然後將高尾平時拉筋訓練有成的柔軟身體,近乎折成兩半。綠間眉頭深鎖地悶哼著,胯下也逐漸加快速度地,前後擺動著,像是機械馬達般,深入淺出地大力抽送著,當快要射精時,才放慢速度,有一下沒一下地頂弄。
常對他用「男人可不能太快,凡事要慢慢來」這句話,來藉此惡整他獲得樂趣的高尾和成,這一次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竟然反過來被他這麼瘋狂的予取予求。
真該說不愧是王牌大人嗎?這時候還懂得舉一反三、討價還價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學校的大門關了沒有。
綠間第二次埋在他體內高潮射精的同時,高尾也「啊」了一聲,顫抖著身體,將點點白濁的精液,噴灑在他和綠間的腹部上。
軟綿綿、虛軟地靠在綠間的懷裡,高尾終於筋疲力盡,膝蓋連彎都彎不直,彷彿跑了八千公尺的操場。他大口喘息,意識迷離之際,心裡則默默地暗自想著,被男人操到直接射出來後,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這還真是他人生第一次。
恨不得把男人的小OO剁碎拿去餵豬,這也是第一次。
饑渴之獸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覷啊。
現在他總算知道了。
結束一場激烈的性事後,高尾和成只能臉色蒼白地扶著腰,和綠間一同離開學校。
這時,他才猛然驚覺到一件事。
自己似乎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開啟了綠間體內某種奇特的性癖開關。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啊啊啊,不管啦,他只知道自己的腰快斷了,屁股好痛喔,嗚嗚。
這一切,真的是自作自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