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仔Hikaru@uid_37483

[咒術迴戰│五伏]斜陽(524五伏日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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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斜陽 [G](524五伏日賀文)

1F

*五伏日賀文

*部分內容引用原作

*番外篇<夜幕>R-18→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38285#pid108909

咒術高專東京校與京都校交流會,出現了意外插曲。

「悟和歌姬跟樂嚴寺校長先趕往現場,冥冥就留在這裡確認區域內學生的位置,並報告給悟他們。」當特級咒靈出現在交流會,使得牆上符咒皆引燃之際,夜蛾正道迅速下達指令。

五条起身朝著後方,拍了拍手說道「好囉~老爺爺,到散步時間了喔~剛才不是吃過午飯了嗎。」

「……」樂嚴寺校長靜默著,面如鐵色。

『嘖、眼下這個節骨眼,五条還鬧。』歌姬覺得太陽穴隱隱發疼「我們快走吧!」

就在眾人各自散去沒多久,留守的冥冥發現,前排椅子上被主人遺落的手機正傳出來電震動聲。

◇◇◇

無數粗大樹藤交纏,奮力破除門板所揚起的塵屑當中,咒靈的身形輪廓漸漸清晰,站在簷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三人。

「為什麼高專裡會有咒靈!?《帳》又是誰的!?」加茂憲紀一邊戒備著,一邊向旁邊的伏黑質問。

眼睛警戒盯著前方,伏黑回想起說道「應該是和咒靈聯手的詛咒師所降下的《帳》。這個咒靈應該是之前襲擊五条老師的未經登錄的特級咒靈之一。沒想到光看五条老師的作畫水平也能認得出來…」

正當伏黑感慨時,一旁的狗卷及時一聲{鮪魚美奶滋},瞬間將伏黑的意識拉回狀況內。

「說的也是,跟五条老師聯絡吧。」

掏出褲子口袋的手機,伏黑翻找了通訊錄,找到後按下撥出鍵。

『這樣下去感覺不妙,希望五条老師快接電話…』

懶得理會身旁的加茂憲紀在問為什麼能理解狗卷的話,伏黑的注意力一半放在等待接通的撥號聲,一半依據眼下情況分析「對手說不定會使用"領域",我們先拉開距離,撤退到五条老師那…」。

"啪!"

因為注意力分散,導致晚了幾秒發現瞬閃到面前,將手機打落在地的咒靈。

{別動!}

狗卷立即反應過來,一聲咒言令,咒靈便馬上震頓停下動作。同時,三人默契似地與咒靈拉開距離,擺出作戰架勢。

面對特級咒靈這般強勁的對手,狗卷的喉嚨還是率先撐不住,接著近距離被擊倒的是加茂憲紀。

此時,真希也正好趕來與伏黑聯手,雖然兩人一陣流暢地並肩作戰,卻仍因格差太大而陷入了苦戰。特級咒具被打落掉入溪中,真希被擒,伏黑還中招被植入了咒苗。

所幸千鈞一髮之際,救兵到來,攻擊手換成了虎杖和東堂,熊貓也前來將兩人帶離。

◇◇◇

"磅!!"如水碰到熱油時的反應,五条的手觸碰到《帳》的瞬間迸發出炸裂聲響。

「哼~原來如此,這是拒絕五条悟進入,但反之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帳》啊…手段挺不錯的嘛。」

五条甩著冒著煙但並無大礙的手,既真摯又輕蔑地讚美對手。

「歌姬和老爺爺先進去看學生們的狀況,剩下就交給我吧。」

五条看著兩人進入《帳》內後,浮於空中,正琢磨要從何處打破結界。

「接下來——哦?是熊貓啊,還有真希跟……」

遠遠看到下方黑白色塊身影從《帳》內走出,腋下還夾著兩個傷者,其中一位還帶有咒靈的稀疏咒力。

下降高度到熊貓的位置,五条看了看咒苗在伏黑的傷口處恣意獠著牙笑。

「這玩意長得真噁心…」

伏黑的額頭上冒著忍痛的汗珠,眉頭也緊縮著,但仍維持著意識,發出微弱的聲音「五条…老師…」

「惠,忍一下。」說完,五条迅速地將咒苗拔除之後,伏黑似乎因放盡咒力而闔上眼昏了過去。

「熊貓,快點帶他們去找硝子。」

「是!熊貓衝刺!」

五条留戀似地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解開平時蒙蔽著雙眼的黑色眼罩,藍鑽般的六眼展露著冷冽的鋒芒,沉慍說道「看來是該認真一點了。」

◇◇◇

「接下來是人員損失報告…」

伊地知推了一下眼鏡,環視在場的兩校校長和教職員們,繼續說著。

在五条使出術式[虛式·茈]後,以強大的破壞力掃出一道鴻渠,甚至連有沒有拔除咒靈都已經看不出來了。但因其影響範圍超乎規格,校園內可說是滿目瘡痍。

正當大夥討論著交流會應該中止時,五条出聲打斷「等一下,這應該不是我們(老師們)做決定的吧!」

於是眾人同意,等過幾天受傷的學生們恢復的差不多後,讓學生們抽籤決定接下來的交流會該如何進行。

散會的同時,冥冥對著五条招了招手喚到一旁,拿出了一隻白色外殼的手機,笑笑地說「這個,掉在觀戰室你坐過的椅子上。」

「原來掉在那裡!難怪我在現場找不到。」

「呵呵,鎖屏上的小孩與兩隻小狗的照片還真是可愛呢。」冥冥掩著嘴,似乎得知什麼秘密般地笑說「那麼物歸原主,期待你的謝禮金喔~」

「當然沒問題……」

失而復得的五条興高采烈地接過手機,但就在他解鎖滑開看到通話紀錄後,嘴角垂下,默默不語地將手機收好。

◇◇◇

醫務室總是飄散著淡淡消毒藥水的味道,沁入鼻腔內,讓聞到的人總是有種不好受的感覺。但對於樂於研究人體的家入硝子來說是稀鬆平常,甚至會偷點上一根菸,一邊看著浸泡各種器官的福馬林,彷彿在看展覽般得到心靈上的平靜。

「室內禁菸喔~硝子~」

「嘖。」

無須回首,光聽那不正經的拖長音,就知道來者何人。

家入捻掉手中的煙頭,翹起二郎腿,翻閱著這次交流會亂鬥後的傷者資料。「趕快探視完趕快走,我很忙。」

「哇~我們雖然不是很常碰面,但你這樣對待老同學會不會太冷淡了一點~」

五条的可憐樣裝得實在太做作,家入給了一記白眼,便嘆道「…在最裡面的那張床,還在休息復原中,你敢把人吵醒試試看。」

比出OK手勢,五条躡手躡腳地快速經過躺著狗卷和加茂的床鋪。

『還真是明顯的偏心。』家入不禁內心笑了一下。

身為五条悟從就讀高專時代就結識的同窗兼好友,也是一路看著他與當時的摯友從好搭檔、好兄弟,演變成理念對立,最後只能親手了結對方的結果。

另外,還是少數知曉五条將伏黑惠從禪院家帶回的過程的人。甚至還比當事人更早察覺到,他對他這位關照了九年的學生,與其態度非同一般。

之所以不直接點破,是因為『沒有什麼比旁觀者清更有趣了。』

潔白的枕榻上宛如潑墨般散落著的黛青髮絲。骨瘦的胸膛因酣睡的呼吸而平穩起伏,細長的羽睫因闔上的眼動而輕微顫眨。

「原來手機掉的時候,你有打給我…」不論對方是否有聽見,五条的話語帶著遺憾。

一邊輕聲細語地自言自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想將對方露出棉被的手安放回去。此時,瞧見了手心印著淺淺一排指甲摳痕。

「你又想用那個“殺手鐧”了對吧,惠。」五条輕輕嘆了一聲,眼罩下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惋惜。「別總是想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勝利啊…」

「…嗯…」伏黑發出的夢囈讓五条宛如像隻受驚的貓,下意識地將盯著臉的視角轉向另一邊,落入視線的是矮几上擺著的手機。

察覺到五条的動作,家入撇頭看向「哦,那好像是伏黑君被咒靈打掉的手機,事後清理現場的人依照監控畫面送來的。」

拿起端詳,注意到深藍色的保護殼邊角有剝離缺損,螢幕保護貼也裂開細痕。但是除了這些損傷之外,機體本身狀態保持良好,看得出來使用者平常有在好好維護,若不仔細看,壓根不會發現是好幾年前的機種。

「沒想到用了這麼久了。」五条突然想起了那一天的場景——

日暮黃昏之時,夕陽倚著火燒雲帶紅又帶金地渲染了整片天空,囂張刺眼的光線拉長穿過了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和舊日風情的下町小巷,也穿過種著月桂樹和山茶花的樹籬。照映到深處的是電線雜亂露出,用木板、壁癌嚴重的水泥牆和防水塑膠板搭建的兩層老舊住宅區。

這裡住著多半是獨居老人或者家裡蹲的無業中年人以及社會分級中的低收入戶,但出現了和此光景有著違和感的畫面。一身黑衣,高挑身長,白髮帶著墨鏡的可疑男人含著一根棒棒糖,蹲在一戶門前。見狀不知情者,可能會以為是來討債或者是可疑人物而遭到通報吧。

「你在這邊幹嘛?」

聲音傳五条的頭上傳來,抬起來看到伏黑惠揹著書包,皺起眉顯露出疑心和想敬而遠之的眼神。

「惠君,你放學啦。」五条悟壓膝站起,墨鏡上倒映著人影,看著不禁笑彎了眼「你那什麼表情,看到我有這麼討厭?也是啦,畢竟才見面第二次的陌生人,你還有警惕也是正常的啦。」

這個男人總是自顧自地講,讓他覺得沒來由的來氣。

「…所以,你在這邊幹嘛?」

「喔,對了,這個要給你和津美紀的。」五条等人等到出神,差點就忘了正事。遞上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放著兩個白色紙盒。

「你們好像沒有手機對吧,我想說之後可能不能常常過來看你們,至少有手機的話,有事比較好聯絡,我已經有先存我的號碼進去了。」

的確,上次初次見面時,伏黑惠只有從眼前這個白髮墨鏡男人口中了解到自己父親的出身是一個叫禪院的咒術家名門,以及自己繼承了術式而被賣到了禪院家,成為自己的父親和津美紀的母親人間蒸發的資金來源。

雖然,他也表明了他只看津美紀會不會幸福這一點,但畢竟是買賣交易,他拒絕之後呢?

『之後的事就交給我吧。』

上回這個白髮墨鏡男人這樣說完之後,就幫他與津美紀繳還即將到期的房租以及積欠的水電費用,甚至跟房東改成每個月房租從他帳戶自動扣款。

「為什麼你要幫我們?」

因為失聯多年的父親,導致對於大人產生嚴重不信任感,更何況彼此之間非親非故,這讓伏黑忍不住問出口。

〝因為你父親臨終前把你託付給我〞,不對,那可是仇人的遺言。

〝因為你繼承禪院家的祖傳術式,以後是對付禪院家的最強手牌〞,好像只對了一半…

五条從苦惱思索到豁然開朗,再度蹲了下來,鏡架順著傾斜滑到了鼻頭,露出那雙閃耀碧藍眼睛寄予厚望地看著對方「因為私心。」

敞開一臉笑咪咪的表情,對應的是一頭黑髮被大手撫亂而怒瞪的表情。

從回憶中醒來,按下了現今可堪稱骨董機型的手機電源鍵卻毫無反應,彷彿在訴說著它的功成身退。

五条思考著什麼似的,帶著神祕的笑容轉過身對著家入說著「我有點事要辦,先走了,惠就拜託妳囉。」

『瞧他一臉想起什麼好事的樣子。』

家入的手肘撐著桌面,右手掌埋著笑意的臉頰,左手掌揮動著示意。

◇◇◇

在天元大人展開的結界作用下,座落在重巖疊嶂,隱天蔽日的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原本應該是與障眼法的廟宇峰塔相襯的莊嚴寧靜,但眼下卻打起棒球賽。

在東京校與京都校的學生們全數同意交流會繼續進行與五条的自作主張地作票之下,往年單人戰瞬間變成熱血甲子園。

由於咒術高專的學生全部皆是棒球門外漢,所以五条制定了特殊規則,只要先得分者即獲勝。

二局上半結束,至今仍然雙方掛零。下半局輪到東京校的進攻,目前狗卷站上了一壘,下棒打者是那個所有運動社團都想拉攏的虎杖悠仁。

“哐—!”清脆的擊球對點聲,響徹藍天。球擦過了空中防禦的外野手的手套,是個漂亮的全壘打。

姊妹校交流會第二天棒球賽,東京校以2比0勝出!

「呀~雖然早就預料到我們(東京校)會贏,但是贏的漂亮!」五条邊開心地稱讚邊提著個大袋子出現「接下來是頒獎時間,每個人的獎品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喔!大家依序排隊!」

「嗚哇!是立派壽司的折價卷!這一疊有超多張啊!謝謝老師!」虎杖想著乘坐著新幹線出來的壽司,滿滿餡料的畫面讓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嗚哇!是銀座的WASPA特別體驗卷!那家的金箔美容聽說超有效果的!還有兩張,真希前輩我們一起去吧!」釘崎拉著禪院真希的手轉圈圈,眼睛發亮地想像自己變美的樣子。

「……」伏黑看著手上的一張紙,頓時講不出話。引起虎杖和釘崎的圍觀,並且異口同聲地唸出上頭寫的字「最強的五条老師許願卷?」

「沒錯!超讚的獎品對吧!」五条自信滿滿地一邊自誇,一邊帶著微笑走近伏黑身前,彎下腰來看著他「惠,你有什麼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喔!」

雖然這個自以為是神燈精靈的老師讓他覺得很無言,但突然想到了一件想拜託但卻又不想拜託的事,抿了抿下唇,有些糾結勉強地開口「……五条老師,可以幫我特訓嗎?」

該說無趣的願望嗎?但卻非常的伏黑惠。

「當然,可愛的學生都開口拜託了。」五条絲毫沒有一點猶豫地秒速答應。

「不過學校的練習場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故修復中…」

伏黑還在認真思考東京哪裡還有適合的練習場地時,一隻手非常自然熟練地摟上了他的肩膀。

「惠,交給我吧!」

◇◇◇

傳統建築工法而成的格天井以及推拉門散發著杉木香氣,壁龕懸掛著描繪枝細彎枒高清淡雅的梅花,一旁的棚架上陳列展示著各種古玩藝品,藺草編織而成榻榻米鋪滿這30坪的大廣間,充滿了古風質樸的美感。

伏黑惠正盤著腿抬頭觀察四周。

『沒想到高專裡面還有這樣的地方。』

坐落在整個校園角落不起眼的一隅書院造和室,聽說是前校長會時不時來打坐冥想,偶爾辦辦小茶會的別館。但是因為採光太好,現在的夜蛾校長比較喜歡在類似倉庫這種較昏暗的地方製作咒骸,所以目前使用頻率極少。

會被五条發現是因為以前在學生時代,偶然間想找個地方摸魚才注意到的樣子。

「久等啦~抱歉抱歉~討論下次出差的事,花了一點時間。」和這空間氣質相去甚遠的輕挑聲線與拉開的紙幛門板一同傳入。

「沒關係,五条老師遲到已經是很普通了。」伏黑看到姍姍來遲的對方,習以為常般地站起身子拉筋熱身,正面注意到他手上的物品「那個紙袋是什麼?」

聽聞這一問,五条立刻將牛皮紙袋放置在邊邊角落,想蒙混過去般的語氣說著「沒什麼~」而後隨即走向了場地中央,露出一抹余裕的微笑「那麼,惠你準備好了嗎?」

天色開始由白晝轉昏黃,夕陽餘暉像遠程發射的探照燈打在一格一格的和紙窗門上,方格狀的影子如牢網將兩人的身影囚禁在此。

“啪躂—!”伏黑的身體被甩出扑騰在地,雖很快坐起身來,但還在喘著氣,略顯狼狽與疲累。

「好啦—又是我贏了—」跟伏黑相比,五条還一隻手插在口袋,顯然一派輕鬆模樣笑說著「不過真難得,惠居然會拜託我特訓,被悠仁超越所以著急了?」

緩過氣的伏黑,帶著些許無奈地回應「總不能因小失大嘛。」

被對了回去的五条感到詫異地反問「有這麼不情願找我幫忙?」

看著伏黑皺著眉,一臉不想示弱的樣子,輕輕嘆說「惠嘛,論實力和潛能都不比悠仁差喔!」拇指推了推墨鏡的腳架,正經的口吻繼續說著「剩下有待改進的,就只是意識上的問題…惠,你不知道怎麼認真起來吧?」

這句話彷彿踩到了伏黑的地雷點,瞬間煩躁和怒氣一起湧上吼著「蛤?你是說我根本就沒在認真嗎?」

順著他的話,五条緊接著解釋「你不是不認真,而是認真不起來。」舉起手揮了個圈像是在將時間倒回「比如說,就像之前的棒球賽,為什麼要打犧牲觸擊?」

「唔…」突然間被問得心虛語塞。

像是看穿對方心思般,從容接續說著「就算自己出局也想讓野薔薇上壘嗎?那你還真是偉大。但是,悠仁或我的話就一定會盯準全壘打。」

擔心對方會有所誤會似的,五条放柔了語調且逐步走近對方「我不是說打觸擊不好喔!畢竟棒球是團體競技,每個人都有各自負責的職責,但咒術師再怎麼說終究只是個人競技。」

想替自己的想法找到一個合理的說法,伏黑語帶反駁仰起頭看著走到他身前的人「和其他術師相互配合也很重要吧!」

貼近的倒影僅以些微的距離就要相融在一起,五条停在離伏黑一步的距離,蹲了下來,先是認同的笑了笑「這麼說也沒錯啦!可是不管身邊有多少同伴…」

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多殘酷真實,收斂起聲調,歪傾著頭讓墨鏡滑了下來,散落過長的瀏海只露出了單邊眼睛,悚然地望向對方「殞命之時,皆為孤身。」

換了口氣,頭擺了個正讓對方能看清他的雙眼,徐徐道出覺得惋惜的部分「你在判斷時總是低估了自己和他人的實力,無法想像未來變強的自己…也許是你那個殺手鐧的緣故吧,你總想著最壞的情況只要犧牲自己,然後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一直以來的自我盲點與潛意識的念頭被一語道破,伏黑剎那間震驚到啞然失聲。

『該是讓你好好想清楚自己了。』

五条盯著伏黑那雙青鬱雙眸,決定給予一記身為老師的懇切教誨「那樣的話,別說是我,你連七海都趕不上哦!"以死獲勝"和"拚死獲勝"…」

邊說著邊緩緩舉起右手,食指壓著拇指蓄力彈向了對方的額頭「可是完全不同的喔!惠!」身體向前靠在了對方的耳旁,抱著期待,用著強硬低沉的聲音刻進了伏黑的心裡「拿出真本事,更貪婪一點吧!」

正當五条悟心裡讚許自己講出這麼像老師的台詞時,一道冷靜但不爽的聲音傳來「腫起來了…」

「嗯?」拉回重心屁股坐回盤起的腳上,五条訥悶地發出疑問。

此時看向的伏黑以雙手摀著額頭,用相當生氣的臉咕噥著「好像血要流出來了…」

五条這時哪還裝成老師的姿態,就老天爺和家入硝子知道,他最怕被伏黑惠討厭。畫風一轉化成緊張的樣子,手邊抖著邊觸碰著對方雙手「讓我看一下額頭,惠。」

伏黑靜靜地將手移開,眼神上抬看著五条悟,眉頭還皺在一起。中間被彈額的地方留下了深紫色瘀青和紅腫的痕跡。

「應該很痛吧…」邊將墨鏡戴上了頭頂,邊說著說著將嘴唇輕輕地貼上對方的額頭,用溫柔的聲音喃著「不痛不痛,痛痛飛走了…」

此舉彷彿引流了全身名為害羞的血液到達頭部,揮開了對方,伏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連帶聲音也失去控制般的走調「在幹什麼…很幼稚,請不要這樣…」

五条先是不以為然地對答「痛痛飛走了啊,以前你受傷的時候也會…」說到一半發現到了對方不對勁地低下頭,發紅的耳朵與側臉卻是想藏也藏不住。

語調夾帶著試探呼喚「惠,抬起頭來。」

瞧著伏黑身軀震了一下,嗓音不自然地緩緩說著「現在不想,要幹嘛…」他需要時間緩和這股悸動啊!現在絕對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啊!

但五条哪可能在這個時間點放過,二話不說一把就將人的下巴端了起來,這一看完全是想永久珍藏的畫面——

伏黑偏白的膚色染上了緋色紅暈像是被化上了最顯色的腮紅,點綴著翠綠深潭的眼瞳,色彩上反差帶來的視覺衝擊已經化成敲響感情的鐘聲。

「看什麼看啦…」神情不悅和語氣抱怨此時傳入五条耳裡,就只剩撒嬌。

同時映入伏黑惠眼裡的就只剩五条悟和灑落他身後的日暮微光,兩人的倒影最終貼合到了一起…

◇◇◇

日落已落入一半的山頭,但像不想回家似地,散發出的晚霞伴隨積雲,將夜空的一半點燃著火燒般的紅橙艷麗。

從別館走回宿舍的路並不遠,所以兩人並肩的步伐放的更慢,微妙的空氣流轉在中間,就看誰先打破沉默。

「那個!」

「那個!」

"這該死的九年默契"。

伏黑暗暗輕捶了大腿,尷尬炸紅了耳。

從上方看下的角度自然一清二楚,五条的話裡夾著笑聲「呵呵,什麼什麼~我想先聽惠要說什麼~」

『太好了,又回到平常的五条老師了。』

伏黑心想,這樣反而讓他更能放鬆說話,手比向對方好奇的問「你手裡提的紙袋到底是?從剛剛就帶著了。」

「是準備要給惠的許願獎品喔!」五条終於要揭曉這裡頭裝的神秘,拿出的白色紙盒上還鄭重其事地打上一個粉紅色大蝴蝶結「你的手機不是被咒靈打壞了嗎?原本我還以為你會許願要一台新手機呢!」

並不知道被五条檢查過手機的伏黑點了點頭回應「是家入老師告訴你的嗎?我原本是想這幾天找時間去買的。」

『惠知道我動他的手機的話,應該會真的不理我吧。』

決定隱瞞真相的五条,玩笑地順著說下去「對啊~硝子還說惠看到手機壞了還哭著說"這是五条老師送我的珍貴禮物"呢~」

「我沒哭!這段是五条老師編的吧!我要揍您了!」伏黑瞪著眼,馬上握起了拳頭。

「但,珍貴禮物是真的吧~」五条將紙盒遞給對方,彎下腰,鏡架順著傾斜滑到了鼻頭,露出那雙閃耀碧藍眼睛寄予深情地看著對方「惠想我的時候,歡迎隨時打給我~」

對比過往,敞開一臉笑咪咪的表情,對應的是一頭黑髮被大手撫亂而羞怯的表情以及有著深厚信賴感之下的拌嘴——

「誰會想你啊。」

「好過分啊~惠。」

「五条老師剛剛是要說什麼?」

「沒什麼❤。」

斜陽下十指緊扣的倒影漸漸地沒入了夜色裡,今晚的月亮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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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夜幕>R-18→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38285#pid108909

<後記>

補充說明:今晚的月亮真美,這句話聽說來自日文大文豪"夏目漱石”,有(I Love You)的涵義。

從咒術迴戰動畫開始播放後,就嗑到五伏,所謂近水樓台,日久生情(笑)。祝賀五伏相識要邁入10年,希望五条老師早日從獄門疆出來,繼續寵著惠吧(祈禱)

感謝閱讀這篇文章的人,如果能看得開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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