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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 Daryl Ong “To Love Again”
有了慘痛教訓的夏油傑不論五條悟如何邀約都不願再去D大。
時間很快來到12月聖誕節。
進入寒假的五條悟頭兩週要去醫院實習,第三週才能去S市找夏油傑。菜菜子跟美美子在12月初就開始放寒假了,原本要馬上飛來美國的她們被夏油教練擋下,說了句過年一起去後委屈巴巴的打給德高望重的哥哥哭訴,但哭訴歸哭訴,五條悟還是先所有人一步到達S市。
夏油傑聖誕假期挺忙,雖然不需要出差但是工作檔期幾乎排滿,他們趁假期開始之前把家裡整理好,把一樓客房清出空間鋪上床包,把撒滿一地流行樂刊的客廳收拾整齊。待夏油傑開始埋頭於工作後五條悟則專心準備畢業論文,直到檔期完全結束打開手機才看到日本大家已經登機了的消息。
再10小時。
開車回家的夏油傑有些焦躁不安,畢竟他都多久沒見到爸爸了,4年多?上次他在電話裡面聽到對方說過年來一趟時不知道心裡湧出來的到底是緊張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五條悟能明白他此刻的坐立難安,所以他在浴缸裡摟著對方的腰笑著說「傑,別緊張,沒事的,明天的這個時候都沒事了。」
夏油傑任憑五條悟在自己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深吸一口氣,想想也對,時間會解決一切。他靠上五條悟胸口,心跳隔著寬厚結實肌理傳來,溫暖沉穩又朝氣蓬勃,與自己的交纏共振,就像雨滴落在一圈池塘裡大大小小的拍打出屬於他們的樂章。
也只屬於他們的樂章。
細數一路走來的磕磕絆絆五條悟總是這樣,像一堵堅毅的牆卻又像一床溫暖的棉被,不論開心難過,不論果斷徬徨,甚至連被自己無故丟下時仍舊義無反顧。就算自己毫不留情毫無預警的向前奔跑,沒有地圖沒有指標的向前奔跑,以為甩開了走丟了卻又總能在屢屢回頭時看見五條悟早已經站在離自己最近的位置上。
即使不回頭也能明白,即使不呼吸也能明白,即使不睜眼也能明白。
他想自己再也甩不掉了,或者該說,他想自己再也離不開他了。
因此他也不打算再離開。
是時候該把貓抓老鼠的遊戲結束掉了,是時候該給故事一個結局。
「悟,我想在這次跟爸說清楚,」夏油傑抬眸對上氤氳熱氣裡的亮藍色眼睛,「關於我,還有我們的事。」
「帶上我一個?」
夏油傑淺笑,仰頭在男人下顎落上一吻,「可以喔...不過悟不能出聲,畢竟...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自己面對的,對嗎?」
「當然,」五條悟笑著俯首在唇上回以一吻,兩人一正一反的臉貼著臉,感受彼此相同的溫熱來回流轉,「欸...傑。」
「恩?」
「你發現了嗎?」五條悟說,「我們相遇在冬天,相熟也在冬天,分離在冬天,重逢也在冬天...雖然它真的是個多事的季節,不過——」他頓了一下,換上一個笑容接著說,「就結果來說都是好事呢。所以說...別害怕阿,傑,現在可還是冬天喔。」
夏油傑笑了笑,對於這個比自己還理解自己的男人他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承你吉言。」
「對了,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五條悟歪頭對上夏油傑有些困惑的眼神,「假如說今天我沒有遇到硝子,又或是...我10年後才找到傑,那傑還會選擇我嗎?畢竟,喜歡傑的人那麼多,又畢竟,傑一直不把我當成對象不是?我常常在想,自己對傑而言究竟是不是這麼必須?是不是我猶豫一步遲疑一秒這一切都不一樣了,更或是,即使現在傑願意待在我身邊卻又會在某天突然意識到什麼後發現一切不這麼正確的再離開?」
「不只一次...不,應該說我常常在想是不是乾脆把傑關在家裡算了,這樣傑就永遠不會消失永遠不會走,這樣傑就不能知道自己現在的選擇究竟是對或不對的只能繼續遵循下去...這個想法是不是很可怕?但是我不明白阿傑,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可當真的要在乎起來卻一點想法也沒有,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傑留在我身邊,只知道如果有一天傑真的不在了或者出現在別人身邊我就會死掉,痛苦死掉,就像燈塔突然熄燈失去目標的死掉。」
「所以告訴我,傑,我該怎麼做才能留下你?該怎麼做才能永遠留下你?」
夏油傑眨眨眼,他從沒料到對方會突然這麼問,小心翼翼地就像捧著一手玻璃珠,如此桀驁不遜又傲視天下的男人現在卻像個孩子般充滿迷茫。
很心疼。
他咬咬口中的軟肉,吸又吐了幾口氣,半晌後才說,「我告訴你,悟。如果你沒有追過來,那麼我身邊就不會站著另外一個人。倘若你永遠都沒有追過來,那麼我身邊永遠都不可能出現另外一個人。我身邊的位子只會是你,也只能是你。」
「回到你的問題...你不需要想自己該怎麼做,因為即使我想走,也再也走不了了悟,從認識你那一刻起就已經再也走不了了,所有自以為的偶然都是命中注定,」夏油傑伸手反握住五條悟的手,牽著舉到眼前,張開,「我們的命運早在那個球場裡就繫在一起分也分不開了。」
五條悟看著自己跟夏油傑的五隻手指頭緊緊相貼,自己的手掌略對方的大上一些,能把它完全包裹,他稍微施力,握緊,湊近鼻尖嗅了嗅,又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接著夏油傑聽到五條悟笑了起來,從原本的輕笑變成最後的仰頭大笑。他在夏油傑有些困惑的想回頭前抬手將人壓回胸口,額頭枕在前方男人肩上蹭了又蹭,輕啃著用帶點鼻音的聲音呢喃,
「別看,傑,別看。」
夏油傑頓了頓,半垂下眼,吞口唾液緩慢吐氣,才回手抱緊對方。
他們這個擁抱彷彿持續一個世紀這麼久。
浴室裡的水氣輕柔又溫暖,彼此身體是如此緊密貼近,近得容不下一個人,一條線,一點寒冷分割。五條悟側頭在夏油傑戴著深黑耳釘的耳垂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很輕的一個吻。
接到日本來的家人後,氣氛一直很熱絡。
五條太太一如繼往的自由隨性,夏油教練一如繼往的沉默陪伴,幼稚三人組一如既往地吵吵鬧鬧。夏油傑還在思索地尋找適當時機跟爸爸提起這件事情,卻在某天晚上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夏油教練獨自坐在客廳。
他猶豫片刻後問自家爸爸要不要喝一杯紅酒,夏油教練看了眼站在廚房的夏油傑,點頭說好,便斟了兩杯放到茶几上,沒有在對方側邊坐下,而是選了可以看到他眼睛的垂直位子坐下。
「工作如何?」夏油教練率先開口。
「恩,」夏油傑內心有些緊張,深吸一口氣,抿嘴,閉上眼睛,再張開,「挺順利。」
夏油教練點點頭,卻沒有繼續說話。原以為會被質問的夏油傑鬆一口氣,可他今天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斟酌著如何開口,覺得有些煩躁,腦內有個微弱的聲音想要逃避,說著不如下次吧或許今天不是時機。
皺緊眉頭,他用後牙槽用力的咬了嘴裡軟肉去驅散這個想法,深吸一口氣便聽到五條悟踩著拖鞋啪踏啪嗒跑上樓的聲音。
五條悟在樓下房間等不到夏油傑,跑上來一探究竟。剛探出頭就看到沉悶到不能再沉悶的氣氛,想著傑是不是又被念了就走過去在他身側坐下。
「爸。」五條悟打招呼。
見到他來的夏油教練淺淺一笑,「悟,最近學校如何?」
「挺順利的吧。」五條悟想想道。
聞言夏油傑忍不住輕笑出聲,長時間相處真的挺可怕,連回答都如出一徹。
夏油教練點點頭,接著說,「今年NCAA的那場冠軍賽我看了,打得很好。繼續走職業隊嗎?」
五條悟果斷地搖搖頭,「沒有喔,我已經開始在醫院實習了。」
夏油教練淺淺的笑說,「挺可惜的。不過你的學習成績表現也非常優異,所以加油。」
五條悟點點頭表示知道後撇了夏油傑一眼。夏油傑收到他的眼神,想說來了,五條悟不給退卻的強勢態度來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抿嘴,咬唇,半晌後才吐出,睜開眼睛。
「爸,我...」他無比誠懇,卻又像做錯事的孩子要自首般的眼神有些閃爍看向夏油教練,在他收到對方投來疑惑的眼神後吞了口唾液,緩慢卻堅定的說,「我喜歡男生但是,」夏油傑停頓一下,「我的性取向不影響我愛您,也應該不影響您繼續愛我。」
夏油教練看起來有些訝異,但還是那個總是的1號表情,那個夏油傑讀不懂的1號表情。
他們間沉默了一小段時間,對方才又開口,「有對象嗎?」
「恩。」夏油傑握緊拳頭點點頭,指甲鑲入肉裡面的有些疼,不過他需要那個疼痛感幫他消除一點緊張。
「誰?」夏油教練抬眼看他。
夏油傑在還沒開口說話之前發現夏油教練將眼神從他身上移開飄到旁邊的位置,他也困惑的順著對方視線轉頭過去看坐在身旁的五條悟。
後者正向打招呼似的舉起右手,接到兩人的視線後說,「是我,爸。」
「傑的對象是我。」
「您放心,我會對他很好的。」
空氣凝固一秒鐘,夏油傑與夏油教練同時嗤笑出聲。
比起笑夏油傑是更想哭的。
他皺著眉頭笑看五條悟有些困惑的看了眼夏油教練後轉過頭看向自己,他的藍眼睛是如此真誠又漂亮,覆在上面的淺色長睫毛像蝴蝶翅膀輕搧,俐落的輪廓,高挺的鼻樑,總是帶著甜味的薄唇,眼前的人美好的讓眼框有些濕的夏油傑覺得自己在下一刻就會哭出來。
注意到他眼裡映著陽光卻即將下起滂沱大雨,五條悟挑眉用嘴型無聲的說,“抱一個?”
夏油傑受不了的笑,笑得像是溢滿一整個世界的芬芳,笑得像是彼此依偎躺在鋪滿百花的藍天之下。
夏油教練輕咳一聲,示意兩位年輕人他還在這邊,說,「我知道了。」
沒有驚訝,沒有質問,沒有痛心。
這回反倒是夏油傑跟五條悟有些驚訝,「爸你不...」夏油傑挑選了一下用詞,「震驚嗎?」
夏油教練拿起桌上的紅酒,泯了一口,「還好,菜菜美美回日本的時候有問過我。」
「!?」
他看著他們一臉錯愕的表情平淡的說,「她們問我說假如你們兩個談戀愛的話我會怎麼樣。」
「我當時沒有想這麼多,仔細想了一下後覺得,你們兩個在一起對我的打擊比你什麼都不說離家出走來美國當DJ小的多。」
他再喝一口,「別那個表情啊,你一聲不響的來美國對我打擊挺大的。」
夏油傑一瞬間被各種情緒淹沒,有開心,有震驚,有難過,但最多的應該是愧疚。他沉默半晌後開口,「抱歉,爸,還有,謝謝。」
夏油教練把杯中液體一飲而盡,擺擺手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桌面給你收,傑。」
「晚安。」
幾天後,夏油傑將一夥人都送去機場,與大家道別後吃了簡單的晚餐才獨自回到房子裡。
一樓自動感應燈在他走近時亮起來,幾秒後又暗下來。夏油傑走過一盞又一盞的燈泡,一明一滅的來到客廳,打開大燈。
天氣很冷,但S市冬季幾乎不下雪。
那個對爸爸坦承的晚上,他與五條悟回到一樓房間,剛關上門五條悟便轉頭過去親他,跟他說你看吧傑,雖然冬天是個多事的季節,但就結果來說都是好事。
不知怎麼的,明明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間房子裡都快三年了,可他此刻站在一如既往的客廳裡卻覺得莫名的很孤單。他走去陽台點了一支煙,沒有抽,只是靜靜的看菸頭在漆黑夜色裡亮著橘紅色的點和徐徐上升的裊裊白煙。
他突然很想念那個五條悟,那個抱著自己什麼也不用說卻讓人清楚感受到我在這的五條悟。
明明分別不過5個小時,可是他卻覺得很想念,這股想念如同桎梏,不論如何掙扎都離不開也逃不掉,深掐進肉裡的讓人想哭。
他自嘲地笑了,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夏油傑變得如此脆弱,如此經不起寂寞。
捻熄手裡的菸,夏油傑關上窗往主臥走去。拾起衣服的打算用水洗清一切狼狽。
當他打開浴室燈時看到鏡面上被貼了一張白色紙條,
微愣半晌後抬腿走過去,手機卻在這個時刻響起。
接通前他看到下方檯面上擺著一只鑲著碎鑽的鉑金戒指。
「*Will you give us a chance to live?」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夏油傑看著貼在鏡面上的白色紙條,
“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
「The spring is coming.」他笑著回答。
END
ABIIu@ABIIu 最後編輯
後記:
1. 感謝大家的閱讀,也特別感謝那些陪伴一路走來的大大們(鞠躬。
2. 據說後來夏油傑跟五條悟去問美美子和菜菜子,她們怎麼知道兩人在一起的事情。兩人只回了一句暑假第一天來住哥哥家時她們都聽到了。到早上。美美子補充道。
3. 五條悟最後打電話來的那句“Will you give us a chance to live”是兩人之前還在日本時夏油傑要他另結新歡,五條悟曾說過的話,引用自Titanic。當時採用的中文意義是“能不能給我們的(愛)一條活下去的路”,在結尾時採用的則是字面意思“能不能給我們個機會一起生活”。
4.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引用自詩人Shelley,詩集裡面是在講述革命,但是五條悟這邊用春天比喻愛情,同夏油傑的回答。
5. 想寫但是不保證會有幾篇無關正文廢到笑的日常番外,再次感謝閱讀。
ABIIu@ABIIu
>>一個與劇情關係不大的傻白甜番外
番外一、關於吃醋
認識夏油傑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小孩子,所以各種工作夥伴會在有長途飛行、工作或是單純不想要小朋友打擾兩人世界的時候將小孩“寄養”在他那兒。
五條悟對這種事情也習以為常了,雖然他非常討厭小鬼,尤其是黏在夏油傑身邊的小鬼,但是個性使然的卻很容易跟小孩打成一片,即使本人並不這麼認為。
這次寄養的小朋友常常被丟到夏油傑家,叫John,五條悟最討厭的名字沒有之一,兩人每次見面就是大打出手,從精神上到物理上的大打出手,然後很大部分的時間裡,五條悟都會被極度不爽的夏油傑丟到家門外反省,可明明那死小鬼哭的時候嘴角還在偷笑啊傑!!你為什麼被他欺騙了啊。然後夏油傑會在關上門前跟他說不是這個問題悟,然後什麼也不說的就把門關上。
屁孩,死小鬼。
但大部分時間夏油傑在帶小孩(?)的時候,五條悟並不會在,因為畢竟他的住處跟五條悟的學校相隔4000公里,光搭飛機也要4個小時才能到得了,不是說走就走的距離。
這天升上大四的五條悟剛結束醫院實習在宿舍裡趕畢業論文,靜置在桌面上的手機震了兩下,五條悟撇一眼看,是夏油傑的訊息!興奮如五條悟立刻打開手機要讀訊息,畢竟他因為對方出差跟自己的比賽和畢業論文已經有接近2個月沒見到人了。
“最近有個超漂亮的女生一直來找傑叔叔,他們還一起去買新褲子跟一起吃飯。你好慘。”
五條悟警鈴大作。馬上把電腦論文收一收,訂了機票直奔S市。
由於沒有通知夏油傑並沒有人來幫五條悟接機,但他不在乎,現在重點根本不在這裡!一抵達San Jose,五條悟不由分說的招了門口Taxi,直奔夏油傑家。
當夏油傑因為晚上8點響個不停的門鈴打開門看到還穿著白袍上面還帶血的五條悟時,實在不明白今天是什麼愚人節是嗎?
「怎麼來了?」
五條悟沒有理會的走進來掃視一樓,又砰砰砰跑上二樓掃視後,從樓梯轉角處冒出一顆白花花的腦袋,「從今天開始我就住這裡了」他說。
「蛤?」
夏油傑看不懂對方今天是哪根筋接錯的,一聲不吭突然跑來也就算了,一到家裡好像如臨大敵一樣東翻西找。
仔細檢查完每個角落的五條悟很滿意的倒回沙發裡。
John在浴室裡洗澡唱歌的聲音大的客廳聽得一清二楚,平常老愛跟對方做對的五條悟今天不但沒有朝浴室門大喊你好吵啊小聲點,反而開心地哼起歌。
夏油傑雖然無法理解不過只要五條悟不搞事他一切OK。
——前提是要他不搞事。
由於之前John是跟夏油傑一起睡在主臥室, 現在五條悟的突然來訪讓他必須再去把主臥室旁邊那間客房整理出來才行,所以他沒有理會窩在沙發哼歌的五條悟的走去客房拿出清洗好的棉被床包開始打理起來。
見到夏油傑轉進客房的五條悟倏的從沙發裡跳起來,雀躍的也跑進房間從後面抱住對方。
「傑我想要。」他蹭著夏油傑耳垂道。
「不行,John還沒睡覺。」夏油傑把他推開一點,抖了抖剛塞進被心的被套。
「那我們做給他看嘛。」
「蛤?」夏油傑問號。
「反正他遲早要懂的。」
五條悟說完就撲上去把對方壓在床上,還沒開始流氓前就被夏油傑一腳踹開。
他覺得很委屈,好可憐好累好久不見,連小屁孩John都說他好慘了為什麼傑就不願意多體諒一下自己呢。
「不行傑,你不行這樣。」他淚眼汪汪。
夏油傑太陽穴跳兩下,「你才不行,快滾。」
五條悟不聽,哭著哀號說我不管啦傑我就是要現在我不管的啃上對方下巴撩起對方衣服做好決一死戰的覺悟。就當夏油傑氣的眼睛泛紅火冒三丈時——
房門口傳來有些羞怯的,彷彿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情的聲音,
「傑叔叔,我洗好了...我...」
John站在房門口,頭往旁邊撇但視線卻不停地朝他們投來,又移開。
他臉紅到耳根子都快滴血了。
再然後五條悟徹底被夏油傑從身上丟下來,關在家門口反省。
任憑風吹雨打(心理上的)2小時。
搞半天五條悟才知道那個John訊息裡所謂超漂亮的女生是個天然彎。
操。
「你沒問我啊。」John表示。
END
ABIIu@ABIIu
>>一個吃了雙份超甜早餐之後想說,好吧我今天也寫甜文的節奏
番外二、關於酒量
正式從學校畢業後,家入硝子跟五條悟先後進入S市最大的醫療中心任職,家入硝子入職時間比五條悟早半年,目前是腦神經專科的醫生,剛畢業來S市時她懶得找房子的寄住在夏油傑家,為此五條悟曾哭著賴在S市不走而差點錯過D大的畢業考。
兩人結婚同居後家入硝子仍舊常常來找夏油傑喝酒。
原因不難猜測,因為家入硝子酒量驚人,能陪她喝到爛醉又可以沒有怨言(或是有怨言也沒用)的把她送回家(或是給她一個可以宿醉的家)然後在隔天早上送她去上班(或是也有人要一起去上班)的人,不管是四捨五入或無條件進入都只有夏油傑了。
可大部分喝酒也就兩個人喝,畢竟五條悟剛來到醫療中心工作挺繁忙的,還算R1醫生的他除了手術多之外,常常需要在其他綜合手術時也待在醫院待命。
但因為這專業是夏油傑要他選的所以他沒有怨言,只想著等到升R2平等到達A之後就可以開始只挑難度較高的手術做,到時候時間也會變得比較彈性自由。
這天五條悟難得沒有排晚班的跟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到家裡附近一間兩人常去的酒吧喝酒,五條悟酒量依舊是三人裡面最差的。
進去酒吧後約莫一個小時就開始有點頭暈微醺。
他歪頭看向夏油傑,對方正單手撐頭跟家入硝子討論上次出差在瑞典巧遇的漂亮酒吧與技術到位的調酒師。他穿著黑色毛衣,衣服中間有三個比肩排列的灰色大菱格紋,毛衣底下則是高領的卡其色襯衫,襯衫微敞領口底下隱約能看到草體黑色刺青。外頭是一件立領的冷藍色大衣外套,反折的毛衣整整齊齊露在袖口外頭。酒吧裡微弱的黃光灑在他身上像罩了一件金色毛毯,纖細食指上和自己同款的碎鑽戒指、耳垂上的黑色耳釘與上方銀色耳環在照耀下閃閃發光。
不愧是他的傑。
真美。
五條悟沒有收斂的伸手探進對方大衣裡將人一手摟過,臉湊過去耳畔一陣舔咬。夏油傑起初一愣,隨後閉上眼睛回吻他。
家入硝子翻了白眼,移回視線沒有理會的繼續喝酒。
好勝心被滿足的五條悟乖巧的放過對方唇舌,仍舊抱著將頭枕在他肩上。夏油傑由著他胡抱亂摸,抬手回應家入硝子的碰杯催飲。
可他每喝一口酒後五條悟都要湊過來吻,雖然已經盡可能避免但還是有些許烈酒伴隨交纏滑入對方口中。
沒多久五條悟就徹底醉了,乖乖的抱著人躺在夏油傑肩膀上睡覺。
五條悟安靜又不鬧騰的時候是真的很帥。
夏油傑揉了揉他的白色腦袋,又落下一個淺吻後,才轉頭回來繼續陪家入硝子喝酒。
又過了一個小時,家入硝子頭有點暈,半垂眸說,「夏油你酒量真的可以。」
夏油傑剛舉起酒杯尚未喝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家入硝子搖了搖威士忌杯子,冰塊在裡頭碰撞發出喀郎喀郎的聲音,「真虧你受得了他。」
自從夏油傑回來之後,五條悟發酒瘋模式又從憂鬱症患者變回到以前的狀態,發起酒瘋就會到處找黑色長髮的人類黏上去各種撩撥調情,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是如果碰上夏油傑在場的時候他會乖乖窩在對方身邊不吵不鬧的睡覺。
夏油傑笑了笑,微彎的眼睛裡帶著家入硝子形容為噁心的寵溺,「沒辦法,誰叫他是夏油太太。」
「是五條太太。」五條悟抬眼看他,水藍色的漂亮眼睛裡還有一絲剛睡醒的朦朧,小聲咕噥。
「醒了?」夏油傑回看,帶著淺淺的笑。
五條悟埋頭蹭了蹭,收緊手吻他耳垂道,「恩,傑我們回家吧,想做愛了。」
夏油傑回了個吻,輕聲道,「恩,好。」
「嘖。」家入硝子翻個白眼覺得想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