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無CP] 0.7%下的平等（虎釘五歡樂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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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我們的目標就是儘速解決，然後陪我逛街。」釘崎野薔薇繫緊腰帶上的武器庫，大步的向前一步。

　　「咦——！又要提東西嗎？很解high耶⋯⋯」虎杖一想到任務結束後，就要跟著逛街到腿軟，無精打采的從接送的車子緩慢下來。

　　「薩利亞牛排兩客。」

　　「一切交給我吧，釘崎大人。」

　　「祝兩位一切順利喔—！」新田趴在駕駛座車窗上順便放下帳，預祝釘崎和虎杖武運亨通。

　　東京都，港區，某間以周圍鄰近社區內而言，相對人潮稀少的百貨公司，總共10層樓。頂樓仍保留舊時百貨公司獨有的遊戲戶外廣場。

　　雖然不如以往人潮鼎沸，但是仍屬該社區居民，接觸最新主流新知與文化的重要集散地。（不過只要沒搭幾站電車就可以到新宿、澀谷等地，實際上是處在可有可無的尷尬地位，新田小姐備註1）

　　此次任務為固定每年祓除清潔暨安全檢查。請務必將可疑或已產生之咒靈祓除乾淨。（無需討論原因，惡即斬即可，新田小姐備註2；實際上該百貨股東之一為咒術界某中層人士，新田小姐備註3）

　　兩人走到百貨公司的一樓門口，從一樓仰望到十樓，整體建築物就像10年前常見的設計樣式，單純單一百貨大樓，地下停車場只有一層，每一樓層販賣主題也是清晰易懂，例如一樓就是化妝保養品、二樓是女性精品、三樓少女服飾等。

　　此外，十樓除了有提供舉辦特賣會、鄉土展等大型寬廣的會場外⋯⋯

　　「果然有鬼屋耶。」釘崎和虎杖已經進入百貨公司裡，並在一樓的電梯前，看著樓層介紹表，「話說明明是貼著消防檢查，所以員工都沒有上班，不過整棟卻是運作中，連電梯都可以搭乘。」虎杖想起進來時，大門口張貼了「消防檢查，公休乙日」的公告。

　　「可能就是因為股東有咒術師吧？或許與經營者認識也不一定。」釘崎稍嫌煩躁的滑著手機，把新田傳來的資料再核對一遍後，插腰指揮著虎杖從上往下搜索和祓除，自己則是從下往上。

　　「不好吧，第一次就是分頭進行才被設計的啊。」

　　「啊？跟我翻舊帳？」

　　「只是建議而已。」虎杖搔搔頭，「反正今天是在有冷氣、也有電梯等設備的地方，既然要分頭進行，乾脆到每一樓層時，妳走左邊，我走右邊，各自負責一邊，如何？」

　　釘崎雙手環胸，雖有些遲疑不決......「好像這樣也可以，也不用擔心重複，唉唉，真可惜，這樣如果有看到想要的東西也不能買了！」

　　—妳下次再來不就好了？—雖然很想簡單明瞭的吐槽釘崎，但是為了珍惜自身性命，虎杖決定沈默是金。

　　擬定好作戰方針，兩人亦決定從地下停車場開始清掃。偌大漆黑的的地下二樓停車場，只有少數幾輛汽車停放。他們很有默契地一出電梯，就各自左右散開，接著寧靜的停車場內就接二連三、此起彼落的傳出各種碰撞聲響。

　　「還好，已經將破損減少到最輕了⋯⋯」喘了兩三口氣，在空氣循環不良的停車場裡戰鬥，對肺活量缺少鍛鍊的釘崎顯然是種挑戰。

　　「我們繼續往上走吧！好像再打攻塔戰一樣。」虎杖難得興奮異常，釘崎判斷可能一層一層打上去就像玩電玩一樣。

　　「哼！不要太放鬆啊！看來停車場還是些雜魚⋯⋯」釘崎挺起胸膛，伸展腰和背，「百貨公司，詛咒的聚集，可不輸給學校和醫院喔。呵。」

　　虎杖這時不甚明白釘崎話中的意義、詭異的微笑，以及不輸給自身的亢奮情緒。平日就炯炯有神眼觀八方，頭腦思緒清晰足以面對各種戰鬥，雖然偶爾會有咒靈不按牌理出牌的作戰模式，但是釘崎也都可以冷靜的應對得宜。

　　只是，今天釘崎的氣勢更加高漲，咒力的運用與輸出皆比過往都更加來的細膩、銳利、準確且沒有任何一絲浪費。

　　「今天的釘崎，是戰神釘崎嗎？」

　　「與其悉悉簌簌的在原地廢話還不趕快跟上！」

　　「好——！」

　　地下一樓美食廣場兼超級市場。咒靈多屬三、四級外加數隻蠅頭等雜魚，只是品質多於數量的結果，就是累積煩躁指數，加上每隻都是單一個體，反而對釘崎的釘子庫存消耗太大。

　　「我們應該可以先使用後付費吧！」釘崎坐在某咖啡區內的高腳椅上，看著虎杖東躲閃西揮拳，南跳躍北飛踢，還要顧及不能破壞賣場，正忙地天昏地暗。不過，釘崎還是很努力的，很難得的，試圖發揮她的同學愛，「我有在超級市場看到，有賣一大包1000入的大釘子，我們先使用後報帳吧！」

　　「不了！我可以應付！還請釘崎同學好好散發咒力，把它們聚集過來就好！謝謝您！多幫忙了！」

　　一樓化妝品、保養品，部分女鞋專櫃。難得只有一隻身長2公尺，高1.8公尺的匍匐移動型咒靈，明明看似笨重的緩慢爬行，卻意外靈巧敏捷閃避各家櫃位，口中喃喃自語「打折、刷卡回饋、折扣檔期、試用組禮盒⋯⋯」等各式各樣專業術語，至少在虎杖耳裡，就像是銀行推銷信用卡的術語一樣難懂。

　　原本穿梭於各專櫃之間的大型咒靈，剎那間像是意識到兩人的存在，筆直的朝兩人衝過來，大喊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買2000贈200⋯⋯！」

　　不過就在釘崎一個跳躍、對準眉心的攻擊，咒靈隨著黑煙灰飛煙滅。

　　「不要小看消費者的選擇性和自制力啊。」釘崎一個華麗的撥髮旋身，把滿臉疑惑的虎杖留在身後，逕自往二樓走去。

　　二樓女性精品。比較多數為不到140公分高的咒靈，在專櫃間衝刺與叫囂，還有幾隻淚眼汪汪的望著、用舌頭舔著販售高價戒指、項鍊和耳環的玻璃櫥櫃。除了這些顏色不一，但是體型相似的咒靈外，還有像一灘爛泥堆疊躺在充電區、吸菸區或是藏匿在廁所、安全梯間夾層的咒靈，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威脅性，就像純蝦缸出現的白線蟲，有礙觀瞻但不至於威脅蝦子生命。

　　當然，二樓也經過二人之巧手，清潔溜溜的鎮壓完畢。

　　三樓、四樓、五樓⋯⋯不斷向上，各有輕鬆愉快和頭痛纏人的戰鬥，虎杖和釘崎皆順利迎刃而解。當兩人解決完畢九樓，專賣寢具、香氛用品和高檔生活雜貨樓層的數隻二、三級咒靈後，虎杖終於明白釘崎一開始對百貨公司的評價⋯⋯

　　「嗚嗚，我太小看人類購物慾、限定商品的誘惑、完售後沒有搶到或訂到的悔恨等等的負面情緒了⋯⋯」

　　「我就說吧！還有櫃哥櫃姐積極搶業績，以及整間百貨為了拉抬人氣，使出的各種吸引人潮購物的促銷和優惠手段。所以我才找你們來和我逛街啊！不然你和伏黑都傻傻的，不知現今年輕高中女生和各年齡層購物的生態！這是協助你們社會實習！」

　　兩人搭著手扶梯緩慢緩慢的滑上十樓特賣廣場。在九樓的時候，其實就有感覺到十樓的壓迫感。浸泡在人類負面情緒不輸給正面情緒的百貨公司裡，如果出現一級或准一級的咒靈也不意外。

　　當然，如果說有特級誕生，好像也可以勉強接受⋯⋯

　　因此在九樓祓除時，兩人就有把些許的注意力，分給觀察在十樓那蠢蠢欲動的氣息上。

　　「到了喔。」釘崎握緊手中的鐵鎚，謹慎小心望著偌大的活動廣場。

　　反而虎杖則是東張西望，有些侷促、又有些若有所思。

　　「你在幹嘛，像毛毛蟲一樣。」

　　「嗯⋯⋯我再看有沒有像剛剛一樣，軟趴趴又沒有攻擊性的咒靈⋯⋯」

　　「像爛掉的史萊姆那個？」

　　「嗯，像爛掉的史萊姆。」

　　「這種時候找它幹嘛啊！認真點！」

　　「不，總覺得與它們好像有種莫名的感同深受，有點想儘快超渡它們⋯⋯不要在原地受苦之類的。」

　　「真是白癡！⋯⋯！」一股強烈的怨恨突然從會場深處襲來，讓釘崎瞬間將注意力移往強烈氣息的來源處。

　　貌似黑壓壓、墮落氣息十足的黑灰色雲霧，從對面廣場電梯隔壁深處的小隔間，漫延聚集到虎杖和釘崎面前。黑灰色雲霧從原先的散狀，逐漸匯聚成一個壯碩至少身高2.5公尺的形體。

　　面對未知、卻又戾氣十足的存在，相互對峙⋯⋯

　　正當雙方緊張氣氛容不下一根釘子的掉落聲時，碩壯黑影一個歪頭，不知所云的單字同時傳出：

　　「現充？」

　　「嗄？」釘崎和虎杖，不約而同的發出疑問。而這瞬間的默契，明顯地惹毛前方的黑色咒靈。

　　「虎杖！」釘崎眼睜睜看著，虎杖被迅速的黑色拳頭一拳擊中，揮飛了出去。但是釘崎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找虎杖，因為黑色咒靈立馬一拳一拳的往她身上砸。釘崎躲的還算順利，只是惱人的風壓帶起的灰塵，讓她的眼睛無法順利的盯著對方。

　　「釘崎！蹲下！」

　　釘崎應聲配合，果然立刻從眼角餘光瞄到，虎杖帶著咒力的雙手，奮力揮拳的剎那。藉由虎杖擊中咒靈的空檔，釘崎壓低身子側身快速移動離開熱區，不干擾虎杖的持續攻擊。

　　一次又一次的重擊，加上方才被打飛出去，接觸到皮膚的詭異觸感，虎杖覺得這個咒靈的攻擊，莫名其妙的空有魄力，卻沒有殺傷力。方才被擊中也是事後撞到牆壁的背部挫傷，正面迎擊時採取防禦姿態的手臂，反而一點傷都沒有。感覺像是被⋯⋯

　　「釘崎！用妳的釘子從後方攻擊！」虎杖不斷揮拳壓制咒靈的攻擊，逼迫對方採取守勢狀態，並試圖製造空檔讓釘崎可以順利繞到後方。

　　釘崎順著虎杖製造的空檔，迅速繞過在熱鬥中製造的塵埃與風壓，同時跳躍、俯身閃過黑色咒靈一邊應付虎杖，又一邊趁機釋放小黑球企圖在自己身上開洞。但是就算釘崎再怎麼小心，腦袋思考的躲藏策略跟不上身體的移動；即便稍微擦傷破皮的手臂和右大腿，卻並不影響釘崎的行動。順利的繞到後方，彈指間就將滿載咒力的釘子，猛烈的往黑色咒靈敲去。

　　釘子尖端碰到黑色咒靈的瞬間，咒靈就像破碎的氣球炸開。

　　「果然，跟那個人形咒靈一樣！」虎杖看到宛如氣球破裂的咒靈，立刻想起里櫻高校的人形咒靈。

　　咒靈因內部風壓立馬消散，體型縮小外還像火箭呈現推進模式四處亂竄。這種沒有立刻消失的狀況讓虎杖升起警戒心，立刻追逐亂跑的咒靈。

　　「等一下！」判斷十樓沒有其他咒靈存在的釘崎，看到虎杖隻身追殺咒靈明顯不是最佳判斷，但是已經來不及，釘崎只好跑步追上。

　　釘崎喘著大氣，她差點追不上虎杖，但是很幸運的，看到虎杖的背影拐進了鬼屋裡，就立馬跟了上去。忽略鬼屋的恐怖氣氛與不悅音樂，好不容易習慣驟暗的視線，終於在掀開一片塑膠製的大型芭蕉葉後，看到異常冷靜的虎杖，和一個瑟瑟發抖、蹲在牆角的⋯⋯

　　「快說！你跟他是同夥嗎！那個人形咒靈！」

　　面對冷酷異常的虎杖，對方恐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拼命伸出右手直搖頭。

　　「虎杖。」

　　「釘崎，不好意思，我現在⋯⋯很火。」

　　「嗯，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說。」

　　虎杖努力的深呼吸一、兩次。

　　「他不是咒靈。」

　　「咦？」

　　「是幽靈。」

　　虎杖立刻轉頭看向對方，對方點頭如搗蒜，連臉上的黑粗框眼鏡都快要被自己搖掉了。

　　◆

　　從伏黑得知，虎杖和釘崎正在進行的任務後，五条帶著愉悅輕鬆的心情，順道與新田打聲招呼後，就來到了百貨公司門口。

　　他想起在咒專一年級的時候，好像也有和傑一同處理這項業務，感覺像是一年級必要解鎖任務之一。

　　那時候的自己，是怎麼面對這項任務的呢？

　　五条稍微花了0.001秒回想了一下。

　　嗯，應該是覺得這個任務太無聊了，所以就交給傑的咒靈去處理，大概放個兩、三隻ㄧ級或二級的咒靈，就清潔溜溜，輕鬆解決任務。嗯，對，五条記得當時在地下一樓，吃著超級市場的高級巧克力（事後有付款），和傑坐在咖啡區悠哉游哉的喝咖啡（事後有結帳）聊是非。

　　所以這麼簡單的任務，依釘崎和虎杖的實力，根本就是殺雞焉用牛刀。不過，現在一年級就只有他們三人，除了碰巧與其他任務撞期的伏黑，好像也沒有其他人選了。

　　〝沒辦法，都是因為GTG（偉大的五条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實在太優秀了！〞五条自滿的從地下二樓開始，一層一層的驗收（雖然這不是他的工作）。正享受著作育英才的成就喜悅，及欣賞著釘崎與虎杖的清掃工作是如此的踏實完美的瞬間，十樓的鬼屋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各種負面情緒龍蛇雜處的百貨公司，不會輸給醫院和學校，不過再怎麼慾望橫生頂多只會生出一級咒靈而已，所以⋯⋯

　　順著莫名氣息和很好的眼睛，走進了鬼屋。當然，虎杖和釘崎的氣息五条覺得不會放鬆觀察，就算眼睛告訴他他們一切正常，但是⋯⋯

　　「啊！他就是現充沒錯吧！我沒猜錯吧！」

　　「應該是現充無誤。可能對象還不只一位。」

　　「啊哈哈，這真的無法替老師反駁耶。」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這是五条目前28年來，算有點豐富的人生經驗中，可說是排前幾名看過最奇怪的畫面之一⋯⋯

　　兩人類一幽靈在鬼屋裡玩UNO？！

　　「你們，銀O看太多了嗎？」五条難得打從心底地，吐槽了自己的學生。

　　經過虎杖努力組織言語的熱情解釋，五条終於理解這個有點荒謬的畫面。

　　「所以就是你們想完成這個幽靈的願望，讓他心滿意足的離開，對吧？」五条走到眼鏡幽靈的面前，蹲下觀察⋯⋯「嗯，有混到咒靈的氣息了，和咒靈同化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直接祓除吧！」

　　「咦咦咦！？老師真的有了解我們的計畫嗎？」

　　「有，非常了解。」要不是虎杖全力雙手抓住五条的右手袖子，下一秒幽靈就拜拜了。

　　「虎杖，他只是純粹在公報私仇啦，加五張。」釘崎冷靜出牌後，換得幽靈一陣慘叫。

　　五条拗不過虎杖的再三堅持，所以只好勉為其難的伸直腿，一派輕鬆的坐在虎杖和釘崎的後方，事不關己、耐著性子的滑著手機。

　　「這樣根本無法成佛嘛！」釘崎將UNO整理乾淨，「你太弱了。」

　　「就因為我弱，所以才想看到奇蹟啊！不然字典為什麼會有平等？平等什麼的！明明不存在！」眼鏡幽靈抽噎抱怨，「即便證明你們不是現充！但是總有一天也會！因為你們雖然外表不怎樣！但是氣勢十足！很多人就好這一味！」

　　「你的說法好色老頭喔⋯⋯嗯⋯⋯我和釘崎嗎？釘崎我不知道啦，但是我可是沒什麼異性緣就是了！」

　　「虎杖悠仁總扣20分，過分自卑不好喔。」五条的發言，難得釘崎亦點頭如搗蒜。雖然不免得被虎杖吐槽兩人手上的牌子是打哪來的。

　　「就先說吧，世界上就是有不平等的事情。人生而平等根本就是謬論。如果真的要談平等，只有死亡。所以只要活著，是不可能有平等的事情。加上，你的平等定義又是什麼？如果無法達到你的要求，這不就是在耍我的學生嗎？趕快放下懸念，成佛去吧！」

　　「老師，真不愧是老師。」

　　「哼，好歹我也是咒術界的櫻木建二！」

　　「嗄？不是晝顏加藤修喔！」

　　「真的要祓除你了。」

　　「老師，Don’t mind 。」

　　藉由紙牌遊戲建立自信心大作戰，不到一個半小時，就宣布作戰失敗。不論大老二、抽鬼牌、心臟病甚至進階版UNO，眼鏡幽靈看來都得不到遊玩要領，不然就是動作太慢，之後就哭哭啼啼的訴說，在校課業和運動方面欠缺天份，比野比大雄還不如。

　　如此脆弱和自卑，卻又意外的伶牙俐齒。讓虎杖和釘崎直接放棄精神喊話、心靈雞湯等方式。如果要用痛苦程度的例子，來證實「平等」的存在，又有點不人道。畢竟平等也不是「比較」出來的，而是要打從心底，發現「平等」宛如空氣，自然而然的感受到。

　　釘崎無奈的看著努力吸鼻子的眼鏡幽靈。為了虛無飄渺的期待無法成佛，又不能直接祓除，放任不管又遲早會和咒靈同化，趕走他也不是辦法⋯⋯

　　「老師從剛剛就在玩什麼啊？」然後發現虎杖已經變節跑去找五条，讓釘崎更加莫名火大。come back ！虎杖！別讓我獨自面對眼鏡幽靈！

　　「也沒有啦。就最近流行RPG手遊而已。偶爾跑跑活動、抽抽卡。」

　　「啊，我知道！主線劇情還意外的不錯。限定卡池這次是誰啊？」

　　「金光閃閃的這隻！看起來很囂張呢！就想抽來玩玩看！」

　　「玩⋯⋯老師抽到了嗎？」

　　「呵，抽完第九單邁入第十單。沒關係老師是最強的！」

　　「⋯⋯應該要建議老師克制，還是該說感謝課長讓我們有遊戲玩⋯⋯」

　　「悠仁也一起來抽抽看吧！你先攻我後攻！就當作試運氣嘛！」

　　「這怎麼好意思啦！」

　　「就當是幫老師嘛！」

　　「喂！夠囉！遊戲宅們！工作還沒結束啊。」

　　旁若無人的師生倆，開始玩起刺激的抽抽樂，不過一指見真章的緊張氣氛，彷彿牽動了眼鏡幽靈的好奇心，謹慎戒備的小心移動到虎杖身後偷瞄著。

　　30顆、30顆⋯⋯，師生倆一次又一次，只是遊戲始終不賞臉，堅持不肯出貨。直到第十單的最後30顆、最後一次十抽的機會，輪流換到虎杖時，虎杖難得沒有爽快的按下去。畢竟中間過程，兩人不知道已發下了多少願望，例如抽中了今晚老師請客、抽到了虎杖請老師到市內遊戲場打棒球、出貨了陪老師吃女性雜誌排名第一名的甜點店、中獎了虎杖就帶老師吃2018第一名吃到飽燒烤店⋯⋯

　　「哼，就算用領域看也只知道獲中率是0.7。」

　　「不用領域看官方就寫0.7%⋯⋯您真的用領域看了嗎？對自己用？」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以⋯⋯試試看嗎？」

　　三個人同時望向眼鏡幽靈。

　　「老師，應該可以吧？」

　　「是沒什麼問題啦。」

　　「這遊戲的本質是抽抽樂嗎？連幽靈都想抽抽看？」

　　虎杖將五条的手機遞向眼鏡幽靈，並向他說明要按哪裡。

　　眼鏡幽靈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按下關鍵的按鈕，遊戲畫面開始轉動，三名男性不約而同的吞了一口名為緊張的口水。

　　第一張、普通；第二張、三星；第三張⋯⋯

　　1 cut，彩光。

　　2 cut，職階正確。

　　3 cut，哈哈哈哈哈！！居然膽敢召喚本王⋯⋯（角色語音）

　　「啊！中了！」最後，還是虎杖興奮的喊了出來，「眼鏡哥！你抽中了耶！」

　　開心的望向眼鏡幽靈，只見眼鏡幽靈帶著滿足的笑容，由身體內部散發柔和光彩，周圍也金光閃閃，彷彿體內有著小太陽帶著溫和的溫度燃燒淨化著他。

　　虎杖和釘崎也迎向眼鏡幽靈，與他面對面對望，因為他們本能地知道，眼鏡幽靈周圍正發生了什麼事。

　　眼鏡幽靈感動的搖搖頭，「虎杖小弟，釘崎妹妹，真的很感謝你們陪伴我這兩個多小時，雖然之前給你們造成了那麼多麻煩，但是你們卻還願意陪伴我，並達成了我的夢想⋯⋯害你們受傷，真的很對不起⋯⋯不，什麼都不用說，這樣我就滿足了，就算功課再差、體育再爛、沒有異性緣、出了社會也是邊緣人，一事無成又無可取之處⋯⋯如今，我見證了奇蹟⋯⋯

　　「今天是我最快樂的時候，謝謝你們，再見了，虎杖小弟、釘崎妹妹、呃⋯⋯嗯⋯⋯咒術界的久木祥一郎⋯⋯」

　　眼鏡幽靈說完，慢慢消失，最後化為細碎金沙，隨風消逝。

　　「消失了。男人真容易滿足。」

　　「剛剛應該要直接祓除他的。」

　　「老師，您真的沒搞外遇吧。」

　　「沒有啦！悠仁君不相信我嗎！」

　　「⋯⋯」

　　「同學們，說話啦！」

　　由新田小姐和五条清點及確認完畢後，任務大功告成。因為新田仍有其他工作需要收尾，便婉拒了五条的邀請，驅車回咒專了。

　　「怎麼氣氛有點低靡⋯⋯」與三人會合後，伏黑將一盤豬五花一片一片放置烤盤上，油花瞬間遇熱滋滋作響。

　　「沒事⋯⋯」

　　「老師在鬧脾氣而已。」

　　「啊？？」

　　任務過後沒幾天，虎杖終於在操場的一隅找到五条，想要確認與五条一起去市內遊戲場的時間。敲定好時間後，好奇的問了一下手遊的後續進度。

　　「喔，壓成金方了。」

　　「咦？」

　　「還是要自己抽中比較有趣。」

　　「嘿⋯⋯」

　　—おしま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