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沙沙@uid_564

[山河令│溫周ABO生子] 問心有愧 04 (210601更新)

洛沙沙@uid_564

古風ABO生子

A=乾元 B=中庸 O=坤澤
一句話大綱:周子舒年近30,決心脫離天窗,夢中忽還鄉,想起十多年前的往事
溫客行A X周子舒 O
後面會有肉,所以先設定成R18了

01

「哈~」

李嬤嬤打著哈欠,走向客房。

熄燈前夫人叮囑她要時時查看那位客人的狀況,算來日子也差不多了。

「小周公子臉皮薄,平日裡交代他這些私隱都不好意思了,怕要是半夜發動起來也不願意喊人。這生孩子不比尋常,耽誤不得。」

這小周公子平日裡也是彬彬有禮的,又有夫人吩咐,她不好偷懶。

「小周公子,你睡熟了嗎…」

「唔,睡了睡了。」

平時起居規律的人怎會夜半三更還醒著,不愧是庄主夫人得力的管家娘子,嬤嬤一下子就察覺情況不對,推門進去,少年團著被單慌亂的無處躲藏,她也是兩個孩子的娘,一看就知是羊水破了濕了衣衫床褥。

「哎呀,你這孩子,這是可以瞞著的事嗎?快來人!你躺下啊,還亂竄什麼!」

僕婦和夫人聞聲趕來,點起了燈火,差人去喚了產婆。

「小周你要是難受就喊出來,別忍著啊,這些阿姨嬸嬸都是生過孩子的人你不用怕羞。」

夫人握著他的手,給他擦汗,產婆一驗就知道他已經發動了兩三個時辰,尋常婦人坤澤都已經哎呦哎呦的說不出話了,這孩子卻精神好得很,應對如流。

「是有些疼,可也不到要喊出來的程度…」

肚子裡有東西再向下墜,腰腹聚集一股力量想把那東西推出來。

這東西要出來了啊。

是他的孩子。

他想起師父剛把九霄抱回來的時候,那小肉團日也哭夜也哭,吵得人不得安生。

「師弟,師父師娘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你不哭了好吧。」

抱著小師弟在院裡練了一夜的步伐,沒想到卻把那臭小子慣壞了,秦九霄五歲以前每回只要一哭就要大師兄抱抱,讓他踩著流雲九宮步抱著他飛。

他沒有五年可以再哄大一個「小師弟」啊。

師父急病驟逝,一夜大廈忽傾,總是插科打諢沒個正形的師父原來是承受著這麼多的壓力和問題,卻總是笑咪咪地要他多多玩樂,安心地長大。

庄主二字重如泰山,山庄上下叔伯兄弟當仰著臉看他,盼望他像秦懷章一樣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師父。

師父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怎麼辦?

心頭一口氣沒守住,他心神一下子散了,原本只是隱約的鈍痛猛的撲向他,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啊啊啊啊啊!」

「對,喊出來,喊出來就不疼了。」

「別使勁喊,使勁推啊,小公子,肚子用力!」

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沁了一身冷汗。

三日前釘了第二顆釘也沒這麼難受,今天怎生五內灼燒如焚。

午夜夢迴竟想起多年前往事…那時還覺得孩子不好養活,太多事要做…

眼下他連五年都沒有了…

九霄也沒有了…

那孩子,不知道好不好…

鏡湖山庄大俠張玉森夫婦在江湖上頗有善名,這些年雖是有些故步自封,沒有太多建樹。但是膝下三位公子,都養得極好。大公子神功初成漸漸有接手父親俠名的樣子,二公子則是飽讀詩書,跟隨名師大儒,哪怕江湖人不朝堂將來也是一代名家。小公子的名聲不顯,倒是樂善好施,常隨著夫人布施鄉里,估計是幼子嬌養,總是帶在身邊呢。

好一個安樂窩,就是當個家養的奴才都好過跟著我刀口舔血。

將來不論哪位公子當了家,想必承襲家風,也是待人親和的。

這十幾年從未想起的事情竟然憶起來,人之將死,心境也大變了。

他也不是沒見過婦人坤澤為保親子,身雖羸弱,卻有萬夫難當之勇。

自己倒好,身上掉下來的肉,扔了便扔了。

雖是等死,那也好偷偷瞧一眼吧。

可,見著又如何?

孤兒稚子說不定根本沒命活那麼大。

將案上濁酒一飲而盡,周子舒起身梳洗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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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山河令│溫周ABO生子] 問心有愧 02 (210329更新)

2F

02

世有無數中庸,而乾元凌駕之,天下皆為其所掌,其間少有坤澤,天地之毓秀,人間絕色也,無數豪傑競折腰。

但折腰是怎麼折倒是有待商榷,起碼他體會到的是被折的那個部分。

乾元站在食物鍊的頂端,坤澤就是他們眼中最肥美多汁的獵物,明媒正娶的有,暗渡陳倉的有,淫逸褻玩的也有,總之就是乾元的附屬品、寵物。

當少年周子舒發現自己變成個坤澤的時候,是驚慌多於不適的。他沒有時間,更沒有權力變弱,九霄還小,四季山庄的威名還指望著他。幸而他想起一位結交多年的坤澤女俠,腆著臉去要來了抑制信香的法子。

「沒想到你這小子人高馬大的竟然也是坤澤!」

「我自己都沒想到啊⋯⋯」

其實乾坤之分倒不如常人所想,坤澤自幼便千嬌百媚,乾元打小就頂天立地,江湖上也有不少是多年童子功一朝變老婆的慘案,明明根骨極佳用不了多久就能登峰造極,誰甘心半生勞苦付諸東流?因此也早就發展出一套獨特的心法,可靠內力抑制信香,便與中庸無異。

「其實坤澤也沒啥,你若面子上掛不住,便一輩子假扮中庸也行,反正咱們江湖人不婚嫁的多了去,收徒弟也可以傳香火的。」

這位姊姊倒是已經結婚生子,憑著武功高強招了上門女婿,也是愜意快活。

「雖然可以用內力壓制反應,那小日子裡乾元還是聞的見你的啊,自己小心點。」

女俠想想這孩子平日交遊廣闊,給他提個醒。

「欸。」

只是這警告來的太晚也太簡略,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哈,我,我疼…好熱…」

有人輕撫他的額頭,那雙修長微涼的手攬住了他,接著柔軟的東西貼在他的嘴上,給他灌入的清涼的水。

但是那像是在滾燙的沙地上滴下清水,瞬間蒸騰成惱人的霧氣。

他想要更多,他伸手抓住了什麼東西,不準那個清涼柔軟的東西離開他,只是那個東西也不給他灌涼水了,一條滑溜的魚鑽進他嘴裡不斷的攪和,溫度越來越高,他覺得更難受了,開始想推開那個東西。這下卻由不得他了,那雙手竟然如此有力的箝住了他,他自幼習武,少有如此力有不逮之時,先是手腳虛軟,又是喘不上氣。那人終於放開他的嘴,他大口的呼吸,想把熱氣都吐出來,又覺得鬱結於胸,扯著領口掙扎著想脫掉外衣。

頭頂一陣低沈的輕笑,看著美人兒癡態份外動人,那男人動心起念,不再只是被動的照顧他。大手刷刷上下幾下就脫的精光,露出他雪白的皮肉。四季山庄山明水秀自然養人,觸手光滑細膩,雖說習武之人難免有幾個坑坑巴巴的,卻也是微凸的粉褐色。映著他現在極高的體溫,連眼瞼都浮著鴆紅,酒醉似的紅暈綻放在臉頰,頸脖,隨著喘氣起伏如波浪的腹膈也是透著紅光。男人親吻他,吸吮著他的頸脖、他胸前的蓓蕾,他從來不知道這些部位能夠感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好像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每一次摩擦,每一寸撫摸都讓他想放聲尖叫。

但有一件是他絕對無法認錯,那是一雙男人的手,骨節修長,有力穩定。還有那身量,自己已經算是長身玉立,那男人俯在他身上竟能將他籠罩起來。

至少他是沒見過這麼高大的女子。

男人將他翻過來,貼心的把衣物都墊在地上,他記得那個男人是怎麼進入他的,記得那雙手怎麼抓著他的腰瘋狂擺動,男人的唇親暱的吻著他的後頸,輕咬他的肩胛。他們像是野獸一樣不知天地為何物,第一次他顫抖著身體失聲尖叫,第二次他弄濕了自己的下巴,接著男人盤坐在地上,將他拉起來跨坐在他身上,第三次他弄濕的就是男人的臉了。後來他想不來到底第幾次,他無力地的揪著舖在地上的的布料,沙啞的哭喊著求他停下來。自從他十歲之後就再也不哭鼻子了,現在卻無法制止自己的眼淚,他喊不出聲了,男人卻好似特別喜歡他無力的哼哼,不斷的刺激他,逼瘋他。

等他終於有神智可以給自己穿好衣服,差不多都是五個日夜之後的事了。

那個男人雖然要他要的兇殘,卻也給他餵飯灌水,不然這麼大量消耗體力他早就暈過去了。

他不在。

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 +5
  • 好好看啊啊啊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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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ABO生子] 問心有愧 02 (210329更新)

3F
03

溫客行白撿了一大便宜,老實說吃也吃了是不怎麼遺憾,可怎麼看他的大白饅頭跑了心情有些鬱悶。
那公子一身潔白細膩的皮肉手感極佳,就是口感不像饅頭,結實有彈性,用嚼的用舔的用揉的都舒服,可得勁了。本是想待他信期過後好好詢問他姓甚名誰,誰知道大白饅頭還是屬兔子的,他不過出谷弄些衣衫吃食回來,一下子溜的沒影。
不過避入鬼谷的都是大奸大惡世所難容之人,大白饅頭一身骨相清俊,蝴蝶骨精緻料峭,是非富即貴的相貌,怕是誤闖吧。
陽間人誤入冥世鬼域,自然是早早還陽的好。
他躺下,卻感覺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竟是兜腹綁帶,將那衣料從被褥間抽了出來,是了,那時心急火燎失手將這兜腹給撕了,大白饅頭怕是掛著空檔跑路了。想美人大汗淋漓衣衫凌亂,胸前一塊雨濕槐花,甚美。
將兜腹破片蓋在臉上,美人馨香縈繞在鼻尖。
看來倒不是坤澤面嫩,是真的年紀小,大慶男子但凡及冠大都不再穿戴這種小兒保暖的裡衣,他卻裹的嚴嚴實實的。

他在山上平緩處曬太陽,小阿湘在旁邊摘花玩。卻看見另一山頭上一陣兵荒馬亂,白衣少年遭人圍攻,身法優美矯若游龍,可惜臨戰經驗不足左支右絀,白白露了空門挨了好幾下,最後避無可避,便轉身躍入谷中,追擊他的人怕是明白青崖山下是什麼地方,不敢再追。
「丫頭,你自己玩會兒,我去看看。」
說完便跟著翻身下崖,阿湘不明白主人怎麼又瘋瘋癲癲了,湊什麼熱鬧。
少年落地之後沒有逃過,地上的小鬼見獵心喜就撲上去,可惜不是對手,但並不妨礙一波又一波的人攻上去。都說猛虎難敵猴群,何況少年身上帶傷,溫客行一來掌風一掃,逼退眾鬼幾步,他們一看清眼前人是谷主跟前的溫瘋子,便有些忌憚。
「今天心情好,這個人我看上了,你們就此滾吧。」
眾小鬼雖是領情了,少年卻不領情,見狀飛也似的逃走,頭也不回的鑽進山林裡。
唉呦,這林子裡可什麼鬼東西都有,可不要招惹了自己承受不起的玩意兒。
他一路哼著小曲兒隨著腳印蹤跡向前尋,果然發現澆了一身纏藤汁液瑟縮在樹洞裡發抖的少年。
大奸大惡都帶了個奸字,自是有不少下流人物,纏藤是最好生長的迷情藥原料,在這山背面的密林中撒一把種子就會瘋長,也不知是哪個賊心不死的進了鬼谷還想著煉藥,後來這些人都被喜喪鬼收拾乾淨了,這藤蔓卻自生自滅,隨意滋長在林間。
「好癢…冷…」
冷就不好了,這藥說好聽是用於閨房暖情,應該要熱火朝天的才是。溫客行拉過他的手腕一探脈,失血過多內傷鬱結,有些傷及肺腑,所以失溫虛弱。
「別碰我!」
少年找回一絲清明,習武之人最忌諱被人扣住命門,一把甩開他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出幾步又摔倒在地。
「這對蝴蝶骨真是好生精緻,萬中無一。」
少年掙扎著不想背對著陌生人,卻被溫客行伸手摁在地上,仔細地撫摸。
「這身骨相若是女子所有就屬稀世美人了,竟是一個男孩生得,我得仔細瞧瞧。」
把少年抱起來掰正了臉,少年已有些失神,愣愣地望著他。
這小臉端正秀美,五官卻鮮明英挺,剛柔並濟,兩個字,好看。
美人兒得麻利的治,死一個少一個啊。
溫客行自幼習醫,自是深明相生相剋之道,少年的傷醫好了,身上的熱度也該發作了。
「來吧,讓我看看那蝴蝶骨生的怎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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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子舒雖然平常也愛品個花魁仙女什麼的,卻就是當漂亮稀罕的物件賞著罷了,真是動心起念倒實在不多。不過江湖子弟,總得要有個風流愛好,他甚好酒,便大多喝個酩酊大醉再尋個美人懷中醉臥一晚。那些花魁娘子各個是人精,自然長得七竅玲瓏心,公子花錢買的痛快,是要痛快睡一晚還是睡一晚痛快,對她們來說沒什麼不同。

這個少年看上去與他年歲相仿,卻令方才那些圍攻他的人聞風喪膽,又準確即時的治好他身上的傷,看來的確是有好手段的,可他從未見過此人,他卻出手相助,自然是有所圖。

當他還納悶這年輕人是不是想結交四季山莊,少年就兩手直上,刷的扯下他的外衣。

呃,所以是看上這件衣服嗎?

但下一刻又刷的連裡衣都給脫了。

這是要我以身相許的節奏啊!

「公子你這是…」

少年看上去比周子舒還年幼幾分,包子臉帶著奶膘看起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脫我衣服是要找奶吃呢…

沒想到少年哼哼一聲,扯下他被樹液浸濕的衣袖案在他口鼻上,內力催動,散發一股奇異的味道。

「公子,小可救你一命,你也該有所表示吧?」

好呀,不過一夜風流快活,也沒有啥給不起的。

他知道少年是想催動他的情慾,自己平日雖然寡情,卻也是血氣方剛。

真不至於。

但是既然棍子都打蛇了,他便隨棍上也無妨。

子舒扯下臉上的布料,伸手也扯少年的衣服,那少年更像個男孩,睜著圓大的眼看他。

也是嬌憨可愛,他心想,伸手扶著後腦便吻住有些蒼白的嘴唇。

這軟嫩的唇生的不錯,起碼有肉,不像自己薄利而絕情的嘴型。少年的嘴裡倒沒有什麼沉濁的酒味之類他想像中男人的味道,清清爽爽的草香。

少年有些震驚,其實子舒心裡也是尬的,他沒有睡過男人的,雖然是見識過,也是頭一回。

要不就…讓他舒坦舒坦算完?

他長年習武,手上生著老繭,握住少年的陽物擼動起來,起碼他自己擼的時候用虎口上的老繭磨著是挺舒服的。

美人竟然這麼主動!先是欺上來吻他,上手就開始擼他的二弟,難道、難道美人喜歡坐蓮嗎?這一興奮,小小溫瞬間自我膨脹,開心的立正站好。美人正在給他擼動的動作一滯,像是驚訝。

「你沒見過對吧?我是個乾元。美人別怕,我很溫柔的。」

周子舒也是聽過人戲話過乾元房中如何威猛的,甚至一些繡娘伶人若是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葷話也總愛誇人像乾元一樣厲害。但他一直以為驢一樣的物什是誇飾,沒想到這弟弟年紀輕輕,現了真身就是條大蟒蛇。想通了關卡突然驚覺不對,乾元是天生傲物,絕對不可能雌伏的。

「別跑嘛,別看我這樣,我曉得怎麼快活的。」

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襲來,並不像他熟知的內力壓制,而是直擊心靈的震撼,他突然間很慌亂,心跳加速,口乾舌燥。這是什麼?他開始覺得頭暈,想要反抗卻越來越沒力氣。

少年反客為主把他壓在地上,與他食指交扣。

「很舒服的,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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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炒雞忙,沒空更新,先找一下感覺再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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