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又的又@uid_35413

戲中人(完)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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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中人[普](完)

1F

聽說過嗎?

在傍晚六點的回家路上出現的小丑。

那名小丑畫著誇張又滑稽的妝容,身上穿著搞笑的衣服與尖頭鞋,他會向你敬個禮,露出他神祕的微笑,接著,他會開始他的表演,為人們帶來歡笑。

在某個一如往常的平凡日子,那天,夕陽將落的傍晚六點、回家路上的老師先生,遇到了小丑啊。
小丑今天依舊畫著誇張又滑稽的妝容,他左邊的眼睛畫了黑桃圖案,右眼的眼角下畫了紅色水滴狀圖案,在傍晚六點的回家路上,突兀的出現在老師先生的眼前。

老師先是頓了幾秒鐘,接著他扯動嘴角,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他笑看著小丑表演。

小丑的左手比出放大鏡的手勢擺在左眼前;小丑的右手比出噓的手勢放在嘴唇前;小丑的右腳向著老師的方向踏出一步;小丑的左腳朝向九十度角的一旁弓起靠在右腳旁,那是個像金雞獨立的動作。

那是象徵這次表演故事的示意動作。

然後小丑露出了他招牌的神秘微笑,彬彬有禮的向著觀眾敬禮。

小丑變出了一個黑色袋子,他將袋子攤開示意裡面空無一物,接著他將左手伸進袋子裡,抓出了一疊紙張拋向空中,紙張紛紛飄落的過程中,老師隱約看到一張圖畫紙,右上角紅筆寫著一個成績,他莫名的覺得相當眼熟。

接著小丑又一次的攤開了他的手掌,掌心裡同樣空無一物,然後他將手一翻,一副撲克牌出現在他手中,他用右手流暢的洗起了牌,就像賭場裡的荷官一般,接著,他向老師遞出了撲克牌,示意老師抽出一張牌。

老師抽出牌看了眼,然後他微笑著將牌還給了小丑,小丑伸出左手接回,看也不看的又一次用右手洗起了牌,然後他將撲克牌拋向空中,並在牌散落的同時伸出左手夾住一張牌,將牌翻給老師看,又一次的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像是在說:「看!這不是你剛剛抽出的牌嗎?」

老師定睛一看,只見牌上的花色,赫然是他所抽出的那張梅花三。

小丑將牌遞給老師,接著伸出左手向著老師的脖子後面一抓,變出了一顆蘋果,他高舉手上捏著的蘋果,露出誇張又滑稽的表情轉了一圈,高舉手上捏著的蘋果;然後他又伸出右手一抓,抓出了一枝漂亮的畫筆,他露出荒誕逗趣的笑容,如同前面那次一般捏著畫筆轉了一圈,然後對著老師平行的伸出了左手的蘋果與右手的畫筆。

小丑睜大眼睛張大嘴,看了看左手的蘋果又看了看右手的畫筆,像是接下來要變出什麼厲害的把戲一般,老師忍不住仔細地盯著他手上的東西。

結果小丑只是將畫筆插入了蘋果中晃了晃,然後身出左手指著老師誇張的捧腹大笑,還似模似樣的抹了抹眼角下畫的小丑眼淚妝。

小丑將「蘋果筆」遞給了老師,然後做出了一開始的示意動作。

小丑的左手比出放大鏡的手勢擺在左眼前;小丑的右手比出噓的手勢放在嘴唇上;小丑的右腳向著老師的方向踏出一步;小丑的左腳朝著九十度角的一旁弓起靠在右腳旁,那是個像金雞獨立的動作。

小丑站定在離老師3.6公尺遠的距離,接著他右手一翻,憑空的變出了梅花三夾在指尖;然後他左手一翻,又憑空的變出了鬼牌夾在指尖,他甩手將兩張牌丟向了空中,右手橫向了左胸前;左手收到了背後;右腳點在左腳後;彬彬有禮的向老師90度鞠躬。

再抬頭時,他露出了招牌的神秘微笑,然後在夕陽隱沒的那一刻,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
老師不見了。

從那晚以後,大家再也沒見過老師,校方與老師的家人向警方報了案,然而誰都沒有找到老師。

七天後,一無所獲的警察先生們鬱悶的在下班後來到了河堤邊喝酒。

那是接近傍晚六點的河堤邊。

警察先生們在坐下後突然看到前面不遠的河岸旁好像放了些什麼。

他們狐疑地走上前查看,只見河岸邊擺了幾樣東西。

一枝插著筆的蘋果。

一張用紅筆打上了59.5分的圖畫紙。

一枝斷成兩截的白色粉筆。

以及並排擺在最下方的兩張牌──

梅花三與鬼牌。

河堤上去的道路旁,路燈下站著一名小丑。

他看著不遠處的警察先生們,露出了招牌的神秘微笑,說出了七天前表演完說的那句話:「Draw is apple in her eyes.」

在他的左手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制服黑色百褶裙的女孩,女孩的左手腕上纏著一圈圈的繃帶,多餘的部分垂落到地上,繃帶上滲出的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被長髮遮住臉的她看不清是什麼表情。

小丑牽著她的右手開口了,臉上仍是掛著神祕的微笑,他說:「遊戲到此結束了,戲中人,妳也該離開了。」

說完,他牽著女孩的手轉身離去,而女孩──

從始至終都踮著腳。

──《戲中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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