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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L│守真] 在月光下親吻(上) [普]

影集（TV Series）WBL守真
共 2 樓
peinyu@uid_40363
1F
在月光下親吻(上)

#第二名的逆襲
#守真
#裴守一x余真軒

余真軒一直都很努力跟身上多重的病症抗衡，或者說、共存，每次遇到情緒快爆炸的時候，他會把裴守一當年留給他的那張信拿出來，看著上面越來越淡的字跡，提醒著他該長大了，於是他就能瞬間像洩氣皮球一樣，把情緒都從身上散掉。
然而，如果遇到還是發洩不掉的，余真軒就用跳舞來消磨。極度開心或是極度不開心的事，都用跳舞發洩；極度開心的事？在12年後重逢，能夠真正留在裴守一身邊之前，幾乎沒有、而極度不開心的事，也幾乎沒有。余真軒一度想，這樣沒有特別高低情緒的自己跟裴守一的情感障礙，是不是也有幾分像？
住到裴守一家之後，余真軒卻很少跳舞，沒有極度開心讓他要用跳舞發洩的事情，因為裴守一給他的快樂都是淡淡的、很暖心的那種。直到某次余真軒心血來潮拉著那雙大手，在餐酒館結束當天營業的露臺上跳起舞來、那天是余真軒終於忙完了為期三個月的專案。
裴守一在那三個月，每天都在餐酒館打烊後，看著手機裡余真軒傳來的訊息說，對不起、我現在才忙完，來不及去幫你收拾東西了。
還要很久？回傳訊息的時候，裴守一開了火，替余真軒做了簡單的日式輕食，然後用外帶盒仔細地包好之後，裴守一總會看見手機上有未讀訊息：恩、還要至少20分鐘吧。
於是那三個月，裴守一幾乎沒有一天是優雅地收拾餐酒館關門的，大概都冷著一張臉，簡單快速收拾後，剩餘的隔天早上再早點來處理、或者是讓小六他們幫忙善後；跳上機車、目的地永遠都是華罄公司技術長辦公室。
一開始余真軒看到裴守一大步走近自己辦公室，還會換上水潤潤的眼，揚起笑說，你怎麼會來？等看到那張好看的臉上皺著的眉心，才會驚覺大事不妙。
「先吃東西，沒吃完不准繼續。」面無表情的裴守一，余真軒見過無數次，但沒有幾次像這樣、這麼害怕的。眼前那個高大的身材散發出來的氛圍氣場，讓余真軒只好乖乖放下滑鼠，然後安靜吃完外帶盒裡的餐點。
「很好吃，謝謝。」
只要余真軒認份吃完，乖巧說著謝謝，裴守一臉上冷冷的神色就會逐漸散去，然後搬了椅子，在旁邊安靜的等余真軒結束那天的加班。
一次、兩次、一周、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除非遇到喝太醉、不得不處理的酒客，不然余真軒永遠有熱騰騰的多樣化輕食餐點當消夜；而真的當裴守一來不及走進余真軒辦公室逼進度的時候，也會在大樓下，等當天加班告一段落的余真軒，默默替他戴上安全帽、再回家。
於是，當余真軒忙完了三個月的專案，裴守一在第一時間，遞了一杯酒精濃度極低的特調給那個異常興奮、終於解脫的人；那把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聲線裡藏著些微高昂的情緒，說：「慶祝你、終於可以正常上下班了。」
「這是...給我的？」看著眼前漸層藍色還帶著點透明氣泡的飲料，余真軒先是瞪大眼睛，看著一個一個從杯底緩緩上升的細小水珠，然後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微笑的男人，有一點不可置信但又萬般歡喜。
「不然還能給誰？」裴守一淡淡的語氣裡有著輕輕的笑，讓余真軒還沒喝酒就已經有點心醉。
「也是齁？其他人都先下班了。」傻傻咧開嘴笑著這麼說，俞真軒先輕輕品嚐了一口，接著那雙圓潤潤的眼，瞬間又瞪大了起來：「好好喝、氣泡有點嗆但卻又甜甜的，衝突但又不妨礙彼此的衝突。」
聽見余真軒評論家一般的說出對調酒的想法，裴守一嘴角上的弧度又加高了，然後低沉的聲音裡有著深深的笑意：「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變成評論家了？」
「沒有啦。」被那把好聽的嗓音稱讚評論的很好，余真軒原本白晰的臉上透出了淡色的紅，像是要掩飾自己的不太好意思，微笑的唇又湊上杯緣，細細地再品嚐了一口。
「真軒，」看著眼前像貓一樣滿足、安安靜靜喝著調酒的俞真軒，裴守一覺得心裡那種朦朧不明的感覺又出現、眼裡原本的笑意漸漸消去，開口喊了余真軒的名字，看到那雙水潤潤的眼睛無聲地望著自己，低沉的聲線瞬間低啞下去：「喜歡嗎？這杯調酒。」
「喜歡、很喜歡！」燦爛地笑開，余真軒臉上無邪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已經30歲的樣子，彷彿在瞬間回到那個17歲、穿著藍色制服，對著保健室內燦笑的男孩。
「恩、喜歡就好。」大手摸摸脖子，裴守一看著眼前那樣燦爛無邪的笑，突然之間，眼神有點恍惚。
「守一？」然後終於發現裴守一不尋常的表現，余真軒從蹲坐的椅子上起身，走到那個反常身影的身邊，輕輕拉了裴守一的水藍色上衣衣角，一臉疑惑的問：「你還好嗎？是不是太累？」
「沒事。」大手輕輕拍上余真軒的頭頂，巧妙地避開了那樣無邪純粹的眼神，裴守一重重吐了一口氣，然後回復如常的淡色表情，說：「不喝了？」
「要喝。」語氣像是樂譜上的飛揚音符，余真軒腳步輕盈像是跳舞般地轉回了原來的椅子，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歌一邊又細細品嚐那杯讓他讚不絕口的調酒。
喝著喝著，余真軒總在偶爾不小心被氣泡嗆到的時候，會聽見裴守一關切的嗓音傳來問不要緊；喝著喝著，余真軒覺得血液裡有東西在騷動，於是放下還有最後兩口的調酒，往廚房內場走。看見坐在小沙發上的裴守一的時候，余真軒伸長雙手，做出了共舞的邀請。
這絕對是微醺了的狀態，余真軒才能這麼放開、直接且不容被拒絕地把想婉拒這邀請的裴守一，直接從沙發上拉起身，以一種極為放鬆卻又有點獨特的節奏與姿態，豪不尷尬地跳起舞來。
露臺上月光輕柔，余真軒的心跳一拍一拍跟著那獨特的舞姿、打著只有余真軒能掌握的節奏；而一開始手腳無措的裴守一也漸漸被帶入余真軒的世界，所有心裡的束縛、情感淡漠的結界彷彿都在那一刻消失。
余真軒跳得開心、裴守一也跟著放開了手腳；月光下、一雙不管世界怎麼轉動的身影慢慢的舞向彼此、緩緩靠近。
余真軒舞的忘情、墊著腳步想要更靠近裴守一的時候，卻被裴守一微微往後退避過。在余真軒以為自己太急躁、想開口說點甚麼的時候，裴守一大手一伸、精準扣住了余真軒想後退的意圖；帶著點紊亂的氣息參雜著還沒發散的酒精，一個帶著淡淡菸草味的吻就落在余真軒薄薄的唇上，直到被放開之前，余真軒以為自己來到天堂。
想著這個吻的意義，余真軒抬高著臉，看著眼前的裴守一臉上溫柔的笑，然後跟著笑了。
余真軒很鴕鳥的想，算了吧、追這個吻的意義，似乎也沒太大意義，只要能在這個人的身邊，只是一個吻，算不上甚麼；要因此再去追問他們之間算甚麼，好像也沒有那麼必要，氣氛很好、裴守一對著他笑的溫柔，就好了。
於是這個吻，不管是理由不明主動親吻的那一方，或是被吻得不明不白但依然內心有點欣喜的一方，直到余真軒身體的血液裡騷動因子停下之前，誰都沒有再去說甚麼。輕輕淡淡、像風撫過一樣，不留痕跡。
停下肢體的搖擺律動，余真軒接過裴守一遞來的水杯，看著杯緣上的裂痕，又回到安靜無語的狀態。乖巧喝著水，余真軒看著裴守一收拾消夜杯盤的背影，彎起眼眸，又滿足的笑了。
「守一、」甜甜的喊了一聲裴守一的名字，在看見男人回頭之後，余真軒說：「我想去頂樓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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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L│守真] 在月光下親吻(下) [普]

2F
在月光下親吻(下)

#第二名的逆襲
#守真
#裴守一x余真軒

裴守一看著站在吧台外那雙期待的眼睛，臉上露出淺淺的笑，說：「外套要帶才可以去，你剛喝酒等等會覺得很冷。」

「那、」圓溜溜的眼睛一轉，余真軒揚著微笑的嘴角，透過吧台，湊近那張他永遠看不膩的臉，說：「可以穿你的皮衣嗎？」

看了一眼余真軒臉上因為酒精還沒散的關係留著的淺紅，和那雙在笑的眼睛，裴守一先是停了一秒，然後回到原本淡然的語氣神情：「可以，你自己進來拿，我現在手上不方便。」

「耶！」笑的像隻偷腥得逞的貓、天真神色如孩子一般，余真軒像是踩著舞步一樣的轉進廚房內部。抱著裴守一的皮衣經過還在跟碗盤奮鬥的男人，余真軒停了下來，墊高了腳，在裴守一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哼著歌離開。

留在廚房內的裴守一，手上抓著還殘有泡沫的碗，突然之間像停止運轉一般，看著余真軒離去的方向，發愣了一陣才又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碗盤。

好像、有甚麼不一樣了……

而走到頂樓的余真軒，看著一個熟悉的位置，想起在幾個月以前，那個讓自己難過到心碎的畫面。但腳步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走到那個位置，披上裴守一的皮衣，抱著雙膝、蹲坐在那個椅子上。頂樓的冷風，吹亂那頭柔軟的髮絲，吹散剛剛那杯酒帶給余真軒的心裡的騷動。

我不管做甚麼，你都不會喜歡我，對不對？

余真軒想起這句當初對裴守一說的話，當時吻上裴守一那雙說著他的感情只是雛鳥情節的唇，是那麼的傷，但是當他吻過去的時候，裴守一卻沒有推開他。余真軒心想，這個男人真的有時候滿讓人心碎的，可是卻還是好喜歡他。而且這幾個月的相處、同居下來，只有越來越喜歡；裴守一越來越關心他的反應和情緒，越來越高的頻率能看見那雙一向淡漠的眼睛帶著淺淺的笑看著自己……但還是無法擺脫因期待那個人有明確回應但總是落空的失望感……哀、是不是他自虐狀況又加重了？

然後在余真軒正想起身下樓的時候，裴守一喊他名字的聲音，跟著穩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來。「真軒，該回家了……怎麼了？」

裴守一沒有想過在剛剛余真軒是那樣明媚表情偷了一個吻，但轉身來到頂樓，卻會變成眼前這個畫面：被風吹亂的瀏海遮住那雙水靈靈大眼睛，余真軒穿著皮衣，雙手環抱著雙膝蹲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沒有說話，但感覺跟剛剛偷吻得逞、或是剛剛喝調酒的開心氣氛完全不同。

「沒事。」抬高臉，余真軒撥開瀏海，看裴守一的時候，還是在笑。但裴守一卻覺得那樣的笑，很不真實。

「你這樣子不叫沒事、」在余真軒面前坐下，裴守一大手一伸，揉揉那頭柔軟的細髮，看著余真軒安靜的眼裡波光流轉，裴守一嘆了一大口氣，再一伸手，將那把清瘦身骨抱進懷裡，低聲說：「為什麼坐這個位置？想到以前的事了？」

「恩。」往裴守一胸懷裡鑽，余真軒閉上眼，聽著那個安穩的心跳聲，軟軟的聲音響起：「守一我好冷。」

「冷？」聽見懷裡的人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軟語，裴守一將雙臂更收緊，低頭在余真軒的耳邊輕輕說：「這樣還冷嗎？」

「這樣就不冷了。」余真軒淡淡的笑聲傳來，裴守一看到懷裡的那個腦袋瓜，輕輕動了動，細瘦的雙臂也環抱自己的後背。

「那、」停頓了一秒，拉開了和余真軒的距離，在余真軒被迫與他相看的時候，裴守一低沉的聲音又響起：「現在可以跟我說你怎麼了？」

「恩、、」與裴守一在近距離內四目相交，余真軒看著眼前那雙深邃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於是輕聲開口：「我只是想說、這個位置有不好的回憶，但是今天很開心，本來想用今天的開心把過去不好的回憶遮蓋掉而已。但沒想到，回想起來，還是沒辦法。」

話說完，余真軒輕輕笑了，他知道不能再多求，裴守一已經很勉強的學習感受他的感受了。

「你這樣笑，不好看。」淡淡的語氣說著不喜歡余真軒這樣勉強自己，裴守一在看到身旁的人急著想解釋的時候，才又低聲開口：「這樣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你。不是真的開心就不用勉強要在我面前笑，在我面前，你做自己就好。」

「可是……」有點為難般地皺起秀氣的眉心，余真軒輕輕軟軟的開口：「當初是我說，陪在你身邊就好、所以我不應該讓你擔心。」

「可是甚麼？」輕輕捏了捏余真軒的鼻頭，聽到那個濃濃的鼻音喊痛，裴守一才放手，看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說：「我讓你留在我身邊，不是要看你露出這表情的。」

「噢。」沒有想過裴守一會這麼說，余真軒有些感動和呆愣。還沒回過神來，余真軒聽見裴守一低沉的笑聲傳來，說真可愛。

從來沒有聽過裴守一用著這麼溫柔的語調說自己、而且還是可愛一詞、跟自己應該是完全絕緣的形容詞。於是余真軒不禁又想，是今晚裴守一也醉了、還是他還在夢裡沒醒來？於是開口：「守一你還好？酒喝太多？」

「我喝多的樣子不是現在這樣。」輕輕笑著，裴守一看著眼前那雙有點疑惑的眼，語氣裡有余真軒從沒聽過的滿足感。

然後一個淺淺的吻落了下來，裴守一充滿男人味的唇，覆蓋著余真軒柔軟的唇，只輕輕啄了一下余真軒的嘴，就放開。

「為、為什麼？」不明白裴守一突來的親密舉動，余真軒一雙大眼睛開始凝聚晶亮水氣。一臉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余真軒覺得那個不應該問的問題就要脫口而出，但開口的時候還是拼命壓抑：「你這樣、有點奇怪......」

「我以為我這樣，你會開心、」說著這話的時候，裴守一那雙深邃的眼，鎖在余真軒的眼上，微蹙起好看的眉心，說出口的話讓余真軒覺得心痛。

以為你會開心……余真軒心想，是不是他的感情讓裴守一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有很大壓力，情緒障礙的人要學著讓一個他人開心，是多困難的一件事啊？

但下一秒裴守一低沉溫柔的聲音傳來，余真軒又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很想吻你。」

裴守一這麼說的時候，搔了搔自己的前額，余真軒看著這個動作，突然察覺他因為剛剛突如來的吻，一瞬間忘了裴守一是對情緒無感的男人，然後就擅自地神傷難過。但是看見搔頭這個動作，余真軒又覺得充滿了一點希望：同居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裴守一只有在不知所措、有一點害羞的時候，會出現這樣他覺得很可愛的動作。

「可以啊，」吸了吸鼻子，余真軒帶著點淚光，甜膩的鼻音響起，看著裴守一還是皺著眉心，閃著淚光笑了，說：「才一下下不夠。如果你還想要親我的話，要親久一點，我會更開心。」

看見眼前那張秀氣的臉上純淨美好的笑，裴守一好像知道了……突然想親吻的理由了。低頭尋到余真軒微微顫抖的薄唇，裴守一的嘴角揚起淺淺的笑，覆了上去。力道輕柔像羽毛，但傳達給余真軒的情意深重。

輕輕的吻結束的時候，余真軒睜開迷濛的眼，看見近距離內那張揚著溫柔微笑的臉，覺得臉上的熱度快要把自己燒焦了。

「剛剛你說在你面前可以做自己，」抬著小狗一樣楚楚可憐的眼，余真軒看著裴守一那雙深邃溫柔的眼，又軟軟的開口：「那我要求多一點點、也可以嗎？」

「恩，可以。」揉揉余真軒的頭，裴守一幾乎想也沒有想的就回答，笑著拍拍余真軒的頭，又語氣輕輕地補上一句：「我可以做到的，就可以。」

「那、我可以認為……」停頓了一下，余真軒終究是無法控制聲音裡的哽咽、伸出微微顫抖的修長手指，貼在裴守一的左胸前，帶著一點哭音，繼續開口：「我在這裡、有占了一點點的位置嗎？」

「恩。」大手滑過余真軒微微顫抖的指尖，裴守一溫暖的掌心包覆著那樣骨感的手背，深邃的眼看著那雙閃動著微微亮光的眼，裴守一磁性的嗓音又響起：「你在這裡。」

「裴守一、」用著小狗般眼神看著眼前的人，余真軒揪著秀氣的臉，軟軟嫩嫩的鼻音又響起：「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只喜歡你……我、、」

「恩、我知道。」將楚楚可憐的余真軒抱進懷裡深深的吻之前，裴守一的眼角也閃過晶亮的光，低沉的嗓音響起：「余真軒、謝謝你，找到我。」

※

續‧在月光下親吻

長年追逐等待，余真軒在聽見裴守一說謝謝的時候，終於覺得感情有了回報；從深深的吻被放開的時候，余真軒悶在裴守一的懷裡，像孩子一樣地哭了。

「……不喜歡可以跟我說、我以後少吻你就是了。」裴守一聽著余真軒哭泣的聲音，又伸手搔了搔額頭，眼裡百般無奈。

「不可以少親我！」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余真軒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張永遠都看不膩的臉，用著小狗般的眼神，講著兇狠的話：「以後沒有常常親我、我就、生氣給你看！」

「……那你現在哭是為什麼？不是不開心？」笑著嘆了一口氣，裴守一深邃的眼看著眼前氣呼呼的余真軒，又覺得左心房有人用羽毛在搔癢。

「我很感動啦！感動也會哭的好不好！」揪著秀氣的臉，余真軒說著承諾永遠的話：你現在不清楚沒有關係，我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慢慢學、慢慢懂。

「即使一輩子、我都無法清楚表達自己的感受，常常會讓你難過，這樣也可以嗎？」收起上一秒的無奈跟溫柔，裴守一回到向來冷淡沒有起伏的表情，摸摸余真軒鼓鼓的臉頰，輕聲開口：「這樣、你會難過。」

「我難過會自己跟你說、想要你親我我也會自己說，我覺得開心就會再拉著你跳舞，」看著裴守一原本淡然的眼在聽見自己說的話之後，漸漸有了不一樣的光芒，余真軒水靈靈的眼裡揚起了比天上星星還閃亮的光，說：「只要你的心裡留一點點位置給我，我就一輩子窩在你身邊，要你幫我吹頭髮、要你熱牛奶、要你煮泡麵給我，就這麼簡單，一點都不難！」

回應余真軒的，是裴守一閃著淚光的眼，還有傾身而落的吻，深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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