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車
*不一定有後續(正色)
*這裡是一點都不重要的設定(因為也不一定會有後續)(嗯?)
*應該,不會有後續(?)
五条悟
屬於灰色地帶的天才型罪犯,時常在黑白兩道奔走,當殺人案或是幫派陷入膠著,總是能給予兩派正確無誤的證據,曾經有人想殺了他,沒想到卻在隔天整個家族連名帶姓的消失,至今逍遙法外,無法可管。
喜好美色,特別是耐玩、耐用的美色。
只要有玩具就可以停止一段時間的鬧騰,是除了金錢之外的交易手段。
題外話,玩具的使用時間幾乎撐不了太久。
夏油杰
警局裡認真職守的警員之一,被五条悟看上的倒楣鬼。
警專第一名畢業,雖然本人毫無自覺,但是是警界裡的搶手貨色,追他的人都排到天邊去,沒想到卻被五條當作談判籌碼。
雖然是警察,但菸癮不小。
遇上五條後,過的生活還比之前要好──除了不能單獨出門之外,除了常常沒辦法下床之外,都還挺好的。
嗯,如果能停一下就好。(菸)
以下正文GO~
「呦~瞧瞧這個美人兒~」
纖細的手指將照片用圖釘釘在軟木板上,一根又一根的紅絲線在紫色的圖釘上匯集成一顆愛心,鞋跟在陶瓷地板上快樂的起舞,老舊的唱盤機撥放著華爾滋,檜木桌上的資料毫無章法的散落排列,有些隨著落地窗的敞開而非落於地上或滾落到至街道流浪。
「看來不得不盛裝打扮一番呢。」
柔軟的白髮被髮膠向後安置好,一身銀白色的西裝勾勒著此人姣好的型態,FN Five-seveN5.7mm手槍被收在西裝暗袋之中,與西裝同色的西裝褲襯托著修長的大腿,他優雅的打開抽屜挑選著領帶,不自覺地抬頭看向牆上被釘起的照片,嘴內的小小犬齒無害的露了出來,紅舌輕舔著下唇──一條霧紫色的領帶不恰當的繫在脖頸上頭。
「都忘記先跟寶貝兒打完招呼在走呢。」他踏著優美的步伐再次來到了牆邊,蒼藍大眼閃爍著純淨之輝,但那來自內心的昏暗是無法遮擋的,薄唇輕輕吻上了那張照片,「很快你就會是我的了──」
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02.
「不准動!」
警車鳴笛聲不絕於耳,血泊之中有人牽著僵屍跳著華爾滋,月光灑落在那白髮上頭,好似一層光圈微微壟罩著,如陶瓷般潔白的臉蛋濺上血汙,霜色的睫毛一顫一顫,一身銀白因為血花的綻放而帶著戰損之美,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難過的弧度,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那雙好比雨過天晴的蒼藍大眼,那是如此的神聖不可侵──不存在的樂曲猛然結束,他帶著已經毫無生息的人深深一鞠躬,他是這場宴會的主人,也是為這場殺戮帶來祝賀的披著天使皮的惡魔。
五条隨手就將屍體拋下,屍塊散落於腳邊也絲毫不在意,他勾起完美的笑顏走向警察們,幾乎沒人將槍口對著他。
是的,幾乎。
「夏油員警,請放下槍。」
長官的指令響在夏油耳邊,後者依舊舉著槍枝不放,態度堅決。
「夏油杰~」甜膩的嗓音像是吃了糖果的孩子,踏著愉快的步伐朝著那人走去,一聲槍聲也絲毫沒有阻斷他的前進,更是愉快的竊笑出聲,「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呢。」
神情惡劣的就像是玩弄獵物的大型貓科動物。夏油的目光緊盯著五条,他感受的到藍瞳裡頭深邃不可見底的慾望,那是一股純粹的惡意以及貪婪──更別提那還是衝著自己來的,他哪敢放下自保的武器呢?
「喀鏘。」上膛的聲音與夏油那桀傲不遜的目光深深吸引著五条。
馴服也是個非常有趣的過程呢。五条在第二聲槍聲響起之前,拔出了FN Five-seveN5.7mm抵在隨手抓來的員警額上,沒有停留的一槍斃了員警,「殘念~你應該直接開槍──!」
「碰。」子彈射到了鐵板上,紫眸堅定的看著五条,手中的槍依舊對著對方,他看見他笑了,「為什麼······?」
後頸傳來鈍痛感,夏油暈了過去。他記得站在自己身後的是直屬上司,被背叛的感覺自心底油然而生,還沒來的及細想,嘴裡便被餵了一口液體,思緒正式陷入一片黑暗。
「嘿咻~」五条輕而易舉地抱起夏油,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還很是開心的在那人臉上親了一口,FN Five-seveN5.7mm抵在警官的腦袋瓜上,槍口用力往警官的腦門戳著,藍眸滿滿的殺意,「不要來煩我,懂?」
「只要您能配合,沒問題。」
「噗哈哈~笑死我了。」五条大笑著,笑到連眼眶都流出淚水,笑著眾人的愚笨,倏地,恢復面無表情的冰冷,「搞清楚,你們連選擇權也沒有。」
「要不是這個人,你,你們,跟被殺人犯綁在地下室的幾個富豪。」
「全~部!」那人神色瘋狂,他又開始咯咯笑了起來,「都會被我殺死的喔~」
抱在懷裡的人不安份的扯著五条的西裝,後者安撫似的握住那人的手,勾起一抹和藹的笑容,「寶貝兒等一下喔,我們等等就可以回家了。」
他瀟灑地坐上一旁停著的超跑,語氣愉快的說道:「千萬不要來打擾我跟寶貝玩喔~不然絕對送你們下地獄!」
03.
「杰~你來當我的玩──助手吧!」
英俊的男人背對著光源而坐,陽光為那人增添了和善的光暈,單純的蒼藍大眼興奮地眨呀眨,讓夏油想到拿到玩具而開心不已的孩童,只是通常正常的孩子是不會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作玩具,也不會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殺了二十幾個毫無關聯的人,更不會一開口就對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喊著名字。
喔,最扯的是,一個孩子更不該把一個人囚禁在家裡。
腳踝上被綁著電子腳鐐,穿戴起來一點也不會刺腳,反而十分舒適,手腕上也有相同材質的東西,雙手手腕是靠在一起的,手鐐的盡頭是天花板,他被迫在床上立起身子,身上的衣物早已不見蹤影,膝蓋半跪在被單上頭,好似供人賞玩的玩物。
「恕難從命。」夏油對於在人眼前赤裸一片沒啥感覺,他扯了手鐐兩下無果,紫眸狠狠瞪入藍眸之中,「我一點也不想當一個罪犯的助手。」
「嗯嗯~~這股氣焰的確很好呢!」五条慢慢地走向床沿,手指勾起了夏油的下巴,拇指磨蹭著薄唇,「但該怎麼辦呢~其實這不是在談條件呢。」
「是命令喔。」
「我是要你接受這個處境喔,杰。」
惡魔的低喃在耳畔響起,大掌撫上了身軀,「你現在是我的東西喔。」
「是我的。」
「真不好意思。」夏油回看著五条,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顏,「我拒絕。」
「真可惜~果然還是聽不懂呢。」
他媽的。夏油又暈了過去。
腳鐐內的注射器在確認目標暈過去後,便又收了回去。
「嗯~那先來準備一下東西好了。」
五条回憶著夏油那抹勾引人心的笑顏,開心的舔了舔唇瓣,一蹦一跳的去拿器具了。
絕對,要撐久一點喔。
04.
夏油是被異物感給弄醒的,而且那個感受還是來自一個平時只會進出廢物的地方,睜開眼眨了眨,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大腿內側靠著一個皮革製的物體,在認真感受了下,自己貌似是後庭有東西,然後臀部是坐在物體上頭。這讓夏油直直皺起眉頭,不妙的感覺自心底升起。
「喔喔!有進步欸!」五条很開心的坐在床沿,他闔上了手裡的原文小說,拿出手機螢幕很開心的向著夏油說道,「這次只花了兩小時就醒來了欸!不愧是我的助手!!」
「······!」本想開口反駁些什麼的夏油,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嘴上被綁了布條,而五条仍是喋喋不休的說著話,「話說杰是不是很少吃東西啊?還是你很有經驗?」
「我在清潔你的時候,發現後穴幾乎沒什麼髒東西流出來,想說你是不是有跟男人做的經驗······但資料是完全沒有啦,倒是有跟女人做過。」
五条逕自吻上了夏油的脖頸,微微的痛感伴隨著麻癢讓夏油忍不住一抖,五条為這個反應感到欣喜,瞪大了眼眸,「沒想到反應還不錯欸,看來你很有潛力呢!」
「那麼,該來協助第一份工作了~」
「你一定很好奇是什麼工作,對吧、對吧!」
「······!」電子腳鐐再次注射了液體,不到幾秒的時間,夏油便感覺渾身發熱,後庭的東西也在此時動了起來,讓他忍不住掙扎,卻逃不過被物體侵犯的命運,「嗯······嗚、嗯!」
黑絲不如掙扎的人,反而柔順的傾瀉而下,蓋住眼睛的黑布料很快的被水漬浸溼,口腔的玉液來不及嚥下便自嘴角流出,訓練有素的身子泛著粉嫩,本該沒有用途的乳首因為興奮而挺立,因為媚藥而被迫勃起的肉柱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想要逃跑的人被固定在按摩棒上頭,黑色的馬鞍也在不自覺被一點一滴的沾上腸液。
「測試要賣給有SM傾向的犯罪者用的媚藥跟按摩棒~」五条看著眼前上演的被強迫自慰現場,要說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是不可能的,凶器被褲頭勒的生疼,他依舊開心的說著:「而且是有薪水拿的喔,保證比警局給的還要高上不少。」
「我當初可是花了好久時間去調整媚藥的配方的說,要無色無味、讓人有理智可以反抗、要全身無力有麻癢感、高潮的條件要被延長,要求超級多的欸!」
「還有按摩棒的頻率震動也是,雖然比不上實際的性器去抽插啦,但是機械好的一點就是頻率可以調整,目前可以做到30段的震動吧我猜~」
「欸,杰你有在聽嗎~」五条有些不悅的走向床沿,張嘴咬了有彈性的胸肌一口,得到一聲難耐的呻吟後,才悠悠想起自己限制住了對方嘴巴的行動,「抱歉啦,我忘記布條拆下來了。」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上下唇被緊咬著,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胸腔大力的起伏著,腳趾頭像是受不了刺激一樣舒服的捲曲。五条瞇眼觀察著夏油的反應,有些不爽他沒有回話,指腹在馬眼上輕點著,「快點回話啦~杰~」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臉上,夏油朝著熱源靠近,薄唇微微鬆開,上頭還有些滲血,而誤以為對方是想要接吻的五条愣了下,他恍然之間用著不是很小的力道扯掉夏油的眼罩,卻在此同時被對方惡狠狠地用頭槌撞了胸口,力道大的讓五条猛然咳了幾下。
但是藍瞳並沒有看漏那紫眸中參雜著情慾以及當初見面的桀傲不遜,夏油抵抗著性慾,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他媽、才不想、當你這個屁孩的助理!」
「我也、絕對、不想協助、罪犯工作!」
五条愣愣地看著夏油,後者在說完話後,正要將唇瓣再次咬出個血印子時,另一雙薄唇便急迫的吻了上來,靈活的小舌搔刮著口腔的各處,它勾動著想要向後逃竄的舌頭,嘖嘖的水聲在寬大的房間內迴響著──血腥味在舌間上綻放,也絲毫不敵五条想要吻人的慾望。
直到吻到夏油臉部脹紅,五条才依依不捨的退開,兩人之間牽起一座曖昧的銀橋,紫眸浸滿了水霧卻還保有骨氣的看著藍眸,美到令人窒息。
所謂的一見鍾情就是這麼突然卻又令人嚮往。
「我就是要你當我的助手!」
「你是、聽不懂······!」
「如果,我不協助罪犯,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藍瞳看的真摯又是如此純淨,彷彿一個怕與人分離的孩子,本想要說謊搪塞的夏油,此刻反而被清澈的瞳子給盯的有些心虛,一時之間的語塞讓那孩子染起希望,「會留在我身邊嗎?」
「會、啊······不要嗯!」
幾乎是答應的下一秒鐘,大掌撫上肉莖撸動著,被擺在一旁的慾望此刻又回籠攻擊夏油所剩不多的理智,小舌輕舔著乳尖,按摩棒依舊在敏感點孜孜不倦的攻擊著,過不了一會兒,白濁終於自肉身噴湧而出──本該軟下的肉身卻又在下一秒高高立起。
蒼藍的瞳子閃閃發光的看著夏油,像是個想要討獎勵的孩子,他不自覺的傾身吻上了對方──他也不知道他吻對方的理由是什麼。
可能是被他眼裡的清澈天空給迷住了吧。
05.
然後呢?
隔天早上莫名其妙看著自己身上有一堆吻痕跟咬痕的夏油,他坐在床上完全想不起後續的事情,懊悔的將臉埋在膝蓋之間,腳鐐上傳來金屬的碰撞聲,全身上下痛得要死。
「杰~要吃東西嗎?」
五条的叫喊聲從外頭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食物的香氣,這麼一說他的確是餓了,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夏油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Over size的T恤跟尺寸符合的四角褲套上,他認真翻找了下,仍舊沒有看到短褲或者是長褲,放棄掙扎的拖著痠疼的軀體來到了客廳,卻還是看不著五条的蹤跡。
「靠。」這個超越豪宅等級了吧?客廳比我家還大欸?
遲遲等不到夏油的五条來到客廳找人,果不其然找到了臉色難看的夏油。
「杰~我還想說你下不了床呢,沒想到你體力不錯欸~」
······那我剛剛是不是應該在床上裝死?夏油還正在懷疑人生當中,就被五条牽來了飯桌坐好,簡單的日式早餐讓夏油有些懷念,他乖巧的喊了聲我開動了,便動筷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他迎上五条那雙閃亮亮的大眼,看的他有些心虛。
「那個,我到後半部完全沒意識了。」夏油看見了五条天崩地裂的表情,讓他感覺有些好笑,而他也真的笑了出來,笑的如盛夏微風吹入了五条的心中,「依照你的情緒來判斷,我後續是不是有答應你什麼事情?」
「真的想不起來?」五条匆匆的走到夏油身旁蹲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一點點也想不起來?」
這迫切的樣子讓夏油感覺到有些可愛,忍不住起了逗逗對方的壞心思。
「真的想不起來······!」
五条將夏油整個人圈在懷裡,語氣有些無奈,「那只好在做一次讓你想起來了······!」
嗯?這不是我要的發展啊喂!夏油掙扎無果,又被要求做了好幾輪。
06.
「所以你還記得留在我身邊這件事?」五条躺在夏油的身側,大掌按摩著對方飽受折騰的腰,「只是忘記後半段還有答應我什麼?」
「······嗯。」
「好吧,那我重講一次好了。」
1. 既然都會住在一起了,互相叫對方名字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叫做五条悟,要叫我悟,不然我會生氣。
2. 腳鐐是為了安心感,我很害怕你的離開,如果真的遇到了······嗯,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會知道下場的。
3. 我會遵照你的要求不在協助罪犯工作,但你不能離開我。
4. 薪水該給的還是會給你,你現在可以查看戶頭了。
5. 不可以單獨出門。
「大概就這樣子吧。」五条偏頭想了想,而夏油聽完也沒啥反抗意味,整個人窩在五条懷裡打算要睡個回籠覺,「喔,那就這樣吧,我要睡覺了。」
嗯?你問我為啥不反抗?
剛剛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有去看戶頭了,那金額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上司也傳訊息來說自己好好待在五条身邊不要走,基本上全國犯罪率也會降低不少,警局的工作也可以遠距填報。
悟的家也超大,煮飯的手藝也不差,除了不能出門之外,其實也沒啥好挑剔。
好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關於逃跑後的問題──開玩笑,他可承受不起再來個幾輪,腰絕對會斷掉的。
也或許,是他甘願被囚禁在天空之中吧。
END
番外:對於應該是男友的傢伙我是不是太縱慾過度了在線急
*我來還債了,順便偷懶(幹)
*我超級不會寫肉的,每次寫完發現X只有不到五百字欸QQ(然後開始一直加長加長(加長其他劇情)(面壁思過)
*OOC可能有
*雖然有點對不起五条,但是我腦裡一直出現你被咪咪喵喵而不是夏油欸(幹)
以上OK,正文出發~
總會有個幾天是五条出門工作的時候,當初說好他自己不可以單獨出門,這次對方出差了一整個禮拜,已經習慣每天時不時跟床或是其他家具相親相愛的夏油胃口有些被養壞,他大概還要在過個兩天才會回來。
「禁慾了快一個禮拜的我可真是了不起啊。」夏油在寬大的床上翻滾著,五条留在枕頭上的香氣早已散去,被單還在陽台享受陽光的照耀,手機滑來滑去也只是幾個同事搞笑的訊息,他手癢的開了無痕分頁,他知道五条唯一一個沒設置監視器的地方是兩人的臥室,這可是五条本人自己保證的──千萬不要問他為什麼浴室跟廁所要裝,夏油他一點也不想懂為什麼。
他戴上了藍芽耳機,同時從五条的衣櫃裡翻出了對方很常穿的黑色T恤,熟悉的香氣竄入鼻腔之中,心虛的紫眸還是顧慮的左看右看,才將臉埋入衣物之中嗅聞,懷念夠了他也重新回到床鋪上躺好,再三確認自己開的是無痕式分頁後,隨意的摁開某個A片就將手機丟遠了。
耳機傳來了與五条相似的男音,他握緊了手上的衣物,將其靠在鼻腔附近,下半身所傳來的熱度讓他有些羞恥但卻還是伸手進入了底褲中,與熾熱相反較為冰冷的掌心握住了許久沒解放的性器,修剪圓潤的指甲輕刮著溝槽,拇指沾了點前液在馬眼上輕戳著,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他撩起衣物下擺咬在嘴中,手上的動作略為加快──滑動了一段時間,全身泛著潮紅,但卻射不出來。
不是吧。夏油輕喘著氣,耳機裡的A片沒了聲音,他拿起手機準備要查其他影片,上頭跳出了一支低音砲讓你射的詭異影片,他嘆了一口氣,摁開了第二支影片,重新躺回床上。
『手伸到後頭吧。』
指尖顫抖地摸到了穴口,那裡一顫一顫的渴望有物體的進出。
『慢慢伸手指進去。』手指沾了點前液才侵入後庭,過於乾澀讓前進受阻,他發出了幾聲難受的呻吟,『放輕鬆,往前探一點會碰到的。』
他咬牙將手指往裡頭送,微微突起的點僅是擦過便令人發狂,接下來並沒有仔細在聽著耳機傳來的低音,而是自個兒玩著後庭,一根兩根手指進出的順暢,瘋狂輾壓著敏感的前列腺,另一手也配合著嚕動前方高高昂起的肉柱,即將攀上高峰卻還是差了點什麼──『射吧。』
「悟嗯······!」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舒爽的感覺直衝腦門,身軀弓起好看的弧度,沉浸在快感中的夏油沒有發現手機上的攝像頭竟然是開著的,而偷窺的綠光在他射精的那一刻關上。
經歷過前兩天的插曲,今天便是五条回來的日子,也是夏油線上開會的日子。
夏油上半身穿著警裝、下半身穿著的很隨意,他望向電腦螢幕參加視訊會議,他戴上了耳機聽著無聊的會議進行,期間還不忘回報自己目前的狀況,螢幕上的時間來到了下午四點,也就是五条會到家的時刻──門分秒不差的被打開。
紫眸示意地打了個招呼,對方也心領神會自己正在開會,他點頭表示理解後,卻沒有先去梳洗而是逕自來到他的身旁,還不理解五条意圖的夏油無聲地開口:「怎麼了?」
下一秒,五条低下身子躦入了桌子底下,夏油的一聲驚呼引來其他視窗同仁的注視,他淡定的說著沒事,本該盤著的雙腿被那人無情的掰開,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灰色的底褲上頭,小舌隔著布料挑弄起柱身,兩天沒有處理過慾望的夏油微微顫抖著身軀,手推拒著那顆白色腦袋,而那人的鼻息只是離開了一下,底褲被退了下來──舌面迎上了抬頭的熾熱。
「唔······!!!」夏油隻手遮著半張臉,耳內仍是傳來長官正在報告近期事項的聲音,不得不專注聆聽的他,僅能用另一手試圖阻擋五条突如其來的攻勢,濕潤的感覺從穴口傳來,他咬緊了掌肉才讓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大掌不是很溫柔的撫上肉柱,而那人的舌朝著後庭的嫩肉襲去,從未體驗過的搔癢感讓夏油難耐的扭腰,想要逃離卻被環住了後腰,胸口的紅櫻也被壓在桌緣,痛感交織著快感,紫眸瞥向了電腦下方的時間,距離開會結束還有十分鐘,只要忍過去、基本上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但那人可是五条悟。
舌尖退了出去,熟悉的手指一次探入了三指,將還沒潤滑夠的甬道撐了開來,微微軟下的下身遭到撫慰,以至於那抹痛感也被快感給帶過,指腹熟門熟路的找到了突起在旁邊兜圈,難耐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想要怒斥五条快點卻又做不到──「夏油警官,你還好嗎?」
穴肉猛然夾緊了肆虐的手指,指腹大力的按壓上了敏感點,悶在掌心裡的呻吟被硬生生吞入腹中,紫眸因為承受不住快感而睜大,及時抵住馬眼的姆指壞心眼的在上頭摩擦著,舌面再次攤上肉身舔弄,背部舒服的弓起將肉柱往五条的方向送出,引來更加過分的逗弄。
「夏油警官?」長官還在疑惑為什麼對方陷入黑屏的畫面有了一段時間,在第二次疑惑拋出時,黑屏的畫面上出現了夏油警官身體不適先行下線的訊息,左下角還畫了隻戴著墨鏡的白色貓咪,知曉是誰害了有良好身教的夏油下線後,長官也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讓會議結束了──但夏油根本不知道會議結束,紫眸迷迷糊糊地望著螢幕時間還有兩分鐘才能下線,耳裡傳來的卻不是長官的詢問聲,而是在幫自己口交的五条的聲音,『拿我的衣服幫自己自慰舒服嗎,杰?』
羞恥感伴隨著快感而上,舒服地讓夏油克制不了呻吟叫了出來,聲音還在繼續著,『還是我現在本人幫你弄得比較舒服呢,杰。』
乾性高潮來的措手不及,身軀的顫慄一時之間無法停下,探出口腔外的紅潤舌尖略微顫抖著,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生理性的淚水流出了眼眶,螢幕上寫著會議結束的大字,不知道有沒有被其他警界同仁所窺探到的視姦感爬入了腦中,他氣得用手指狠狠抓了五条的白毛一把,「你瘋了······等、嗯!!!」
被無預警釋放的馬眼讓夏油迎來二次的高潮,他側趴在桌上感受著快感,而五条也自桌子底下爬出,俊臉頂著白濁的殺傷力十足,盈滿情慾的藍瞳直勾勾的看著他,夏油失神的樣子令五条著迷不已,後者回想起前兩天戀人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在床上自慰,甚至渾然不知被監視著,臉上的表情是如此誘人,讓在工作的五条差點想要直接飛回來把人辦了。
五条將人打橫抱起往臥房走去,薄唇吻上了還在喘息的小嘴,許久沒有溫存的兩人很快地滾上了床,曖昧的情愫迅速瀰漫了開來,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吸引了紫眸的注視,方才在後穴肆虐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拉開拉鍊,平口褲撐起一個帳篷,他將褲頭微微拉下,碩大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五条壓在夏油身上,本來想要去床頭櫃拿潤滑液,卻被後者開口制止,那人將雙腿微微分開,一開一合的嫩穴呼喊著碩大的侵犯,染上情慾的嗓音配合著挑釁的笑容,殺傷力十足,「把我搞成這副德性,麻煩悟負起責任來······!」
腰窩被大力的扣住,熾熱衝入了後庭中撞擊著,沾著白濁的下擺被拉至夏油口中叼著,薄唇含住了粉櫻,犬齒微微陷入乳縫間,些許的麻痛感讓被撞飛的理智有些回籠,但很快又被下身兇猛的攻勢給弄得潰不成軍。
「······!」敏感點被大力抵住操幹,腰際再次好看的弓起,粉櫻也更加往五条嘴裡送,大掌撫上滴著汁水的陰莖配合著後庭的律動,過不了多久略為透明的精液噴灑在兩人的腹肌上頭,已經交代三次高潮的夏油有些無力,而壓在身上的那人卻仍是精神飽滿,眼裡的欲望很是深沉。
單隻腿被高舉到對方的肩上,不在啃咬胸部的犬齒轉而在小腿肌上留下牙痕,另一腳則是有些貪戀的勾住那人的腰往自己這邊送,體內發出微弱的啵聲,再次被攻掠的乙狀結腸口讓夏油發出哀求嗚鳴,深處的穴肉緊緊吸吮著肉柱頂端,在整根退出時穴口微微緊縮著挽留,下一秒又整根埋沒入深處搗弄,不過幾輪進出,夏油便交代了第四次。
紫眸染滿水霧,抓著床單死緊已經泛白的指節,染滿紅星點點的胸口,下意識討歡的腰際,舒服捲曲的腳趾,止不住顫抖而范上粉色的身軀──埋在後庭的肉柱又大了幾分。
「悟、不······嗯······!」雙腿被打開到極致,沒有地方可逃的恐懼讓唇瓣放開了衣物下擺,他開口求饒,「我不行、嗯······悟······悟、求你哈!」
幾乎是整個人被釘在了肉柱上頭,五条安撫的吻上夏油,後者將十指死死攀在他的背上壓出了幾個紅印子,但五条不在乎,呻吟伴隨著噗哧水聲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第五次是乾性高潮,肉柱可憐的在空氣中抖了兩下,僅能吐出稀薄的精水。
夏油驚恐地看著五条,而後者只是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接續起新一輪的操幹,肉柱狠狠的整根沒入又吐出,已經可以一插到底的穴肉經不起任何的刺激顫抖著,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操幹下,滾燙的精液也終於被射入深處,視線一片黑暗。
隔天。
「杰······。」五条可憐兮兮地看著將整個人包在棉被裡不想面對現實的夏油,他討好似的把玩著黑髮,簡單的動作卻驚擾了深陷羞恥中的夏油,「你不要說話。」
「誰叫杰真的太可愛了,我才忍不住啊······。」
「我他媽求你不要說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