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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晃] It is a little love(駐唱歌手零×工讀生晃牙)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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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晃] It is a little love [G](駐唱歌手零×工讀生晃牙)

1F
駐唱歌手零 × 工讀生晃牙
現代社會背景,僅保留部分原作人設。
劇情中有抽菸場面描寫。
請先確定以上皆可接受再往下閱讀!

零把留得有些長了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束小馬尾,嘴裡咬著沒有點火的菸,手上則隨興撥著吉他弦,偶爾停下動作,拿起鉛筆在譜架上的筆記本註記著什麼。在沒有打燈的舞台上工作了一段時間,他感覺到一股視線,抬起頭看向空曠的台下,發現一位灰髮少年正拿著拖把,愣愣地望著自己。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工讀生?」零把菸從嘴裡拿開,玩味的看著少年。
「啊,是的……」少年尷尬的移開視線:「抱歉打擾到您……」
「對吉他有興趣?」零把吉他隨手放在旁邊的高腳椅上,自己則走下了舞台。
「呃,嗯……」少年耳朵上的銀色耳環閃著光芒,襯出有些發紅的耳朵。
「晚上還有上班嗎?」零在他面前站定。
「有……我今天做到打烊。」那雙金色眼睛游移著,似乎想看向眼前那人,卻又有點遲疑。
「點首歌吧?」零把手伸到後腦勺,拉掉束起馬尾的髮圈。
「接下來這是一位朋友──」零的眼角瞄到一抹灰色:「不,也許還不算是朋友,不過暫且讓我以朋友代稱那位少年吧!」不管台下眾人的議論紛紛,零繼續說著:「──是一位朋友點的歌,這首歌的原唱是我一直以來都很欣賞的歌手,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公開演唱這首歌。」一邊說著,他一邊用吉他彈起了前奏。
隨著樂聲響起,觀眾的說話聲也在剎那間消失無蹤,整個表演空間只剩下零的歌聲和吉他聲。
「大神,可以麻煩你幫──」拿著帳本的薰從後場走了出來,話說到一半,發現新來的工讀生正窩在能清楚看到舞台的角落,認真聽著台上的演奏,他無奈的笑了一下:「哎,算了,我自己去吧!」
「需要幫忙嗎,老闆?」穿著圍裙的阿多尼斯從廚房探出頭,手上是一大盤剛炸好的薯條。
「不用,你顧好廚房就好,外場我來吧!」薰把帳本塞進口袋,接過盤子。
表演結束後,零靠在後巷的牆上抽著菸,仰頭看著被雲層遮蓋、沒有星星的夜空。突然陰暗的巷子出現一道光,他回頭一看,發現是通往店面後場的門開了。
「哇!」提著水桶的來人看到門邊站著人,嚇了一跳。
「嗯?」零撇了一眼,看見剛剛在台下認真地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是小狗呀♪」
「小狗?」灰髮少年疑惑的看向零,一邊皺起鼻子:「我、我才不是狗!」
零頓了一下,吸了最後一口菸後,就把菸捻熄了:「你叫什麼名字?」
「……大神晃牙。」少年有些遲疑的回答。
「晃牙,我教你彈吉他吧?」在零說話的同時,天上的雲層被風吹散了一部份,露出了皎潔的月亮。
「那孩子,很有天分。」零的視線追著在外場打掃的灰色身影。
「是是是,」薰在狹小的辦公室裡整理著書冊:「但能麻煩你不要在上班時間把人拐走嗎?」他揮了揮手要零不要擋路,繞過大型路障把東西放回櫃子裡。
「所以呢?」薰坐回沙發上看著零:「下次要在舞台上加支麥克風嗎?」
「好。」零的表情沒變,但聲音卻透露出一股不太一樣的情緒,薰奇怪的看了多年好友一眼。
「上台演奏?」晃牙愣了一下,嘴裡的棒棒糖差點掉出來。
「嗯,要不要試試看?」零遞出一張紙,晃牙伸手接過,認真看起那張用鉛筆手抄的吉他譜和歌詞。
「這是你喜歡的歌手吧?」之前讓晃牙點歌,他就是點了這位歌手的歌。
「是沒錯……」晃牙抬起頭看著零:「但朔間前輩真的……要讓我一起上台表演嗎?」
「如果你想的話。」零露出要笑不笑的表情,晃牙看著這樣的表情,忍不住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在預定同台的前一個星期,零突然連續好幾天沒有來到店裡。
薰實在看不下去顯然心不在焉的晃牙,終於忍不住主動開了口:「大神,朔間說他有點感冒,這幾天都不會來店裡哦!」
「咦?」晃牙一臉心事被猜中、又不想表現出來的樣子:「是、是哦……」
薰搖了搖頭,到櫃檯拿了便條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撕下來交給晃牙:「這是朔間家的地址,真的很擔心的話,就去看看他吧!」
「就說是老闆擔心他,所以派我來看看的,嗯。」打工提早結束的晃牙一手提著超市的塑膠袋,一手拿著寫了地址的紙條,站在零住的大樓前,練習著等等要怎麼說明來意。花了一點時間讓急促的呼吸回歸平順,他才終於走上樓,對了好幾次紙條上的門牌號碼,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等了幾秒,門微微打開了一條縫。
「晃牙?」穿著居家服的零探出頭來,一臉訝異地看著站在門前的人。
「朔間前輩……」見到好幾天不見的人,晃牙腦袋一熱,瞬間忘光了剛剛擬好的講稿。
「打擾了~」晃牙小心翼翼踏進零的房間,裡頭只開了燈光微弱的夜燈,卻還是能看出除了基本家具外,房間裡的東西意外的少。
「抱歉,可能有點亂,」零打開大燈,把散落在雙人沙發上的樂譜收成一疊,隨手放在矮桌上:「隨便坐吧,不用太拘束。」
「啊,朔間前輩你吃過晚餐了嗎?」晃牙想起此行的目的,揚了揚手上的塑膠袋:「不介意的話,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廚房嗎?」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影響,零竟然短暫露出了呆滯的表情:「咦、晃牙要幫我做飯嗎?」
「嗯,想說煮個簡單的粥……吃點熱的食物會比較舒服吧?」晃牙笑了笑:「朔間前輩你先去休息吧~我煮好了再叫你!」
「哦、哦。」看著走向廚房的背影,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燒應該已經退了才對,怎麼突然覺得身體又熱了起來?
「……好好吃!」零裹著棉被,雙眼發亮的坐在床沿吃著晃牙端來的粥。
「……」晃牙看著和舞台上完全不一樣的零,覺得心臟又開始不規律的亂跳,他甩了甩頭,故作平靜的交代:「鍋子裡還有剩一些,之後再熱一下就可以吃了。」他想著還有沒有什麼事沒做:「啊,那邊的袋子裡有一些水果,是我在家裡切好帶來的,要記得吃。」
「謝謝晃牙。」還好零的身體看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應該很快又能在店裡看到他了吧,晃牙心想:「嗯……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朔間前輩多保重。」
「這就要走了嗎?」話剛說出口,零自己也愣了一下。
「咦?」晃牙起身的動作停了下來:「還、還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呃……」零的視線瞥到放在一旁的吉他:「要不要,練一下歌?」
零的吉他有不少使用的痕跡,晃牙彷彿對待什麼珍寶似的,慎重的拿起那把吉他。他坐在床沿輕輕撥動琴弦,稍微清了清喉嚨,開始唱起最近在準備的那首英文歌。
零抱著棉被,半靠在牆上聽著。晃牙的歌聲帶了點稚氣,大概是顧及聽眾是個病患,他今天的歌聲比平常柔和許多,但其中包含的力量卻絲毫不減。看著眼前那認真彈奏的臉龐,零連一秒都不想移開視線,但沒過多久就有一股睡意襲來,讓他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嗎?」晃牙唱完一首歌,才發現零似乎靠著牆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吉他放回原位,再回到床邊讓零躺下。被零毫無防備的睡臉吸引,晃牙忍不住蹲在床邊默默注視著,他覺得今天的朔間前輩和平常看到的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生病,或因為是在自己家裡,今天的他就像是沒有戴上面具般,每個表情、每個動作所透露出的氛圍,都和以往不太相同。雖然這樣說起來有點怪,但晃牙總覺得今天的朔間前輩看起來才像是最自然、最真實的他。
……不對,我的舉動也太像變態了吧?晃牙突然回過神,猛然站起身決定回家,沒想到在他轉身要走時,衣角被人輕輕拉住了。
晃牙回頭,看見零睜開眼睛看向了自己:「晃牙,今天留下來吧?」
「等、等等我的衣服穿了一天很髒──」晃牙整個人被零拉到床上,鼻腔瞬間充滿了朔間前輩身上獨有的味道,還隱約混合著一股肥皂的香氣。
「……」零把人拉倒在床上後,卻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同樣側躺的晃牙的臉看。
「怎、怎麼了嗎?」晃牙一動也不敢動,視線亂飄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你不逃嗎?」零伸手拍了拍那頭蓬亂的灰髮。
「啊?」晃牙沒把話說完,但臉上清楚寫著「我才不會逃」的情緒,零勾起一邊嘴角,慢慢湊近晃牙的臉。晃牙不自禁閉上了眼睛,但在兩雙唇相貼前,零的角度一偏,一個乾燥的吻落在額頭。
「抱歉,如果把感冒傳染給你就不好了。」零有些可惜的笑了一下。
「我、我的身體很強壯!」好像在期待什麼似的脫口而出,晃牙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零也愣了一下:「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啊?晃牙的臉紅得發熱,彷彿自己才是生病的人似的。
「是嗎……?」零輕笑出聲,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把晃牙壓在雙臂之間:「來試試?」
時間過了一個星期。
常來店裡的粉絲都知道,在朔間零的舞台上,過去向來只打一道光,這天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舞台打上了兩道光,上面也佇立著兩道身影。
舞台上黑髮那人斜靠在高腳椅上,彈吉他的動作和歌聲一如既往的隨興,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掛著明顯的笑容,一個柔和,又讓人感到幸福的笑容。
而灰髮那人似乎有些緊張,起初的坐姿或動作都有點僵硬,卻也隨著樂曲漸漸放開了自己,他的眼神追隨著身旁的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輕柔的唱著撫慰人心的歌。
在打著橘黃色燈光的舞台上,那兩人彈著同樣款式的吉他、唱著同一首歌。
不論是表演時或散場後,他們的視線都不是看向台下,而是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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