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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半夜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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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本該睡著的宮治現在卻還醒著,一直以來都是早睡早起的人,如今卻睡不著,原因無他,就是那個睡上鋪的渾蛋害的。

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果不其然聽見上鋪的動靜。

宮侑走到宮治床邊,拉開為了隱私而加裝的簾子。

宮侑得了夢遊症,這是宮治最近發現的,每到午夜時分,侑就會悄悄地來到他床邊。

第一次只是走過來坐在床邊,然後過沒多久再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宮治也就沒有多想。

第二次不是只坐在床邊而已,而是鑽進宮治被窩和他一起睡,也真的睡著了,所以導致宮治在翻身的時候發現身旁躺了一個人,本以為是宮侑半夜起床上廁所睡迷糊了才走錯的,隔天起來宮侑又好好睡在自己床上,讓宮治以為其實是他在做夢。

直到第三次,宮治早早進入夢鄉,他睡得很舒服,很舒服,而且熱,被熱醒的宮治發現了不對勁,下身強烈的酸脹感讓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他的雙胞胎兄弟正跪在跨間舔弄著他的陰莖,過於色情的畫面,讓他完全沒有餘力疑惑為什麼這個傢伙的技術這麼好,加上宮侑又舔又吸的,像是在吃美味可口的棒棒糖,光是宮侑用舌頭從根部舔到前端,就差點讓宮治直接繳械在他溫暖的口腔裡,「侑!你在幹嘛……快放開!」半閉著的眼毫無焦距的彷彿與世界隔離了一樣,完全沒有聽見宮治的呼喊,繼續低著頭吞吐。

又經過一番舔弄宮治感覺他快忍不住了,而這個時候宮侑猛然一吸,猝不及防的全部射在宮侑嘴裡,最誇張的是,宮侑睡著了。

而且還睡的很熟,所以當宮治幫他把射在他嘴裡的精液掏出來的時候,宮侑仍然沒有醒。

隔天早上,宮治特地觀察過宮侑,甚至出聲問道:「你昨天是不是做夢。」卻換來宮侑一臉你在說什麼啊的臉。

雙胞胎兄弟幫我口了之後還射在他嘴裡這件事,實在是說不出口,也沒這個臉皮。

宮治也曾想過,宮侑怎麼會突然這樣,尋思了一下完全沒有頭緒,平時的時候也都很正常,照常打球、照常睡過頭、照常上下課。

也上網查了夢遊到底是什麼樣的病,據說是和心理壓力、焦慮症或抑鬱症之類的疾病有關,越查也不懂為什麼宮侑會得這種病,是壓力嗎,哪來的壓力,每天看起來都一樣傻,宮治這麼想著。

現在,這是宮侑第四次來到宮治床邊,宮治的心跳越來越快,他不明白這個莫名的興奮感是怎麼產生的。

宮侑爬上宮治的床,「喂,宮侑醒醒。」伸手推了推宮侑的肩膀,但是完全沒有用,宮侑低下頭自顧自地拉開他的睡褲,握上他的陰莖輕輕地舔了一下冠狀溝,雙手握在根部搓揉,還不忘用手指撫摸挑撥囊袋,彷彿知道自己的敏感處在哪。

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宮侑手中逐漸甦醒,宮治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他感覺真的很好,享受的同時宮侑開始不安分了。

宮侑跨在他身上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脫下,握著宮治已經勃起硬挺的陰莖,貼著穴口摩擦後緩緩坐下,隨著他坐下的動作,男根硬生生擠進宮侑的緊緻,但未經擴張的小穴根本無法容進宮治的粗大,「嗚…嗯…」宮侑皺起眉,對於無法再進到更裡面,魯莽的用力坐下去。

「你不要急,會受傷。」摸了摸他們交合的地方,確認沒有流血後鬆了一口氣。

用著粗糙的手指按摩穴口周圍的肌肉,感覺到身上的人漸漸放鬆,緩緩插入一根手指在腸道內按壓,收縮的腸道內像是在邀請宮治的手指前往更深的地方。

手指的第二指節全部埋入後,裡面嫩肉纏了上來,曲起的手指往上戳了一下,「啊嗯…」宮侑發出一聲黏膩的嗚咽,腰像是無力支撐似的塌下,伏趴在宮治胸膛上無聲地顫抖,高高翹著的屁股與下塌的腰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身體前傾的同時肉穴卻還是努力地吞著宮治的陰莖。

宮治挺起腰往上頂了頂,趴在他身上的人發出軟軟的呻吟,回想剛剛碰到的點,用手指再次往那處進攻,宮侑的喘息中帶著顫音,挑撥著宮治的心弦。

但是只有一根手指果然還是不夠,於是宮治再加上第二根手指,讓後穴被撐的緊緻,看來還要花一些時間才能讓宮侑完全容下他勃發的陰莖。

不料趴在身上的人居然自己主動扭起腰,宮治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硬挺慢慢滑進宮侑的體內,倒抽一口氣,光是進去就這麼舒服,宮治不由自主地在內心感嘆這美好的緊緻。

等到宮治覺得能在這狹窄腸道小幅度的滑動,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不可以心急,怕傷到宮侑所以慢慢地抽出再挺入,忍耐的汗水沿著額際流下,「嗯啊……」聽見宮侑微弱的哼吟,像是鼓舞了他,但是由於這個姿勢還是比較難使力的,於是宮治坐起身雙手扶著宮侑的背和腰,讓宮侑躺下,自己的身體則往前壓上去。

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到更深的地方,「啊!」碰到了某個硬硬的凸起,那是宮侑的敏感點,繼續用下身頂了頂,而宮侑猛地揚起頭,腸道突然縮緊,翹起的陰莖滲出白色的液體,宮治壞心地伸手碰上,指尖接觸到的同時,宮侑不易發覺地扭了扭腰,但還是被宮治進收眼底。

「哈啊…嗯…」宮侑發出難耐的呻吟,沉醉在情慾的旋渦中,雙腿誘惑似地蹭著宮治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渴望著更深的頂弄,而宮治也照做了,用力挺進宮侑的最深處開始肆意搗弄。

宮治的每一下都是瞄準著前列腺,巨大的快感衝上宮侑後腦杓,這才發現宮侑已經完全被操開了,雙腿大開滿臉淚水的樣子,讓宮治看著更加興奮,晃著腰不斷撞進剛宮侑的體內,腸道收縮的厲害,讓宮治想碾壓宮侑所有的敏感點。

「嗯啊……哈……誒,什麼?」斷斷續續的話語伴隨著呻吟,原本無神的雙眼現在卻有了聚焦。

宮侑醒了,應該說回復神志了,而宮治的陰莖正埋在他的體內,宮治小心翼翼地停下動作,又惴惴不安地看向宮侑。

「誒等等,啊嗯……為什麼,什麼情況……」宮侑慌張地想要坐起身,起身的動作又不小心擦到敏感點,淫靡的叫聲脫口而出,宮侑羞紅著臉摀住,不敢置信剛才的聲音是出自自己嘴。

「呃……侑。」欲言又止,這個狀況實在是太尷尬了,到底要從哪裡說起才好,宮治完全沒有頭緒的。

「喂……治,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眼裡泛起羞恥的淚水,手肘撐著床坐起身質問宮治,沒了平時的魄力,說出的話也軟嫩的像剛出生的小貓。

「侑……你知道你會夢遊嗎?」終於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宮侑,像是也把自己的秘密供出來一樣的羞愧感。

「什……什麼,你是說我晚上夢遊的時候就會……」宮侑更是羞得說不出話,沒有辦法想像自己究竟是怎麼爬上宮治的床然後幫他……光用想的就讓他無地自容。

大概又沉默了兩分鐘,期間兩個人都不好受,宮治正想把埋在宮侑深處的陰莖抽出的時候,宮侑一個脫力,像是放棄了一樣躺下,伸手摸了摸宮治床上唯一的抱枕,抓起來悶在自己臉上,露出羞得發紅的耳朵。

像是心有靈犀,宮治知道他現在要的是什麼,但還是輕聲問道,「侑,沒問題嗎?」

宮治的聲音在沒有被抱枕遮住的耳邊響起,宮侑抖了抖,「你都……都這樣了!還問什麼!」

看著這樣的宮侑,宮治的慾火重新被點燃,「那……我就繼續了。」手伸到宮侑的膝窩下拉開他的腿,像是對於這個姿勢好像很有感覺,宮治是感受得到後穴微微縮緊了一點。

宮治推著他的小腿將自己的陰莖退出,滑動的同時像有無數個小嘴吸著他,讓退出的動作也具有快感。

宮侑還來不及感到空虛,宮治的那根粗大又猛然挺進他的體內,促不及防地惹得宮侑發出一聲綿軟的鼻音,不同於剛清醒的時候,現在是腦袋完全清醒的狀態,就算剛剛治已經聽過,他也知道現在的這個不一樣,搶走用來當作擋箭牌的抱枕,看見宮侑藏在那之下的眼神後,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

宮治身上的惡作劇因子開始躁動,惡劣地問宮侑,「喜歡嗎?侑。」

不意外得到一個狠瞪,宮侑也知道就算沒什麼用,但他還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調整過自己的呼吸,「閉嘴!」卻還是發出帶有一點顫音的怒罵聲。

「原來侑喜歡這種的啊。」說完又用力撞了一下,再次成功聽見宮侑愉悅的歡吟聲。

像溺水時抓住的漂浮木一樣,宮侑伸手緊緊環著宮治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肩上,這種角度等同於直接在宮治耳邊喘息,而雙腿無力的掛在宮治腰上,好幾次都差點被劇烈的活塞運動給震的掉下來。

「哈啊……治那裡……好舒服,嗯……」做愛中的宮侑簡直像變了個人,不但會直率地說出自己的慾望,還會撒嬌似地蹭著宮治的頸窩,就連宮治身上沐浴乳的味道也能讓他感到興奮。

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宮治幾乎快失去理智,打從心底想要好好疼愛這個掛在他身上不斷發情的人,身體總是比腦袋快一步,等到宮治回過神來,他已經啃著宮侑的嘴唇不放了。

這個吻像是點燃兩人的慾火,對彼此的渴望在這一瞬間爆發,一邊交換著濕漉的吻,一邊感受結合了的歡愉,「嗯哈……哈啊……快……」相互交纏的舌根讓宮侑呼吸急促,喊著內心最迫切的慾望。

宮治知道宮侑快要高潮了,而他也是,再次摸上宮侑那個被冷落許久吐著淚的陰莖,確實地上下擼動,「嗯啊……再快一點……啊嗯!」渴求著高潮的來臨,在雙重刺激下,宮侑攀上頂點,隨後宮治悶吭一聲,也釋放在宮侑深處。

聽著彼此的喘息聲,宮侑還沒從高潮後的顫抖緩過來,宮治已經軟下的下身待在宮侑體內享受著性事後的餘韻,互相望著對方,像是有很多話要說,卻在彼此眼中看見與自己相同的膽怯。

「侑!」「治……」近乎同時呼喚著對方的名字,他們都愣了一下,又綻開笑顏同時說出一樣的話。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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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壓力哪裡來

宮侑不喜歡女生,她們總是嘰哩呱啦吵個不停,也討厭她們在總是去煩他的雙胞胎兄弟,宮治雖然總是一臉冷漠,但跟自己相比態度真的好很多,而這點也不知道是戳到她們什麼奇怪的萌點,更加頻繁地出現在他面前,或者他們面前。

宮侑也討厭宮治,每次都不會拒絕別人,像是要把禮貌發揚光大一樣,表現得體面到不行,就算沒什麼興趣的事也會聽下去,大概是覺得無所謂吧,包括那些煩人的女生和擅自組成的應援團,宮治有人氣得詭異,甚至是練球期間體育館門口都有她們的身影,這讓他非常不爽。

在發出去的球一球比一球噴,扣下去的力道一球比一球用力,最糟的是幾乎都是界外,啊啊煩死了,壯況真差,宮侑一次次無視隊友的視線和那總是垂著眼和自己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眼神。

好險教練只是看了看這裡又轉眼看其他人練習壯況,像是要宮侑自己改進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宮侑希望只是剛好今天有點掉鏈子而已,但事與願違,第二天的他從早上起床就賴床,賴床是常態不用多說,不一樣的是他感覺更累了,跟平時比起來至少累上兩倍,不過眼下擔心的只有打球時的狀態。

經過一整天課業的摧殘,終於到了放學時間,平時放學後都是和宮治先去吃個簡單的晚餐墊個肚子,再一起過去球隊練習,但是今天他想要一個人先去體育館調整狀態,於是用手機發了訊息便走出教室。

到了空無一人的體育館,他先是對著牆壁托球,又練著最基本的低手對牆,發球當然也是要練的,四步飄球六步跳發一直以來沒有變過,當然也完美發中他想要的寶特瓶。

等到他練完這一切,宮治才慢吞吞的踏進體育館,用著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著你今天真早啊,說完便脫下外套換上球衣球褲,宮侑看了只是撇了撇嘴。

沒有聽見反駁的治覺得很不習慣,於是又說:「你是不舒服嗎,怎麼沒有唉唉叫。」

宮侑這才回過神,「我什麼時候這樣了,只是懶得回答你罷了。」嘴上不留情的說。

看著場中央駕著的排球網,地上的界外線,場內的三米線,就是不對上治的眼睛,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空氣中也彷彿在排斥他的身體一樣,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侵蝕著他。

宮侑吞了吞口水,好像沒有好轉,轉身拿起在自己包包旁的水壺猛灌了兩口,吐出的氣像是希望得到減壓的氣球卻又無從釋放。

這次宮治又說話了「誒水借我喝一下,今天忘了帶了。」

二話不說把手上的水壺遞給他,說不上來的異樣感又襲捲而來,「誒你都喝完了,都不留一點給我。」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喃喃自語著都是你啦害我又要去裝水,像是逃跑一樣走出體育館,只要求自己在走的時候能夠跟平常一樣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要像平常一樣。

當一個人不斷告訴自己,保持平常心,要和平時一樣,就是在說明他不能維持平常心,無法像平時一樣。

飲水機流出的水倒入水壺,直到滿出水壺能夠承載的水量,和不知什麼時候按到的熱水鈕,溢出的水燙到宮侑拿著水壺的那隻手,宮侑第一個想法卻是,好險不是右手。

直接按下冰水為左手降溫,好險反射神經有幫他提醒到大腦,並沒有到燙傷的程度,只是手掌感覺有點緊緊的而已,沒有大礙。

晚間六點,隊友們和教練陸陸續續的來了,體育館逐漸熱鬧了起來,但在宮侑耳裡聽起來就是吵雜的,還有那些惱人的應援團。

已經懶得抗議那些無意義的活動,他現在只想好好專心練球。

「教練說等等要我們調整一下攻擊時機。」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侑清楚的聽見治對他說的話,自由攻擊,那個讓他多麼興奮的一個名詞,托出去的球,扣下去的瞬間,大概就是他練球中最喜歡的部分,如今卻不知為何感到有些怯步,「喔好。」用著稀鬆平常的語氣回應宮治。

練習的時候,拖出去的球依舊精準又平穩,不禁在心裡感謝剛才練球前那一個半小時的調整時間,不然他可沒有自信做到現在這樣每球好球。

結束了隊上的練球時間,等洗完手鎖好體育館大門,看了眼手機才知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各位辛苦了。」說完就和宮治一起往他們家的路上走去。

晚上的街道還是這麼的安靜,只聽得見不知道隔幾條街之遠的狗叫聲和彼此的腳步聲,「剛才的球如何。」這是每次他們走回家的路上,宮侑一定會問的,而宮治也絕對知道他在問什麼,並且毫不保留地說出該改進的地方。

「沒什麼大問題,應該說有點太好了,真噁心啊。」用著惡質的話語說出,但總歸今天應該是還可以的吧,宮侑悄悄搓了搓放在口袋的手指,長滿繭的指腹象徵著他日積月累的努力不懈。

在宮治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又像是插上充電線,能量慢慢湧進身體,他感覺他變好了,又能再托一百顆球了,輕輕的說:「是嗎,那太好了。」

那天晚上,宮侑得了夢遊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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