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修帝] 喝酒害人 [R18] (一發完)
1F---免責防雷防爆聲明---
看好CP請勿撕逼,本文主修帝,阿修羅X帝釋天。有酒茨情節。
大寫的OOC,歪到天邊救不回來的那種。人物屬於網易,腦洞屬於我,撞梗純屬偶然。
復婚+恢復記憶設定,雙王的陰陽寮度假記。
觸手paly、靈神體paly(?)、也有玩具跟捆綁play。
燉肉苦手的練習作,所以肉很柴不好吃。
修哥我祭品放這了你就來我寮吧滿級小蓮花等著跟你庭院賞花啊!
---以上沒問題,以下正文開始---
帝釋天發誓,如果現在有後悔藥或是時間回溯藥放在他面前,哪怕是魔鬼椒的口味他也會豪不猶豫的喝下去。
「你不專心。」阿修羅抬頭啃咬著帝釋天不明顯的喉結,強而有力臂膀環著纖細的小腰,將人牢牢的鎖在懷中。
「阿…阿修羅!」帝釋天難得一臉驚恐的看著阿修羅背後那六隻觸手。
這六隻觸手他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他是除了阿修羅外最理解它們的人。
阿修羅的靈神體、戰神的強大武器。
從鬼神手中拯救過他、也穿透他的胸膛過。
但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沒有現在讓他感到無比恐懼。
事情的源頭得追溯到今天早上。
陰陽寮里難得的清閒,晴明去上朝,其他陰陽師也各自回了趟家處裡私人事務。
寮里那顆常開不敗的櫻花樹下傳來陣陣酒香,兩紅兩白的身影在樹下暢飲著。
嗯……嚴格來說只剩下阿修羅與酒吞童子兩人還在對飲,茨木童子已經紅著臉一臉呆樣的在旁邊幫酒吞倒酒。而帝釋天早在開席沒多久就不勝酒力的癱軟在阿修羅懷中,像隻小貓似的嚶嗚著,迷濛的雙眼皺著眉頭看著阿修羅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阿修羅,不能喝太多……」
「喔?擔心我神靈體暴走嗎?」
帝釋天思考一下後搖頭,語調緩慢的說著:「阿修羅很厲害,神靈體已經不會暴走了。」
「那為什麼不讓我喝?」阿修羅逗著懷中人,心情愉悅。
「不喜歡……」帝釋天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背上蓮花開開闔闔的。「不喜歡你跟別人喝酒。」
「哈哈哈哈,吃醋了呢。」換回一頭紅髮造型的酒吞童子大笑著。
「能跟摯友喝酒可是榮幸之至!你這不識抬舉的傢伙!」
茨木童子炸毛,抬起鬼手就想往帝釋天撓去。沒想到中途被酒吞童子輕而易舉的攔下,酒吞童子就這麼順勢的拉著茨木童子躺到自己腿上。
「摯友!」
茨木童子掙扎的想起來,卻被酒吞童子用一隻手給無情鎮壓。
「行了,乖乖躺著。兩個醉鬼添什麼亂呢。」
「摯友!我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你沒醉。」酒吞童子頗為敷衍的揉著茨木童子的大白毛。
阿修羅看著兩人的互動,打趣道:「沒想到堂堂鬼王也有這般時候啊。」
酒吞童子嗤笑一聲:「本大爺欠他的,而且別講的像是你沒有這樣過。」
阿修羅又乾掉一杯神酒,調整著帝釋天在他懷裡的姿勢,讓他窩的舒服點。「我跟他的債早就數都數不清了。」
「對了!」茨木童子就著被酒吞童子單手壓制的姿勢仰頭看著阿修羅。
這舉動讓茨木童子漂亮的頸部線條一覽無遺。今天茨木童子穿的是衣襟大開的楓染秋色,加上剛剛那一番胡亂掙扎,腰帶基本上是呈現岌岌可危的狀態。
「嘖。」酒吞童子咋舌,一把又把茨木童子拉起來坐著。
就算他們鬼族再放蕩不羈,也不代表他願意讓別人參觀他家鬼將的身體。
阿修羅對於酒吞童子的舉動也只是笑笑。
茨木童子從酒吞童子身後探出了頭,繼續他未完的提問:「我記得帝釋天說過,你們這些天人以前是只有靈神體沒有肉體的。那你們兩個上床時是用靈神體在交合的嗎?」
阿修羅噗的一聲把口中神酒給噴了出來,嗆咳連連。
帝釋天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茨木童子,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做出這種聯想。
酒吞童子倒是鎮定,不如說他已經習慣茨木童子的各種神奇發言。
而茨木童子毫無放雷自覺的繼續問著:「那是怎麼做?阿修羅的觸手去摸帝釋天的蓮花嗎?我記得帝釋天說過阿修羅的觸手可以變換成任何樣貌。」說完,還上下打量了帝釋天,歪著頭疑惑的問:「總不可能是他身上的眼睛吧?那眼睛不是類似我們身上的妖紋之類的東西嗎?不能插吧?」
好奇寶寶茨木童子一臉認真的求解惑,阿修羅摀著臉偏過頭,渾身不斷顫抖。
忍笑忍出來的,如果現在把他的手拉下來估計全寮的妖怪都會看到堂堂天魔大人笑得像個智障。
而帝釋天則是整個人都快燒成一朵紅蓮花了,身上的眼睛們瘋狂眨動,最後竟撈起酒杯就往茨木童子頭上砸去。
別說,準頭還挺準的。
「要打架嗎?」有架可打的茨木童子眼睛一亮,倏地站起來舉起鬼手就要往帝釋天身上拍。
酒勁上頭加上被刺激的帝釋天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想擋下來勢洶洶的鬼手。
阿修羅被帝釋天這不怕死的舉動嚇得趕緊將人撈回懷裡抱住。
開什麼玩笑,帝釋天在沒有他心魂的現在物理戰鬥力跟茨木童子相比就是個戰五渣,而這個戰五渣還想直接徒手跟人正面剛?
瞧,阿修羅的靈神體都被嚇得冒出來擋鬼手了。
酒吞童子不疾不徐的將盞中物一飲而盡,同時伸手揪住茨木童子那長長的髮尾用力一扯。因喝醉酒身形不穩的茨木又再次倒回了酒吞童子腿上。
「這麼喜歡打探別人房中秘事,是本大爺滿足不了你不成?」酒吞童子冷笑著,問:「怎麼?你也想跟觸手玩玩?」
「不是!沒有!摯友最棒了!」混沌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之前被酒吞童子用妖法變出來的玩意玩到差點崩潰的場景,強烈的求生慾使茨木童子瘋狂搖頭。
「但本大爺倒是挺想回味一下的呢,嗯?」動作輕挑的拍了拍茨木童子的臉,酒吞童子直接扛著茨木童子起身,對阿修羅說:「本大爺去處理下私事,兩位自便。」
說完,扛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茨木童子離開。
而被留下的阿修羅看著自己那些觸手,又看了看懷裡快變成紅蓮花的帝釋天。沉思……
「帝釋天……」
「不!你不想!」帝釋天瞪著阿修羅。
「我什麼都還沒說。」
「不行!不准!」帝釋天恨不得跳出阿修羅懷中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阿修羅聞言沒再說什麼,只是垂下了眉眼,艷紅色的雙眼帶點委屈的盯著帝釋天,額上的火焰紋路彷彿都黯淡了不少。
帝釋天咬牙切齒地看著阿修羅。
這渾蛋就是吃定了他看不得他露出這種表情!
「帝釋天……」
看出帝釋天已經動搖,阿修羅趁勝追擊。低下頭靠著帝釋天的肩膀輕輕蹭著,刻意壓低的磁性嗓音在帝釋天耳邊炸開,還帶著明顯哀求感:「帝釋天……」
最後,帝釋天用力扯了扯阿修羅的長髮逼他抬頭,惡狠狠地瞪著阿修羅…雖然阿修羅覺得這根本是媚眼…
「你這…卑劣無恥的天魔!」帝釋天咬牙切齒的說著。
「嗯,我是你的天魔。」知道這是帝釋天妥協的信號,阿修羅親了口帝釋天,開開心心的抱著跟自己生悶氣的懷中人走回房去了。
帝釋天看著阿修羅背後那些像是狗尾巴一樣亂晃的神靈體們,在心中嘆了口氣。
得,全是自己寵出來的。
但現在他還是恨不得穿回去打死當時被阿修羅迷惑的自己!還要控制阿修羅跟茨木童子兩人去打鏡姬!
喝酒害人!美色誤人啊!
「你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阿修羅兩三下的將帝釋天按倒在被褥上,身後的觸手們閃著紅光變了個樣子。原本如同荊棘般佈滿尖刺的觸手變為了圓潤平滑的條狀物,模樣是不那麼駭人了,但就是有種詭異的淫邪感。
阿修羅數了數帝釋天背上的蓮花,把觸手分裂成剛好的數量。他就這樣壓制著帝釋天的四肢,讓觸手們一條一朵花的纏了上去。
那觸手從花莖處開始攀爬,尖端到達因主人緊張而闔上的花苞後便不安分了起來。
頂弄、磨蹭、甚至試圖頂開花尖好闖入花蕊之處。
阿修羅問:「有什麼感覺嗎?」
「有點奇怪……」
像是阿修羅直接撫摸在他的靈魂上一般,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帝釋天身上的眼睛們不安的眨著。
這時,一隻觸手成功的頂開了花苞,探進了花蕊之間。
「噫!」如同天雷劈下般的刺激使帝釋天弓起身,被這異常的感覺給驚呼出聲。
「喔?」阿修羅挑眉,控制那隻觸手模仿性交動作在花苞內抽插著。
「嗚!阿…阿修羅……嚶!好奇怪!住手!」詭異的快感從花莖傳送到尾椎,再從尾椎反饋到大腦。
比以往更強烈的快感在大腦炸開,帝釋天掙扎的動作更為劇烈。
這才一朵蓮花而已啊……
帝釋天剩下的花苞縮得更緊了。
阿修羅低下頭,在帝釋天耳邊誘惑著:「吶,為我開花吧,帝釋天。」
「不……」帝釋天緊閉著眼瘋狂搖著頭。
「打開嘛,帝釋天。打開讓我進去。」阿修羅磨蹭著帝釋天的頸項撒著嬌。「我的帝釋天已經不願意為我開花了嗎?」
這語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但是纏繞在花苞旁的觸手們則虎視眈眈的等待著進入的契機。 「啊!」
忽然,帝釋天弓起身子,想要夾起雙腳阻止阿修羅闖入衣襬內的手。
可阿修羅動作更快,他一手穿過帝釋天的腳,將那隻又白又嫩的腿扛到肩上,上半身下壓,再度壓制了帝釋天。
阿修羅那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的握住了帝釋天秀氣的陰莖,不給帝釋天一點緩衝,就粗暴的撸了起來。
那唯一闖進蓮花內的觸手也在同一時間繼續抽差的動作。
「啊啊啊!」
過量的快感瞬間將帝釋天逼上了頂點,整個人虛脫無力的躺在阿修羅身下不斷喘氣。
阿修羅看著帝釋天背後那些情不自禁盛開的蓮花們微笑,讚嘆道:「開花了呢,我的帝釋天真美啊。」
「嗚嗚…不要了,阿修羅我不要了……」帝釋天被逼到眼淚都流出來了,淚眼汪汪的毫不可憐。
阿修羅看著身下這美人落淚的美景,最終嘆了口氣,把靈神體給收了起來。
「不鬧你了,別哭了,嗯?」一手撫著帝釋天的臉,低頭吻著帝釋天的眼。阿修羅拉著帝釋天坐起,讓帝釋天跨坐在自己腿上。
「過份…為什麼你的反應不像我這麼強烈?」自己都這樣了,為什麼阿修羅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可能因為我是混血?」阿修羅偏了偏頭,咬了口帝釋天的嘴,說:「而且誰說我沒有反應的,嗯?」
拉著帝釋天的手往自個胯下一摸,褲裡那威武雄壯的凶器豪不客氣的在帝釋天手掌中耀武揚威。
帝釋天這下是真變成一朵紅蓮花了。
阿修羅這傢伙真的是越發不要臉了!
看著帝釋天羞憤的神情,阿修羅愉悅的笑著。
放開抓著帝釋天的手向後伸去,一把握住了帝釋天身上最多肉的地方揉捏著。剛剛在帝釋天腿根撒野的手就著剛射出的白濁趁機竄進了股縫中,在緊閉的穴口外遊蕩。
帝釋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管多少次他都不能習慣阿修羅的手指在他後穴口觸摸的感覺。
那指腹帶著厚繭,尖銳的指甲早就讓阿修羅給修剪掉了。輕搔入口一會,便一鼓作氣的闖了進去。
如同阿修羅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姿態。
勇往直前,直搗黃龍。
「阿修羅…阿修羅。」帝釋天抓著阿修羅的衣襟,在他耳邊輕聲說著:「進來。」
「不行。」
阿修羅想都沒想的拒絕了帝釋天的邀請,又將一隻手指探入窄穴,兩指抽插撫摸著咬著他們的腸壁。
「不要手指…要阿修羅的……」帝釋天撒著嬌,一手抓著阿修羅的衣服,另一隻手胡亂地在阿修羅的凶器上亂摸著。
「不行,會受傷。」阿修羅皺眉。
帝釋天這傢伙對自己總有著不顧一切的奉獻慾望。只要他好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哪怕自己會因此受到傷害也沒有關係。
以前都可以為了把他捧上王位搞出那堆破事,好不容易把人從鬼門關前撈回來、記憶都回想起來了,但這莫名其妙的奉獻慾竟是比之前有過之而不及。
除了政事決策上以外,最明顯的就是在床上。
常常不顧自己是否會受傷就想要他直接上,甚至不怕死的撩撥他。
有次他在酒吞童子那喝得太醉,帝釋天就像是抓到機會般的把自己往死裡搞,等阿修羅酒醒時差點沒被帝釋天糟糕的模樣給嚇到把心魂掏出來塞回帝釋天身體裡。
明明是兩個有情人卻搞得那次做愛像是阿修羅單方面的施虐一樣,那慘不忍睹的模樣讓阿修羅至今回想起來仍餘悸猶存。
最後的最後,是阿修羅拿著自己的靈神體指著自己威脅帝釋天,只要他敢自虐一次他就捅自己一刀並且把他體內那屬於帝釋天的心魂掏出來物歸原主,帝釋天才安分許多。
可每次上床帝釋天迷亂之際還是會有這種言語出現。
阿修羅只好當成特有的情趣,畢竟真的要跟他計較下去阿修羅覺得總有一天他會被帝釋天氣出新的心魔來的。
「嚶嗚…阿修羅…阿修羅……」懷裡的小貓亂拱著,不安分地啃著阿修羅尖尖的耳朵。「…我的阿修羅喔……」
帶著蓮花香味的吐息誘惑著阿修羅的神經,可嘆天魔早已被自己糟心的戀人訓練出了極高的抵抗力。面對這種艷景依舊能神情淡定的插入第三指,不為所動的繼續他的擴張作業。
帝釋天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特別不滿,嘴下用力,狠狠地咬了阿修羅的耳朵一口。
「嗚!」
「咬疼了?我看看。」
阿修羅掰過帝釋天的臉,大拇指伸進帝釋天的嘴裡強硬的扳開他的嘴。仔細地瞧了瞧,確定沒有受傷後竟是換了食指與中指兩指進去帝釋天嘴裡玩弄那小巧的紅舌。
「都說過多少次了,我現在有神格,你這樣亂咬只會受傷而已。」
「嗚嗚!」帝釋天瞪著阿修羅。
原本阿修羅一身肌肉就已經夠硬了,但至少以前他還能在阿修羅身上留下點爪痕齒痕什麼的。
但自從有了破壞神的神格後他在一般情況下根本沒辦法傷阿修羅分毫。
打又打不過,現在連咬都咬不動了!
阿修羅放任的讓帝釋天拿他的手指磨牙,還埋在帝釋天熱情小穴裡的三隻手指倒是趁機按上了那要命的一點。
「噫嗚!」帝釋天渾身一震後又癱軟在阿修羅懷中。
阿修羅抽出帝釋天口中的手指,聽著帝釋天又軟又嬌的呻吟聲,終於捨的解放他褲子裡那根帝釋天垂涎已久的凶器。
「阿修羅…阿修羅……」
「等不及了?」
「已經夠了…嗚啊……裡面很軟了…快…快給我……」
「真淫蕩啊…」阿修羅把陰莖頂在帝釋天穴口外,感受著那張貪吃的小嘴不斷收縮,試圖將那熱燙的棒狀物吃進去。「迫不及待了呢,帝釋天。」
「渾蛋…」
早就被撩到渾身是火的帝釋天看眼前這個惡劣的天魔還在那邊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心裡一陣怒火襲來,漫天金線自帝釋天背後竄出,將那個惡劣的天魔捆成了一個粽子。
阿修羅挑眉,一點掙脫這些金線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放鬆了身體看著帝釋天。
一臉好整以暇的樣子讓帝釋天更火大了。
阿修羅原本以為帝釋天想把他捆起來後自己坐上來騎,可帝釋天卻毫不留戀的離開他炙熱的懷抱,光著身體走到櫃子前拿了盒東西出來後就直接原地坐下了。
完全沒有要回到阿修羅身邊的意思。
而當帝釋天把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後,阿修羅驚呆到連掙脫都忘了。
驚訝過後則是漫天的怒火。
「你為什麼會有那東西!!」阿修羅的靈神體不受控制的從背後竄出,如同節肢動物般的鎧甲漆黑腥紅,無比駭人。
可這些嚇人的觸手卻小心翼翼的繞過帝釋天的金線,不敢傷他們分毫。
帝釋天晃了晃手中那由上好白玉雕琢成的玉勢,挑釁般的在阿修羅面前吻了頂端一口,說:「貴族進貢的供品,說等我納了天妃後可於床笫之間增趣。」
「是哪個貴族!」看我不去滅了他全家!
「這可不能跟你說呢。」帝釋天舔了舔玉勢,撇了眼阿修羅,淡淡的說:「我的靈神體尚未痊癒,你若弄斷一根金線,我估計得在床上躺個兩三天。」
這句話完美的壓在阿修羅的死穴上,讓暴躁的天魔愣是不敢強行扯斷這些脆弱的金線。
也因此,阿修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釋天艷紅的小舌靈活的在那雪白玉勢上舔弄,像以往他在吃鳳爪般又吸又舔又啃。
帝釋天看差不多了,對著阿修羅張開雙腿。
漂亮的大腿間挺著一根漂亮的陰莖,陰莖下方的雙球飽滿,而後便是那被阿修羅玩弄到紅腫的穴口。
阿修羅的呼吸逐漸加重,眼白處都泛起了紅。
要知道,自從有了帝釋天後,阿修羅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瀕臨失控的感覺了。
而帝釋天像是怕他受到的刺激不夠似的,當著他的面緩緩的把那根被他舔的濕漉漉的猙獰玉勢插進了身後那飢渴的小穴內。
「嗯……」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帝釋天微微皺起眉頭,但依舊阻止不了他抽動的動作。
被阿修羅晾了好一陣子的後穴開心的咬著玉勢,帝釋天自得其樂的呻吟聲充滿著房間。
阿修羅的眼睛終於全紅了,但因為顧及帝釋天,他還是不敢掙脫那些金線。
「阿修羅…嚶嗚……阿修羅……」帝釋天迷濛的綠眼盯著房間另一邊如同困獸的阿修羅,不怕死的繼續撩撥著:「啊啊…嗚…沒有阿修羅的大……難受…」
趴嘰。
這是阿修羅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原本安安分分待在阿修羅身後的靈神體像是得到了赦令一般,一股腦的全部衝向帝釋天。
都這樣了還不忘小心繞過金線以及收起尖銳的尖甲,真該好好稱讚一下阿修羅。
那雙纖細的腳被觸手纏上後被打得更開,原本玩弄著乳頭和玉勢的手也被觸手綑綁,手上的動作全都由觸手接過。
那些觸手們像是要為主人報仇般的把帝釋天也捆成了粽子往阿修羅的方向拖去。
雖然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如撕咬獵物的猛獸,但只有帝釋天知道他們的動作有多輕柔。
就像是怕他被弄壞似的。
阿修羅讓他的靈神體把帝釋天吊在空中,艷紅的雙目盯著咬著玉勢的後穴,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問:「玩得開心嗎?我的帝釋天。」
也不等帝釋天的回答,抓著玉勢的觸手便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啊哈!嗚…太…太快了……」
「回答我啊帝釋天,這玩意能滿足你嗎?」
「怎…怎麼可能……嗚!」帝釋天撇了阿修羅一眼,嘴角帶笑,說出了絲毫不符合他那優雅外型的浪蕩話語:「這麼細……怎麼能跟我的阿修羅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比呢。」
「嗚…不舒服…想要阿修羅的。」
「碰不到…碰不到最裡面啦阿修羅……」
「阿修羅,我的阿修羅…」帝釋天一雙好看的綠眼睛盛滿淚水,眼底裡是深沉的愛意。「你的帝釋天好想要你,你不要我了嗎?」
滿室的金線消失,只留下淡雅的蓮花香氣。
阿修羅覺得帝釋天根本是在要他的命。
抓著那根玉勢的觸手將之抽出後隨意一丟,用力過猛導致上好的白玉碎裂成塊。阿修羅伸手將帝釋天抓回自己懷中,巨大的凶器直接捅進了被玩弄許久的後穴。
帝釋天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那呻吟聲又軟又騷,像是一勺油直接潑在了阿修羅的心火上。
等阿修羅回過神來,帝釋天已經被他壓在身下去了兩次。聲音沙啞滿臉淚痕,連呻吟聲都不如一開始的響亮。
一副被幹到壞掉的樣子讓阿修羅埋在他體內的肉棒又大了幾分。
「抱歉,帝釋天。」阿修羅停止律動俯下身抱住帝釋天,親吻著帝釋天帶紅的眼角。
帝釋天伸手摸著阿修羅的耳朵,說:「阿修羅,你永遠都不用跟我道歉。」
「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種話。」阿修羅皺著眉,像是懲罰一樣的用肉棒用力輾過帝釋天體內的軟肉,逼得帝釋天又發出甜膩的呻吟。
「吶,阿修羅……」帝釋天攬著阿修羅,在他耳邊低語著:「把我幹壞吧。」
「把我操壞、幹到離不開你……」帝釋天看著阿修羅,眼中是瘋狂的癡迷。「真想跟你合為一體啊阿修羅……」
阿修羅知道帝釋天這個合為一體絕對不是床上的那種合為一體,是想要他把他吃了、血肉融合的那種。
一般帝釋天如果在床上說出這種話就表示這傢伙已經被幹到沒有任何理智了。
這種時候講什麼都是沒用的,帝釋天根本聽不進去,唯一的解法就是把他操到腦子罷工。
「如你所願,我的帝釋天。」
天魔低沉的嗓音如同來自深淵的誘惑,將那聖潔的天上之人拉入了凡塵。
在這小小的房間內,詭譎的觸手與聖潔的金縷交織出了一片旖旎風光。
隔日下午,陰陽寮異常熱鬧。
庭院中圍著一圈式神,人群中的阿修羅和茨木童子正在表演打鏡姬。
在廊下喝酒看戲的酒吞童子對難得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天人之王打趣道:「看來你昨天被折騰得挺厲害的啊。」
帝釋天冷冷的撇了酒吞童子一眼,問:「你就這樣放任我讓茨木童子去打鏡姬?」
「喔,我今早起來趁他還在睡時把他的破勢換成被服了。」酒吞童子不太在意的說:「全生命防禦,不帶任何攻擊暴擊暴傷的那種。」
任你怎麼打鏡姬,先倒的一定不是我家茨木。
帝釋天看著灰頭土臉的阿修羅和絲毫損傷都沒有的茨木童子,最終還是嘆口氣的撤下了控制他們的靈神體。
「不生氣了?」阿修羅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帝釋天面前蹲下,抬頭望著帝釋天。
「不氣了。」
「那要回去了嗎?」
「也行,再不回去政事累積太多了話伽樓羅又要掉毛了。」
阿修羅點點頭,直接抱著帝釋天站了起來。
「阿修羅!」帝釋天紅著一張臉掙扎著。「放我下來!」
「可是……」
「沒有可是!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你昨天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喔。」
「那是…不管啦放我下來!」
「呦!你們還在啊!」
一抹紅色的身影走進陰陽寮,是從源家回來的博雅。
只見他扛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卸貨在庭院中,一邊開箱一邊說:「家裡那邊給了我幾隻肉鵝,晚點讓姑獲鳥他們宰來吃吧。」
這時,一隻大白鵝趁著博雅不注意衝出了箱子搧了博雅一翅膀。成功逃脫,囂張的嘎嘎大叫滿庭院奔跑著。
感覺到懷裡的帝釋天瞬間僵硬,原本還想推開他的手反而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阿修羅低頭,在帝釋天耳邊語帶笑意的小聲問著:「還要我放開你嗎?」
「不!不准!你不准放開!」
「好,不放開。」
永遠都不會再放開你了,我的帝釋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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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開始看到CG跟動態繪卷時只覺得又是個摯友反目相愛相殺的套路,阿修羅大概會跟失憶時的酒吞差不多吧。
直到後來我被打臉了。阿修羅雙商好高,情話滿點,寵帝無上限,根本陰陽師攻君天花板、模範生。
我當初怎麼會覺得他跟酒吞像呢我對不起修哥(是吞粉)
我藍票勾玉黑蛋六星轉換票還有小蓮花都準備好了,就等修哥進卡池了。
抽到修哥,我就再開一台紅線綑綁PLAY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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