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挹藐/和鳳翥中心] 井底觀月 [R18](完結)
1F「原皇對師宸似乎有些芥蒂。」遣散其餘跟隨者後,荒禘照例吩咐和鳳翥單獨留下,安靜片刻後,突來此言。
十二年前力挫各脈勢力代表,從熱門繼任者手中奪得第八代「猂界守」之位,猂族首領從不無的放矢。冷不丁聽此一問,和鳳翥幾乎立刻作出合宜應對,「吾禘所言不虛,藐烽雲確實叫我十分在意。」
他盡量按下情緒中肯敘述,一面暗暗皺起眉。
藐烽雲是猂族中少有的文弱書生,與其聯手謀劃接荒禘出獄的情形猶在和鳳翥眼前。面對謹慎的審查官,藐烽雲侃侃而談,又特意援引才出爐不久的少數民族保護條例——苦境去年新增的常住合法居民中有將近三分之一具有特殊血統,會有這樣的條例也在預想之中——他憑著三寸不爛舌把善良的審查官繞得暈頭轉向,又將早已安排好的另一名重量級證人請來提供擔保,憑藉此人在苦境的良好聲譽與人望,當日的審查會才最終同意將作為預備戰犯關押的荒禘釋放,轉而由族群加以看管。
何其愚蠢,沒有一塊肌膚、一根手指會背叛頭顱,更遑論看管。那真是劍風雲平生少有的錯處。如此精彩的大勝,唯有藐烽雲那般縝密、柔軟的斡旋才能帶來。和鳳翥並不因此更信任這名陡然冒出提請合作的陌生猂族,類似的謹慎已拯救過他許多次,輕輕放過藐烽雲顯然毫無道理。
荒禘轉過頭,示意他繼續說。和鳳翥謹慎地揀選一番,將最明白的疑點呈貢給猂族的主人,以備其人作出決斷。有些疑點本身也頗為可疑,以藐烽雲的才幹而論,很像故意賣的破綻。無論如何,「師宸」藐烽雲主策謀,「原皇」和鳳翥掌情報,共事猂界守的兩人間劍拔弩張,總好過擰成一股繩。那種事當然永遠也不會發生。
荒禘沈吟不語,又微微搖頭,似乎對和鳳翥的進言不以為然。「師宸心高氣傲,」他緩緩道,「雖然小心無大錯,但猂族之內皆兄弟,切莫傷了彼此和氣。」
和鳳翥了解自己的妹夫與上司,那意思很簡單:別停,別被發現。
對於監視才走馬上任的新策士,荒禘顯然充滿興味,成大事者本不該過分拘泥於情誼恩義,為此齒冷殊無必要。和鳳翥垂下眼簾:「請吾禘靜候佳音。」
監視藐烽雲且不被後者發現需要格外仔細的事前排布,藐烽雲自身固然弱小得可悲,身邊卻養一個槍法神準的年輕女孩。近身刺探太容易出紕漏,而他也沒有更多時間能浪費在訓練新學生上。
和鳳翥將手下的密探過了兩遍,最終決定讓善於收集電子情報的學徒負責此事。
藐烽雲的生活起居十分規律。不必列席荒禘召開的會議時,師宸總是閉門謝客,再深處的一切是一團虛影。原皇的學徒向來只被教導對荒禘恭敬忠誠,除此之外,甚至不該太過牽掛他們的師傅,甫得重用的藐烽雲更無權得到些微豁免。密探們聲稱,之所以沒將監控裝進藐烽雲的臥室,非不能,實不願也。數個在街頭巷尾隨機分佈的監控攝像足矣,多了難免叫藐烽雲生出警惕。荒禘還沒要動手料理其人,進逼太過便是身為下屬的原皇之過。
和鳳翥照例打開密探呈送的情報集合,學徒們並未提交與之相關的簡報,這類疏失倒是罕見,在將他們完全交付給荒禘使用前,這批學徒或許仍須多加訓練。
「⋯⋯」
視頻的前幾秒是帶雜音的黑屏。和鳳翥蹙起眉,不知何故,他的心頭竟飛快掠過一絲不安。畫面陡然大亮,藐烽雲輕快的笑聲隨之響起。和鳳翥瞇起眼,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藐烽雲正跪坐在地,**跪坐在某人分開的兩腿之間**。
迷戀同性的倒錯之愛雖不被猂族的舊式道德鼓勵,卻也不算太過禁忌。弱小的雄性缺乏延續血脈的機會,這些猂族擁有親人的主要方式是加入已成形的家庭,為男女主人照料幼崽,並索取肉體歡娛作為報酬。這樣的事如今已很少見,大部分「多餘的雄性」在猂族舉族遷往苦境時被扔下,藐烽雲不在他們之中,很難論斷是幸或不幸。
以傲慢聞名的「猂族師宸」此時正將頭顱柔順地靠在對方的大腿內側,手掌極不老實地伸向敞開的空門。他的手腕被捏著,輕輕帶到邊上,看來藐烽雲所選的男主人並不受用過於露骨的淫蕩。他不以為忤,半嗔半喜地向上一瞥,又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對方略尷尬地鬆開箝制藐烽雲的手,後者重獲自由,卻不再逗弄兩腿之間,轉而在大腿上用指尖來回摩挲。對方的膝蓋不自在地晃了晃,襠部已隆起顯眼的一團。
和鳳翥本該將視頻直接關掉,他的確想直接關掉,但某種直覺告訴他,藐烽雲的弱點、那重重掩藏下的面目與他接近荒禘的真實意圖,也許盡在這<i>該死的</i>情報集合之中。而他的確正試著根據房內的光線與陳設判斷藐烽雲當時所處的位置。這絕無可能是藐烽雲自己的居處,四散的監控從未拍攝到進出師宸宅邸的陌生男子。密探們忙活數週,得意地宣稱已將藐烽雲捏在掌中,竟從未發覺自己早將指掌之中的對象跟丟,當真恥辱。
和鳳翥煩悶不已,畫面裡的藐烽雲已熟練地用牙咬開拉索,再次將臉埋了下去。
吮吸的聲音幾不可聞,才將男主人的東西吞進去的藐烽雲倒是哼個沒完,這種尋求關注的把戲老套又無聊,怎奈藐烽雲的男主人缺乏足夠的應對經驗(缺乏性經驗的猂族並不會真的變成獨角獸),猶豫片刻,將手掌放上藐烽雲頭頂,輕輕愛撫。得到鼓勵的藐烽雲欣喜不已,埋在對方腹下的腦袋更賣力地前後晃動,連舔弄的水聲也大了起來。
和鳳翥忍無可忍,首度拖動了進度條。大約七八分鐘後,藐烽雲被捏著下巴從胯下推開,和鳳翥幾乎冷笑一聲,支著頭等此人哭哭啼啼抱著對方大腿不放。孰料藐烽雲卻站起身開始脫外套,他將內褲踢進角落,俯下身與對方在鏡頭外濕漉漉地接吻。
鏡頭外的藐烽雲道了句「今天想換在上面」,對方的回答難以聽清,不過,從藐烽雲得意的笑聲中能猜出,男主人必然總是讓步的那個。
他爬上對方的膝頭,朝鏡頭大方露出修剪過恥毛的下體。那根尺寸同樣可觀的性器軟垂在腿間,根部掛著銀環。對方忙於將自己的東西塞進藐烽雲的後穴,待終於有暇去探索藐烽雲身前,摸到私處的環便似乎不太愉快。藐烽雲討好地捉著男主人的手指要帶向半露的龜頭,卻被喝令鬆開。男主人又問了句什麼,藐烽雲幽怨地應了聲「是」,便將手放到腹部,不再移動。其時他已有些起興,漸漸膨脹的陽具將銀環的空隙填滿,終於威嚴起來的男主人費了點功夫將環擼下,那玩意同樣被扔出鏡頭之外。處理完藐烽雲的小伎倆,男主人轉而開始處理藐烽雲的陽具。沒了銀環,又被包著用力搓揉,那東西很快便立起來,直挺挺指著小腹。
男主人這才滿意,抱著藐烽雲的腰開始頂動。兩具無頭的軀體在鏡頭內彼此交纏,作為情色片也毫無可取之處,但耐心逗弄藐烽雲乳首的手指望之總覺眼熟,和鳳翥緊蹙眉頭,隱約覺得自己已接近真相,没等他整理出頭緒,鏡頭內的藐烽雲率先到了高潮。掛著精液的性器重新變軟,短暫的喁喁交談過後,男主人提著藐烽雲的腰將人放下,和鳳翥這才完整見到讓藐烽雲趨之若狂的東西。那根堅挺的雄物未有鬆懈的跡象,男主人卻完全沒有將藐烽雲的後穴物盡其用的打算。放在猂族——乃至人族都稱得上體貼的舉止,對滿臉寫著不高興的藐烽雲而言,怕是教訓意義多過溫柔。 對方在藐烽雲背後拍了兩下,後者委屈地趴回原處,眼巴巴盯著對方自行其是。男主人自顧自慢條斯理地擼動,藐烽雲湊上去,試探著握住陰囊揉搓,見對方未曾出聲反對,便再接再厲,往下方的某處悄悄一按。男主人嘆息一聲,藐烽雲轉過頭,對著濺上精液的鏡頭揚眉微笑。
Fin
後續:
因荒禘公務繁忙,和鳳翥攜禮前往早已與猂族決裂的挹天癒家中探望外甥荒天塵,中途在診所外撞見為小病人復原魔方的挹天癒本人,失眠已久的和鳳翥盯著醫生手指看了半晌,終於捏爆了手中的易拉罐。
真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