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炭] 命定 [R-18](ABO)
1F[鬼滅之刃│煉炭] 命定
*現代ABO
*煉獄老師A x 新生炭治郎O,未成年注意
炭治郎一直都知道自己身為Omega在這個社會上有多麼的危險,因此從分化完成的那天開始,他始終都非常的小心與家人外的人保持距離,抑制劑也都準備的很多,而且全都不離身的帶在身上。
他的鼻子特別的敏銳,能聞到許多不同的氣味,只要有其他人來到離他十幾步遠的地方他都能馬上知道,也因此他靠著這項特長躲過了許多危險。
但好運似乎只到今天為止了。
炭治郎甚至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等發現的時候炭治郎已經被逼到了角落裡,被人從後面掐住了脖子,雙手也被箍在身後的壓在牆上。
炭治郎害怕的不停發抖,他後悔自己還是鬆懈了,耐不住好奇心跑來觀看未來的高中校園,還走到了這沒有人會經過的校園角落。
炭治郎聽到身後的人粗重的喘息聲,抓著他脖子和雙手的手掌熱的發燙,接著是壓上他背部的厚實胸膛,和在他耳邊低沉的渾厚嗓音,「你是新生?」
身後的人一出聲,炭治郎顫抖的更厲害了,如果不是被壓制住,炭治郎覺得自己甚至會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不明白,他都有乖乖的在吃抑制劑,那為什麼自己現在卻出現了發情期、全身發熱呢?
「啊⋯⋯」
炭治郎難耐的叫了出聲,突如其來的發情期讓他渾身不舒服,性器半挺立著頂著褲子,後穴分泌出些許淫水,沾上了炭治郎的內褲,沾濕的衣物貼在皮膚上的觸感讓炭治郎很難受,生理上的不適和心理上的恐懼使炭治郎赭色的雙眸流出大滴大滴的淚水。
「不、不要⋯⋯」
炭治郎的眼淚似乎起了作用,身後的人鬆開了手離開炭治郎,炭治郎在沒有東西扶著的情況下癱坐在地,哭著摸上自己的胸膛及喉嚨,無力的想要停止發情的劇烈心跳和喘息。
那人還沒離開,他往前靠近的腳步聲讓炭治郎驚恐的轉頭,炭治郎的心神瞬間被那燃燒般的赤金色眼眸捲了進去。
炭治郎屏住了呼吸,所有的一切彷彿被按下了靜音按鈕,世界只剩下自己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跳聲,以及眼前蹲下身與自己面對面的人的沙啞嗓音。
「不要怕,我的omega。」男人伸手擦去炭治郎的淚痕,傾身舔去眼角的淚珠,「⋯⋯我的命定之番。」
命定⋯⋯炭治郎看著眼前俊朗的Alpha,之前的恐懼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本能在叫囂著要跟眼前的人結合,讓他進入自己的生殖腔,咬上自己的腺體,狠狠的標記自己。
這時炭治郎才聞到Alpha散發的強烈的信息素,那猶如燃燒般篝火的氣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麝香,濃烈的、霸道的裹著他全身,讓原本嗅覺就很靈敏的炭治郎頭暈目眩。
好熱⋯⋯
炭治郎像喝醉一樣迷糊的讓男人親吻,男人靈巧的舌頭觸碰炭治郎的前齒,準備鑽進炭治郎的口腔,炭治郎也乖巧的張開了嘴,嗚咽著承受男人的深吻,讓男人霸道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內肆意翻攪。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炭治郎的嘴角滑落滴下,男人喘著氣離開炭治郎的唇,炭治郎雙眼迷濛的望著眼前皺眉的男人,本能的想要往前繼續追逐著男人的唇舌,在男人粗暴的舔去他的唾液時,炭治郎發出滿足的呻吟聲,讓男人再次狠狠的吻上他。
炭治郎沈浸在這熱烈的吻當中,甚至不知道自己下身被自體分泌的潤滑浸濕的內褲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
等炭治郎發現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圈住了Alpha的腰部,臀部被那雙溫熱厚實的大手捧著,背後抵在牆上,赤裸的下身讓炭治郎的慾望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後穴一片濕漉漉的,Omega自體分泌的透明液體滴的到處都是。
「啊⋯⋯唔⋯⋯」
炭治郎感覺到一個圓潤的東西正戳著自己的後穴,炭治郎驚慌的想要拒絕,但進入發情期的Omaga本能又讓他扭動著腰際,像是在邀請Alpha的進入。
「不要⋯⋯」拜託快進來──「啊!別⋯⋯」請佔有我──
心理的害怕和本能在拉扯著,讓炭治郎焦急的不停掉淚,男人傾身輕柔的吻去炭治郎的淚水,並在他耳邊低聲告知,「──我要進去了。」
那熾熱又粗大的陰莖利用炭治郎分泌的液體順暢的擠進濕滑的後穴內,每一吋腸壁都緊緊吸著那巨大的性器,Alpha破開緊緻的腸道,最後停在生殖腔的入口處。
炭治郎在被進入的瞬間從尾椎處產生如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衝上了大腦,Omega的本能占據上風,被佔有的喜悅讓炭治郎呻吟出聲,顫抖著忍不住蜷縮起身體,炭治郎的額頭靠上男人的胸膛,並在被貫穿的時候在男人的懷中尖叫著達到高潮。
炭治郎喘著氣狼狽的攀附上男人的肩膀,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住炭治郎,在炭治郎射出之後親啄他的臉頰,便突然大力的抽插起來。
「啊啊!唔嗯⋯⋯」炭治郎哭著呻吟,彷彿要掉下去的錯覺讓他緊張的抓著男人的襯衫,但每一次的衝撞都讓炭治郎的手無力的滑落。
男人爆出青筋的手臂大力抓著炭治郎的臀部,在白皙的臀肉留下淡紅的指痕,眼前命定的Omega讓他欲罷不能,受本能驅使的Alpha只想狠狠的操爛他的Omega。
男人紫紅色的陰莖在炭治郎的體內狂亂的抽插著,緊緻的肉壁又濕又滑,囊袋在每一次的插入都拍打著Omega的臀,加上男人插入時的下腹撞擊著臀肉,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打聲,抽插的陰莖舒服的分泌著前列腺液,混合著腸液被擠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炭治郎被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攪得一團亂,胡亂的哭喊呻吟著:「啊!啊嗯⋯⋯好、好舒服⋯⋯啊啊⋯⋯」
男人額頭冒出青筋,喘著粗氣盯著炭治郎充滿情慾的表情,抓著Omega臀部的大手抬起又放下,配合著腰部的律動不停的交合,卻沒有開口要求炭治郎要打開他的生殖腔,只在入口處來回碰撞著。
男人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了高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大力的撞擊著炭治郎,加速來回幾十下之後,男人悶哼出聲,在那溫暖的肉壁內射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哈⋯⋯呼⋯⋯炭治郎⋯⋯」男人淺淺的來回抽插著享受高潮後的餘韻,親暱的吻著炭治郎戴著耳飾的後耳,然後咬上了炭治郎的後頸,留下清晰可見的齒痕。
「啊啊!哈啊⋯⋯嗯⋯⋯」
這次的相遇太過突然,在校園的一角直接進入他的Omega已經有點過分了,因此男人忍耐住想要破開男孩生殖腔的慾望,只留下暫時標記,草率的結束這場性愛。
男人憐愛又充滿佔有慾的吻著炭治郎的唇,並交出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煉獄杏壽郎,記住了,炭治郎。」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炭治郎聽到男人低聲的呢喃,在心中默念了男人的名字後陷入了昏迷。
*
「只是去整理辦公桌居然就遇到了命定之番,還真是華麗啊煉獄!」
「話說,他就是那個戴著耳環的新生吧,」銀髮男人摸著下巴裝出思考的模樣,然後大笑著拍拍煉獄的肩膀,「也就是說,你很快就會被教育委員會抓去關了吧!讓本大爺華麗的請你吃最後一頓晚餐吧!」
「⋯⋯閉嘴。」
FIN
我流設定:
有按時吃抑制劑的炭炭是因為遇到了命定才進入發情期,算是假性發情?(這什麼東西)
所以沒有成結也沒關係
其實是因為我不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