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花山竹手@uid_37286

[霹靂布袋戲│挹藐|和鳳翥中心] 摘星辰(完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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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挹藐|和鳳翥中心] 摘星辰 [R18](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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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設定,挹天癒通過黑科技為藐烽雲孕育子嗣設定和鳳翥慘遭迫害第二彈,前文見《井底觀月》

叩門聲急如驟雨,在辦公桌上才趴了兩分鐘的和鳳翥倦意未消,忍著頭痛支起身,「進。」「真抱歉,」藐烽雲站在門口,全無歉意地歪過頭,唇角還掛著惱人的笑容,「我來遞假條,倒是攪擾原皇休憩了。」原皇向師宸投去冷冷一瞥,托福,他的眼球因某個緣故使用過度,近期酸脹難忍,連投人以怒視都少了些力道,連串事件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他們都很清楚。和鳳翥忍住將印章丟到其人臉上的衝動,抬頭對藐烽雲假笑,「師宸何需如此見外。這次來又是要請什麼假?」猂族尚武,玩弄心計向來被視作低等種族謀生的把戲,難登大雅之堂。謀士正式出入議事會還是荒禘率眾正式進入苦境以後的事,而得號「師宸」的藐烽雲更是其中絕無僅有的特例,其殊異之處,除了格外手無縛雞之力之外——「產假。」根據苦境最新頒發的居民登記指導手冊,藐烽雲的性別劃分屬於「半雌性」。半雌性,一稱「坤君」、「少陰」或「歐米茄」,指的便是這批外表全無母性,腹內卻藏著雌性器官的異類。原生苦境居民並無此例,環境惡劣的地宇則不然,久居其下的猂族對這類亞性別早已見怪不怪:半雌性、雌性,橫豎肚子鼓起來之後都是一回事,不必拘泥於細枝末節。和鳳翥將人從頭到腳打量個遍,後者胸腹之間是一馬平川,看起來完全不像有貨待卸。思及師宸此前已將能請的假種請得差不多,翹班翹得叫一切後來者難望項背,原皇不由眯起睿智的雙眼。他早已將一切看透。藐烽雲只歎息一聲,將手輕按在腹部,向滿臉「老子聽你胡扯」的和鳳翥娓娓解釋自己身體虛弱,許久才得來這樣一個孩子,因月份還淺尚未顯懷,為免因個人疏忽失去來之不易的血脈,他懇請原皇准假,好放他去就診做檢查。以藐烽雲平時的性格而論,說這番鬼話時的姿態算是低到了極點,不過和鳳翥向來務實,對這類無傷大雅的小便宜沒太多興趣,截口道:「師宸言之有理,正好本人略通歧黃之術,為同族診療也算份內之事。請師宸稍坐,我叫人去開儀器,我們這便做一做全套檢查。」他將這兩字咬得格外重,「師宸覺得如何?」藐烽雲誠懇點頭,「原皇有心,藐烽雲感激不盡,只是此前早已尋到醫道聖手,若不能履約,不免也有負對方拳拳心意。還是留待下次再說。」兩人四目相對,即便和鳳翥自言不以武力見長,要拿捏稟質柔弱的藐烽雲也綽綽有餘,後者的站位離門口不遠,若想由此脫身,和鳳翥一個電話便能叫來十數個正受訓的明脈子弟。話轉回頭,堂堂師宸,為何要逃?「原皇,師宸。」不知何時來到的荒禘咳嗽一聲,用充滿愉快的口吻打破僵局,「難得見兩位聊得火熱,真叫人不忍打斷。」藐烽雲垂下眼簾,將他慣常拿來當鎧甲的柔弱渲染到十二分,礙於妹夫與上司在前,和鳳翥不便翻白眼,乾脆起身行禮,「吾禘。」荒禘說著「免禮、免禮」,在和鳳翥讓出的老闆椅上坐下,「正好兩位軍師都在,禘方才聽說了一個好消息。」藐烽雲略一思忖,答道:「吾禘指的是月無缺受御脈伏擊,身受重傷。」「正是。」荒禘拿起和鳳翥桌上的印章把玩,黃梨木雕作嘴裡銜著草葉的兔子,雕工稍嫌粗糙,卻不失初學者的巧思,「此人之棘手,不遜於其兄,連禘也不禁心驚,這幾日時常在想,若不幸與全盛時的月無缺對上,猂族又能有幾分勝算。」藐烽雲敷衍地賀過荒禘,照例將話題導回如何繼續落子佈局以除去月無缺。在旁侍立的和鳳翥忝為猂界守身側的第二軍師,能插上話的時機卻不多,索性眼觀鼻觀心,任藐烽雲的聲音如飛瀑自耳畔淌去。其人此時的熱情,七分出自演技,連恭迎荒禘出獄回歸都不肯行全禮,這名師宸對「猂界守」為子民描摹的宏偉圖景能有多少敬意,顯然無需贅述。剩餘三分則是對策謀的真心熱愛,在荒禘出獄之前,藐烽雲已是苦境小有聲名的策士,倚仗雄主操弄天下大勢,於他而言,只是不費本錢的遊戲。寡情薄意至此,竟會任旁人輕易注入生命的種子,即便那人是⋯⋯這仍然荒誕。「原皇,」荒禘溫和地將他的思緒拉回,「你若有所思。」和鳳翥將一應雜念按下,出聲道:「師宸佈局無處不妙,關於月無缺後續事宜,屬下認為還可再添一筆⋯⋯」利用午休時間開的三人小會大獲成功,荒禘猂心大悅,對著兩位軍師發出慨嘆,猂族事業蒸蒸日上,原皇師宸勞苦功高,禘實不知該怎樣恩賞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云云。還在妹夫角逐猂界守時和鳳翥便已習慣直接開口辭讓這類「恩典」,他瞥了眼藐烽雲,正等著對方有樣學樣,好歹說幾句場面話應付,怎料藐烽雲不言不語,竟似真正思考起要領什麼賞。和鳳翥凝眉,他以為這是在點菜嗎。藐烽雲難得屈膝行禮,和鳳翥看得分明,這膝蓋打彎的程度比以往更深些,「正有一事亟需吾禘裁斷。」和鳳翥眼皮一跳。藐烽雲遞上了被和鳳翥拒收的假條。荒禘將假條饒有興趣看完,笑著用和鳳翥的兔子印蓋上章,「自苦境前來,我族子民折損不少,子嗣是大事,小心是該當。若沒什麼要務,師宸自可在家好好休養,不必堅持參加議事。」藐烽雲道了句「多謝吾禘」,抬眼瞥了瞥和鳳翥,唇角跟著向上一翹,這一眼看得和鳳翥心頭火起,正是與那視頻中一模一樣、可惡得要死的得意笑容。

荒禘並未責備原皇的失察,這不代表罪責被一筆勾銷。向荒禘進言要監視藐烽雲是他,末了卻在眼皮底下叫此人悄悄懷上一個孩子,這與挑釁到臉上沒差,為猂界守掌理情報的原皇鬆懈至此,委實不該。荒禘也不曾當場詢問藐烽雲的入幕之賓是哪位。猂界守寬容慈愛,怎好過分關注子民的私人時間是如何打發——窺探他人房幃秘事,蒐集把柄以備來日利用,是和鳳翥的份內之事。「好友,」和鳳翥滿臉堆笑,舉起掛滿禮包的雙臂,「這次我可是帶著禮來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挹天癒將修好的魔方還給小病人,摸了摸他的頭,「去玩吧。」待那名腿腳不便的兒童跌跌撞撞跑遠,他才迎向和鳳翥的視線,「天塵出去了。」荒天塵乃是荒禘獨子,也是他福薄的小妹唯一的孩子。和鳳翥臉不紅心不跳,笑道:「是嗎,那真是不巧,我帶來吾禘的禮物,本想讓少主親自過目,真正是⋯⋯可惜,可惜。」才怪。他當然是掐準外甥離開的時間才來登門拜訪。像從前那樣,挹天癒沒有揭穿和鳳翥的狡辯。不錯,這個男人早將猂族拋到身後,連同「玄魁敇天」之名一起,選擇活在虛假的新生之中,與那相比,和鳳翥的小小謊言大約不值一提。挹天癒將診所另一扇門打開,示意和鳳翥入內。和鳳翥被指了張凳子坐下,稍稍搓揉過手腕,痠痛的腿腳也得到了休息,眼見挹天癒正忙著將弄亂的診室收拾起來,他的口頭便不老實起來,「癒者,直接拿後背對著敵人,是沒將差點打穿你肩膀的原皇放在眼裡囉。」挹天癒處理停當,端起桌上僅有的杯呷了一口殘茶,不由皺了皺眉,「你的槍法還差點。」他相貌佚麗,眉目含情,長得很是動人,偏偏多了這條毒舌和一身硬骨頭,若再算上來自另一人的舊帳,受苦已久的和鳳翥很難忍住不刺他一下,「好友的決斷叫人不敢恭維。」「你認為我剛才該堵你在門口揍到全身骨折,是嗎?」和鳳翥盯著挹天癒捏著茶匙的手指,拉長聲調,「若這能叫你回歸吾禘身邊,也未嘗不可嘛,玄魁大人。」「猂族在苦境求生不易,還是珍惜眼前的生活為好。」挹天癒的手指長而柔軟,掌心佈滿薄繭,在握住縫合線前,握在其中的本是頃刻間便能奪人性命的刀劍槍戟。明脈荒禘的至美之敵,本該成為第八代「猂界守」的男人,祇脈脈主玄魁敇天,如今成了和平愛好者,哈。「玄魁仍這樣想?」挹天癒往杯中注入熱水。與藐烽雲身上如出一轍的保胎茶氣味四處溢散,和鳳翥收起笑容,自街上傳來的交談聲一時變得極為響亮,脫離猂族的前戰神淡淡道:「挹天癒從未改變心意。」

「⋯⋯」又一次與和鳳翥錯過的荒天塵心情正不爽,見不速之客穿門而入,逕自坐上挹天癒身邊的空位,不由將筷子捏得喀喀作響:「天大癒者,為什麼這個人今天又來這白吃白喝,是這邊的飯比較香嗎,再來就要收錢喔。」「近來家中略有不便,只好在癒者處暫時歇腳,稍後我會將這期間的食宿費用奉上。」藐烽雲邊說邊落箸,一下便夾走最豐腴的魚肚放進碗中,「叨擾了。」荒天塵怒視:「你根本沒覺得叨擾嘛!」拿筷子撥米粒的挹天癒出聲道:「吃飯。」沐浴過後,披著浴袍的藐烽雲大剌剌踱進挹天癒臥室,見後者正撰寫診療手札,便輕手輕腳放下茶點,「別介意天塵,」挹天癒百忙中抽空安撫,「他只是為和鳳翥避而不見有些難過。」藐烽雲聞言一笑:「我當然不介意。吾之主怎麼會認為,旁人也能叫我記掛?」挹天癒只當沒聽見,「好了,沒什麼事就去休息。」藐烽雲從善如流,脫下浴袍將自己捲進挹天癒的毯子,「原皇始終不願告知荒天塵兩人間的關係,倒是有些意思。」「瞻前顧後,以致顧此失彼,和鳳翥之所以逃避天塵,理由不外如此。」覷見臥榻上的藐烽雲正目不轉睛凝望自己,挹天癒立刻移開視線,繼續奮筆疾書,「怎麼?」「吾之主赦罪,」藐烽雲歪過頭,「但您這不是很明白嗎?」挹天癒道:「⋯⋯」挹天癒道:「安靜。」他將藐烽雲送來的茶一飲而盡,再將診療手札收好,不必多言,藐烽雲便將毯子鬆開一角,方便挹天癒鑽進被烘熱的毛毯。「⋯⋯熱。」蛇一樣光潔的手臂從後繞過胸膛,將挹天癒拖入高熱、赤裸的懷抱。毛茸茸的頭顱在挹天癒後頸拱來拱去攝取氣味,隨後,禀質柔弱(自稱)、以他為天(也是自稱)的祇脈遺民在天的耳畔悄聲道:「吾之主聞起來好苦。」挹天癒道:「同樣的藥劑,你也在喝。」藐烽雲在挹天癒身後低笑:「孕者怎能不服安胎茶呢?若是沒有這些藥味,今次的假恐怕根本批不下來。」挹天癒按捺住笑意,提醒藐烽雲:「你說過會盡力輔佐荒禘。」「我的確盡力。」藐烽雲暗道,只是經常給自己放假而已,「吾之主,你不會想了解我有多盡力。」挹天癒沈默,藐烽雲的指尖繞著他前胸的乳尖打轉,「已經三個月了,吾之主,今晚可以舔你嗎?」他頓了頓,追加籌碼,「只是舔,不會需要插進來。」「⋯⋯可以。」挹天癒對口交並不感冒,畢竟對伴侶單方面傾洩慾望非他所好,而藐烽雲對他的肉體已有崇拜過火的微妙傾向,也是需要考慮予以糾正的不良習慣,不過那些都可以押後再談。藐烽雲的親吻即將觸及陽具頂端時,挹天癒調整過呼吸,輕聲道:「換個姿勢。」指間捏著男根的藐烽雲一派無辜地眨眼,「吾之主?」挹天癒已習慣不在講不通的道理上多費口舌,只說:「不做的話就休息。」當然沒有不做的道理。藐烽雲搓揉兩把半硬的偉器,道一聲「得罪了,吾之主」,便分腿上馬,將自己的私處全然袒露給在身下躺著的挹天癒。藐烽雲硬得厲害,好像稍稍刺激就會噴得亂七八糟,前戰神用虎口圈住翹起的陽具用力滑動,嘴裡塞滿的藐烽雲只是含混呻吟,龜頭不斷滴出前液,卻沒有臨近高潮的意思。挹天癒試著按揉陰囊下的會陰部對前列腺施以刺激,只見藐烽雲後穴的肌肉環徐徐收縮,帶動陽具彈跳起來,更多透明的黏液滴出,絲線一樣掛在尿道口。他還是想被插入。藐烽雲的舌頭不知疲倦地來回刷過挹天癒的性器頂部,他好像忘了自己腿間也垂著亟需發洩的男根,帶茧的手掌擦過龜頭只讓他顫抖了數秒,緊接著又全心地舔吻陽具頂端凹陷溢出的雄汁。從那裡洩漏的氣味愈變愈濃,好像正迫近的巨浪掀起的腥味。挹天癒、玄魁敇天、猂族共望的一輪明月——吞咽荷爾蒙愈發濃厚的前液,聽著後方傳來的壓抑喘息,藐烽雲彎起眼睛,貓一樣咕噥起來。「!」藐烽雲條件反射夾緊臀根,挹天癒帶著鼻音的嗓音響起,「放鬆。我戴著指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為惱人起來的情慾,也為主人罕見的破誓。挹天癒言出必行,他不喜歡在喉內射精,至今沒叫藐烽雲在口交時得手,不允許藐烽雲靠陰莖環壓抑高潮,發覺一次便與其停止往來。總之,玄魁敇天雖成了癒者挹天癒,要拂逆他的意志,仍需相當的勇氣⋯⋯和運氣。顧及才成形不久的胎兒,兩人一致決定在前三月放棄一切激烈性愛,偶爾以手口紓解情慾即是極限。眼下三月期限已過,情形仍不算樂觀,既然安胎的首要良策是停止房事,以挹天癒性格,為新生命而壓抑情慾是份所當然。藐烽雲自然不想令他為難。挹天癒聲音沙啞,他在藐烽雲的陽心慢慢打轉,「手指沒有感覺,不必在這時也惦記著服侍。」藐烽雲哼了幾聲,索性放任臀部跟著手指搖擺起來。各自結束後,藐烽雲抽了把紙巾擦拭挹天癒胸口的液體,忍不住抱怨:「好像比做全套還累,吾之主。」「等月份上去會好一些。」挹天癒乾巴巴地寬慰,「這樣清理起來也很容易。」藐烽雲倚著挹天癒的肩頭,偶爾伸手下去撥弄捲曲的恥毛,被挹天癒輕輕拍開後,戲謔:「到那時,你要挺著肚子插進來嗎,吾之主?」挹天癒神色不動,「近來你的腦中總是這樣的情景?」藐烽雲狡黠一笑,「如此豔麗的奇蹟之景,怎能不叫人反覆觀想玩味。」話音剛落,他便微微一顫,挹天癒的指尖不知何時越過胸腹,落在下腹一處陳年傷疤輕輕描摹。兩人的命運由此相連,無名小卒的胞宮因追兵的一刀無法生育,狼狽不堪的玄魁敇天卻因此活了下來。藐烽雲抓住挹天癒的手指,將其貼近臉頰,輕聲說:「我以為自己將不再會有子嗣,但我不後悔,從不後悔,當日的我便已得到遠遠超出代價的寶物,更沒想到往後會有這樣的奇蹟,吾之主,玄魁,⋯⋯挹天癒。」兩人靜靜相擁片刻,藐烽雲像又想起什麼,語帶促狹道:「吾之主,近來還是與原皇少些往來為好。」挹天癒道:「和鳳翥——為什麼?」敗者不肯認輸是常有的事,連身已入局都無法覺察的對手則更惹人憐惜。藐烽雲甜蜜微笑:「原皇近日長了針眼,數月不見好轉,為免他的情形惡化,減少不必要的精神刺激也是當然。吾之主,你認為呢?」挹天癒心知他話中有話,顧慮腹中仍不算安穩的胎兒,索性讓步接受提議,「可以。」

至於安插在藐烽雲居所的明脈密探因惡意投放的精修同性動作片而集體染上與上司同源的針眼,則全不在休產假的師宸的掛懷之中了。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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