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龍狐AU
【白郎君傳奇】
「含光君被一頭狐狸精騙走啦！」
龍神藍忘機跟一隻狐妖在人間廝混了大半年，風聲才慢慢在仙妖兩界傳開。
不料聽聞消息的白蛟一族紛紛額手稱慶，連族長都道：「囍囍囍，快快快，快派家人去妖界探問，聘禮收多少、宴客辦幾桌，怎麼樣才能把這位妖狐大人給娶進門！」
原來，這位含光君藍忘機自從歷劫化龍之後將近千年，不苟言笑、不近女色、不碰酒肉，辦事不看佛面也不看僧面，簡直毫無人性。偏偏他神力高強，別說凡人，一般小神小妖見了含光君都會本能畏懼，輕則警戒兮兮、不敢靠近，重則嚇得動彈不得、抖如篩糠，別說婚配，連個朋友都難得。
眼看這位龍神大人千年來還維持著童子身，他家族長也著急不已。
後來那位囂張橫行的妖界無冕王、拐走含光君的狐狸精、妖狐魏無羨聽說了這些傳聞，簡直難以置信、內心無比委屈。
「童子！？」吃了許多虧但礙於面子不能說的魏無羨出奇憤怒，「誰說他是千年童子來著！？」
真是豈有此理。
佛陀撫掌而笑，點評道：世間的道理，便是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剋，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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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暑酷熱，簡直流金鑠石。
魏無羨在林子裡繞了半個晌午，汗流浹背，垂頭喪氣地掂掂手中的酒罈，心道好不容易得來的美酒，再被太陽曬下去，便要失了滋味。
龍族沐浴的寒潭周遭設有陣法，非持有族中通行玉牌者不能擅入。魏無羨跟藍忘機來過幾次，次次憑著博聞強記繞過障眼法，硬是找漏洞鑽進此地。
流水聲響愈發靠近，魏無羨的腳步愈發輕巧，終至無聲。直到發現遠處有瀑布自天頂撒下，源源不絕注入深潭，水霧清涼，讓人神清氣爽。
找到了！
魏無羨心念電轉，立即躲在巨石後，悄悄探頭窺視。
只見一名俊美如神仙的男子半身浸在湖水中，正垂眸沉思，他的胸膛肌理分明，皮膚光潤如玉，長髮滑順漆黑，僅有額頭側邊延伸出的一對犄角，顯示他非人的身份。
這小古板怎麼老是一臉無趣的樣子。魏無羨腹誹道，內心的狐狸尾巴左搖右晃，眼裡爆發惡作劇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繞過岸邊林立的巨大卵石，慢慢靠近水中男子，繞到對方背後，趁對方低頭掬水沐浴的時候，看準時機，大吼一聲，雙腿一彈猛然撲向前。
「藍湛！」
噗通一聲，湖面濺起大片水花。
藍忘機一時不察，被人撲進水裡，旋即抓著對方後領將人提起，冷冷瞪視，質問道：「你是什麼人？」
燦爛日光自天頂與飛瀑水花一併撒下，將藍忘機顏色極淺的瞳孔照得幾乎透明，更顯得他神色冷漠嚴厲。
陌生人族越界進入仙神領域，輕則驅趕，重則沒命。
「是我啊藍湛，」魏無羨連忙叫道：「你的狐狸朋友！」
聲音熟悉、神貌情狀熟悉，湊到近前的五官雖然陌生，唯有那對靈動的黑眼睛最令他熟悉而愛戀。
藍忘機震驚，微微睜大眼睛，遲疑道：「你是……魏嬰？」
「就是我就是我。」魏無羨得意地笑，得意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我成年啦，化人形了，好看不好看？俊不俊？」
藍忘機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哪裡不對，他放開魏無羨的衣領，讓那青年落入水裡，旋即又伸來尾巴，讓對方浮坐在水面，不致滅頂。
仔細一瞧，那清澈水面下，竟有巨大蛟龍身軀盤據，長達數丈。一般人若是見了，非得嚇得魂飛魄散不可。
魏無羨卻怡然自得，足尖踩著水下的龍軀，三兩步躍回岸上提來酒罈，笑著對藍忘機獻寶：「我帶了傳說中的美酒天子笑，陪我喝酒慶賀，如何？」
「嗯。」藍忘機輕輕出了一口氣，忍不住瞧著魏無羨的俊俏模樣。
要命了。
藍忘機杯酒下肚，玉盞落水。
龍神醉得神智不清，魏無羨滿意地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慢吞吞地沿著水面下雪白蛟龍的身軀往前挪，挪到端坐假寐的藍忘機面前，輕聲哄道：「白郎君、白郎君，俏人兒白郎君，看看我？」
不是第一次見藍忘機醉酒，但這次魏無羨抱著不可言說的目的來，又比平常更加小心，不敢肆無忌憚。
藍忘機睜開眼睛，目光清明，面無表情。
藍忘機道：「狐狸，你沒有尾巴。」
魏無羨手執酒盞，任性道：「不給你看。」
魏無羨感覺屁股底下晃了晃，激起水波，又聽藍忘機道：「我也有尾巴，你也有。你是狐狸。」
狐狸化身的魏某人道：「我已經變成人了。」
說完，他好奇地伸手摸藍忘機的龍角。他想摸這對角很久了，每次都被藍忘機閃過。
而且，化為人形後，手指的觸感與狐掌感覺差很多，更靈活，更敏銳，更加……
「狐狸。」藍忘機按住他的手，認真道：「角不能摸。」
魏無羨道：「為什麼不能摸？你抱過我、親過我，還跟我一起睡過，我的耳朵尾巴都被你摸遍了，你甚至還瞧過我的毛蛋蛋，對不對？」
畢竟當初龍神遇到狐狸，很快就注意到他是公的。
藍忘機耳垂通紅，他正色道：「你真要碰？」
說完，他竟是閉上眼睛，背過身。宛如出閣少女作羞澀之態，琉璃色的眼眸似有委屈水光。
「要。你讓我摸，我才給你看耳朵和尾巴！」魏無羨壞笑著趴在他背上，抬手摸他的犄角，在他耳畔道：「妖狐成年能化人形，以不似原型為上佳。所以……」
妖族化人，最忌原型被人識破。
魏無羨的人族姿態沒有狹長的眼睛，也不見妖媚的身姿，比起狐妖禍世，他更似一名俊朗劍客，風流倜儻，能與之周遊天下。
一把蓬蓬鬆鬆的紅狐尾拍在藍忘機的胸口，他一把抓了，將臉埋入，深深吸了一口。
敏感的犄角傳來溫熱的觸感時，他忍不住一口叼住那尾巴。
「哎！」魏無羨叫了一聲，才道：「只給你咬喔。」
「角……只有你能碰。」藍忘機道。
蛟族化龍方生角，乃修為之象徵，尊貴而私密。雖不宣之於口，但蛟龍角，唯有命定道侶可觸摸。
他知道魏無羨是來求愛的。
他的心意昭然若揭。
藍忘機背對著他，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如勁松。魏無羨跨坐在他延伸的龍尾，光溜溜的大腿蹭著雪白龍鱗，覺得涼爽舒服，便又貼得更近、蹭得更歡。
這狐狸精沒穿褲子，簡直浪得沒邊兒。
狐狸靈巧的手指沿著脊背中央兩條深刻的凹壑慢慢往下滑，感覺指尖底下的皮膚漸漸緊繃，笑著在藍忘機耳邊道：「藍湛，你酒醒了。」
「嗯。」藍忘機坦承，耳垂卻更紅了，「你想做什麼？」
「我不信你不知道。」魏無羨衣襟濕淋淋地敞著，乾脆貼著藍忘機的背後，雙手環到對方腹部，緩緩摩挲著堅硬的肌理。
藍忘機肩膀繃得更緊，低聲問：「你不後悔？」
魏無羨笑了出來，道：「我從不後悔。我喜歡你，藍湛。我成年了，我是來求親的。」
狐妖向龍神求親，聞所未聞。但藍忘機自有決斷，而如今他也沒有拒絕的餘裕。
他握著魏無羨在他胸腹游移的手，帶著那隻不規矩的狐爪往下挪，按在某處。
魏無羨像是被電到一樣嚇住，想要彈開手，卻被死死按著。
藍忘機重複問道：「你不後悔？」
「……呃嗯。」魏無羨趴在藍忘機背後，不得不再次摸清手底下的那包物事，臉色從困惑、慌亂，乃至驚悚。
兩根？好大！
狐狸精的另一隻手爪也被握住，擺在相同的地方，兩爪並用，互相掂量，呃……比他手掌還要長，又硬又燙。
前端摸起來好像不是圓潤的，不會有倒鉤吧？
魏無羨忍不住繼續摸，內心波淘洶湧。
藍忘機緩緩側過臉，面無表情，再次逼問：「你不後悔？」
魏無羨心裡那個悔，他當然後悔，他後悔化為人形的時候不能再高二十吋，體重再多五十斤！
「那個……」魏無羨臉色變換，結結巴巴地問：「龍……的道侶……有沒有……做死……在床上過？」
「很遺憾，」藍忘機的眸中流轉深深笑意，一本正經答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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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拂而過，少許花瓣落入水潭，隨著蕩漾水波漂浮，沾附在魏無羨赤裸大腿上，男人的手揉捏著腿肉，將花瓣一併揉碎了。
魏無羨跨坐在藍忘機身上，被頂得不斷往上蜷縮，雙手握住他頭上頂出的犄角，實在受不住，就伸出舌尖索吻，求抱抱，求拍拍，求輕點，求慢點。
「藍湛，好脹……我不行、啊、饒命……」
可惜龍神話少力多，雙手鋼鐵似的箍著狐妖精瘦的腰側，讓人乘著潭水浮力，反覆出入，激烈得令魏無羨呼吸不過來。龍族的陽物碩大冰冷，前端形狀帶稜狀，甫一入體，便堪堪擦過體內敏感處所，魏無羨騎得辛苦又覺爽利，窄嫩甬道不住流水，將那碩大之物往裡吞，另一具性器翹著，與自己的性器併排磨蹭，彷彿虎視眈眈。
「呼、哈……慢點、哥哥、慢……啊！」魏無羨喘著氣，以舌尖舔過藍忘機的唇角，腰肢亂扭，逃避打樁一般的肏弄。
「那你……別扭腰！」藍忘機也喘，他的腰背讓狐妖修長雙腿緊緊纏著，包裹著自己的肉穴濕軟彈嫩，隨著對方扭腰而絞咬更緊，那處軟肉瘋狂吞噬著他，野心勃勃地吸吮，像是要將他精魄一併吞食。
犄角被那人反覆摩挲刺激，藍忘機發出低吼，冰冷的蹼爪扣住魏無羨的雙手，猛地將人按趴下。
「唔、藍湛？」魏無羨正得趣，莫名被推到岸邊，腦袋上狐耳一抖，背靠著被日頭曬得暖融融的巨型卵石，龍神雖動作粗暴卻沒摔疼他。見他上岸，居高臨下、雙目通紅地看著自己，魏無羨興奮得直甩狐尾，正要出口調戲兩句，隱藏於深水中的龍尾現出水面，佔有欲十足地捲住了狐妖的腳踝。
藍忘機身上龍族的本能在嘶吼，在警示，這狐妖意圖馴化他。
這狐妖引誘龍神，魅惑他，要收他為慾念的奴僕。
汗水和稀白體液黏連在平坦的下腹，這狐妖躺在自己懷裡，故作柔弱無力，仰起臉對著自己笑，被啃得紅腫的唇張張合合，說的都是淫亂的話。
不能被他吞噬。
要吞噬他。
藍忘機以尾盤捲住魏無羨，使他雙臂貼緊身側，連手都抬不起來，沒法掙扎離開。
撫摸著他的腿根，在上頭留下揉捏的指痕，被陽物蹂躪許久的穴口濕潤又紅嫩，隨著陽物兇猛進出帶出更多清透體液，就像那小口哭泣流著眼淚。藍忘機故意退出大半，只以帶稜角的性器前端撐著穴口，伸手撫弄魏無羨被刺激得不斷吐出清液的性器，拿自己更粗大的性器撞擊他的，既不給更高一層的歡愉，也不肯退出，就這麼淺淺吊著，像是在玩弄他。
魏無羨腳趾蜷起，叫道：「你欺負狐狸！」
「全部進入，你承受不住。」藍忘機壓抑著渾身叫囂的血液，慢慢送入陽物。那碩物根部比前端更粗，進到七、八分，那處軟紅穴口便已撐得發顫，咬得死緊。
「你怎麼知……啊……」魏無羨的逞強被截斷，他猛地仰起臉，敏感的會陰被堅硬腹肌一撞，隱忍多時的性器終於洩出精漿，將兩人肚腹沾得滑膩，散發淫亂情香。
那氣味如一把利劍，貫穿藍忘機的龍魂。
盤著魏無羨的龍尾一鬆，他落入龍神懷抱之中。
魏無羨就是生來剋他的。
藍忘機驟雨肆虐般操弄著狐妖，生怕對方跑了似的按緊、抱實，壓著他的腦袋，擰著他的狐耳，令他在自己懷中動彈不得，只能大張著腿，受著一下一下到深處的頂撞。前端微微上彎的陽物大進大出數百回，每次都碾著敏感嫩肉而過，次次都入到根部，意圖強行讓穴口吞入囊袋般的狠勁，終於讓狐妖繳械投降。
魏無羨仰躺在龍尾上曬太陽休憩，雙腿痠軟得動彈不得，他連衣衫都不想起身穿，手指挑著藍忘機的鱗片，閉著眼睛喃喃埋怨，彷彿夢囈，「藍湛……你怎麼能、做這麼久……」娶個未來妖族王后這麼難啊……魏無羨欲哭無淚地想。
藍忘機再次欺身下來，擋住曬他的陽光。龍尾繞著他的腳踝，慢慢往大腿滑去。
龍軀上的鱗甲若是豎立，每一片鱗甲邊緣都如利刃一般，輕易能將血肉之身劃得鮮血淋漓。然而纏捲魏無羨的時候，那些鱗甲都乖覺攤平，任對方蹭著涼滑表面，毫無殺傷力可言。
察覺到龍神的意圖，魏無羨笑著躲他，抱著他的手胡親亂吻十多次，討饒道：「哎、兩個不行……」
「不行嗎。」藍忘機低磁嗓音裡還帶著深沉的欲，情事的饜足與愛戀之人的寵溺讓他得寸進尺。傳說龍性本淫，狐族魅世，他本不信，如今他看著魏無羨，心想這人太過危險，得帶回家，關起來，不能放他出去魅世禍亂。
「不、行。」魏無羨握住抵著自己屁股、蠢蠢欲動的兩根陽物，睜開水光潤澤的黑眸，舔舔唇，對藍忘機道：「輪流來。」
他喜歡聽魏無羨求饒。他喜歡聽魏無羨呻吟。
汗水沿著額頭低落鼻尖，魏無羨渾身濕得不成樣子，他被操得神智不清，臉色潮紅，高潮接連而至，連被藍忘機咬在肩頭，留下齒印，都忘了喊疼。
藍忘機將左手手腕以前的部分還原為巨大龍爪，將魏無羨整隻狐狸包裹在尖銳的利甲和堅硬的骨爪中，形成牢籠困鎖狀。魏無羨尾巴顫抖著纏住他的骨節，雙腿架在巨大的骨指上分得更開，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嗚咽聲，讓藍忘機插得更深、更重。
徹底擁有這隻狐狸讓他心滿意足，幾乎要忘記今夕何夕。
「藍湛、嗚！你太大了，我吞不下、啊啊……別、嗯……」魏無羨眼尾飛紅，黑眼睛霧光淋漓，呻吟的音聲卻起伏婉轉，直令人沉溺其中，恨不得更欺負他、將他逼得更無助，全部玩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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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醒醒。」
「唔……讓我再睡一會兒……」
「魏嬰。」
魏無羨艱難地睜開眼睛，看清四周景象後，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猛然從床上彈坐起。
他是誰？他在哪？現在什麼時辰？這些人生大哉問瞬間顯得枝微末節。
蛟蛇，一大堆白蛟，大大小小，推推搡搡，雙目發光，全擠在藍忘機的寢殿裡，捲在壁頂的雕刻上、纏在樑柱上、排列在鋪著厚毯的階梯上、盤踞在藍忘機的書桌上、吊在落地山水花瓶插的新鮮桃枝上，甚至還有蛟龍（明顯縮減過比例尺寸）擠到四面圍紗的床榻前，用銅鈴般的龍目直勾勾看著他。
魏無羨悚然清醒，心中吶喊，這有上百條了吧！
要不是藍忘機鎮定地坐在一旁，魏無羨就要奪路而逃了！
藍忘機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對魏無羨道：「毋須擔心。是我的親眷，他們想看看……我命定之人是何模樣。」
魏無羨面對一堆白花花的蛟族親戚，欲哭無淚道：「都姓白嗎……」
藍忘機指著一條特別粗而且眼睛笑得瞇起的白龍，介紹道：「這位是兄長。」
靠魏無羨最近的那條頭頂犄角的雪白蛟龍聞言，嘴邊鬍鬚顫動，像是個溫煦笑容。
魏無羨誠懇道：「……兄長好。」
如果尷尬可以賣錢，他妖狐魏無羨如今應已是三界富比世榜頭籌！
白郎君姓藍。
他被帶回家了。
於是魏公子就與他的白……喔，更正，應該是藍郎君，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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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畫聖魏無羨名作無數，多少皇宮貴胄花費重金求他筆墨，卻連魏畫聖的衣襬都摸不著。
姑蘇某酒家的伙計聽了傳聞，不解道：「畫聖嗜天子笑如命，必然喝醉了才動筆，重金禮聘，不如給他送酒呢！這不，他方才才買了酒走。」
嗜酒如命且行蹤飄忽的魏畫聖，此生有一幅傳世名作，名為「龍神戲水」。據傳，當今聖上見過這幅畫後，忙令人重修各大湖澤的龍神廟，並將這幅龍神圖懸掛於香火鼎盛的雲夢澤龍神廟中，果然連年風調雨順，極其靈驗。
此皆後話。
姑蘇活水湖邊的九曲橋，早晨下了場急雨，魏無羨提著包袱飛快地在橫越水道的石橋上奔跑。
一名衣袂飄然的白衣男子撐著傘，站在橋上看雨。批散於背後的長髮宛如泛著松香的陳墨，潔白的外袍衣襬落雨不濕，益發顯示他並非人間凡俗客。
他在等人，似乎等了許久，腳尖無聊碾著石子。
「好一位光風霽月的美人，我請你喝酒，來不來？」不遠處傳來一聲朗笑，一人身著黑衣，站在青石板路的盡頭，他相貌俊逸，眉眼裡盡是靈動光華。
白衣男子轉過身，兩人對視片刻，而他的目光穿過朦朧雨幕，見到那人得意款擺的狐狸尾巴。
「含光君，請你喝酒呢！」魏無羨雙手提著酒罈，四下張望，「我看那邊的觀湖亭不錯。」
藍忘機將傘遞至魏無羨頭頂，溫聲道：「嗯。陪你遊玩人間。」
（完）
備註：本文是2021/6/20日本魔道祖師線上交流會4的活動無料迷你電子書，與繪師瑛作合作，pdf檔限時下載：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atiU2HUjTNRfOE1-xwB0khGswVpIisP6/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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