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冉@uid_6507

[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夫阿爾] 鴿子(59話後續捏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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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夫阿爾] 鴿子 [R-18](59話後續捏造)

1F
  • 配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 x 阿爾伯特.詹姆士.莫里亞蒂
  • 59話後續捏造
  • 倫敦塔內的腦補,飽含私設
  • 他們屬於彼此,OOC屬於我

  麥考夫進入房間的時候,阿爾伯特明顯已經喝了不少,卻顯得清明非常。情報部門的長官脫下西裝外套,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然後在阿爾伯特身側坐下。後者則是翻身讓雙膝跪起,身子不偏不倚跨坐在長官的大腿上,手裡的酒杯拿得十分穩當。阿爾伯特垂眸,手腕微動,酒杯中的腥紅液體隨著玻璃杯傾斜的角度,染紅了麥考夫襯衫。

  「啊,真是抱歉,都灑到身上了。」阿爾伯特道。

  「您知道您在做什麼嗎,M。」麥考夫往後讓背部靠上椅背,接著抓住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腕,把玻璃杯放到桌上。阿爾伯特笑了笑,沒有抽回手,而是直接湊近,能夠自由活動的那隻手按上麥考夫的肩,吻則落在麥考夫嘴角。

  「我已經不是M了。」

  「您隨時——」

  「我已經不是M了,福爾摩斯卿。」

  「那麼,請問您現在在做什麼?」麥考夫看著身上的人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鈕釦。

  「幫您清理。」阿爾伯特停下動作,眼神帶笑,「和您所想的不同嗎?」

  「……」

  阿爾伯特伸手摸上麥考夫的褲檔,麥考夫雖然沒有開口,但給足了回應。

  他手指在胯部挺起的器官上摩娑,慢條斯理地舔舐起沾在麥考夫胸膛上的酒液。

  「阿爾伯特。」

  年輕的伯爵聞聲抬頭,暫停了動作,猝不及防地被麥考夫有力的手臂攬進懷裡。那隻手環在腰上,他沒有推拒,低頭任由麥考夫吻住自己。

  一吻完畢,阿爾伯特移動身子,跪到麥考夫雙腿之間。他解開麥考夫的皮帶,拉下褲頭,張嘴含入半硬的性器。麥考夫伸手撫弄他的鬢髮,手指伸進髮絲之間,不輕不重地按住。麥考夫射了,比往常都還要快一些。阿爾伯特由下往上看著剛釋放的男人,微微偏頭,露出了然的笑容,「是呢,您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在處理一些事。」麥考夫回應,按著對方頭部的手轉而托住下顎,拇指抹去阿爾伯特沾在嘴角的精液,「我想您應該會有興趣。」

  「您確定要現在說嗎?」阿爾伯特咬了嘴邊的手指,又伸舌舔拭他製造出來的牙印。麥考夫抽回手,阿爾伯特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背心和襯衫,腰帶和西褲,都被他扔到麥考夫背後的地板上,最後就剩下一雙襪子還在腳上。他領著麥考夫的手來到後方,麥考夫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探入。後方已然濕潤,進入也非常順利。麥考夫意識到阿爾伯特在他到來之前便已做好準備,滿手潤滑液都是阿爾自己擠進去的。他看著阿爾伯特,對方閉著眼呻吟,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

  阿爾伯特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他的手被抓住,阿爾伯特附在耳畔說:「直接進來。」

  麥考夫雙手貼著椅背,看著阿爾伯特調整角度,扶著自己的陰莖往下坐。然後麥考夫忍不住握住阿爾伯特的腰,扣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阿爾伯特射了,他雙手環在麥考夫頸側,牙齒咬著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麥考夫問道,暫停了動作,性器深埋在伯爵體內。

  「嗯……」阿爾伯特撇開視線,以哼聲作為回應。

  麥考夫將人抱起,阿爾伯特虛放在麥考夫肩上的手頓時收緊,身體的緊繃讓麥考夫呻吟出聲。

  他把阿爾伯特放到床上,拉著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長腿架到肩上,接著一陣猛攻。

  「舒服嗎?回答我,阿爾伯特。」

  「嗯……您今天話真多,長官。唔……」

  「……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下屬一樣。」

  「難道不是嗎?」

  麥考夫停下動作,雙手捧住阿爾伯特的臉。

  阿爾伯特面上仍是那副游刃有餘的笑容,「認真了?」

  「阿爾伯特,若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麥考夫十足認真,「你知道,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求肉體愉悅的。

  「可是我想。」阿爾伯特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環住麥考夫的脖頸,將人拉下來親吻。

  「……」

  他說他想,他就相信了。縱然仍舊保持著一顆高懸的心,麥考夫不再去問,一心一意地耽溺於兩人交纏的肢體和升高的體溫。

  性事結束之後,阿爾伯特進了房間裡狹窄的浴室清理,而麥考夫坐在床沿,稍稍整理凌亂的床鋪。他將沙發後方的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摺好,又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長褲穿上。浴室的門開啟,阿爾伯特帶著渾身熱氣來到床邊,髮尾還滴著水珠。他穿著睡袍,腰上的綁帶隨意地打了個結。麥考夫拿過毛巾,讓阿爾伯特坐在地板上,替他弄乾頭髮,順勢把慣常往後梳得整齊的棕髮弄成了隨性散落的樣子。

  任由麥考夫折騰一番,阿爾伯特把自己攤開在床鋪上,麥考夫見狀,俯首親了親阿爾伯特,也跟著躺下,手臂挨著手臂。

  「夏洛克回來了。」麥考夫說道,感覺貼著手臂躺在身側的人微微僵了下身子。他偏過臉,望向阿爾伯特的側臉。

  阿爾伯特撇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回天花板。

  「恭喜,福爾摩斯卿。」

  「嗯。」麥考夫盯著天花板,想像上那頭有一面鏡子,鏡子映出阿爾伯特此時的表情。過了一會,見阿爾伯特沒有接著說下去的打算,他問道:「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您認為我該說些什麼呢?」

  作為大英帝國,他不該有私心,但此刻麥考夫多麼希望阿爾伯特那張自信從容的面具崩解,哪怕僅是一點細微的裂痕也好。但阿爾伯特.莫里亞蒂永遠堅定如此。

  雖然只要來到倫敦塔便一定能看見那雙承載沉穩笑意的祖母綠,但麥考夫並不覺得安心,反而認為前任M變得越來越捉摸不定。

  或許他從來沒有觸碰到阿爾伯特的心。

  「……這些事全部、都由我來替您解決吧。」身著軍服的中校欠身俯首,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從那時起便是這樣。麥考夫忍不住想起他們正式有所交集的那個夜晚,或者說,相互利用的開始。那麼,你的事情呢?那些堆積在你心上,如荊棘和十字的事情呢?

  阿爾伯特向他敞開肉體,而他貪求靈魂。

  阿爾伯特總是節制的,就算是瘋狂的模樣也是展示出來的,但他寧願溺斃於純然的瘋狂——他等不及擁抱那樣的阿爾伯特了。他可能已經瘋了。

  「請問您在想些什麼呢?」

  麥考夫眨眨眼,視線裡空乏的天花板不知何時被阿爾伯特的面容給佔滿,剛弄乾的棕髮隨著動作垂下,撐在自己身上的人背著光,表情藏在大片的陰影中。

  「你。」麥考夫伸手撫上阿爾伯特的右臉,見到對方略為困惑的表情,心想著原來莫里亞蒂伯爵也有困惑的時候,想著想著就把人拉下來,抱了個滿懷。

  阿爾伯特僵住身子,他整個人和麥考夫貼在一起,臉埋在麥考夫肩窩。阿爾伯特動了動雙腳,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才慢慢放鬆下來。

  今日他們不是第一次做愛,但這樣緊密無間的貼在一起,倒是第一次。無論是呼吸還是肢體些微的移動,每個瞬間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比做愛時更加赤裸。放在他腰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有一瞬間,阿爾伯特覺得自己被當成什麼貓科動物了。或者需要陪伴才能入睡的幼童。

  「換我問了,」麥考夫的聲音很近,一個音節一個音節,正經八百的像是在誦讀法律判決,又親暱的像是戀人之間的耳語,「您現在在想什麼呢?」

  「嗯……像是,福爾摩斯卿今天真反常,之類的。」阿爾伯特笑了起來,笑聲震動著胸膛。

  「……」

  「您今天待的真久,可能比前兩次加起來都還要久。」阿爾伯特笑盈盈的說道。

  麥考夫有種自己正在與情婦廝混的錯覺。實際上可能也相差不遠……他正在和軟禁中的前犯罪卿廝混——還真說不清哪一個比較糟糕一點。

  「或許您會有興趣留下來享用晚餐?」阿爾伯特說道,語氣聽來打趣甚於邀請,但麥考夫認真考慮起來,「可以。」

  「您是開玩笑的吧?」阿爾伯特難掩驚訝,又隨即冷靜,「也好,最近總是剩下很多食物,有點過意不去。」

  在阿爾伯特打算讓自己吃剩食之外,麥考夫聽到了別的訊息。他捏了捏身上人的腰。他想到他必須留下來的理由了,為了防止重要的囚犯實施自殺計畫,之類的。

  「您最近胃口不好嗎?」

  「嗯,以前總能吃完的。」阿爾伯特縮了縮身子,卻也沒有阻止情報部的長官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他認真思考起近日習慣的改變,「就寢的時間也提早了一點,但總覺得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

  麥考夫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每天都陪阿爾伯特進食。不只是要防止囚犯實施自殺計畫,也要防止其他不知名的勢力以法律途徑之外的方法試圖除掉倫敦塔內關押的重要囚犯。

  或許該先請醫生來一趟。不過說到對化學藥物的熟悉程度——特別是違法的那些——可能他的弟弟會是更合適的人選。麥考夫收緊環著阿爾伯特的手臂,腦內默默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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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麥考夫自己多想,也可能不是。可能有後續,也可能沒有(喂)

靈感來源是網路上有人把憂國漫畫單行本第五集封面倒掉紅酒的阿爾跟第八集封面的麥哥拼在一起,讓麥哥被紅酒淋了一身紅(笑)再加上麥哥總是板著臉,看起來毫無違和感ww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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