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世界佐櫻短篇
*沒什麼劇情我只是想寫車
*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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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櫻很忙,醫療部的事和村裡的雜務幾乎塞滿了她的生活,讓她一不注意就拖延到吃飯時間,加上自身好強的個性,使她對於村民們的委託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畢竟,她是英雄們的女兒啊,春野櫻一直以逝去的父母親為榮,且以他們為目標不斷努力著。
臨近下班時間,診療室外頭傳來許多嘈雜聲,細聽都是女孩子,春野櫻嘆口氣,莫名覺得有些心累,她揉揉緊皺的眉頭,拎起自己的包和吃空的便當盒,悄悄的往聲音的反方向離開。
「櫻小姐!」忽然的一個呼喚讓櫻嚇了一跳,她先往四周尋找某個身影,才看向來者。
「小李。」櫻向穿著綠色緊身衣、留著西瓜頭的男性頷首,白皙的膚色因為羞赧而呈現微紅,配上那雙瑩綠的眼眸,讓李洛克不禁嚥了嚥口水。
春野櫻似乎更漂亮了,雖然她因為個性關係並不怎麼化妝,不過就算是素顏、腦後還有幾根翹起來的頭髮,也不影響她的可愛,李洛克抓住她的手臂,眼睛緊緊盯著她胸部說道:「櫻小姐,能給我妳的內衣嗎?我不介意妳現在穿的……」
「李、洛、克。」春野櫻一個字一個字的唸著小李的名字,這是她發怒的前兆,有點眼色的都知道這時就不該再去惹怒這位下任火影候補,當然如果這樣小李就會打退堂鼓,那也不是小李了。
隨著查克拉爆發,小李直接被釘入牆裡,眾人早已見怪不怪,剛好可以和稍早用白眼偷窺女澡堂的寧次做個室友。
這廂櫻發洩完了怒火,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動靜太大,這下絕對會把他引來的!現在施展瞬身來不來得及?
堂堂下任火影候補NO.1的春野櫻,現在居然想著逃跑,她攥緊自己的包已經開始規劃起要走哪條路。
「櫻。」溫柔纏捲的聲音伴隨著一朵玫瑰花遞到眼前,春野櫻撇過頭,雙手扠腰,故意不去和他對視。
那輕佻的語氣和動作,深色襯衫開到胸口,一條紅白團扇的墜子明晃晃揭示來者身份,不是宇智波警備副隊的小兒子宇智波佐助又是誰。
春野櫻覺得頭很痛。
宇智波佐助不是接了個出村的任務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還為他難得的上進,高興的答應了等他回來會給他想要的獎勵。
現在,櫻就有些後怕了,她一直不懂宇智波佐助,猜不透這次他會提出要什麼禮物。
「櫻,妳有沒有想我阿?」宇智波佐助像隻黏人的狗般貼了過來,身高差距讓他微微的俯身,拿著玫瑰花的手臂不屈不撓地擺在櫻的眼前,彷彿將櫻整個人攏在懷中:「我這次很辛苦呢,餐風露宿不說,還被蚊蟲咬,路上又遇到敵人攻擊,我第一次獨自離開村子這麼遠呢,好想櫻、好想木葉……」
「你別貼這麼近。」櫻伸手抵著佐助壓下來的胸口,鼻間都是佐助獨有的味道,她微紅著臉故意忽視佐助話語間的委屈,硬邦邦的說道:「我有些事情沒做完,還不能下班。」
自小都在同一個班裡,佐助當然能清楚分辨櫻是真有事還是推託,在粉髮女子鑽出他懷抱時,佐助拉住她的手臂,另一手直接扣住了她的細腰。
櫻撞在佐助身上,正要用蠻力推開他,卻聽到低低的抽氣聲,櫻馬上心軟了,也顧不上掙扎就要去脫佐助衣服查看傷處,佐助扭捏了一下後,就將櫻拉到小巷裡,大大方方的在櫻面前解開衣袖。
身為警備隊員,佐助自然知道哪個小巷沒有監控。
夕陽的餘暉灑了下來,將櫻的眉眼鍍上淺淺的橘光,從小時候佐助就知道,這個女孩表現在外的倔強和內裡的溫柔,老是讓他的目光捨不得離開她,她也夠笨的,總是對第七班心軟,就連第一次被他睡了,在他示弱的撒嬌後也只打了他一頓就揭過了。
佐助不想將櫻讓給面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面麻有這麼強烈的競爭意識,即使常被櫻嚷著討厭,他也不想放手。
瑩綠色的光芒柔柔的覆在小腹,癒合了傷處也讓佐助不禁覺得有些癢癢的,查克拉溫和的在他體內流轉,佐助只要低頭就能碰觸到小櫻頭頂。
櫻的身上有著淺淺的櫻花香,長時間待在醫療部讓她也不自覺的染了些消毒水及酒精的味道,明明那味道有些霸道,但在櫻的身上卻奇妙的並不覺得刺鼻,佐助攬緊了櫻,手指順著裙裝劃過裸露的肌膚,鑽入了衣服裡。
「佐、佐助君。」治療中櫻騰不出手,也無法亂動,她只能瞪著佐助。
近距離的被那雙水潤的碧綠眼眸盯著,佐助心情特別的愉悅,他嘴角彎彎,蹭著櫻的頸項,細長的指節打開櫻衣服上的暗釦。
傍晚的空氣有點涼,櫻想要避開,但她一動就聽到佐助喊疼,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佐助解她衣服,一步步攻城掠地。
他早就想和櫻在小巷來個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佐助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櫻怎麼沒有穿胸衣呢?」佐助手指勾著櫻脖子上的團扇墜飾,熱熱的吐息噴薄在裸露的大片胸口肌膚,墨黑色的眼眸望著困窘的櫻,非要她給答案。
「我、我起晚了,就忘、忘了。」櫻被抵在牆壁和佐助的胸膛間,呼吸間都是佐助的男性氣息,手指還放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櫻恨不得搧自己一巴掌,怎麼每次遇到佐助,就是她被制住,明明她已經是個上忍了。
「這樣啊。」佐助像是獲得了想要的解答,他認真的點點頭,併起兩指戳上櫻的額頭:「櫻真是個糊塗蛋,我不在身邊,就連內衣都能忘記穿。」
「我、我才沒有!」櫻下意識的反駁,好不容易收了查克拉,結果雙手又被佐助別到他背上,她摸到指尖的溼潤,明白又是一處傷口,她只能亮起綠光繼續治療:「我才沒有跟你在一起!」
「喔?睡了我就不想認帳了。」宇智波佐助輕笑,舔著春野櫻的耳垂,手指一下一下揉捏著櫻雪白的乳房,將挺立的乳尖夾在指縫,另一手手指則沿著手環間隙撫摸,並將腿插入櫻的裙底,溫柔的磨蹭著:「櫻老是把我當成抱枕、暖爐,天冷了就喜歡偷偷的靠近我,還收了我九十九朵紅玫瑰。」
「我沒有。」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佐助掌握,櫻感覺溫度不斷上升,愣神間她被脫下底褲、舉起右腳,清楚的感受到佐助的指尖探到入口,櫻掐住了佐助的肩,在他耳邊說:「我討厭你。」
疼痛讓佐助興奮起來,畢竟是櫻帶給他的,無論是什麼佐助都很開心,他喜歡櫻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
指節沿著肉縫插入穴內,模仿性器在櫻的下身抽插,櫻閉緊了唇忍受著佐助帶給她的快感,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佐助柔軟的舌舔開她緊閉的口腔,並趁著呼吸時纏上她的舌根,加深了這個吻。
雙唇分開之際,一絲銀線被勾了出來,漸漸的變細最後斷在胸口,櫻看見了佐助的寫輪眼,也清楚的感受到,她已經濕了。
「櫻說謊。」宇智波佐助用鼻尖蹭蹭春野櫻的臉頰,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解開褲頭便撞了進去,一下一下的頂弄起來:「櫻明明就喜歡我。」
「才沒、沒有。」櫻微偏過頭發出悶哼,被男人抱在懷裡讓她不好施力,這個可惡的混蛋還專挑她的敏感點磨蹭,不過一會她就全身軟了下來,還得努力壓抑聲音免得被人發現。
「好喜歡櫻、喜歡。」佐助每撞一下就會在她耳邊說一次,他將櫻的雙腿別在腰際,雙手撐到牆上,低頭望著櫻的眼睛,享受陽具被肉壁包覆的溫暖感覺。
為了不掉下去櫻只能環住佐助頸項貼近他,一陣又一陣的情潮沿著脊椎往上,在腦中炸成一片煙花,佐助親著櫻的胸口,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個個吻痕,櫻所有的思緒都被燒掉,只剩佐助埋在她身體裡的律動,過多的快感讓她快瘋了,她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嗯。」抗議沒怎麼說出口就被佐助堵了回去,男性在這事上似乎總是比女性學習快速,明明兩人經驗差不了多少,佐助卻相比起櫻更遊刃有餘。
好不容易終於讓佐助射出來了,櫻被放下時雙腿幾乎軟得站立不住,過電般的快感還未完全退去,櫻拍拍仍泛紅著的臉,雙手扯著被弄皺的衣襬做整理,左右不要太亂就好。
佐助倒是無時無刻都是那張揚的模樣,他繫上褲頭扣好襯衫,將那些閃亮的裝飾們調整一下,撿起落地的玫瑰花又湊到櫻身旁。
「櫻。」佐助像隻饜足的貓舔過唇角,微低下頭在櫻耳邊悄聲說道:「下次我想在火影樓,妳的辦公桌做。」
櫻通紅了張臉直接一拳頭揍過去,雖然打了他等等還是要自己救,但誰叫他舌頭長!這是能說出口的話!
看櫻氣噗噗的走在前頭,佐助撫著被打腫的半邊臉小跑步牽上櫻的手,他用了點力將櫻的手指扳開,非要十指相扣,牢牢的握住她掌心。
宇智波佐助勾起唇,心情很好。
我想要的,從來就只個妳。
-完-
*月讀世界線佐櫻
*沒什麼劇情開個車
*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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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櫻曾說過宇智波佐助很聰明,不過用腦袋的地方都和別人不一樣,波風面麻是一個勁的想變強,而宇智波佐助則讓人完全搞不透。
說佐助是個渣男玩弄女孩子的心,但他除了送送花講講情話外,還真沒有做什麼,連親個臉頰都會臉紅,跟孩子一樣純情,自然沒少被宇智波鼬嘲笑,導致每次倆兄弟見面,一個開口就是「愚蠢的弟弟」,另一個則是「囂張的哥哥」為起手式。
說他們感情不好,鼬每次出門都會給佐助帶禮物,而對於鼬送的佐助毫無例外都穿上身,鼬成為叛忍的理由也很別緻,說什麼木葉太小不夠他折騰,其實只不過是中二病發,火影案頭上積滿了兩兄弟事跡,事件無聊到火影連翻都懶,直接全丟給卡卡西讓他看著辦。
卡卡西老師也只會熱血的拖他的學生們跑木葉做任務,下場自然是又進了病房裡躺著,春野櫻揉揉眉心,幫卡卡西老師寫著報告,想著要不把佐助宰了,省得操那麼多的心。
一路忙到半夜,不留神趴在桌上睡了去,春野櫻是被窗台的聲音吵醒的,一抬頭就看到宇智波佐助的臉,櫻還以為她在作夢,正要叫他別煩,佐助先一步敲敲玻璃要她開窗。
「我睡不著。」佐助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音調,和櫻抱怨他又被富嶽罵了,櫻自然知道是哪些事,她才剛剛寫完事件的報告,還印象猶新,正要講他幾句,看著佐助的臉又講不下去,最後只是嘆口氣。
櫻熄了燈躺在大床上,佐助自然的黏了過去,春野兆和春野芽吹逝去後,櫻覺得床太空曾想換,不過最後被佐助阻止了,櫻、佐助、面麻從小就認識了,幾乎分享了彼此的生活,面麻性格冷,佐助和他不怎麼對盤,倒是較常和櫻膩一塊,兩個孩子互相抱著增加安全感,日子久了也習慣了,即使大了相處模式也沒什麼改變。
櫻是因為個性關係沒有意識到,而佐助則是喜歡這樣,所以他不會去糾正櫻,也沒有理由去提,自然的就將習慣延續下去。
被佐助抱在懷裡蹭,櫻抬手摸摸佐助頭頂,她很累,躺在床上幾乎就要睡過去,對佐助的話語幾乎沒怎麼聽進去,她想起面麻和雛田,想到雛田對她放的話,不知不覺的就向佐助開口了。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胸部大的?」櫻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窩在佐助懷裡,聲音隔著衣衫聽起來悶悶的。
「妳喜歡面麻嗎?」佐助想了想櫻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他只想到面麻,手指便順著櫻敞開的浴袍摸到櫻的胸部,櫻並不喜歡穿著胸衣睡覺,她覺得束縛起來很不舒服,睡覺就是該放鬆,佐助揉了揉還捏了捏,感受那細膩溫軟的觸感,最後給出回答:「面麻我不知道,不過我不喜歡大胸的。」
「騙人。」櫻指尖戳上佐助的臉頰,一雙碧綠的眸子帶著淺淺水霧和迷濛,她覆著佐助的手到自己胸口,還稍稍挺起身子讓那手掌可以觸到更多:「雛田和寧次都說女孩子靠胸定勝負……」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佐助感覺越來越熱,潮紅爬上他的臉,櫻無意識的撩撥,讓他難以淡定,但他又捨不得推開櫻,女孩的身子又香又軟,比夢中的觸感更好:「我喜歡櫻這樣的,大小剛剛好,外型又漂亮,摸起來很舒服。」
「你喜歡才沒用。」櫻微嘟起唇,辦了個鬼臉,粉色的舌伸了出來,像是誘惑佐助去品嚐:「面麻又不喜歡……」
「你那麼喜歡面麻嗎?」佐助覺得有股氣憋在胸口,他忍不住捏了捏櫻的臉,指腹感覺到有些粗糙,最近天氣乾燥,櫻的臉脫了些皮,有點紅紅的。
「嗯,喜歡。」櫻半夢半醒間直覺的點著頭,又縮到佐助懷裡:「冷。」
「笨蛋。」佐助點著櫻的額頭,終究捨不得她冷,拉過棉被將她摟緊了點,幾乎是肌膚貼著肌膚,櫻的浴袍早就散了,睡覺時佐助也沒穿太厚,這會兒清晰的感受到趴在身上的女孩子身體。
淺香不斷傳來,櫻熱熱的吐息吹在佐助胸膛,佐助捂著臉感覺自己某處脹大了,喜歡的人就在自己懷裡,佐助做不到不起反應,他摟著櫻的腰稍稍往上,另一手往下,將自己的褲子拉開,釋放他的慾望。
輕輕舔開櫻的唇,佐助的舌頭沿著微啟的口腔探了進去,他嚐到酒味,櫻有喝睡前酒的習慣,尤其在她父母逝去時,她幾乎要靠酒精才能入眠,佐助知道她難過,有時間就陪她喝,看著她只有在喝到不清醒才會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傷心,她的櫻是個堅強的女孩子,佐助既驕傲又心疼,也是在那時候他決定陪著她,這是他一生的約定。
明明只想淺嚐即可,但嚐到甜頭後又想要更多,佐助壓著櫻的後腦勺,肆意的汲取女孩的香甜,直到櫻呼吸不順的發出掙扎,佐助才放開被蹂躪的唇瓣。
膝蓋往上頂開櫻的雙腿,佐助指尖沿著腰摸去,扯開蕾絲內褲,尋到微微溼潤的入口,櫻的下身並不夠濕,太突然的舉動會讓她疼痛,佐助頓了一下觀察櫻的反應,手指並不急著插進去。
這種偷偷來的感覺讓他興奮,另一方面又覺得趁櫻熟睡撫摸她不夠紳士,不過想起櫻剛剛承認她喜歡面麻,嫉妒的情緒竄上心頭,佐助不禁抱住櫻,使了些力將手指送進去,在溫熱的蜜穴裡攪動起來。
黏膩的水聲隨著指節的動作越發清晰,情熱一波波的湧上來,櫻難耐的扭動身子想要避開,卻被佐助壓住腿掰開來,還趁機再加入一根手指。
兩人漸趨厚重的喘息使室內的體感溫度上升,佐助含著櫻挺立的乳尖,在上面細細的塗覆他的唾液,伴隨著櫻的呻吟,佐助細長的手指在櫻的體內摳弄、擴張,偶爾他會撥開陰唇,揉上前方的小核,感受櫻的小穴一張一縮的夾住他的指節。
櫻的體內又軟又熱,水液漫了出來讓手指的進出不在困難,柔滑的觸感讓佐助有點捨不得放手,他感覺摸到個小凸點,好奇之下不禁多碰了幾下,沒料到櫻的呻吟忽然變了,佐助只覺櫻抖了抖,雙腿夾緊他的手,一股溫熱的液體就淋在他的手上,隨後櫻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手指戀戀不捨的從櫻的身體抽出,佐助剛抬起頭就發現櫻張開了眼睛,那雙碧綠的眸子還未清醒,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佐助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的行為,是不是該實際點寫個遺書?
佐助不敢面對現實,緊張的閉起了眼睛,他感覺櫻柔軟的手撫摸著自己臉頰,下意識的蹭了蹭那雙手。
「櫻。」佐助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
櫻笑了,清脆的笑聲如銀鈴響在臥房中:「我居然又夢到了佐助君呢,佐助君好溫柔。」
「櫻妳說什麼!」佐助沒想到櫻會說出這樣的話,訝異的張大了眼睛,甚至連寫輪眼都要跑出來了。
「吶、佐助君。」櫻仰起頭似乎要吻他的唇,不過親歪了親到喉結去,她嘟囔了聲,手指在他胸膛畫圈,另一手則往下握住了硌得她不舒服的柱狀物:「不放進來嗎?櫻覺得很舒服……」
「櫻。」被那手握住,佐助得要努力忍著,免得嚇到櫻,佐助發現櫻還沒醒,似乎認定自己在作夢,所以櫻的動作變得很大膽,他得要小心點不要刺激到她:「櫻想要怎麼做?」
「這樣。」櫻抬起身用手對準位置,舔了舔唇慢慢的往下坐,半夢半醒間,櫻全憑著一股衝動,在嘗試幾次都無法進入,滑掉的性器戳到其他位置後,櫻嘟起嘴,用手擰了佐助結實的小腹:「佐助君都欺負我。」
「我又怎麼了?」佐助覺得莫名其妙,這也是他的鍋?
不過他也知道跟個醉鬼不能講道理。
佐助半坐起身親了親櫻的眼角,溫柔的將她抱起來:「櫻別怕,讓我來好嗎?」
「輕輕的……」櫻像是快要睡著了,點點頭摸著佐助的臉頰,熱熱的氣息都噴在他面上。
「嗯。」佐助柔聲的哄著櫻,將手指湊到她嘴裡:「痛就咬我,不要忍。」
「嗯。」櫻微張開嘴,舌頭舔著佐助的指,才含到嘴裡,佐助便插了進來,那痛太劇烈,櫻甚至有瞬間的清醒,她狠狠咬住佐助的指頭,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佐助也不好受,但他知道櫻疼,他只能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盡量放鬆身體,似乎是安撫有了效果,櫻漸漸覺得沒那麼痛了,她鬆了口,軟舌舔舔佐助指上的傷,但還是感覺很累,好不容易才有點舒服。
佐助自然能察覺到櫻的反應,他淺淺的動起來,當櫻發出如奶貓般的呻吟時,他才敢慢慢加快速度,抱著自己喜歡的人,讓佐助身心都很滿足,他握住櫻的手,俯身和她親吻,舉起她的雙腿放到自己肩膀上,讓櫻吃下更多。
「嗯-」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野,櫻被快感逼得咬住佐助手臂,佐助的身材很好哪裡都很優秀,要不是個性太輕浮了點,其實也是個好對象。
櫻覺得有些熱,她扯開棉被撫摸著在她身上的人,鼻間縈繞著對方的香氣,是她下意識放鬆的味道,兩人在床上做著最親密的事,上下都被填得滿滿的,安心感從那緊緊扣住自己腰的手臂傳來,櫻不禁想起了父母,她似乎有些沉淪在這樣的歡愉中了。
又換了個姿勢,櫻已經不清楚去了幾次,眼前一白,在滅頂的刺激下,她能感覺有液體射了進來,櫻拂開佐助垂落的黑髮,吻在他耳朵,這次她已撐不住了,真的好累。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到了眼皮上,長長的睫羽顫動櫻睜開了眼睛,她覺得很重,渾身有一種飽脹的酸麻感,還有點鈍痛,簡直跟做了全套卡卡西的訓練一樣累人。
櫻完全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佐助近距離的臉,他還在睡,光裸的胸膛上有著牙印和抓痕,某部位還埋在她身體裡,隨著櫻的移動有漸漸勃起的趨勢。
昨夜的片段出現在自己腦子裡,她想起自己抓著佐助摸胸,還特別主動的求歡,原來那都不是夢,她真的睡了自己的隊友!
正慌亂到不知所措時佐助醒了,那雙墨色的眼眸看著櫻揚起笑意,像隻小奶狗般抱了過來,在櫻的胸口蹭著:「今天沒有值班,櫻再陪我睡一下……」
櫻感覺自己的臉紅透了,她怎麼習慣這麼糟,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佐助上了床,佐助還沒戴套的射在她裡面,自己應該準備保險套的!不是,佐助應該自己準備!啊啊啊,無論哪個準備似乎都很有問題!
在她糾結時佐助居然還在睡,一大截肌膚從棉被裡露了出來,讓櫻惱羞成怒。
「宇、智、波、佐、助!」櫻一個字一個字咬的很重,她直接抓起佐助猛搖:「睡什麼睡!起床了!」
「好睏喔。」佐助伸手摸了櫻的臀部一把,打了個哈欠,狹長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昨天做了這麼久,不多休息一下嗎?」
……於是,宇智波佐助被春野櫻揍了一頓,半邊臉都腫的,波風面麻看著喊疼的佐助和氣呼呼的櫻搖了搖頭,他也搞不懂這兩人到底是關係好不好。
宇智波佐助注意到波風面麻的視線,對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但是碰到臉上的傷口又嘶的一聲歪了嘴,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次惹櫻氣壞了,臉上的傷是真的不給他治,佐助看著櫻的背影眼裡漾著溫柔,希望櫻氣過了還願意讓他上床,佐助覺得追妻路漫漫任重而道遠,他可不打算只做這麼一次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