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Iriya8786@uid_41399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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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咒名為愛 [G]（原著向）
1F#五條悟視角
#有刀有糖
#原作向+一些腦洞
Summary 五條悟知道他和夏油傑的關係變了。變得扭曲又病態，但、又如何?他甘之如飴，而他胸有成竹明白對方也是如此。他們既是夥伴也是敵人、是情人也是摯友，他們注定此生來世都要糾纏不清。
五條悟第一次嚐到挫敗的滋味。
不是面對伏黑甚爾那次襲擊，因為後來他不但領悟反轉術士，還扳回一城直接轟掉對方半個身體，怎麼想怎麼划算。
第一次嚐到挫敗，是給了夏油傑。他接到硝子電話瞬移到新宿，無視了廣大人群對他憑空出現的錯愕還有驚恐，那時他只想找傑問個明白，他滿腹的為什麼直衝他腦門令他發暈目眩。
為什麼殺普通人?
為什麼滿口正論的你做了這樣的事?
為什麼什麼都不跟他說?
為什麼當初說好的話不算?
為什麼...不帶上他?又為什麼...丟下了他?
「我們不是一直都是一起的嗎?」五條悟不敢這麼說，他知道這話一旦脫口，眼淚也會不爭氣的掉下來，像是小學生賭氣、又委屈又可憐，這太他媽丟臉了，他堂堂五條少爺絕對不幹。
不過一切疑問在看到傑的眼睛，那雙看了無數次的仿若刻在靈魂的眼神竟變地陌生冰冷、空洞又決絕。
剎那，所有「為什麼」皆化為烏有。
六眼並未傳來任何訊息，五條悟僅依靠肉眼便能明白。
──原來、罪魁禍首....是我。
這難道是一夕之間改變的嗎?
五條悟否定的同時，所有的「為什麼」又都像是找到了答案，丟出去的利刃全數反向過來扎進自己的心臟，刺地他生疼、刺地他鼻頭發酸、眼眶發熱。
啊...原來、原來是他走得太快太急...
事實就是「他們」早就不是最強了，只有自己狡猾的、毫無顧忌地成了最強，而其他所有的責任、壓力、工作，原先他們倆一起扛著的事全都落到了傑一人肩上。還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在他眼前成天嘻皮笑臉，完全沒顧及他的心情。
──是自己先丟下了他。
五條悟總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血淋淋的事實，既然如此，那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傑?
後來夜蛾老師問道，為什麼不追上去?
五條悟低著頭回他，你真的想聽?
校長瞧了他一眼，識相的說不用了，想也是他自己也難受。
但其實五條悟沒追上去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他要是追上去，很可能就不回來了。
那自己為甚麼不追上去? 乾脆和傑兩人一走了之算了?
五條悟想了很久很久，他把自己關在了傑的房間三天三夜去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躺在傑的床上，上面有他倆的味道繞在他鼻尖，誆騙五條悟他也許還會回來。他抱著傑的衣服，蜷縮在那張他倆窩在上頭，總是被嫌小的床上，現在不過少了一個人，竟顯得如此空虛。
為甚麼自己不追上去呢? 換做以前，他不會去想這種麻煩事情，他一句老子是最強，然後這類鑽牛角尖的事情一股腦兒全丟給傑，現在想想自己也太依賴傑了吧? 想吃甜點就鬧著他去買；頭髮濕了懶的吹，傑就會像媽媽一樣過來給他吹乾；累了就叫傑用咒靈去載他；半夜睡不著就去敲傑的門吵醒他讓他陪自己打遊戲或夜遊，隔天兩人再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他知道自己喜歡跟傑在一起，喜歡沒骨頭似地賴在他身上，喜歡對他耍著任性，喜歡傑哄他、寵著他。偶爾自己也會想，要是跟傑成了戀人，是不是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是不是兩人就不會分離了? 不過那時的五條悟壓根沒想過他和傑會有分道揚鑣的一天，也就沒思考這麼多了。
但是啊，傑你才離開不到半天呢，怎麼就這麼無聊呢...
「你說你要去做你該做的事...那我又該做什麼...」他把自己埋進傑的枕頭，手裡的衣服早被眼淚浸濕了一片。「該死的，眼睛怎麼這麼疼、胸口也疼、哪裡都疼....」這一張小小的單人床，竟讓六眼神子迷失了方向。
在夏油傑離開的那天，五條悟發現自己不但失去了摯友，也失去了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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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本身很忙，高專丟給他的任務也繁瑣繁重，夏油傑的叛逃事情其實比起當事人她更擔心五條悟。那人論實力雖是怪物等級，但心智上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如今一直護著他的人頓時不在了，她很擔心五條悟一個差池便會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再次見到五條悟，是新宿事件後的一個禮拜。他們在高專的宿舍走廊相遇，五條悟剛好從夏油房間走出來，樣子看起來很憔悴，本身就白皙的肌膚現在變得蒼白，眼下也一片青黑。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這可真是....夏油不在連飯都沒辦法好好吃了嗎?
「五條...我知道他的事情讓你痛苦...但你自己還是該照顧好你自己，別....」
「硝子。」五條悟的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堅定。彼時，蒼藍的六眼閃劈哩啪啦的閃著火星子，像是科學家在埋頭苦幹了數十年，終於有了什麼創世紀重大發現。
「我要去找傑。」
家入硝子一聽趕緊墊起腳想要捂上他的嘴，無奈一米九的身高真的望塵莫及，她只警告性的揍了他腹部一拳，「白癡嗎你，現在這種非常時期你絕對會被當叛徒的。」
「放心，我想好了。」五條悟硬是要笑給家入硝子看，但他知道此時自己有些沒法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畢竟他已經面無表情很多天了。
硝子看著五條悟這副狼狽樣，心想要不乾脆跟他一起去找夏油傑算了，但又想著自己去能幹嘛?
過了半晌，她還是嘆口氣，推了一把五條的背，「既然想好了就去吧。我相信你們。我去幫你做掩護，快去快回。」
五條悟愣愣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硝子在笑，對的，就像以前一樣，在她和傑準備要翹課或是偷溜出去學校幹點啥事之前，都是硝子去夜蛾那擋著第一波查緝，要是沒有她，大概她和傑都要第一時間被夜蛾抓回去毒打一頓。
「...謝謝妳，硝子。」五條悟頓時有點想哭。
家入硝子看著他那蠢樣子，故意露出噁心的表情，讓他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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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到夏油傑對五條悟來講不難，何況他才離開沒多久。
透過一些小手段，此時五條悟正坐在夏油傑臨時弄到的簡陋公寓，等著他回來。
門鎖被轉開，夏油傑牽著兩個女孩一踏進門，就看見一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映入他的眼簾。
「...悟?你來幹嘛?」夏油傑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又見第二面。畢竟那時分開的場面可不算好看。
五條悟挑眉看著那兩個躲在他身後的女孩，眼神裡是忌妒又是羨慕，心裡頭五位雜陳，不爽的感覺湧了上來，甚至洩露出幾分殺意，「你該不會在外面偷生了兩個小孩才搞了這麼一齣吧，夏油傑?」
被點名的人皺了眉，駁回了這可笑的猜測。
「那好，你讓她們先出去，我要單獨跟你說點事。」
夏油傑想了一會，還是決定照做，雖然這裡是他家但搞得好像悟才是主人這種事他也懶的追究了，畢竟再過幾天他就要離開這裡。
張羅好兩個女孩去了便利店等他，夏油傑再次進門，五條悟就蹺著腳坐在沙發上，表情看不出端睨，臉色也不怎麼好，敢情是這次的事情打擊到他吧。
「說吧，什麼事。」他坐在離悟有點距離的地方。「別講太久...不然菜菜子美美子他們...」
「我們交往吧。」
「...蛤?!」夏油傑不可思議的看著藏在墨鏡後，那雙海納天空與大海的眼睛，單憑他對五條悟的瞭解，他知道這是認真的。
「不懂?」五條悟疑惑看著眼前的男人，「傑是智商下降了?交往的意思，就是雙方商討同意之下，決定成為情侶關係，然後....」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交往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瘋了?」夏油傑拇指揉著眉心，他錯了，五條悟還是那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五條悟。
「我沒瘋，要瘋也是你瘋吧?做了這麼誇張的事情。」六眼毫不留情地懟回去。
「那你應該很明白我現在的身分。我是殺人犯、通緝犯、是詛咒師。」夏油傑冷聲道。
「所以...」五條悟不明白，這和他們要交往有什麼相關性?
他歪頭，「所以你不喜歡我?」
不，這腦迴路怎麼回事?夏油傑愣在那，完全無發理解這波操作。他們這根本雞同鴨講，「悟，你別鬧了，回去吧。還是你沒搞清楚狀況?」
被對方下了逐客令讓五條大少爺不爽起來，他親自登堂入室結果還要被驅趕?他這輩子還沒這麼顏面掃地過。
「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是傑吧? 我跟你交往跟你是什麼身分有什麼關係嗎?」
這般任性妄為的發言也惹惱了夏油傑，他沉聲，「你別再說那種『只要我好有什麼不可以』的話了。」
五條悟咬了咬下唇，看來夏油傑是半點也沒聽懂自己的意思，非得要讓他把話講明白才懂?
算了，去他的自尊顏面。
五條悟望著對方的眼睛緩緩道，「傑，不論你是不是詛咒師、還是什麼殺人犯還是什麼的都好，你不喜歡我嗎?我們高中三年你敢說你沒對我動心過?」
夏油傑聽著額角跳動，怎麼還停留在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現在這種狀況我怎麼會跑來跟你講這個，我想了很多了傑。你想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雖然不認同，但我不會阻止你，你儘管朝著只有你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去努力吧，而我這次會走我自己的路。但我們的目標不是一樣的嗎?我們都厭煩這個無聊又腐朽的世界，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為什麼不場來比賽? 看誰先達到自己的目標誰就贏了，老規矩，贏的可以讓輸的無條件去做一件事。沒問題吧?還是說你不敢?」
五條悟露出了跟以前、不，應該說不久前一樣的欠揍臉，用著激將法挑釁眼前的男人。
「....悟，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夏油傑的眉頭皺得比方才更緊。
「廢話，我又不是白痴，我就是在告訴你，我同意你離開啦!但我要說清楚，既然是比賽，我絕對會妨礙你到底的，然後最後贏家一定是我!哼哼，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讓我難過著麼多天的下場可是很可怕的，絕對不是幾份北海道小樽芝士可以解決的啦! 絕絕對對要讓你跪下來舔老子的鞋然後讓你穿著女僕裝去打掃我房間...這樣還不夠，還要....」五條悟鼓著臉頰滔滔不絕的說著，像隻被惹惱又張牙舞爪的貓，而越說，就可以看見他眼角隱約可見的泛紅。
夏油傑聽下來後的表情很精彩，沒有什麼專有名詞可形容。但最後他還是笑了出聲，那是一種五條悟很熟悉的、總在他做了任性的事情後夏油傑會露出的表情，是寵溺又是縱容。
五條悟心裡頭發酸，傑，這次就讓我們一起吧，即使我們可能會站在對立面那也沒關係，我不想你一個人苦撐著，既然你不願開口，那就由我來吧。
「你笑屁夏油傑，你輸定了我告訴你!」五條悟衝上去就要抓那撮令他嘔氣的劉海，卻反被夏油傑擒住手腕。
「那我親愛的五條大少爺，那請問這些跟交往有什麼關係嗎?」近身格鬥是夏油傑的拿手好戲，他輕而易舉的將五條悟壓在沙發上，俯身看著他。
「嗯...就...只是想要跟你更有一起的感覺...然後...」五條悟心虛的別開臉。
「然後就怎樣...?」夏油傑在他耳畔哄著，他知道六眼的耳朵敏感的不行，不出所料的身下的人不安的躁動著。
「然後...這樣以後無聊想見你的時候才能名正言順地找你啊!」五條悟破罐子破摔的瞪回去，「所以你這渾蛋到底喜不喜歡....唔!」
夏油傑用吻堵住他這張今天說了很多話的嘴，他溫柔的像是在對待什麼藝術品，對著他的唇瓣啄了幾口，便輕啟他的齒關探入他濡濕的口腔，去勾那柔軟的舌，去舔他敏感的上顎。
五條悟被吻的眼眶泛紅，霧氣壟罩他的視線。腦袋暈呼呼的完全無法得知自己到底有沒有把感受好好傳達過去，畢竟夏油傑就是個死腦筋。
把自己閉關的那個星期，他從未想過這麼多，夏油傑一夕之間風雲變色，特級咒術師成了咒術界肅清的對象，以上頭那幫老橘子的做法，自己終將難逃會成為執行人的命運。但要他就這麼跟夏油傑走了，不就又一次的否定他了嗎?傑說要去做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而自己還歇斯底里跟上去只會被對方趕回來吧，那要怎麼做，才能在不追逐傑的狀況下，再次和他比肩而行呢?此外，傑一離開他就深刻明白一件事──自己不想失去他。
去他媽三年青春，老子青春可要繼續下去。
五條悟在腦袋高速運轉後得到的答案便是去找對方，並且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若對方不願意....就只能使用武力強迫對方接受了....畢竟他五條悟可是最強!最強的話，連自己的珍視的人都無法保有不就太可笑了嗎?
沒有接吻經驗的五條悟被吻的哼哼喞喞，生澀的不懂的吞嚥口水，津液就這麼瞬這嘴角流了下來，這畫面就如往乾柴裡丟了把烈火，夏油傑要很克制住自己才能不把他在沙發上辦了。
過了好半晌，他們才結束這個吻，唇舌分離時還勾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理智回到線上，再看著夏油傑的嘴臉，五條悟有種自己被反過來吃得死死的感覺。他不悅道，你到底要不要跟老子交往?啊，我沒有要讓你選擇的意思，是告知，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對決的事情也是，你....
「悟，我全接受了。」
夏油傑忍不住把對方從沙發上拉入懷裡，把他抱得很緊很緊，他的下巴喀在五條悟的肩窩上弄得他有些不適。「我全接受....」
像是怕五條悟沒聽清，夏油傑再次說出口時，不知為何，多了些鼻音。
五條悟任由他抱著，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背，「....傑果然是笨蛋啊。」
夏油傑輕笑道，「我可不想被笨蛋這麼說。」
/
當天晚上夏油傑就離開了東京，他倆最後有見面的事情除了硝子知道以外沒走漏任何消息。
往後的日子，五條悟盡力的去做他能做到的事情，他偶爾會收到夏油傑的簡訊，即便對方號碼一直換、寄件人永遠是不明，訊息內容也幾乎是毫無邏輯，就像他倆從前的對話一樣，可能上封是讓他別吃這麼多甜品，但下封又告訴他新宿哪裡又開了間新咖啡廳讓他有空可以去試試。
五條悟通常看了就直接刪掉，告訴別人是垃圾簡訊，不必在意。
但有心人就會知道，五條大少爺騙鬼呢? 在看簡訊時的表情就像是看了情人寄來的情書，明明是喜上眉梢又故作正經。
偶爾他們也會見面，通常都是在五條悟出差時，總會莫名其妙的發現夏油傑和他訂了同間旅店。見面時他們心照不宣從不講正事，有時他們做愛、有時不會，五條悟會跟夏油傑抱怨著近來好累讓他替自己按摩、夏油傑會告訴他盤星教裡的一些猴子令他頭疼卻又礙於一些因素不能直接殺掉。
他們談天、他們相擁而眠，試圖在狂風暴雨中尋得寧靜。
夏油傑宣布要百鬼夜行前和五條悟做愛時，動作粗暴的像是要把五條悟整個生吞活剝似的，五條悟甚至覺得自己要被撕裂成兩半，即便多少察覺了對方的異樣，他也只對傑說，夏油傑你他媽沒吃飯是吧，用點力。夏油傑說，悟你這舌頭除了會舔之外真是沒別的優點了。五條悟瞪他，哈，那你還不是爽的要死。
那晚的床架被他倆晃到差點散架，五條悟和夏油傑究竟都射了幾次，他數不清也不想數。早晨醒來時，看見房間被破壞的程度不禁讓五條悟覺得昨晚他們似乎不是在做愛，而是兩隻猛獸在生死博鬥。他的枕邊人早已不在，床上只殘餘一點零星的溫度，他默默翻了身躺在夏油傑睡的位置，閉目養神，什麼都不想。
最後趕到夏油傑身邊，對方倒在高專附近的巷子裡頭，被轟炸掉的半邊身子染了大片紅色，他沒戴眼鏡也沒戴眼罩，血的腥紅艷的刺眼，傑的頭髮毫無章法的披散著，呼吸紊亂不堪，整個狀況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哈，悟你也太慢了。」倒在那裡的最兇惡的詛咒師，連抬起眼皮看他的情人都覺得吃力。
「你太狼狽了吧，傑。」五條悟揶揄他，默默走到他身邊也順著牆坐下，把頭靠在對方染血的肩上，銀白色的頭髮就這樣沾上黏稠腥臭的血液。
「很痛欸。」夏油傑理所當然沒有力氣推開他。「你的學生很優秀啊。」
「那是自然，我可是的表最強的帥哥五條老師耶，我教出來的學生自然也強到不行啊~」五條悟衝著夏油傑驕傲的說，他知道對方的眼睛已經開始失焦，他靠上去吻上對方失去血色的唇，奮不顧身地去抓住那最後的餘溫。
「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無論是誰怎麼說，我還是討厭非咒術師們，但我並沒有連高專的人一起討厭。只是，這個世界還是沒有辦法讓我打從心底笑出來...」
「傑。」
夏油傑轉頭看了他的愛人，五條悟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來這傢伙總算是長大了。
「你輸了喔。」五條悟歪頭道。
「哈哈哈，真的呢。那悟想要我做什麼呢?」夏油傑苦笑著，「但我現在這個樣子可沒辦法替你買什麼喜久福喔。」
五條悟蹲下來，把咒力聚集在彈指間對準了傑的心口，紫光漫射，耀眼的讓人難以直視。
「那我要你好好休息，傑，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你最後倒是說點詛咒人的話啊。」
五條悟撫上他冰冷上揚的嘴角。
傑，你與我的關係，就是最扭曲的詛咒了。
-fin-
- QAQ謝謝作者 +5
- @遥奈。 謝謝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