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BGM:Winona Oak - Don't Save Me
△前後文無關可分開看,可以當作同一個系列
△偷偷說點梗:上藥
已經結痂的傷口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部,即使已經過了二天之久,伏黑惠背上的傷疤依然怵目驚心。
五条悟幾乎不敢想像當咒靈帶著鉤刺的毒鞭甩在對方身上時,究竟有多麼痛,蒼白的皮膚上被尖銳地劃出一條皮開肉綻,就連時常看見各種傷勢的家入硝子見到的當下,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傷口,導致侵入的毒素跟著血液進入體內,不到致命的程度,但也無法輕易利用反轉術式治療,只能以最普通的物理方式靜養,等待身體自主代謝那些毒素。五条悟小心翼翼地將沾有藥膏的棉花棒碰上對方的背時,光裸著背的伏黑惠吃痛地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痛嗎?」他及時收手,就算從這個方向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五条悟也能夠猜到伏黑惠現在的模樣──緊咬著嘴唇,倔強地不願發出一點聲音,就如同他近乎執著而頑固的個性,把自己示弱的那一面全部隱藏起來。
回應五条悟的只有伏黑惠幾次深呼吸的聲響,單薄的身體向前捲曲著,隱忍著攻擊著理智的痛楚,但最後對方還是搖了搖頭,用著乾澀的嗓音對他說道:「繼續。」
為什麼不肯在他面前顯現脆弱的那一面?明明就很痛吧?五条悟放輕了手裡的動作,可是伏黑惠抖動的肩膀再再闡述著身上的傷口沾上藥膏後究竟有多麼疼痛,他的心臟彷彿也長在同樣的位置,一起抽痛著。
想擁抱面前由自己親手推向戰場的少年,卻又害怕過於靠近的距離再弄痛對方,矛盾的情緒讓五条悟放下手裡的工作,手心覆蓋上伏黑惠緊抓著身下衣物、比自己小上一些的手掌,鬼使神差的,五条悟低下頭吻上對方光滑的肩頭。
微弱的掙扎在五条悟的面前不值得一提,他想伏黑惠也不是真的想拒絕他,安撫的吻從肩膀一路蔓延,被單薄的肌肉包裹的肩骨,有著細嫩皮膚的頸部,他輕柔地吻著,彷彿被半擁在懷裡的伏黑惠,下一刻就會在他面前碎了一地──即使五条悟比誰都清楚,少年比誰都還要強韌,一點也不脆弱。
被他扣著的手掌在五条悟的手裡一翻向上,穿過指間與他十指緊扣,他的嘴唇貼在伏黑惠的耳後,喃喃自語似的喊出對方的名字:「惠?」
伏黑惠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五条悟沒有多想,和對方相扣的手指緩緩收緊,他吻著伏黑惠的耳尖,直到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復,也捨不得再放開。
△偷偷說點梗:疤痕
小腿上的疤痕宛如一條深紅的小蛇,纏在伏黑惠沒有多少肌肉的腳上,新生的皮膚與深色的傷疤相互交錯,五條悟靜靜地望著踩在自己肩上的腳,複雜的情感在心底翻湧,平靜的氣氛彷彿隨時要掀起風暴。
「那只是意外。」伏黑惠不曉得第幾次這麼解釋,他也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理應死透的咒靈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復活,帶刺的尾巴往對方的腳上一掃,即便五條悟下一秒就殺死了重生的妖怪,依舊來不及免去伏黑惠的傷勢。
反轉術式治療了大部分的傷,但蜿蜒崎嶇的疤痕還是烙印在伏黑惠的腿上,五條悟扣著對方脫去鞋襪的腳踝,指節分明的手指緩緩上攀,若有似無地繞過伏黑惠細緻的皮膚,感受著被自己捉住的人不自覺地輕顫。
「是我不好。」他將伏黑惠沒了下半身衣物遮掩的腿拉向自己,半倚在床上的人來不及反應,被他向前一拖後只能半放棄抵抗仰躺著,任憑他予取予求。
「有我在就不該讓你受傷。」他收緊握著膝窩的手掌,讓伏黑惠被迫彎膝蓋,抵著五條悟肩膀的腳掌也變成懸在半空中,抬著腳、不死心的伏黑惠又掙扎了幾下,試圖從他的手裡奪回身體的主控權,卻被五條悟抓得更緊。
「五條老師⋯⋯」伏黑惠皺著眉,在發怒的邊緣上徘徊,然而五條悟一如既往地用著那對好看的藍眼睛望著他,嘴裡說著道歉,舉止卻截然相反。
「抱歉啊,惠⋯⋯」他先是親吻少年蜷曲的腳趾,再慢慢用嘴唇貼著腳背游移,薄透的皮膚下幾乎能夠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五條悟捧著伏黑惠的腳,像是手中擁有無上的珍稀至寶一般。
「夠了、夠了,五條老⋯⋯」
「噓。」
五條悟打斷伏黑惠尚未說完的話語,吻在腳背與小腿交界的凹陷,止不住的懊悔及貪婪的佔有慾不斷拉扯著他,既不捨伏黑惠腳上的傷,卻又想抹煞任何在愛人身上存有他以外的人留下的痕跡。
他微微張口,讓虎牙沿著腿部緊實的線條向上,所經之處都帶來溼潤的觸感,五條悟抬眼看著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伏黑惠,卻剛好對上少年迎上自己的目光。
好想現在立刻就把這個人扒光後,讓對方在自己身下壓抑不住地煽情喘息,無法忍受的放蕩呻吟,最後一點一點將伏黑惠拆吃入腹,成為五條悟的一部分,就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傷害這個人——他一邊親著那道醜陋的疤痕,一邊暗自想著。
衝出胸口的慾望佔領他絕大部分的理智,僅存的一點則在邊界擺盪,五條悟舔吻著伏黑惠腿上不平滑的新生肌膚,配合著頭頂傳來的抽氣聲,滿意地勾起嘴角。
最終他還是張口咬下對方的阿基里斯腱,伏黑惠吃痛地喊了一聲,嘴裡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因為疼痛抽搐,另一隻腳也跟著踩上五條悟的肩膀,用力地推開他以示抗議。
但即便如此,伏黑惠依然沒有盡全力拒絕他,就差那麼一點,早就習慣對方這種言不由衷的挑釁的五條悟加深笑意,在伏黑惠乾淨白皙的皮膚留下牙印,襯著一旁的剛癒合的傷口,最後他稍稍向後退,滿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蜂湧的情感佔據了身體的每個角落,飽脹地有如隨時會從孔洞流出香甜膩人的蜜液一般。
「惠。」他壓上平躺在床上的伏黑惠,捉著對方的腳繞上自己的腰,肆無忌憚地低頭湊近身下的愛人,以曖昧的嗓音低語道:「要乖乖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