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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勸君多採擷(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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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勸君多採擷 [R18] (完)

1F

〈翼之團今天也瞎了嗎〉系列裡雨的後續,也能單獨看

溫馨小提醒:有私設,可能OOC

寫時目標是單純的甜車

寫後目標只有寫完

<勸君多採擷>
  「離那麼遠──」帝釋天綠眸裡盡是朦朧。「什麼都不能做⋯⋯」
  白蓮嫩蕊凝珠。
  「哪,過來吧,阿修羅。」
  帝釋天滿意的看著阿修羅靠近自己。
  自天而下千萬條銀絲,屋外將世人囚禁原處的細雨了無減緩跡象。
  頎長英挺的人影坐在帝釋天身旁,朝他伸出了手,先是撥開他前額碎髮,再將掌壓在帝釋天耳畔,略微俯身。
  「你想要我⋯⋯」帝釋天身上投射了阿修羅的陰影,那紅眸蓄滿化不開的情。「做什麼?」
  「也是⋯⋯」帝釋天輕哂,挪動手握住阿修羅粗壯的手腕,凝視著火炬般的明眸。「嗯⋯⋯做些⋯⋯」
  用纖細的手雕出阿修羅壯實的弧線,帝釋天將手一路往上,自手腕、上臂撩到頸部,最後用指甲刮搔著阿修羅的喉結。
  聽那呼吸因自己落了拍。
  「只想對我做的事情⋯⋯阿修羅。」
  阿修羅瞇起了眼。
  「你可真讓我困擾。」帝釋天惡作劇般的緻密動作被包覆在阿修羅的厚掌裡。「太多了。我該從哪一個開始?」
  帝釋天莞爾不語。阿修羅維持著握住帝釋天的動作、拉起他,另一手滑進腰下、輕而易舉地將他橫抱起,往房間深處走去。
  將帝釋天放到床上,阿修羅鐵石般的堅硬身軀欺往他。兩人凝視著彼此,近到無法辨別對方眼底的模樣。
  「帝釋天。」
  暗啞的呼喚讓帝釋天先垂下了視線,白皙無瑕的兩旁暖起胭紅如霞。他卻又睨了眼阿修羅。
  自相遇起,兩人相處日漸密切到近乎形影不離,不知從何時開始,帝釋天會在午夜夢迴時幻想這一天的到來。
  如果是今天,那──⋯⋯
  沒錯過媚眼撩弄,阿修羅不再猶豫,低下頭吻上帝釋天迷人的薄唇,迫不及待撬開他的貝齒。
  帝釋天順從的依著阿修羅。
  沉浸在吻裡,帝釋天想──
  若是今天,若是此時,那,很好很好。
  阿修羅的懷抱一如往常的溫暖,但隨著吻越發激烈,兩人之間流轉起帝釋天有些陌生的炙熱,如方自爐中取出、滴落耀眼鎏金的鍛鐵,滾燙駭人──
  光彩奪目到讓帝釋天想不顧一切伸手。
  帝釋天努力回應對方。汲取著阿修羅口中狂野的氣息,他想盡辦法纏著阿修羅的舌、那彷彿是阿修羅渾身上下唯一柔軟的部位,然而酥麻的軟在帝釋天內裡積累,他很快的力不從心、透不上氣,因而掙扎了起來。
  兩人唇瓣分開,卻也被一條纖長的唾液銀絲牽連;帝釋天視線霧茫、喘息,看到阿修羅眼底流淌著危險的星芒,像是要將他吞蝕殆盡。
  「在這之前⋯⋯」
  不顧還在渴求氧氣的帝釋天,阿修羅的再度下探,將濡濕的唇擦上帝釋天幼嫩雪白的頸,輕舔引起他局部肌膚痙攣,帝釋天下意識咬緊下唇。
  阿修羅的一字一音震動著喉頭,親密無間的貼在帝釋天的頸部,給他帶來無比的刺激,快感匯聚;帝釋天尚能遏制自己的呻吟,但控制不住身理反應,兩個身軀緊密貼合之下自然瞞不過阿修羅。明明如此,阿修羅卻停下了動作。
  「有事想跟先跟你說,帝釋天。」
  低啞的嗓音前所未有的軟。
  「⋯⋯好。」開始被慾望折磨的帝釋天仍忍不住,小小的笑了。是想先⋯⋯確認心意?他的英雄真可愛。「說給我聽,阿修羅。」
  帝釋天摟著阿修羅寬廣的背。將唇壓持續壓在他左頸,阿修羅一手由左自右籠住帝釋天,指尖刮搔著他耳廓、點了下金色的耳環,另一手卻是撫上帝釋天胸口、滑進輕薄衣物之間,摩挲畫圓。
  帝釋天的呼吸逐漸變沉。
  「最近我變得更加的⋯⋯」動作如此絕對,阿修羅的語氣卻藏不住猶豫,但還是決意坦白。「貪婪。」
  「阿修羅?」
  帝釋天不甚明白。轉而單手捧著阿修羅的頭,他親吻對方烏黑的長髮,用行動催促著阿修羅說下去。
  讀不到阿修羅的心,但帝釋天知道,阿修羅願意說出口的,都至關重要。
  「你的存在每分每秒都是我的奇蹟。我們相遇後幾乎形影相隨⋯⋯」阿修羅深吸了口氣。「但現在,我連夢裡都想與你一起,帝釋天。」
  帝釋天屏息。
  阿修羅的一句話煙滅了他滿腔慾望。
  察覺到帝釋天的停頓,抱著他的人瞬間有些畏縮,但這不是帝釋天耳底有什麼轟然炸響的原因。
  「⋯⋯你說這是⋯⋯貪婪?」
  半晌,帝釋天才勉為其難的開口。
  「應該說,連在夢裡都想佔有你⋯⋯縱使深知夢裡的你是虛假的。」彷彿下了破釜沉舟之心,阿修羅徹底鬆開了擁抱,毫無察覺帝釋天的戀戀不捨,支起雙手俯視著他。「抱歉,帝釋天,我就是佔有慾如此深厚的人。」
  同樣收回雙手的帝釋天用掌抵住眼,遮斷與阿修羅的視線接觸。
  帝釋天知道阿修羅的身軀一震,但他正極力掩飾著自己的笑顏逐開與燃燒著羞怯的眼,無暇顧及阿修羅。他甚至得將全身上下的眼緊緊閉上,阻止各處蓮花恣意齊綻。
  若說本來還對於主動有些許不安,眼前的人已經一句話輕鬆帶走了帝釋天最後的自我懷疑,心下澄明猶如狂嵐後晴、被暴雨洗淨的蒼穹。
  「還不如直接說喜歡⋯⋯」
  帝釋天刻意以氣音說道,害沒能聽清楚的阿修羅更加緊張。
  「帝釋天?」
  「夢不盡然是虛的,阿修羅。」
  若這是貪婪⋯⋯
  那他帝釋天,竟有幸跟阿修羅一樣無饜。
  帝釋天不曾懷疑過阿修羅對他的重視,但時至此刻帝釋天方能肯定,他們是兩情相悅。
  天人一族的英雄,他的戰神──
  他的阿修羅。
  「先從現實開始,阿修羅。」嚥下了滿腔笑意,帝釋天慢故意條斯理地再次摟上了阿修羅,目光盈盈如秋水。「從現在起,徹底佔有我。」
  不料言一出,阿修羅向來堅定的目光竟有些閃爍,帝釋天不禁瞪大了眼。他看得出來阿修羅費了點勁才沒迴避視線。出乎意料之外的反應讓帝釋天錯愕之中滋生了不安。
  片刻後,似乎冷靜下來的阿修羅再度正視他。
  雨聲淅瀝。

tbc)
開這車遇到好多紅綠燈的感覺
開順可能會變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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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以?帝釋天,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字句穿梭在雨隙之間,阿修羅的嗓被克制的情折磨的異常沙啞動聽。帝釋天暗地裡咽了咽口水。「你一旦答應,我之後一律視為同答案,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反悔或逃離。」
  帝釋天情不自禁地露出苦笑。
  這霸道卻又過分的貼心⋯⋯再讓這張嘴說下去,他難保自己不會實踐心中反客為主的衝動。
  「我的話語有這麼不值得你信任?阿修羅。」
  「因為你是口是心非與自我犧牲的集合體。」阿修羅幾聲哼笑,聽在帝釋天耳裡卻更像自嘲。「又是誰不斷明示暗示,仍有事無法跟我坦言?」
  原來阿修羅這麼放在心上?分明每每露出不當一回事的表情。
  「無論你應允與否,」眼前的人探出因留有多道傷痕而粗糙的指尖,如觸玻璃器皿般,以蜻蜓點水的力道描繪著帝釋天雙唇的弧度,引得他身裡煙滅寸前的慾念剎那間死灰復燃,口乾舌燥。「從今爾後,我不再有事隱瞞於你。」
  不著痕跡的嘆息,帝釋天收回了雙手。
  「⋯⋯敢情我竟是畫地為牢。」
  「帝釋──」
  虎目圓睜,阿修羅餘下的話語卡在喉頭。
  帝釋天直接抬腳按在阿修羅雙腿之間,用細柔敏感的腳心壓住阿修羅勃發的下身,滿意的享受自腳底傳來的牴觸感,聽見阿修羅猛然抽氣。不僅如此,帝釋天用舌捲上阿修羅來回擦拭般撫弄著自己唇瓣的指、輕含,雙手則是往自己腰後摸索,解開衣帶。
  近在咫尺的猩紅的血目瞬間爆出燎原慾火。光是被阿修羅這樣的視線籠罩,帝釋天寒涼的肌膚就像被焚風掃過般泛了細漪,浮起櫻紅。
  「阿修羅,你總是帶著答案來到我面前。」鬆口吻了吻阿修羅手指,面對足以啃噬他心扉的目光,帝釋天堅定的將衣物往左右徹底敞開,如朵綻放到極致的白蓮。
  明明在初識的一霎,就用絕對的背影徹底奪走了他的一切。
  「你願意讓我在你懷裡自由嗎?阿修羅。」
  往上再度摟著阿修羅,帝釋天用冰冷的指尖傳達著渴求,透露出他那在腹部燎盡千里、絲毫不亞於阿修羅的飢渴。
  「天地合,亦不與君絕。抱我──」
  帝釋天迎來了狂暴的吻。被壓在阿修羅龐大的身軀底下、堵住雙唇,帝釋天的世界陷進駭人的寂靜,視野因缺氧渲上情慾的亮白。吻粗獷綿長,求生本能讓帝釋天再度掙扎了起來,卻是拚命用手腳攀住強悍的人影,緊緊的抱著對方、用毫不遜色的激烈動作回吻阿修羅。
  「過分的傢伙。」
  好不容易他們放過了彼此,帝釋天努力汲取著氧氣,耳邊是阿修羅粗重的喘息。
  「逼人太甚⋯⋯你會害我徹底失去理智。」阿修羅恨恨道,動作卻轉為輕盈,雨點般的吻沿著帝釋天的頸子往下,搔癢酥麻的摩擦令他不住地扭動身軀,更近一步的催化各自的慾望。
  分明是彼此彼此,帝釋天想。下身前所未有的緊繃到足以讓他發慌的程度。
  「你以為我正在做什麼?」
  要是阿修羅還能無動於衷,他怕是真的要絕望了。
  「哼。敢挑釁我,你真是養肥了膽,帝釋天。」
  話語兇惡,經過胸口的眼時阿修羅卻更是柔柔的在吻,比春天初生嫩芽展葉的力道更輕弱,飄羽般的搔癢感害帝釋天不斷扭腰想逃,卻又被囚於阿修羅的厚掌之下而無處可躲。他寧願阿修羅粗魯點。
  「不用對我這麼溫柔,阿修羅。」愛撫的舒適交雜著極接近癢的觸感,難以排解的帝釋天咬牙屏息。「我不是女性,更沒有你想像中的脆弱⋯⋯」
  再這樣輕描淡寫下去,連些微的滿足都得不到,帝釋天真的會瘋掉。
  「女性?脆弱?笑話。」阿修羅親吻著他的臍下,那嗓聽在帝釋天耳裡無比的壞心。「你是帝釋天,是我尋覓已久的唯一。」
  終於按捺不住,帝釋天抓住阿修羅的長髮想制止對方捉弄般的動作。
  「我不對你溫柔,對誰?」
  話音未落,阿修羅一口含住了昂然挺立的玉莖。
  毫無防備的帝釋天直接叫了出來。上一秒還渾身不對勁的癢瞬間切向濡濕滾燙的包覆感,被快感擄獲帝釋天蜷起身,用力抱住阿修羅的腦袋、腳背繃緊。阿修羅雙手改為分開他的大腿,順勢摩擦帝釋天靠近腿心那平日絕不示人的眼邊緣。
  「阿修羅、太──」吸吮與撫摸的動作讓帝釋天意識一片空白,適才所有累積在身體上的觸感與溫度全部下竄後又上心頭,他發出近乎哀嚎的愛吟,渾身抽搐眼看就要在阿修羅嘴裡到達高潮,阿修羅卻突然鬆口。
  空氣的冷意瞬間襲向帝釋天,他眼神狂亂,將白濁的液體一股股的射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抽空的滿足感中帝釋天鬆開了阿修羅,軟倒回床上。
  阿修羅沒打算放過他,持續舔弄著帝釋天剛被滿足的敏感下身,硬逼他迅速回神。正想提氣抗議,阿修羅吻了吻他黏濕的下腹,後挺起腰桿。
  迷茫中帝釋天抬眼,就見那總是溫柔地牽起自己的手抹了抹腥濃濕潤的液體,往下勾勒出慾望深厚軌跡,消逝在視野盡頭的同時闖入了自己體內,開始抽送。
  不知有意無意,阿修羅粗壯的手指每一次進入深處都直接刺激到帝釋天敏感的點,止不住的呻吟中帝釋天往下想抓住阿修羅手腕,卻被他大掌一抓按過頭頂。
  「不要這樣,阿修羅⋯⋯」被慾浪拍打、推送,帝釋天喘得難受至極,夾緊腳仍斷不了阿修羅手上的動作,才剛發洩不久的分身再度挺立。「直接給我。」
  聞言阿修羅挑眉。
  「在床上你意外的沒耐性。」適時的深入第二指,阿修羅依舊不疾不徐。「那你等下可有罪受了。」
  不給帝釋天反駁的機會,阿修羅低下頭去舔吻帝釋天因姿勢而露出的腋下,吸吮著他吹彈可破的手臂內側雪肌。
  「住手,不、不要⋯⋯」被上下起手的刺激讓帝釋天幾乎要尖叫出聲,他在破碎的呻吟中奮力擠出話語。「阿修羅!」
  「真奇怪,剛明明聽見有人要我好好抱他。」阿修羅故作無辜的模樣更是讓帝釋天氣紅了臉。「這麼快就後悔了?」
  「你──」
tbc)
從腳踏車換回普通車了,輕踩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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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陽剛的氣息再度覆上帝釋天的唇,阿修羅舌尖恰到好處的進攻讓他不得不全心回應,卻又不似前幾個吻意圖要人溺斃。舒服的吻、體內規律的抽動,籠住他全身的可靠氣息,讓人氣得牙癢的小壞心眼,全都令帝釋天無比眷戀。
  雙手被桎梏的力度放緩,趁隙收手,帝釋天依舊抱上了阿修羅,想讓兩人更緊密貼合;然而阿修羅卻稍微退開、抽手。布料磨擦聲窸窣,腳環鬆脫,衣物與金屬掉落一旁的聲響傳來,同時帝釋天期待已久的、那無比堅硬的灼熱終於抵上了他。
  被阿修羅一寸一寸分開,心悸中帝釋天無法遏制的擰出悠長嚶嚀,柳眉緊鎖、咬緊牙關。即使進行了擴張,帝釋天初經人事的幽徑仍緊緻無比,阿修羅卻用足了力道,慢卻不歇的將自身的腫脹一路推進帝釋天深處、直到兩人完全結合。
  身體被撕而未裂的充實難以言形,體內盈滿帝釋天此生不曾體驗過的貫穿感,竟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無助。本能察覺到帝釋天心下的不安,阿修羅環抱著他、盡可能的用身體溫暖他的每一分肌膚,在帝釋天身上刻下了紅蓮花瓣般的點點吻痕。
  直到帝釋天緩過氣前,阿修羅都維持著深埋在他體內的狀態,克制著不再動作。
  「阿修羅⋯⋯」
  聽見虛弱的呼喊,阿修羅吻在帝釋天耳廓上、輕舔,轉移他被不適糾葛著的注意力。無論阿修羅再怎麼小心翼翼,初次結合依舊是疼痛大過歡愉。
  但帝釋天很滿足。
  阿修羅的出現,逐步完整了他一個又一個的夢。
  像是將虛空中的雲描摹成真實的水,交給帝釋天──
  他如置身於大雨滂沱,久旱後漫天的甘霖。
  那能在白晝坦言的遠大夢想。
  以及如現在這般私密、隱晦卻讓帝釋天備受煎熬的慾望幻夢。
  「你裡面好溫暖⋯⋯帝釋天──」
  阿修羅的手四處遊移,在帝釋天一向冰冷的肌膚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無形的火痕,恍若太陽殞落的軌跡,難以承受的溫差讓帝釋天身子瑟瑟發抖。
  帝釋天想要阿修羅動一動。
  柔情似水的阿修羅竟能帶給他更甚殺伐受傷的折磨,這完全是他始料未及;微微的呼吸困難中帝釋天絞盡心思想說點什麼,就聽聞阿修羅用壓抑至極的低沉嗓音說道。
  「我的帝釋天。」
  糟了。
  帝釋天意識再度泛白。而阿修羅卻在此時此刻開始抽送,推出一波一波讓他不知所措的慾浪,強烈的悸動鋪天蓋地,才沒多久帝釋天喘息中不顧一切挺起腰,發顫破碎的呻吟聲中被阿修羅送上了乾高潮,本能的用全身的力氣去夾緊體內的碩大,在阿修羅近乎發狂低吼中失神,好一會兒碧眸才再度聚焦。
  阿修羅雙手扣緊帝釋天的腰,唇角溢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啞聲。
  「阿修羅⋯⋯你⋯⋯」
  帝釋天還在急速喘氣。雖然早有蛛絲馬跡,但他現下確定了,跟眼前的人結合無疑是對他心的巨大考驗。
  他的阿修羅為什麼能一舉一動、隻字片語都這樣緊緊的揪住他的魂?
  「原來你喜歡這種。」緩過氣的阿修羅神色中流露了詫異,帝釋天心有不甘的軟哼幾聲。「甜言蜜語?」
  「這是舌燦蓮花。」
  「我哪比得上你,帝釋天。」阿修羅低下頭,舔吻著帝釋天胴體上細細的汗水。「我的帝釋天。」阿修羅刻意再呼喚了一次,引得帝釋天還敏感無比的身軀簌簌發抖。
  「⋯⋯你真是游刃有餘,阿修羅。」
  帝釋天刻意道。他說的這是氣話。
  不料阿修羅聞言後認真的凝視著他,也不多說,拉起了帝釋天的手,服貼上左心口。
  帝釋天再度漲紅了臉,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阿修羅見狀聳聳肩,也不為難他,緩緩的再度挺動腰肢,快感以十分舒適的節奏在兩人體內緩慢堆疊。
  「嗚嗯、阿修羅,你⋯⋯」心跳得好快。從外頭觸碰都清楚的怦然。「很緊張?」
  「當然。」面對揶揄阿修羅的語調極其自然,但他那難得染上紅暈的俊臉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帝釋天面前。「你像場最美的夢,帝釋天。我怕一不小心就會害你消散──」
  帝釋天一把扯下阿修羅脖子,阻止那張光憑言語能害他再度絕頂的嘴。
  好在遏制慾望本來就不是阿修羅擅長的事。不出多久動作就變得奔放狂野,交合的碰撞聲讓帝釋天面紅耳赤,但很快就無暇細思,意識被阿修羅的一切所霸佔。
  兩人無言中親吻、愛撫彼此,帝釋天用軟熱的內裡去體會著阿修羅每一次深入他時令人羞怯的歡暢,帶著些許酥麻脹痛的難受,但他喜歡這樣,也想要這樣。稍嫌美中不足的是,他必須瞅準阿修羅想呼喚自己的時機搶先送上吻,避免自己在達到目的前就猝於心動。
  慾望不斷的爬升,阿修羅抽插的動作越來越放縱本能,前額的紅蓮淺淺的閃爍。突然阿修羅像餓狼撲兔般叼住了帝釋天的頸窩,總算是還留著理智沒有狠狠咬碎,卻是猛沉下腰,用力道全部將下體碰撞在帝釋天花徑最深處。
  帝釋天發出拔高、短促的尖叫,旋即失聲;阿修羅的動作分毫不差的又頂到他最敏感的點,拖著長長的氣音帝釋天再度射精,濺上阿修羅的腹部。阿修羅再在帝釋天內壁裡摩擦幾次後緊摟著他,灼熱滾燙的陽精一滴不漏的射進他體內。
  妙不可言的滿足中,帝釋天用身子承接阿修羅的慾潮,在對方看不到之處露出了充滿魔性的笑容。
  他的阿修羅。
  這樣,就徹徹底底的,是他的阿修羅。
  帝釋天清楚,如此一來像阿修羅這般至情之人,今後是決計離不開他了。
  不論他將做什麼。
  頸間足以威脅生命的壓迫感鬆脫,阿修羅淺淺的吻了帝釋天的喉頭後就要起身。還在意亂神迷中的帝釋天不樂意溫暖離去,明光流轉,開枝展葉、金輝灑落,白蓮綻放。
  帶著點連自己都不察的賭氣,帝釋天用蓮花荷葉將阿修羅團團圍住,不讓對方抽身。阿修羅驚奇的在花叢中盼顧,突然笑了。
  「阿修羅你⋯⋯」帝釋天皺眉,語氣間滿是責怪。這是個能笑出聲的情境?
  「抱歉,帝釋天。」
  阿修羅天真的笑容讓帝釋天有氣無處發。明白這點,阿修羅熱烈的吻上了帝釋天,漫長永無止境的吻,直到帝釋天幾乎忘記身處何處方歇止。
  「我只是覺得⋯⋯」依舊聲帶笑意,阿修羅跟他額頭碰額頭。「自己好像擅闖荷塘的盜採者。」
  又是這種話。他就不該放開這張嘴。
  阿修羅的視線稍稍游移,帝釋天知道阿修羅眼角餘光瞥見了自己新開出來的粉蓮,那紅眸眼底暖意加深。
  帝釋天長嘆了口氣,舒緩自己心中的不甘。這樣反而讓阿修羅緊張了起來。
  「你盜採了什麼?」帝釋天訕然。
  「蓮子。」阿修羅飛快的回答後輕啄了他。「開玩笑的,帝釋天。當然是你。」
  真識時務。
  「那⋯⋯」用手貼上阿修羅結實的胸口,帝釋天刻意用指甲刮出一道肉眼難以辨識的痕,劃過沾染自己淫液的腹肌一路往下。「只採這點⋯⋯」在帝釋天體內的勃發可是一點也沒有消退的。「夠嗎?我的阿修羅。」
  「哼。」阿修羅也不再客氣,一把將他連人帶花撈了起來,體內再度被刺激讓帝釋天不住的悶哼、嬌喘。阿修羅讓他以緊密結合的姿態坐在身上,帝釋天配合的摟住阿修羅。
  「還想要的話,自己動一動?」
  「不⋯⋯」帝釋天用臉磨蹭著阿修羅,卻又用極為清淺的幅度動了動腰。「我累了。幫我,阿修羅。」
  「那你得告訴我。」阿修羅厚實的掌扶住帝釋天的臀瓣,搓揉中將他更為分開,自然的進到帝釋天更深的內徑。「你剛觀雨時想了什麼?帝釋天。」
  咬著唇帝釋天轉了轉眼,不願回應。然而阿修羅再度展現十足的耐心,不斷地舔吻、吸吮他諸身上下,手更是不住撥撩帝釋天身體各處至極敏感的眼。最要命的是阿修羅的肉刃持續在他體內英挺昂然,點滴積累快意,讓帝釋天很快的搔癢難耐,想出爾反爾自己挺腰卻被阿修羅按住。他真的會瘋掉。
  「我只是覺得⋯⋯雨天⋯⋯」電流般的快意竄遍全身,帝釋天喘了好一陣子才能提氣再開口。「很不自由。世人此刻更如囚鳥。」
  從小到大,帝釋天有太多時日是一人待在別邸裡,獨自觀雨。
  「你想太多了,帝釋天。」
  就知道阿修羅會這樣回答。帝釋天皺眉。接下來的話卻是出乎意料之外。
  「區區雨水怎麼囚禁得了你我?特別是擁有了我的你,帝釋天。」阿修羅有些受不了的瞪著他。「下個雨不過是要你知道何謂停頓。」
  「⋯⋯看來我該學會趁機好好休息。」帝釋天無奈的笑了。「你有什麼好提議?我的阿修羅。」
  「也是。」終於感到滿意的阿修羅改變了動作,不再按住帝釋天臀部,而是架起了他的腿;被擺出不可思議的姿勢,帝釋天再度滿臉通紅,阿修羅那沉著的嗓音直接宣告了接下來即將讓他欲仙欲死的瘋狂,一瞬間帝釋天竟認真考慮了要不要反悔。
  「等──」
  阿修羅親了親他蜷曲的腳背。
  「今天就特別破例,讓我好好的『服侍』您,貴族大人。」
  萬籟俱寂。
  歡淫的痠軟餘韻中帝釋天睜眼,眼前漆黑,餘下的室內卻很明亮。幾度眨眼,帝釋天意識到那亮晃晃的鵝黃是月光滿室。
  雨停了。
  「抱歉,果然還是該關窗?」
  溟茫中回首,帝釋天發現自己裸身側躺在阿修羅腿上。阿修羅盤腿而坐,手掌懸空遮住月光,給他帶來一小片安眠的陰影。阿修羅維持這樣的動作多久了?
  夜深。
  阿修羅身上纏著不少帝釋天的蓮花花莖。夜至深處,花朵含苞。
  「⋯⋯你這些小動作都是跟誰學來的?你母親?」帝釋天力不從心的想支起身,心中被阿修羅的柔情填滿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小動作?」阿修羅不明白的放下手。「怕你被亮醒罷了。」
  而阿修羅沒有起身去關窗的原因大抵也是自己。捨不得他的蓮花。
  帝釋天回不上話,摟住阿修羅。
  「帝釋天。」
  過度激烈的性事讓帝釋天渾身無力,阿修羅的呼喚比啜飲玉釀更讓他麻痹。放棄起身,帝釋天再躺回了阿修羅腿上,玩弄眼前阿修羅凌亂的長髮髮尾,帶著惡意啃咬阿修羅性感的腰部。
  「你剛說的那句話。」阿修羅垂眸。「天地合,亦不與君絕⋯⋯我想知道意思。」
  帝釋天啞然,心下不樂意。
  「⋯⋯你明明知道意思,阿修羅。」
  他帝釋天的英雄,興許也是情場上的戰神?
  「或許。但我想聽你親口解釋,帝釋天。」阿修羅懇切道。「至少,就這句,說給我聽。」
  沉默中月色漸變,時間推移。阿修羅不再開口,輕撫著帝釋天的頭髮,甚至不是等候姿態,好似他再也毋需期待,已然心滿意足。
  良久良久,帝釋天才下定決心,雙唇輕啟。
(完)
一點點關於詩詞
1.篇名
「勸君多採擷」下一句是「此物最相思」
他們這樣物理上分離,應該是很思念彼此的
嘛,官方的文本也都直接啦(抹臉
2.內文用到的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文中改了一下,大概就是帝釋天在說「天崩地裂我也不會離開你」。
我個人覺得他的確如此,一直以自己的方式,不曾真正離開過阿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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